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张凡忙上忙下,心情平静极了。
这样的气氛很快被窝金高兴地大吼声打断:“张凡,我见到你买肉了,能吃了吗?”
唉,能说什么呢?进厨房了呗。张凡煮食物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想到自己那个伟大的梦想:把库洛洛培养成全能菲佣。他不由的轻笑,人的际遇真的是很奇怪。不过,他一想到这个梦想却被库洛洛实现在自己身上,便哭笑不得。
洗锅,放米,再把把洗好的菜和切好的肉放入其中,混在一起随便煮出一大锅,虽然卖相不怎么好看,但对于流星街的人来说还算是难得的美味。
张凡笑眯眯地把貌似猪食般的东西搬上桌,四人就开动起来。
库洛洛拿着筷子挑挑拣拣,把肉吃完后,擦擦嘴巴,上去看书了。
“吃完才能走。”张凡说道。
“不要。”库洛洛回头看着张凡,有些任性地说道。
窝金和信长飞快地扒拉完后,逃之。话说,粗神经的窝金都觉得每天几乎要上演的戏码腻歪极了,可惜俩个当事人却不觉得。
“不要任性,会营养不够长不高。”张凡苦口婆心地说道。
库洛洛皱着鼻子,可怜兮兮地说道:“难吃。”
顿时,张凡心软了,松口:“我去重新煮。”他在厨房忙完后,才发觉又上库洛洛的当了。他不禁揉揉太阳穴,这小家伙挑食的毛病到底怎么治啊?
晚上的时候,张凡扯着信长上了楼顶。
窝金悄悄跟上。
库洛洛打开盗贼秘籍,找到适合的念能力,发动。一个17寸的屏幕出现半空中,屏幕里面的主角赫然就是信长和张凡。
张凡郁闷地说道:“信长,库洛洛那么挑食怎么办?”
信长不语,内心却偷偷地回道:“简单,你不在,他就不会挑食了。”
张凡有些忧郁地说道:“唉,他那么挑食,以后长不高怎么办?像我……唉!”为啥米自己才一米五八,为啥米啊为啥米?
信长继续不语。
“你看我是不是应该弄些牛奶回来。”张凡说道,瞪着信长,“你好歹回个话。”
“嗯!”信长装傻地抓抓头发,傻笑。
“唉,我果然傻了,怎么会想要和你讨论这些。”张凡喃喃,“算了,我走了,库洛洛还没洗澡呢?我要去弄热水给他洗澡了。”
库洛洛微笑着收回能力,继续低头看书,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等到确定张凡真的走了,四周也没有什么人后,信长终于吐露心声:“其实库洛洛会这样,还不是你自己宠出来的。”
夜空中几颗星星听到了信长的声音,眨巴眨巴眼睛,笑了。
一切都很安逸不是吗?
☆、成长的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和今天因为有些事情,所以不能两更。
大清早,窝金的吼叫,信长的叫嚣,拳脚相加的声音,怀中的库洛洛,一切都预示着这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早晨了。
在这些嘈杂到极点的声音中,那几声“扣扣扣”的敲门声微乎其微。不过即使那么细微的声音,四人都听到了。
张凡从窗户跳了出去,绕到门前。
信长和库洛洛去埋伏,窝金开门,因为任谁看到窝金这大块头都觉得这丫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进而略微松懈。
看到门前的东西,四人都傻眼了。
好一株稀奇古怪的植物,看看那貌似枯枝的枝干,看看那黑油油的叶子,无论是谁看到它都会立刻判断出:剧毒。
“早上好。”植物的主干上裂开一条缝隙,白晃晃的牙齿露了出来,看得怪吓人的,“我按照约定来了。”
“你就是卡林娜口中的植物系念能力者。”库洛洛说道。
“嘿嘿……”植物傻笑,伸出一条枝干,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态不怎么恰当,立刻解释道,“我一看到出太阳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化成植物的状态进行光合作用,卡林娜应该大概告诉过你们我的能力吧!”说话间,他慢慢变回人类的模样,他是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白白胖胖的男人,端正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十分亲切而且正直。
“你可以再次进行自我介绍。”张凡提议,“毕竟我们也许要相处很久一段时间。”
“好吧!我是吉拉,植物系能力者,每天必须进行最少三小时的光合作用,然后我能生产牛奶和牛奶面包,一天大概出产五桶牛奶和一千个牛奶面包。”吉拉说道。
“卡林娜怎么会放你走。”张凡疑惑地问道,毕竟在流星街一个移动并且会自动生产的食物库代表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吉拉尴尬地笑了,摸摸鼻子,“我太粘卡林娜了,她受不了,而且……算了,不说了,今晚上你们就会知道。”
窝金一把挽过吉拉的肩膀,“会打架吗?”
