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厚实的胸膛上找回安心,柯婉柔甜甜的笑了,她看不到抱着他的魏南华痛苦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无力。
说是帮魏南华收拾行李,其实魏南华自己前一晚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毕竟外飞是经常性的工作,所以关於行李的整理早就有了一套标准模式,收拾起来轻车熟路。
休息了一天的柯婉柔对下午就要出发的魏南华例行嘱咐一番就照常去上班了,留下魏南华一个人在家里发呆。
终於熬到中午,拖着行李开车到了公司,在员工食堂吃了份午餐,魏南华就跟同机组的其他成员一起登机去了。
一转眼就到了五天後开董事会的日子。
魏南华这次的外飞在周五飞回国内後才正式结束,直到召开董事会的星期四为止,除了柯婉柔每天一个电话以外,没有收到司马宣的任何消息。
周四的凌晨,魏南华被手机短信的声音吵醒,摸索着枕头旁边的手机打开来,竟然是刘丽发来的短信:
-南华,新的企化方案通过了!祝贺你!
一时间有点蒙,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4:07am。
董事会不是上午9点开始吗?
那刘丽这短信是怎麽回事?
把昏沈沈的头埋在枕头里,试图理清思路。
“啊!”
迅速又抬起头看了下手机。
法国跟国内有7个小时的时差啊!
现在是周四早上4点多的话,那国内应该已经过了中午11点多了。
那麽董事会已经结束了吗?!
再次看向刘丽发回的短信:新的企化方案通过了。
通过了。。。。
通过了!
魏南华一下坐起身来,瞌睡一扫而空。
企化案通过了!
“啊啊!”
兴奋的大叫了一声,又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迅速给刘丽回了个短信:
-谢谢!真的很高兴!
刘丽的回信更快:
-我也为你高兴,回来请客吃饭吧!
-没问题!
回完最後一句话,魏南华把手机扔在一旁,双手枕在头下仰躺在床上。
激动的心情让他睡意全无,只顾想着接下来的具体措施如何展开。
那个人自信的脸孔忽然出现在脑海里。
也许,该给他打个电话,说声谢谢。
但以前有新企化通过,他也从没跟他道过谢,会不会显得太矫情了?
可之前的案子哪有这次难办!
而且以前,以前。。。那个人都是用别的方式索取酬劳的,这次,这次因为自己外飞,连董事会前例行的最疯狂的压榨也没有。。。。
甩甩头,魏南华翻身抓起电话,所以还是说声谢谢吧。
“嘟。。。嘟。。。喂?”
男人低沈的嗓音传来的一瞬间,魏南华全身紧张起来:“喂,司马吗?”
“嗯 ,是我。什麽事?”
“嗯 。。。听说那个企化通过了。。。。 嗯,谢谢你。。。”
不是没发觉男人的声音很冷淡,但还是鼓足勇气把感谢说出口。
“哦,没什麽。。。。”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生:“宣,快些哦!爷爷还在车上等我们呢!”
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是叶佳佳吗?
“好,就来。”
回应的嗓音从听筒这边听起来是那麽温柔低沈。
“先这样吧,我赶时间。”
淡漠的口气疏远冷漠,没有一丝留恋的挂断了电话。
手指有些发凉,魏南华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久久没有挂断。
董事会结束了,他跟那个叶佳佳的关系还是这麽要好吗?
