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段剧情我等了很久,写得很过瘾。。。孩纸们请原谅我。。。。
肉肉会有的,我都闻到味了。。真的。。。。。
☆、只因爱你 20
当天下午下班前,高悦泽就把盖好章的文件给魏南华送过来了。
“麻烦高秘书亲自送过来了。” 魏南华笑着道谢。
他知道,大部分送董事长批示的文件都是由各部门的秘书自己去取,或者由司马宣的其他秘书送回去,能劳动这位首席秘书,的确是杀鸡用牛刀了。
“魏机长客气了,这都是份内的事。”
高悦泽礼貌的回答。
“对了,董事长。。。。回去了吗?”
“哦,还没。”
高悦泽推推眼镜。
正在魏南华想着大概是刚回来,积压的工作比较多的时候,高悦泽接着说:“夏机长还在董事长室。”
魏南华的眼皮忽然一跳。
又是夏英承,今天一天他似乎都是跟司马宣在一起吧。
高悦泽好似没看到魏南华的憧愣,点了下头说:“那我先下班了,魏机长,明天见。”
“好,明天见。。。。”魏南华下意识的回答。
等高悦泽关上门离开,魏南华才想到,连秘书都下班了,司马宣还在做什麽公务吗?
联系夏英承前前後後的表现,想到他那张明媚的笑脸,还有司马宣跟他低头耳语的样子,有什麽闪过心头,却没能抓住。
“刚才你到底有没有跟他做过!?”
年轻的男子把靠垫摔在沙发上,一双凤眼瞪着泰然坐在皮椅上的男人,大声喝问。
“没有。”
男人眼皮都没抬,低头处理桌上的文件。
“怎麽可能没有!你们离开了1个小时!分开了一个多星期,现在独处一室,说没有鬼才会信!”
年轻男子不满的坐在沙发上,对着靠垫泄愤。
“我说了我是去谈公务的。”
男人的声音带了点不耐,但还是慢吞吞的解释了一句。
“你是去谈公务的,他呢?!他那麽骚那麽饥渴,怎麽可能放过你!”
年轻男子不甘心的大喊。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了眼发疯的小野兽:“都是要紧的工作,根本没时间做别的,谈完就回来开会了。”
站起身,走向还在抱着靠枕生气的人。
“再说,他再骚,能有你骚吗?他再饥渴,能有你饥渴吗?”站定在生闷气的人面前,弯下腰抬起那张精致的脸:“是谁一大早就跑到我办公室来抱着我不放,害得我把会议改到下午的?”
“谁让你周末都没来找我!”
而且还怕你回来就去找那个老骚货乱来!
年轻男子脸有些红,把头埋在对方的肩上小声补了句:“那你还有精力去搞他。。。”
把人压在沙发上,男人抚摸着白色制服下紧绷的线条:“都说了没有,要不你现在检查检查?”
用下身顶了顶身下的人,男人促狭的笑了一下。
年轻男子一个翻身,骑在男人身上,白净纤长的手指从男人的胸前滑到腰部,开始解男人的皮带。
“我当然要检查!看你是不是骗我!”
男人欣然接受这番检查,双手枕在脑後,玩味的看着身上的人。
年轻男子熟练的解开男人的腰带和扣子,拉开拉练,扒下内裤,一手便将男人的大家夥掏了出来。
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皱了皱眉说:“这麽骚,还敢说刚才没干过他!”
男人笑了笑,伸手揪了下他的小脸蛋说:“是挺骚的,不过那是早上干完你以後留下的味道。你那个小骚穴有多骚你自己不知道吗?我这根大肉棒捅了你一早上,都被你的骚水泡骚了。你自己闻闻,是不是你那个骚味?”
年轻男子听着男人的话,脸红的更厉害了,不过还是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抿抿嘴,没再说什麽。
用手握着半勃的肉棒,用舌头轻舔了两下顶部就一口含了进去。
感到巨物在口中迅速膨胀,年轻男子媚笑了下,开始上下吞吐。
“嗯。。。你这个骚货。。这麽爱吃大肉棒吗?”
男人仰起头,感受着湿热的口腔带来的包裹。
回答他的是几下用力的吮吸。
“唔。。。!小贱货。。。吸死我了!”
