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脸又开始红了。
男人打开餐车上盖子打开,是两份英式早餐。
“快吃,来不及了吧。”
男人招呼着魏南华,自己不客气的坐在桌子旁就开始动手了。
魏南华才想到时间真的不早了,於是大步走过去也坐下来开始用餐。
把吃不惯的豆子往盘子旁边又划了划,魏南华踌躇着开口:“你。。。”
“我在这边还有事做。”
男人低头喝了口咖啡说道。
他到底是怎麽知道我想问什麽的?
魏南华纳闷的想,自己的确是想问他现在什麽计划,自己要往回飞了,他呢,是不是一起回去?
“之前那批特训今天就结业了,因为是第一批,所以这边邀请我来参加结业仪式。顺便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合作。我大概还会在这边逗留两三天。”
原来不是专程来看自己的。。。。
魏南华在心里自嘲的笑了下,也对,他这样的人,怎麽会对自己认真呢。。。被感动成那样的自己真像个傻瓜。
摇着头把被遗弃的豆子拨到自己盘子里,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在英国生活过很多年的司马宣早已对这种做法吃习惯了。
“你马上就出发了吧。结业式要11点才开始。晚点我来退房,你别管了。”
“可。。。”
“别可是了,我会跟他们经理谈的。这点小事你就别操心了。”
快速消灭掉盘子里其他的食物,看看表都快7点半了,魏南华飞速起身穿上制服,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准备出门了。
“南华!”
刚打开房门,司马宣就从後面抱住了他。
不得不把门又关上。
“南华,昨晚你真迷人。不枉我开完会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可惜你这麽快就要回去了。”
说着,轻轻吐气到发红的耳廓上。
是啊,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根本不用这麽赶着过来,结业仪式是今天快中午的事,他完全可以搭昨晚的飞机今天上午到。
何况只能见上自己一面就要分开了。
忽然心里又觉得满满的。
“宣。。。我。。。”
来不及说的话被灵巧的舌头堵在喉咙里。
温馨柔软的一吻过後,司马宣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新企化总算通过了,但实际执行的难度不会比这个更轻松,之後会更忙。我没法在公司面面俱到,这个事就靠你了。嗯?”
两个人对望的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嗯!”
对司马宣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魏南华转身离开房间,跟同事在大厅会合赶去机场了。
周末回到家的魏南华在看到柯婉柔的时候心中充满愧疚。
以前觉得自己虽然被迫在身体上背叛了这个女人,但心还是爱着她的,总有一天,等司马宣厌烦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像从前一样了。
可现在,在巴黎的那一夜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
原来,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早已彻底沦陷,只是迟钝的自己并没有发现。
这麽说来,还是自己的身体坦诚一些。
想起司马宣常常这样说着把他戏弄一番,嘴角忍不住就微微上翘。
以前盼着司马宣哪一天厌倦了就放自己自由,现在则深深的为这种可能的发生焦虑不已。
那个人是没有长性的,这一点自己比谁都清楚。
自己在他身边真的算很长了,跟他其他的女友和情人比起来。
但也总会有厌倦的时候。
到那时,自己怎麽办。
整个周末就在魏南华一时欣喜一时忧虑的烦恼中度过。
柯婉柔虽然感觉到丈夫的异样,但认为这是因为之前的过渡疲劳造成的,所以加倍体贴,又不过多打扰,让他充分休息。
因为是周末才回到国内,所以工作报告要等到星期一才能回公司撰写提交。
终於熬到上班的魏南华倒像是精神了不少,早早就出门了。
经过两天的思考,他觉得暂时维持现在的状况最好,不要让司马宣知道自己这些想法,因为他知道司马宣最不喜欢被束缚,情人间的争风吃醋他最厌恶。
就保持现在这样,无论他交什麽样的女友,自己也跟他维持这样的关系。
心不是不痛的,但自己也还有婉柔不是吗?
