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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已经是连续第三章没有什麽荤腥了。。。。.2

作者:欲语还休 当前章节:145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0:02

大口喘着气,魏南华看着被自己精液弄脏的仪表盘,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他想起曾经在这辆车上发生过的跟男人的激情。

不止是他的车,几乎在司马宣所有的车上,都有过两个人情欲的痕迹。

那次,也是在这个停车场里,在自己的车上,司马宣把音乐开得大大的,然後压着他在座位上,让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那时,他的精液都射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伸手把熟悉的小提琴曲开大,让激昂的节奏敲打自己的心灵。

闭上眼,在眼前晃动的还是那两条火热交叠的身躯。

-“啊。。。!好爽。。。好爽。。!屁眼儿爽死了!”

夏英承一脸陶醉淫乱的样子深深刻在魏南华的脑海里。

自己是不是也曾经这样沈沦在肉欲的浪潮之中?

被男人的大家夥捅进後面,真的是很爽很爽。。。。

想着,伸手摸上湿濡的小穴,在紧闭的肛口时轻时重的揉按起来。

“嗯。。。。。!哈啊。。。!”

像是要把那里的液体涂抹均匀,按压的手指面积越来越大,连囊袋也被一并揉搓抚弄。

说不出的舒爽蔓延在全身。

手指再也忍不住的探入不停蠕动的小口,直直插到深处。

“啊。。。不。。。”

慢慢抽出手指,用力的挤压穴口,等到难耐时再猛的刺入。

“嘶。。。啊。。。!”

如此反复,直到插在甬道里的手指增加到三根。

随着飞快的抽插,大量的肠液让手指的进出无比顺畅。

下身黏糊糊一片,分身在後庭的刺激下再次抖动着勃起。

“嗯。。。不。。。再深点。。。。!”

无奈在这个姿势下,手指已经不能进入到更深。

体内那个瘙痒不已的小点只是似有似无的被碰着,完全不能满足这些日子以来的饥渴,反而让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多麽渴望男人粗壮滚烫的大肉棒,深深深深的插入,每一下,都重重顶在自己致命的那一点上。

可那个曾经插在自己体内的大家夥,现在正插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顶撞着那个人的花心,让那个人哭叫求饶。

被男人的大鸡巴操有多爽,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更加嫉妒。

他需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空洞的小穴。

忽然想起了什麽,拉过旁边座位上的公文包,胡乱翻找着夹层的口袋。

很快,魏南华就从那个口袋里摸出三支不同颜色的马克笔。

没有多想,抓起一支笔就插进里自己的屁股里。

“啊。。。!”

马克笔虽然只比手指长一点,但粗了不少,可以让小穴有更充实的感觉,而且可以进到更深的地方。

当然不可能跟男人的尺寸相比,但比起自己的手指,就更能顺利的顶到花心了。

“嗯。。啊。。。啊。。。啊。。。!”

被不断刺激前列腺的快感激出男人的眼泪。

可还不够,他还要更多更重的刺激。

拿过另一支马克笔,在体内那支被拔出时,把两支笔并在一起,然後同时插如淫液横流的小洞。

“啊啊啊。。。。!”

粗了一倍的异物让内壁的摩擦更为强烈,小小的入口不停颤抖。

─“没见过比你骚的屁眼儿了,贱货!咬得真紧!嗯!”

男人低沈的声音忽然回响在耳边。

那个人,真的那麽骚,那麽紧吗。。?

跟那个人做爱,真的那麽爽吗?

自己真的没有那个人好吗?

─“啊啊啊啊。。。!顶死了!宣。。。你喜欢操我,还是操那个老骚货。。。。?”

-“他哪有你骚,你这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男人没有反驳,原来,在男人眼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下贱的老骚货。。。t

其实,夏英承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一个老骚货!

一个渴望被男人狠狠操干的老骚货!

男人的那话儿那麽粗那麽大,好想念他捅进自己屁股里的感觉,那麽热情,那麽踏实。

─“你。。这麽久。。。没干他,他。。啊。。肯定。。饥渴得很!见了面。。。能。。。放过你。。?!嗯啊!”

