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其里飞快地亲了张凡一口,“吧唧”的响声老大老大,“小猫咪这个表情真是太可爱了。”
趁着张凡猛的擦着脸的时候,西索嘟着嘴巴飞快地凑上去,却被张凡灵巧地躲过了。他掩着嘴巴,虽然带着哭腔,但一双眼睛越发的熠熠生辉,“呜呜,不公平,人家也要。”
张凡深深吸了口气,在心中反复地说道:淡定淡定……鬼扯,他冷冷地瞥了眼卡其里和西索,说道:“最后一次警告,别对我动手动脚,不然后果自负。”
西索眨巴一下眼睛刚想说什么,被加贝尔平平淡淡地语气打断:“三号闭嘴。”于是,他眼泪巴巴,委委屈屈的宛如小媳妇般看了眼张凡,然后低头一副悔过的乖小孩模样。
“废话真多!”一直不说话的多多米抛下这话,干脆利落地钻入基地。
加贝尔紧随其后,跟着是派克诺妲,卡其里跟在她身后。至于西索,抬头冲张凡笑得好不招摇,做着口型说道:“亲爱的人家在下面等你,你一定要来呀!”一边冲张凡抛了个媚眼,一边挥挥手,恋恋不舍地进入。
张凡谨慎地把所有的踪迹湮灭后,才钻入里面,然后转身把垃圾轻巧的盖上,后退一步,仔细查看后觉得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出来后,才满意的走进去。
车厢里面很亮如白昼,光线从墙壁上安放好八个调好位置的手电筒中出来。从手电筒崭新的程度看来,从角落堆放的大量矿泉水和食物,张凡不难猜测某个神秘的支持可是不留余地。这么下本钱,看来那人想从他们身上得到的东西肯定是十分珍贵了。
张凡把目光投到娃娃身上,有些疑惑他今天为什么那么安静,往日一见到自己就要自己抱。
只见,额头绑着绷带的娃娃正与加贝尔对视,娃娃的目光凶狠如饿着肚子觅食的野兽,而加贝尔的目光十分淡然冰冷。
张凡飞快掠到娃娃面前,凶狠地盯着加贝尔,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加贝尔却笑了,他的笑就像天上的月光般皎洁干净,他看向张凡,认真地说道:“你身后的娃娃我要了,就当做我们双方合作的诚意吧!所以从现在开始他是四号,四号西索。”
张凡眯起眼睛看着加贝尔,很坚决地说道:“他属于我,要夺走他必须踩过我的尸体。”
加贝尔上下打量着张凡,说道:“难道他是你的娃娃?”
“嗯!”张凡肯定地说。
加贝尔冷冷地说道:“那谁强谁拥有。”
卡其里走到张凡身旁,侧头看着加贝尔,语调仍然一如既往,“我们现在的目的一致。”
加贝尔沉默不语。
多多米抬起胳膊夹住加贝尔的脖子,铁拳头使劲锤着他的脑袋爽朗地说道:“什么都放到结束后再说吧!”
加贝尔轻易地拨开多多米的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站在那里。他双眼凝视着张凡,恶意的念压了上去,仍然笑得皎洁如月,“那算了。”
其实,彼此心知肚明,对方都没有放手。因为在流星街中想要拥有的东西太少了,一旦遇上了,就会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拥有。谁抢夺了,除非确认真正的已经杀死对方,不然反咬起来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张凡看着加贝尔,在心中冷笑:必须改变最后的计划,那么让我们来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虽然娃娃心中闪过种种念头,但他很聪明的没有表示使出,只是露出乖巧的微笑,从后面环抱住张凡的腰,脸蛋像小猫咪似的轻轻地蹭了蹭他。
张凡轻巧地躲过西索凑近的脸蛋,抱起娃娃掠到床 上,然后懒洋洋的斜斜靠着,说出自己的计划:“分而击之,先把他们分开。根据消息,这次孩童墓地包括团长在内15全部来齐了,按照分析资料和他们以往的习惯,麻纱、卡加和几朵会先行来到,因为麻纱和加卡必须先行侦查完整个区域。随他们而来的几朵是个怪人,即使是团队开会,他也会和其他人保持100米的距离,无论是谁超过界限就会受到他无差别攻击,所以他是最容易引开的。”他眯起眼睛看着卡其里,轻笑:“你应该能生擒麻纱和卡加吧!”
