柯婉柔离开那个国家很久,并不清楚那两个人的事,还一直认为魏南华离开她,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而她从魏南华买的礼物和反应可以大概判断出他们还没有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微微惊讶。
为什麽呢?
她以为魏南华跟那个女人早就有了自己孩子,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这也是为什麽她在最後忍不住要问他过得好不好。
魏南华问她好不好,是因为如果她是受害者,如果她过得不好,他就要一直背负着罪恶感,永远受到良心谴责的生活下去。
因此,哪怕她过得不好,她也会告诉他,她很好。
可他们曾经那麽了解彼此,她并没有把握不被他看穿谎言。
万幸的是她现在是真的过得很好。
纵然对他还有百般不舍,可她已学会不再爱他。
但仍希望他过得好,这样她才不会後悔当年的痛苦退出。
抛开往事,平复了很久没有波动的心绪,拨通手机,直到听到那边沈稳的男声才变得真正安心。
“还要很久吗?天天都睡了。”
“今天这个临时状况就快处理好了。抱歉,没能跟你朋友见面。他走了吗?”
“嗯,不要紧。你做完早点回来吧。”
“好。很快。不要等我,早点睡吧。”
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全家福,她身旁的高大男人轮廓深刻,与天天有八分相似的脸透露着诚恳和坚毅。
轻轻吻一下那张照片,柯婉柔笑着趴到窗台上,不听话的等着那个真心待她的男人踏着星光归来。
作家的话:
许多孩子们关心的婉柔的下落也有了,大家安心吧!(听着好别扭。。?!)
後续关於那两个人的事还一个字也没写!!!大家暂且不用等待。。。。我又要遁走了,什麽时候再来更後面的。。。。别问人家啦。。。。。!
一直没提某人的名字,是故意的,那个家夥的坏性格又故态萌发了,所以故意忽视他!!
谢谢孩子们的关心和等待,鞠躬!大家一起努力吧!(握拳)
番外 宝贝狂想曲 上
凌晨3点,在一片漆黑的深夜里,魏南华下了飞机,跟机组人员打过招呼便没有半分迟疑的驾车从停车场径直开回家。
只有3个小时的行程并没有让他好好休息,尽管他一直试图让自己小睡一会儿,却总是晕晕乎乎的兜转在半梦半醒之间。
耳边隐约能听到孩子的笑声,眼前能看到孩子稚嫩的脸庞。
那是谁的孩子?
他努力走近,花了好久,才来到孩子身边,发现那个冲他天真的笑着的孩子竟然是天天。
天天对着他喊:“爸爸!爸爸!!”
他环顾左右,只有自己,於是抱起天天,问:“天天,妈妈呢?”
天天转过头,指着不远的地方:“妈妈!”
然後一抹高大的身影渐渐清晰靠近,一把接过孩子举高转圈,逗得孩子咯咯的笑个不停。
魏南华也跟着笑了。
等到那个人把孩子放下来抱在手里面对他,他才看清那人的脸。
一向冰冷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冲他伸出手:“南华,来。”
他看着那张脸怔怔的走过去,那人跟孩子却越来越远。
他心里急,加快脚步追上去,眼前的景象却愈发模糊的让他喊出来:“宣!天天!”