无论如何也没有一个完美的答案,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个人说会在巴黎再停留两三天,那今天应该就会来上班了。
整个周末都没有通电话,看来是很忙吧,又有时差。
只是一个周末,却竟然让他好像无法等待似的,即便是跟柯婉柔在热恋时的他,也从没有过这样迫不及待的思念。
8点锺就到了公司,来得人还不多。
在员工餐厅买了杯咖啡带到办公室,却罕有的无心办公,时不时就要踱到窗前向外望。
有点紧张,有点期待,又有点不安。
尽管那人好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那句话,那一夜後两个人的关系变得稍微有点不一样了吧。。。。。
就这样七上八下的彷徨到上午10点,报告一个字也没写出来,那辆熟悉的银色宾利却一直没有出现。
是不是自己错过了呢。。。?
这样想着,魏南华站起身来就往门口走去。
在手转动门把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就这样贸贸然跑去他的办公室吗?
说什麽?
说两天没见,我很想你?
自己说不出口。
即使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还是说不出口。
或者打个电话。。。?
还不是一样,不知道说什麽。
踌躇半响,悻悻的走回桌边坐下。
苦恼了一会,魏南华忽然翻出几份新增的文件,开始细细研读批注,并开始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拿着刚刚打印好的新文件,带上其他资料,魏南华神情自如的走出了办公室。
提着手里的文件夹,快步走向电梯直升到顶楼。
看到门口的高悦泽时,魏南华笑着说:“高秘书,我有份关於新批下来的企化案的材料要交给董事长,还要跟他商讨一些细节,他现在方便吗?”
高悦泽在魏南华走近的时候就站了起来,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听完魏南华的话之後怔了一下,但瞬间就恢复彬彬有礼的样子,快到魏南华根本没有捕捉到。
“呵呵,魏机长刚回来就准备好大展拳脚啦!企化案顺利通过,还没来得及恭喜呢!”
“谢谢,董事长费了不少心,不过总算拿下来了。”
魏南华一边说一边笑,眼睛却不住的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瞟。
高悦泽看在眼里,依旧保持着微笑:“啊,董事长今天没有过来公司。如果只是把材料交给他的话,您可以留给我,等董事长来了我会递上去。但如果您要跟董事长商讨细节的话,不如等他回来我就马上通知您?”
听了高悦泽的第一句话,魏南华就愣在那里了。
他没有来上班吗,是还没有从巴黎回来,还是。。。?
“嗯。。。董事长,还没从巴黎回来吗。。。?”
魏南华觉得如果司马宣回来了的话,肯定会来公司的,毕竟现在这个企化的具体实施还需要有他坐镇,何况。。。。
“是的,董事长还在巴黎。”
舒了口气,也许是和那边的合作比较复杂,也许不是很顺利。
“这样啊,那等董事长回来麻烦高秘书跟我讲一下吧,这个文件最好能早点确定。”
“当然,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道了谢,转身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回过头。
“嗯。。。说起来,这次过去谈合作,高秘书没有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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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今天实在是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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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只因爱你 18
高悦泽推了推镜框:“因为这次的会谈是非正式的,只在结业式结束後的酒会上跟对方的高层简单沟通一下彼此的想法。真正的会谈是下个月,到时候我才会跟董事长一起过去。”
不是没有看到魏南华瞬间僵住的表情,高悦泽依旧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酒会结束後董事长在巴黎应该没有什麽工作了,他拿了几天的假期,大概要到周末前才会回来。过来公司的话,大概最快要下周一了吧。”
魏南华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回到办公室的。
就连在电梯里碰到刘丽,对方调侃着让他请客吃饭,他也只是嗯嗯啊啊的敷衍了事,根本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愣愣看着手里的资料,高悦泽的话一遍遍回响在耳边。
-“真正的会谈是下个月。”
-“酒会结束後董事长在巴黎应该没有什麽工作了。”
-“过来公司的话,大概最快要下周一了吧。”
每多听一句,自己的心就往下多沈一分。
空气像是也变得稀薄。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努力回想司马宣当时说的话。
他说,那边还有工作,还要逗留两三天。
其实,他的确没说这两三天都是要工作,也许他就是说工作完了要休假几天的意思。
是自己没理解清楚。
只是晚回来几天而已。
没什麽大不了的。
是自己太敏感了。
想到刚才自己心中的震惊与恐慌,魏南华自嘲的笑了。
但是,如果只是休假,为什麽不给自己电话呢?
