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俩个男人出现眼前,他们一个长得像老鼠,一个长得像狗样子十分奇特。
长得像老鼠的男人狞笑,喊道:“飞坦,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是要自己走出来呢?还是要我抓出来呢?”
长得像狗的男人右手凭空出现一条鞭子,他轻甩鞭子,鞭子在空中画了个圈,“啪”一声打到地下,立刻裂开一条三四米长五六厘米宽的缝。
长得像老鼠的男人侧头倾听,宛如炮仗一样冲向飞坦的隐身处。
飞坦反应极快地后退,险险避开男人的抓捕,然后立刻冲向张凡所在的隐身处。
张凡苦笑闪了出来,无奈地说:“我是路过的。”
飞坦绕过张凡,风驰电掣般地飞奔逃去。
长得像狗的男人甩动鞭子,绕过张凡把飞坦卷了回来放到一边,似乎不急着抓飞坦,准确地说他就像猫逗老鼠般逗弄着飞坦。然后他上下打量张凡,托着下巴嘿嘿地笑了,猥亵至极。
“长得还不错,老大应该会喜欢。”
长得像老鼠的男人赞同地点头,色迷迷地道:“等老大玩腻了,就轮到我们了。”
就在俩人说话的时候,飞坦小心翼翼地往后挪,然后迅速地转身,再次逃离。
长得老鼠的男人双脚狠狠地一蹬地,整个人窜了出去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很快就追上飞坦,然后准确地伸手抓住飞坦的领子,另一只手成狠狠地砍在他的脖子后面,飞坦软软倒下。
长得像狗的男人趁张凡看得入神甩动鞭子发起攻击,无数的鞭子就像狂风暴雨般扑向张凡。
张凡微微一笑,轻松地闪过所有的攻击。
“够辣。”长得像狗样的男人眼睛发亮地看着张凡,他的鞭子甩得更加快了,鞭子在他手中就像有生命一样,任何刁钻的角度都能攻击到,任何闪躲的地方都被封锁了。
只不过这些在张凡眼中不过是毛毛雨,他仍然轻轻巧巧地躲过。
就在此时张凡看到长得像老鼠的男人手突然伸到袖子中,很显然男人想要来阴的,只不过这正好称了张凡的意。因为在男人伸手的一瞬间,张凡想到一个好主意。
长得像老鼠的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大包粉末扔向张凡,张凡故意击落那包分粉末,纷纷扬扬的粉末散落就像阴霾,他摇晃了一下倒下。
长得像狗的男人甩动鞭子卷着张凡的腰,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然后手不安分地在张凡伸手游移。
长得像老鼠的男人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别那么急色,等老大用过了再说。”
长得像狗的男人这才收回手,了然地点头,然后倆人极有默契地分别夹着飞坦和张凡离去。
许久,那几块破棉被上站着一个没有五官,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的人。他站在那里一会儿,一只乌鸦从天而降,落到他的肩膀上。乌鸦蹭了蹭他的脸,“呱呱”地喊了几声,再蹭了蹭他才飞走。
他仰头看着乌鸦飞得不见踪影才动身向张凡被带离的方向追去,他的动作很快,也很隐蔽,无声无息地宛如鬼魅般。
再看看他刚刚站立的地方,那堆破棉被居然还是维持原来的形状,就连那露出来的棉絮也仍在原处,就好像刚刚根本没有人站过这里一样。
话说俩个男人带着倆孩子来到一件房子前,这件房子很像童话故事中的糖果屋,屋顶是白色的奶油,门是巧克力做的,风铃是晶莹剔透的糖果,散发出阵阵诱人的芳香。
长得像老鼠的男人恭敬地说道:“老大人带来了。”
“放下。”屋子里传来一个独特的声音,这个声音有一种宛如蔚蓝的天空飞鸟掠过之后只剩下茫茫的空寂的味道。
俩人异口同声地应道,放下张凡和飞坦后,恭恭敬敬地离开。
许久,从门里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一个如童话故事中养在城堡深处的公主般的男孩子。他有着一头像阳光般灿烂的金发,黑夜一般的眼睛,红如血的唇,白如雪的肌肤。
男孩子蹲下来,拽着俩人的衣领把他们拖进去。
从房子外边看来,房子很小,可进去才知道里面的空间很大。墙壁上有个大大的壁炉,此刻壁炉正燃着熊熊大火,火上架着一个美丽的蛋糕,空气中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你们应该醒了。”男孩子抱着棉被,窝在床上慢慢地说道。
张凡和飞坦赫然睁开眼睛,张凡找了张看起来很舒服的躺椅躺了上去,飞坦很乖巧地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
“你们可以叫我主人,也可以叫我昼。”男孩子看着壁炉里跳跃的火焰,慢悠悠地说道,“在这里你们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了。”
张凡懒洋洋地应着,晃着摇椅,听着“吱呀吱呀”地声音几乎要入睡了。
飞坦突然问道:“他们去了哪里?”
