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现在基本上只有工作关系,私下里没有联络过,司马宣也再没对他提出任何身体上的索求。
那麽,就要从夏英承入手了。
特编组首飞的前两天,魏南华和夏英承亲自到机舱内做最後的部署确认。
走过机舱中心的休息区时,夏英承用手轻轻擦过沙发的靠背,嘴角微微上扬。
魏南华心里明白,这是司马宣回头要坐的地方。
第一次正式飞行就是跟司马宣到夏英承特训的地方去,他一定格外开心。
其实,哪有第一次飞是载着自家老板去工作的,一般都是安排特别的飞行任务或者是超级VIP人物加持。
他知道这是司马宣特意安排的。
讨好这个小情人吗,魏南华无奈的笑了笑。
“这次要去一个星期,”魏南华看着满脸柔情蜜意的夏英承,不动声色的开口:“跟女朋友分开这麽久,小心人家不高兴。不过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了。”
夏英承对後天旅途的一片美好幻想就这麽被生生打断了,听到什麽跟女朋友分开这麽久之类的话,想也没想的脱口道:“总算能摆脱那个女人一段时间了,一天8个电话,烦都烦死了!”
魏南华对这个答案暗暗吃了一惊,但还是尽量自然的接道:“既然不喜欢,分了不就行了。再说你现在。。。”
“你以为我愿意吗!”夏英承没好气的打断:“还不都是为了宣。。。。”
发觉自己说的太多了,夏英承马上闭上嘴,斜瞟了一眼魏南华低声说:“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魏南华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心思电光石火的转动着。
夏英承最看不得魏南华这个样子,一副胸有成竹,坐怀不乱的模样。
加上对提及的女友的厌烦,才冲动的打破了这些日子以来维持的表面平和跟礼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套我的话吗?”
魏南华脚步顿了顿,继续向前走。
“你以为,我交了女朋友就要跟宣分开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魏南华这次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你很着急吧?很嫉妒吧?我知道你不甘心,可你没机会了!”
看魏南华没反应,夏英承追上几步继续说:“宣跟我好得不得了!每天晚上都做到精疲力尽才算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是带点心虚和不满的。
因为事实并非如此。
的确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司马宣几乎夜夜让他留宿,折腾到天亮才肯罢手,在公司也没少找机会亲热一番。
可最近却因为跟叶佳佳的交往,两个人能相处的时间大幅减少。
因为最近这个叶佳佳在国内休假,司马宣几乎天天陪她到处游玩。
而他自己则用这些时间来工作或者应付女朋友。
为了避嫌,他几乎没在司马宣那里留宿过了。
可两个人倒也不是像跟魏南华那样只谈工作不讲私情。
公司,夏英承的公寓,车里,偶尔的酒店,两个人也没少被翻红浪。
可这根本不够。
尽管司马宣说过那样的话,可他还总是担心。
他觉得自己够能忍的了,可每次看到八卦新闻的报道,或者听到公司里别人议论的时候,司马宣跟叶佳佳的交往还是让他透不过气来。
今天碰上这个前任,倒好像无动於衷,还说着他的女朋友云云,一下子就激起他刻薄的一面,把自己的委屈不安都化做恶毒的语言,从攻击这个他觉得应该比他更加不堪的男人身上,找回些许的安慰。
“宣每天都用他那根又粗又大的大鸡巴用力的操我。”
“那麽粗,那麽硬,那个滋味你知道吧?就那麽一下一下的捅到我最里面!”
“不管我怎麽求饶,都要做好多次。”
“我都射不出来了,也不放过我。”
见魏南华还是无动於衷,夏英承干脆冲到他面前面对着他说。
“刚射完就被操硬,连口气也不给我喘。”
“不过被操射的时候真是太爽了!”
魏南华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翻腾,可他不会再被这样的话轻易击倒。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慢慢调整呼吸。
冷静下来後就不难发现,这不过是那个小鬼又一次幼稚的攻击,他在电视上也看到司马宣跟叶佳佳的各种新闻影像,怎麽可能天天陪着这小子巅鸾倒凤,这小子无所谓,可司马宣肯定还是有所顾及的。
“你很寂寞吧?很饥渴吧?那你就去找别的男人啊!宣才不会要你了!”