-“新企化总算通过了,但实际执行的难度不会比这个更轻松,之後会更忙。我没法在公司面面俱到,这个事就靠你了。嗯?”
也许,他是要我专心处理这件事,毕竟下个星期培训的飞行员回来後有得自己忙了。
这样想着,心中的不安似乎渐渐平复。
自己也太小题大做了,怎麽会像个小女人一样患得患失!
不能辜负那人的期待。
想通的魏南华站起来,重新抖擞精神回到座位上,开始撰写飞行报告。
哪有时间感春伤秋,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魏南华全心投入到新决议的实施中,与各相关部门反复开会沟通,同时还要准备下周特训人员回归的事宜,忙得焦头烂额。
魏南华却嫌自己还不够忙,否则夜深人静的时候,怎麽还会胡思乱想。
柯婉柔知道丈夫最近因为新企化实施的事很辛苦。
事实上,为了这个案子男人已经奔波很久了。
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忙得不可开交,总是半夜回家,天没亮就起床离开。
两个人已经多少天没坐下来一起吃个饭了?
别说吃饭,就是话也没说上过几句。
更别提原本规律和谐的夫妻生活了。
本来两个人一个星期至少会有一两次床第之欢,可自从男人开始忙起这个企化,好像这麽久以来就没再碰过她。
柯婉柔本就不是一个欲望强烈的人,现在看到丈夫起早贪黑的为工作劳碌,心里更多的是心疼和体谅。
但在周末难得的连休两天,而魏南华的工作也终於进入阶段性的缓冲期後,两人闲逸的吃过可口的晚餐和甜点,洗漱上床,对於男人对自己委婉的暗示表达还是很疲惫的回应,柯婉柔多少还是觉得有点难过的。
魏南华在床上也算是热情的人,又是身体强壮的健康男性,因此两人在夫妻生活方面还是很规律的,少有的几次柯婉柔主动,魏南华从来都是欣然接受,格外卖力。
躺在魏南华的身後,用手虚虚的描绘着丈夫健壮的身躯,忽然想到以前闺蜜们说起的男人那话儿的事情,再想到魏南华天赋异秉的那里,脸不禁红了起来,心脏也跳得更快。
轻轻贴在男人的後背上,她想,自己其实挺幸福的了,嫁了这样一个完美的丈夫。
男人为了这个家在打拼,自己应该更体谅他一些才对。
甜甜的笑着,轻靠在男人身上的柯婉柔渐渐睡熟了。
可男人还在了无睡意。
之前一周都可以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把自己弄得很累。
可周末忽然闲下来,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的同时,还要面对柯婉柔,不能让她感到异样。
而最难熬的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
不是不懂柯婉柔的暗示,不是没看到她隐含期待的眼神,可自己真的做不到。
现在的他对柯婉柔充满了愧疚和罪恶感,却再没半点爱恋之情,他的心里只能同时装下一个人。
叫他如何再跟她行鱼水之欢?
更何况,现在的他,需要的不是与女性发生关系来纾解欲望,他需要的,是那个人才能带给他的颤栗与悸动。
是被凶狠的贯穿,是被无尽的索取。
稍微想起,身体便一片火热。
努力控制自己的颤抖不要惊醒身後的女人,魏南华试图想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下一步实施举措如何进行。
明天的欢迎式是否筹备妥当。
。。。。。。
没有用!
男人英俊的脸庞,深邃的眼睛,健硕的身躯,粗大的性器,无一不出现在魏南华的脑海里,蛊惑着他的欲望越涨越高。
很想伸手去安抚叫嚣的欲望,可又怕吵醒身边的人。
刚刚拒绝了她的邀请,如果现在被发现自己解决,那才是百口莫辩。
或者去书房。。。。
忽然想到书房里被偷偷存放的那个东西。。。
不!