看来之前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这次是认真的了。
这个企化案的通过,就当是给自己最後的礼物了吧。
还是该谢谢他的,电话没有白打。
因为巴黎是这次外飞的最後一站,客户会在第二天的上午启程回国,所以接下来的一整天魏南华没有做其他的事。
连早饭都没吃,就跑出去沿着街头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
十一月的巴黎,成群结队的浪漫中,他只感到寒冷孤单。
几近傍晚的时候,才忽然有了饥饿的感觉,看看天色,自嘲的笑了下,原来已经走了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想到第二天上午的回程,魏南华返回饭店,打算去餐厅吃点东西早早休息。
本想直接去餐厅,可一摸兜才想起自己出来一天竟然都没有带手机,於是打算回房间先拿了手机再去吃饭。
心不在焉的打开房门後,魏南华有点怪怪的感觉,想了想才发现原来屋里的灯是亮着的,而左手边的墙上,赫然插着一张门卡,当然绝对不是自己手里这张。
後退几步看看门上的号码,没有错,的确是自己的房间。
再进门,远远看到自己的公文包就放在小厅的桌子上。
确认了这是自己的房间,魏南华稍微定了定神往里走,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浴室里有水声。
并没有夸张的想到会是什麽入室偷窃之类的,毕竟这样的饭店里,保全措施是让人很放心的,何况他几乎每次飞这个城市都是被安排在这里下榻。
大概是有人糊里糊涂的走错房间了吧,等那个人出来以後说清楚就好了。
或者,不如自己先去吃饭,也许那人出来後发现自己走错了房间就会离开,也避免大家尴尬。
再说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绝对不会对他那些简单的财物感兴趣的。
这样想着,走到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
忽然瞥见自己的手机旁有一只金色的男士手表。
魏南华当即愣在那里。
这是一只瑞士名厂出品的限量款机械腕表,没有繁琐的宝石镶嵌,简单的表盘,金色的表身,做工考究,稳重大气。
魏南华很熟悉这只表。
跟司马宣每天佩带在手腕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是巧合吗?
这个走错房间的人也戴着相同的腕表。
又或者 。。。。
不可能。
那个人现在在一万公里以外,正跟他的新女友,也可能是未来妻子的那个女人在一起。
否定掉这个荒唐的想法,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在那个想法冒出来的刹那跳得如此激动和强烈。
转身离开卧室,低头查看手机,有五通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
其中4通是柯婉柔打来的,每隔两三个小时一次,那条留言是刚发的,问他在哪里,为什麽一直不接电话,是不是有什麽事。
还有一通是司马宣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发现小厅的沙发前有一双皮鞋,男士的。
那是一双黑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优雅大方。
魏南华死死盯着那双鞋,忽然想到什麽似的掉头快步走进卧室,果然在床尾前的案条上,看到了熟悉的散乱的西装和衬衫。
这时候魏南华不会再认为这是什麽巧合了。
如此不可思议,但又摆在眼前的事实,在这个距离国内一万公里远的巴黎,正在自己房间浴室里洗澡的那个男人,是司马宣。
这个认知再次让魏南华的心脏狂跳。
为什麽?
这不可能。。。。。
但他的确就在那里,只隔着一扇门,而不是万水千山。
慢慢的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把头抵在门上,听着哗哗的水声,刚才沸腾的内心就平静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抓住那丝在这段时间一直扰乱他心情的头绪。
“铃铃铃!”
手机忽然响起,魏南华看了眼,是柯婉柔,赶紧按下接听键。
“南华?你总算接电话了!到底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一直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柯婉柔焦急的询问。
“没,没有。今天休息,我出去转了转,忘记带手机了。”
魏南华转身背靠在浴室的门上说。
“呼。。!原来是这麽回事,你真吓死我了!”
“对不起,小柔。”
“没关系啊,下次记得带上就好了。是不是太累了,平时你不会忘的。”
“嗯 ,大概是,等下我会早点休。。。。啊!!”
不知什麽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门忽然被拉开。
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向後跌倒的身子,禁锢到一个温暖的胸膛。
“南华!你怎麽了?!”
电话里的柯婉柔听到魏南华的叫声吓了一跳。
可现在他什麽也听不到。
扬起脸对上头顶那张熟悉的面孔,魏南华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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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今天非常非常累,已经快晕倒了。。。。。
☆、只因爱你 15
深邃的双眸此刻只映照出魏南华一个人的脸孔。
微微颤动的的鼻尖几乎就要擦上他的。
魏南华动了动嘴刚想开口,男人挑挑眉,把目光转向魏南华手中的电话上。
顺着那道的目光,魏南华缓缓把焦距移向自己的右手,仿佛一下子回到 了现实之中。
“南华!南华!!”
“你说话呀!南华!”
“南华!你怎麽了?!”