“他说他最喜欢操我的小紧洞,不像有的人,又老又松,操起来一点感觉也没有!”
事实上,司马宣的确是说过前半句,而後半句就是他自己加的了。
不过他很乐意让魏南华那样误会,反正在他看来,司马宣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了,只差没有说出口而已。
说完,夏英承厌恶的看着魏南华。
魏南华只微微笑了下,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那夏机长可要小心了。照你的说法,这样日夜操劳,连恢复的时间都没有,小心使用过度,越来越松,可就回不去了。”
夏英承没想到他不但没像以前一样被打击得溃不成军,反而还能给他一个犀利的反击,气得脸色发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看着魏南华走进机组人员工作区,开始核对厨房的用品,夏英承的眼内闪过一道利光,掏出电话:“宣,你今天在机场这边察看新到的机型吧。。。嗯。。。你过来一下,我在。。。。。。”
像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随後魏南华和夏英承两个人检查了机组区包括驾驶室。
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魏南华转头对夏英承说:“我明天就要外飞了, 你的首飞我不能送行,提前祝你一切顺利。”
夏英承愣了愣,随即低下头说:“谢谢。”
低头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魏南华手上的腕表,飞快的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後迅速抬起头来恢复了礼貌的笑脸说:“多谢魏机长的祝福,我一定会好好飞的。啊,有个重要的东西忘了拿给您核对,您在这里稍等一下可以吗?”
“当然,是什麽东西?”
魏南华站在厨房的过道里问。
夏英承没有回答,只是快速转身离开机组区,往客用区跑去。
魏南华回身看看纤尘不染的各类厨房用具,忽然听到喀嚓一声,回过头来,就看到客用区和机组区之间的隔门被关上了。
魏南华心下一紧,快步走到隔门前,握住把手一转,竟然被从外面锁上了。
“夏英承!”
然而这个锁从里面也可以用钥匙打开,所以魏南华没多想,立即转回头到机组休息区的小柜里拿钥匙来开门。
可等他拿着钥匙走回隔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里做什。。。。”
“。。。想你。。。。”
魏南华竖起耳朵,眼睛睁大。
这,这不是司马宣的声音吗?
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来,把钥匙捏在掌心里,魏南华轻轻把隔门上部的滑窗挪开一道缝隙,从侧面悄悄望出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背正对着自己,夏英承似乎正在他怀里。
滑窗被打开後,声音就清晰的传了过来。
“宣,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了,可这里是机场,不是公司,而且等下我这里还有工作要做。”
“我不管嘛。。。。就在这里做嘛!”
“英承。。。。”
“宣。。。为了你我每天都要忍受那个女人的纠缠,我。。。”
“乖,英承,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我们的关系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要找个女朋友做障眼法。否则。。。”
“我知道。。所以我才。。。。我不管,宣。。我想你,在这里要我!”
看着迟迟没有动作的司马宣,夏英承气极的喊到:“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司马宣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眼手表,叹口气,然後捧起夏英承的脸亲吻起来。
吻变得越来越热烈,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把制服脱了,等下脏了在这里可没的换。”
司马宣把人推开,自己也脱下大衣和西装外套。
看着夏英承挑逗般的一件件抛开随身衣物,魏南华的心渐渐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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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好吧,我知道某人又要挨骂了。。。。
今天码子很不在状态,难道是有存稿的人无法逃脱的懒惰感?(喂你到底是在炫耀神马!)我要振作,小宇宙,燃烧!!
