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开始,晚上还要面对那个恶魔。
而在那个人的家中,绝对不会像在公司一样这麽简单就放过自己。
想到那间让他生不如死的公寓,魏南华闭了闭双眼。
握紧手里凌乱的文件,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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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爱你 8
回到办公室,疲惫的坐在自己舒适的办公椅上,魏南华发了一会呆。
然後,深吸几口气,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下一串号码等待接通。
“喂,南华?”
柯婉柔清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嗯。小柔,我晚上要跟司马讨论这次考察回来的改制问题,晚上要过去他那边。”
尽量放松自己的肌肉,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今天就开始啦?”柯婉柔笑了两声,无奈的说:“你每次出差回来都要跑去跟他讨论工作,这次出去那麽久,我以为你要休息两天再说了呢。看来这次的企化还挺重要的!”
听到柯婉柔的无心之言,魏南华觉得耳根都热得发红。
他恨不得马上告诉妻子到底发生了什麽,每次去“讨论”他都是被怎样屈辱的对待!
可他忍住了。
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无辜的妻子和家人。
“嗯,很重要,所以要尽快商量出方案来。”
顺着柯婉柔的话说说下来。
“好,我知道啦,日理万机的机长大人!我会早点回家做饭的,晚上烤你喜欢的小羊排好吗?”
柯婉柔笑着说。
“好。”魏南华听着妻子体贴的话一阵感动:“对不起,小柔。”
“好啦,我的机长大人一向工作为重的。”柯婉柔柔声道:“这才是你啊。”
魏南华无地自容,快速道别後便挂了电话。
“这才是你啊。”
回想着柯婉柔的话,魏南华露出一丝苦笑。
这才是我吗,我是什麽样子?
我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变成什麽样子了,小柔。
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为荣光带来无限荣誉的自己,或是对妻子关爱有加,温柔体贴的自己,还是在司马宣身下辗转承欢,丑态尽出的自己。
他知道有什麽已经改变了,但他不想去弄清楚。
先这样吧,他会找到办法逃脱那人的魔掌的。
去那里过夜前,在家里和柯婉柔一起吃晚饭,是魏南华和司马宣一直以来的默契。
司马宣很难让人明白。
他要强占魏南华,却不允许他跟妻子的关系破裂,甚至要求魏南华要细心照顾她,不能疏忽丈夫的义务。
魏南华不懂,司马宣独占欲这麽强的人为什麽会这样做,但这对他却是好事,因为他尽可能的想不要伤害到柯婉柔。
一进家门,烤小羊排的香味就窜进了鼻子。
柯婉柔笑着迎出来,为丈夫接下公文包,帮忙脱掉制服外套挂好。
“刚刚好,才端上来你就进门,喝口水就趁热吃吧。”
说着给洗过手落座的魏南华递上一杯温开水。
“好香。”看着精致诱人的烤小羊排,魏南华食指大动:“你这道小羊排真是没人能比。”
柯婉柔在对面坐下,听着这话开心的笑了。
心满意足的吃完妻子悉心准备的晚餐,看看墙上的时锺已经七点半。
美好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帮着把餐具拿到厨房,柯婉柔催促道:“好啦好啦,我自己来就好了。你赶紧走吧!”
说着推了推魏南华:“别让司马久等了。你早点去,早点讨论完也可以早点休息。”
魏南华心情复杂的嗯了一声,回房间换了一身休闲装,提了一套柯婉柔准备好的干净的制服外加衬衫及换洗内裤还有袜子出来,拎起公文包,到门厅处换鞋。
直起身,就见柯婉柔从厨房小跑出来:“差点忘了!这个你带上。”
魏南华接过一个纸袋,有点分量。
“给你们宵夜吃的。今天回来早,做了点小芝士蛋糕卷。上次司马说很喜欢,正好再带点给他尝尝。”
提在手里的纸袋更重了些,魏南华无法描绘自己的心情,一阵波涛汹涌後也只能归於平静。
他低头吻了下柯婉柔:“谢谢你,小柔。”
柯婉柔的脸马上红起来,推了他一下:“好啦,这也用谢!赶紧去吧!”