柯婉柔的声音不断的从手机里传出来,一向温和的嗓音现在听来忽然觉得有些刺耳。
“小柔,我没事。”
在司马宣的搀扶下站起来,魏南华一边低头往卧室里走,一边尽量平静的说:“刚才不小心跌倒,手机脱手了。”
“。。。。南华你真吓死我了!”
柯婉柔长长吐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南华,你太不小心了,是不是真的那麽累,以後还是少做外飞吧,身体消耗太大。”
“嗯。。。我知道。。。。”
外衣已经被身後的男人从後面扒掉了,魏南华被推倒在床上,男人一言不发的飞快解他衬衫的扣子和裤子的皮带。
“我以後。。。会尽量。。。呜。。!”
裤子也被扒下,大手毫不留情的揉捏起饱满的臀瓣。
“怎麽了?摔的很厉害吗?”
听到魏南华的呜咽,柯婉柔关切的问。
“不。。。是,是的,很疼。”
说着拿眼睛瞥了下把他压在床上作恶的人:“挺疼的,但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的。”
那人对这记眼刀选择性无视,继续跟男人身上的衣服奋力斗争。
“那你早点休息吧,别太勉强自己了。”
柯婉柔嘱咐道。
“嗯,不会的。。我知。。道。。。呜!”
终於成功把男人剥光的大坏蛋此时正用那双有力的大手在魏南华身上来回摩挲,惹得身下的机长大人苦苦压抑嘴边的喘息。
“看来真的很痛,这麽大的人了,还会摔倒。”
柯婉柔忍不住轻轻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
“我会小心的,我先休息。。。了。。。”
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盼望结束与柯婉柔的通话。
以往与她的通话总是让人如沐春风的,而现在每延长一秒,每多说一个字都变成魏南华无法忍耐的煎熬。
“嗯,那你早点休息吧。”
“好,明天见。”
舒了口气,魏南华刚想挂断电话,柯婉柔忽然高升叫了句:“等一下,南华!”
不得不一边应付在自己身上四处乱吻的家夥,一边打起精神对着电话问:“怎麽了?”
“我刚想到哦,你那里现在快晚上8点了吧!你吃晚饭了吗?”
“啊,还没。。。呀!”
被翻过身,刚刚被抬起屁股,就感到後面一阵湿热。
“又碰到伤处了吗?”柯婉柔关切的问:“你小心点啊!对了,你还没吃晚饭就休息了吗?最好还是吃完再睡,要不对你的身体不好。”
一贯的关心体贴现在琐碎的令人烦躁。
“。。。我知道了。。婉柔。。。我真的很累了。。。。”
後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现在他只想结束这通冗长的通话。
“我会。。去吃的。。。呜呜!!”
灵巧的舌头在那片褶皱的地方来回的舔舐,并试探着往里面送去。
“那你快去吃完早点休息吧,记得上点药哦!”
“嗯。。好。。。!”
敏感的後方被又舔又吸,前面却不知羞耻的越挺越高。
“嗯,明天见。”
“明天。。。见!”
第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魏南华就感到一个巨大火热的硬物,毫无预警的直直冲撞进来。
“啊啊啊啊!!!!”
迅速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魏南华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叫出来。
“嗯。。。。”
男人发出舒适的暗哑喉音,大开大合的撞击起并没有被认真扩张的小穴。
“啊。。哈。。。啊!”
魏南华把脸埋进床单,屁股撅得高高的,迎接司马宣猛烈的冲击。
他什麽都不愿想,他只知道这个十几个小时前还在世界另一端的男人,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
现在,没有柯婉柔,没有叶佳佳,没有男人以往的任何一任女友或情人。
只有他们两个。
只有火热的身体。
只有猛烈的抽插。
只有野蛮的啃咬。
只有满腔的悸动。
只有身体深处永不冷却的热情。
身後的人依旧沈默,仅用迅猛的撞击传达着深深的存在感。
“啊。。啊。。。!司马。。。司马。。!”
回应他的,是一记猛过一记的冲顶。
忽然很想看看男人的脸。
魏南华艰难的转过头,奋力向後靠近男人。
一把拉过他的头,居高临下的人开始疯狂的掠夺润泽的双唇。
唇舌激烈的纠缠,丝毫不亚於身下相连处淫糜的交媾,顺着嘴角淌着银色的汁液。
“呜。。。呜!!嗯。。。!”