☆、只因爱你 27
这场性爱有些仓促,也很受限制,因为两个人一会儿都要在公共场合出现,而整洁的机舱也不容他们弄得脏乱。
但这些并不妨碍两人交媾的热情和激烈的程度。
夏英承先是跪下来为司马宣口交。
一边含着男人迅速涨大的火热一边用手指为自己做扩张。
虽然只是背影,但从紧绷的背部线条和偶尔泄露的叹息中,魏南华可以感受到男人此刻的舒爽。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男人这样性感低哑的嗓音了。
魏南华觉得积聚在身体里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一路烧到下腹,让胯间的巨物很快觉醒过来。
最近这段时间他跟柯婉柔做爱的次数大幅减少,总共只有2、3次,对他来说还都是草草结束。
首先是因为不爱了。
本来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总是会有那种把持不住的冲动,可当爱远离的之後,这种冲动也就随之消失。
至少,魏南华是这样的人。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爱恋疼宠的温婉女子,魏南华满怀的只有愧疚和罪恶感,甚至是怜惜,却再也没有爱情的冲动。
既然不爱了,那就分开,何况自己的身体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想耽误柯婉柔的後半生,她还年轻。
这是第二点。
面对女人的身体已经无法自然勃起,不被插入的话就很难射精。
但面对柯婉柔含蓄的期待,他又不能一直借口拖延。
其实魏南华很想找机会跟柯婉柔谈一谈,两个人尽快分手。
但这并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想着柯婉柔问起原因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该怎样作答。
他不可能对她说,他是爱上了一个男人,所以要同她离婚。
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司马宣,也是为了柯婉柔。
司马宣不是普通人,他是司马家的二少爷。
就像他早就知道的那样,司马家是不会让司马宣跟一个男人公开出柜的。
对於这个暗淡的未来,魏南华还没有想清楚,但不管他是否最後真的能和司马宣在一起,他却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不爱柯婉柔了,今後也不会重新爱上。
所以,他要放她自由,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同时,他也不能想像柯婉柔知道真相後的反应。
柯婉柔是个温和的女子。
她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恩爱,对她的教育严格但充满关爱。
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公司副总的父亲和特级教师的母亲也给了她一个比大多数人都优越的生活环境。
而她本人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谦恭有礼。
她的人生没有经过什麽大风大浪,一直是一帆风顺。
从重点院校毕业的她,毫无悬念的进入了一家着名的上市公司,短短几年就升到高管的位子。
上学期间心无旁骛没有交过男朋友,工作後虽然不乏追求者,但却没有令她心动的对象,直到父母的朋友热心牵线安排的那次相亲。
对父母安排的相亲并没有太多抗拒,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女孩,顺从乖巧。
但没想到这唯一的一次相亲,就碰到了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魏南华。
她从没做过任何按部就班之外的事,但这次,她知道自己一见锺情了。
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也是同样的感觉。
顺理成章的交往约会,到确定终身,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
尽管时间很短,但周围每个人都看好这对金童玉女的组合,家人朋友无不祝福。
一对新人也都认为自己找到了一辈子的幸福。
宽裕的经济条件,简单美好的爱情,不久後再要一个孩子,或者两个,他们将一直是个人人称羡的完美家庭。
可如今这份美好被无情的粉碎了。
因为一个男人。
他不能告诉柯婉柔这一切,因为她的人生不该经历这些超出常理的东西。
他知道,这份感情,在大多数人眼里是违背纲常,甚至是畸形丑陋的。
他不能让那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女孩,被这份残酷的真相冲击她纯良的心灵。
他要找到一个办法,让这场离别果断而平凡,并把伤害减到最小。
他不介意坦白自己变心的事实,如果这能让事情简单的结束。
但对象不能是个男人,不能是柯婉柔熟识的司马宣。
到底该如何摊牌,他还要花一些时间想一想。