一路小提琴悠扬的乐章伴随魏南华来到司马宣位於市中心的公寓。
拎着公文包和柯婉柔准备的糕点,坐电梯一路上升到49层。
司马宣很早就给了他这栋定级公寓的门卡,当然,没有司马宣的召唤,平时他是决计不会主动过来的。
这栋物业也是司马家的产业,非常新。
刚刚建成的时候正好赶上司马宣说要回国定居,尽管如此却不愿意住在本家,说是过惯了灯红酒绿的都市生活,不习惯本家的偏远,也为着上班方便,司马老夫人不得不同意他在外面单住。
这栋大楼不但位置极佳,保全和配套设施也都是国内顶尖的,於是开发这套物业的大哥立马把顶层的豪华套房卡送到弟弟手上,也算是做为他回国帮他分担工作的答谢。
不用敲门,直接用门卡开了大门走进去。
宽敞的客厅虽然没有亮灯,但并不是一片漆黑,因为整扇巨大的落地窗都没有窗帘的遮盖,都市晚间的灯火透进来,美得令人窒息。
室内流转着小提琴的曲声,竟和自己刚才在车上听的一样。
在一片华光中,他依稀可以看见司马宣穿着睡袍斜躺在沙发上。
关门声也没有引起他任何动静。
魏南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慢慢走近沙发。
司马宣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此时的他收敛了一身的冰冷,也没有嘲讽的笑容,更没有犀利的双眼刺透人心。
好像个安静的孩子,没有防备,只留下闪烁灯光下俊逸迷人的脸庞,让人挪不开视线。
魏南华已经很少看到他如此平和的样子,又或者说,已经很少这样长时间的注视他。
总是尽量避免和他的对视,哪怕只是看到他的身影也会内心翻腾。
他还记得两人还是好朋友的时候,司马宣总是这样平和有礼的,那时两人无话不谈。
他记得司马宣说过,孩子最幸福,他最怀念他的孩童时代。
问他为什麽,他想了想,似笑非笑的说:“因为可以随心所欲。”
难道你现在不是随心所欲的吗?
魏南华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不知不觉伸出手,轻轻摸上司马宣的头发。
跟自己的不一样,男人的头发有些微圈,他说是天生的。
软软的发质,跟主人的性格完全不匹配。
耳边是最爱的小提琴曲,眼前是迷人的夜色,魏南华却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现在把这个人杀死,一切就都结束了!
再没有屈辱,再没有胁迫,再没有无止境的痛苦!
他可以继续做他的飞行员,和可爱的妻子幸福的生活,他的人生可以再次回到正轨!
想着,把摸着卷发的手往下移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如果就这样用力掐下去的话。。。。。
五指微微弯曲用力。。。
“啊!”
突然握住手腕的力道大的惊人,吓了魏南华一跳。
抬起眼,赫然是司马宣如猎豹般犀利的双眸,清明冷冽,哪有丝毫刚睡醒的混沌。
魏南华心下大惊,本能的要抽出手来起身。
忽然掌心一阵温热,魏南华愣了愣,发现司马宣正把他的手掌贴在嘴上亲吻,湿滑的舌头来回舔舐着掌心,眼神异常温柔,让人怀疑刚才的精光四射只是个错觉。
晃神只是一瞬间,魏南华可不会真这麽认为。
他太了解司马宣了,喜怒无常正是他的特点。
他严厉的时候不一定是想至人於死地,温柔的时候也可能让人在他的微笑里尸骨无存。
手心发痒,想缩回来。
司马宣拉起他的手放在脸侧,靠在沙发上望着他:“来了?”
“嗯。”
“来多久了?”
“刚进门,五分锺吧。”
“哦。。。”拉着魏南华的手起身,“我洗过了,你去洗吧。”
没有惊讶於男人直白的话,魏南华抽出手来转身走向主卧,边走边说:“纸袋里有婉柔做的点心,做宵夜的。你要饿了就先吃点吧。”
“既然是宵夜就晚点再说吧。刚跟Riona 吃了泰国菜,今天她过生日,还被迫吃了两块蛋糕,一点也不饿。”
魏南华的的步子顿了一下,继续向卧室走去。
Riona 是魏南华上上个月新交的女友,也是一名模特,两人常常一起出席最近的活动。
既然是女朋友过生日,为什麽还要让自己过来?