他不能去!
尽管在想到那个的一瞬间後面的小洞就剧烈的收缩了起来,似乎还流出了一些体液。
他无法想像,也无法接受自己在妻子熟睡的时候,躲在另一个房间里用假阳具贯穿自己,像个女人一样自渎的情形。
他的自尊不允许。
而且,万一被发现的话,这可比躺在床上自己手淫更难以解释,这样的结果是毁灭性的,他无法承受。
最後,在难耐的情欲翻腾中,魏南华终於在半夜入睡。
但在梦中,他终是无法逃脱欲望的束缚,被日思夜想的怀抱包围,然後是凶猛的挺入和激烈的律动。
那个侵犯他的恶魔不断说出令他万分羞耻的话,让他不断攀上欲望的高峰,最後在他耳边说着“我爱你”,让他再也无法控制的全部释放出来。
清晨醒来的男人,感到自己的胯间黏糊糊一片,用手伸进裤子稍微摸一摸,果然沾满滑腻的粘稠。
看看身边还在睡的柯婉柔,魏南华轻轻爬起来,走到卧室外的另一间浴室脱下脏掉的内裤和睡裤,连同上衣一起扔在地上,冲了个澡。
穿着浴袍回到主卧前,绕道去洗衣房把脏衣裤放在其它要洗的同色衣物堆里,又想了想,还是扒开其它衣物放在下面。
柯婉柔已经在刷牙了。
“今天醒得早,冲个澡提提神。”
魏南华站在柯婉柔身边,拿起自己的牙刷挤牙膏。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怕吵醒对方,跑到外间的浴室洗澡甚至洗漱。
柯婉柔没当回事,漱完口说:“嗯,今天不是有活动麽,是要精神点。上星期你太累了。”
魏南华一边刷牙一边应了一声 。
到了公司的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专属车位上那辆清洗的!亮的银色轿车。
魏南华的心脏顿时跳得快极了。
到了办公室,拿起几份等着司马宣签字的文件,马不停蹄的乘电梯到了顶层,大步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高悦泽看到他的时候眼光几不可察的变了变,站起来笑着说:“魏机长,早上好。”
“早。”魏南华快速回复了一句,看了看办公室的门:“董事长来了吧。”
几乎是肯定的语气,似乎不需要别人的答复。
“嗯,董事长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那我。。”
说着晃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同时抬腿就往里走。
高悦泽飞快探出一步,恰好挡在魏南华的身前。
“啊,魏机长,董事长正在开会!”
魏南华愣了下,开会?
一大早跑到公司,他跟谁开什麽会?
看到魏南华疑惑的眼神,高悦泽往後退了一步,稍稍缓和了下气氛。
“说是开会,其实主要是听取报告吧。”说着推了推眼镜:“今天上午不是特训人员的欢迎式吗?赶在那之前,这次特训队的队长,也是马上单独编制的特编组机长,要把这次特训的简要报告汇报给董事长。”
原来是这样,魏南华点点头。
“这次的特训计划是董事长一手策划亲自参与的,自然特别上心。本来是排在下午的报告,结果董事长听说夏队,哦,就是刚才说的特训队队长,很早就来了,就想尽快听取报告。夏队对工作热情非常高,您知道,他们这批人很感激董事长,所以二话没说就立即来报道了。呵呵。”
魏南华觉得今天高悦泽的话似乎比平时多很多,但说的也都是自己想知道的事。
没多想,还是感谢的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董事长工作了。等欢迎仪式上见了他我亲自跟他约时间吧。麻烦你了高秘书。”
高悦泽礼貌的笑了笑:“哪里,魏机长别跟我客气了。您跟董事长直接约当然最方便了,比通过我来可快多了呢。”
魏南华不及多想,高悦泽紧接着说:“董事长最近都会很忙,时间排得非常紧,来找我预约的人又多,排时间可真是太费脑筋了。当然,魏机长不会受这些限制了,呵呵。”
魏南华总觉得这个精明干练的高秘书今天不但话特别多,而且似乎总是话里有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
但还是故作轻松的说道:“高秘书是我们荣光出名的天才秘书,董事长这麽严苛的人也从来挑不出你一点毛病,排时间这样的小事,高秘书当然是不再话下,原来高秘书还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魏南华也不全是奉承他,毕竟他不是这样个性的人。
他说的基本都是事实,只不过,他很少在人前这样直接称赞,特别是他们两个其实并非很熟的情况下。
而且,魏南华还是觉得这个总裁贴身秘书,看自己的眼神有时会怪怪的,尽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知道自己跟司马宣的关系,问司马宣的时候他也说自己想太多了。
高悦泽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听到王牌机长的赞美也是面不改色,只是客气的说:“魏机长您太高看我了。”
魏南华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眼神还是黯了黯,跟高悦泽说:“那我先下去了,一会儿见。”
“嗯,好的。。。哦对了!”高悦泽走到自己的座位边,但并没有坐下来:“魏机长见过那个夏队吗?”