卡其里笑得宛如黑夜中的一道光芒,“你说呢?”
张凡把目光投向加贝尔,说道:“你一个人应该很容易拿下几朵。”
加贝尔微乎其微地点点头,毫无存在感的站在那里。
张凡接着分析:“他们三个是整个团队的第一波,当他们传出信息后,整个团队就会在半小时内与他们会和。”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因为孩童墓地的团长受了重伤,所以稍微挑拨,团员间的野心就能燃烧起来。又加上加卡是大多数团员从小看到大,许多团员都很信任他,这样的信任可是一个弱点。”他轻笑,“再加上团员间的小裂缝,一个个引诱他们分开也不是不可能的。”
多多米直接地问道:“成功率多少?”
张凡斩钉截铁地说道:“百分之七十以上。”说完,他就低头玩着娃娃的白嫩的手指。娃娃低着头仔细地看着张凡的动作,轻轻地笑了。
“很高的成功率。”卡其里笑得宛如神降世间。
张凡瞥了眼加贝尔和多多米,已然明白他们的答案。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西索打断:“张凡你干什么呢?”一边说着,还一边冲张凡挤眉弄眼。
娃娃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西索,这一眼让西索毛骨悚然起来,但这样一来他彻底的兴奋了。
加贝尔静静地看着西索,西索不自然地缩缩脖子,抿嘴轻笑,“那好吧,算我没说。”
张凡具现出一个和娃娃一模一样的大约一寸大的娃娃,慢悠悠地说道:“我的能力——替身人偶。你们把人偶带在身上,它能代替你们承受最致命的一击,到时候你们可以假装倒下,它能让你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死人,等到他们靠近查看你死否死亡的时候,一击必杀。这就是我的底牌,也是我最大的筹码,你们满意了吗?”
卡其里轻笑:“小猫咪爪子利会让人觉得很可爱,但嘴巴太厉害的话,只会让人讨厌喔!”他眨巴一下眼睛,有些烦恼地继续说,“可为什么我觉得小猫咪有一张利嘴就更可爱了呢?”
加贝尔拉着多多米隐身与黑暗角落。
派克诺妲望了望多多米,似乎得到什么指示,原地坐了下来,闭目休息起来。
西索刚想说什么,加贝尔微乎其微地轻哼声让他成功的闭嘴,乖乖的坐在角落里。
现在需要的是耐心的等待。
☆、结束狩获之月
作者有话要说:脑筋纠结了,所以所以所以……
算虎头蛇尾吧!
傻笑中……
溜走……
一个星期后,狩获之月正式拉开帷幕。
各式各样的狩猎者带着狰狞的微笑和变态的欲望走入这个区域。其中包括:麻纱、卡加和几朵进入流星街。
加贝尔、多多米和卡其里按照计划进行。
当然很多时候,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所以三人战斗成果:几朵、卡加死亡,麻纱被生擒。
这样的结果让张凡皱起眉头,之前的计划不得不改变了。
正在张凡苦思冥想的时候,卡其里对麻纱的审讯结束,得到信息:
1、信号已发出,孩童墓地所有成员5分钟后达到。
2、所有成员从东部进入。
张凡揉揉额头,觉得脑袋疼得要命,但仍然什么办法都没有。于是,他决定集众之力,“你们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多多米:“硬碰硬,杀!”
派克诺妲点头赞成多多米的意见,多多米豪爽地拍拍她的肩膀,“不错,不愧为我多多米养出来的。”
加贝尔沉默。
卡其里轻笑,凝视着张凡,把难题扔回给他,“我相信你能创造奇迹。”
西索笑得眉眼弯弯,扔出一字:“杀!”
我刚刚果然脑抽筋了。张凡默默抱起娃娃,软软地靠着床,分析着孩童墓地所有成员的资料。
娃娃声音清冷,“仍然是分而击之。”
张凡抱起娃娃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怎么分?”