呵呵,真是一点不错,同样被男人上过的夏英承真的很了解自己。

他就是很饥渴,就是想被男人干。

自己巴巴的跑去找男人,真的是为了谈工作吗?

还不就是撅着屁股送上门去找男人干!

说什麽解开两个人的心结,其实,只是自己有心结吧!

这个心结就是男人对自己不一样了。

说穿了,还不就是没再干自己了!

原来遮来掩去,都不过是因为自己欠操!

拿过最後一支马克笔,拉开还插着另两支笔的肛口,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

三支马克笔粗粗的,被魏南华握在手里,用力捅插着自己的後庭。

泛滥的骚水已经打湿整个座椅。

“扑哧扑哧扑哧!”

抽插带动的响亮水声迎合着小提琴激昂的旋律,回荡在窄小的车厢内。

“啊。。。嗯啊。。。宣。。。宣。。。!”

“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操死我。。!”

“哈啊。。。。啊。。啊啊。。。!!”

脑子里夏英承媚叫的声音,男人低吼的声音以及肉体拍打的声音,环绕不息。

空虚和嫉妒几乎烧毁了魏南华所有的理智。

自己这副样子一定淫乱到了极点,男人看了会是什麽反应?

是爱不释手,还是唾弃鄙夷。

胡乱想着,竟就抬起手来调整了一下後视镜的角度,对着自己的的下体,让私处凌乱淫糜的样子一览无遗。

右手操纵着三支马克笔同时狠狠戳刺嫩肉外翻的小穴,左手胡乱揉搓扯弄自己坚挺的阳具和脆弱的囊袋。

整个下身都被淫水沾湿,泛着微微的亮光。

魏南华盯着挤在小穴里的三支马克笔,心里涌上无尽的悲凉。

自己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连工作用的笔支都可以被用来满足自己淫荡饥渴的身体。

三支笔冷冷的,尽管长时间被火热的甬道包裹摩擦,却也只能改变表面一层浅浅的温度。

而男人的那里是滚烫的,每一次进入,那惊人的热度都让自己无法抑制的痉挛。

那个人,真的不再需要自己了吗?

那自己今後,都要像今天这样用冰冷的马克笔,或是其他什麽东西填补身体的空虚吗?

巨大的恐慌席卷魏南华的全身,让他瑟瑟发抖。

“不。。!不。。。!宣。。。!宣。。。!我爱你。。我爱你!!!”

“别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

“啊。。。啊。。。!你说你最喜欢我这个样子的。。。!你说过的。。。!”

“你说你最喜欢我的大鸡巴被操硬操射的样子。。。!我操给你看!好不好!!好不好!!”

飞快的动着右手,发狠的操弄自己已经红肿的後穴。

“铃铃铃。。。。。”

沈迷欲海的魏南华觉得自己隐约听到了手机的铃音。

铃声似乎响了很久,又像是才刚响起,他不知道。

左手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魏南华的心生疼的蜷缩在一起。

不多久铃声停了,屏幕上显示有3个未接电话,而後不过10几秒,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右手却没有停下抽动马克笔的动作。

“喂。。。”

“南华?”

男人的嗓音带着床事後特有的沙哑。

“嗯。。。。”

“。。。你在哪里,在干什麽, 音乐怎麽开那麽大声? 所以一直没听到电话吗?”

“我。。。在家。。。嗯。。。!”

“。。在家?你在做什麽?”

“我。。。啊。。。嗯啊。。。!”

“。。。。。别告诉我你在跟婉柔做爱。”

男人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度。

“嗯。。。呜嗯。。。”

“。。。。那真是失礼了,你继续吧。”

“嘟。。嘟。。。嘟。。。”

男人果断的挂了电话,魏南华望着手机屏幕陡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啊!射。。。要射了。。。!”

“宣!宣!射,射了。。。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白浊喷薄而出,激打在车顶上。

整个甬道激烈的痉挛,几乎要把马克笔全部吞进去。

紧紧绞住後,忽然向外用力排出,汹涌的肠液冲刷着内壁,把三支笔全部冲出了体外,掉落在地上。

肠道仍在一下一下的抽动,体液不停的涌出肛口。

“宣,你在干吗?”