男孩子凝视着飞坦许久,突然笑了,反问:“你说呢?”
“哼!”飞坦哼了声,不再做声。
男孩子也不管俩人,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睡去。只是他刚睡下,又爬了起来,利落地跳下床,一把拽着飞坦的手,轻巧地掂起飞坦甩到床上。
男孩子狞笑:“我可不是昼,你们叫我暗,今晚你给我暖床。”
飞坦不说话,只是一双金色的眼睛就如荧火般亮得出奇,也如野兽般桀骜不驯。
“多漂亮的眼睛啊!”暗一只手牢牢地抓住飞坦的手按在他的头上,另一只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抚摸着飞坦的眼睛。
飞坦动脚踢向暗,下一秒就被暗牢牢地压住,他轻笑:“送来一只漂亮的小兽呢!”
暗的手从飞坦的眼睛往下游移,一点一点地抚摸着飞坦的脸,抚摸着飞坦的鼻子,然后来到飞坦的嘴巴上,手指一点一点地伸进去,搅动着他的舌头。
飞坦眼睛一眯,狠狠地咬上去,“咔哒”一声,就像咬到金属制品一样,他的牙齿隐隐做疼,而暗的手指完好无损。
“真是牙尖的小兽。”暗笑吟吟地说着,手指拿了出来,扯出一条银丝。他伸舌头舔掉,手指游移到飞坦的耳朵,慢慢地揉捏着飞坦的耳垂。
飞坦的脸蛋慢慢的慢慢的红润起来,被暗抚摸过的肌肤全都起了鸡皮疙瘩。
“呵呵,你真敏感。”暗审视着飞坦,就像审视着猎物一样,又像审视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长长的绳子突然出现在暗的手中,他灵巧地绑住飞坦,在飞坦的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因为绳子和他绑的手法十分特殊,所以飞坦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金色的宛如妖魔般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暗的一举一动。
在一旁看戏的张凡突然问道:“你要干什么?”
暗回头看着张凡,笑得暧昧,“明晚你就知道了,放心很舒服。”
“绑成那样会很舒服?”张凡挑眉,懒洋洋地说,“你当我白痴吗?”
暗掩嘴“呵呵”地笑了,“想不到流星街还有你这样单纯的人。”
“我说,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张凡白了暗一眼,换了个话题。
“你说呢?”暗把问题扔回给张凡。
“不说就算了。”张凡懒洋洋地说,闭上眼睛,呼吸浅浅的似乎已然熟睡。
暗打了个响指,一块五彩斑斓的糖果屏风升了起来,这个屏风挡住了床上也的一切,也能挡住今晚在床上发出的一切声音。
第二天,张凡一觉醒来,就看到飞坦清洗干净穿着精致的衣服坐在桌边吃着早餐。
男孩子又变成原来柔柔弱弱干干净净,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的模样。
“昼。”张凡喊道。
“嗯!”昼看着张凡,应道。
“你有双重人格?”张凡再次问道。
昼摇头,轻声说:“暗是我弟弟,我们共用一个身体。”
张凡郁闷:这和双重人格有区别吗?
昼似乎知道张凡的疑惑,他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和所有的心事,他也知道我所有的事情和所有的心事,所以我们不是双重人格。”顿了顿,他突然又无所谓地说,“你说是双重人格就是双重人格吧!”然后他看向飞坦,很诚恳地说道,“我要你留下来,暗很喜欢你。”
飞坦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盯着昼,一双金色的眼睛就像妖魔捕猎时候般动人心弦。
此时,门被敲响,在“扣扣扣”三声之后,来人推门而入。走进来的是一个没有五官,不能分辨性别的人。
“你要干什么?”昼轻声问道,态度异常的和善可亲,似乎来人不是闯入的陌生人,而是来串门的伙伴。
那人指着张凡,很含糊地说道:“我要他。”
昼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正地好奇,兴致勃勃地问道:“你用哪里说话?”
那人没有理会,仍然指着张凡。
昼指着张凡,极其认真地说道:“不能给你,他是我的。”这话才说完,他语气一转,狡黠地说,“你拿什么来交换。”
那人放下手,转身离开。门在他踏出的一瞬间关闭,昼笑吟吟地说:“我对于你用什么说话很有兴趣,你应该不介意给我解剖吧!”他拍拍手,下一刻那人下半身已经陷入地板,似乎地板突然从他腰间长出来一样。
昼拿着水果刀,软绵绵的慢悠悠的走到那人面前,随手一划就在那人的脸上留下深深的刀痕,蓝色的血如泉水般涌出。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蘸了蘸蓝色的血,突然笑了,眼睛闪闪发亮的,语气的亲昵:“多漂亮的血呀!我有个好主意,让我帮你刻出五官吧,从刻出的五官中不断涌出蓝色的血,多么妖娆又多么瑰丽。”
那人一声不吭,也不反抗,似乎昼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昼嘟囔:“真无趣。”便把手中的刀扔掉,拿出雪白的手绢擦拭手指。
那人在昼转身的一瞬间说话了。
“我要张凡吻我。”
“吻你?”昼回头看着那人,笑着问道,“吻哪里?嘴巴吗?你有嘴巴吗?”