吉拉摇头,问道:“你吃了早餐吗?牛奶加牛奶面包要不要?”
“好啊!”窝金豪爽地说道。
“算我一份。”信长插入。
“也算我们俩个的。”张凡说道。
吉拉招招手,凭空变出几份早餐,然后乐呵呵地分好,刚好一人分一份。
“你怎么不吃?”窝金问道。
吉拉说:“怪腻的,毕竟我吃了很多年了。”
一天倒相安无事的过去了,除了做饭的时候张凡多了一个帮手外。
今天流星街的夜空意外的多了几颗星星,张凡他们家的屋顶上也多了一个胖胖的看星星的人。
吉拉晚上倒过得蛮惬意的,除了库洛洛,其余三人一晚上连连做梦。窝金和信长的梦中首次出现了女人,然后……
至于张凡则是种马后宫了一个晚上,他心情那个爽快啊!醒来的时候,他尴尬了,因为他遗精了。
库洛洛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凡说道:“它顶着我的腿一晚上。”
“呃,喔……那个……”
库洛洛幽幽地说道:“然后它还弄湿了我下半身,……”
没等库洛洛说完,张凡提着自己的裤子,一把拉扯过床单,扔下一句“我去弄干净。”就逃之夭夭。好在外面都是垃圾,他很快的“毁尸灭迹”。回来的途中,他看到垃圾堆里露出的布料一角十分熟悉,似乎是——窝金裹下半身的。
它怎么会在这里?
难得的张凡好奇心起来,于是他扒开垃圾,把布拽出来。
脏兮兮的布上被赫然出现一滩白白的“地图”。
见此情景,张凡明白,昨晚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做春梦了。
“哈哈,信长你居然尿床。”窝金的大嗓门拉开一天的序幕。
“窝金,你说什么谁尿床?”信长恼羞成怒地大吼。
“不尿床你裤子怎么湿了?”窝金这下精明了,“难道是别人倒水进去吗?这里谁会那么无聊?”
信长偃旗息鼓,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裤子为什么湿了,明明他没有尿床。
张凡一溜烟冲到信长的房间,果然信长也梦遗了。他瞥了眼窝金,啧啧,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居然会先声夺人,转移人的注意力,然后浑水摸鱼。
“窝金,我看到你的裹下半身的那块布了,似乎在垃圾堆里。”
窝金僵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看着张凡。
信长疑惑地盯着窝金,凭与窝金处了那么多年看来,他肯定被抓住什么把柄了。布,扔了,今早上窝金突然进自己的房间。
信长大吼:“窝金,你肯定也尿床了。”
张凡哭笑不得地说道:“喂喂,我说你们俩个适可而止,难道你们想要13区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俩个昨晚上尿床了吗?”顿了顿,他继续说,“还有这个不叫尿床,这个是遗精,只要男孩子有这个就说明长大了,嗯,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可以去找女人了,当然要适量。”
信长听到这话,眼睛亮起来,“真的。”
“当然。”张凡说道。
“哈哈,……太好了,我还说我怎么会……”窝金大笑。
吉拉慢悠悠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说道:“这个就是我的念能力的副作用,会让人兴奋,进而出现一些生理状况。不过,现在看来结果还算不错对吗?既然你们都长大了,我们今晚上去庆祝庆祝怎么样?我带你们去看看大人的世界。”
库洛洛从吉拉身后走出来,“信长和窝金可以去,张凡你不行。因为你要陪我睡觉。”他斜了眼吉拉,“我讨厌你的能力。”
吉拉耸耸肩膀。
“我想我们要谈谈。”张凡说道,大步走回房间,库洛洛跟在后面。
“库洛洛,你们从今晚开始分床睡吧!”