“麻纱。”娃娃提示。
张凡突然想到,信长当笑话说的事情:基多、麻纱彼此喜欢。不过这件事不是被信长的养父判定是个错误信息吗?难道这个是真的,但流星街有爱情吗?会为了爱情而放弃生命吗?不管如何,总是个方向。
张凡对卡其里说:“用基多这个名字试探一下麻纱。”
不一会卡其里回来了,他摊开手,“她被我弄死了,什么都没说。”看到张凡错愕的神情,卡其里愉悦地继续说,“不过,我提基多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瞳孔一瞬间收缩了一下。”
张凡被卡其里一开始吊起来的心放了下来,冷静地说道:“先从基多下手吧!根据资料,基多的搭档是安可,你们三个人对付俩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卡其里打趣地问道:“要生擒吗?”
张凡无奈地说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唉,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谈何生擒,杀一个算一个了。
这个月中,张凡的手段一个接一个:分而击之、视敌以弱、出其不意等等层出不穷,在狩获之月的最后一天,几人围住孩童墓地的团长——加里。
老实说,虽然资料对加里的评价是:一个奇特、疯狂而不忍让人伤害的瞎子。但张凡看到加里有一瞬间的错愕,因为他想不到加里会是一个那么奇特的人——一个即使再穷凶恶及的人也对他下不了手的人。
加里似乎等待他们来,又似乎在感受风的韵律,他的脸上带着种幸福而满足的光辉,慢慢地说道:“你们来了。”
他也不管几人是何种反映,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流星街的风总让我有种错觉,似乎里面充满了人类的欲望和磅礴的生命。”
卡其里突然流泪满面,他慢慢走到加里面前,双手紧紧地掐着加里的脖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杀了她?”
加里抬手抚摸着卡其里的头发,宛如对着一个任性的孩子般,语气平稳地说道:“你闭上眼睛,认真的倾听,她在风中欢笑呢!流星街只会使她从一个天使变成恶魔,不如让她脱去被污染的皮,干干净净地回到神的怀抱,重新成为神的宠儿。”顿了顿,他的手悄无声息地刺入卡其里的脑子里,继续说道:“而你,卡其里你是神身旁最耀眼的荣光天使,不应该来到这个罪孽之地,回去神身旁继续享受荣光吧!请帮我转告神,我永远爱他。”
加里倾斜着身体,吻上卡其里仍然带着温热的唇,叹息地说道:“也别忘了,我也爱你。不,比爱神更加的爱你。”
多多米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悲戚,“我对他下不了手。”
加贝尔一手环抱着多多米的腰,一手牵着西索,西索拉着派克诺妲,一瞬间失去踪迹。
也不知道是走了,还是隐去身形潜在周围。
加里对着张凡和娃娃微笑,“聪明而漂亮的小孩总是神的宠爱。”
俩人对视,对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惊讶自己为何不但不想要伤害加里,还想要保护他。
奇妙而诡异的音乐响了起来,张凡抱起娃娃立刻离开。剥洛列夫的音乐他们可不想承受。
退到安全距离后,俩人停了下来。
加贝尔悠然地出现俩人面前,看着娃娃,冷冷淡淡地说道:“跟我走,不然我杀死张凡。”
张凡默默发动替身人偶另外一个力量——爆炸。
下一刻被加贝尔戴在脖子上的替身人偶猛然爆炸,浓密的烟尘笼罩着整个地方。
等到烟尘过去后,加贝尔狼狈地站在原地,目光幽幽地看着远方,冷冷地说:“下一年,我们继续。”
半小时后,加贝尔回到这里,仔细寻找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再次离开。
午夜,狩获之月结束。
张凡和娃娃慢悠悠的从地下爬出来。
张凡笑道:“嘿嘿,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看来这个四海皆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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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等待前的二三事。
虽然流星街人最不缺少耐心,可成天吃喝拉撒睡也会觉得厌烦。这流星街的人一厌烦啊,通常都是打打打打杀杀杀杀两种毫无分别的状态。
这基地能开打么?
一打几人就等着被埋吧!