张凡懒洋洋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吻你呢?”
“库洛洛。”那人的声音一瞬间变得清脆却又铿锵有力。
张凡猛地凝视着那人,一字一顿地问道:“库洛洛在哪里?你是哪方势力派来的?”
昼不知道何时来到张凡身边,轻轻掩住张凡的嘴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主人,这间房子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他的手指从张凡的眉毛游移到嘴角。
张凡被昼的气势压迫得动弹不得,他调动全身的念能力极力抵抗着昼的念压,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我是我自己的。”
“真有趣。”昼收回念压,抱起飞坦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道,“真希望以后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他闭上眼睛,似乎一瞬间已经熟睡过去。
张凡紧紧抿着唇,眼光复杂地瞥了眼昼,就把所有的精力放到没有五官的那人身上。
“你知道什么?”
“吻我。”那人仍然重复着这一句话。
张凡沉默地看着那人许久,脑海中翻滚着无数的念头,这些念头互相碰撞就消逝了,什么都没留下。他问道:“吻哪里?”
那人指着下巴上一点的地方。
张凡走过去,闭眼吻了上去,蓝色的血出乎意料没有任何腥味,反而有一种淡雅的花的芬芳。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个长得像兔子般的小姑娘,柔柔弱弱的身体,红宝石般的眼睛似乎一直浸在水中,湿润润的惹人爱怜。
小姑娘立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每摸到一个器官,脸上就多一份高兴。
“库洛洛在哪里?”张凡冷冷地问道。
小姑娘伸手想要挽住张凡的手,被张凡闪开了。她扁扁嘴巴,说道:“库洛洛有什么好?”
张凡仍然冷冰冰地重复:“库洛洛在哪里?”
小姑娘嘟起嘴巴撇过头,“我不想要告诉你了。”
张凡赫然伸手掐住小姑娘的脖子,仍然冷冰冰地说:“库洛洛在哪里?”
“你欺负人。”小姑娘委屈至极,眼泪在眼中打滚,就要掉下来了。
张凡收紧手,小姑娘呼吸急促起来,四肢无意识地挣扎着。
突然小姑娘眨巴眼睛,发出玲珑地笑声,“我不和你玩了。”她伸手,轻轻拉开张凡的手,像一只小麻雀飞落地面,蹦跳了几步,大大的眼睛望着张凡说道,“兔子小姐的童话故事吗?”
张凡不说话。
小姑娘自顾自地说下去,“在森里里住着倆兄弟,他们是国昼献给妖魔的礼物。因为是自己的东西,所以妖魔一直注视着这倆兄弟。倆兄弟中的弟弟觉察到了,于是暗中调查并且寻找杀死妖魔的方法。国王派出巫师帮助弟弟,妖魔找来邻国发动战争。战争引来更多的妖魔,为了合理分配,妖魔们决定让倆兄弟自己选择被谁吃掉。于是一天夜里倆兄弟被偷了出来,放到不同的地方。哥哥身后跟着没有五官的兔子小姐,当哥哥亲吻兔子小姐后,兔子小姐会告诉哥哥一个小秘密。那就是……”
“哥哥在继续寻找下去就会被弟弟杀死。”昼突然打断小姑娘讲话。
小姑娘瞪了眼昼,嘟嘟囊囊地说:“我不和你们玩了。”然后她推来门离开。
☆、揭开迷雾2
作者有话要说:嗯,还差一点就完成了,嘿嘿剩下的明天继续!呜呜,想不到我这个月居然更了那么多,真是有压力才有动力啊!
张凡没有追上去,而是懒洋洋地重新躺回摇椅。
昼故作好奇地说:“你不追出去吗?”
张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似乎又睡去了。
飞坦语气尖锐刻薄地说道:“你会让他追出去吗?”
昼笑吟吟地抚摸着飞坦的头发,亲亲他的脸蛋,就像对待自己珍爱的娃娃。
“吱呀”一声,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还是那个小姑娘,只不过她的肩膀上多了一只乌鸦。她跺脚,嘟着嘴巴说道:“你为什么不追出来?”
