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先是三号四号惯性的来洗漱,紧接着就是伊尔迷了。今天他戴着一顶像熊猫脑袋般的帽子,毛茸茸的黑白外衣和裤子,裤子上居然还缝着一个小小的尾巴,远远望去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熊猫。这么可爱的打扮,大多数人都会想要抱一抱他,蹭一蹭。只不过个别人却觉得这家伙讨厌至极。比如库洛洛,他现在正满脸不高兴地瞪着坐在张凡身边的伊尔迷。
此刻伊尔迷笑意吟吟地坐在床边,拉着张凡的一只手,扯他起床。
张凡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问道:“那么早叫我干什么?”
“吃早餐。”
“你煮的。”
“嗯!”
“谁教你?”
“家里的厨师,他是美食猎人。”
张凡猛然睁开眼睛,跳下床,飞快地冲到卫生间洗漱,一秒钟之后又冲了出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伊尔迷。
“很想吃。”库洛洛浅笑着问道。
张凡理所当然地点头,头点完后才发觉这话是库洛洛说的,立刻看着库洛洛,一脸认真地补救说:“我当然更想要吃你做的,不过你不是还没起床吗?”
库洛洛突然问伊尔迷,“你做一个早餐需要多少时间?”
伊尔迷一脸警觉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十分钟。”三号插话,被伊尔迷瞪了一眼。
库洛洛看着张凡浅笑:“我想十分钟你应该能等得起对吗?”
“娃娃,我不想要你太累。”张凡诚恳地说。
伊尔迷撇嘴,“对,太累着你就不好了。”
张凡猛点头。
伊尔迷拉起张凡的手就走。
库洛洛手疾眼快地抓住张凡另外一只手,只是看着张凡不说话。俩人对视许久,张凡无奈地说:“好好好,我等你。”
伊尔迷生气地甩开张凡的手走了。
库洛洛愉悦地起床,洗漱。
十五分钟后,张凡坐在厨房的桌子旁,伊尔迷、库洛洛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旁,顺带着两份早餐放到了他的面前。
左边一份是伊尔迷做的面包加香肠还有一个鸡蛋,虽然有些焦了,但闻起来十分香,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开。
右边一份是辣味的方便面,也不知道是面中自带酱料的原因,还是库洛洛另外加入别的调味料,不必看那鲜红的颜色,光闻那个呛鼻的味道就知道多么辛辣。快熟面上面还铺了一层厚厚的青菜,青菜上面是一个半生半熟的鸡蛋。
张凡看看左边,伊尔迷眼巴巴地看着他;看看右边,库洛洛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如月。他拿着筷子伸到左边,右边的库洛洛笑得越发灿烂却让他毛骨悚然;拿着筷子伸到右边,左边的伊尔迷嘴巴扁扁,眼角含泪一付快要哭出来的可怜小模样。
张凡放下筷子瘫坐在椅子上,郁闷地想着:怎么吃个早餐都左右为难啊!啊,肚子好饿。
四号慢悠悠地擦擦嘴巴,放下筷子,突然建议道:“把两份早餐倒在一起就可以了。”还没等张凡、库洛洛和伊尔迷有所行动,三号已经微笑着把两份早餐混合在一起。
两份早餐混在一起后,发生了某些让人讶异的化学反应,只见它们迅速变成青绿色的液体,发出一种宛如老鼠叫的“吱吱”声,还散发出一种宛如放着臭鸡蛋混合着馊水的味道。青绿色的液体翻滚了一会,装早餐的盘子迅速的被腐蚀成液体,这些液体流过的地方都被腐蚀掉,冒出阵阵白烟。
张凡吞吞口水,看看库洛洛,再看看伊尔迷,然后怒视三号和四号。三号无视他,四号笑嘻嘻地给了他一个飞吻。
张凡抽了抽,叹了口气,摸摸自己的胃,在心中哀叹:这可是肉啊!不是钢筋铁骨,也不是陶瓷玻璃之类的东西。
库洛洛看着伊尔迷,说道:“你在早餐中放了毒药。”
伊尔迷很爽快的承认,说道:“放了毒药,早餐会更加好吃。”
“故意伤害罚款一千万戒尼。”库洛洛轻快地说。
“随便你怎么罚,不就是戒尼吗?”伊尔迷轻笑,眼睛骨碌碌一转,睨视着库洛洛,微笑着继续说,“嗯,总好过一些人煮出的菜,不放毒药却比放毒药的还要毒。”
库洛洛抿抿嘴巴,说道:“恶意诽谤罚款两千万戒尼。”
“恶意毁谤?”伊尔迷“扑哧”一笑,“真是恶人先告状。”
库洛洛浅笑,一只白嫩嫩的手伸到伊尔迷面前说道:“是又如何,给钱。”
“真够理直气壮的。”伊尔迷冷冷地说。
“给钱。”库洛洛十分执着地说道,“不给,那么欠款利息每天百分之五。”
“昨天不是百分之三吗?”伊尔迷咬牙切齿地问道。
库洛洛云淡风轻地说:“涨价了。”
在伊尔迷极力平复自己的波荡起伏的情绪时,库洛洛又来火上加油了,只见他学着伊尔迷刚刚的语气说道:“不就是戒尼吗?”
