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眼巴巴地看着张凡,一幅等待夸奖的模样。
张凡笑得眉眼弯弯的说道:“娃娃真厉害,年纪小小就有坏主意了。”
“嗯!”娃娃笑得眉眼弯弯的,极为可爱。
嗯,我们只能保佑窝金不被欺负得太凄惨,阿门!
☆、逞强的小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我今天决定两更了,哈哈,早一更,晚一更,哈哈……
记得冒个泡啊!
有啥米想法,趁团大小时实施 比较好啊,到他大了,那被虐待是谁不言而喻了!
半夜的时候,娃娃身体的温度陡然上升,立刻惊醒了张凡。他冷静地输入念力,发觉没多大效用后,立刻使用自己的治愈天平,仍然无效。
“唉!”张凡叹了口气,点点娃娃的额头,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就知道折腾我,记得要还。”
他起身弄湿布敷在娃娃的额头,然后扒开娃娃的肚兜,用湿布擦拭娃娃整个身体,特别是胳膊弯。
“疼!”娃娃的声音软软绵绵的,双眼半睁,一副将醒未醒的小模样,惹人疼爱啊!他发觉眼前的人是张凡后,张开手,撒娇似的软软蠕蠕地说道,“呜呜……头疼,很疼很疼,呜呜……”眼泪在眼眶打转,使得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水光水光的,整个人就像一只哭泣的小猫咪似的。
“嗯!”张凡心似乎被一只手一纠一纠的,隐隐发疼。他轻轻抱起娃娃,娃娃很自然地环抱着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
此刻,虽然头仍然疼痛难耐,但娃娃心中愉悦极了,那只内心深处永远不满足的兽似乎一瞬间餍足。
张凡拍着娃娃的背,声音软软地哄道,“不疼,不疼,不疼,……娃娃乖乖的就不疼了。”
“嗯!”娃娃带着鼻音软软的应着,“不疼了。”其实疼痛正在加剧,似乎有一只手不断的往他脑袋塞东西,无数的知识在他脑中浮现,互相碰撞后散落在脑海中。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低低地抽泣着,眼泪都落入张凡的脖子。
真的很疼呢!可比那些这根本不算什么。娃娃冷冷地笑了,半垂的睫毛印在水亮的眸中,阴影黑得吓人。
张凡缩缩脖子,感觉凉凉的,湿湿的,正想要看看娃娃,却被娃娃牢牢抱住,娃娃的声音软绵绵的,低低的,带着小小的鼻音说道:“我——喜欢这样。”
“好!”张凡用湿布轻轻地擦拭着娃娃的背脊,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慢慢地开始哼唱《笑红尘》,他喜欢这首歌,喜欢那种洒脱,那种逍遥。
不但是娃娃仔细地听着,连窝金也睁开眼睛,眼睛亮亮的看着张凡。
张凡一遍又一遍地哼唱着,似乎又回到自己那个小窝,那个家,自己睡眼朦胧地听着MP3放着这首歌。
娃娃很敏感,从歌中他能听出张凡的怀念、向往,只是他太小了,他不明白那些感情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不喜欢,因为那些他没有参与,张凡属于他,只能属于自己。
……
“好听吗?”张凡低低地问道。
“嗯!”娃娃软绵绵地应道,睡眼朦胧,即使他想要清醒,可身体的疲倦仍然让沉沉睡去。
“爱逞强的小笨蛋。”张凡指尖点点娃娃的额头,轻轻擦去娃娃唇上的血迹。然后亲亲娃娃红润润的小脸蛋,“有个好梦。”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的帮娃娃穿上小肚兜,然后把娃娃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
窝金的声音小小的,“你是外面来的?”
“嗯!”张凡轻轻地应了一声。
窝金有些好奇地问道:“外面有什么?”
“什么都有,漂亮的房子,漂亮的衣服,干净好吃的食物,简直是天堂。”张凡微笑着回忆。
窝金眼睛亮晶晶的,“有没有很强很强的人?”
“没有。”张凡扭头望去,不出意外地看到窝金垮下的小脸蛋。
窝金皱着眉头,不屑地说道:“外面真无趣。”
张凡不自觉地微笑,这里真的是个很温柔的地方呢!
今夜的流星街很寂静,但夜空黑得漂亮。
风很轻柔,也很舒服,真是个适合睡眠的夜晚。
☆、第一次下厨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这章是我更那么久以来分量最足的一章了,而且第一次写的时候,居然程序出错,再次重来,郁闷啊!本来四点多可以更新的,就因为重来所以拖了那么晚,看着我今天辛勤的份上,冒个泡泡说两句吧!
不然,我把娃娃剩下那半锅扔到潜海中,兴许能逼出一堆优秀潜水员!