“呱呱!”乌鸦跟着应道。
张凡好似已经熟睡过去,什么都听不到了,所以没有任何反应。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咯咯地笑了,“看来你也不是很喜欢库洛洛嘛!”她自言自语地说道,“难怪当初你和我在一起了。”
“呱呱!”乌鸦拍着翅膀应和着。
小姑娘欢喜地摸摸乌鸦的头,一蹦一跳地跳到张凡怀里。
张凡赫然睁开眼睛,猛然推开小姑娘。他用很大力气也用上念力,照他这个力道能把一块一吨重的石头推到天际,可毫无效果。所以小姑娘仍然笑吟吟地压在他的身上。
张凡紧紧抿着唇,幽幽地看着小姑娘。
小姑娘笑呵呵地说道,:“这个倔强的表情真可爱。”下一秒她转移话题,“兔子小姐的童话故事中,弟弟失忆了喔!把自己最重要最重要的哥哥忘记了。”小姑娘凑到张凡耳边说道,说完还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耳垂。
张凡凝视着小姑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他在哪里?”
“他,还是他,即使知道他失忆了,你也还是要他。”小姑娘的脸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为什么你就是要他。”然后她抱着张凡抽抽噎噎地哭起来,泪水如雨,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又很惹人爱怜的样子。
张凡凝视着她许久,重新闭上眼睛,呼吸浅浅的似乎熟睡过去了。
昼突然说道:“小姑娘你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关你什么事情。”小姑娘擦擦眼泪,眼睛红红的看着昼,不高兴地说。
“你说出来,我或许会帮你。”昼很和蔼很可亲地说道,就像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小姑娘突然笑了,笑得很神秘也很狡黠,说道:“昼,我知道你和我是一伙的。”
飞坦看着昼,冷笑说道:“你们黑帮的人手未免太长了,嫌死的人不够多吗?”
“黑帮那是什么?”小姑娘特纯真地问道。
昼哑哑地笑了,一把抱着飞坦喃喃道:“真是敏锐的孩子,似乎连我也喜欢你了。”他轻咬飞坦的脸蛋,偶尔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我们喜欢上的孩子该下地狱,让我和暗把你分成一片一片,薄薄的,在阳光能从另外一面透过来,红红嫩嫩的很漂亮喔!”
“很期待。”飞坦浅笑说道。
窗户突然被人拉开,长得像老鼠模样的男人,从窗外把头凑进来笑嘻嘻地说道:“老大啊,原来你是黑帮的,我还以为你是检测所的。”
屋顶被开了个洞,长得像狗模样的男人探头,笑得猥亵至极,“这下人凑齐了。”
“库洛洛在哪里?”张凡赫然睁开眼睛问道,似乎在问小姑娘又似乎在问所有人。
小姑娘猛地拿起张凡的手臂狠狠地一口咬进去,吸吮着流出来的鲜血,许久她抬起头,伸指擦拭着嘴角的血,笑得瑰丽至极,就像傍晚天际大片大片的火烧云般妖冶,惊心动魄。
她凝视着张凡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道:“你是我的,很久很久已经你就是我的。”
“真是缠绵至极的爱情剧。”长得像老鼠的男人笑嘻嘻地说,像只笨拙的老鼠般慢慢的从窗户爬进来,“检测所的人都是疯子,什么爱啊之类的,笑死人了。”
长得像狗的男人嘲笑道:“检测所的人是疯子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元老院养的老鼠。”
长得像老鼠的男人用一种慢吞吞有带着嘲弄的语调说道:“对,就你猎人协会正常,都把尼特罗那个老头子当神看,喔,该死的神。”
“你们出去。”昼慢悠悠地说道,整个人仍然是松垮垮毫无气势软绵绵的。
长得像老鼠的男人笑嘻嘻地道:“黑帮的少爷这次可不能听你的。”
昼的眼睛很亮,有一种奇异的光辉,奇异的他却沉默不语,似乎没有听到男人的话。
长得像狗的男人从屋顶跃下来,四肢轻巧着地,闪到壁炉前双腿交叉坐好,闭目养神起来,似乎周围的一切已经和他无关一样。
小姑娘嘟起嘴巴,不高兴地说道:“你们想要和我抢张凡吗?”说完还孩子气地张开双手,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把张凡护在身后。
长得像老鼠的男人“嗤嗤”地笑起来,“谁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就是你们下手的。”
“是又怎么样?”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道,“难道你们没有份吗?”