所以,张凡具现了麻将教了规则后,几人围着桌子开始打麻将,筹码是面包和水。
开始不用说,当然是张凡大杀四方,慢慢的几人上手后,情况大大不同了,当然是有输有赢。
卡其里轻笑提议:“赌面包和水太无聊了,我们做些有趣的事情吧!赢的人能让输的人在不危害自己的安全内做某些事情。”
加贝尔瞥了眼娃娃,同意了。
多多米摸摸下巴,也同意了。
那张凡的意见就无关紧要了,同不同意在三比一的情况下都只能被迫答应了。
那就开局吧!
赢的是加贝尔,他笑得如月光般皎洁,八颗牙齿闪闪发亮:“我们学礼仪吧!”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先学走路,不同的行走方式体现不同的气质和性格,……”
除了娃娃和西索仍然专注地听着,其余几人已经被加贝尔的长篇大论绕晕了。
张凡捂住额头,暗中骂自己白痴,怎么会给加贝尔找到机会的。明明从资料知道这家伙喜好教别人各式各样的礼仪,而且一教几天几夜仍然兴致勃勃。
唉……
张凡望了望其余人,有些安慰的想,起码还有几人陪葬。
……
一天下来,几人瘫软在地。
张凡躺在地上感叹:唉,还不如让他们开打呢!
第二天,麻将继续,虽然张凡不想要加入,可三比一的情况下,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这次赢的人多多米。
多多米甩着肩膀,豪爽地说道:“我们来锻炼身体吧!目标:你们一天之内拥有像我一样的肌肉。”
加贝尔欣喜的点头,然后他瞥了眼西索,西索乖乖地说道:“真是个好主意。”
卡其里掩嘴轻笑,“很有趣。”
张凡嘴角抽了抽。
娃娃牢牢地牵着张凡的手,很感兴趣地看着加贝尔。
派克诺妲毫不存在感的站在多多米身后,甩甩手,动动脚,做好锻炼前的准备。
多多米一边做起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动作,一边唱起来:“来来来,一起锻炼身体啊!让我们拥有美丽的身材,扭扭脖子,甩甩头,冒冒青筋,脸蛋抽搐,这样锻炼了大脑啊,大脑!接下来是手臂,甩手臂,左手帮右手,右手帮左手,两手扭成麻花辫做俯卧撑,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一直做到一百下啊,喔喔喔……现在是不是感觉神清气爽,别心急,这只是开胃小菜。正餐之前还要扭扭屁股,左屁股右屁股动起来啊,左三圈右三圈,上下晃十下,会让你屁股结实有弹性,假如被攻击,不但能防卫还能弹飞他的手啊手啊手……”
这歌词,这声音,这动作,张凡只觉得无数只乌鸦挤满车厢,不断地嘲笑地叫着:“傻瓜傻瓜傻瓜……”
……
一天下来,几人继续瘫软在地上,而且脑中还不断的又多多米豪放的歌声在回荡。
张凡瘫软在地上,软软地抱着娃娃,语重心长地说道:“娃娃啊,我一定会时刻关注你的心理变化,一定不会让你变成变态的!”
“嗯。”娃娃软软地应了声,在他怀中蹭了蹭。
第三天。
赢的是卡其里。
卡其里笑得宛如神降世间播散福音,“今天我们练习微笑,每个人的微笑都有不同的含义……”
于是,一天下来,几人对着镜子笑啊笑啊笑……
结束的时候,张凡决定这辈子都不看镜子,不动镜子。他叹了口气,柔柔的帮娃娃揉着笑得僵硬的脸蛋。
“我帮你。”娃娃伸出手,学着张凡的动作柔柔的揉着他的脸蛋。
“人家也要。”西索凑了过来。
俩人无视他。
西索指责:“你们欺负人家。”
加贝尔冷淡地说道:“三号,我帮你。”
西索缩到角落面壁。
第四天。
仍然是多贝尔赢了。
继续第一天的悲惨。
……
第七天。
赢的人终于是张凡了,可喜可贺啊!
他扔下一句,“今天休息,准备明天的战斗。”然后默默地抱起娃娃,默默的躺回床上,心中万分感慨:“终于能休息了。这六天,比六年还难过啊!”
☆、拆伙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亲们假如你们觉得雷的话,那么戴好避雷针吧!