清晨的阳光带着夜晚的清冷透过房子的缝隙照到张凡和娃娃身上,在他们身上投下一层光晕。
娃娃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见张凡仍然睡着,埋首他怀中,死死的抱住他,感受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好一会他才放松手,蹭了蹭,笑弯了眉眼。嗯,还有心跳,身体是暖的,没有失去呢,真好!
“醒了。”张凡的话中带着从睡梦中醒来的含糊。
“嗯!”娃娃身体往上扭啊扭的,然后仰头,“吧唧”一口亲到张凡的脸蛋上,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亲到了张凡的大半嘴唇,
娃娃笑得眉眼弯弯如月牙,抿抿唇,甜的。
“你呀,亲都亲不好。”张凡半睁开眼睛,轻轻弹了弹娃娃白嫩嫩的额头。
娃娃眼泪汪汪的捂着额头嘟囔:“好疼!”
张凡捏捏娃娃的小鼻子,“你就装吧!”
娃娃做了个鬼脸,皱着鼻子凑到张凡嘴巴闻,还想要伸舌头舔他的唇。
张凡懒洋洋地阻止了,懒洋洋地问道:“怎么了?”
娃娃天真的说道:“你嘴巴好甜,你是不是昨晚偷偷吃糖了。”
张凡哭笑不得,只好“嘎巴”一声弹了一下娃娃的额头,“乱说,昨晚你这么折腾,哪有时间吃糖,而且你以为我是你吗?小鬼!”
“我不是小鬼。”娃娃嘟嘴不乐意地说道。
张凡捏了捏娃娃嘟起的嘴巴,“小嘴巴都能挂酱油瓶了,还不是小鬼。”
“哼!”娃娃拍开张凡的手,撇过头,一副我生气了的模样。
张凡揉着娃娃的头发,声音有些严肃地问道:“娃娃感觉怎么样?”
娃娃声音软软蠕蠕地说道:“很好。”额头抵着张凡的额头,撒娇,“昨晚很疼。”可他很高兴呢!因为他看到了张凡对他的在乎,那种餍足感觉真好!
张凡轻轻抚摸娃娃的额头,声音轻轻地说:“娃娃,能不能说说你昨晚的感受?”
娃娃微微侧头,一副乖宝宝想东西的小模样,可爱极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地开口,声音软软绵绵的,带着撒娇,带着委屈但又极有条理地说:“昨晚头很疼,很疼,脑中好像被人塞入好多好多知识,这些知识在脑子碰撞,最后洒落脑海各个地方。”
张凡沉思了一会,看着娃娃的眼睛,认真地问道:“那些知识是什么还记得吗?”
“你问我答。”娃娃认真地说道。
“什么是念?”
娃娃双眼无神,一副木偶娃娃设定特定话语,死死板板念出来的模样。
“念是……”
张凡猛地抱住娃娃,手不住颤抖,他很害怕,害怕娃娃就这副木偶模样,喃喃地说道:“好了,别念了,好了,别念了,我不追究了。”
娃娃的双眼重新变得有神采,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然后又想到什么,高兴地说,“面包,我会认字了。”
“真的。”张凡把不安埋入心底,额头抵着娃娃的额头,笑眯眯地说,“那以后教我好不好。”
“嗯!”娃娃应了声,他已经很敏感的感觉到张凡的不安,所以他很聪明也很乖巧的转移话题,以一种撒娇似的献宝语气说道,“我还知道各个国家的菜肴,今天我下厨好不好。”
“好,我很期待。”张凡笑弯了眉眼,“吧唧”一口想要亲娃娃的脸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的,娃娃正好偏了偏脸蛋,所以他一口亲到娃娃的嘴巴上。
娃娃双眼发亮,眉眼带着笑意,把张凡扔给他话重新扔给张凡:“你呀亲都亲不好!”然后“吧唧”一口,正正亲到张凡的脸蛋上。
“你这小家伙。”张凡有些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娃娃的小脸蛋。
此刻,门被人猛地一推,门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哐啷”,光荣的再次奔向死神大人怀抱。
窝金的大嗓门在房子里回荡,“该起床了,我都锻炼回来了,你们怎么还睡?张凡你答应教我念的,快起来教我,我学会了揍死信长。”
张凡和娃娃很有默契的掩住彼此的耳朵。
娃娃皱眉头,觉得窝金太令人讨厌了。
张凡懒洋洋地说道:“吵死了。”
话还没落下,张凡已经被大步走到卧室的窝金拉起来,懒人的他很顺势的让自己被拉起来,很顺势的让自己被拖走,还笑眯眯地挥手,“娃娃在家好好煮饭,还要注意安全。”
娃娃瞪着窝金,死死的抓着张凡的手,跟了上去。
“怎么了?”张凡问道。
娃娃说:“你不是说我和窝金一起训练吗?”