年轻男子加快频率,上下伏动,舌头灵活的卷动嘴里的硬挺。
“嗯。。。小嘴骚死了。。。唔。。!嗯。。。!”
男人按住那头深栗色的短发,挺动腰杆主动进出在那双殷红的嘴唇里。
“呜。。。呜。。。”
年轻男子斜着眼睛瞥了男人一眼,深褐色的眸子水水亮亮的,看得男人更加兽欲大发,凶狠顶撞。
“贱人!刚才不是叫的挺大声吗?现在怎麽不喊了?怎麽,嘴被大鸡巴塞住了,说不出来了?”
“呜。。嗯。。。!”
年轻男子想摇头,可却摆脱不了大手的禁锢。
“我早说了,我最讨厌争风吃醋的人。你没记性吗?”
“呜。。。唔嗯。。。”
年轻男子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顶到喉咙的巨大让他难受极了。
“现在老实了?欠操的骚货!”
男人大力顶撞着,完全不顾身上的人是否还能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年轻男子的嘴都麻木了,男人忽然爆发起一阵猛烈的冲击。
“骚货!贱货!!我操死你!操你的贱嘴!射。。射。。!”
一股浓精喷到年轻男子的喉咙深处,呛得他咳嗽不止
待到男人把满足的男根撤出来,才看到年轻男子眼睛红红的,擦着泪水,嘴角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坐起来摸了把年轻男子的前面,鼓胀的一大坨硬得像石头一样。
男人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低笑两声:“没射呀,有的人可是只含着我的大鸡巴就能射出来呢。”
低着头的男子果然身体一僵。
男人不去看那双现在散发着怨恨的美丽眼睛,一边用手摩挲着制服下的肿胀,一边在耳边轻问:“想要了。。。?”
年轻男人挺了挺腰,埋着脸没有说话。
“检查清楚了没。。。?”
年轻男子还是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然後又难耐的挺了挺腰。
“那好,那就是你发疯了?”
年轻男子 用头使劲蹭了蹭男人,全身都贴上来不安份的扭动。
“那该怎麽惩罚你呢。。。?”
男人的声音低沈,带着情欲过後的庸懒。
年轻男子僵了一下,扭得更加厉害。
男人放开他,走到後面的书架前,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椭圆形小球和一个遥控器。
回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的说:“把裤子脱了。”
年轻男子颤抖了一会,最後还是乖乖把裤子脱掉,露出白生生挺翘的屁股来。
“撅高点,自己扒开!”
男人接着命令。
年轻男子跪趴在沙发上,把屁股撅的老高,两只手颤巍巍的从背後伸向後面,用指头扒开滑腻弹性的臀瓣,露出那方淡粉色的菊蕾。
“自己松一松,我好把这个好东西给你塞进去。”
男人拍了拍诱人的白屁股。
年轻男子只得用手探进紧闭的花蕊里,开始缓缓做起扩张。
等到手指增加到两根时,变的鲜红的入口开始渗出透明的体液,让扩张更加顺畅。
“嗯。。。啊。。。。啊。。!”
“哈。。。哈。。。。哈啊。。。。!”
第三根手指的加入,让年轻男子发出甜腻的呜咽,而前面有着惊人长度的性器也坚硬如铁,开始淌下蜜汁。
“啪!”
男人一个巴掌拍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手印:“我让你自己扩张,你倒自己玩得痛快!你个欠操的骚货!”
“啊啊!”
跪趴的年轻男子被这巴掌抽的浑身一颤,前面的分身一晃一晃,流出更多体液。
男人转身去书柜又取了样东西回来。
蹲下身,从後面把那个东西套在年轻男子挺立的巨大分身的根部上,稍稍收紧。
“这个束缚带会帮你不会随便乱喷的。”
说完,拉开还在抽插扩张的白皙手指:“行了,差不多了,现在就把这个好东西给你放进去。”
粉色的跳蛋被慢慢塞进润滑的入口,一直推到深处。
“嗯啊。。。。!”
身下的人忍不住叫出来。
“爽吗?别急,会让你更爽的!”
说着退出手指,拿起旁边的遥控器,把开关打开,调到中档。
“啊啊啊啊!!!!”