支离破碎的呻吟全部被吞进男人的嘴里。
“哈。。。哈。。哈。。。!”
终於被放开的时候,魏南华不得不无力的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像是要把沈甸甸的囊袋也都顶到那紧小的肉洞里去,司马宣不知疲倦的腰杆打桩般将怒胀的阳具猛烈捣入,每一下都精准的敲击在致命的那一点上,印得魏南华疯了一样的喊叫。
“啊。。。!啊。。。!不。。!”
“那里。。。!不要。。。!啊!啊啊!!”
“司马。。司马。。。嗯啊!”
“操到了。。!操到了。。别,别停。。别停!!”
司马宣这次的的侵犯并没有使用太多技巧,只是几乎每一下都是完全的抽出再整根没入,紧致弹性的小穴让每一次顶弄都像是第一次插入,舒爽的感觉从龟头的顶部一直传达的柱体的根部,令人欲罢不能。
司马宣在做爱时常常是带有戏弄性质的,身体的威逼加言语的羞辱,总是让男人在羞愤中又得到无上的快感。
很少像这样只是为了纾解自己的欲望,享受性交的快感,完全不顾及魏南华的感受,单纯的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
但这样简单却最直接的刺激让魏南华几乎丢掉魂魄。
“嗯。。。啊。。。啊。。。不要。。。!”
“不。。。不行。。。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
进出身体的巨物滚烫粗大,坚硬如铁,一下下填补着魏南华体内的空虚。
“嘶。。!”
饥渴的甬道拼命收缩,让身後的男人倒吸口气。
自掘坟墓的後果就是男人忽然开始了一轮力道更为凶猛,并且毫无规律的抽插。
“啊啊啊啊。。。。!!”
在顶撞的速度几乎达到顶峰时,魏南华双眼翻白,津水四流的被生生操射。
“呜。。。嗯!!!”
男人低吼着,一边继续急速抽插,一边开始在魏南华体内射精。
通常司马宣会在临近高潮时进行一段高速抽插,然後抵在他身体最深处喷发。
但今天司马宣即便在射精的时候也保持着像刚才一样的整进整出,一边抽插一边射出。
新奇的快感让魏南华浑身发抖,柔软的穴口也跟着剧烈的颤动。
当男人完全射完之後,依旧缓慢的在滑腻炽热的小洞里来回摩擦,享受高潮的余韵。
魏南华则是只能撅着一抖一抖的臀部,任凭粗壮的性器把喷出的精液涂抹到甬道的各个角落,完全沾染上男人的气息。
当男人把依然坚挺的凶器拉出魏南华的身体时,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肠液涌出暂时无法闭合的洞口,弄脏了雪白的床铺。
搂着魏南华的後背,司马宣侧卧在床上,双手在滑腻的肌肤上漫无目的的抚摸移动。
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高温的脸颊枕到丝绵的白色枕套上时,能感到一丝令人舒畅的凉意。
“。。。你。。。。”怎麽来了,魏南华很想问出这个问题。
“想你了。”
男人没头没脑的来了这麽一句,细碎的吻落在诱人的後颈上。
“可你。。。”不是刚开完董事会,在陪那个准妻子和她的爷爷吗?
“开完会陪叶佳佳和叶老吃了个饭就赶最快的航班飞过来了。”
原来那时候他说他赶时间是。。。。
等等,这个男人有读心术吗?
“我飞了12个小时,还要倒时差,好不容易到了巴黎给你电话竟然不接。说,跑哪去了?”
正在疑惑男人怎麽能猜中自己的问题时,忽然被反问了一句。
“我。。。出去散步。。。。”
“散步?要散一整天吗?柯婉柔好像也找了你一天吧。你到底在搞什麽?嗯?”