解决欲望的话,跟新女友不是更加刺激吗?
怎麽就是不能放过自己!
冲过澡後披着浴袍走出来,客厅依旧没有开灯。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手抱胸,一手握着酒杯,时不时啜饮一口。
听到脚步声,男人没有回头,眼光依旧注视着外面阑珊的灯火。
魏南华一步步向窗边走去,这个场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他怎会不懂。
走到那人身边,温顺的跪下,拨开眼前的睡袍下摆,伸出舌头轻轻舔弄还在沈睡的巨龙。
一番卖力的取悦後,怒涨的器官散发出阵阵热气,然而头顶上的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并且依旧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偶尔轻抿一口手中的威士忌。
被口交的人是司马宣,但他毫无反应,要不是嘴里的肉棒像铁块一样坚硬,魏南华真怀疑男人是性冷感。
更可怕的是,在为男人口交的自己,浑身发热,前面的分身已经抬头,後面的菊穴难奈的开合。
“呜。。。嗯。。。”
漫长的口侍让魏南华的脸颊和下颚酸痛不已,周身更是燥热难奈。
通常这种时候司马宣会先爆发在他的嘴里或者脸上,然後再把他按在地板上疯狂操弄。
或者,在爆发前就直接插入他的身体,射在里面。
可今天司马宣什麽也没做,只是持续的让他口交,却一直没有射精的迹象。
魏南华有些烦躁,他不知道是为什麽。
习惯被操弄的身体得不到及时的安抚,欲望无出发泄,让他甚至有些恼怒。
这是怎麽样,叫他来却一直这样不上不下!
不舒服吗?
心不在焉的样子!
想女朋友的话干脆去找她做好了,放过自己大家都好。
嘴里的力道不由加重,牙齿不小心划到了对方的柱体上。
“嘶。。!”
男人低沈的声音终於传来,却明显不是愉悦。
紧张的抬眼,只看到司马宣眯着眼冰冷的俯视着他。
把自己退出来,靠在窗户上,男人还是不发一语。
一股火气冲上脑门,魏南华噌的一下直起身大喊:“司马宣!你到底要干什麽!?”
“你说呢?”
男人慵懒的回答。
“要做便做!做完还有工作要谈。或者现在直接谈,谈完我就回去!”
“那就谈吧。”男人看着他笑了一下:“你去拿文件来。”
魏南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看着男人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还是起身到桌上的公文包里取了相关文件走过来。
把文件从魏南华手上一把扯过来:“跪下。”
魏南华早已习惯这人的反复无常,於是跪下面对他。
“自己做。”
“。。。。你不是要先谈吗?”
魏南华忍不住怒气的问道。
“是啊,你一边做咱们一边谈,”男人若有似无的笑了下,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我会对照资料,好好跟你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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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前两天有点灰心,觉得自己写得不好。剧情发展也很缓慢,一直还没有到达最核心最想写的部分。但好像还是有人在看的,哪怕只有一个人,也会为了你坚持写下去!
谢谢送礼物的孩子,给了我莫大的鼓舞。
我太容易情绪波动了,掩面。
会继续努力的!
鞠躬。
☆、只因爱你 9
颤抖的手摸上自己还在挺立的前端,魏南华跪在司马宣面前缓缓的上下套弄。
“嗯。。。啊。。。”
在男人的凝视下,似乎全身更加火热。
“呜。。。嗯啊。。。。”
前面的小孔已经开始滴落透明的液体,魏南华的手不自觉的加快,并时不时搔弄小孔的边缘。
熟识欲望的身体很快便沈沦进去,只有手指套弄下体的呜滋声和魏南华粗重的喘息声,在轻快的小提琴曲中越发清晰。
“喂,我们是在谈工作。能不能不要只顾着满足自己那副淫荡的身体?就那麽饥渴吗?”