“为什么?”库洛洛说道。
张凡看着库洛洛的眼睛,说道:“你应该知道。”
库洛洛托着下巴,微笑着说:“喔,应该知道你会勃 起是正常现象,还是应该你会梦遗是正常现象,又或是应该知道你该找个女人破处了。”
“库洛洛……”张凡大吼。
“喔,我怎么了?”库洛洛天真无邪地看着张凡。
张凡烦躁地抓头发,赫然站起来走来走去,地板都几乎被他磨出几个洞来。
“嗯,我觉得,呃……怎么说呢?该死的,算了,反正我们从今天晚上起分床睡,而且我会和他们一起出去。”
“说完了。”库洛洛说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个顶着我很尴尬,放心我不会介意,至于你会梦遗,我只当你尿床了。”
“好吧!库洛洛,我直白对你说,让你知道我这些正常的生理状况,我会觉得尴尬,觉得困窘,觉得不好意思。而且你毕竟也会长大,当你面对这些的时候,你也会和我有一样的感觉。我们需要给彼此一些空间。”张凡认真地说道,努力组织语言,尽力把自己所有表达的表述出来。
“那好吧,分床而睡。”库洛洛说道,“不过,今晚我跟你们一起去。”
张凡讶异地看着库洛洛,“你去干什么?你还太小什么都不能干。”
库洛洛神秘地笑了,“不一定。”
张凡有一种不寒而栗地感觉,所以他立刻反对:“不行。”
“要不你不去,要不你就把我锁起,当然请锁牢一点,不然我逃脱后自己去。”库洛洛说道。
张凡与库洛洛对望许久,最后妥协了,“去后回来你就乖乖和我分床睡。”
“成交!”库洛洛与张凡击掌立誓。
夜晚,流星街的13区的某个街道灯火通明,火爆的音乐,互相调笑的人们,大口喝酒的男人,在角落里交合的男人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媚笑的女人,白嫩嫩的男孩女孩,混乱而繁华,糜烂而□,肮脏而又圣洁。
腐烂中生出的繁华就像海市蜃楼,很美也很虚幻,就像在尸体上长出的花朵,又像晨起的雾水,阳光出来就消散,独独留下肮脏的痕迹。
信长冲一个大胸脯的女人吹了声口哨,被女人抛了个媚眼勾走了。
窝金被一个男人拉着喝酒,一开始被呛了好几口,不过很快喝出感觉来,便大口大口和男人拼酒。
“张凡,你想要什么?赌博、女人、男人、小孩子、拼酒……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带你去。”吉拉问道,他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出奇的虚幻。
张凡苦笑,揉了揉被眼前一切弄得头脑发胀的太阳穴,“我想要回去睡觉了。”唉,都多大的人,居然还没胆子玩,该庆幸上辈子教育好吗?他自嘲地想着。
库洛洛浅笑,放开张凡的手,说道:“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去找乐子。”
“你找什么乐子?”张凡不禁扬高声音,“库洛洛你才十岁,现在是乖乖回去睡觉的时候。”
“在流星街,我成年了。”库洛洛掰开张凡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喝酒也好,嗑药也好,找人陪我睡觉也好,赌博也好,只要我付得起,他们会很乐意招待我。”
“库洛洛,你说笑吧!”张凡吼道。
“你说呢?”库洛洛看向角落处正在交合的一对男男,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大男人一个少年。
此刻少年的眼睛满是欲望的泪光,若有若无的喘息声相当诱人。
“看,我也能享受欲望的快乐。”
张凡脸色变得相当难看,“我不允许。”
“喔,不允许什么?喔,难道是因为我有享受到,你没有的话,那么我们一起找乐子也不错。比如那边的三人。”
张凡望向库洛洛手指指向的方向,只见一个女孩被俩个男人夹在中间,喘息着。
“这叫什么呢?”库洛洛装模作样地侧头想了想,“粗俗的说法是:3P;文雅一点的说法叫双飞燕。”
“你要怎样才跟我回去?”张凡一字一顿地问道。
“从此以后不要再提分床睡,以后不再来这样的地方,没有我的同意不准破处。”库洛洛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你赢了。”张凡叹气,抱起库洛洛转身离开。
吉拉在他们身后喊,“回去的路在街道的另一头。”
“该死的路痴。”张凡在心中咒骂。
☆、收服与被收服1
一个月后的傍晚,火烧云烧了大半个天空,艳到极点的红反而让人觉得衰败。
五人聚在一起开集体会议。
张凡、信长、窝金以及库洛洛眼眶下都有深深的黑眼圈,并且时不时的打哈欠,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
“吉拉,你必须离开。”库洛洛说道。
吉拉环视一圈,微笑着问道:“我能听听理由吗?”
张凡揉揉太阳穴,“吉拉你明知故问。”
“好吧,你们三人是纵欲过度,那么库洛洛的理由是什么?“
库洛洛不说话,黑黝黝的眼睛凝视着吉拉。
吉拉移开视线,摸摸鼻子,“话说,你们能熬一个月已经出乎意料了。不过,走之前达尔要我告诉你们,这次是我赢了,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达尔是谁?”张凡疑惑地问道,“你们谁知道?还有赢什么,又开始什么?”