张凡笑眯眯地说:“不急,乖乖休息几天,我们再开始。乖乖待在家里,我很期待你的饭菜。”
娃娃不情不愿地放手,嘟囔:“我讨厌窝金。”
“你这小家伙。”张凡的话还在屋子,人却被心急的窝金拖走了。
“窝金果然很讨厌。”娃娃天真的眸转为暗沉沉的幽深,软软的属于孩童的语调充满血腥味和狰狞的凛冽杀气,他环抱着胸,靠着墙壁,邪气地说道,“真可惜不能杀死呢!不过,……”
只不过,穿着红艳艳的绣着大仙桃肚兜说这话,作出这样气势的娃娃,怎么看怎么充满喜剧色彩。
下一刻,娃娃又变回原来的模样,慢悠悠地走向厨房。
即使娃娃认识各种各样的菜,即使娃娃知道各种各样的煮法,即使娃娃知道各个国家的菜肴,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当然这并不是最大的问题,难为并不代表厨房没有,只是菜的质量很差,差到发霉,发烂。不过,这难不倒一个顶级厨师,我们各位都相信顶级厨师即使用这些菜也能作出一桌子的美味。我们更相信娃娃拥有成为顶级厨师的能力。
只不过,现在,实岁一岁十一个月,虚岁号称两岁的娃娃,重来没有进过厨房。
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厨房菜鸟。
不过,我们相信即使是厨房菜鸟,娃娃也是世界上最有实力的厨房菜鸟。
只见娃娃半眯起眼,饶有兴趣地打量厨房的盆啊锅啊。
“嗯,先生火。”娃娃的眼睛扫到角落的柴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其实,生火是个技巧活。
所以,不意外的看到娃娃用火柴划啊划啊,火柴着了一根又一根,柴除了黑了一头,仍然不为所动。
娃娃侧头再次搜索脑海中的知识,嗯,先用塑料袋起火。
“划拉”又一根火柴被点着,娃娃把火凑进塑料袋,塑料袋很轻易的被点着了,他捏起塑料袋,好奇地研究了一会,就把塑料袋扔进用几块转头垒砌的灶里。
娃娃又扔了好几个塑料袋进去,眼看火越来越大,他饶有兴趣地研究了一会,慢悠悠的塞了几块柴进去。
然后,火灭了。
娃娃好奇地拨弄了一下柴,然后拿出来,继续用塑料袋引燃,这次放柴后他又放了好些塑料袋进去。
可喜可贺,火终于升起来了。
娃娃擦了把汗,白嫩嫩的小脸蛋印上了好几个手指印,手指印随着汗水不断变成稀奇古怪的形状,最后晕黑了一张白嫩嫩的小脸蛋。
接下来该干什么?娃娃托着下巴沉思,应该放锅。不过,煮什么?娃娃环视了厨房里的菜,烂青菜一把,发霉的米一小袋,生虫的腊肠腊肉各一。
娃娃眼睛一亮,对了,就煮那个——窟卢塔族的特色饭,青菜、米、腊肠腊肉和齐八混煮。虽然没有齐八,不过齐八只起到染色的作用,放不妨无所谓,并不影响口味。
……
于是,迎接着张凡和窝金回来的除了娃娃一张黑漆漆的小脸蛋,还有一锅散发着古怪味道,冒着泡泡的特色饭。
窝金指着娃娃的小脸蛋狂笑,娃娃凶狠地盯着窝金。
张凡抿着嘴巴忍住笑意,上前帮娃娃擦干净,“你看都成小黑猫了。”
娃娃看到张凡手黑漆漆的,白嫩嫩的耳朵微微发红。
“害羞了。”张凡捏捏娃娃的小笑脸,不意外地看到原本被擦干净的脸蛋立刻又多了两手印。
“哼!”娃娃埋首张凡怀中,微微舒了口气,回来就好。
张凡牵着娃娃的手,说:“我们去洗洗,然后吃饭。”
“嗯!”娃娃乖巧地让张凡牵着,乖乖地说,“我煮的是窟卢塔族的特色饭,窟卢塔族是一个很古怪的民族,避世隐居,情绪波动大的时候,蓝色的眼睛会变成火红色,是七大美色之一。”
“真的吗?”张凡说,“真古怪呢?不过,眼睛能漂亮到哪里去呢?”
“你想要吗?”娃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凡。
张凡一边仔细地帮他擦干净脸蛋和手,一边回答:“有点想看。”
“我以后抢来给你好不好。”娃娃认真地说。
张凡随口应,“好啊!不过,我看看就行了。”不一会,他拍拍刮了刮娃娃的小鼻子,“好了,黑猫变白猫了,我们去吃饭吧!很期待你的杰作喔!”