但在这期间,他不想让她看出任何蛛丝马迹,或者产生任何不安。
包括在床上。
仅有的那几次欢爱,魏南华都是先要偷偷把自己弄硬,才能正式开始。
过程更是煎熬。
虽然进入对方的身体,前面得到刺激也是很舒服的事,但这种快感却远远达不到可以射精的程度。
夹紧屁股奋力蠕动,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的都是司马宣在他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可即使能勉强维持硬度,却也迟迟无法进入高潮。
好在他有过人的尺寸,用不了太久就可以让柯婉柔攀上快乐的高峰。
然後自己赶紧假以清洗的借口跑到卫生间,一边用手指插入後面,一边在前面狠命撸动做最後的冲刺,直到射出精华。
除此之外,他还在书房自己偷偷做过两次。
用司马宣送他的按摩棒。
粗大的按摩棒虽然不及男人的火热性器,但比自己的手指又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又粗又长,轻易就能碰到里面的小点。
每次拿着按摩棒在自己的後穴用力抽插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想,现在男人是不是正在跟那个男孩子翻云覆雨,然後那一晚看到的两个人在床上纠缠的样子就不停的在脑子里播放。
把男人身下的那个人换成自己,夹紧体内的硬物,无声的哭泣着倾泄出来。
然後第二天衣冠楚楚的去上班。
看到位高权重的那个人也只是礼貌的笑笑,该谈工作谈工作,谈完转身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男人要的是懂事的情人,这一点,他相信自己做得最好。
现下看着两个人激情上演的活春宫,比脑子里回想的又刺激了百倍。
身体上的反应远远快过自己的理智,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解开裤子,掏出分身套弄半天了。
外面的人正战得难解难分。
司马宣在夏英承卖力的讨好下,被伺候得通体舒畅,後来揪着他的头发在他口里抽插起来。
不过他没射在夏英承的嘴里,看着夏英承自己开发的差不多了,就一把把人拎起来,推到旁边的椅背边上,下面垫上他的大衣内里,猛的就闯了进去。
一插到底後就是猛烈的冲撞。
夏英承从被进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止过媚惑的吟叫。
“啊。。。啊啊。。。。!”
“嗯。。。啊。。。啊。。。!”
“好大。。好大。。。。!”
“太深了。。。要坏了。。嗯啊。。。!”
他叫得越响,司马宣干得就越带劲。
淫糜的水声和呻吟声在封闭的客舱内显得格外响亮。
魏南华有一瞬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自己爱的人跟别人在眼前巫山云雨,自己最大的反应竟然是下半身被激起的欲望。
看着司马宣把大肉棒捅进夏英承後面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把手插进自己的小穴。
那里已经湿透了。
手指一进入柔软的甬道就被绞得死紧,异物入侵的快感令前端更加硬挺。
随着司马宣挺进的节奏,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进攻着自己的小穴。
他很想像夏英承那样毫无顾忌的大叫出来,可他不能。
他拼命隐忍着被快感席卷的身体,把所有呻吟都封锁在喉咙深处。
哪怕在家里的书房,他还会在音乐或者电脑视频的掩护下,偶尔小小的叫出声。
可现在他连粗重的喘息都不感释放。
这让饥渴的身体更加敏感,抖动得异常厉害。
“骚货,随时随地都能发浪,嗯?”
司马宣也到了兴致高昂的时候,他喜欢在这种时候用言语侮辱身下的人,看着对方在粗鄙的语言中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淫荡,是他最大的乐趣之一。
“宣。。。宣。。。!操死了。。。操死我了。。。!”
“今天怎麽这麽浪?叫得声音好像特别大啊,在飞机上做让你很兴奋吗?”
“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大鸡巴爽死了!”
夏英承没有回答,只是叫得更加放荡。
“不对吧,我干的是你的屁眼儿,你鸡巴爽什麽?”
“啊。。。哈啊。。。屁眼儿爽。。。鸡巴也爽。。。。”
司马宣嗤笑一声,重重的挺了一下:“有多爽?有你干侯佩宜的时候爽吗?”
“没。。。我还没。。。。”
司马宣的身体停了一下,远远看去似乎还皱了下眉。
“英承,你忘了我的话吗?”
说完又开始告诉律动。
“啊啊。。。。不要。。。。我。。没忘。。。”
“那你还在磨蹭什麽?”
“硬。。。啊。。硬不起来。。。。嗯啊。。。!”
“我不想听这些。吃药也好,屁股里夹个跳蛋也好,总之你要尽快。”
“。。。啊。。。。宣。。。宣。。。我爱你。。。我。。。不想跟。。。。”
司马宣把速度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抽到最外然後再深深的插到最里面。
“听话。。。英承,你忘了我说的话吗。。。?”