窝金和信长很有默契地摇头。
库洛洛若有所思地微笑,说道:“是达尔叫你来的,条件是什么?”
吉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答应帮我追卡林娜。”
窝金、信长和张凡了然地点头,有些佩服又同情地看着吉拉,因为近一个月来,卡林娜的大名响遍13区,敢于对卡林娜口花花或者动手动脚的男性,都被狠狠地教训一顿后,阉了。简直就是女王蜂+女暴龙的混合版本。
吉拉连忙帮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辩护:“其实卡林娜也很温柔很可爱的。”
张凡拍拍吉拉的肩膀,叹气:“不用说了,我们明白的。”
不等吉拉回话,库洛洛说道:“告诉达尔,我接受他的挑战。”
吉拉点头,“我会告诉他的。”
窝金和信长搂着吉拉的肩膀说道:“下次一起去喝酒。”
“一定一定。”吉拉笑眯眯地说道。
“走好。”张凡对吉拉说道,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着奔赴秦国的荆轲,那个悲壮啊!
就这样吉拉离开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凡抱着库洛洛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达尔就是侠客,一个有趣的小气包。”库洛洛带着浓浓地睡意说道。
张凡想了好一会,小声地问道:“侠客又是谁?”
许久,不见回应。于是,他低下头查看,不禁失声而笑,果然是小孩子,那么快就睡着了。
张凡轻手轻脚地换了个让库洛洛睡的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也慢慢睡去。
自从达尔,也就是侠客宣战后的第十天,库洛洛带回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可爱女孩子。
张凡调笑:“库洛洛,这是你的小女朋友吗?”
库洛洛挑眉反问,“你觉得呢?张凡哥哥。”
“当我没说。”张凡耸耸肩膀,友善地看着小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略微害羞地说道:“我是玛琪。”
“真乖。”张凡摸摸小女孩的头,牵着她的手说道,“我带你吃糖。”
“嗯!”玛琪乖乖巧巧地点头,乖乖牌的样子让张凡大感满足。
库洛洛微笑着目送俩人离开,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书本开始看起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窝金惊讶地看着坐着吃东西的玛琪,“张凡,我不知道你有那么大的女儿。”
信长笑嘻嘻地说道:“窝金你是笨蛋吗?张凡哪里能生出那么大的女儿。”
“张凡居然会生孩子。”窝金惊讶又憨厚地说道。
“喂喂,重点不是那个。”信长嚷道。
“你们俩个闭嘴。”张凡大吼,然后和善地看着玛琪,“别怕,他们俩个虽然看起来是恶人,其实人很好。”他指着窝金,“你别看他胳膊上能跑马,大腿能踹半座山,虽然有些不知道轻重,时而单纯时而腹黑,但仍然算是个好人。”然后,他再指指信长,“别看他老是背着刀,其实那是用来割胡子和头发指甲用的,人比窝金精明一点,不过心底仍然是很好的。”
“那我呢?”库洛洛兴致勃勃地问道,“我又是怎么样的人?”
“你就是个坏小子。”张凡说道,然后语重心长地对玛琪说,“过几年你最好离库洛洛远一点,不然会怀孕的。”
窝金和信长一听这话几乎把头埋入饭中,吃得那个叫痛苦啊!
玛琪一边扒拉着饭菜,一边努力点头。
张凡看到她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大爱之。
半夜,张凡被一些细微的动静吵醒了,他小心翼翼地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玛琪,她□着脚丫,穿着空荡荡的睡衣,拿着枕头,眼泪巴巴地看着张凡,小声地说道:“我怕。”说着,脚丫子互相摩擦着,可怜又可爱至极了。
“或许你想要陪她睡觉。”库洛洛的声音轻轻淡淡的。
“睡你的。”张凡回了库洛洛一句,一把抱起玛琪,叹气,“我带你回房。”
玛琪挽着张凡地脖子,身子紧紧地贴着张凡,轻轻地应着:“嗯!”
张凡感觉到玛琪在微微地颤抖,安抚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别怕,我在。”
“嗯!”