男人有些不悦的扳过魏南华的头,让他看着自己。
“不带手机,一个人跑出去了一天,浑身冰冷的跑回来。魏南华,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男人眯着眼睛冷冷盯着魏南华的脸。
“我,我就是出去走走。。。忘记带手机了。。。”魏南华有些不敢面对眼前的男人:“谁都有过。。。”但还是不忘小声补充一句辩白。
“你没有过。”司马宣用手抬起魏南华的下巴,本来清澈的双眼还透露着激情过後的迷离,眼眶微红,睫毛潮湿,黑亮的头发因为汗水有些贴在脸上。
一股热流直窜到下腹,没有彻底纾解的欲望一下子又硬得发疼。
狠狠咬上那张温润的嘴唇。
“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说着两手伸到男人背後,顺着强韧的腰线滑到挺翘的臀部,放肆揉捏。
“什麽。。。?”
魏南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什麽,只感到一双禄山之爪在自己的屁股上又搓又挠。
“你不会不认账吧!”司马宣扬了扬眉:“虽然这次因为你有外飞任务,没有在董事会前跟你结清楚。但现在是我该索取报酬的时候了。”
魏南华才明白过来男人说的是什麽。
搞了半天他这麽不辞辛劳披星戴月的赶到这里,就是为了来索取什麽狗屁报酬?!
瞪圆了眼睛一拳锤在男人肩上:“司马宣!除了这种龌龊的事,你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了吗?!”
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有啊,机长大人!我还要负责好好检查你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自己玩啊。”
条件反射的打算对这种下流的言论狠狠反击一番,可忽然想到自己出发前在家里的书房,做过怎样淫乱不堪的事,魏南华的脸一下子从头红到脖子。
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的男人,在看到魏南华的样子时像是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事,邪笑着在魏南华的身上色情的揉捏:“哦。。。?看来真的有自己玩啊。。。是用我送给你的礼物吗?感觉怎麽样?好用吗?”
魏南华被问的哑口无言,想反驳又格外心虚,只能努力转过身背对着这个无耻的家夥。
男人却没有再多说,只是收紧双臂,紧贴着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久到魏南华以为男人已经睡着了。
“。。。谢谢你。。司马。。。”
把手小心的搭在霸道搂在腰间的男人的手背上,魏南华轻轻的说。
“。。。这个礼物,你喜不喜欢?”
男人低沈的嗓音清醒的问。
魏南华一颤。
过几天还有别的礼物要送你 。。。
这是那天在夏家分开时男人对他说的。
他早就安排好了吗。。。。
一瞬间两眼变得湿润。
“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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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快写死了。。。终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周末写存稿神马的不敢再奢望了,已经被告知两天都要往外跑。。。-_-!
再次感谢所有点击,投票,留言和送礼物的孩子,你们就是我的动力。鞠躬!
下周一见喽,大家周末愉快!
☆、只因爱你 16
这一晚摄人心魄,激情四射。
做过一次之後,饥肠辘辘的两个人直接叫了客房服务,晚餐吃到最後不知不觉又演变成品尝机长大人的戏码。
在小庭的沙发上滚了一圈,最後还是拉扯到卧室的大床上。
心中被死命压抑的情愫,终於开始已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滋生蔓延。
情动的不再是身体,还有心灵。
魏南华感到自己的心脏从没这样激烈的跳动过,好像每一次呼吸都可以让胸口发疼。
司马宣将他摆放成各种姿势交脔,他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只是乖乖的配合着男人的摆弄,任由男人狠狠操弄。
後面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温度高得惊人。
娇嫩的穴口被插得化成一滩春水,异常柔软,像朵盛开的花,根本无法闭合。
两腿间黏糊糊的一片,分不清是谁的精液混合着大量的体液,布满小腹和大腿。
魏南华觉得自己从没如此渴求过司马宣的体温。
大力的拥抱,煽情的抚摸,激烈的亲吻,凶狠的抽插,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男人在自己身旁。
缠绵悱恻的一记长吻後,魏南华蒙胧着双眼深深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今天怎麽这麽主动? 嗯?”司马宣勾了勾嘴角:“几个星期没碰你,这麽饥渴吗?”
“。。。。嗯!”