趴在沙发上的人猛的弹跳起来,发出疯狂的尖叫。
“这麽喜欢啊,要不要再调剧烈一点?”
晃晃手里的遥控器,作势要推到最高档。
“不。。。!啊。。。!”
年轻男子惊恐的转过头,哀求的看着男人。
揪起那头浓密的深栗色短发,男人靠近那张媚惑的脸,一字一句的说:“我再说一遍,我最讨厌争风吃醋的事,别再让我看到。”
感到手里的男人狠狠颤抖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继续说:“还有,我要跟什麽人上床,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我就是下午真操过他,你又想怎麽样?别说他,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我想,我就会上。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也就是被我操的烂货。我操过别人的鸡巴,接着操你,你得挨着,让你舔,你也得给我舔干净,明白了吗?贱货!”
年轻男子早已泪流成河,拼命点头。
他怎麽就忘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其实是有多冷血无情?
男人终於把他带上床,给他买各种昂贵的奢侈品,几乎有求必应,甚至为了他连那个老相好都甩开一个多礼拜没有搭理。
他怎麽就得意忘形,以为他真就是个完美情人?
身前的巨根因为体内那点被频繁刺激而抖动不已,却因为根部的禁锢无法释放,年轻男子在无上的快乐和绝望的痛苦间左右徘徊,几乎崩溃。
男人已经起身,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说:“起来穿好衣服,回去了。”
年轻男子不敢反抗,手脚无力,跌跌撞撞的把制服长裤拉起,可根本无法直腰。
男人走过去强行把他拉直:“你是荣光特编组的机长,精神点!”
年轻男子努力站直,腿却不停打晃。
男人理了理他的头发,手指划过白嫩的脸颊,抚摸上面的红晕,轻叹道:“为了你,我特意把新制服定成白色。看,多陪你的肤色。干净极了。”
用赞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年轻有为,英姿勃发。他是这麽形容的吧?真是恰当极了。”
不顾年轻男子的瑟缩,一把把他抱进怀里,柔声说:“英承,你乖一点。我会疼你的。不要太任性了,好不好,嗯?”
怀里的人点点头,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男人拍拍他的头,笑着说:“走吧,去我那里,进了房间就让你释放。”
夏英承乞求的望着男人,希望他能减轻这个惩罚。
男人却不为所动,只是拍了下他的屁股:“快走,回去会好好安慰你的。”
於是特编组俊美无筹的新机长,在屁股里夹着一枚开到中档的跳蛋,用大衣遮住前面高涨的分身,努力挺胸,稳住步伐,不露声色的跟着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起上了那辆银色宾利,回去接受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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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终於上了点小肉,下礼拜会继续的。。。!
感谢所有喜爱和支持这篇文的孩纸,鞠躬!
大家周末愉快!
☆、只因爱你 21
接下来的几天司马宣一直忙於各种各样的会议和应酬,魏南华跟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心里有种说不出口的焦虑。
其实,在公司碰到的话,司马宣似乎跟平常没有什麽不一样,对别人还是一副万年冰块脸,可跟魏南华说话的时候依旧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
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其实经过这几天,魏南华已经渐渐明白这种不对劲到底是什麽,可他没法去问男人,因为这根本问不出口。
那就是,司马宣似乎再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以前,这个他曾深恶痛绝的男人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找机会欺侮羞辱自己,哪怕是在公司,在办公室里,也能肆无忌惮的把他做到两腿发软,哀求连连。
就算不做到最後,但找机会言语调侃,上下其手一番总是在所难免。
可现在,两个人见面除了打个招呼或者是谈论工作,就再没什麽交集,司马宣也是一副绅士模样,没有说或者做任何出格的事。
私下里更没有联系过。
以前司马宣除了在会在公司找机会作恶之外,还三不五时的找各种借口叫魏南华去他的公寓任他恣意施为一番。
可是没有,哪怕是在这之前刚刚分离了一个星期,司马宣竟然既没有在公司对魏南华出手,也没有叫他去家里。
这是从没有过的。
以前不管是谁外出公干或者渡假,回来以後司马宣一定都会变本加厉的把魏南华做到下不了床。
无法否认自己是怀着些须的期待的。
在巴黎的那一夜实在太过美好,让魏南华深深体会到了两情相悦时身体结合的无上愉悦。
他期盼着,这份美好可以再次降临,可以一直拥有。