猛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座位上,浑身都是冷汗。
发了半天的呆,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飞机上,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
看看时间也快降落了,魏南华坐起来,整理了下衣服,靠在窗边看着黑漆漆的景色,心情难以平静。
他想起了很多,想到当年的事,想到夏英承,想到男人订婚,想到澳洲的遭遇。
这些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想起,可今晚的造访,让记忆深处的往事又变得清晰起来。
五年了,时过境迁,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包括自己,过去的终究过去。
甚至是夏英承,他已经在欧洲为荣光打开了一番新天地,可以独当一面,不再是过去冲动幼稚的小孩子了。
这五年来他唯一会不时想起的就只有柯婉柔,因为对她亏欠太多。
如今亲眼见证了她的幸福,总算可以放下心来。
当初他们两个离婚的消息在荣光传开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可没人知道内幕,直到很後来他跟司马宣的关系开始被人注意,才有人猜测当年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离婚的。
可那时候董事长最宠的明明是夏英承,所以到底是因为这段关系劈腿而离婚,还是先离婚不再相信女人的爱情才开始了同性之恋也一直被争论不休。
只有被坦诚过变心的刘丽明白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但她谁也没说。
所以这次去日本出差,偶然听到跟柯婉柔父亲曾经交好的前辈提到定居那里的她时,忍不住问了电话去联络,希望能被允许见上一面看看她好不好。
打电话的时候魏南华很紧张,而对方在听到他的声音後明显愣了很久,然後才依旧温和的和他打了招呼,然後自然的约了时间见面。
本来是打算周末拜访对方一家人,结果被某人的迁怒行为逼得提早回去的他只得连夜探望了柯婉柔,没和她的丈夫见上一面。
这也许是好事。
他不知道那人是否知道他们当年这些事的细节,如果有,难保不会赏他一拳,问他怎麽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其实他不知道,柯婉柔从没丑化过他的形象,对当年的婚姻也只是说性格不合,而这次更没有提及是前夫来拜访,只说是个多年没有联系的故友。
这个善良的女人直到最後,都豪不吝啬的给与他无限的包容跟温柔。
抛开了最後担忧,他也终可全力向前。
也许是年龄的增长,让他本能的对後代有着憧憬和幻想。
特别喜欢司马云辉的一对双胞胎,对他们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因为他们两个今生注定无缘子嗣。
只是刚才梦境中的一幕幕不断闪现在眼前,让他的心潮止不住的澎湃,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那人身边,看到他的脸,抱住他火热的身躯。
比任何一刻都要思念对方,所以一路驰骋回到了两个人的寓所。
数着头顶上的数字终於到达顶层,魏南华加快脚步来到家门前。
推开那扇门的时候魏南华的心止不住的狂跳。
不是第一次出差,但这次却分外思念。
屋里黑着灯,轻轻脱下鞋子走进客厅放下行李,魏南华放轻脚步朝卧室走去。
然而越接近卧室越觉得不对。
本该也是漆黑安静的卧室却从门缝下透出暗暗的光线,还有越来越清晰的呻吟声传出。
脚步似有千斤重,手心发汗,心跳加快。
理智不断告诉自己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绝对不会,可刚刚回想起的往事又开始袭上脑海,那个可怕的夜晚,再不愿面对。
走近门口,双手已经开始发抖,里面两个人的呻吟声却一浪高过一浪。
再不会像当年一样掉头走开。
而且,他终究不信那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缓慢的推开房门,正对着自己的那张熟悉的俊脸上,无法掩饰的欲望和快感性感得让他呆在原地,无法转开视线。
作家的话:
偷偷上来丢一篇就遁走。。。
病假在家没有专时专用所以现在感到更加摇摇欲坠的的人承诺明天还有。。。。
番外 宝贝狂想曲 中
司马宣对於这样的见面明显感到更加意外,错愕在当场,独自坐卧在大床的中间,靠着床头,维持着右手握着激昂的动作,愣愣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一动不动。
而床对面的墙上,激情的戏码上演到了紧要关头。
“浪货!我操死你!操死你!操!!”
“啊。。射了。。!操射了。。!被操射了。。!啊。。!宣!!”
随着宽大液晶显示屏上最後冲刺的到来,魏南华的脸已然红到脖子。
这,这分明是当年在巴黎的时候用手机拍摄的两人做爱的视频,想不到那人还留着!
那是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内心,第一次主动热情的欢爱。
原来刚才那人是在看着视频自己发泄,床上哪看得到半个小狐狸精的影子。
虽然电视上的煽情画面还在继续,让他羞得想藏起来,可内心确是无比愉悦的。
相比之下,对面一向强硬的男人就尴尬得多。
可不到一分锺就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因为他想到了是谁害他禁欲了这麽多天,在孤枕难眠的夜里,不得不翻出私家珍藏打着寂寞的手枪。
司马宣伸手捞过遥控器关掉电视,房间便一下子黑了起来,但仍能依稀看到彼此的面容。
从床上跪立起来,稍微分开双腿,一手握着怒张的性器,一手伸向魏南华,没有问他怎麽提早回来,只是用格外低沈的声音简短说道:“过来。”
嘎然而止的喧嚣让夜变得那麽静,男人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前一秒还羞愤的无地自容的魏南华,此刻竟直直看着床上如雕像般完美的身躯,双腿有意识般朝床边走去。
手脚并用的爬上床,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凑到那早就肿胀不已的部位,毫不犹豫的张开口含了进去。
“唔。。。”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熟练的吞吐,灵巧的缠绕,都让男人欲罢不能。
揪起那人的头发,迫使他含着巨物看向自己,司马宣眯着眼睛暗哑的问道:“想让我射在哪?是不是下面那张小嘴更饥渴?”