显然张凡已经忘记了刚刚看到的诡异情景。
一声惨叫,然后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来。
张凡和娃娃互相望了望,戒备地跑了出去。
只见窝金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抽搐着,锅里的饭已经少了大半。不过,即使锅里剩下一小半,但那一小半仍然冒着诡异的黑色泡泡,泡泡不断生成不断破裂,发出细微的爆破声。
张凡有些佩服地看着窝金,再看看锅里的饭,嘴角抽搐地说道:“娃娃……”
娃娃其实很想笑,想不到半锅饭就能放倒窝金,最好毒死他。不过可不能笑,所以他一脸装出沮丧的模样低着头。
张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深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睛正想要把饭往嘴巴塞。
窝金半睁开眼睛,呻吟着,声音很小小地说:“别吃,有毒!”
娃娃的头垂得更低了,其实他心中很满意窝金的话,心想:假如窝金真的被毒死了,他会帮他挖个坟的。
张凡安抚地摸摸娃娃的脑袋,感激地看着窝金,走到窝金跟前,蹲了下来,用手指戳戳他的脸蛋,“死了吗?”
窝金双眼瞪大,嘴巴颤抖,然后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娃娃眼巴巴地看着张凡,声音软软绵绵的,“呜,怎么办,我似乎没煮菜的天赋。”
张凡一把搂着娃娃,安慰道:“没那回事,每个人第一次做饭都这样,你还算好的,有些人第一次做饭把厨房都炸了。你看,厨房不是好好的吗?而且说不定是窟卢塔族的口味有问题也不定,那错就不在你对不对!所以下次再努力,我很期待你做出好吃的饭菜的那天。”
张凡额头抵着娃娃的额头,看着娃娃的眼睛,软软地说:“难道你不想做饭给我吃吗?”
娃娃猛摇头,双眼发亮,高兴地说:“我下次再努力。”
张凡瞥了眼不断冒泡泡的饭,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对比一下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他摸着娃娃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煮饭这个活,我们以后再继续好不好,接下来你要提高力量了,不能做这些分心。”
“好!”娃娃埋入张凡怀中蹭了蹭,“我会努力学的,我要保护张凡。”绝对不会像梦中一样,只能失去。
……
这边俩人互动得愉快。
这边窝金仍然凄惨的倒在地上无人理会,可怜啊!好在窝金皮粗肉厚,不然在这俩人的摧残下能不能长大还是个问题啊!
☆、端倪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嘿嘿,近来很有爱,也很有时间,所以不出意外会天天更新,而且某些时候会一日两更!
嘿嘿!
有啥米想法,我们要趁团大小的时候实施,大了就不好忽悠了!
接近黎明十分是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最困、最松懈的时刻。
一抹清风微微掠过。
张凡醒了,他不动声色的维持着熟睡的状态,呼吸平稳绵长,心却戒备起来。
一瞬间,张凡悄无声息地追了出去。
外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一片静谧。
张凡躲在隐蔽的地方,收敛起全身的气息,使出绝的状态。他死死地盯着来人远去的方向,即使现在那个地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连垃圾都没任何细微的偏差,可张凡知道,的确有人来了。
许久,天微微亮了起来。
张凡拍拍身体,慢悠悠的走回去,躺倒床上。
娃娃扭扭身体,什么都没问,乖巧的埋入张凡的怀中,蹭了蹭,死死的环抱着他的腰,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张凡沾染了一身夜的清冷的身体。此时此刻听到张凡的心跳,心中咆哮的兽慢慢的慢慢的收回狰狞的爪牙,慢慢的合上眼睛重新沉睡。心安定下来了,被填满了。
张凡轻轻抚摸着娃娃的背脊,抿着嘴巴,皱起眉头,思索:来人是个高手,只是似乎没有恶意,可在流星街没有恶意就是最大的恶意。来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娃娃,你也想想。”张凡懒洋洋地说道,“刚刚来了一个高手,在我们房子转了一圈又走了。”