“哄”地一声,伊尔迷脸蛋立刻烧红起来,他冲动地跳到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库洛洛大吼:“我一个戒尼也不会付给你。”
三号在一旁凉凉地说道:“嗯哼,冷静啊冷静。”
“崩牙,你一边去。”伊尔迷火大地冲三号吼完后,继续恶狠狠地盯着库洛洛看,就像一只觅食的饿狼般,看到食物随时准备扑上前去。
张凡叹气,闭上眼睛,用手盖住额头,软软地靠着椅背,极力让自己置身度外,最好是被无视再无视的那种。
伊尔迷突然狡黠地笑了,“杀人犯。”
库洛洛赫地站起来,眼神黯淡,牙齿死死地咬住唇。
张凡一把搂过库洛洛,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安抚他的情绪。
伊尔迷嘟着嘴巴看着张凡,一脸的指责,指责张凡的不公平对待。
张凡笑得有些懒洋洋,一字一顿地说:“伊尔迷任性要有个限度。”
伊尔迷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凡,眼眶立刻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受伤的表情。泪水在他眼眶打转,他就是咬着牙,双手握拳,忍住不哭。
“要得到总要付出代价。”四号面无表情地说道。
伊尔迷看着四号,认真地问道:“真的。”
三号轻笑:“当然。”
张凡不赞同地看着俩人,叹息:“你们看戏就看戏吧,能不能不要插一脚把戏弄得更加混乱。”
三号装模作样地侧头沉思一会,嬉笑:“当然不能,戏更乱才更有看头。”
张凡喃喃:“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三号眨巴一下眼睛,装出万分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你是笨蛋的意思!”库洛洛的声音从张凡怀中传出来,带着些微的鼻音,带着些微的颤抖。
“哭了喔!”三号似乎没有听到库洛洛所说的,只是取笑他。
库洛洛回头看着三号,微微抬起下巴,浅笑:“哭了又怎样?总比有些人哭都没有理会强。”
三号郁闷地瞥了眼四号,不做声了。
库洛洛不在理会三号,而是看着伊尔迷,装模作样地侧头想了一会,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嗯,刚刚你的话吓到我了,惊吓费用三千万。”
伊尔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库洛洛冲伊尔迷笑了,八颗亮晃晃的牙齿看得伊尔迷胆战心惊,也看得张凡苦笑连连。
早餐以伊尔迷再次失败告终。
事情就这样完结了吗?
当然不会,不然这题目不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了吗?
所以请看下面。
☆、钱迷面瘫初练成4
作者有话要说:呐,嗯嗯嗯!我又回来了,哈哈!
为啥米总有种心虚的感觉,看看上次更新的日期,看看这个星期更新的字数,我焉巴了。
呜呜,泪奔,咱继续码字!
距离需要的字数还有一万五千字啊,真是悲催啊!
库洛洛高兴地拉着张凡来到训练室,伊尔迷在后面垂头丧气的跟着。
一路上,张凡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回头看。但每一次刚想要行动,库洛洛幽幽的目光就落到他的身上,让他不得不放弃。
伊尔迷是揍敌客家的孩子,还是个出生在这么个动乱时间的孩子,敏锐的洞察力是天生的也是锻炼出来的。所以越走他心情越愉快,越走笑得越甜蜜。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毫无胜算的。他摸摸头发,头一次觉得不是揍敌客家银发的孩子真是值得高兴的是事情。
库洛洛瞥了眼伊尔迷,冷冷地笑了,心想:真是坚持不懈。然后忿忿地瞪了张凡一眼,都怪这家伙老是让他看到希望。
张凡装傻似的摸着脑袋笑,咳嗽了一下说道:“嗯,娃娃啊……”
“不许说话。”库洛洛恶声恶气地说道。
“好好好,娃娃我不说我不说。”张凡赔笑,心中哀叹:自己咱就被个小娃娃吃得死死的呢?
四号突然出现在俩人的面前,他微微侧头凝视着库洛洛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我有方法。”
“四号你什么时候变成三号了?”张凡无奈地说道,暗中郁闷:这念头啊!咋看戏的人就那么嚣张呢?