回答他的是一次深深的吮吸。
“嗯!!”
中断後又被更真实更温暖包裹住的刺激与快感再也无法抑制,司马宣维持最後一丝理智强行撤出那人的嘴外,对准那张迷离的脸庞尽数喷喷射出去。
尽管这些年那人对口交已经慢慢适应,但如果在他嘴里发泄,总会被呛得干呕和咳嗽半天,所以他都尽量避免射在他嘴里。
想不到今天这人自寻死路,要不是他反应快,现在肯定又要受罪了。
饱胀的龟头带着粗壮的柱身在呆愣沈沦的面孔上来回磨蹭,享受着高潮过後的余韵。
等到这一轮快感基本过去,移开身体的时候,魏南华的脸上已经涂满了白色的浊液。
勾起那人的脖子,一个霸道的吻覆盖下来,直到对方无法呼吸猛捶他的胸口,司马宣才放过他。
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眸子让人心动不已,男人的胯下很快又火热一片。
伸手去解那人的衣服,却被推开。
“我先去洗个澡。。。”
挑挑眉,端详了那人一会儿,司马宣就松开手让他到浴室去了。
脱下衣服,打开热水,这麽晚没打算泡澡,站在莲蓬头下的魏南华先洗了把脸。
他把头埋在手心里,觉得自己刚刚有点失控。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受不住被射在嘴里,可他今天却想这麽做。
既然不是用後面承受,那麽从上面的嘴把男人的精液吃到肚子里去吧!
也许能有个孩子呢?
这是当时一瞬间的想法。
现在觉得好笑又荒谬,甚至是悲哀。
人果然是越来越贪心的。
正洗到一半,浴室的门就被打开,男人赤条条走进来,坦坦荡荡,倒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马宣走到他身後抱住他:“来做爱吧。”
这句话既意外又不意外。
大半夜忽然来这麽一句很突然,但两个人这麽久没见,现在又赤身裸体的贴在一起,不做点什麽倒也奇怪。
魏南华没应声,只是回头抱住男人的脖子,把一条腿抬高盘在男人的腰上,做出迎接的姿态。
男人再次挑眉,把硬热抵在那处秘所代替手指慢慢顶撞研磨。
等到那里开始分泌出粘滑的肠液,魏南华的喘息变得不稳,男人才一边在开口处模拟似的探入一边开口。
“跟她见面了?”
“嗯。。。?”
“。。。柯婉柔。”
这个名字让魏南华找回一点理智。
“。。。 嗯。。。”
“怎麽样。”
“嗯。。。她挺好,儿子都两岁了,长得特别好。”
“哦。。。。”
男人不再说话,只是往里顶了顶,惹来那人一声低喘。
“。。。宣。。。”
良久,一个轻得几乎淹没在喘息声和水声中的呼唤传来。
“嗯?”
“我们。。。。。”
“她已经得到幸福了,你不用再担心了吧?何况我们都受到最恶毒的惩罚断子绝孙了,而她儿子都两岁了,也该撤平了吧!”
平时这麽说,一定会得到那人低头一笑,然後说他乱说话。
可今天他明显感到那人身体一震,然後扒住他的手越来越紧,甚至还有些颤抖。
再看那双紧闭的眼睛,眼眶红红的。
心里一软,下身却更用里开拓,挤进一点头,分散那人的注意。
他哪会不知道魏南华喜欢小孩子的心思?