裹着浴衣走出卫生间的夏英承,在卧室没有看到男人,转而来到开了灯的客厅。

一走入客厅,就看到司马宣站在餐吧前,低头看着手机,微卷的短发洗过後稍稍垂到额头,看不清表情。

“你瞪着手机干什麽?这麽晚,要给谁打电话吗?”

夏英承靠过去,看了眼黑了的手机屏幕,不解的问。

“呵呵。。。”

许久,男人轻轻的笑出声, 把身边的大男孩吓了一跳。

“你干嘛啦!宣!你是不是又想给那个。。。”

“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英承。”

男人出言打断了夏英承的抱怨。

“什麽好玩的事?”

大男孩立马被吸走了注意力。

看了眼那张精致的小脸,司马宣似笑非笑的轻抚了几下,然後伸个懒腰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英承,你该交个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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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爱你 24

第二天早上6点不到,在车里胡乱度过一夜的魏南华就浑身酸痛的睁开了眼睛。

从放倒的驾驶座坐起来,就看到满眼狼籍。

呆呆的放空了几分锺,魏南华开始面无表情的收拾残局。

用柯婉柔细心放在车上的消毒纸巾擦掉仪表盘上干涸的白痕,再把地上散落的马克笔捡起来用纸巾包好,准备回头会扔掉。

手在触碰到第一支笔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随後便利落的拿了起来。

接着胡乱提上裤子,下了车,站在外面弯腰把座椅稍微擦拭。

还是得去清洗一下。

魏南华边擦边想。

最後坐进後座,拿出柯婉柔准备好的烫贴的衬衫制服,一一换上。

把脏衣服团进袋子放在脚边,回到驾驶位坐好。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6:30分整。

魏南华转头看向司马宣的车停泊的地方,看了很久。

回过头,深吸口气,发动引擎,车轮急速旋转着开离了令人窒息的停车间。

路面车辆还很稀少,一向繁华的城市难得的呈现出萧索的气息。

关掉播放了一夜的CD,打开电台,早间的音乐节目正播着英文老歌:

……

If I were a painting

My price would be pain

And the artist would have to be you

I imagine the colors

Would all run together

If you ever allowed me to cry

So don’t paint the tears

……

If I were a painting

I wouldn’t feel

And you wouldn’t be breaking my heart

……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

魏南华这样想着,把声音开大,慢慢跟着哼唱起来。

没有把换下来的外衣裤送到公司内部的干洗部,而是送到了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干洗店里,毕竟那上面的痕迹,特别是裤子上的,太过惹人怀疑了。

至於内裤就带回家去,回头混在其他脏衣服里一起洗掉就好了。

走进干洗店之前,随手把裹着纸巾的马克笔,连同纸巾一同扔进了一个垃圾桶。

把车停到总公司旁边外包的洗车行,魏南华徒步走到员工餐厅点了一份早餐吃了起来。

来得比较早,餐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

魏南华坐在靠窗的位子,喝着暖暖的咖啡,心情舒展起来。

连自己都很意外,经过一夜的疯狂,现在竟然可以如此平静。

原来不过如此。

自以为很爱司马宣,却发现自己现在能很平静的接受对方另结新欢的事实。

看来自己没有想像中爱得那麽深。

又或者,其实那根本就不是爱,只是长久臣服於一个人的可悲的习惯。

这很好,这段关系本来就是错的。

就这样断了,干干净净。

然後他忽然发现,两次想到跟那个人断绝关系,都是在这个餐厅,同一个位置,喝着相同口味的咖啡。

无谓的笑了一下,也许,以後每天都可以来这里吃早餐,这个地方让自己的头脑异常清醒。

进电梯的时候,迎面碰上高悦泽拎着公文包独自站在里面,看到他时,稍稍有点惊讶,随即恢复了平常的笑脸。

“魏机长,早上好。”

“高秘书早。”

魏南华点头示意。

“魏机长来得真早,不过似乎没在停车场看到您的车啊。”

“啊,送洗了。”

“哦,是这样。。。昨天那份文件,魏机长没有给董事长送过去吗?”