张凡把玛琪放到床上,轻轻地帮她掩盖上辈子,拨好她凌乱的头发,“乖乖睡觉,我会看着你的。”
“等我睡着了,你就会离开对吗?”玛琪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着说道。
“不会的。”张凡放轻声音说道。
“别骗我。”玛琪低声说,呼吸渐渐平稳起来。
许久,张凡确定玛琪睡去后,一转身就看到库洛洛站在门口。他快步上前抱起库洛洛,摸到库洛洛冰冷地身体,叹息般地说道:“你呀!……”
库洛洛挽着张凡的脖子,幽幽暗暗的眼睛与玛琪对视许久,笑了,那笑如罂粟般美丽又邪恶战栗。他无声地说道:“他属于我。”
玛琪面无表情地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凡和玛琪简直黏在一起,准确的说玛琪成了张凡的小跟屁虫,不过张凡并不觉得困扰,反而乐在其中。
他们一起去集市,张凡帮玛琪买漂亮的裙子和鞋子,买布娃娃,买五颜六色的糖果,……
俩人亲密的关系让集市的人调笑,说张凡养了个小媳妇。张凡在一旁傻笑。
回去的时候,玛琪帮忙指路;做饭的时候,玛琪帮忙择菜。张凡也曾兴致勃勃地教玛琪做饭炒菜,想要把自己从煮夫的生涯中解放出来,只不过在玛琪炸了厨房之后,他果断地收回妄想。后来,玛琪表现出惊人的洗衣缝补衣物的天赋后,几人的衣服就归她操控。
这样的生活让流星街出生的玛琪觉得像个梦,她觉得人们常念的天堂也比不过。这样的被人放到手心的感觉,这样被人小心翼翼宠着的感觉,就像鸦片,上瘾了就戒不掉了,就永远不能忘怀了。
当看到记号的时候,玛琪犹豫了,直觉告诉自己不要去,可心中的那份贪念驱使着她赴约。
“该动手了。”侠客坐在一张只有三只脚的椅子上说道,他看着玛琪犹豫的表情,笑嘻嘻地说,“你下不了手了?你不去确定的话,怎么知道张凡把你放在第一位?而且你的搭档还在我手上,你应该知道背叛搭档意味着什么?”
玛琪抿了抿嘴巴,高高扬起下巴,像个女王般高傲而冷漠,“我会去做的。”即使直觉叫嚣,但贪心与被迫像一个魔鬼在心中诱惑着。
她回去的时候,房子奇异的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下手的最好时机了,当她想要真正去做的时候,直觉让她住手。
晚饭的时候,在窝金和信长抢菜的时候,库洛洛飞快地下手把他们抢着的菜放入碗中,然后微笑,“看好下手,犹豫不决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玛琪手抖了一下,她觉得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她告诉自己要平静,不要表现出异样。
好不容易熬到睡觉,她躺在床上,用被子牢牢盖住自己,瑟瑟发抖。
“唉,你怎么了?刚刚吃饭的时候看你的神色就不对劲,是不是生病了?”张凡坐在玛琪的床上,拉开她的被子,手盖在她的额头上,喃喃自语,“没有发烧。”然后,拨好她的头发,亲亲她的额头,“好好睡,别想那么多,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也许是天翻地覆的一天。”库洛洛站在门前若有所思地说道。
玛琪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赫然拉过被子把自己埋入其中。
“唉,你到底怎么了?有事情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会帮你解决的。”张凡轻声说道,然后站起来抱起库洛洛离开。
玛琪悄悄拉开被子,从缝隙中望着张凡的背影,也看到库洛洛那挂在脸上极其善良极其美丽的笑容。
不寒而栗。
一晚上,玛琪翻来覆去睡不着,等天空蒙蒙亮的时候,她终于下定决心听从自己的直觉。
当她下楼的时候,库洛洛从书中抬起头来冲她微微一笑,说道,“选他还是选我。”
玛琪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你赢了。”
张凡从厨房出来,奇怪地问道:“谁赢了?”
还没等到回答,当他一看到玛琪,之前的问题立刻不再追问,殷勤地招呼着,“快吃早餐吧!你昨晚有些不对劲,我专门煮了你爱吃的,吃完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嗯!”玛琪点头。
吃过早餐,玛琪对张凡说道:“我今天和库洛洛一起出去。”
张凡了然地点头,微笑着说:“我会为你准备晚饭的。”
玛琪脱口而出,“你其实什么都知道的,对吗?”
张凡淡笑不语,转身进入厨房继续准备早餐。
库洛洛见张凡进厨房后,轻轻地说道:“不要幻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玛琪冷冷地说道:“鹿死谁手仍未知。”
“是吗?”库洛洛微笑着凝视玛琪,“人的贪欲总会毫无节制的膨胀,当不能控制它的时候,面临的结果比死亡更可怕呢?”