自己是真无所谓,薄情寡义惯了,就算家里没有大哥的儿子女儿,自己也不会为了家业去找别的女人生孩子。
可他每次看到魏南华跟自己的侄子侄女在一起时的神态,就知道他有多爱孩子。
如今看到前妻的孩子,必然是有所触动的。
自己却因为嫉妒他们见面,更见不得他为了别人的儿子郁郁寡欢,而故意说了那样的话让他伤心。
魏南华咬着下唇忍耐着扩张的感觉,身体的快感渐渐让他神志涣散,无瑕它顾。
“南华,你要什麽我都会给你。”
心疼却霸道的抱着怀里的人,被淋湿的头发愈发的卷曲,显得男人的面庞格外温柔。
“南华,给我生个孩子吧。”
感到怀里的人明显一震,司马宣继续在他耳边说道:“给我生个孩子吧,华华。从今天开始努力,每天努力,”大手覆在魏南华平坦结实的小腹,“直到这里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魏南华终於睁开双眼抬起头,泪水和洒下来的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宣。。。宣。。。!”
“没事的,我们好好努力,一定可以有一个属於我们的,可爱的孩子。”
司马宣亲亲他的红通通的眼睛。
紧紧回抱着对方,魏南华断续着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太贪心。。。我已经这麽幸福。。。。”
男人一个挺身冲进潮湿紧致的小穴里,用宠溺的口吻说道:“我的人可以随便贪心,我什麽都会给你。”
那一晚,司马宣一次次的把自己的精华浇灌在魏南华的体内深处,让魏南华不禁怀疑,这麽做,是不是真的就可以拥有一个两人的孩子。
作家的话:
明天还有哦。。。。。
番外 宝贝狂想曲 下
第二天两个人又是睡到下午才转醒,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说到提前回来的原因,司马宣也只是轻哼了一声作罢。
也许是感到魏南华真的放下了,男人对柯婉柔的敌意也小了许多。
要知道,当他得知这次日本之旅还要附带见柯婉柔一面的时候是多麽火大。
他太清楚魏南华一直对那个女人心怀内疚,所以生怕他一个心软犯什麽错误。
就像一个得知丈夫要去跟旧情人见面的哀怨妇人,一刻也不能停止胡思乱想,因此火气格外的大,搅得公司上下都不得安宁。
“。。。後来我一直到飞机上还做了个梦,梦见天天,他真的很可爱。”
魏南华简短述说了跟柯婉柔见面的过程,说到天天的时候表现得喜爱到不行。
男人刚降下去的醋意又冒了上来,用手捂着他的肚子满脸不屑的说:“有什麽了不起,我儿子将来比他可爱得多!”
魏南华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最後竟是笑到喘不上气的地步。
司马宣很莫名,有这麽好笑吗?
忍不住压住那个疯子问他到底是在笑什麽。
那人连连摇头,表示不想说,可却越笑越厉害。
最後司马宣拉着一张脸转过身去生闷气,身後的人继续抖了半天才爬过来在他耳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了一句话。
听完这句话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转身把那人死死压在身下,对着那张还在笑得抽搐的脸张嘴就是一口。
“还敢笑?做的什麽破梦!想造反吗?!”
魏南华还是笑,於是男人强硬的掰开他的两条腿,对着还在红肿的私处就冲了进去。
“行,就让我们看看孩子是由谁来生,将来管谁叫妈!”
男人愤恨的化屈辱为战斗力,下定决心重振夫纲!
魏总回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虽然董事长还是一副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但明显火气消了不少,就算有人犯错也是冷冷看过去一眼,连训斥一两句的功夫都省了。
依旧只对魏总才会露出笑脸的董事长终於又开始有些笑意,在偶尔展颜的片刻,加上身边永远让人如沐春风的魏总,那画面不知闪瞎了多少年轻少女的双眼。
因此魏南华在回到荣光之後受到了众人迎接英雄般的接待。
魏南华不禁想笑,这人的人缘怎麽就这麽差。
後来说起这个事,男人只是随意的答了句:“我有没有人缘他们也得给我好好工作,我不在乎。”
正想开始一番说教让他能不能试着合群一点,不要那麽拒人千里的样子,男人却喝了口咖啡又道:“他们尊重你就可以了。尊重你就是尊重我,喜欢你就是喜欢我。”
魏南华望着男人随意翻看杂志的俊美无筹的侧脸一阵出神。
原来。。。原来。。。。。
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不为一般大众所接受,还是有许多人会对同性相恋斥责唾骂。
可为什麽诺大的荣光却听不到这样的声音?