“噗——”地一声,长得像老鼠的男人放了一个屁,他自己倒觉得不尴尬,仍然如常。
小姑娘捂着鼻子嘴巴怒视着他,刚想要说什么,人已软软倒下。不单是她倒下了,所有人都跟着倒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长得像老鼠的男人把软绵绵的张凡扛走。
男人扛着张凡走了不多久,然后拐了个弯又绕了回去,最后躲在糖果屋后面的垃圾堆里。
不一会,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追了出去,在她肩膀上的乌鸦拍拍翅膀高高地飞了起来,盘旋着向长得像老鼠样的男人刚刚走出去的路径飞去。
不久追出来的是长得像狗的男人。
昼抱着飞坦慢悠悠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到糖果屋后,直直朝着男人隐身处走去。
“米奇出来。”昼一脚踢向男人的藏身之所。
男人笑嘻嘻地抓着昼的脚,猥琐地摸摸他的脸蛋,“别那么暴力。”
昼斜了眼米奇,转身离开。
米奇扛起张凡又回到糖果屋,还没坐好,一只乌鸦从屋顶开了一个洞撞了进来,然后是小姑娘笑嘻嘻地从窗户爬进来,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乌鸦看到小姑娘来了,“呱呱”叫了两声,收敛翅膀停到她的肩膀上。
米奇状似无意的把手放到张凡的脖子上,随口提议:“你带我们进去怎么样?”说完,手指轻轻地在张凡的脖子上按了按,俩个红红的指印立刻浮现。
小姑娘笑吟吟地说道:“好啊,我带你进去。”她突然指着昼,“他不行。”
昼飞快地说:“我不去。”
小姑娘狡黠地说:“据说黑帮通常抓住一个人的弱点让人帮他们做事,你不去不怕……”她没有说下去,可昼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小姑娘状似诚恳地提议:“要不这样吧,你们决斗,谁赢了我就带谁进去。”
米奇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嘿嘿地笑了,说道:“是个好主意。”
昼很爽快地说道:“我认输。”
“你真懦弱!”小姑娘鄙视昼,想要挑起昼的火气,让俩人争斗起来,她好来个渔翁得利。
“白痴!”飞坦突然说道。
小姑娘瞪了飞坦一眼,撇撇嘴巴,嘟嘟囊囊地说道:“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此时,沉寂许久的张凡突然开口,“库洛洛在检测所。”
小姑娘居然爽快地回答:“对呀!”她跑到张凡身边,拉着他的手,摇晃着,说道,“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张凡凝望着小姑娘许久,微微叹息,悠悠地再次闭上眼睛。
“你叹什么气?”小姑娘气恼地问道。
米奇凑过来帮张凡答道:“当然要叹息了,他那么小就被你这个恶婆娘纠缠上,这种情况要是放到我身上,我就去跳楼了。”
小姑娘狠狠瞪了米奇一眼,紧紧抿住嘴巴,抱起张凡来到昼的床上,掀开床板跳了下去。
米奇紧随而去。
昼抱着飞坦亲一口,把床板放好,轻轻地笑了,用一种甜腻的宛如情人般的语调说道:“你说我什么时候加入比较好呢?”
飞坦恶狠狠地瞪了昼一眼,撇过头。
话说三人进入长长的隧道,这是一个黑黝黝没有灯的洞穴,还不断滴着水,这些水滴到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还冒出阵阵淡淡的白烟,说它是水还不如说它是硫酸。
当小姑娘抱着张凡走入一个拐角后就立刻失去踪影,米奇站在拐角处犹豫了一会,追了上去。他只是踏出了一步,一阵强烈的白光让他眼睛微微一花,等到他再次看得清楚的时候,已经被关在巨大的铁笼子里。他笑眯眯地席地而坐,态度相当悠闲惬意。
小姑娘抱着张凡站在笼子外边咯咯地笑着,十分快活。她俏皮地说道:“拜拜。”就转身离开。
她带着张凡来到一件四面都是玻璃的房子,从房子外边就能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一个小小的书柜,一个小小的桌子,一个小小的衣柜,一个小小的电视机就放在衣柜上。床的左边是卫生间,卫生间里面放着牙刷牙膏毛巾等等,这些东西都和张凡原来用的一模一样。
小姑娘把张凡放下,亲亲他的脸蛋笑着说:“我明天来看你。”说完起身离开,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回头神秘地说:“看看电视会有发现喔!”
等小姑娘关门走远后,张凡立刻跳下床打开电视。当电视画面一出现,张凡不由得屏住呼吸,因为画面中的主角就是库洛洛。
此时库洛洛正窝在一个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的少年怀中,亲昵地蹭着少年的手。
少年朝着镜头诡异一笑,低头看着库洛洛问道:“娃娃,你喜欢我吗?”