四号淡淡地说:“无趣。”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们都是西索。”
张凡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三号笑嘻嘻地从拐角处探头解释道:“你们三人的戏码他觉得不够刺激,所以他决定为你们加入些更为刺激的元素。至于‘我们都是西索’这句话的意思是无论是什么号码,我们都是顶着西索之名,所以本质都是一样的。”
张凡嘴角抽了抽,库洛洛沉默不语,伊尔迷白了一眼三号。至于四号只是瞥了眼三号,三号冲他吐舌头,说道:“嗯哼,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也好。”四号淡漠地说,伸出手,然后打开手掌,只见他白嫩嫩的掌心中间有一颗天蓝色拇指大的糖果,白玉般的肌肤上,这么一颗散发着幽幽的蓝色光芒的糖果就像恶魔的呢喃,引人堕落地狱永远不得返身。。
库洛洛突然轻笑,问道:“功效?”
四号没有回答,只是把糖抛给库洛洛,库洛洛一接过,三号就笑眯眯地说明糖果的功效。
“让人面瘫一个月。呐,反正张凡也就是喜欢伊尔迷表情多变的小模样,让他变成面瘫估计张凡会少点喜欢他吧!”顿了顿,他故作惊讶地问道,“啊呐,伊尔迷你居然在他们身后。”
伊尔迷狠狠地瞪着这几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觉得我是笨蛋吗?”
除了张凡,其余三人都很自然而然地点头,三号还笑眯眯地说:“嗯,你不但是个笨蛋,还很白痴。”
“崩牙你闭嘴。”伊尔迷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双眼水汪汪地看着张凡,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简直让人如珠似宝的放在手心。
张凡艰难地撇过头,在心中不断地说:我没看见,我是路人甲,我没看见,我要低调,我是路人甲……
三号装模作样地捂住眼睛,幸灾乐祸地说道:“还说你不是笨蛋,流星街人手中的东西怎能容许别人抢夺,别说抢夺了,光是窥视都是不可饶恕的,只有一方倒下才算完结!”
库洛洛转身凝视着伊尔迷,许久,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会吃下去。”
“我不吃。”伊尔迷恶狠狠地盯着库洛洛,凶巴巴地说。
三号还想要挑拨,被四号死死地捂住嘴巴拖走了。
张凡羡慕地看着走掉的两人,继续极力把当自己是路人甲是壁画。
库洛洛把手伸到伊尔迷跟前,摊开手掌浅笑:“呐,吃下去。”
伊尔迷倔强地盯着库洛洛。
张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有些无奈有些宠溺的对库洛洛说道:“你啊,别太欺负伊尔迷了,毕竟他是基裘送来的。”
库洛洛看着张凡微微一笑,问道:“你觉得我很过分吗?到底谁过分了?”没等张凡说什么,他转头看着伊尔迷,说,“你是那种受了委屈就找妈妈哭诉的小孩吗?”
“哼!”伊尔迷哼了一声。
“真是倔强的可爱啊!对吧,张凡,倔强的小孩有糖吃。”库洛洛声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张凡缩缩身子,尽量想让自己恢复成路人甲乙丙的状态。
库洛洛双眼变得幽深,语气越发的轻,他笑得无邪,似乎他手中的是一颗无比珍贵的救命丹药,诱哄地说道:“伊尔迷乖乖拿起糖果吃下去、”
伊尔迷紧紧抿住嘴巴,下巴高傲地微微抬起,睨视着库洛洛,“收起你那拙劣的催眠术。”
库洛洛耸耸肩膀遗憾地说:“看来你不喜欢别人对你温柔。”话没有落下,他就飞快地出手制住伊尔迷,让他全身动弹不得,然后捏开他的下巴,利落地把药扔到他嘴巴里,最后合上他的嘴巴,让伊尔迷把药吐下去。做完一切,库洛洛满意地笑了,轻轻拍手似乎拍掉手中的灰尘般。他凝视着伊尔迷,笑得眉眼弯弯如月牙,“刚刚乖乖合作多好,我还能给杯水让你吃药,顺便让张凡拍拍你的背脊安抚安抚你。”顿了顿,他无奈地叹息,“不过,你这样也好,让我顺便赚赚零花,服务费一千万戒尼,利息百分之十。”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看着库洛洛。
张凡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一把抱着库洛洛,满是歉意地看了眼伊尔迷转身就走,边走边说:“你呀,欺负够了吧!”
“哼!”库洛洛轻哼。
“唉,你现在该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小醋包样,嘴巴嘟得都能挂酱油了。”
……
伊尔迷凝视着张凡越走越远的背影,听着他与库洛洛之间有些无可奈何却温情十足的话,心一点一点的冷却,当初那个温和的张凡只是假象而已,就算不是假象那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张开的双手,喃喃:“努力过了,所以放弃吧!”