面对高悦泽突然转变的话题,魏南华顿了下说:“哦,没有,我想今天早上送也来得及。。。。呃,今天董事长来了吧。。。?”

“我说呢,”高悦泽自言自语的推了下眼镜,“今天董事长好像很早就到了,刚才打我电话的时候我还在路上。他问我那份首飞计划书放在哪里了,想来他以为是您昨天留给我了。”

“啊。”

魏南华随便应了一声。

正犹豫着要不要干脆把计划书拿给高悦泽带过去,自己的楼层就到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打开。

“那您等下尽快把计划书给董事长拿过去吧。”

高悦泽飞快的说了一句後,微笑着在关闭的电梯门内消失了。

其实真的很想让秘书把计划书送上去,不过一来高悦泽上去必定跟司马宣汇报说看到了自己,并且让自己一会儿送过去,二来有两个细节的确需要跟司马宣核对一下。

於是喝了半杯水,把计划书整理好,魏南华还是乘电梯来到了顶楼的董事长室。

高悦泽见他来了立刻笑着为他开门,把他请进屋去就关门走人了。

进了门,最先看到的是半倚在办公桌前面的司马宣。

男人没有穿西装外套,深灰色的丝制领带闪着微光,神清气爽,器宇轩昂。

他正笑着跟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人说话。

那个人一身白色制服,深栗色短发,精致的小脸只有巴掌大,可身姿挺拔,朝气蓬勃,仰着头,脸是笑着的,只是迷恋的眼神却透着淡淡的忧伤。

那一瞬间,魏南华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刺得眼睛生疼,紧紧抓住手里的文件才不至让眼泪掉下来。

那幅画面这样美好,如果自己走过去,是不是就会破坏这份美好?

听到开门声,正在说话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向他的方向。

“董事长,夏机长。”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波澜不惊,可出口即是暗哑的嗓音还是让自己吓了一跳。

司马宣挑挑眉,飞速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在他的脸上停留数秒,似笑非笑的说:“早啊,南华。”

夏英承也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对魏南华点了个头:“魏机长早。”

司马宣让魏南华坐在他位子对面的椅子上,夏英承坐回沙发,自己则还是站在办公桌的旁边。

“听说那个计划书排出来了?”

司马宣低头看着魏南华问。

“是的董事长,昨天就排出来了,不过送来的时候您已经离开公司了。”

魏南华抬头看他,面色平静,实事求是的说。

“哦,是。昨天家里的小野猫闹得厉害,所以赶回去喂饱他,不然一直闹个不停很头疼。”

司马宣面不改色的回答,说到小野猫的时候,眼睛瞟了一下夏英承。

夏英承的脸轰的就红了,有些嗔怨的瞪着司马宣,不过当他看到魏南华的脸色时,马上心情就好了起来。

魏南华低着头,乍一听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看到夏英承的表情和两个人眉来眼去的神色,便马上翻然醒悟。

什麽小野猫,这家夥家里根本连条金鱼都没有!

魏南华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有想到司马宣会这麽快就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跟新欢秀恩爱。

又想起以前他跟自己肆无忌惮的说起跟女友的情事,他真当自己的心是铁打的吗?

还是他根本就觉得两个人都是玩玩,何谈伤害。

认真你就输了。

忽然想起机组里年轻人最近常常说的流行语。

呵呵,魏南华想,认真我就输了。

“董事长,刘丽虽然是下星期一出发,但今天就已经开始休假了,我们跟夏机长把计划书看一下,如果乘务组有问题的话,今天还来得及叫刘丽过来。”

魏南华没有接话,直接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

“好。英承,你好好看看,有什麽问题赶紧说。”

司马宣干脆的答话,把计划书递给夏英承一份。

其实计划书魏南华早就谨慎的编排了很久,根本不会出现什麽纰漏。

没想到没看两页,夏英承就皱起了眉,抬起眼口气不佳的问魏南华:“这不是特编组的是首飞吗?为什麽你要做我的副机长?”