“我原本一无所有,现在能得到为什么不抢夺呢?失败了,不过是打回原形而已。”玛琪淡淡地说道。
库洛洛轻轻地说道:“恢复你原本的个性,张凡还会喜欢吗?又或许你觉得你能在张凡面前一直伪装到死亡为止。”
玛琪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吃着早餐。
等到库洛洛帮玛琪解决了后顾之忧后,留给侠客两个字:“幼稚。”
气得侠客直跳脚。
那时候,张凡不知道怎么的迷路迷到从侠客身边路过,看到他怪叫怪跳的模样轻轻笑了。
侠客瞪着张凡吼道:“笑什么笑,再笑就毒哑你。”吼完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张凡,并且从张凡的神情看出,他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但侠客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认识我吗?”
“我们有见过面吗?”张凡疑惑地说,说完后了然地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人说你在这里发神经的。”顿了顿,他补充,“就算想说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这话比库洛洛赢了还要让侠客生气,他瞪着张凡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叫侠客,我叫侠客,我一定会让你一提起这个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战栗,恐惧,颤抖,哭泣求饶。”
张凡一头雾水地看着侠客离去,喃喃自语:“喂喂,到底怎么回事?”
无论是张凡到底懂还是不懂,反正库洛洛赢了,赢了一个玛琪和她的同伴七里。
作者有话要说:唉,为啥米老霸王我?
呜呜,深潜水地亲们,好歹浮上来吱一声啊!顺便说,吱这声音字多一点,不然不能送积分。
话说,我的积分送不完啊!
☆、收服与被收服2
七里是一个有着魔鬼身材,天使脸蛋的女孩子,特别她一笑起来,就会让人感觉到自己被治愈了。这样的她,很快就被张凡、信长和窝金接受,除了库洛洛。
为啥米呢?
请看事例一:
饭桌上,张凡殷勤地为七里夹菜。
“谢谢!”七里微笑。
张凡整个人跟着傻笑,直到睡觉才回过神来,冲库洛洛念念叨叨:“库洛洛,她对我笑了,她对我笑了,她对我笑了。”
“闭嘴。”库洛洛没好气地吼道,背过身子。
结果张凡不但没立刻哄库洛洛,还害羞地说:“库洛洛,我似乎喜欢上七里了,怎么办?”
“哼!”
事例二:
早上,张凡看到七里穿着纯白的睡衣出来,魔鬼的身材裹在薄薄的衣服下面,春色若隐若现。
张凡的鼻血慢慢地留下来了。
七里含羞带怯地微笑。
“扑……”地一声,张凡的鼻子就像喷泉,然后“嘭”地一声,他幸福地倒地晕了过去。
库洛洛恶狠狠地瞪了七里一眼,拽着张凡的后领把他拖回去。
此时,窝金和信长从门里走出来,七里微笑着说:“早!”
俩人很有默契地“砰”一声关上门,狼嚎着从跳窗户出去了。
事例三:
万年难得拿起书来看的张凡、窝金和信长居然凑在一起看书,而且还一边看一边比划着一边互相讨论。
“你们看什么呢?”库洛洛微笑着问道。
“《教你如何捕获女人心》”张凡头也不抬地说道。
“是吗?”库洛洛轻声说。
瞬间阴风四起,黑暗蠢蠢欲动,空气凝结,气温赫然降低。
只不过,三人毫无所觉,可见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事例四,事例五……
数不胜数。
所有事情归根结底都是侠客的错,所以侠客以后被库洛洛欺压倒地不是没有原因滴!
话说,这天张凡无意中听到玛琪和七里的谈话,知道七里喜欢艾达身上的项链后,立刻喜滋滋地去抢。
然后,理所当然的迷路了,而且还是一迷迷了两天后,他才想起来要找个人问问。
所以当看到路边蹲着的小孩子,张凡立刻欢欢喜喜地冲上前问路:“小朋友,告诉我艾达在哪里?不说就杀死你。”
侠客赫然抬起头来,碧绿的眼眸像狼般恶狠狠地瞪着张凡,吼道:“你又忘记我了。”
张凡把侠客拎起来,晃悠着,眯着眼睛威胁道:“快告诉我艾达在哪里?”
侠客突然笑了,标准的金发碧眼使得他看起来像个天使般可爱。
“13区有25个艾达,你找哪个?”
“戴项链的艾达。”张凡飞快地说道。
“戴项链的艾达只有一个,只不过……”侠客卖了个关子,“你拿什么东西交换我的情报?”