眼泪一滴一滴地划落,伊尔迷一个人静静地静静地站在那里哭泣了许久。
橘色的灯光本应该很温暖的,但照在伊尔迷身上不知为何却显得清冷十足。
番外 银发的遗憾
某天,伊尔迷被基裘放到树上晒太阳。正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席巴和桀诺来到树下。
桀诺遗憾地对席巴说:“伊尔迷天赋比你还要好,可惜不是银色头发的。”
在树上的伊尔迷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清醒,屏住呼吸专注地听着。
席巴说:“父亲这要什么紧,黑发有黑发的好处,起码不会让人以为操劳过度少年白。”
桀诺面无表情地说:“席巴你的冷笑话还是一样不好笑。”
席巴无所谓地撇撇嘴巴。
桀诺冷酷地说:“你现在是伊尔迷的父亲大人了,怎么能做那么孩子气的动作。”
席巴笑着说:“是谁在我结婚之前老气横秋地说,‘席巴你即使结婚了,即使生孩子了,在我眼中仍然是个孩子,是个不合格的杀手。’”
桀诺说:“我说了吗?”
席巴点头。
桀诺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席巴摇头。
桀诺摊手笑道:“没有证据,那么就不是我说的。”
席巴嘴角抽搐,瞪着桀诺。
桀诺双手负背,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淡定啊淡定啊!”
“切!”席巴的拳头毫不客气地向他锤下去。
桀诺轻巧地闪过一边,拉回话题:“真想要知道基裘生下的银发孩子的资质如何?”
“老头子,那么想要知道,你自己去生一个。”席巴冷笑,“我听说有一种古怪的植物能让男人怀孕。”
“你又在说冷笑话了。”桀诺说。
席巴突然笑的相当爽朗,“是呀!哈哈……”
桀诺默然,因为他知道当席巴这样笑的时候,准没好事发生。许久,他说:“假如我生了,我会让父亲大人也怀一个,我相信看到你喊一个比你小二十多岁的小屁孩为伯父的画面,肯定相当的具有喜剧色彩。”
席巴无语,许久才说:“算你狠。”
桀诺说:“因为我是天生的杀手。”话未落,他很聪明的转移话题,“话说你觉得伊尔迷能继承家业吗?”
席巴无语地看着他,许久突然爆发道:“切,老头他才多少岁,难道你老年痴呆了吗?”
桀诺拽着明白装糊涂,“可我当初不是在你一岁的时候就确定你是家主了吗?”
席巴浅笑:“是啊!当初我一岁的时候,你就骗我签下卖身契,然后就和妈妈飘飘悠悠的过了十年的结婚蜜月,假如不是爷爷对外发布假消息,说我快死了,你害怕没有继承揍敌客家了,才和妈妈慢悠悠的回来。进到家门看到我的棺材了,居然说,‘啊,死了,真是遗憾,放心老爸我会和米娜再生一个,保准资质比死了这个好。’听到你这话,我真后悔从棺材爬出不够快,不然不等爷爷和妈妈出手,我肯定杀死你。”
桀诺装傻,“我有那么不负责任过吗?”然后他望天,一脸深沉地说,“唉,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呢?你应该理解的。”
“是啊!我理解了,然后我跑了。”席巴继续说,“跑之前我专门把你的恋爱历一一给妈妈说了一遍。”顿了顿,他笑着继续说,“嗯,特别是你婚后会老情人的段子,我叫人用小说、漫画等等手段小小的渲染了一下,于是老妈陪我跑了,然后你找了她三四年。”
桀诺瞪着席巴,一字一顿地说道:“算你狠。”
“好说!”
桀诺青筋直冒,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转移话题,有些遗憾地叹息:“可惜不是银发。”
席巴瞪了一眼,放下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家族之所以喜欢银发的原因。”
“唉,席巴你真不像揍敌客家的孩子。”桀诺感叹。
“我真该感到荣幸。”席巴笑着说,转身就走。边走边想:真是一堆恋银发癖,不就是从祖上到现在初恋情人都是银发么?切,一堆恋爱失败者。
桀诺状似无意地瞥了眼树顶,也跟着离开了。
剩下伊尔迷拽着自己的头发瞪着一直看一直看,似乎下一秒头发就会变成银色般。
(这个番外看过就算,千万别考究啊!)
☆、身世之谜解开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设了那么久的迷,终于解开了答案了!
这个解开了,那么接下来库洛洛和张凡就是快速成长时期了!
真是该放鞭炮了啊!慢悠悠了如此之久,我也终于快速了一把,哈哈!
我再努力努力,看看还能不能再更新一章。
泪奔去更新中,呜呜,给自己打个气,加油还有一万字!