虽然少了点,但没肉总有汤在啊!
哈哈……
尴尬地溜走……
第二天一早,窝金、信长、张凡和娃娃一起去找剥洛列夫。
几人来到昨天的地点,除了地面散落一地凝固后变成黑色的血,以及宛如龙卷风过后的痕迹外,没人任何人。
张凡笑着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娃娃凝视着血迹,不知道在想什么。
窝金点头认同。
信长摸摸下巴,默认了张凡的说辞。
几人返回房子。
张凡抱着娃娃懒洋洋地靠在床上,含笑看看窝金又看看信长,“这个月你们干得很不错,假如不是你们引开其他团队的注意,我想所有的一切不会那么顺利。”
窝金豪爽地笑了,“我们是伙伴。”
信长似乎意识到什么,紧紧地盯着张凡的眼睛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张凡微微感叹:“与你们成为伙伴这几个月,我和娃娃过得很开心也很不错,但……”他顿了顿,抱起娃娃蹭了蹭,叹息,“娃娃在慢慢长大,必须学习更多的东西,A区是个很好选择。”
即使不用大脑如窝金,他也知道A区是个什么地方。所以他瞪大眼睛,失声吼道:“张凡你疯了。”
信长上下打量着张凡,不留余地地嘲讽道:“A区,元老院所在的区域,完全归他们所掌控,那里是强者的乐园,并不是你们能生存的区域。”顿了顿,他冷冷地说,“兴许你们活腻了想要死,让他们杀不如我动手,放心我不会弄疼你们的。”
张凡笑眯眯地说道:“放心,我有办法。”
信长冷笑:“依仗那个未知的神秘人物?”
张凡笑得神秘,模棱两可地说:“也许。”
信长与窝金对望,俩人很干脆地说道:“你想要送死,恕不奉陪。”
张凡站起来,走到信长和窝金面前,伸出手来,“以后相见。”
窝金很爽快地把手搭上。
信长盯着张凡的手看了许久,瞥了眼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娃娃,抿了抿嘴唇,把手放上去。
张凡笑弯了眉眼,“这个算我们约定好了,不能死,一定要变强,以后见面还是伙伴。”
窝金很爽快地说:“好。”
信长瞥了眼单细胞的窝金,摸摸下巴,撇过脸,微微点头。
张凡会心一笑,其实流星街这种同伴的情谊真的很微妙也很细腻,而且很美丽柔软呢!
他抱起娃娃,慢慢地离开。
娃娃环抱着张凡的脖子,目光幽幽地看着门口目送他们离去的俩人,下意识蹭了蹭他的脖子,喃喃地说道:“我会想念他们。”
“嗯!”张凡抚摸着他的后背,微微笑了,“我已经开始想念了,可离开是为了未来的相聚。”
娃娃拉起身子来,凝视着张凡的眼睛,声音软软蠕蠕的,“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一刻也不能分开。”
张凡心想:果真还是孩子,这世上没有什么是能永远的。他突然起了恶趣味,逗娃娃,“我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嗯!”娃娃点头。
张凡嘴角抽了抽,说道:“太粘人会惹人讨厌的。”
娃娃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张凡。
张凡笑弯眉眼,猛然在娃娃脸蛋亲了一口。
娃娃也笑弯了眉眼,“轮到我了。”然后“吧唧”一声,亲向张凡的脸蛋。然后娃娃紧紧地抱住他,暗中对自己说:“不要放手牢牢抓住,就能永远了。”
“睡吧!醒来又是一天了。”张凡轻声说道。
娃娃撒娇似地说道:“你唱歌给我听。”
张凡逗趣地说道:“多多米的锻炼之歌。”
“哼!”娃娃撇撇嘴巴,嘟囔,“张凡最可恶了。”
张凡捏捏娃娃的小脸蛋,“你这嘴巴坏的小坏蛋。”
娃娃斜了张凡一眼,装出气鼓鼓的可爱小模样,“哼,你才嘴巴坏,别转移话题你到底唱不唱。”
“好好好,我唱……”张凡捏捏娃娃的小鼻子,张口唱起《笑红尘》。
略微稚嫩的童音慢慢的飘荡着,一曲《笑红尘》中再也没有那时的怀念,有的只是洒脱。
娃娃幽幽地看着俩人重叠的影子,无声地笑了,心中塞得满满的,心中那只狰狞的兽睡的正香,似乎做着甜美的梦。伴随着歌声,他慢慢闭上眼睛。
梦境中,他站在那只沉睡的兽面前。
那只兽微微张开眼睛,半梦半醒的看着他,突然笑了,对他说:“你的名字是库洛洛?鲁西鲁。”
娃娃下意识问道:“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它与你额头的印记组成了逆神的标记。”
“神,那是什么东西?”