娃娃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声音很低但很有条理地说道:“他可能在我们房子里放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也可能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嗯,很有趣的猜测。”张凡笑得有点冷,抱起娃娃蹭了蹭他的小脸蛋,赞道,“小脑袋可真聪明。”
娃娃睁开眼睛,眼睛很亮,声音不复刚刚的条理,带着睡梦醒来的软软绵绵的细碎嘶哑,笑得眉眼弯弯如月牙儿,“早。”然后“吧唧”一口亲到张凡的半个嘴唇,而且还恶人先告状地说道,“都怪你刚刚躲开。”
“你这小鬼!”张凡伸手“嘎巴”一声弹了娃娃额头一下。
“疼……”娃娃装模作样的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张凡,嘟囔,“你都不疼我了。”
“你就装吧!”张凡捏捏娃娃的小脸蛋,不再理会他,利落的起身,走到角落,从堆放的衣服里捡起一套,走回来开始帮娃娃穿衣服。
娃娃乖乖的任张凡摆布,不一会,除去看小脸蛋、脖子、手脚这些□出来的地方还是白嫩嫩的,其余的被破破烂烂而又发出异味的衣服所覆盖,粗略的瞥一眼,就像个小乞丐一样。
张凡不嫌脏的用手在地上使劲抹,不一会白嫩的手变得黑黝黝的,连指甲缝都塞满黑得发亮的污泥。他就用这样的手一下揉到娃娃的脸上,娃娃微微皱起眉头,嘟囔:“好臭。”
张凡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会功夫。
张凡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个脏兮兮的娃娃,一个与流星街的小孩子没多大分别的娃娃。他托着下巴,来回扫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来看去,思来想去,灵光一闪,猛然想到:头发——太干净了。
张凡蹲下抓了一手的泥,使劲往娃娃头发涂抹,还找了些白色的粉末撒到娃娃的头发上。
之后,他再次后退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娃娃冲扑扑往下掉的小泥团孩子气的吹了口气,侧头看着张凡,黑漆漆的小脸蛋上,一双眼睛分外分明。
“面包,我帮你。”
“好!”张凡乖乖的坐到娃娃身边,懒洋洋的靠着床,看着娃娃撅着小屁股抹泥,爬上爬下,软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脸蛋、脖子等□的地方来回游移,眼前的娃娃张凡觉得分外有趣,而且还有一种轻轻的、痒痒的、酥酥的感觉在心中轻轻飘荡,让他眉眼间都染上了淡淡的笑意,使得他整个人在清冷的阳光下似乎发着温温润润的宛如玉石般的光泽。
“锻炼了。”窝金的大嗓门起来了。看的出来昨天的毒对他无多大作用,要不今天的嗓门不会那么大,要不门不会再次被推到。
让我们同情一下再次阵亡见死神大人的门吧!阿门!
窝金张大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泥人,摸摸脑袋说道:“你们打架了。”在他看来,打架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并且是能改变任何事情的事情。
张凡懒洋洋地说道:“你的脑袋难道除了想到打架外,就没想到任何东西?”
窝金很直白地说道:“世界上除了打架外,难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吗?”
“哼!”娃娃不乐意张凡和窝金说那么多,而且心中暗道可惜,居然没死,真是蟑螂命。
窝金看着娃娃,似乎不介意娃娃的态度,豪爽地说道:“昨天你做得饭菜不错。”
顿时,娃娃有一种单细胞生物兴许不错的错觉,眉眼中释出对窝金0.00000001的善意。
窝金托着下巴,笑得有些阴森,“让信长也尝尝,哼哼。”
只能说,流星街从来都没有什么好鸟的存在。
还有也因为这句话,娃娃收回了那难得的些微的善意,所以窝金你以后的灾难其实是你自己找来的!
张凡懒洋洋地说道:“我们去锻炼吧!”
肉体和精神强悍如窝金仍然抖了抖身子,看来昨天的训练的确让他记忆颇深。
虽然张凡话说了出来,可他仍然斜斜地靠着床宛如没骨头似的,而且目光充满盎然笑意地看着窝金。
窝金很认命,昨天的接触让他很清楚的明白张凡的懒病,所以他走上前去认命的蹲下来,张凡懒洋洋的趴了上去,牵着娃娃的手,懒洋洋地说道:“走吧!”
窝金觉得很郁闷,不但要承受张凡的重量,虽然这点重量在他看来没什么,可娃娃恶狠狠的目光让他很憋屈,你以为他想要背张凡吗?你以为他乐意吗?可一想到昨天——其实,张凡是披着人皮的鬼魅。
三人就这样避过人群,不紧不慢的来到昨天的训练场所。
张凡从窝金背上不紧不慢的下来,笑得眉眼弯弯地说道:“嗯,今天娃娃在,那么我们就民主一点吧!是先训练实战,还是训练抢食又或是疯狂竞跑呢?”
窝金满头黑线,这有分别吗?
张凡说道:“嗯,我个人建议先训练抢食,毕竟饿着肚子训练滋味可不怎么好!”