“呜。。。嗯。。。没。。。没忘。。。嗯。。。我。。。我去。。。”
“乖,英承。。。你好可爱。。。”
最後司马宣在紧要关头撤了出来,还是射到了夏英承的嘴里,这样比事後清洁方便多了。
魏南华也在司马宣射出的同时把激流打在自己手里。
司马宣和夏英承收拾了战场之後就一起离开机舱了,留下魏南华一个人在客用区的隔门後面失神的面对一手的白浊。
过了很久,魏南华才站起身,用厨房的纸巾稍做擦拭,再整理了整理自己的制服,看来不至太过褶皱,才打开隔门走了出来。
料想夏英承应该早就不顾他自己回公司了,魏南华慢慢的往外走。
那个小鬼又想同过这个方法向自己示威,可同样的方法这次却没有取得相同的效果。
不过倒是让他听到了要紧的话题。
似乎夏英承那个女朋友司马宣不仅知道,好像还是他授意夏英承去交的。
没有更多信息,这个消息只能让他对之前的疑惑感到更加迷茫了。
走过机场的二楼大厅时,他望着外面那许多飞机起起落落,就像他此时的心情,难以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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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这两天卡文卡的厉害,不是主要剧情,而是剧情之间的串联。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後,对着笔记本一个小时却只打出100来字这样的事到底是在闹哪样啊?!怀念文思泉涌,恨不得多长两只手一起打字的日子。。。。。(华华:你还是别泉涌了,涌的都是害我的点子。我:。。。你弄错了华华,坏人是宣宣。。。。华华:都不是好东西!)
好吧,我就是爱碎碎念,滚动着下去码字了。。。。。
☆、只因爱你 28
登机检查的第二天,魏南华就外飞到意大利去了。
临走前没有再跟司马宣或者夏英承碰面。
隔天是特编组的首飞。
机长夏英承带领几个特编组的飞行员,在顶级人员和设备的配制下,在一片期冀与赞叹声中,驾驶着最先进的中型客机,滑翔过跑道,向巴黎飞去。
虽然是给自家老板工作,但夏英承一点都没懈怠,从没跑到客用区跟司马宣聊过一句闲话。
司马宣在窗边闭目休息的时候,偶尔听到扬声器里传来的夏英承作为机长发布的气流报告,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工作的时候就一丝不苟,这一点倒是跟魏南华有几分相似。
司马宣会在巴黎逗留三天,与之前为夏英承所在的特编组提供特别培训的航空公司,进行合作商讨,打算今後每年都挑选一批有潜力的优秀飞行员过来培训。
白天司马宣会把精力都投入到合作会议中去,而夏英承就呆在饭店里睡懒觉打发时间。
会议一般从上午9:30开始,到下午3点结束,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午饭时间。
而最後一天是在中午结束,之後有个官方举办的下午茶,做为这次会谈结束的收尾。
在酒店里,司马宣,高悦泽和夏英承都有自己的房间,并且在同一层,而其他秘书和工作人员以及机组人员都是两人一间,在另外一层。
话虽如此,但夏英承其实都是睡在司马宣的房间。
不过因为楼层不同,除了工作夏英承平时也不与其他人有过多接触,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得到,只有做为贴身秘书的高悦泽知道。
通常下午回来後两个人会到稍远的公园,河边散步,到小饭馆吃点地道的当地美食,回到酒店之後,则是无休止的做爱。
夏英承很开心。
不仅可以以工作和时差为由,暂时甩掉侯佩宜的电话攻势,只要每天应付两条短信,还可以跟爱人故地重游,简直就像二次蜜月。
上一次两个人在巴黎携手畅游,是特训刚结束的时候。
司马宣不仅特意飞来参加他的结业式,还放下繁重的工作,专心陪他在巴黎休了一个星期的假。
夏英承当然知道要司马宣一个星期不工作意味着什麽,可他真的为他这麽做了,这足以证明男人有多爱他。
夏英承最早是南方分部招上来的飞行员,因为特别优秀,所以在荣光举办特编组选拔的时候,被郑重推荐上来。
第一次来到荣光总部的夏英承就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球。
白衬衫,亚麻色的裤子,一头深栗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映的一张小脸格外的白皙透亮。
那时候,他正站在荣光大厦15层的中庭等着半小时後的集合,倚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景色,空灵而寂寞。