三天后,基裘的到来仍然保持着她一贯的风格,满屋子回荡着的都是她的声音。
一听这个声音三号、四号转身离开,库洛洛岿然不动,只是把脖子上的钥匙递给了张凡。
张凡接过钥匙,捏捏库洛洛的小鼻子,看一眼面无表情端正坐立正在看电视的伊尔迷,转身去开门。一打开门,基裘就把他紧紧地拥入怀抱,张凡努力挣扎着从她的怀抱中出来。
基裘狠狠地亲了张凡一下,声音高亢尖锐地喊道:“一会不见,你长得更帅了。”还没说完,她就把张凡往身后一甩,宛如一只初次出巢的雏鹰一头扎入房子,横冲直撞起来。
张凡轻巧地落地,看着基裘带着无比的彪悍的气势遇墙拆墙,遇门拆门,却笑了,因为这样的基裘已经告诉他一个信息:赢了。他不紧不慢地沿着基裘开出的道路慢悠悠的走去。
还没看到人,就听到基裘极其飚高的尖叫:“哇哇,伊尔迷你面无表情的样子好酷好酷,好像席巴杀人时候的样子,哇哇!我太喜欢了。来亲几个,‘啵啵啵’这次我来带了很多很多礼物喔!”
伊尔迷紧紧地抱着基裘白皙修长的脖子,埋首其间,闻着温暖中带着危险以及血腥味的熟悉味道,眼泪控制不住地哗啦哗啦如瓢泼雨水般往外倒。
基裘轻笑,温柔地抚摸着伊尔迷的背脊。此刻在橘色的灯光下,她看起来温暖又感性,就像教堂上圣洁的圣母像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软了心田。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凡不禁抱起库洛洛蹭了蹭,还没蹭够短短的十秒钟,此情此景就消失了,似乎从来没有过一样。
只见基裘轻松地捏着伊尔迷的领子把他掂起来,上下左右地晃了晃,然后伸出芊芊细指戳着他即使泪流满面,却依然毫无表情的面瘫脸蛋,嘲笑:“哎呀,中毒了啊!受委屈了啊!真可爱。”
“妈妈。”伊尔迷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喊着基裘,声音却软软的带着些微的撒娇。
基裘双眼猛地亮了起来,拥伊尔迷入怀中,兴奋地尖叫:“哇哇,好萌啊好萌啊!”
“萌?”张凡满眼问号地看着库洛洛,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库洛洛撇过头,装没听到。
张凡不禁乐了,这样的娃娃真可爱。
库洛洛脸蛋微微红了,他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一声,板起脸蛋对基裘说:“我要的东西?”
基裘眨巴一下眼睛,无辜地说:“人家没带来。”
库洛洛没说话,只是目光悠悠地看着基裘。
基裘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华丽的黑羽毛折扇,“刷拉”一声她把折扇打开,遮掩着嘴巴说道:“太心急的人可是什么都得不到。”她眨巴一下眼睛,继续说,“东西没带来,但你所有的资料一字不差的记在我脑子里。”
库洛洛抿了抿嘴巴,说道:“算了,资料我以后自己找,关于预言是怎么回事?”
“预言?”基裘嘲笑,“世界上有哪种东西吗?谁能预言谁的未来呢?”
伊尔迷轻轻拽了拽基裘的衣袖,看了一眼张凡,认真地问道:“你以前告诉过我说库洛洛会杀死张凡是怎么回事?”
基裘突然疯狂大笑,她用折扇轻点伊尔迷白嫩嫩的额头,“傻瓜,那是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她看向库洛洛和张凡轻笑,“呐,你们也相信这种无聊的东西。”
伊尔迷低着头,不再说话。
库洛洛轻轻巧巧地说:“真是个不错的笑话。”
基裘擦擦笑出来的眼泪,“的确是个笑话,不过我告诉伊尔迷的可不是假话,只是关于你们以后的一些事情。”
“那不就是预言吗?”张凡有些郁闷地想着,难道预言的定义不是预言是对未来将发生的事情的预报或者断言吗?