“喜欢。”库洛洛声音软软蠕蠕地说道。
……
张凡愣愣地看着,突然泪流满面,他伸手抚摸着画面中库洛洛的脸蛋,喃喃:“娃娃……”
什么时候,娃娃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重要了?为什么娃娃用对待自己的态度对待别人心会那么酸涩?想到这里,张凡不禁苦笑,真是放太多心思到娃娃身上了,可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啊!当初没有娃娃,兴许自己早已懦弱的死去了。
张凡不自觉地吞咽一下,品到咸咸的味道才自己自己流泪了。他把手放在电视机的开关上,眼睛恋恋不舍地看着库洛洛,犹豫许久,终于猛然闭上眼睛狠狠地按了下去。
“啪嗒”一声,电视关上了,所有的画面也消失了。
张凡软软地瘫在地上,似乎刚刚那一按已经用完自己所有的力量,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小姑娘再次到来,这次她来带上了丰盛的早餐。
张凡呆呆地看了眼小姑娘,呆呆地爬起来,呆呆地看着小姑娘布置好早餐,身体本能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小姑娘摸摸他的脑袋,笑眯眯地说:“真乖。”她坐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张凡吃早餐,似乎眼前是一出无比精彩的戏剧一样。
等到张凡吃完了,小姑娘快乐地说道:“你看了吧!库洛洛不但把你忘记了,还喜欢上了别人。”
“嗯!”
“你喜欢我吧!”
“嗯!”
“太好了!”小姑娘欢喜地抱着张凡,眼泪扑扑往下掉,“当初你也是这样答应我的,我太高兴了。”
“嗯!”张凡呆呆愣愣地看着小姑娘,呆呆愣愣地应着。
小姑娘似乎没有发觉张凡的不对劲,亲了亲他的额头,收拾碗筷像只快乐的鸟儿般欢欢喜喜地走了。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着,每天忍不住打开电视,可看了后又只能脑海一片空白已成为一种习惯。在这种习惯下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经意间,被一点一点的蚕食掉。
直到那一天,库洛洛突然出现他的面前。
“你是谁?”库洛洛侧头,好奇地问道。
张凡眨巴一下眼睛,生锈的脑子“咔嚓咔嚓”转了好一会,才想起一点东西,回答:“我是张凡。”
库洛洛想了一会说道:“是个好名字。”
“喔!”张凡呆呆地应道。
“你怎么傻傻的?”库洛洛笑弯了眉眼,“真可爱。”
张凡傻傻地看着他,跟着傻傻的笑了。
“啊!我要走了,下次我再偷偷看你。”库洛洛踮起脚,在张凡脸上亲了一下,快乐的跑了。
张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了好久,记忆的大门猛然打开,所有的画面飞快旋转着,他着急的凝神望去,绝望地发现即使自己看清楚了,也会在下一秒忘记。他赫然伸手去抓,只能抓到空气。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好一会,心“砰砰砰”跳地飞快,几乎要蹦出来似的。
一个让他窒息的念头浮现脑中:“自己被算计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拼命的想要抓住,只是徒劳无功。
不一会他整个人又变得晕沉沉,呆呆傻傻的。
☆、揭开迷雾3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十天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呜呜!我太高兴了!
写得我脑袋都打结了,最让我郁闷的是居然没啥米留言,唉!
郁闷飘走……
距离库洛洛来的那天又过去了一个月,今天小姑娘一脸阴沉的来到张凡的住所,放下食物后,便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张凡,看着看着眼泪就如雨水般下个不停。
“他们说让你吃了那个,你就会忘记库洛洛喜欢上我,就像当年那样。”她擦擦眼泪,断断续续抽抽噎噎地说,“他们骗了我,呜呜……他们为什么骗我?”
张凡吃完晚饭后,呆呆地看着小姑娘许久,生锈的脑子“咔嚓咔嚓”运转许久,才慢吞吞地说道:“嗯!”
“哇哇……”小姑娘猛地扑到张凡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他们骗我,他们骗我,呜呜……从来没有人敢骗我……”哭着哭着她突然咯咯笑起来,带着泪水的眼睛水汪汪的,笑颜如花的看着张凡,纤纤细指一点一点地抚摸着张凡的五官,痴迷地看着他,喃喃,“我会让你变回去的,放心!”
张凡呆呆地看着小姑娘许久,想了许久,傻傻地笑了,伸手擦掉她眼角边、脸上的泪珠,含含糊糊地说:“别……哭……”
“嗯!”小姑娘欢喜地点头,猛地抱住张凡的脖子蹭了蹭,脸蛋红得像个大苹果,她收拾东西飞快地跑了。
一旁看了许久的库洛洛双手插着裤袋,偷偷瞄了眼张凡,慢吞吞又别扭地问道:“还记得我吗?”
张凡努力地看着他许久,空荡荡的脑子想呀想呀想,最后傻傻地笑了。
库洛洛撇撇嘴巴,捏捏张凡的脸蛋说道:“真傻。”他呆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捏张凡的手指,刚刚是什么感觉?