当然不是没有,而是太少,少到轻易就被压制,少到传不到他的耳朵里。
为什麽大部份人不说推崇至少也是已经接受,其实这不正常不是吗。
荣光是司马家的,别人再有不满也不会针对他发表,而自己自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可自己不但没有身败名裂,还得到大家的拥戴,甚至在许多人心里,他的地位比司马宣还要高,因为只有他可以让董事长改变已经做出的决定。
除了自己的努力,原来还有男人一直以来不为自己所察觉的有意导向。
让自己在事业上尽情发挥,还要给自己营造一个平静的生活氛围,不让自己背负任何沈重的包袱。
原来他为自己做了这麽多。。。。。
“今天晚上穿那件粉色的女仆装吧?”
“。。。什麽?”
“就前两年我生日你穿的那件啊,後来都没穿过了,今晚穿嘛。”
“。。。。为什麽?”
“你看,”男人把手里的杂志推过去,魏南华看到打开的那页吃茶店介绍里穿着女仆装的服务生,“她们都没你穿得好看。”
忍住眼角的抽动,魏南华尽量平静的问:“你哪来得这种杂志?”
“路过茶水间进去拿东西,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拿回来的时候就多了这本杂志。”
男人理直气壮的回答。
这叫拿错了人家的好吗。。。。
魏南华无力的腹诽。
“穿吧,你老公我为了你牺牲了多少群众关系啊!”
魏南华一阵气结,把杂志甩回他胸口,站起来就走。
之前对那人的付出感动真是白痴,到头来还不就是为了这个!
望着负气走远的背影,司马宣勾起嘴角。
低头再看看手上的杂志。
“真的还是华华穿着最好看啊!可惜!”
作家的话:
内个。。。当然不是真的有了。。。毕竟是现代文啊。。。。。乃们。。。。
都说了是狂想曲了咩。。。。。
好吧,我再次遁走。。。我感觉。。。我欠乃们的不多了。。。挖哈哈哈哈~~~
番外 恶梦 上
“说,你是谁的。”
“啊。。。不。。。不。。。!!”
怒涨的阳具毫不怜惜的贯穿脆弱的黏膜,让身前的人发出凄惨的哀鸣。
“说,你是谁的。”
冰冷的声音重复着同样的问题,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不!不!!!放开我!!混蛋!!啊!!”
下颚被掐住,迫使他面向正前方,在他眼前,是一面铺满整面墙的巨大镜子。
镜子里是两具强健赤裸的身躯,重叠在一起。
後面的人跪在地上,双手穿过前面人的两条肌肉均匀的大腿,铁钳般的将它们禁锢在身体两侧,让前面的人的一切彻底的暴露在镜中
布满青紫的大腿和小腹,高高竖起的阴茎,红肿的肛口,沾满各种体液的下半身,在那个隐秘地方不断进出的紫黑色的粗大,他高潮时抖动喷溅的白浊,沈沦欲海的眼眸,失神的脸庞,所有的一切,在那面镜子前都一览无遗。
他不能承认看到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他是个男人,怎麽会在另一个男人的插入下兴奋高潮?
他不信,这一定是一场恶梦。
可这场梦已经持续三个月了。
为什麽还不醒来。
梦里有一个恶魔,不断的侵犯他,恶毒的凌辱他,践踏他的尊严,羞辱他的肉体,让他的身体变得奇怪,他却无处躲藏。
那种只靠插入就射精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他深深感到恐惧,他感到有什麽正在改变,却无力去阻止。
他坚持每次高潮的时候都用手去帮助前面,尽管从技术上讲这并不需要,可他太害怕被从後面操射的感觉,那让他感觉自己不再像个男人。
可很快他的小心思就被那个恶魔识破,然後便更加有意的防止他自助,只允许他用後面高潮。
恶魔总有各种各样的借口,使出各种各样的花招来侮辱他,迫害他。
这次又是为了什麽?
好像是因为他在床上大喊着“我是男人!我不喜欢被人压你知道不知道!”然後一脚踢在了恶魔的腹部,把他踢下了床。
这当然惹怒了那个恶魔,他对他说:“我会让你知道你喜不喜欢被人压。”
然後男人把他绑到自己的公寓,扒光他的衣服,拉到浴室内,对着镜子一遍遍的干他,要他承认他是属於他的,喜欢被他上。
可他不愿意,因此被一遍遍的侵犯着。
现在,这个男人用一个环形器具禁锢住他的根部,不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便不让他射精。
後面刚刚因为禁不住巨大快感的冲刷,喷出了好几次透明的液体,可前面却始终无法得到疏解。
“说,你是谁的。”
性器已经发紫,他的意识也开始离他远去,只有身体上的感觉依旧清晰。
“。。不。。。不。。。。。啊。。。哈啊。。。。!”