这就是魏南华要跟司马宣商量的事情之一。

本来这个做法最开始是司马宣授意的,他想让荣光的王牌飞行员为这次特编组首飞保驾护航,而且,让魏南华屈尊做夏英承的副机长,也是在抬高夏英承乃至整个特编组飞行员的身价。

瞎子都都能看出来,这些都是偏着夏英承的做法,但魏南华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表示过任何异议,立时就答应了。

但後来不久他就接到一个超级VIP的特飞指定,时间跟这次首飞正好冲突。

跟客户解释的话也不是绝对不可能更换机长,但势必会对荣光的信誉造成一定的影响。

一面不想损害公司的利益,一面又想帮司马宣把首飞做好,一直犹豫再三的魏南华还是在计划书上按司马宣的意思写上了自己做副机长的安排,但打算把这个情况跟他商量一下,看他是否有别的打算。

结果自己还没开口,最大的受益人却先开始责难,好像是自己要抢他们特编组的风头。

“英承,这是为。。。”

“其实这个我正想跟董事长商量。”

魏南华截住司马宣的话,把自己在同一时间被指定外飞的事说了,然後让司马宣考虑把副机长更换成特编组的人。

“。。。其实,我对特编组的飞行员都很有信心。我相信更换其他人做副机长的话,首飞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司马宣听完没有马上发表意见,只是审视的看着魏南华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认真,坦然,毫无扭捏和虚伪。

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司马宣转向夏英承:“那好吧,英承你来提个名做你的副机长吧。”

夏英承自然是高兴起来,说了一个名字,魏南华也表示同意,於是就更换上了。

斜了一眼魏南华,夏英承心道:老骚货,算你识相!

之後三个人沈默的各自看着手里的资料。

其实夏英承在业务上真的很厉害,能通过荣光苛刻的层层密集选拔,又被董事长钦点为特编组队长,他靠的绝不仅仅是脸蛋。

即使还没有正式飞行过,但看过他训练和考试的人,都在暗地里说他是荣光的魏南华第二。

他很想在这份计划书中挑出一些毛病来,可除了刚才说的副机长人选的问题,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份近乎完美的计划书。

从上面的编制可以看出荣光对特编组的极大重视,无论是机型,设备,饮食, 配备的空乘人员,都是业内顶尖的。

可以说,这次首飞让特编组面子里子都有了。

他很开心。

但同时又很不甘。

因为这份计划书是魏南华做出来的。

夏英承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摇摆不定,所以一直没有再开口。

倒是司马宣问了几个要紧的问题,得到魏南华肯定的答复後也就不再发问了。

最後魏南华把另一个需要核对的宣传问题跟司马宣简单说了一下,司马宣和夏英承一起选定了企化书之後,这次的讨论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刚想起身告辞,司马宣拍拍他的肩,稍微用力的把他按回座位,转身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打开一个纸袋子,从里面拿出几块精致的小点心。

给夏英承和魏南华分别递了一块後,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英承,这个小蛋糕味道怎麽样?”

“很好吃啊,又软又甜。”

夏英承先吃了一小口,觉得味道很不错,又咬了一大口。

“很不错吧,这可是魏机长的夫人亲手做的。应该是昨天才出炉的,还很新鲜。”

司马宣不动声色的说道。

魏南华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连丰润的嘴唇也褪得毫无血色。

他感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眼睛盯着手里的小点心,仿佛要盯穿一个洞。

-“我又做了点柠檬口味的小碗糕,我记得司马以前说过喜欢吃。”

柯婉柔昨晚温柔的话语雷鸣般回荡在耳边。

夏英承则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又看看魏南华,再转过头看了眼从昨晚就没和自己分开过的司马宣。

几秒锺後,夏英承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说道:“尊夫人的手艺真不错,魏机长好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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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爱你 25

夏英承昨晚震惊过後鄙夷的眼神。

司马宣说着这蛋糕好新鲜的笑脸。

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纸袋。

没有灯光的客厅。

流淌的小提琴曲。

自己踉跄的脚步。

黑色大理石台面的吧台。

魏南华觉得脑子里一片晕眩,胃绞在一起,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南华。。。南华?”