男人冷不防的问话打断了魏南华的动作,他迷离着双眼看向对方,感到早已残破的尊严再一次被碾得粉碎。
已经动情的身体泛出淡粉色,攥紧兴奋分身的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司马宣低头翻阅手中的资料:“开展针对年轻人的机动飞行时间,用来填补临时空缺和非高峰的空缺。听起来是不错,国内其他公司也还没有类似的业务。不过为了抓住这些穷学生和上班族而调整既定行程,董事会的老顽固们估计不会那麽轻易同意。毕竟荣光一向是服务高端客户群的。”
“但这是可以改变的!其他公司近几年都在不断提升自身品质,进步飞快。如果荣光再保持既定政策,流失低端客户所带来的收益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谈到荣光未来的发展和旧有的保守政策,魏南华有些激动。
他在荣光做了快十年,哪会不明白司马宣所说的,等正因如此,才更下定决心破除这些陈旧的制度,使荣光再次勃发新的生命力。
他双眼清澈明亮,英俊的脸庞线条紧绷,配合现在一手握住黏稠的分身,全身泛红的样子,在夜晚灯火的映照下微微发光,妖娆迷离,惊为天人。
司马宣定定的看着他。
就是这样。
高贵与淫荡,完美的结合。
摧毁那人的骄傲,折断他的翅膀,折磨他的坚持,让那高高在上的脸深陷情欲,卑微乞求。
这一切都让人深深陶醉。
“我说了边做边谈,手怎麽停下了?”
胸中的狂潮到达嘴边只化成冷冰冰的话语。
魏南华僵了下,再次开始撸动饱胀的男根。
“嗯。。。嗯啊。。。哈。。。”
手动的越来越快,魏南华双目微合,头部向後仰起,性感的喉结上下颤动。
然而在一阵剧烈的套弄後,魏南华眉头紧锁,另一只手不自觉揉捏起一侧的红樱,粗暴的蹂躏,却迟迟没有到达巅峰。
“不。。。不。。。啊。。。。哈啊。。。!”
“怎麽,我说的话全都是耳边风吗?”司马宣嘲弄的笑了笑:“你那淫荡的身体就这麽迫不及待吗?这样的工作态度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机长大人!”
魏南华正深深陷入激烈快感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下,根本听不进男人的话,只顾更加用力的揉搓自己的肉棒。
“。。。。总是这样。”把手里的资料随地一扔 :“既然你不想谈,那就算了。董事会那边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
“啊。。。嗯。。。。嗯。。。!”
回答他的依旧只有男人的呻吟。
“既然这样,就先来满足机长大人你那饥渴的身体吧!等你爽完了再说。”
一口喝掉剩余的酒,把杯子放在一边。
“嗯。。。不。。。呜。。。不。。不!!”
随着时间的流逝,疯狂自慰的男人却还是没有高潮的迹象,无法释放的痛苦让他流下泪来。
“呐,快射啊。很久了哦。”
“不。。。不行。。。。!”
“怎麽了,不想射吗?”
男人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身体颤抖不已。
“啊,是射不出来吗?要不要帮忙?”
魏南华怎麽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麽回事。
後面的小穴一阵阵空虚,体内那一点渴望着狠狠的摩擦。
他早已不能简单的通过普通男人的自慰方法达到高潮了。
悲哀的明白着,但又不想在司马宣面前表露出来,哪知对方早已对他的改变了若执掌。
“到窗边来。”男人邪魅的挑挑眉:“过来这边的话,允许你把手指放进後面哦。”
魏南华闻言攸的抬起头:“下午我已经为你。。。你说放过我的!”
“我没说过,”男人无耻的摇摇头,“我只是说教过你怎样求人。”
看着面前神情激动的人,司马宣接着说:“就算是交换,也只是抵消你在会议室的窗前被干的事。”之後神色一凛:“你之前的错误还没受罚。”
“过来!”
声音不高却格外严厉,魏南华深知这时候的男人不容忤逆。
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来之前不是就想得很明白了吗。
何况火热的欲望无从宣泄,已经快要将他逼疯。
魏南华手脚并用的爬到窗边,一丝不挂的对着玻璃窗外的繁华夜景,开始了难奈的自慰。
右手飞速撸动巨大的性器,滴答而下的体液早已弄湿四周的毛发和下面饱满的阴囊,顺着手指淌到地板上。
左手爬过丰满挺翘的臀部,从後面来到饥渴蠕动着的後穴,在边缘略微按摩了下就直接探入一跟手指。
“啊。。。!!”