娃娃乖巧地举手,声音软软蠕蠕地说道:“我有意见。”
“嗯,说吧!”张凡赞赏地看着娃娃,然后不屑地看了眼窝金,眼中分明就是说,看吧,你连娃娃都不如,一点胆量都没有。
爽朗如窝金仍然被打击得无以复加,这能怪他吗?自己和娃娃根本就不在一个天平上。
娃娃说道:“我知道很多很好的训练方法,我们应该因材施教。”他眼巴巴地看着张凡,“我会选择一种我和窝金都很适合的训练方法。”最好虐死窝金。
“好!”张凡摸摸娃娃的脑袋,赞扬,“真乖真聪明。”
娃娃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只是眼神一转到窝金身上,就凛冽起来,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光打量着窝金。
窝金很有种,窝金不愧为流星街出品的,所以他不但瞪了回去,而且还露出一种接受挑衅的跃跃欲试。
所以我们不得不再次说明,其实窝金在以后会被欺负得那么凄惨不是没有道理的。
张凡一把抱起娃娃,与他额头相抵,声音含着笑意,轻柔地说道:“无论什么时候,别轻易露出自己狰狞的一面,那样只会让猎物起戒备之心,你必须时刻保持一种无害的状态,这样才能笑到最后。”
“嗯!”娃娃扬起一抹可爱的笑,眉眼温润,就像一只无害的小猫咪,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脑袋,逗逗他的下巴。
张凡不嫌脏的“吧唧”亲了一口娃娃的小脸蛋,娃娃笑弯了眉眼,“我和窝金会乖乖训练,你去给我们找东西吃好不好。”
“好,注意安全。”张凡点头,放下娃娃,一身气势压向窝金,仍然是懒洋洋的笑,“嗯,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娃娃没死。”
窝金冷汗淋淋,但整个人兴奋起来,吼道:“打一场,我答应你。”
张凡很干脆的撇下窝金,冲娃娃摇摇手,一溜烟跑了。
独独留下娃娃想要抓着他的手,看着空荡荡的手,心中的野兽睁开眼睛,咆哮起来。所以窝金注定悲惨。
接下来的训练由于太多血腥凄惨和暴力,所以自行想象吧!
反正一句话,也因为这个训练,奠定了娃娃在窝金心中不可动摇的领导地位。由此可见,这个训练如何……嗯,不可说不可说!
视线拉到张凡身上。
张凡没有去抢夺食物,而是悄无声息的隐回去,把整个房子从里到外,几乎掘地三尺的搜了一遍,可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当然这才是最可疑的。他考虑换房子了,但凭那人的身手,有一次必定有第二次,凭他们根本躲不了。
那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凡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中的流光,他面无表情地想着:看看我们谁笑到最后。
☆、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对窝金和信长很有爱喔,所以写了个他们的番外。呵呵!
近段时间,窝金和娃娃进步十分迅速,身体的柔韧性、强度、平衡等等各方面的素质很大程度提高。
经过张凡检验,仍然不能达到预期目标,所以训练仍然继续。
这个先不提,我们要说的是关于这片地区的诡异事件。
事件一:
某天张凡他们训练回到房间,娃娃无意中提了一下,“假如有重力环就好了。”
窝金提供据说流星街某某地方有,只是离这里隔了很多混乱地带,被张凡和娃娃鄙视之,这情报说相当于没说。
第二天,这个地区的某所孩童养育所门前普遍认为是装饰品的喇叭,居然发出了声音。不但发出声音,而且声音还相当欠揍,不过再欠揍,看着他还公布了一个信息的份上,很多小孩子都保持谨慎的选择相信,假如不准的话,再抢了换食物。
这则信息是这样的:“今天飞船运来的是报废的重力环,需要的快去抢啊!”
很顺利的,张凡和窝金满意而归,至于娃娃当然在训练了。
而那个喇叭,自然能很嚣张的待在原处。
事件二:
某天,娃娃在房间中冲张凡撒娇说想要吃各种糖果。
第二天,喇叭仍然嚣张的响了起来:“今天飞船运来的是报废的糖果,想尝尝的快来抢啊!”
另个一声音又从喇叭冒了出来:“白痴,糖果只能说是过期的,没有用报废形容的。”
结果不用说,张凡和窝金当然满载而归,至于娃娃仍然训练了。
事件三:
当晚就有人去抢喇叭了,理所当然的被扁成猪头了,不但成了猪头,而且整个人还被挂在儿童养育所门上,身上用血红的字写了个“杀”字。
不过,流星街识字的没几个,所以也不觉得那猪头的造型有一点威吓,只是纳闷那人为何不杀死猪头。
喇叭在旁呱噪了一天,仍然是嚣张到让人想扁的声音。
“看到了吗?胆敢抢夺我的人,统统成猪头,成猪头……”
事件四:
仍然是某天在房间里,娃娃随口提了下,想要一些关于初学者认字的书籍。
喇叭第二天仍然是嚣张到让人想要扁的声音。
“今天运来一飞船的书籍,想要的就快来抢啊,先抢先得,抢不到算你实力不到啊……”
……
诸如此类的事情一再发生,即使单细胞如窝金都能发现不对劲了,更何况张凡和娃娃了。
张凡和娃娃互相对望,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信息:被监视了,目的是什么呢?