“嗯!”张凡傻愣愣地应道。
库洛洛回过神来,不自在地把刚刚碰过张凡的手背到身后,然后拉了张凳子坐到他身旁,静静地靠着他,幽幽地说道:“傻子,我总觉得不对劲。”多少次午夜梦醒,内心深处的野兽总在咆哮着,想要用尖锐狰狞的爪牙撕裂身旁的雅各布,想要看到雅各布全身破破烂烂,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下的悲惨样子。
张凡看着身旁的小孩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一把把他搂在怀中,含含糊糊地说道:“娃……娃……”
库洛洛闭上眼睛,闻着张凡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整个人宁静极了,内心深处的兽也慢慢闭上眼睛沉睡下去。他不由自主轻声说道:“傻子。”
张凡傻傻地笑了,看着库洛洛身上的面包屑许久,想了许久才捏起来面包屑塞进嘴巴,笑得眉眼弯弯极其幸福地说道:“面包,好吃。”
“面包!”库洛洛赫然地抬头凝视着张凡,耳边响起自己巨大的心跳声,某种不能言明的奇妙感觉慢慢地纠缠心脏。突然他哑哑地笑了,猛地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张凡,似乎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许久,他在张凡耳边轻轻地道:“再见。”就转身离开了,那背影是那么决绝,脚步是那么坚定。
等到库洛洛走了许久,张凡突然喃喃地说道:“库洛洛。”说完就傻傻地一个人自得其乐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嘿嘿,不知道是真的傻了还是假的傻了。”又一个人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此人赫然就是被小姑娘关起来的米奇。只不过现在的他一付皮包骨的模样,配着他那模样,十足像一只饥肠辘辘的老鼠。
米奇看着张凡许久,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什么东西,反正他就是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鬼魅般的失去踪迹。
张凡呆呆地看着电视机,眨巴眨巴一下眼睛,神经质的惊叫一声,飞快地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隐隐约约的哭声从被窝里传出来,“呜呜……呜……娃……娃娃……呜呜……”
☆、揭开迷雾4
作者有话要说:唉,卡文了,不说了,飘走……
张凡就这么一直哭一直哭,第二天小姑娘来的时候,他还是在被窝里抽噎着。
小姑娘扒开被窝,从里面拽出眼睛哭红肿,声音哭哑,整个人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的张凡。
“怎么了?”小姑娘抱着张凡,爱怜地摸着他的头,轻轻地问道。
张凡仰头看着小姑娘,泪汪汪的眼睛塞满悲伤。他看着小姑娘许久,似乎在确认眼前的人是否可信。
小姑娘没有说话,爱怜的抚摸着他的头,很耐心地等待着。
许久,张凡断断续续地说道:“没了……没了……”
小姑娘一头雾水地看着张凡,不过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很有耐心地继续等待着张凡说下去。
“娃娃没了。”张凡说完,哇哇地哭起来,因为已经哭了很久,声音哑哑的,听得人也要跟着掉眼泪了。
小姑娘问道:“什么娃娃?”
张凡眨巴一下眼睛,含含糊糊地说道:“娃娃就是娃娃,娃娃没了。”
小姑娘顺着张凡说道:“没了就没了,我们换个新的好不好!”
“新的。”张凡疑惑地看着小姑娘,问道,“新的,新的娃娃。”
“嗯!”
张凡侧头想了很久,突然笑了,笑得天真烂漫。“不要了,不要娃娃了。”说完,他飞快地跑下床去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饭。
小姑娘看着那么快乐那么单纯的张凡,心纠在一起。仍然记得当年他站在魔王的身后肃穆而安静的模样,眉目清秀却大气凛然,做起事来十分果敢。而现在……
她不由得幽幽叹了一口气。属于我们的岁月已经远离了,物是人非,所有的一切都该在当年就结束。想到这些,她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等小姑娘回过神来,入目的是一张笑吟吟的小脸蛋,这张脸蛋上还沾着些许饭粒。她含笑拿开粘在张凡脸蛋上的饭粒,说道:“吃得真狼狈。”
张凡傻里傻气的继续笑着,伸手拍拍小姑娘的头说道:“乖乖喔!”