近乎残忍的撞击永不疲倦的击打在脆弱的隐秘处,撞散了羞耻,撞散了道德,撞散了自尊。
直到一切理智飘然远离,只剩肉体的快感左右着一切,他终於如那人所愿的开始胡乱叫喊。
“让我射!!让我射!!操我!!操射我!!让我射出来!!”
“想让我怎麽做?”
“我受不了了。。。!干死我!!!”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你的!!让我射!!”
“你不是不喜欢跟男人做爱,不喜欢被男人干吗?”
“喜欢!我喜欢!!喜欢被男人干!!干死我!!操射我!!”
“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当然满足你。贱货,就让你最爱的大鸡巴好好满足你那饥渴的小屁眼儿吧!”
疯狂的进攻让他感觉肠子都要顶破了,可这却是此刻他最想要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想要得到解脱。
在男人最後一轮无章法的顶撞後,右手快速解开了禁锢着他的器具,那一刻,大量的白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喷薄而出,直飞溅到对面的镜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
“操!!操!! 贱货!! 操死你!!”
而男人也将自己的精华全部灌注到他的体内。
全部沾染着那个恶魔的气息,自己一定已经污秽不堪到了极点。
这样的过程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他找回理智就开始反抗拒绝,而男人就会用更恶劣的手段折磨逼迫他,最後要他哭喊着求他进入把自己插射。
直到他在极度的屈辱与痛苦中再也射不出来,只能用失禁表达自己的高潮,这场持续五个小时的性爱才算告一段落。
看着镜子里布满青紫跟白浊的躯体,倒在自己的淡金色尿液之中,那被男人插射後得到极致欢愉的身体和面庞,让他忽然觉得不再认识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他直愣愣的盯着镜子里的脸,感到属於男人最後的尊严也彻底被粉碎了。
“南华!南华!宝贝!!”
猛的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张焦急的脸。
魏南华本能的向後一退,随即在那人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忡愣和受伤,可那人掩饰的很快,只是关切的问他是不是做恶梦了。
是一样的脸,一样的人,但是又都不一样了。
一身冷汗的魏南华闭了闭眼,再睁开,伸手抱住对方:“没事,我没事。”
男人用力回抱他,贴近时却忽然推开他低头看去,原来自己在梦里被做到高潮,身体也有所反应。
做了恶梦还会勃起,一定很奇怪吧,魏南华苦笑一声。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跟男人敞开心胸述说一切。
於是把对方拉倒,静静述说着这个梦境。
男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尽管脸上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
这件事过去後谁也没再提,很快就被魏南华忘在脑後,直到一个月後的圣诞节。
两个人赶在圣诞前夜飞抵西班牙渡假,入住了一家私人旅店。
旅店的装修十分奢华考究,完全是中世纪风格,唯一与众不同的,是宽大卧房中床的对面,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金色的镏金镜框包裹着整面镜子,可以将床上的一切收入其中。
这是这间旅店出名的蜜月套房,价格也贵得出奇。
吃过晚饭,两个人回到房间,在精致的浴盆中泡去一天的疲劳後,魏南华起身走出浴盆,用毛巾擦干身体。
当他伸手去拿那件深蓝色的柔软睡衣时,另一只大手按住了他,从後面楼住他的腰把他推在门框上,凑近他的耳边吐着热气道:“今晚不用穿。。。”
然而就在魏南华以为接下来便会是一番灵肉相交的时候,司马宣却退开了一步,拍拍他的屁股:“去床上等我。”
魏南华不解的独自回到卧房,坐在床上,不经意瞥到对面的镜子,忽然觉得心惊肉跳。
作家的话:
兑现承诺的最後一个番外了,这个是某个孩子心心念念的内容,总算码出来了。而且是肉肉,我知道乃们前一篇的肉看得不过瘾。。。。
明天更完,我就不欠债了哦~~~哦耶~
番外 恶梦 下
不到两分锺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司马宣从门里走出来,身上裹着一身绛红色的浴衣,就在魏南华想问你不让我穿为什麽自己穿的时候,忽然发现对方脖子上竟然系着一条大红色的缎带,依稀可以看到後面露出的蝴蝶结的一截。
还来不及错愕,司马宣便敞开浴衣,任由它慢慢滑向自己的脚边。
一丝不挂的男人只在脖颈处缠了一条大红色的蝴蝶结,说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可在如雕塑般俊美的司马宣身上,又变得有说不出的致命吸引力。
司马宣缓步走向奢靡的大床,边走边用低沈的嗓音说道:“这就是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南华──我自己。”
说完人已走到床边,欺身上来,大片的阴影遮挡在魏南华的头顶,接着便是一个火热的吻。
大开的灯光把房间映照得金碧辉煌。
除了在公司被某人缠住骚扰,魏南华很少在如此明亮的地方做爱,竟比白昼更让人觉得羞耻难耐。
男人轻车熟路的点燃他所有敏感点,让他开始迫不及待。
就在惯常的前戏结束後,魏南华以为即将被进入的时候,司马宣忽然把他拉起来,面对着床尾,自己则从後面抱着他。
天旋地转之後魏南华看清了眼前的世界,重叠的身影,跪在身後的男人,赤裸的自己,一切的一切,在那一瞬仿佛恶梦重来。
身体开始发抖,面色变得苍白,脑门也冒出虚汗。
身後的男人全部感知,然後是更紧的拥抱,更低沈的呢喃。
“别怕,宝贝。我们再来一次,我们从新开始。”
“。。。不。。。不要。。。。我。。。”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南华,”司马宣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诱导他看向镜子,在那里,他深情的注视着他,“我永远不会再伤害你,抱着你的是我,将要进入你的是我,司马宣,最爱你的人。”
魏南华在那双温暖炙热的眼睛中找回一丝气力。
是的,这个是人司马宣,他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他的人,这个人,再也不会伤害他。
轻轻点了点头,尽管身体还有些僵硬,却没有特别抗拒。
“我现在要进去了,南华宝贝。。。”
司马宣说完一个挺身,向着他梦想的所在进发。
“嗯。。。!”
魏南华轻哼出声。
硬热体贴的等他适应後才开始反复进出。
缓慢的律动後是狂野的交合,一切都遵循着他的步调,身後的人热烈却不急躁。
可就在他慢慢攀上高峰的时候,前面忽然一把被人掐住,力道不大,却足以克制他的喷射。
“呜。。。。!”
痛苦又惊恐的从镜子里看着身後的人,生怕有什麽再次重演。
只见男人另一只手扯开脖子上的缎带,把大红的带子伸到他面前,在他已经不停抖动流泪的巨大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然後拉开他的两条腿,让他呈大大的m型展示在镜子面前。
“你真漂亮,南华,你真漂亮。”
赞叹的声音不断重复,像是驱逐恐惧的咒语,让他沈沦。
身後的顶撞不知从何时又再度继续,望着镜子里被硕大贯穿下体的自己高耸的性器,露出的性感表情,魏南华的脸几乎跟大红的缎带一个颜色。
然而,只有羞耻,没有屈辱,只有快乐,没有痛苦。
这就是男人想传达的,用一次体贴销魂的缠绵覆盖掉不堪的回忆。
身下的攻击越来越凶猛,无论前面还是後面,都到了快要爆发的临界点。
小穴不断痉挛收缩,那是即将高潮的信号。
深谙这副身体的男人立马会意,咬着他的耳朵道:“南华,告诉我,你想射吗?”
轻柔的口气却强烈的击打着他的耳膜。
“射。。。让我射。。。。!”
“好,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舒服不舒服?”
温柔的大手抚上痛苦的性器,轻轻的套弄着。
“。。。。。。。嗯。。。哈。。。”
甬道里的强硬适时的顶弄了一下。
“说,舒服吗?”
“。。嗯。。。舒服。。。。好舒服。。。!”
“好,真乖。我再问你,你喜不喜欢这样被我干?”
魏南华亟待发泄,却被左问右问,今时不同往日,他实在瞧不下去对方一副老神在在,自己却像求着他来上似的样子。
不还击一下是不行的,就当顺便报了当年的仇吧!