张凡额头抵着娃娃的额头,用口型说:“既然他那么想要满足我们的欲望,何不利用呢!”是啊,你想要当小叮当,我们何不让你当个够呢!鹿死谁手仍未知。
“嗯!”娃娃笑弯了眉眼,整个人看起来天真可爱极了。可他的内心却没表面的可爱,而是想着:不管谁,想要抢夺的话,生不如死!
张凡“吧唧”一口亲到娃娃的脸蛋,赞扬:“看来学会了呢!”是啊,不但学会掩藏自己真正的表情,而且还会用让人放松的表情伪装真正的心情。
其实娃娃比张凡想象中学得更好,也更完美,不是么?
娃娃环抱着张凡的脖子,声音软软绵绵地说道:“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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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金和信长不得不说的孽缘开端
窝金和信长相遇的地点是儿童养育所,那时候窝金2岁,信长3岁。
那时的窝金,有着一头银色的软软的头发,大大的眼睛,整体看来是个可爱却有些脏的孩子。
那时的信长比窝金矮半个头,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就像个小笼包一样可口又可爱。
窝金和信长是同一时刻被人送到儿童养育所的。
信长第一眼看到窝金,心想:这人长得真高大,应该有四岁了吧!真想要和他打一架。
窝金第一眼看到信长,心想:这人长得真小,应该才一岁吧!还拿木刀呢,一看就知道很弱,不用理会。
于是,信长发出挑战:“我们打一架吧!”
窝金很不屑的掉头离开。
信长怒了,冲了上去,举起木刀就砍下去。
窝金很利落的掉头就是一拳。
于是俩人就打了起来,打着打着就抱在一起滚地板了。
最后俩人都成了猪头,他们躺在地上喘着气。
其余人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该干嘛就干嘛。
窝金豪爽地说道:“想不到你一岁实力居然不错!”
信长怒了,三岁那时他最忌讳别人说他小,说他小相当于嘲笑他矮,嘲笑他矮相当于说他弱。于是,他决定和窝金不死不休。
我们只能说,每个人都有年少无知的时候……
信长斜睨着窝金,语气冷冷地说:“哼!谁一岁!”
窝金吼:“手下败将还那么嚣张。”
“你说谁输了!”信长怒吼,冲上去继续与窝金厮杀。
于是乎,俩人又抱在一起滚了很多圈。
一直到吃饭,俩人才分开,各自顶着个猪头脑袋冲去抢夺食物。
抢食物的时候,又出事了。
起因是信长的手抓着一块馒头,窝金抓着信长的手。
窝金半眯眼睛,气势压向信长,“我的。”
信长冷笑地睨着窝金。
俩人僵持了一会,信长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攻击窝金,一边飞快地凑嘴巴去咬馒头。
窝金一看,急了,什么也不顾也张嘴巴去咬。
于是俩人头狠狠撞到一起,都歇菜了——晕了。
醒来,当然啥米吃的都没了。
俩人狠狠瞪了彼此一眼,出来儿童养育所的大门后,一个往右走,一个往左走。
之前我们已经提过了,他们之间的是孽缘。
所以即使他们走的方向相反,可仍然遇到一起,不但遇到一起,而且还看中同一样东西。
所以俩人又开打了,打着打着当然也抱在一起滚啊滚,从垃圾山顶端滚下底端,从底端滚上顶端。
最后,比较大块的窝金赢了,他用脚狠狠地踩在信长的背上,一边擦着鼻血,一边说:“说认输,不说就杀了你。”
“不说。”信长很硬气,趁窝金吐血到一边的时候把他掀翻。
于是,俩人戒备着狠狠瞪着对方。
许久。
俩人又很有默契地“哼”了声,背向而行。
诸如此类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双方一见面就像斗牛一样,二话不说开打。
不过说也奇怪,打着打着居然习惯成自然,哪天不找对方麻烦,哪天没有揍对方似乎浑身不舒服。
所以我们不得不再次说道窝金和信长的是孽缘。
☆、艰难的认字旅程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一下子更两章,哈哈,都勤奋了吧!!!
所以多多留爪印,多多留言吧!
你们的留言就是动力,即使懒人如我,也会因为留言而发愤图强!!!!!!