司马宣的低沈嗓音在耳边渐渐放大,魏南华转动僵直的眼球看向声音的来源。

“。。。嗯?”

“你。。。”

看着魏南华惨白的脸,司马宣跨前一步,可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魏机长怎麽还不吃呀?这种蛋糕就要趁新鲜松软的时候吃起来才可口。要是时间长了,变得又干又硬,可就难以下咽了。”

无害的睁着他那双水灵透亮的眼睛,夏英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您说是吧,魏机长?”

魏南华看着这张完美的面孔,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後低声应了一个“嗯”字。

他原以为昨天去司马宣公寓的事不会让男人发觉。

他不认为夏英承会告诉男人他去过,因为他显然不想他们有任何机会产生任何联系。

但柯婉柔给他带去的小蛋糕还是出卖了他的行踪。

他忽然觉得此刻在这两个人面前,自己是赤身裸体的。

就好像,被偷窥到在床上激情翻滚的不是那两个人,而是自己。

他看着一站一坐两条身影,头开始疼起来。

司马宣没有什麽表情,眉头不动声色的靠拢一点,但看在魏南华眼里,他觉得男人是在轻蔑的笑,笑他的愚蠢,笑他的滑稽。

夏英承倒是一直扬着笑脸,可那明媚开朗的笑容,却让魏南华犹如身处千年冰窖,又像有万把刀直刺心脏。

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为什麽要被男人这样对待。

虽然男人强迫他发生那样的关系,曾让他深恶痛绝,但他知道那个人还是有他自己的底线的。

除了在身体上对他百般凌虐羞辱,在其他方面,特别是工作上,两个人有相当的默契。

魏南华从不否定司马宣的才能,而司马宣也总是给他最大程度的尊重和支持。

如今,却让他觉得一切面目全非。

忽然觉得自己很落魄。

可魏南华从不该落魄。

平复了内心,魏南华缓缓站起来,冲司马宣大方一笑:“董事长,关於首飞的事情,那就这样决定了。我现在就去把材料传给各相关部门,顺便给刘丽打个电话,让她安心在家收拾行李。”

夏英承对魏南华突然的转变有点没反应过来,一时说不上话来。

司马宣的表情没有什麽改变,不过眉头已经松开,点点头说:“好,那就这样吧。”

夹起资料,自然的从司马宣手中拿过还剩一点的蛋糕,魏南华走到沙发前的茶几,抽了两张纸巾,把自己没吃过的蛋糕和司马宣剩下的蛋糕包了起来,然後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不顾夏英承圆睁的双眼,口气平和的转头对司马宣说:“虽然是昨天才做的,不过点心这种东西还是吃最新鲜的好。过了一夜,虽然感觉很短,但对点心来说已经很长了。”

然後冲夏英承笑了笑:“夏机长刚才也说了, 这种蛋糕就是要趁新鲜松软的时候吃才可口。要是时间长了,变得又干又硬,就难以下咽了。”比了比夏英承吃完的蛋糕纸托:“这蛋糕已经开始变干变硬了,闻着味道都变了。夏机长,你没发现吗?”

夏英承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沈稳老实的魏南华,会这麽明目张胆的讽刺他,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刚想说点什麽,一边的司马宣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

司马宣很少这样笑,特别是在公司的时候,夏英承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什麽状况,莫名的看着司马宣,连到了嘴边的狠话也忘到了九霄云外。

魏南华跟着笑了笑,点个头说:“董事长,那我先走了。”

“好,你去吧。”

司马宣抬抬下巴说道。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就看到高悦泽镜片後锐利的双眼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点头打个招呼,魏南华从容的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定定看着镜面反射出的自己。

我的卑微和屈辱,在昨天晚上就全部用尽了。

魏南华坚定的告诉自己。

彷徨,退却从来就不属於魏南华。

在这个迷局里太久,久到差点就要迷失了自己。

就像驾驶飞机,要冷静沈着,胆大心细,不管是晴空万里,还是雷雨交加,都要穿过云层,一飞冲天,然後便是豁然开朗。

虽然还不完全清楚男人的心思,但魏南华弄清了自己的心意,就像驾驶飞机的他,总是勇往直前。

记得两个人还是朋友的时候,司马宣在一次新机型试飞後拉着他跑到海边喝了一夜的酒看日出,看着被洒了一层金辉的魏南华说:“南华,你就像这出升的太阳,永远耀眼,永远向上,永远给人希望。”

不再卑微,不再怯懦,能够和男人比肩的,只有自己。

他会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宣,你刚才笑什麽!”