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从入口传来,他转过头,远远就看到一个高大冷冽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进了中庭。
若有所感的抬起头,司马宣看向右前方的栏杆处,然後就看到了那个一身清爽的大男孩半侧着脸,在蓝色天空的陪衬下,看着自己。
夏英承就那麽傻愣愣的看着。
他认识司马宣,确切的说,他知道司马宣是谁也认得他的长相。
代理董事长的相貌不只通过各种杂志新闻都能接触到,在公司里也总能有机会看到,不过见到本尊倒是第一次。
比电视和图片上更英俊,更高大,更健硕,也更有距离感和压迫感。
司马宣也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阳光下的男孩半响,眯了眯眼,跟一旁的高悦泽耳语了几句就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了。
接下来夏英承就再也没见过司马宣,直到四天後的选拔考试。
第一轮笔试之前,司马宣就来跟大家示话,无非是要大家放松心态,拿出真实水平,预祝大家考试顺利的套话云云。
那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英承觉得这个代理董事长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自己。
心跳有点加快,但他不敢有太多妄想。
夏英承初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喜欢男人的,高中时有过一段懵懂的,无疾而终的恋情,此後就一直是一个人。
不敢对生活中的人抱有任何期望,他生长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机械厂的工人,严厉保守。
周围的同学和朋友也都是相似的背景,他不敢跟任何人说出这个秘密,他害怕被人知道他的性取向。
也试过去Gay Bar寻找同道中人,可几次以後,除了酒吧淫糜的气氛,周围放浪的身影,就是被他美貌吸引来的各式各样的男人。
但无论是长相猥琐的大叔,还是风度翩翩的青年,他都只从他们眼睛里看到赤裸裸的欲望。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从此他只把秘密放在心里,跟周围人的接触越来越少,对谁也没在有过动心的感觉。
渐渐的,本来开朗热情的他变得越来越沈默寡言,与外界的交往也越来越困难。
考上全国着名的飞行学院後,他到了学院所在的另一个城市,没有父母,没有以前的同学朋友,他过起了愈加孤单的生活。
学业上的优秀让独来独往的他更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某位中年讲师对他的特别偏爱使各种嫉妒诋毁的言论也开始在学院传开。
他开始学会用恶毒的语言反击那些宵小之辈,也把自己的心包裹得更加冷硬坚实。
从学校到工作,人们不断的被他的外貌所吸引,然後又不断的因为他的性格逐渐远离。
可看着站在前方的那个遥不可及的男人的时候,他又找到了高中时第一次心跳的感觉。
但那是谁,那是司马家的二公子,荣光未来的董事长司马宣。
他呢?
他是出身平凡,荣光新进的一名普通的飞行员。
他们的距离,太遥远了。
可看来这麽遥远的距离,似乎又很近。
接下来的三天密集考试,不管是笔试,口试,模拟操作,还是实际上机飞行,工作应该十分繁忙的司马宣都全程出现在考场。
夏英承总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再迟钝他也能体会出什麽。
跟以前在酒吧里遇见的那些男人不一样,这个人的目光跟初恋时恋人看自己的目光一样,纯粹,坦荡,有渴望,却不肮脏。
飞行考试前他的胃病忽然发作,一个人在洗手间的盥洗台前挣扎半天起不来。
就在他苦笑着想着要放弃考试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然後一个最近常常听到的低沈嗓音问:“你还好吧?”
抬头看了眼男人,脸色惨白的他咬紧牙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衬衣外的制服都能摸出微微湿意。
看了眼夏英承紧紧捂着的胃部,司马宣稍稍皱着眉问:“胃痛吗?”
夏英承勉强点了点头。
“你有胃痛的毛病吗?有药吗?”