空虚的後方一旦被插入,立即绞得死紧,渴望更多的摩擦。
“啊。。。啊啊。。。。呜。。。啊。。。!”
第二根,第三跟手指接连迫不及待的插入,带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过於激烈的快感和赤裸裸面对窗外的自慰,把细小的快感也放大数倍,再也无法支撑自己跪立,男人的头沿着玻璃窗滑下去抵在地板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可以清楚的看到飞快进出的手指。
站在一边的高大男人眼色暗了暗:“真是不知羞耻!对着外面自慰你好像很兴奋嘛?就这麽希望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淫乱的样子?嗯?”
说着一把拉开魏南华後方的手指。
“啊。。。不!!”
眼开就要攀到顶端的男人发出可怜兮兮的呢喃。
司马宣撩开睡袍,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巨大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毫无预警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截然不同於手指的滚烫性器,像烧红的铁棍楔入窄小的甬道,激得魏南华浑身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
钳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司马宣开始了强健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钉在那处小小的凸起。
电流在体内四处乱窜。
这是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的。
本能的放开前面握住分身的右手,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承受暴虐却让人异常满足的顶撞。
“啊。。要。。。要射了。。要射了!!啊啊!!”
高速的撞击顶散了全部理智,男人失控的叫喊。
眼看就要迸发的一刻,身後的热铁忽然撤离,无休止的快感戛然而止。
再次被中断的高潮令魏南华陷入极度痛苦的深渊。
“不。。不!!快。。。我要射了。。快!!”
“我说了,你的错误还没受罚。”男人抵在洞口轻轻摩擦:“昨晚有多愉快?”
魏南华万万没有想到男人还在问这个问题,但此刻的他迫切想要射精,什麽羞耻的话也都说的出来。
“很,很愉快。。。”
“嗯。”
身後的男人满意的嗯了一声,腰部用力,重重挺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还未传达到四肢,又退了出去。
“做了几次?”
“。。一次。。。”
他才不会告诉男人在卫生间自己还搞过一次。
“哦。”
再次深深顶入,退出。
“啊啊!”
“她。。。”
“她有高潮!”
不等男人问完,魏南华迫不及待的大声回答。
“呵呵。。。不错。”
男人笑着连根插入。
“我,我射的不多。。。”
生怕男人再退出,最後的问题问都没来得及问就被回答了。
似乎很满意这些回答,男人一刻不停的开始了大力挞伐,把柔软的穴口操得全部外翻。
“啊。。啊。。。嗯啊!!”
“射。。。射了。。。要射了。。。!不。。。!”
“说!说了就让你射!”
邪恶的声音在背後响起,蛊惑着男人沈沦欲海。
“啊啊。。。大,大鸡巴要射了!大鸡巴要被操射了!!!啊 !!!”
“嗯!”
变得激昂的小提琴曲正行至最高潮的部分。
失而复得的快感已经叠加到顶峰,在接连的对前列腺的撞击後,魏南华终於如愿的射出压抑已久的精华。
浓稠的白液打在干净的玻璃窗上,溅落在地板散乱的资料上。
而司马宣也在一声底吼中深深射在他的体内。
“呼。。。呼。。。呼。。。。!”
急速的喘息被掩盖在曲声中,魏南华双眼失神的盯着窗外的夜景,大口呼吸。
“对着外面你似乎格外敏感呢?”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举起:“那就让大家都看个清楚吧!”
双手从後面掰开男人的两条腿,向把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举在窗前。
即便已经是夜晚,即便这里是49层,即便屋内并没有开灯,就这样以羞耻的姿势面向外面的明亮世界,让稍稍恢复理智的魏南华惊恐万分。
拼命摆头挣扎想要逃离身後的禁锢。
“怎麽,刚才不是还爽的跟什麽似的,现在装什麽。”男人嗤笑一声:“这方面最近这个Riona倒是放得开得多。上星期的酒会,跟她在大厅的阳台上搞了两次,屋里都是人,你说刺激不刺激?”