“你的命,快说。”
“三天前,他被库洛洛带人灭了。”侠客飞快地说道。
张凡喜滋滋地放下侠客,掉头就跑,三秒钟后又赫然出现在侠客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集市在哪个方向?”
侠客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看着张凡远去的背影阴阴地笑了,然后悠然的坐下来。
半小时后,张凡从侠客面前飞跃而过。
一个半小时后,张凡再次从侠客面前飞跃而过。
……
五小时后,张凡又从侠客面前飞跃而过。
……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张凡一共从侠客面前经过34次。
第三十五次后,张凡终于停下来了,无奈地对侠客说:“给你两个面包的报酬,你带我去集市。”
“三块面包加一瓶水。”
“别和我讨价还价。”张凡威胁。
侠客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模样。
“你赢了。”张凡说道。
侠客拍拍屁股,起身就走,张凡跟在后面。
半途,张凡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侠客笑容灿烂地回头对张凡说:“我是侠客。”说完,心中立刻决定再带着张凡绕多半天,当然前提是不能自己走。
所以他赫然停了下来,愁眉苦脸地说道:“怎么办?我没力气了,我三天前就没吃东西了。”说着,肚子还凑趣地“咕咕”作响。
张凡抓抓脸蛋,提议:“我拎着你走吧!”
“不要!”侠客嘟嘴。
“那只能这样了。”张凡叹气,禁锢着侠客使得他动弹不得后,才慢悠悠地抱起侠客。
侠客闻着张凡身上的味道,不知自己怎么了,脸蛋像火烧般热辣辣的。
“哪边?”张凡问道。
“左边。”侠客很快地说道,而且因为在张凡怀中很舒服,所以他决定再让张凡绕多半天。
傍晚,黯淡的阳光恋恋不舍地回家了。
集市上,稀稀拉拉几个人。
张凡买好面包和水递给侠客,自然而然像对待库洛洛般摸了摸他的头发,微笑着说:“慢慢吃。”
侠客愣愣地看着张凡干净清澈的笑容,心脏“扑通扑通”地响着,震耳欲聋。于是,他接过面包后,火烧屁股般逃之。
“真是小孩子。”张凡看着侠客的背影说道。
于是乎,第五天后的傍晚,张凡回家了。
一回来,先是喜滋滋地拿着采买到的布娃娃和漂亮衣服,来敲玛琪和七里的门。
开门的是七里。
“那个……呃,给你们。”张凡说话都不利索了,把东西一股脑的塞入七里的怀中后,顶着“扑通扑通”巨大的心跳声一溜烟跑回房间。
“东西送完了。”库洛洛从书中抬起头来问道,黑漆漆的眼睛加上深深的黑眼圈,让张凡吓了一跳。
“你又多少天不睡觉了。”张凡快手快脚的把库洛洛抱到床上,自己也麻利的上床,“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因为没有我陪着睡,就睡不着而毫无节制地看书。”
库洛洛定定地看着张凡,“我的呢?”
“什么?”张凡皱眉想了一会,突然笑了,刮刮库洛洛的鼻子,“小贪心,艾达的东西还不能填饱你的肚子吗?还需要我给你送礼物?”顿了顿,他眼睛发亮,“说道艾达,他戴着的项链呢?能不能给我。”
“送给七里。”库洛洛冷峻地说道。
“嗯!”张凡喜滋滋地说,“前几天我听到她说喜欢。”
“于是,你为了找艾达迷路好几天。”库洛洛说道。
张凡傻笑。
库洛洛笑起来,笑容灿烂晃眼,如夜晚猛然炸开的烟花般。
“项链我也很喜欢。”
张凡伤脑筋地看着库洛洛,叹气:“你什么时候玩腻了,就给我吧!”
“嗯!”库洛洛乖乖巧巧地点头,把头埋入张凡的怀中,掩盖住自己所有的表情。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张凡眼尖的看到七里白皙的脖子上突然戴上项链,他酸溜溜地说:“谁送你的,怪好看的。”
七里笑着说:“是窝金。”目光柔柔地看向窝金。
窝金在一旁傻笑。
信长怪声怪气地说:“这项链不就是那个什么艾达的吗?送一条死人的项链给七里,是想要咒她快点死吗?”
张凡一脸称赞地看向信长,好样的。然后,他瞪了眼库洛洛。
七里柔柔地为窝金辩护:“我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窝金在一旁猛点头。
信长大拇指指了指门外,眼神挑衅地看向窝金。
窝金赫然站起来,冲出门外。
信长随后,然后巨大的打斗声和吼叫声传来。
七里担心地看向门外。
玛琪擦擦嘴巴,瞥了眼七里,冷冷地说道:“适可而止。”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
张凡也拉着库洛洛离开了。
剩下七里冷冷地笑着,手抚摸着自己长长的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唉,还是继续被亲们霸王,真可悲啊!