“没有,从选拔到他们去培训,我都不在总部。这个高秘书应该知道的。”
魏南华对这个问题觉得有点突然,但还是据实以告。
“不过我看过所有培训人员的资料,上面有他们的照片,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个方面条件都非常优秀。老实说我还满期待的,应该是个了不得的人材。据说当时考核成绩第一,是董事长钦点的特训队长。我对董事长的眼光很有信心。”
“是啊,我们董事长看人一向最有眼光了。”
魏南华觉得高悦泽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勾了勾嘴角,但因为动作太微小,让他怀疑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一会儿的欢迎式上就能见到他了,他会代表全体培训人员发言的。”
“嗯,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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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忽然发现,专栏的点击竟然过万了,狠狠的激动了一下。(捂脸)
人家。。。会更加努力的!为了乃们和机长大人的幸福!(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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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爱你 19
欢迎仪式定在上午11点举行,地点就设在荣光大厦15层的中庭。
正式开始前,丰盛的食物和酒水就都被摆放在了四周。
不过酒类只提供了香槟,因为下午还要继续上班。
魏南华早早来到会场,跟同事闲聊着等待仪式的开始。
一直待到开场前的5分锺,才终於看到英挺伟岸的男子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踏着稳健的脚步向会场的主办台旁走去。
目光追随着那道高大的身影,魏南华不由屏住了呼吸。
直到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这才留意到跟在男人身後的一名年轻男子。
那名男子有一头深栗色的短发,皮肤白皙,身材挺拔,五官就一个男人而言过於精致,但却无碍他眉宇间散发出来的英气。
这是一个你不会把他错认成女人,可又不得不承认比大多数女人都要好看的男人。
这个男人魏南华认得,就是之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特训队队长,即将上任的特编组机长──
夏英承。
他穿着新定制的制服,跟魏南华他们的基本相同,只是颜色由深蓝改为纯白。
这是特编组的新制服,用於区别其它机组的设定。
本就笔挺英气的制服,由稳重优雅的深蓝色改成纯白色之後,更添一份清爽洒脱,穿在层层选拔出来的一批年轻人身上,真是说不出的朝气蓬勃。
两个人一前一後的走向会场的主办台旁,那里有筹备人员,早就到场的高悦泽和其他特训队的队员。
才刚汇报完吗?