不知道为什麽,听了男人的话,魏南华心里一阵绞痛。
烦乱的不愿多想,只是更激烈的挣扎起来:“不。。。!放开我!!”
“啧!”後面的人不耐烦的咋了下嘴:“只会说不,很无趣唉!”
“那你去找那个有趣的什麽Riona不是正好?她那麽开放最适合你这种无耻的变态!她今天不是过生日吗?怎麽不去找她!你去找她,一起做这些无耻的事!你放开我!”
“呵呵呵。。。”男人低沈的笑声震得他脊背发麻,“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南华?”
“吃。。。吃。。你疯了吗?我叫你放开我!!!”
魏南华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疯了,会说出这麽可怕的话来。
“好啦,虽然你难得坦诚一下的样子也很可爱,不过我不喜欢这些事,你懂吧。”
维持着高举着不住挣扎的男人的姿势,司马宣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
“放。。放开。。。!你去。。。啊!”
“别乱动,听话。”男人动了动腰:“只有这个方法能放你闭嘴啊,骚货!”
“一次还不够吧。。。马上满足你下面这张贪婪的小嘴。”
这个姿势其实非常费力,特别是当举着的对象是184公分的强壮男人。
可司马宣做起来似乎毫不费力,上下抛动男人,利用地心引力让巨大的阳具进得更深。
“啊。。。!不行。。。!啊。。。!”
“那里。。!不要。。。!求你。。。!嗯啊!!”
夜,还很长。
盘旋的小提琴声配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以及断续的呢喃,合奏出一曲湿暖淫糜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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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所有投票和送礼物的孩子们!
鞠躬。
小宇宙燃烧中!
☆、只因爱你 10
感到一阵强光打到眼皮上,魏南华皱着眉转开头,试图举起手臂遮住耀眼的光线。
手臂却像有千斤重,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才睁开迷茫的双眼,望着周围内敛的深色家具,迟钝的意识到这里是司马宣的卧房。
清晨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而刚刚打开窗帘的罪魁祸首,正一脸悠哉走进卫生间淋浴。
看着床上的一片狼籍,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又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欢爱後,两个人一路转战到了沙发上,再到卧室里,无止境的交媾一直持续到天色微亮。
用各种姿势强迫他说出令人羞耻的话才可以射精,这是司马宣最大的爱好之一。
柯婉柔准备的糕点的确做为消夜被吃掉了,但有一部分是被司马宣喂进了魏南华下面的小嘴。
“婉柔亲手做的唉,味道真不错,你也尝尝吧?”
修长的手指把咬了一半的柔软蛋糕卷塞进无法闭合的洞口,再掏出来送到魏南华的嘴边:“你下面的那张嘴说味道很好,上面的嘴也尝尝吧?”
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把那快稀巴烂的蛋糕吃进肚子的,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反抗,只记得蛋糕的味道很甜。
纵欲一夜的後果,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酸痛。
每次出差回来的做爱都格外激烈。
不是有个开放的女友陪着了吗?
为什麽好像饥渴了很久似的。
-“上星期的酒会,跟她在大厅的阳台上搞了两次。。。。。。”
忽然想起这句话,魏南华烦躁的翻个身,缩在被子里。
他当然不会以为司马宣这样的禽兽,会在他出差的半个月里只跟那个小模特发生过那一次关系,他过人的精力一直让他头疼不已。
那为什麽昨晚还。。。。
浴室的门忽然拉开,一身水汽的高大男人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还不起?你不是从不迟到吗,机长大人?”