只是看到司马宣远远的身影,他都可以激动得心脏狂跳。
在和司马宣面对面站着打招呼的时候,他都会体温升高。
仅有的两次跟男人在办公室讨论工作的时候,闻着男人身上古龙水的味道,他差点就意乱情迷的瘫软在男人怀里。
甚至有一次,他看着男人发回来的公文上的签字,实在抑制不住灼烧的欲望,坐在办公桌後面,疯狂的套弄起自己巨大的分身,在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他颤抖着按下快捷键给司马宣拨了一个电话,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最後听着男人低沈的嗓音,尽数射在了办公桌上,还弄脏了几页文件。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敢去问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性格,他的自尊都不允许他这样做。
周四快下班的时候,魏南华把特编组第一次飞行的计划书整理好,早两天跟司马宣说好今天要他上去核对一下。
代理董事长很重视这次飞行,底下相关各部自然也不敢马虎。
唯一不巧的是,刘丽下周一就要开始休年假,为期四周,而实际上她是周五晚上的飞机飞葡萄牙,所以周五白天就开始放假了。
之所以想在周四核对,是怕万一空乘人员方面有什麽需要改动的地方,趁刘丽还在国内的时候能够可以随传随到。
其实这些文件送往的事本来都应该是由秘书处理的,但司马宣以前曾经要求过他都要亲自带过来,无非是想借机对他上下其手,而现在,他连司马宣的办公室都进不去,基本上都是留给外面的高悦泽,因为几乎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董事长在忙。
魏南华自己也在犹豫着要不要干脆改由秘书来做这些跑腿的事,但又总存着几分期冀,说不定哪次男人不忙,就有机会可以见到他。
这次回答他的高悦泽还是彬彬有礼,不过理由倒不是董事长在忙,竟是董事长已经离开公司了。
心里有惊讶,有失落。
不过高悦泽的一句话点开了他心中的一扇门。
高悦泽微笑着说:“其实,如果着急的话,魏机长可以把文件亲自送到董事长那里去。 我想以魏机长和董事长的交情,董事长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魏南华不置可否的道了谢,但离开後却一直想着高悦泽的话,的确,以前也常常去他那里讨论工作的,何不过去直接找他。
而且只有两个人的话,也许之前的疑惑和心结也可以被解开。
这样想着,打电话给柯婉柔告诉他晚上吃过饭要去找司马宣谈工作,便早早下班了。
柯婉柔能感觉到最近丈夫总是心神不宁,她想着一定是因为工作的事,所以不但烹制了丰盛的晚餐,还体贴的准备了小点心让魏南华带过去给两个人做消夜。
“我又做了点柠檬口味的小碗糕,我记得司马以前说过喜欢吃。”
柯婉柔笑着说。
吃过晚饭,魏南华开车到了司马宣的公寓。
出发前他给司马宣打过两个电话,不过没有人接听,让他担心男人会不会不在家。
到了地下停车场,看到男人的几部坐驾都静静的停在自己的车位上,魏南华才松了口气。
其实他大概心里有数,司马宣跟大多数人不一样,周五的晚上喜欢在家里度过,他说从玻璃窗往外看着别人忙碌的车灯和闪烁的霓虹,有种超然世外的感觉,他只想看着它们的绚丽,却不想进入到那片繁华之中,因为繁华之中,无非混乱。
坐电梯一路直升到司马宣住的顶层,而这层是仅有一户的设计,有专用电梯,私密性非常好。
站在房门前,男人深深吸了几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男人的住所,而且事先还没有跟男人打过招呼。
但男人最开始给他电子门卡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任何时候都可以过来,虽然是在床上说的,但司马宣讲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只是,那时候满心恨意的他,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会主动用到这张门卡。
电子锁被打开的时候只有唰的一声,很轻微,轻轻推开门,魏南华走进了不知踏入过多少次的公寓中。
客厅里没有开灯,但是音响是开着的,播放的依旧是魏南华熟悉的小提琴曲。
家里的确是有人的。
忽然听到卧室传来隐约的人声,也许男人在打电话,又或者是在卧室里看他喜欢的老电影。
司马宣的卧室里也有一台尺寸不小的壁挂式液晶电视,在偶尔不会通宵做爱的夜晚,他会搂着魏南华靠在床头,让他跟自己一起看喜欢的黑白片。
大多数的时候魏南华已经是奄奄一息,昏昏欲睡了,眼睛留一条缝的靠在男人身上,半听半看的打发时间,常常一不留神就睡过去了。
比起应付男人无止境的欲望,那些强打精神看片子的夜晚倒是惬意很多。
魏南华勾勾嘴角,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小点心摆到餐吧台,然後慢慢向卧室走去。
也许,可以给男人一个惊喜。
同时有些恶劣的想着,看看这个平时一副高高在上处变不惊的男人一脸震惊的样子,一定非常有趣。
但当他一步步靠近半掩着门的卧室时,随着里面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他的脚步也越来越迟缓,越来越沈重。
“呜。。。啊。。。啊啊!”