重重的发出一声鼻音,魏南华不去看男人讶异的脸,沿着强壮的身躯一路向下,来到男人刚刚释放完的欲望跟前。
男人已经释放过两次,这期间自己被操射过几次已经记不清了。
可还不够。
还要更多。
只有这时,只有这样,这个琢磨不透的男人才有一点点真实的感觉。
一口含住那只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翻腾的巨龙,卖力添弄吮吸,舌头顺着茎体的青筋上下撩拨,在伞状的圈圈处来回打转。
魏南华半眯着眼,因为刚才哭喊而沾湿的睫毛微光闪动,被无情蹂躏过的嘴唇红润丰盈。
听着男人变重的呼吸声,一边深深允吸男人的欲望,一边用手揉搓起自己的分身。
男人怎麽忍受得了他这样的挑逗,很快魏南华就感受到嘴里的肉棒迅速膨大,吞吐开始变得困难。
随着男根的再次挺立,男人一下一下从下往上挺动。
魏南华觉得从为男人口交一下子变成被男人操嘴,羞耻的心情令身体更加敏感,忍不住收缩起瘙痒的後庭,使得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股间被挤压出来。
男人看见了,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嘴从自己的下体拉开。
“贱货,你那骚屁眼儿又想挨操了吗?”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话会让魏南华无地自容,羞愤难当,一定会拼命挣扎反抗。
可这次,他只是用充满泪水的黑眼睛期艾的望着男人,那眼神里有害羞,有渴望,但没有拒绝。
对於魏南华态度的180度大转变,司马宣觉得很有讶异,揪着他的头发死笑非笑的问:“你把我添这麽硬,就是想把它塞进你那个浪得不行的小骚穴里面去,是不是, 嗯 ?”
魏南华没说话,只是稍微垂下了眼帘,隐晦表达着默认的意思。
司马宣又笑了:“好啊,那让我看看你这个小骚货是怎麽用大肉棒满足自己的。”
拍了拍自己的坚挺:“想要的话,自己骑上来吧。今天我就好心来当机长大人的按摩帮吧。报酬嘛。。。就来拍一部机长大人自慰的短片送我好了!”
说着,捞过扔在旁边的手机,调整到摄像模式,把镜头对着魏南华做好了拍摄准备。
虽然已经突破了心里防线,开始努力接受男人对他身体的各种蹂躏,但要自己主动,果然还是很难办到。
刚才鼓起全部的勇气主动为男人做了口交,现在对方竟然得寸进尺的要求他自己来,还要拍下全程!
这怎麽行!
刚想转身离开,就听见司马宣暗哑的声音。
“南华,快点坐上来。”
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名字时,魏南华浑身一抖,後面的小穴抽的厉害。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充满无法拒绝的蛊惑。
分开修长的大腿,认命的跨坐的司马的身上,用下身的入口对准男人的凶猛,慢慢坐下。
已经被开凿半晚的甬道根本不需要扩张,就轻易容纳了那个庞然大物,里面的精液和肠液都变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嗯。。嗯啊。。。!”
全部坐到底的那一刻,魏南华仰头发出了舒爽的喟叹。
“不是想爽吗?自己动啊!”
司马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搭在旁边的靠垫上,冲镜头里的魏南华催促道。
努力抬起自己的臀部,把男人的阴茎退到洞口後再坐下来。
“嗯。。嗯。。。哈啊。。。!!”
因为湿热的肉洞里面很顺畅,魏南华的动作渐渐加快起来。
他跟柯婉柔也用过几次骑乘式,但柯婉柔比较保守,用这个姿势很拘谨,两个人都不是很尽兴,所以只尝试了几次就再没做过了。
魏南华没想到,今天自己会像个女人一样扭动着腰肢,坐在男人身上获取快感。
然而随着速度的加快,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思考这些问题了,只想要男人进得更深。
不知道是不是姿势的原因,魏南华总感到自己动的感觉跟被司马宣狠狠撞击的感觉很不相同。
也许是无法控制角度,也许是吞吐的力道不够,总之他感到离高潮只差那麽一步,却又如此遥不可及。
男人似乎对他的焦虑熟视无睹,继续饶有兴趣的进行着拍摄。
忍不住伸出右手握住自己肿涨的性器,见男人没有制止,便就着马眼流出来的液体上下套弄,狠命揉搓。
“嗯。。。啊。。。啊。。。啊!!!”