夏英承没好气的说。

“没什麽,你中午想吃什麽?”

司马宣坐到沙发上,把夏英承搂过来,安抚着他的脊背。

“吃。。。你别转移话题!”

好看的脸皱在一起,不满的抱怨:“你没听他刚才说的话吗?!他什麽意思!他是说我已经不新鲜,又干又硬了吗?!”

说着挣出司马宣的怀抱,用力的晃着男人的手臂。

“谁说的,你正新鲜着呢。。。被我干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干,净出水了。”男人一边说一边沿着制服的腰线来回摩挲:“不过倒是硬得很,是不是?”

男人的大手已经来到夏英承的胯下,时轻时重的揉捏。

“嗯。。。嗯。。。”

夏英承很快就喘息起来,用手按住在胯下作怪的大手,不甘的说:“他还说我不够松软!”

“你当然不松了。。。紧得很呢。。。”大手探到了裤子里面,朝那个小孔摸去:“不过操一操就会变得很软。。。。很好进去。”

裤子已经被解开退下,男人有力的手指插到了里面。

“啊。。。!不。。。!”

司马宣一边亲吻夏英承的耳际,一边轻轻抽动手指。

夏英承回过头来吻他,长吻过後,看着他说:“宣。。你心情很好吗。。。?”

司马宣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是啊,所以想多吃几口你这块新鲜松软的小蛋糕!”

然後不再给小家夥胡思乱想的时间,一举进入,让满屋只剩下暧昧的呻吟声。

往後的日子看起来相安无事。

司马宣和夏英承都没有再提过那件事,就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魏南华忙於公司新业务增加的线路和时间表设定,以及特编组的其他飞行排表。

虽然因为工作的需要,没少跟夏英承打交道,但基本上两个人都算是客气有礼,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在工作上魏南华没有私心,也本着提携後辈的原则传授了不少宝贵经验。

夏英承很有天份。

如果说魏南华除了自己的才能外,还要靠兢兢业业的付出才站到现在的位置,那麽夏英承可以说是天生做这行的。

在这方面,魏南华不得不佩服司马宣的眼光。

另一方面,尽管内心里十分讨厌司马宣这个过气的老情人,但夏英承也不得不承认他在业务上的顶尖水平,所以耐着心受教,尽管动的都是怎麽武装自己,然後把那个人彻底踩在脚地下的心思。