“不。。。不要。。。!”
“操死了。。。操死了。。。!小骚穴要被你操死了!”
“骚货,你刚才不是说要我更用力吗?怎麽现在就受不了了?”
即使那个媚叫连连的男子的声音还没能让他认出,後面那个低沈的嗓音魏南华则是到死都不会认错。
那是司马宣的声音。
魏南华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被一点一点的被抽干。
他告诉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回到家,睡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恶梦,明天早上就都消散了。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腿,仍然一步步走向卧房。
因为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不算窄的缝隙,走到门口,里面的声音就已经非常清晰了。
透过那条缝隙,魏南华清楚的看到宽敞的大床上,紧紧纠缠着的两个人。
“啊。。。!嗯啊。。!”
“宣。。。宣。。。!操死我。。!操烂我!”
被压在身下的男人左右大力的晃着头,俨然一副无法承受的样子。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魏南华依旧能清楚的看到他那头深栗色的短发,和那张精致的脸孔
──夏英承!
魏南华感到全身的血管像是被冻结住了一样。
他希望这只是一场可怕的梦,或者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
可房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夏英承断续媚惑的呻吟声,司马宣粗重的喘息声,都在诉说着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骚货!夹那麽紧做什麽?嗯?”
男人粗喘着挺动腰杆,暴涨的巨物无情的戳刺着湿嗒嗒的小洞,发出水渍撞击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
身下的男人两腿大大的分开,前面高昂的巨大分身随着撞击一抖一抖,不停喷出透明的体液。
“啊。。。哈啊。。。!嗯。。。!”
“好大。。。好硬。。。。!宣。。!你的大鸡巴要把我干死了!”
夏英承扭动着腰身,迎合男人一下一下的进攻。
“贱货!说,喜不喜欢被大鸡巴操?”
“啊。。喜欢。。。啊。。。最喜欢。。。。!”
“这麽喜欢被男人插屁眼儿,你那根大鸡巴也是白长了!”
说着男人用食指弹了弹不断吐露着体液的粗大的身下男子的分身。
“啊。。。。不。。。!要出来了。。。别。。。!”
夏英承连忙用右手握住自己的下身,躲避男人的戏弄。
等男人收回手重新抓紧他的臀瓣猛烈进攻以後,他才松开手,转而捏起自己红肿的乳首。
“啊。。。!好爽。。。好爽。。!屁眼儿爽死了!”
夏英承一脸迷离,嘴角挂着银线,被操得不知天上地下。
“没见过比你骚的屁眼儿了,贱货!咬得真紧!嗯!”
司马宣陡然加速,滚烫的巨大反复进出在脆弱的肛口,一次次重击紧致甬道内的致命一点。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大鸡巴要射了!!要被操射了。。。!”
“嗯。。。!骚货,想我射在哪?”
“啊。。。嗯啊。。。!射在我脸上。。。把宣的精液都射在我脸上!”
“好。。。我操死你!操死你!!操!!操!!”