如潮般的快感涌向全身。
“不得了,都这麽大了。你撸得很带劲嘛!”
“呜。。。啊。。。 嗯啊。。。”
前後的双重刺激,让魏南华如坠云端。
“你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这麽弄的吗?又摸前面又插後面?是不是很辛苦?”
那是谁的错?!
难道不是你把我的身体变成这样不刺激後面就很难高潮的吗?!
魏南华心中愤恨,用力夹了下体内的硬物。
“嘶。。!想夹死我吗!”
男人往上顶了顶。
“骚货,把手拿开,让我看你用後面射!”
抬眼正好看到男人不再盯着手机荧幕,而是定定的看着自己,情欲布满双眼。
迫於男人的压力,依依不舍的送开自己的阴茎,继续努力的上下起伏,让硬热的阳具快速进出在自己的股间。
“不。。。嗯。。。不行。。。啊。。。”
“快。。快。。!啊。。啊啊!!”
“司马。。摸摸我。。摸摸我。。求你。。摸摸我。。。!”
司马宣用空余的手轻轻摸上魏南华的分身,若即若离的打了几个圈。
“司马。。。求求你。。让我出来。。。!”
“咦?是按摩棒不合用吗?奇怪,我自认这个超级按摩帮可是高档货呢!”
男人故作无辜的说。
“不行。。不行了。。。!司马。。。操操我。。快点操操我。。!”
“我现在不是正在操你吗,骚货?”司马宣说着动了动腰,引得魏南华一阵悸动:“说,你那个骚屁股里夹着的是什麽?”
“是。。是。。你的。。。大肉棒。。。”
魏南华一边不停的摩擦着内壁,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
“大肉棒吗?你知道我最喜欢你那清高的嘴里说出什麽。说,说了我就给你。”
发觉自己心意的魏南华比平时更容易妥协,没坚持多久就低声说:“大鸡巴。。。我的小屁眼儿里插着。。你的大鸡巴。。。!快!快点操我!求你快点操我!”
司马宣把手机放进魏南华的一只手里:“自己拍。”
两手撑起魏南华的双腿在身体两侧,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一个M型。
刚刚把手机拿稳,就被稍稍举起悬空,然後从下面爆发出一阵猛烈的顶撞。
“啊啊啊。。。!!要死了。。啊 !!”
每一下都准确的打到那个凸起上,酥麻的电流在魏南华全身乱窜。
终於被触碰到的致命一点获得无上满足。
“司马。。。司马。。。!宣!宣!我不行了 。。!”
悬在半空,除了支撑在腿窝的的双手,只有下身不断顶入的粗大阴茎将生命的能量源源不断注入到摇摇欲坠的身体中去。
“不。。。不行了。。。!宣。。宣。。! 嗯 。。。要射了!”
硕大的龟头被後方的顶弄激得一阵酥麻,眼看就快精关失守。
司马宣盯着他的前端,微喘着说:“我最喜欢看你的大鸡巴被操得又硬又湿的样子,南华。你这个样子最让人着迷。我没见过比你更淫荡诱人的身体了。”
贪婪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欣赏:“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但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期望的还要好。从没有一个人的身体可以让我沈迷这麽久。”
粗壮的性器快速进出着媚肉全部红肿外翻的小穴,让魏南华怀疑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破了。
“啊。。哈啊。。。啊。。。!”
“嗯。。。慢。。。慢点。。。!要。。要坏了!”
听着司马宣告白似的话语,魏南华心跳快的无以复加。
他现在被掌握在男人的手中,像飘摇的小船只寻得到一个去处。
身体相连的部分忽然变得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心灵的契合。
“说吧,南华!说我最想听的话!说出来,我就干死你!”
“啊。。。 嗯啊。。。干死我!干死我!!宣!快点干死我!”
魏南华仰起头,尽情享受极致的感官快乐,大声呐喊着。
“操死我!我要射了!啊!啊啊!!”
感到体内的巨物竟然还能变得更大更硬,魏南华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没有得到额外抚慰的巨大的阳具越抖越厉害,四溢的体液已经开始浑浊。
“大鸡巴要射了,大鸡巴要被操射了。。!”