男人说着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挑选衣物。
不去看男人的表情,翻身爬起来走进浴室,一路咬紧牙,让步伐尽量看起来自然。
清理并没有花费特别多的时间,他已经很习惯做这样的工作。
迅速冲过澡後,走到盥洗台用属於自己的牙刷刷牙。
司马宣的公寓里是典型的单身男子摆设,但偶尔可以见到双份的生活用品。
比如两个人的牙刷,剃须刀,门口的主人拖鞋,甚至衣柜里还有几套魏南华的备用衬衫西装和一些休闲服。
司马宣很少带女朋友回自己的住处,如果一起过夜也大都是在饭店的房间或者对方的家里。
只这一点让魏南华暗自庆幸。
他无法容忍别的女人也跟自己一样在这里,在同一张床上,被司马宣压在身下。
他想这绝对不是因为他对司马宣有任何独占的想法,而是这样会让他更加感到自己像一个女人,更加难堪。
走出浴室时正看到司马宣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全然一副不是要上班的样子。
疑惑的看了两眼,魏南华没有开口询问,打算出去先喝杯咖啡提神。
通常两个人一起在这里过夜後的清晨,司马宣会先起床煮好咖啡,然後一起吃些简单的早餐再分头开车去上班,如果赶不及,就一起在楼下的咖啡店解决。
“今天来不及煮咖啡,等下出去吃吧。”
不等魏南华迈出卧室的大门,司马宣一边喷着古龙水一边说。
魏南华顿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卧室里,准备穿衣服出门。
路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一股清爽的气味传来,转过头,司马宣正把手里的古龙水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那是一瓶没见过的古龙水,没闻过的味道,很清爽,但又不适稳重。
什麽时候换香水了吗?
昨天似乎还没有。
司马宣之前用的古龙水是魏南华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的,很适合他的身份,味道有些重,但不刺鼻。
魏南华从不知道这样轻淡的草木型香味竟会意外的适合司马宣这样洪水猛兽一般的男人。
看到他注视着香水瓶子的目光,司马宣笑了笑:“这个是Riona帮拍广告的厂商送的,女款的她自己留下了。味道还不错吧?”
擦身而过的时候,清新的草木味忽然变得有点刺鼻。
走出卧室,司马宣从客厅的桌上拿起车钥匙:“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昨天生日只陪她吃了个饭正发小脾气呢。这两天陪她去海边拍广告,顺便购物逛街做为补偿了。”
魏南华机械的穿着带过来的衬衫和制服,他能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微发抖。
“订了利兹饭店的早餐,刚才忽然来电话要我先去接她,快来不及了。你自己去楼下的咖啡店吧。”
说着司马宣拉开公寓的大门。
“哦,对了。”男人回过头,“帮我转告婉柔,蛋糕很好吃,谢谢她喽!另外,这两天你跟其他部门把意见沟通好,我会抽空再看那份材料的。”
喀嚓一声後,整个房间陷入沈寂,只有魏南华唏唏簌簌的穿衣声。
很好,至少这两天他会放过自己了。
太好了。
反复这样告诉自己。
走进空荡的客厅,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出门。
开车路过楼下的咖啡店时,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几乎一夜无眠的蹂躏,空腹狂飙一路到达公司的结果,是让自己眼前发黑,双腿发软,酸痛的尾椎骨令魏南华不堪重负。
在员工餐厅买了一杯香浓的加奶咖啡和一份主厨推荐的招牌三明治,靠着窗边坐下,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忍住晕眩,强迫自己吃两口食物,他不像某人,可以佳人相伴,吃喝玩乐的过两天,他还有一整天繁重的工作要做,不能让自己倒下。
抬头看着窗外的浮云,魏南华觉得有什麽东西在胸口深处,正慢慢向上伸展,似乎就要破土而出。
而代价就是刺穿自己的心脏。
司马宣是个在感情上没有长性的人,看他更换女友的速度就可以知道。
他强迫自己进行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有一年多了吧,也差不多了。
他也该感到无趣了,这不是他常常对自己说的吗?
他早该腻了。
这很好。
渐渐他就不会再来纠缠自己,自己跟他只会变回普通的同事关系。
朋友吗?
他想他们再也变不回朋友的关系,就算司马宣可以,自己也不行。
面对这个人,他有永远无法释怀的屈辱感。
恨吗?
还是恨的。
但这恨在那些不堪回首的羞辱和折磨中,已经被消耗掉大半。
不是他过於善良,而是他宁愿遗忘。
人们常说,因爱生恨。
恨一个人的前提,是要记住他。
但他不想记住关於那个人的任何事。
等一切平静,他甚至考虑离开荣光,这个他付出无数心血的地方。
带着柯婉柔去一个新的城市,甚至新的国家,生一个孩子,其乐融融。
至於司马宣,就让他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记忆里,不留任何痕迹。
只是自己的身体。。。。
离开那个恶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魏南华这样告诉自己。
“魏机长!”