夏英承先点了点头,再摇了一下头。
司马宣马上掏出电话吩咐了几句,就架着他出了洗手间。
不过三分锺,高悦泽拿着一盒胃药和一杯温水,出现在了休息室。
看着他吃了药,司马宣又打了个电话让考试那边把上机的顺序调整一下,让夏英承排到了最後。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看着脸色慢慢好转的夏英承,司马宣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你没问题,我对你有信心。”
抱着那杯温热的水,夏英承心里流淌过缓缓的暖意。
他告诉自己,他一定要通过考核,成为特编组的一员。
他知道特编组特别培训计划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荣光的代理董事长发起的,公司里的传闻,即使是在南方分部的他们也都有所耳闻。
他要站得更高,站得离男人更近,他要为男人的理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考核的结果是夏英承毫无悬念的以最优异的成绩通过。
那时候,他只想为这个男人做点什麽。
那时候,他还不敢奢望爱情。
老实说,夏英承所有的考试成绩都是他自己的实力所得,除了用其它借口帮他把飞行考试的顺序做了调整,让他可以顺利参加考试,司马宣绝对没有做过任何舞弊的事,也没有给过考官任何导向。
都说夏英承是司马宣钦点的特编组队长,可实际上本来这个职位就应该由考试成绩最好的飞行员来担任,只不过是由司马宣宣布而已。
大家都觉得夏英承一步登天,成了董事长的亲信,可没有人想过他为什麽可以站在那里。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美好。
他从南方分部正式被调到总部来,可没过多久就被送到法国去特训了。
特训前他只见过司马宣两次面,都是因为工作。
第二次见面谈完特训的事宜,他刚要从董事长办公室出去,就被司马宣从後面抱住。
“英承,你要做到最好。我对你有信心。”
男人低沈的嗓音那麽悦耳,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嗯。。。”
红着脸说出他的回答。
回应他的是在耳侧轻轻的一吻:“到时我会去接你,你乖乖的。”
说完男人就放开了他,看他红着脖子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然而特训期间,司马宣只在他刚到那里的第一个星期给他打过一次电话,问他是否适应,之後就再也没了联系。
这让他心情坠坠的。
他以为男人临走前的那一吻已经多少说明了点什麽,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眼看结业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实在按捺不住纷乱的心情,拿出手机,望着那个偷偷储存的号码,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还是按下了拨出键。
男人接到他的电话并没有很惊讶,反应很平淡,甚至有些冷漠,他能听到电话那边沙沙的写字声。
当他鼓足勇气假装不经意的说起结业式就快到了的时候,心里砰砰直跳,很怕男人已经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到时我会去接你。”
只这一句话就让几个月忐忑不已的心平静下来。
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终於意识到男人正在工作,夏英承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望着窗外的月亮,他想,这一次,他找到了幸福。
後来男人不仅如约来参加他的结业式,还出乎他意料的跟他在法国一起度过了一周的浪漫假期。
两个人在结业式的当晚就上了床。
夏英承是第一次,而他很开心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司马宣。
两个人在巴黎和周边的小镇走走停停,一天中有大半时间是在床上度过。
平时男人最喜欢让他穿着白衬衫和亚麻色的裤子,说那个样子很干净,朝气蓬勃的,一如第一眼看到他的样子。
司马宣的这个喜好让夏英承的穿着从此变得单调,上班的时候是制服,平日里就永远都是白衬衫浅棕色裤子,直到变成了他自己的习惯。
再次回到巴黎,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条修长的腿勾在司马宣精壮的腰上,在男人猛烈的顶撞中深深浅浅的喘息呻吟着。
终於站到了他的身边,离他最近的地方。
虽然现在要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但这也是为了两个人的将来。
他想,他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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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爱你 29