兽并没有回答,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娃娃反复地念道自己的名字,发觉很喜欢。于是,他决定等自己醒来,就告诉张凡。不过,比起张凡叫他的名字,他更喜欢张凡叫他娃娃。因为每当张凡喊他的名字时,眼睛总是有柔软而温暖的光,照得他整个人舒服极了。
☆、审视自己和计划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想到了么!
嘿嘿,嘿嘿!
张凡抱着沉睡的娃娃,微微的笑了。
他找了一个隐秘而又利于观察的地方躲起来。
不一会,窝金和信长悄无声息地从张凡行来的方向出现,他们四处寻找蛛丝马迹。
窝金说道:“怎么不见了?”
信长白了窝金一眼,吼道:“闭嘴。”
窝金埋怨,“都怪你说什么不能直接出现张凡面前,照我的方法来:明明白白告诉张凡他们,我们和他们一起去A区不就很好吗?”
信长漠视他。
窝金怒了,俩人打起来。因为实力相差不多,所以最后的结果仍然是俩人滚在一起互掐。
许久,俩人想起来此处的目的,赫然分开,擦擦鼻血,顶着猪头脸和熊猫眼继续找寻。
张凡看着他们的举动,暗暗发笑,心道:果真还是孩子,嘴巴硬心还很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许久,俩人寻找未果打闹着离去。
张凡仍然待在原处,他十分肯定——不久之后俩人肯定会再次出现。
果然在二十分钟后,俩人又再次出现,再次认真的寻找着一点点的细微痕迹。
窝金不耐烦地把一旁的垃圾堆踢翻了,纷纷扬起的垃圾见证着他的张扬。
信长瞥眼他,不做声。
……
这样离去又返回的情况继续重复三次,最后夕阳西下,俩人才不甘不愿地真正离开。
张凡望着俩人逐渐行入红得宛如血般狰狞的火烧云中,低低哑哑地笑了。他收回目光开始审视自己的行动。猛然发觉,自己居然从知道剥洛列夫的目的后,就开始说谎了。
他回想:那时自己似乎是说要全灭孩童墓地,理由是震慑其他人,不想要每年都被人当老鼠似的抓起来。并且挑衅信长和窝金,让他们为之所用。
其实,那时他应该已经考虑是否进入A区了吧!因为他所说的理由多么幼稚可笑。震慑,开玩笑!在流星街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他杀了孩童墓地,不但不会起到震慑的作用,只会引来更多强者的窥视,到时候怎么玩完都不知道!