中气十足的招呼声打断了魏南华的思路。
“魏机长,您今天居然来餐厅吃早饭啊!”
来人是周童,自己住的单身汉每天早上都是来员工餐厅解决早饭的,还有午餐。。。偶尔晚餐。。。。。
“啊,今天出来的早,干脆来这里吃好了。”
“也是,省得婉柔姐还要那麽辛苦。其实咱们这里的早餐可真不错,不比大饭店的差哦!”
说着周童往嘴里塞了一口双层牛肉汉堡。
饭店的早餐吗。。。?
的确是比大多数饭店的早餐还要好吃,不过比起利兹饭店的还是有差距了。
利兹饭店。。。。
那个人正和那位娇俏的模特女友坐在利兹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吃着普通人一个月饭钱的早餐吧。
发觉魏南华的出神,周童看了看这为以严谨着称的机长大人的脸色。
“魏机长,您不舒服吗?”
“啊,没有。。。”
“可您脸色很苍白,要是不舒服可要赶紧看看。”
周童皱着眉说,连汉堡也不吃了。
“真的没事。”魏南华笑了笑,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年轻人:“早上有点胃疼,刚才吃了点东西,已经好了。”
周童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了!身体是我们飞行员的本钱,绝对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健康,这也是您教给我们的。”
“是是是,我一定严格遵守,周婆婆!”
魏南华会心的笑起来,这个周童还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怎麽样,带给女朋友的礼物她还喜欢吗?”
忽然被扭转的话题让周童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咬了一大口汉堡,含糊的说:“嗯 ,喜欢。”
看着他的脖子都变红了,魏南华好心的不再逗他,只默默吃起自己的早餐。
心情好像好多了很多,头也不那麽晕了。
费力嚼完嘴里的一大团食物,周童抬起头看向魏南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个,还要谢谢魏机长,帮我挑的礼物。要是选了我看中的那个,她肯定会失望的!”
“不用谢啦!你小子什麽时候赶紧让我们喝上喜酒是正经。人家姑娘也跟你好几年了吧,女孩子,别拖人那麽久。”
“我。。我知道!”周童又低下头:“可我老在外面飞,没时间陪她,怕耽误她。。。”
“怕耽误你怎麽不早跟人家分手啊!”
魏南华好气又好笑。
“那当然不行!”
周童想也没想的就抬头大叫,惹的四周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怎麽不行,你不是怕耽误人家吗?”魏南华喝口咖啡:“你现在这样飞,人家才是一点底也没有。等结了婚,人家至少有个和你共同的家,在家里等你,你总要回家。”
“。。。。我,我知道了。我再想想。。。”
没有步步紧逼,他知道周童会想明白的。
只是他没想到一向聪明的周童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个傻乎乎的理由一直没有结婚。
果然总是当局者迷吗?
笑了笑。
-“至少有个和你共同的家等你,你总要回家。”
这句话是柯婉柔说的,在他有些顾虑的表明自己的工作性质时。
想到柯婉柔,魏南华心里暖暖的,却带着一丝无法消除的愧疚。
很快就会过去了,到时候就可以和柯婉柔过上正常的生活。
想起男人穿着休闲西装轻松踏出大门的背影,魏南华摇摇头,喝完手中的咖啡,回到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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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票票!鞠躬!
周末是例行休息哦,争取稍微写一点点做为存稿。
现写现贴实在是鸭梨山大!
☆、只因爱你 11
暂时没有飞行任务的魏南华全心投入在新企化上,两天来与各部门主管进行反复沟通,修订具体实施方案,每晚都是忙到半夜才回家。
新企化基本上还是得到公司其他部门支持的,特别是销售部,他们是最早也是最深切体会到公司业务细微波动的部门。
新一轮预算的出台,早已让他们焦虑不已。
做为新企化案最直接的受益者,销售部全体高度支持。
只有公关部还有些小小的顾虑。
毕竟他们一贯是面向和服务最高端客户,对於争取中低端市场没有实战经验,他们很怕贸然开发这方面的市场会降低荣光一直以来维持的高品质形象,收取的低端市场回报还不足以弥补损失的高端客户层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