“啊啊啊啊啊!!!!操射了!我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夏英承的分身剧烈抖动着喷射出白色液体,打在司马宣的胸膛上。
司马宣在他差不多射完的时候猛的拔出来,快速移到他的脸庞附近,撸动着黑紫色的性器,把大量黏稠的精液都射在了夏英承近乎完美的脸上。
整个过程魏南华就站在门外, 一声未响,一动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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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周末也有认真写哦!
☆、只因爱你 22
拳头攥得死紧,脸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什麽涨得通红。
他可以愤怒的,他可以恨的。
看着男人把其他男子带回这间公寓,在自己睡过的床上,做着跟自己做过的情事。
那双抚摸过他身体的大手,正在抚摸另一个人,曾经贯穿他的硕大,正插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而这个另一个人,比他年轻,比他俊逸,比他诱人,比他主动,比他更会讨男人欢心。
原来一切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些日子,男人真的是对自己毫无兴趣。
也对,有这样的美人在侧,自己这样的老男人能有什麽吸引力?
他想过哪怕男人再交别的女朋友,也愿意跟他保持现在的关系。
但现在看来,甚至连这,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吧。
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对男人来说是特殊的。
不仅仅是肉体的吸引,他们还有工作上的默契和理想的羁绊。
但这个人偏偏是夏英承。
这个人取代自己,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私生活上,都是最佳人选。
事实上,他已经爬上了司马宣的床,而工作上,也已经按男人的意思把原来专署自己的线路分了一半给他。
那麽自己,唯一保留一点自尊的做法就是功成身退了吧。
正在出神,里面的人又再纠缠起来。
司马宣跪在床上,夏英承一脸白浊的趴伏在他的身前,卖力的吞吐着男人依旧硬挺的昂扬。
“自己骚水的味道怎麽样?嗯?”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包裹着自己的黑紫。
夏英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一边含得更深,一边用手套弄自己的分身。
没多久,司马宣把夏英承的头按在床上,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後从後面直冲进饥渴蠕动的小穴里。
“啊啊!!”
粗硬的性器一下子末根而入,激得夏英承昂起头失声大叫。
“小骚货,你的骚穴里怎麽那麽多水!我操得你那麽爽吗?”
“啊。。哈啊。。!好爽。。。爽死了。。。。!不要停。。。不要停。。!”
“每天操的你还不够吗?嗯?今天下午还有事没做完,就被你拉回来干个不停。上午不是才操过你吗 ,嗯?”
司马宣一边说,一边重重顶入,紧致弹性的小穴让他舒爽不已。
“嗯。。嗯啊。。。!什麽。。。事。。!还不是。。。跟。。。那个老骚货。。。搞在一起!”
夏英承一边喘息着一边说。
门外的魏南华全身一震。
老骚货。。。是在说谁。。。。难道。。。。。
“难道我跟他就只有上床吗?我们有正经事谈,你的第一次飞行线路他给你排出来了。”
“嗯。。。哈。。。用他排吗!啊!肯定是。。。飞。。你去巴黎。。那趟!啊!!”
“你。。这麽久。。。没干他,他。。啊。。肯定。。饥渴得很!见了面。。。能。。。放过你。。?!嗯啊!”
男人不再说话,只是猛烈的操干起来。
魏南华站在门外羞愤难当。
老骚货。。原来说的,真的是他!
原来夏英承已经知道他跟司马宣的关系。
他知道男人一直情人不断,但自从开始强迫他发生关系之後,除了明面上的女友,就再没找过别的人。
而即使是女友,也几乎没有把谁带回过家里。
这个公寓里,除了司马宣的东西,就只有魏南华的一些衣物,再没有别人的痕迹和气息。
这是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平衡,也是魏南华心里悄悄的慰籍。
现在,平衡被打破了。
他赤红的双目,看着趴在床上承受男人强力挞伐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大男孩,嫉妒的情感如潮水般蔓延。
忽然,夏英承趴着的脸为了换气而转向门口的方向,魏南华没有任何动作,跟那眯得细长的双眼对视在一起。
震惊写满了漂亮的大眼睛,几乎就要叫出来。
可在十几秒过後,震惊的表情变成了嘲讽。
“啊。。。嗯啊。。。!宣。。。好大。。。好大。。。!”
“操死我了。。。!要插坏了。。。啊啊。。。!”