库洛洛似乎想到什么似的,脸色凝重,冷冷地看着基裘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基裘扬眉,“逃避可不是个好办法。”
库洛洛冷静地说道:“说出你所能说的。”
基裘赞赏地看着库洛洛,把伊尔迷当成抱枕般抱入怀中,悠然地坐在沙发上,轻轻巧巧地说道:“口很干。”
张凡飞快地闪到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拿出玫瑰花瓣,然后冲到厨房。半分钟后,他端着一个小茶几,茶几上面是一壶热气腾腾冒着芬芳香味的花茶,水壶周围是几个小巧可爱的杯子。
他放下茶几,倒茶,把茶送到基裘的手上,然后倒了一杯,塞入库洛洛手中,然后环抱着库洛洛坐到基裘的对面。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利落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赞美。
“身手长了很多。”基裘啜了一口花茶,“味道不错。”
伊尔迷老老实实的呆在基裘的怀抱中,仿佛是一个布娃娃,一个抱枕般安静。
“说。”库洛洛干脆利落地说道。
“人家……”基裘娇滴滴地想要再说什么,伊尔迷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大大的猫眼就这样凝视着基裘。
基裘轻笑,揉揉伊尔迷的脑袋,“你们倒把我家的小野豹子调教成小猫咪了。”突然转入正题:“无论是谁,只要知道你们的身世,就是得出如此结论。”
张凡安抚地蹭了蹭库洛洛板着的小脸蛋,只不过效果不大。库洛洛仍然紧紧抿了抿嘴巴,凝重地看着基裘,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说你能说的。”
基裘轻快地说:“呐,之前给你的资料里不是有一个关于魔王、侍卫的传说吗?库洛洛你就是那个魔王,张凡就是那个侍卫,准确的说你们是根据他们的基因、某些特殊的念能力以及诅咒做出来的人。事情该怎么说起呢?嗯,应该是在某一年,一个叫奇里克的盗墓者挖到了一个奇怪的墓穴,从墓穴里解读的资料显示,这个墓穴的历史远远早于物种起源学家认为人类出现的历史,而且最关键的是经过检测墓穴主人的尸体得知,他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自杀,死的时候他已经有一万岁了。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在上流社会流传开来,于是许多感兴趣的人纷纷投钱支持研究,研究什么呢?”她顿了顿,喝了一口花茶,“研究如何有墓主人如此长的寿命。研究来研究去,那个奇里克突然不明原因地偷盗所有的墓穴资料逃到流星街,当然他一进入流星街就被杀死了。资料被流星街的疯狂科学博士捡到,那时他恰好是A区的创建者之一,也有七八十岁了。人老了总会怕死,特别是一个有着强悍实力有着身份地位的人,就算那人是流星街的居民也一样,所以他创建了流星街的检测中心,一心想要研究出如何拥有漫长的生命和青春。”
张凡砸吧砸吧嘴巴,“想不到我们居然有那么大的来历。”
基裘一一种嘲讽却带着极为淡漠的悲伤语气继续说:“随着研究的继续,墓穴主人的年纪也被解读出来,他死的时候所有的身体体征都如二十岁左右。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的被黑帮知道了,他们和流星街联系,交换条件,更多的人力物力投入其中。慢慢的一件让所有人惊讶的事情被解读出来,墓穴主人是那个时代的统治者,他拥有强大的力量,以额上的逆十字为魔王印记君临世界,统御万物。这么一个王者却爱了他身后的侍卫八千年,而且还是苦恋,也就是那种默默注视的暗恋。真是可笑不是吗?最可笑的是事情还在后头,那个侍卫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爱上了别人,于是魔王疯狂了,杀死侍卫后,在自己的墓穴里把侍卫一口一口连骨头,甚至于连头发都一点不剩的吃掉后就自杀了。就这样世界居然崩溃了,滔天洪水把世界洗刷干净,世界又重新进入新的纪元。真是个有够狗血有够凄美的爱情故事。”
她瞥了眼库洛洛,“呐,知道我上次为什么不告诉你了吧!这么一个郁闷无趣的故事说来真是无聊头顶了。”
张凡沉默了许久,无奈地说:“我听了那么久,也想了好一会了,也没听出这个身世和库洛洛会杀我有什么关系?”
基裘抿嘴轻笑,“别装蒜了。”
张凡轻轻蹭着库洛洛的脸蛋,闻着他身上凛冽中淡淡的青草味道,不再说话,心中淡淡地想着:库洛洛对他的只是小孩子的独占欲罢了,现在是厉害,以后可不一定,毕竟世界是如此广阔如此多姿多彩。
基裘从张凡浅浅微笑的脸蛋上轻易地猜出他的想法,她拿扇子遮住嘴巴笑得诡异。
“继续。”库洛洛淡淡地说道,似乎刚刚所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基裘从善如流地说道:“因为这个故事,里面某个感性的女研究人员提议把你们造出来。种种原因种种考量下,这个女研究人员的提议通过了。于是造人计划就这样展开了,一开始造出无数的怪物,慢慢的造出的东西越来越像人类,只不过越像人类身上的传染病毒越厉害,于是流星街的地狱被造就出来并且被隔离。无数次实验,无数次失败,不知道是谁提议说加入有治愈病毒效果的念能力后,实验向着新的方向前进。经过无数次再次失败后,侍卫被造出来了,准确的说453234454号被造出来。很快的研究人员就发现他只是个普通人,于是他被丢弃在流星街的地狱里,他从那里走了出去,与玛丽?西索?加贝尔相遇。”她突然停了下来,用扇子掩嘴说道:“哎呀,扯远了。他可是另外一个故事另外一个传奇,不过与你们没多大关系。刚刚说到哪里了,嗯,就是研究人员越挫越勇,试着加入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后,终于用魔王侍卫的基因、某些特殊的念能力以及诅咒造出你们来。诅咒本来就是一种不祥的能力,所以你们一出生就注定延续墓穴主人的悲剧。”说道‘悲剧’这两个字的时候,基裘高扬了语调,做出一副惨痛的表情。
“有解开的方法吗?”张凡问道。
基裘很光棍地说:“不知道。”
库洛洛环抱着张凡的脖子,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诅咒之类的东西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的意志,我的意志决定一切。”
张凡宠溺地捏捏库洛洛的小鼻子,笑着说道:“你呀,真是狡猾的小狐狸。”
基裘看着俩人的互动,笑弯了眉眼,大大的猫眼中满是兴味。
库洛洛抓着张凡的手蹭了蹭,回头看着基裘,冷静地说道:“还有呢?”