跟法国航空公司的合作会谈非常顺利,双方签订了未来五年内,从荣光年选一批优秀飞行员到法国进行培训的议案。
回来以後夏英承春风得意,在司马宣的支持和魏南华的指点下,把特编组带领得有声有色,接下许多重要人物的指定飞行任务。
特编组回归後,荣光就开始向超级VIP客户发出信函,阐述了首席飞行员及王牌机长魏南华将把工作重心逐渐转向管理的部分,外飞指定的方面,着力介绍和推荐了新成立的特编组,委婉表达了希望客户将对魏南华的指定改为特编组,并做出绝不降低服务水准的承诺。
因此,陆续开始有一些VIP客户指派特编组做外飞任务,反馈意料之中的好。
由於这些身份显贵的客户所在的圈子并不广大,所以口碑的流传就显得非常重要,因此改指特编组的客户也慢慢的稳定增加起来。
司马宣希望夏英承可以更多接触管理方面的事务,所以不光是飞行任务,特编组的公关,策划,宣传以及编制等问题,都要夏英承亲自参加,所有人都看得出董事长对这位年轻机长的偏爱和器重。
夏英承也没有辜负司马宣的期望,工作勤奋,积极参与,虚心授教,虽然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模样,却没有恃宠而骄的猖狂,尽管有些人对他那副调调很不以为然甚至反感,但还是得到大多数同事的认可的。
而魏南华从意大利外飞回来後过了不到半个月,就火速赶往南方分部,处理那边的总经理收受回扣跟美国一家大型航空公司签订联合航程的事。
本来荣光就跟几家外国的大型航空公司有联合航程的协议,并且每过2、3年就要通过协商续签。
今年有一家美国顶尖航空公司,跟主要办理南方城市业务的南方分部合同到期,在考虑续签或者更换合作夥伴的时候,那边的总经理私自拿了另一家航空公司的回扣,所以力推该家公司到总部。
由於那家公司本身实力不俗,所以总公司在核准资质後便批准了这项议案。
没想到这件事的内幕被美国那边泄露出去,让没能成功续约的那家航空公司掌握了证据,把资料全部发到了荣光的总部。
这是荣光几十年来没有发生过的丑闻。
所以司马宣马上派遣总部的总经理和包括魏南华在内的一批相关高管赶到南边,希望以最快的的速度核实真相并做出相应的处理。
由於证据确凿,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让那个总经理承认了一切。
原来,他妻子投资的股票赔了很多钱,他拿公司的资金临时补上却落得血本无归,恰逢当时要跟别的公司续签联合航程的时候,美国那家公司派人来跟他接触,暗示他只要能把联合航程的合作权交给他们,就会给他很多好处。
他考虑到这家公司本身实力很强,做为荣光的合作对象在资质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否则他也不会傻到把一个明显无法胜任的合作者推荐给总公司。
思前想後觉得这件事万无一失,又急於拿那笔钱填补之前公司的亏空,最终铤而走险。
没料想不过短短一个月,就被人踢爆,也算是倒霉到家。
虽然彻查情况没用多少时间,但善後却花了不少功夫。
尽管没有跟新的合作者解约,但到期後对方绝对会被荣光列为永不往来对象。
然後又跟之前那家被中止合作的公司签订新的合同,为此还应对方要求增设了几条新的线路。
追查和填补被擅自挪用的公司资金,指派临时的代理总经理,安定人心,都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
等一切办妥回来总公司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回来上班的第一天,魏南华就跟同行的总经理与司马宣开了个会,汇报分部的处理情况。
因为之前事情处理的过程都有定时传回总公司,所以会议并没有花太长时间。
结束後,司马宣叫住起身离席的魏南华:“南华,你留一下。”
自从特编组回归以来,夏英承做为人们眼里司马宣的嫡系,在公司出尽了风头,司马宣对特编组的事也关注得最多,身边时常有夏英承的身影。
相比之下,曾经跟司马宣最近的魏南华就低调很多,把精力都放在了之前开展的新业务上,起早贪黑,特别是到分部没日没夜的操劳了两个多星期,人都瘦了一大圈。
以前常常在会後被留下单独谈话的魏南华已经很久没听过司马宣说这样的话,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里,默默坐回原位,等其他人都离开会议室。
“南华,这次辛苦你了。”
司马宣摆摆手,让他过来。
走到主位旁边站定,司马宣站起身面对着他。
“是不是瘦了?”伸手摸了摸魏南华的脸:“下巴都尖了。”
好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魏南华心跳猛的加快。
低下头,眼睛里湿润起来:“不要紧,我很好。”
这个动作那麽自然,那麽亲昵,有多久没有过了呢?
原来这就是爱,无论被伤得多深,心里曾经有多怨,只要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可以化解所有的难过与不甘。
用一只手抬起他的脸,一个温柔的吻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