妩媚的双眼,撩动人心的呻吟,不停扭动的腰身,让身後的男人开始发狂。
“欠操骚货!发什麽骚!我操死你算了!”
“嗯。。。啊。。。宣。。。宣。。。喜不喜欢操我的小骚穴。。?嗯。。!”
“喜欢啊!你这麽骚,一天不操骚水就要泛滥了!”
男人促狭的笑了笑,在那一点上用力研磨。
“啊啊啊啊。。。!顶死了!宣。。。你喜欢操我,还是那个老骚货。。。。?”
问的是司马宣,可夏英承的眼睛却一直在挑衅的看着魏南华的方向。
“他哪有你骚,你这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胡说!嗯啊。。。!我看视频上。。他浪得很!啊。。。!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就是个喜欢让男人操的老贱货!”
说着,鄙夷的看着门外。
魏南华再呆不下去,扭头快步来到客厅,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逃离了这间令他窒息的公寓。
“。。。你在哪里看到的?”
听了夏英承的话,男人停了动作,声音低哑的问。
“你手机上啊!有一段你们上床的视频,他在你身上浪的可以!”
不知道男人为什麽停了下来,难耐的扭了扭腰。
“啪!”
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
“啊!!”
夏英承痛得大叫。
“你干什麽?!”
夏英承回过头来瞪着男人。
“干什麽?这话我倒要问问你!”
男人的声音冷了八度。
“我什麽时候允许你看过我的手机,嗯?”
夏英承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
“啪!”
又一个巴掌抽在屁股上。
“啊!!别打了!”
火辣辣的疼,但被男人死死钳住腰部完全无力反抗。
“我说过,要你乖一点。你怎麽就是不长记性?”
“啪!啪!!”
“啊啊啊。。。!!”
“你说的乖,就是少招惹那个老骚货吧!你就是护着他!”
夏英承疼出了眼泪,扭着头委屈不甘的控诉。
“啪!啪!啪!!”
“还敢顶嘴?!”
男人手底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的打在挺翘的屁股上,雪白的臀部已经殷红一片。
“他有什麽好!你护着他!你想回头找他了是不是!”
年轻的大男孩终於哭了出来,不管是否会彻底惹怒这个魔头。
看着汹涌而出的眼泪,男人叹了口气。
“我没说你没他好,我只是要你懂事点,乖点。”
用手轻轻摸摸男孩红肿的屁股。
“嘶。。。难道他就懂事麽。。。!”
看到男人的让步,夏英承见好就收的不再哭闹,只是小声嘀咕。
“他的确很懂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管的不管。”
“他真能做到。。。?”
回想刚才被那个人看到的情景,他真就默默走了。。。。。要是自己的话。。。
“能。”
“那我也能!啊!!”
逞强回头的後果是牵动屁股上的疼痛。
司马宣笑了出来:“好了,你不用总和他比。你乖一点,以後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嗯?继续吧?”
“都疼软了!还继什麽续!”
大男孩鼓着腮帮子气道,样子俏皮可爱。
摸了摸夏英承因为刚才的疼痛而委靡下去的巨根,男人说:“好啦,马上让你硬起来,嗯?这次我慢慢来,把你操得硬硬的,再把你操射,好不好?”
“呜。。。”
男孩没有说话,只发出一声语意不详的呜咽後,用力收缩了几下後面,让男人又陷入了无法自控的掠夺中。
地下停车场里,魏南华飞奔回自己的车上,关上车门,久久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原来夏英承早就知道自己跟司马宣的关系。
原来两个人这麽亲密,甚至连自己在男人身上摇摆着身体沈沦快感的视频都给他看过。
夏英承会怎麽想自己!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人说“於公於私我都有很多要向魏大机长好好请教呢!”
原来说的竟是这个意思!
原来他那时候就知道了。
自己还摆出一副前辈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大谈荣光的未来。
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多麽可笑!
不过是个在男人胯下展转承欢的老骚货!
做出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给谁瞧?