思及此,他朝镜中的男人眯了眯眼睛,伸手摸摸自己下面挺翘的巨大分身,用磁性暗哑的声音喘息道:“嗯。。。已经被操得这麽硬了。。。。”
说完,还不忘用手在那条打眼的红色蝴蝶结上轻轻绕了一圈。
完全没有防备的男人怔了一下,瞬间就烧红了眼睛,然後开始发了狠的刺入。
“我操死你!我操死你!欠操的骚货!!”
虽然发了狂的男人实在是让人吃不消,但看到总是运筹帷幄的他失控实在是一件让人暗爽的事。
接下来便是野兽般的交合,身体的快感超越了一切。
嫩肉被不断的拉扯出体外,混浊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滴落,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
魏南华两眼直直盯着镜子里上演的一切,男人布满情欲的双眼,强健的腰杆和自己被操弄时显露出来的神态,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更加敏感。
这次他看清了,那个人正是自己,不同於平时的阳光开朗,此刻如此迷离性感。
可他没有害怕,因为身後的男人。
是这个人让他露出这样一面。
也只有这个人,能让他露出这样一面。
这一切,都是为他,只为他。
“宝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嗯!!!”
在男人咆哮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打入他体内的同时,红色的缎带被拉开,魏南华也抖动着巨大的性器喷射出来。
当晚,在奢华巨大的古镜中,不断上演着一幕又一幕让人面红心跳的激情戏码,两人不知疲倦的彻夜交欢,直到天明。
微亮的天光下,司马宣抱着魏南华躺在柔软的床上,重复着爱的呢喃,轻声说:“南华,圣诞快乐。”
而魏南华抛开一切陷入深深的睡眠,嘴角带笑,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後,恶梦不会再来。
作家的话:
正式完结了呦~撒花~~
拖了这麽久,看得人好像也没几个了,不过我还是坚持完成了!给自己鼓掌!哈哈~
从2月底至今已经5个月了,自从宣宣的正文完结就进入不定期的状态,等的孩子们辛苦,我也很痛苦,好几次都是趁病假写的文,总算到了今天。
第一次写文,过程很愉快但也有艰辛,可总体来说很享受这个过程,如果可以给我大把时间,就像最初写正文时那样就更美好了。
感谢所有支持这个文的孩子,特别是坚持到今天的孩子们,给我很多鼓励和动力,我为自己而写,也为你们而写。
给大家深深地鞠躬!
明天起不用再过着时刻感觉自己欠债的日子了,轻松!虽然後期只能偶尔抽空写一点点,但其实每天都在惦记着,鸭梨山大啊。。。。。
新文的大纲已经构思好,不过以前说过,要大概等到9月底或者10月才有可以开始写。不想像目前这样不定时的更,而且写的痛快才能行文顺畅,所以届时希望可以再次恢复日更,看情况吧。
最後最後,感谢支持我的各位,不管是否以任何形式冒过泡泡,咱们心里都有了。
精神上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就让我空窗。。。。新文再见吧~!
番外 夏英承
事实上,澳洲那一晚不仅是魏南华一个人的恶梦,也是夏英承终生难忘的一夜。
从那一夜起,童话故事翻到最後一页,有情人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他自己却不是那对有情人中的任何一个。
他的童话也就此终结,才肯承认自己是破坏别人幸福的反面角色,此刻理当落得一个让人拍手称快的悲惨下场。
望着床上奋力挺身的男人,已说不清是爱是恨。
他该恨的,恨男人的狠心,恨男人的残忍。
可他又明白自己是罪有应得的。
其实他没想到会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来,可男人对那个人的态度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生活的经历让他成为一个独行寡言的人,他习惯了用犀利的言语去刺伤他人,从而保护自己,但他从来不是一个会恶意伤害别人的人。
可为什麽跟那个人有关的事情,就让他变得如此了恶毒了呢?
其实,司马宣对那个人一直都是不一样的,只是对那份宠爱的贪恋让自己选择视而不见。
到头来,又骗得了谁。
其实从那一晚起,他就已经彻底放弃,只是他不甘心,幸福曾经那麽真实。
直到那个万里无云的日子,依旧呆坐在疗养院草坪里的他,看着不远处有人在跟一只小狗玩耍,忽然听到身後推着他的男人没有起伏的声音说:“小动物总是对待他好的人十分依恋,其实一开始不是这个人,而是另外一个人做同样的事,它也一样会死心塌地的认另外一个人做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