基裘故作无奈地说:“唉,太执着会惹人讨厌。”
库洛洛沉默地看着基裘。
基裘目光有些悠远,毕竟当初的景象太过惨烈也太过狰狞了。
“你应该也看到那些病人了吧!检测所背叛了流星街,它给了黑帮能迅速变异的病毒后,就消失了,就连我们灭掉它明面上的触角,它也不为所动。”
库洛洛一针见血地说:“其实你们只赢了一半。”
“嗯!”基裘苦笑,摸着伊尔迷的头发出神,许久才说,“我们查找种种资料才惊愕地发现,原来检测所的背叛是早有预谋的。”
“所以以往关于它的资料都不准确了。”库洛洛冷冷地道出事实。
基裘点头,沉默不语。
许久,伊尔迷拉拉基裘的袖子说道:“妈妈我们回家吧!”
“回家。”基裘双眼发亮,抱起伊尔迷就往外跑。
“要走也要先付钱。”库洛洛慢悠悠的一句话让基裘停住脚步,然后库洛洛从口袋掏出无数张有伊尔迷刻印的欠条以及欠款利息单据。
基裘看着那一叠的数字,幸灾乐祸地对伊尔迷说:“看来你要从两岁就开始接生意,一直还到二十岁。哎呀,看来你要做白工十八年啊!”
伊尔迷猛力挣脱基裘,来到库洛洛跟前一把抢过欠条和刻印,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还的。”
“真是乖小孩。”库洛洛扬起头看着基裘浅笑,“你说是吗?基裘夫人。”
“真是太可爱了。”基裘冲到库洛洛跟前,不容反抗的一把抱起他,抛了好几圈才心满意足地牵着伊尔迷离开。
张凡无奈地一把抱住生气地库洛洛,“你呀,就爱惹伊尔迷。这下自作自受了吧!”
“哼!”库洛洛撇头轻哼。
三号和四号这时候才慢悠悠的走出来,三号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四号瞪了一眼顿时哑口无言。
“我们是时候离开了。”四号平静地说道。
张凡懒洋洋地挥挥手,说道:“快走不送。”
“那个453234454号和玛丽?西索?加贝尔的故事与你们有关。”库洛洛陈述。
四号面无表情地说:“与你有关系吗?”
库洛洛默然。
四号仍旧面无表情地说:“既然没关系你又何必知道。”说完,他捂着三号的嘴巴,拖着他走了。
在三号不断放送的飞吻以及支支吾吾的话语声中,他们离开了。
库洛洛从张凡身上下来,踮起脚尖,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笑容如昙花初放般美丽,又如昏黄时分的火烧云般瑰丽。
“真好。”
“嗯!”
……
☆、遇到碧眼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嗯,我又来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还有一章!
真是可喜可贺啊,我居然更新了那么多!
只不过看的人很少,而且评论也很少啊!
真是悲剧!
泪奔……
话说三人走后,张凡和库洛洛的确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只不过这个这些平静的日子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等暴风雨积攒够力量了,就会刮起来。当然这些只是猜测,未来谁也不能说清楚。
距离基裘离开的半年后的星期二,一切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俩人决定出去买生活日常用品顺便添补食物。
或许今天的确是个不宜出门的日子。这不……
俩人经过仓库,一封巨大无比,长大约两米宽一米五的黑色信封嚣张地躺在戒尼堆上,让人想要忽略都不行。
张凡轻易地看到信封的寄信栏上写着“伊尔迷”三个勾画整齐的字。他缩缩手,故意避开它,取走信封下面的戒尼。
库洛洛盯着信封许久,最后面无表情地撕开信封,从里面掉出来无数张支票,就像一群被关了许久的蝴蝶张开翅膀翩翩起舞。
从飘落的支票轻易很看出每张支票的面额不大,只有十万戒尼。不但取款地点必须是枯枯戮山下的一家小银行,而且取款时间固定。细看很多支票取款时间已经过去,就算取款时间没过,也绝无可能在三四天内赶到小银行取款。
张凡不禁笑了,“真是个还钱的好办法。”
库洛洛紧紧抿着嘴巴,从一堆支票中找到信纸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写道:
业已还完所有欠款,从收信起互不相欠。
PS:邮寄费用我选择的是让对方付款,相信拿了那么多钱的库洛洛不会小气到连邮费都不想要支付吧!不过不支付不要紧,元老院会十分人性化的帮我从张凡的工资中扣除。
库洛洛突然笑了,宛如午夜的昙花那么优雅那么芬芳。只不过一旁看到的张凡不禁打了个冷战。
信封突然燃烧起来,灿烂夺目的火焰飞快地吞噬信封后,胃口大开的也吃掉信封底下的戒尼,还不等俩人抢救,所有的戒尼都化为灰烬,袅袅的青烟带着清雅的香味散落空气中。
伴随着香味消失而起的是库洛洛脸上冒出粉嫩嫩的桃花印记,这些印记栩栩如生,似乎风一吹它们就在枝头摇曳生姿。
张凡哈哈地笑起来,库洛洛凝视着他,他笑得越发的厉害,最后笑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擦擦眼泪,颤抖着手把库洛洛推到仓库边上的金属管旁边,光亮的金属管轻易的印出俩人的模样。
库洛洛盯着有些扭曲的像许久,然后恶狠狠地盯着张凡,悠悠地说:“很好笑?”