他总觉得司马宣没有彻底跟魏南华撕破脸让他滚蛋,就是因为魏南华是荣光的NO.1,在业务上离不开他。

如果自己可以成为比他还厉害的人,那司马宣就会彻底只看着自己,再不给那个老骚货留一点机会。

而这阵子司马宣算得上是过得春风得意。

自己的嫡系爱将在荣光王牌机长的提携下茁壮成长,全公司对特编组的期待都非常高,就连最开始那些反对的声音也开始渐渐消失。

又有传言说他跟叶家的孙女开始交往,很多人都在上次董事会的时候见过叶佳佳,关於她的美貌和优雅,在公司里传得很广。

爱情事业两丰收,想让司马宣不笑也难了。

恢复了理智的魏南华一向是沈得住气的。

再说,司马宣交女友是从没断过的事,虽然这次的对象是叶家的千金,但也不能改变他风流的性格。

这一点从他还在跟夏英承秘密交往这一点上就看得出来。

叶家不是一般人家,叶老爷子对这个孙女的宠爱尽人皆知。

要真的做实什麽的话,那司马宣首先就应该断了这些莺莺燕燕的往来,特别是跟男人。

魏南华早时间耳闻过一些关於司马老爷子对司马宣的训导,知道他的底线就是不能让儿子因为风流韵事耽误家族利益。

所以他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比较出乎他意料的是夏英承的态度。

以他对夏英承的了解,这个人很孩子气,气量也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幼稚。

对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过气情人都带着浓浓的敌意,之前甚至出言不逊。

虽然现在因为工作的原因敌意有所收敛,但时不时假装不经意的炫耀自己跟司马宣在床上情事这类幼稚的手段还是屡见不鲜的。

也许正是这样,才让魏南华有时候有种恨不起来的感觉。

他再可恶,也不过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

就像一个小孩子,抢了别人的玩具不自知,但别人如果靠近过来就张牙舞爪的恐吓一番,把玩具抱得死紧。

这让魏南华有点想笑。

他从不认为司马宣会喜欢幼稚的人,因为幼稚的人会做幼稚的事,如果是情人就更糟糕,比如想知道的太多,比如嫉妒。

但这次夏英承没太表现出嫉妒的样子。

不知道司马宣用了什麽手段,但夏英承的表现倒让魏南华隐隐不安。

如果夏英承跟平常一样大喊大叫,又哭又闹才好,司马宣最受不了这样的情人,肯定早早就分了。

可这孩子好像成长了,甚至在公共场合也不再跟司马宣粘在一起了,谈工作的时候目不斜视,一本正经,有时候还会独自加班到很晚。

魏南华很清楚,幼稚是夏英承最大的死穴,也是司马宣最不能容忍的缺点,即便一时被他的外貌和年轻吸引,等身体的快感减退後,这种情人是被甩的最快的。

但是,如果他懂得了用事业做砝码,让司马宣另眼相看,那事情就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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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呼~!

加上存稿,已经写了10w字了。这个数字比我最开始打算写这篇文章时的计划长了不少,而且还没有完结。。。。

做为一篇肉文,真的没想写这麽长的。不过貌似我的罗嗦神功更上层楼了。

打算再5w字结束,我会争取做到。

谢谢所有支持此文的孩纸,鞠躬。

周末愉快。

☆、只因爱你 26

这天上午,两个人讨论特编组下个月飞行计划的问题,一直到下午2点还没吃东西,於是一起去员工餐厅吃饭。

期间夏英承接了一个电话,没有避讳魏南华的意思,大大方方和对方聊了一会儿,可说的都是暧昧的情话。

一开始魏南华以为是司马宣,不过很快就从只字片语中明白过来竟然不是。

审视的双眼盯着夏英承直到他说完“爱你”挂断电话,魏南华用眼神把赤裸裸的询问扔过去。

夏英承瞥瞥嘴说:“我女朋友。”

看着魏南华精彩的表情,不甘不愿的又补充了一句:“才交的。”

魏南华有点无语凝噎。

司马宣脚踏几船,一边交女朋友一边跟男人偷腥是司空见惯的。

没想到这小子好大胆,竟然还能交个女朋友?

如果司马宣知道的话。。。。

看着魏南华的眼光流转,像是看透他的想法,夏英承喝了口可乐翻了个白眼:“你别想着打小报告的事了,宣知道的。”

接着还没等魏南华消化这个信息就开始抱怨鸡排炸得太老了。

过了半天,才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不也有老婆麽!”

就不知道被过大信息量冲刷的魏南华听到了没有。

回到办公室的魏南华觉得很困惑。

自己是有老婆,可那是早在认识司马宣之前的事了。

可这个夏英承呢?

他说是才交的女朋友,但他现在明明还在跟司马宣交往,这一点他不怀疑,前两天还看他坐司马宣的车一起下班离开。

可他又说司马宣知道。

他不懂司马宣怎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真这麽喜欢那个小子吗?

喜欢到允许他脚踏两只船,交别的女朋友?

在心脏快要疼起来的时候,魏南华又把这个想法狠狠否定了。

不可能。

那个人可是司马宣。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司马宣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这里面就是有其他缘故了。

到底是为什麽呢?

魏南华不认为他可以从司马宣那里得到什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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