其实信长应该有所觉察的吧!只是,他最后仍然选择了相信,不是相信自己,而是把他的前路交给娃娃。
真是俩傻瓜似的孩子,不过这样的孩子很可爱,只是当初自己没有遇到他们。当他从地狱爬出来的时候,谎言已深埋骨血,说出来连自己都骗过,不信任已经成了习惯,即使平时表现得再怎么相信。
这辈子,他只信娃娃,只对他一个人心软没办法。
张凡掩着嘴巴,眼中满自嘲的神采:不过自己应该是心软了。不心软的话,不会挑起窝金和信长开发念技的决心;不心软的话,他们就应该出现在卡其里他们面前,而不是被自己用所谓理由当什么最后的筹码。开玩笑,凭他们学习念的能力才多久,别说当筹码了,当炮灰都不怎么够资格;不心软的话,不会交给他们的任务,都没有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
张凡轻轻地抱起娃娃,柔柔地亲一口,目光深远幽深,他用一种宛如对情人呢喃地语调自言自语般喃喃:“下次,我不会心软了。”
娃娃嘴巴动了动,说了几个含糊的词语。
张凡笑了笑,继续回想:让自己真正下定决定进入A区的是加贝尔,因为只有在A区,他才能保护娃娃不被抢走。而且在A区,相信会得到很多有用的东西。然后在最后的分别中,自己还对窝金和信长打感情牌,连流星街同伴之间那种细腻柔软到纯粹的情谊都利用上了。而且那个分离是为了相聚的话其实是对窝金和信长说的,他相信他们会追上来。
“呵呵……”张凡不自觉地发笑,原来自己别流星街的居民更加的黑暗和可恶。真是个美丽的事实。
那么接下来,他应该先找个重病患者,然后找个A区的小喽罗展示自己的能力,自然而然会被元老院接去A区。
想清楚后,张凡闭目养神,因为夜晚的流星街比白天更加危险,所以行动只能在明天才开始实行。
☆、进入A区1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这章分量很足够喔!
嘿嘿……就当新年前的贺礼吧!!虽然简陋了点!哈哈……
各位新年快乐,祝贺你们发啊发啊发,发财到把钱当纸币,发财到一千块掉地上你们都懒得捡嘿嘿……
顺便说一下,霸王的各位,冒个泡泡吧
天才微微亮,张凡就抱起娃娃开始赶路了。他们俩个孩子走出那个区域,简直就是狩猎的最佳猎物。
这不,后面远远近近缀上六个人。
此时,娃娃睁开眼睛,像以往一样蹭了蹭张凡,未语先笑,“吧唧”一口亲到他的脸蛋上,“早!”
张凡笑了笑回答,“早。”
就在这瞬间,某个心急的人就冲上来攻击。
张凡轻易地把人踢飞,笑得眉眼弯弯,“你太心急了,所以只能是炮灰。”他这一出手,后面跟着的三个人立刻离开,干脆利落。
张凡在心中冷笑:还剩两个,不是实力强大就是探子。跟吧!敢跟到最后,我就束手就擒。
娃娃双手环抱着张凡的脖子,目光幽幽地望向远方,紧紧地抿着嘴巴,双手紧紧握拳。心中愤愤地想着:自己果然太弱了,不但对危险一点警觉都没有,而且根本没发现有人跟踪。
张凡摸摸娃娃的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抱紧了。”
话未落,他整个人已经使用最大速度向前奔驰。
二十分钟后,成功甩掉一个跟踪的人。
路程就在张凡戒备中慢慢缩近,当他踏入检测中心一百公里的范围内,身后俩人果断放弃。
传染病检测中心距离A区大约一百公里远,这里集中了所有传染病患者,这所检测中心的人员并不是医疗人员,他们只是检测员而已。当患者被送来后,检测出来是传染病,处理方案十分简单——送遗忘之地。至于不是的话,更加简单,直接从检测中心扔出去了事。假如被扔出去的患者无人来捡回去,除非患者自己爬走,不然过几天即使不死,也送遗忘之地。
在流星街生存本就不易了,对于伤害阴谋诡计背叛……都能承受,唯独得病,没有几个能熬过的,即使你再强大,再强大也会被病毒侵袭。这样的地方,除非送患者,不然流星街的任何居民都不愿意靠近这里方圆百里。
所以张凡带着娃娃踏入这块土地的一瞬间,后面想要动手的家伙很轻易的就掉头离开。
张凡慢了下来,娃娃蹭了蹭他的脖子,痒痒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微微笑了。