泪奔!
☆、收服与被收服3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各位亲们要留言啊!
不过,话说真的看得很郁闷很无趣的话,那么……呜……
是咱没水平,唉!
还有留言的亲们,留多两字,好给积分。
好了,再次说,大约8月25日这个文就要完结了。
嗯,大概吧,反正我的计划就是这天完结,假如中途有啥米意外的话,那大概是我又懒了,唉!
刚要出门,张凡就听到窝金的大嗓门以及过招的声音。
似乎眨眼间,五人就回来了。
“目标又被抢了。”张凡平淡的说道。无怪乎他有反应这么平淡,因为这已经算不清是第几次了。
看看窝金沮丧的模样,就知道打击有多大。他嘟嘟囊囊地说:“今天又没人和我打架了。”
信长在一旁不乐意了,冷峻地说道:“难道我不算人吗?那么刚刚和你过手的是谁?”
窝金摸着脑袋傻笑,突然神来一笔,“我送你个飞吻吧!不要生气。”
所有人顿时黑线,齐齐望着傻大个似的的窝金,看看他粗犷的外表,野兽般的气质,他的飞吻谁会要。
所以很理所当然的被信长拒绝了,他一边比划着,一边唾弃。
于是乎,俩人理所当然的又出去动手起来。
“今天我和你出去。”库洛洛突然说道,把张凡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立刻点头赞同,然后眼神飞快的掠过七里,看向玛琪,“你们要一起去吗?”说着,耳朵就变得粉红粉红的。
玛琪瞥了眼仍然笑得淡然如风的库洛洛,突然笑了,如百花开放。
“好。”
“你应该多笑笑。”张凡赞叹。
玛琪点头,挽着七里的胳膊就往外走。
张凡傻愣愣地看着俩人,突然一把抱起库洛洛快步跟上。
七里对张凡微笑着说:“看到在你怀中乖猫似的库洛洛,真想不到他会那么凶狠呢?不过,很可爱。”
张凡傻笑。
“库洛洛和你的头发似乎都有些长了,我帮你们剪一剪好吗?”七里说。
张凡微笑着拒绝了。
七里收敛微笑,沉静下来。
张凡笨拙地解释:“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嗯,我明白。”七里善解人意地说。
一路无话。
来到集市口,库洛洛微笑着对七里说:“你回去告诉侠客,三个月以来合作愉快。”
七里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库洛洛凝望着七里,并不说话。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七里撒娇似的说道,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妩媚至极。
库洛洛没有说话,从张凡怀中跳下来,拉着身体僵硬的张凡离开。
“呵呵,真不可爱。”七里说完,掉头就走。
张凡回头望着七里摇曳生姿的背影,哀吊自己难得的初恋,毕竟四十多年了,这个是唯一让自己心跳得那么快的女人。话说,老牛啃嫩自己真的能下手吗?
“不要看。”库洛洛跳到张凡身上,手覆盖上他的眼睛,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呢喃,像午夜的蝉鸣般杳然。
那么轻微的气息吹拂耳朵,细碎的头发轻抚皮肤,这些感觉就像羽毛轻轻挠着心田,痒痒的麻麻的鸡皮疙瘩突然就冒出来了。张凡不自在的摸摸耳朵,扒拉下库洛洛的手,无奈地说:“你呀!”
玛琪冷冷地看着库洛洛,“你在调戏张凡吗?”
张凡乐了,看向玛琪,“你知道什么叫调戏吗?而且调戏一般是男生对女生做出来的。比如我抬起你的下巴,笑眯眯地说:‘漂亮美眉,跟我去乐呵乐呵。’”
库洛洛抬起张凡的下巴,浅浅地微笑,黝黑的眼睛里是勾人的光,他轻轻地说,宛如蝴蝶在花间轻轻起舞般轻盈,“跟我去乐呵乐呵。”
红晕立刻爬上张凡的脸蛋,他眨巴一下眼睛,不自在地撇过头,暗想:过几年,库洛洛肯定是蓝颜祸水,没有女人能逃脱他的魅力。
“这就叫调戏。”库洛洛居高临下地看着玛琪说道。
“嗯。”张凡连忙点头。
玛琪冷冷地看了眼库洛洛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