“浪货!我操死你!操死你!操!!”
“啊。。射了。。!操射了。。!被操射了。。!啊。。!宣!!”
狠狠撞了几下,司马宣快速撤出他的身体,把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贴在魏南华的上。
魏南华颤抖着用一只手试图握住两人爆发的性器, 忍耐到发紫的龟头剧烈抖动着,一起喷射出白色的浑浊。
几乎同时,忽然被抽空的甬道喷射出大量体液。
“哈。。哈。。。哈。。!”
倒在床上的两个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喘息。
窝在司马宣臂弯里的魏南华,只喃喃嘟囔了一句话就昏睡过去了。
但司马宣还是听清了。
他说:宣,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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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有。。有存稿了。。虽然只有一点点。。。内牛满面。
出去跑了两天,竟然还被我写出存搞,使劲表扬了自己一下,嘿嘿。
今天肚子疼了一天,争取晚上再写点,别让存搞这麽快就被消耗掉了。。。。
☆、只因爱你 17
第二天清晨,魏南华在手机的闹铃中挣扎着醒了过来。
其实被折腾到凌晨的他根本还没睡几个小时,但因为回程是定在早上11点,算上从酒店到机场的路程和准备工作的时间,所以他给自己上了早上6点半的时锺。
本能的迅速按掉铃声後,才发现腰上箍着一只手臂。
昨夜的种种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霎时间脑袋里一片轰隆。
刚想转身,被蹂躏一夜,布满青紫的臀部就感到一个火热的硬物抵在後面,蓄势待发。
惊恐的想要逃离,却被箍得更紧。
硬热的巨物象征性的戳刺了几下,意外的没有继续探入,人就被翻转了过来。
“啧,还真早啊。。。。”
看了眼自己手机的司马宣一脸被吵醒後的阴霾,把头埋到魏南华的颈窝处,蹭了蹭。
两个人成为好友不久,魏南华就知道男人的起床气特别大。
因为有一次去爬山,约好4点半集合,男人倒是守时没有迟到,不过一路上脸黑的什麽似的,一直到7点多吃了一顿过於丰盛的早餐後才转好。
所以现在魏南华也不敢招惹这个会随时暴走的家夥,只是任他在自己的锁骨上胡乱啃咬。
第一次,两个人过夜之後的早晨,虽然全身酸痛,但心里却愉快满足。
静静的躺了一会,正当魏南华估计着时间差不多,想悄悄起来的时候,一直扒住他身体的司马宣睁开了眼睛,微眯的望着他。
只这样就让魏南华的心脏怦怦乱跳。
忽然记起昨晚自己在被累晕前,好像说了。。。。
他听到了吗?
那他。。。。
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回望着男人。
“。。。。。一会你还要飞,就放过你这次吧。”
半响,男人说出这句话,让魏南华征了下,用力推开他转身下了床。
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失落。
粘稠的液体随着修长健美的双腿走动,源源不断的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肛口流出来。
在浴室里冲了个澡,为自己做了清洁,关掉水走到盥洗台准备刷牙,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人在讲话,是在打电话吗?
洗漱完毕後打开浴室的门,发现司马宣果然正把电话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见他出来便赤身裸体的站起来,落落大方的走过魏南华的身边进去浴室。
“宝贝你昨晚太销魂了,这段视频我一定会精心保存一辈子的!”
擦身而过的时候,不经意的低语。
全然不顾被这句话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的人,始作俑者踏着轻松的脚步走进了浴室。
关门,水声响起。
只裹了件浴衣的机长大人就那样呆呆的站立在那里,脑子正被昨晚荒淫的片断狂轰乱炸。
浴室里的水声刚停,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哪位?”
难道是其他同事有事来找他吗?
“客房服务!”
穿好衬衫长裤的魏南华疑惑的走到门口打开门:“我没。。。”
“东西放下吧,谢谢。”
刚要开口,卧室里就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餐车被推进小厅,男人从屋里出来随手递过一张纸币放入服务生的手心里。
服务生礼貌的笑着说:“谢谢,先生。有事请随时给我们电话。”
然後就退出去了。
原来是他叫的,那麽刚才他是在打电话叫早餐,不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