张凡全身打了个冷战,猛摇头,板起脸看着库洛洛。只是一看到库洛洛的脸蛋,仍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后他别过涨红的脸,极力忍住满口的笑声。
库洛洛咬牙切齿地说:“面包,我们寄个炸弹去吧!”
“炸不死他。”张凡诚恳地说,“何必浪费戒尼,对吧!”他了一眼手中的戒尼,“我们的钱不多了。”
库洛洛托着下巴沉思,“钱不多是谁的错。哼,无论如何炸弹是寄定了,即使炸不死他,我也要让他满脸开花!”然后他望着张凡轻笑,“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张凡猛点头,狗腿的把手中的戒尼分了大半给库洛洛,表示支持。只要战火不波及自己,自己就安心当路人甲吧!
俩人通过通道从鸡蛋店招牌画中的蛋黄爬出去,轻巧地落到地面,飞快地往目的奔去。
路途,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从张凡前面向他撞来,张凡轻巧地闪开,让男孩通过。
男孩满眼感激地冲张凡微笑,整个人可爱得就像教堂壁画中的小天使。他飞快地从张凡身边掠过,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库洛洛轻快地跳倒张凡身上,狠狠地捏了他脸蛋一下,凶巴巴地说:“你什么时候能改掉对小孩子心软,喜欢可爱小孩的毛病。”
张凡摸头,傻笑。
库洛洛叹气,“你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骂你对吗?”
张凡点头,库洛洛立刻锤得张凡满头包包,“面包你是笨蛋,大笨蛋,口袋被割了一个口子,戒尼全被偷走都不知道。”
张凡摸摸口袋,无语。果然流星街的天使只是恶魔披着皮假装的。
“哼,敢抢我的东西。”库洛洛语气轻轻巧巧地说,从张凡身上飘落,拽着他追了上去。
他们追过拐角,库洛洛突然拽着张凡在路边的花圃停下来,他看着那丛开得特别稀稀拉拉的花丛,冷冷地说:“是我们拽你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
张凡轻易地感觉到花丛底下的人心脏微微跳快了一个节拍,不过很快就控制住。
许久,花丛纹丝不动。
张凡慢慢地伸手抓住那丛花,轻轻地把花丛提了起来,花丛底下的孩子冲他撒了一把粉末,轻巧地落到地上,扭身就跑。
张凡轻飘飘的挥一挥手,所有的粉末被挥了回去,落到男孩身上。然后他伸手,轻易地抓住男孩的衣领,让他怎么跑都跑不掉。
男孩回头,一双碧绿的眼睛熠熠生辉,就像高原上的湖水,清澈纯净。他吼道:“你他妈的给我放手。”
这话的尾音未落,一个穿着白色神父服面目清秀的男人出现三人面前,他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
这个白衣神父全身上下最引人注意的就是手中拿着的一本黑皮封面的书,这本书的厚度宛如好几个砖头累叠那么厚的书,书上用银镶嵌了六个字:A区城市守则。这本书给人一种古朴典雅却又肃穆的感觉。
白衣神父笑容可掬地翻开书本,和蔼可亲的说:“根据A区城市守则第三万六千条规定:不能破坏A区任何一处花花草草,违者罚款一百万戒尼,去教堂劳动一天。”说完,他从口袋拿出一打罚单和一只笔,飞快地写上罚款金额递到三人面前,笑眯眯地说,“钱谁支付?”
张凡利落地把手中的男孩扔给白衣神父,和库洛洛异口同声地说:“所有一切他认罚认劳。”
男孩可怜巴巴地看着张凡,委屈兮兮地说:“老大,你不能抛弃我啊!我们不是说好坏事一起干吗?更何况这件事是你策划的啊,你怎么能忍心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