小姑娘心“砰砰”地跳快了几下,似乎又见到当年小小的自己哭泣时,他就是这么安慰自己。她拿下张凡的手放到脸蛋上蹭着,看着他不由得喃喃:“也许这样也不错。”
张凡疑惑地看着小姑娘的举动,侧头用空白的脑子想了好一会,学着她的模样,拿起她另外一只手用脸蛋蹭着。
小姑娘“扑哧”一声笑了,悠然的抽回手,宛如蝴蝶般翩翩离去。
张凡疑惑地看着小姑娘离去的背影,傻傻地摸摸头,然后自顾自地玩自己的手指了。他玩得很认真,也很投入,似乎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比得上玩自己的手指更重要般。连站在角落许久的库洛洛幽然的走了出来,脸色暗沉沉地站在他面前许久,他没有发觉。
这样的张凡,使得库洛洛的脸色更加黑了,紧绷的小脸蛋,死死抿着的唇,紧握成拳的手都能看出库洛洛的情绪不佳。
俩人就这么耗着。
许久,张凡完累了手指,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赫然发现库洛洛,吓了一大跳,猛的拍自己的胸脯。
库洛洛猛然掐住张凡纤细的脖子,然后慢慢收紧双手,喃喃自语地说道:“我的……我的……”
一开始张凡不明所以的看着库洛洛,傻愣愣的笑着,就像路边开出的纯白小花一样,单纯而柔软。即使他渐渐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也仍然傻傻的笑着,然后伸手拥库洛洛入怀,轻轻地抚摸着的库洛洛的背脊,喃喃地断断续续地说道:“娃……娃……娃娃……”
库洛洛慢慢的慢慢的放松下来,自然而然地在张凡怀中蹭了蹭,闻着感受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气味和体温。
张凡不知道怎的突然推开库洛洛,窜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惊恐地看着库洛洛,全身颤抖。
库洛洛凝视着张凡,心一抽一抽的疼着,似乎有谁抓着自己的心脏,一下握紧一下松开。他紧紧抿着唇,幽幽地说道:“你是我的。”
“哇哇……”张凡吓得大哭起来。
此时,雅各布笑吟吟地从隐蔽处走出来,把库洛洛抱在怀里,斯斯然的离开。他没看到库洛洛一直凝望着张凡的眼神。假如他看到了,他就不会认为自己的念能力已经成功的把库洛洛对张凡的感情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他们走后,幽幽站在角落的小姑娘诡异地笑了,也转身离开。
许久,昼抱着飞坦出现在小姑娘刚刚站着的角落,他问飞坦:“你觉得张凡真的傻了吗?”
飞坦不说话。
昼轻笑起来,却转移话题了。
“你觉得库洛洛有趣吗?”
飞坦仍然不说话。
昼自问自答:“传说的魔王陛下,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飞坦这次说话了,声音冷冷冰冰一点起伏都没有,“这与我有关吗?”
昼猛地亲了一下飞坦,装出伤脑筋地模样,“唉,怎么办呢?我发现自己慢慢也爱上你了。”
飞坦紧紧抿着唇,眼神如刀刮向昼。
昼似乎毫无所觉,抱着他离开了。
只剩下仍然瑟瑟发抖的张凡傻愣愣地看着库洛洛离去的方向。
☆、揭开迷雾5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
亲们,我向你们忏悔,我本来保证过更新保证的,可……
呜呜,我是大骗子,呜呜……
希望你们不要抛弃我!
其实,亲们,我真的真的不是不想要更新,而是我卡了,写了无数次,推翻无数次,纠结了无数次,终于在今天写出我想要的东西了,呜呜……
过了这个关卡,我会恢复到每天更新的。
泪奔……
第二天清晨,张凡正在酣睡,倆个穿着一身宛如宇宙服的高大男人走入房间。
略高的男人说道:“睡得可真沉。”
另外一个男人理所当然地说:“废话,下了整整能迷晕一个城市分量的迷药,他还能翻身我们就该被头虐了。”
俩人不再说话,用棉被卷起张凡,抬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走廊的尽头。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略高的男人拿出一串钥匙打开房门,门开的一瞬间整个明亮的走廊似乎在一瞬间黑了,血腥、腐臭、汗味等等黑暗的一切从门的一边蔓延出来。
另外一个男人把张凡扔了进去后,略高的男人立刻关上大门,他们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不禁叹了口气。然后飞快地离开,似乎身后有什么令人恐怖的东西追赶着他们。
门后的是什么呢?
那是个人间地狱,一个比流星街最黑暗最黑暗的地方还要恐怖三分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印证了一句话:“其实人类比任何生物都要残忍恐怖。”
实验室里失败的野兽、生物、长得俩个脑袋三个嘴巴五只耳朵的人类等等,一切一切让人头皮发麻,让人恶心想吐,让人毛骨悚然……挑战人类想象力的东西你都能在里面找到。
黑暗中,各种声音窃窃私语着。当一只张着白色翅膀,头上有圆锥形尖角,嘴巴有二十厘米长獠牙的古怪生物慢慢靠近酣睡的张凡时,四周突然又安静下来。
那生物小心翼翼地靠近,再靠近,当它长长的獠牙咬下去的那刻,四周静极了,连呼吸和心跳声都消失不见。
“这是我的猎物。”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生物啪嗒软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穿透额头的伤口留着脑浆和血。
“咕咕”“唧唧”“斯斯”“咔嚓”四周不断响起各种古怪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