(坚——挺——)这两字居然被河蟹了,郁闷啊……
像我前面的(裸——露——)也居然被河蟹了。这年头,就算要创造和谐网络,也应该看内容再和谐啊,明明不是H的,居然因为使用这些敏感字眼就被和谐了。
这年头……
郁闷中……
前文提过,张凡他们抢了一堆幼儿丛书,也就是初学者认字、儿歌、诗歌之类的书籍。所以训练之余,娃娃开始了对窝金和张凡的扫盲。
第一天。
窝金顶着两个蚊香眼,晃晃悠悠,脚步虚浮得宛如在宇宙漫步般离开。
张凡很 坚 | 挺 的停了下来,当然对比窝金而言,在他看来自己成果斐然,他学会了一个“杀”字。
娃娃满头黑线的看着心满意足的张凡,头一次发现其实张凡比自己还要孩子气,不过很可爱。
第二天。
窝金本来死活不愿再次被虐个死去活来,但在娃娃轻飘飘地说了句,“难道你想以后连挑战书也看不懂吗?”以及张凡恶意的念以及杀气压迫下,身为纯粹的流星街出生的娃,他屈服了,当然得屈服了,流星街很尊强欺弱的。
张凡很满意,他当然满意了,起码有个人垫底,他学起来也不会那么沮丧。他对于学习一向认为只要不是垫底,那么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娃娃今天教了个“死”字,窝金委委屈屈的握着根棍子,委委屈屈的在地上画啊画,画些连他自己都不懂的鬼画符。
张凡对照着娃娃的字描啊描,然后看一眼窝金的字,顿时欣慰异常,其实自己还是很有认字的天赋。
当娃娃把昨天学的“杀”字和“死”字放在一起考俩人时,张凡郁闷的发觉那两字怎么看怎么类似,怎么看怎么都不认识。
最后,张凡和窝金俩人很有难兄难弟情的勾着彼此的肩膀,脚步虚浮得在宇宙漫步般晃晃悠悠的离开。
独留下娃娃死死盯着自己写的那两字,因为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写得很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还是分辨不出,最主要的是为什么张凡居然和窝金一样分辨不出。
一阵风卷起一连串塑料袋,几只乌鸦在娃娃头上盘旋,叫着“呱呱……”,不过怎么听那声音都像极了“傻瓜、傻瓜……”
第三天。
之前番外也说过,窝金和信长之间的孽缘。所以窝金拍拍脑门,觉得没理由只有自己被蹂躏,而信长活得潇洒。
于是乎,一大早窝金就起来找信长挑战,不知道是因为要找垫底又或是因为压力之类的原因,反正他异常英勇的打败信长,把他拖来一起学习认字。
当俩人顶着猪头脑袋回来的时候,张凡异常安心,他笑眯眯地说道:“嗯,窝金我还以为你逃了呢!呵呵……”
顿时,窝金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信长身上,于是俩人滚成一团。
“嗯哼……”娃娃冷哼一声,窝金乖乖停手,信长趁机把他打成熊猫眼,然后信长拍拍手,斯斯然的站了起来,斯斯然地说道,“不就是学认字吗?老子怕个鬼!”
窝金顶着两个黑眼圈,在一旁嘿嘿地笑。
这笑,笑得信长毛骨悚然,心想:原来窝金这家伙也有那么阴险的一面。
娃娃不管他们,指着自己昨天写的两字,有些咬牙切齿,也有些无力地说道:“我们复习前两天学过的内容,‘杀死’两字。”他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信长看,笑得格外狰狞,“不懂的记得举手提问。”
本来信长想说老子前天和昨天没来,没学。可一看娃娃这架势,他蔫了。
窝金嘲笑地露出一口白牙,有些幸灾乐祸地想:活该,嘿嘿……
三人拿起棍子默默的在地上鬼画符起来。
娃娃走到张凡身边,从后面环抱着他,捉着他的右手,教他一笔一划的慢慢写着。
本来张凡有些不自在的,觉得自己那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要这样学认字。不过侧头看到娃娃认真的小脸蛋就释然了——其实自己身体实际的年龄也不过五岁吧!嗯嗯,虽然灵魂算上流星街的一年多的话,虚岁也该有28了吧!但好歹身体还能装嫩呢!只是,这想法怎么觉得恶寒啊!
很安静的学习中!
训练时间第一秒刚来临,三人极为默契的扔下笔。
信长顶着蚊香眼,虽然脚步虚浮晃悠,可速度愣是快啊!
“我去找东西吃!”一句话还没说完,人已然消失无踪,估计也不会再次回来。
窝金和张凡羡慕地看着他的离开,可怜巴巴的啃起馒头来,一边啃,一边盯着所学的两字,越啃那表情就越凶狠,看的出来他们把馒头当字来啃了。
娃娃好笑的揉揉张凡的头发,细碎的发在指尖散落,感觉痒痒麻麻的,顿时让他心情愉快起来,眉眼含笑,弯弯如月牙儿。
张凡一把抓着娃娃在自己头上手,把他拽到怀中,刮着他的小鼻子,“你这家伙,越发没大没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