发动汽车,CD机里传来悠扬的小提琴曲,跟刚才在司马宣的客厅里听到的是同一张。
感到冰冷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他觉得自己很恨那个人,恨他对自己的强迫,恨他把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淫荡,恨他用最残忍的手段撕开自己的心门,却在他终於把整颗心都双手奉上的时候,一脚踩在地上,告诉他,那一文不值。
可比恨更清晰的是痛苦和伤心。
他从来都知道司马宣有过很多情人,甚至在两个人维持着那样的关系的期间,也一直有女友。
但真的亲眼看到男人跟另一个人滚在床上,在那张他睡过无数次的床上时,他觉得胸口被人用刀血淋淋的剖开,只有蜷缩起身体才能不让血液全部流干。
那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淫糜的交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断续的呻吟,那张妖娆的脸上嘲弄鄙夷的神态,那进出在他体内的粗大性器,那喷射在他脸上的滚烫浓精。
来来回回,在脑中盘旋。
然後,魏南华惊恐的发现,在他内心深处,其实还有另一种感情,凌驾於恨与悲伤之上。
那是浓浓的嫉妒。
他嫉妒那个人的年轻,嫉妒他的相貌,嫉妒他可以被拥在男人怀里,嫉妒他可以被男人异於常人的巨大贯穿,甚至嫉妒他脸上被男人喷射的白色浑浊。
那曾是他的。
男人低沈的嗓音,厚实的怀抱,火热的阳具,浓稠的腥檀。
都曾是他的。
肿胀的分身硬得发疼,刚才在看着两个人狂浪做爱的时候,就已经硬得要射出来了。
“哈哈哈!!!”
看着自己的下身,魏南华仰头大笑三声。
这可悲的身体,即使在这个时候,还在渴求着男人的慰籍。
走吧,可该去哪里呢?
回家吗?
让婉柔看到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怎麽解释去讨论工作的自己这麽快就回去了?
不回家,又能去哪里?
原来世界这麽大,却没有他魏南华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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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感谢所有观看和讨论这篇文章的孩纸,我很乐意听听大家的想法。
不过可能要重申这是np文,今後宣宣跟别人滚床单的事也不会少做,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但我会誓死扞卫机长大人的贞操的!(握拳)
最後还要谢谢投票和送礼物的孩纸们,我很开心。
☆、只因爱你 23
看看四周,这个为顶层住户专门准备的宽敞的专用停车房,一般人进不来,而这里的主人又正在家中忙着跟情人缠绵悱恻,魏南华想,不如就在这里凑合一夜,明早再回去吧。
拉下裤子,露出已经极度硬挺的分身,右手迫不及待的开始套弄揉搓,脑子里都是刚才看到的情景。
早就开始流淌蜜汁的前端把内裤都湿透了。
手上的触感坚挺滑腻,明明那麽坚硬的地方,在体液的润滑下竟是说不出的柔软细腻。
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此刻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常年操作飞机的大手依然带着淡淡的薄茧,略感粗糙,却更加刺激。
空虚已久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哪怕是轻微的撩拨,只是用手机械的上下套弄就已经摇摇欲坠,濒临爆发。
大量的体液不断从饱涨的蘑菇头的顶端渗出,流过指间,把下面的阴囊也全部打湿。
後面的小孔开始饥渴的蠕动出透明的肠液,和上面流下来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真皮坐椅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好大。。。好硬。。。。!宣。。!你的大鸡巴要把我干死了!”
夏英承喘息的呻吟声回荡在脑海,那强行突破窄小入口的火热阳具是那麽的粗大有力。
“嗯。。。。呜嗯。。。宣。。。宣。。。!”
左手往下抓住自己濡湿的囊袋来回揉搓,想像着司马宣的大手曾经在这里像是要捏坏他一样多番蹂躏。
“嗯。。啊。。。。好舒服。。。宣。。。好舒服。。。。!”
食指扣上马眼,对着流泪的小孔来回拨弄。
“啊啊。。。嗯啊。。。!不行了。。。不行了。。。!”
右手更加快速的撸动红紫的柱体,食指不停搔刮着领口。
左手扯动饱满的春囊,把两个小球拉扯挤压成各种形状。
“不。。。不。。。啊。。。!!”
“要射了。。。!大鸡巴要射了。。。!”
“射。。射了。。。嗯。。。嗯啊。。。!!”
没过多久,暴涨多时的分身就释放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打在仪表盘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