既然是两个人一起过来的话,应该是刚结束吧。
目光转回前面冷峻的男人身上,尽管看起来面无表情,但熟悉他的魏南华却能从他眼角的线条看出他愉悦的情绪。
自己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一个星期的休假,真的让男人心情不错呢。
似乎是感应到了魏南华的目光,司马宣侧过头,正好看到魏南华独自浅笑的模样。
似笑非笑的微眯了下眼,与魏南华对视了几秒後就回过头继续往前走了。
欢迎式开始後,先是主持人请相关高层简短发言,当然包括代理董事长司马宣。
然後是特训队的队长夏英承代表全体特训人员发言,表达了对荣光特别是代理董事长司马宣的感谢和为公司努力奋斗的决心。
最後魏南华作为飞行部的经理,宣布了夏英承机长的任命和特编组的成立以及主要业务范围。
在发言的过程中,魏南华看到司马宣和新机长夏英承不时低头私语,夏英承会淡淡的笑,在抬头看见魏南华时,笑容就更放大了些。
回一个微笑,魏南华觉得这个年轻人应该还满好相处的。
再看司马宣,神态自若,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连身边的气压都回升了不少。
也难怪,这个他精细心打造的优秀团队终於要开始大展拳脚了,他这个幕後推手自然是喜不自胜。
关於司马宣建立这个特别团队是为了打压荣光第一飞行员和王牌机长这个说法,魏南华早有耳闻,就连刘丽和周童也跟他提过几次。
可每次,魏南华都是笑而不语。
因为其实,最开始提出这个概念的,正是魏南华本人。
为了打破荣光现有的制度格局,在两个人还是好朋友的时候,魏南华曾向司马宣透露过这个想法。
他觉得,这个特编组的成立,可以从内部一点一点改造荣光,是荣光未来的希望。
然而这个想法说来简单,实施起来却并不比之前改变荣光整体形象的企化容易多少,而且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对魏南华来说,这是一个梦想,他觉得能在10年内实现的话就已经很难得了。
可司马宣为他实现了。
就在短短的两年内。
没有跟他商量,没有多大的动作,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所以当司马宣第一次在公司会议上提出这个议案的时候,魏南华完全愣住了。
所以在所有人都认为司马宣在扶植自己的亲信的时候,魏南华表示全力支持。
因为,这本是他的梦想。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被司马宣那样对待的他,就注定无法彻底的恨下去。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男人能读懂他的梦想,跟他并肩而立。
所有发言和仪式举行完毕,就开始进入自助午餐的时间。
终於等到这一刻,魏南华迈步向司马宣所在的方向走去。
司马宣还在跟夏英承站在一起说话,从入场开始两个人几乎就没有分开过。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们的董事长对这位新机长青眼有加。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魏南华踩着稳健的步伐,神态从容的朝那两个人走去。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三个人身上,难道说,第一天就要上演夺权大战了吗?
“董事长。”
魏南华在身後叫了一声。
司马宣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正在听夏英承说着什麽,听到魏南华的声音便转过头。
“南华,”司马宣笑着把身体也转过来,“来得正好,我正想带英承过去跟你见见。”
“来,英承,这位就是我们荣光的王牌飞行员兼机长魏南华。”说着把手朝魏南华比了比。
“魏机长,久仰大名!”夏英承笑着伸出右手跟魏南华用力握了握。
阳光打在他深栗色的头发上,白皙的皮肤被雪白的制服衬得晶莹剔透,近看更加耀眼夺目。
司马宣又把另一只手搭在夏英承的肩上拍了拍:“南华,这是夏英承,我不用多介绍了吧。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之前你应该读过他们的资料了。怎麽样?”
“董事长钦点的人才怎麽会有错。夏机长年轻有为,英姿勃发,新的特编组是注入到荣光的一股新鲜血液,荣光的未来要靠你们来开创。有任何问题或者需要,随时来找我就好了!”
魏南华说这番话时一腔热血,真挚之情溢於言表。
“呵呵,南华还是这麽热心。英承,听到没,虽然你们是特别编制,许多规定对你们不适用,但你们总归还是飞行部的人,无论从公司制度还是工作经验方面,魏机长都是你们需要服从和学习的人。不可以太任性,知道吗?”
前面一段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气凛然,可最後一句语调忽然放轻,近乎宠溺的口吻,连看向夏英承的眼神都少了份严厉,多了份柔和。
魏南华有点讶异,虽然最後一句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周围的人应该是听不到,可自己确是听得清清楚楚。
而正在疑惑的他,错过了夏英承微变的脸色。
举起手里的香槟酒杯,夏英承冲魏南华致意:“是啊,於公於私我都有很多要向魏大机长好好请教呢!”
魏南华并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但还是说:“哪里,我只是在荣光呆得时间比较长罢了。你们年轻人有很多新点子,接受的教育和培训也比我们那时候先进,到时我还要向你们讨教一点意见呢!”
夏英承笑着又举了举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司马宣递给魏南华一杯香槟,跟他碰了碰:“南华,以後你就多关照点英承吧。”
魏南华怔了怔,随即笑着举杯喝了一口。
这家夥,对自己的“亲信”还真是上心啊!
“对了,董事长,”魏南华喝过一口香槟後对司马宣说:“我这里还有一些改制实施的文件要您签字。。。”
“交给悦泽不就得了。”
司马宣打断他,拿了块熏三文鱼放在他的托盘里。
“谢谢。。嗯。。。有些细节,需要跟您讨论一下。您一个礼拜没有来,攒下不少,下午您有空吗?”
话音还没落,魏南华就感到一道锐利的眼光几乎要把自己刺穿。
侧过眼正好看到站在司马宣旁边的夏英承正直视着自己的脸,精致的脸上竟然显出几分怨毒和狠戾。
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眨眨眼再看过去,夏英承已经低头从餐桌上又拿起一杯香槟,脸上平和一片,完全看不出刚才阴霾的表情。
魏南华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了,为什麽今天看人总是产生错觉。
“下午吗。。。”司马宣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几乎排满了,不过一会不要等午餐结束,早点回去的话,应该能挤出一个小时来,应该够了吧?”
“嗯,够了。”
魏南华点点头。
“南华!”
身後传来一个柔美女性的嗓音,司马宣笑了笑:“去吧,机长大人的爱慕者在召唤您呢!”
魏南华转过头,看到不远处的刘丽在向他招手。
回过头正想解释点什麽,却看到司马宣低头拉开夏英承拿杯子的手,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少喝点,回头又撒酒风。”
魏南华开始觉得自己的耳朵也出问题了。
想说的话被咽回肚子里,带着满腹的疑惑向刘丽走去。
三个人的第一次相处比大家猜想的和谐融洽得多,但许多人还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密切关注日後的发展。
跟刘丽又聊了一会,注意到司马宣也跟夏英承分开,走去跟高悦泽说话了。
还有半个小时结束,魏南华和司马宣就提前离开,回到魏南华的办公室。
因为材料在这里,司马宣说就地解决吧,不用特意跑回顶层去了。
於是两个人在魏南华的办公室就之前的材料一边讨论一边签署,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终於把最後一个文件讨论完毕,司马宣签上大名:“我把这些带上去盖章,回头让悦泽给你送回来吧。”
看看墙上的时间,刚好一个小时。
司马宣站起来把魏南华理好的材料拿到手里,转身就往大门走去。
“宣!”
魏南华上前一步,不自觉的叫出只有私下才会用的称谓。
司马宣回过头:“怎麽,漏了什麽吗?”
魏南华不知该说什麽,听到司马宣的问题,只是摇了摇头。
“那是什麽事?”
司马宣不解的问。
魏南华还是不说话,只是踌躇的看着他。
正当司马宣又要开口的时候,魏南华忽然问:“假期,过得还好吗?”
司马宣怔了下,但马上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笑着说:“还不错啦。”又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我会让悦泽尽快送过来的。来不及了,约了公关部的老狐狸开会。”
不等魏南华有什麽回应,司马宣大步离开了。
剩下魏南华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呆呆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怎麽会问出假期过得好不好这样愚蠢的问题!
其实是想问他怎麽没给自己电话吧。。。。
其实是有些奇怪两个人独处在一起,从头到尾他怎麽都没有对自己做任何。。的事。。。
他不是赶时间吗?
专心工作的时候怎麽会想着要别人对自己做出那些丢脸的事?
难道自己很期待吗?
不,不是的。。。并不是自己很期待。
只是。。。只是。。。
只是总觉得,司马宣的态度,跟往常,有些说不出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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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好吧,其实贴这章的时候我鸭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