娃娃抬起身子与张凡对望,嘴巴微微嘟起来,声音软软蠕蠕地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张凡目光柔和得如水,“不,你十分有用,比你自己想象中更有用。”
“真的!”娃娃侧头,撒娇。
张凡很轻易地想到娃娃为什么会这样问,轻笑,捏捏他的小鼻子,“你这小家伙,太逞强了。对比其他两岁的孩子,你已经很厉害了。”
娃娃沮丧了,“你这样一说,我更加不高兴了。”
“好好好,不和他们比,你是最厉害的。”张凡轻笑着应和,“吧唧”一口亲到娃娃的额头,蹭蹭他的小脸蛋。
“哼!”娃娃指责,“你敷衍我。”
张凡无奈地说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说?你说,我跟着学。”
娃娃撇嘴巴,“你不疼我了。”
张凡头疼了,唉,以前娃娃多听话,现在怎么别扭起来那么难搞定。
娃娃突然做了个鬼脸,笑得灿烂,“哈哈,笨蛋,骗你的,面包真笨。”
“好啊!你居然骗我,我打你屁股。”
“不要不要”娃娃努力遮掩着自己的小屁股。
张凡捏了捏娃娃的屁股,再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小笨蛋,你整个人都抱在我身上,能躲哪里?呐,给你个建议,天天唱多多米的歌,锻炼好你的小屁股,以后我想捏也会被弹开。”
“不要,面包是笨蛋。”娃娃笑着大喊,那单纯的开心从眉眼从叫声轻易的感染别人,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开怀一笑。
张凡凝视着娃娃笑得单纯的脸,心中微微叹息:能开怀的还有多少时候呢?等到长大了,不但用层层伪装包裹自己,也把那些柔软的温暖的丢弃在内心最深处的深渊中,连自己都不能找回了。
娃娃突然伸手捂住张凡的眼睛,闷闷地说道:“我不喜欢你这个眼神。”
张凡拉下娃娃的手,亲亲地吻了吻,“很多时候,即使不喜欢,也要面对。”
“嗯!”娃娃乖巧地点头受教,转移话题,眼睛亮晶晶地说道,“面包,我的名字是库洛洛?鲁西鲁,你觉得怎么样?”
“库洛洛?鲁西鲁?”张凡皱眉重复,“很怪异,有什么意思吗?为什么不叫张娃娃,或是张小凡之类的。”
“哼!”娃娃斜睨着张凡,不屑地说道,“你起的名字一点水平都没有。”
“喔,你的名字很有水平,你说说什么意思?”张凡刮刮娃娃的小鼻子说道。
娃娃说道:“库洛洛?鲁西鲁是逆神者的意思。”他侧头想了想想了想,皱着小鼻子问道,“神是什么东西?信仰吗?”
张凡轻笑,“想不到会再次听到神这个字眼,在流星街听到这样的字眼颇有滑稽色彩。”顿了顿,他幽然地说道,“神啊,是欲望的集合体,一开始神并不存在,当无数的人向虚空诉说自己所祈望而难以达成的欲望后,欲望并没有消散,而是慢慢凝结,最后形成了神,任何人都能成神,任何神也是魔。”是啊,什么三清道尊,什么玉皇大帝,什么佛祖……,假如他们是存在的话,就不会有流星街了,假如他们是存在的话,他们是神也是魔。
张凡额头与娃娃相抵,目光幽深的凝视着他,慢悠悠地问道:“你要逆的是什么呢?”
娃娃想了一会,似天真似残忍地说道:“我要违逆所有阻碍我们一起的存在,我要所有违逆我意志的存在消失。”
张凡摸摸娃娃的头,赞扬,“很伟大的理想,我跟你一起吧!”
“好!”娃娃笑弯了眉眼,捧着张凡的脸,“约定了。”然后“吧唧”一口亲到张凡的嘴巴上。
“你这小鬼!”张凡捏捏娃娃的小脸蛋,“以后亲不许亲嘴巴。”
娃娃乖乖地点头。
就在他们说话间,已经越来越靠近检测中心了,慢慢的能听到被扔出来的患者们由于病痛而呻吟的微弱而纠结在一起后的诡异的声音,这个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以及求生的强大欲望。
张凡站在一座垃圾山顶,往下眺望,很远的地方竖立着一个小小的宛如破烂的火柴盒大小的房子,显然那就是检测中心了。更近点的地方是成片成片的患者软倒在地。
张凡确定方向后,抱着娃娃轻巧又飞快地掠过众多患者,来到检测中心的大门前。他一脚踢了过去,嚣张地喊道:“踢馆!”
“刷刷刷”五个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五官的人出现眼前。
最中间的那人冷冷淡淡地说道:“你是白痴吗?”
张凡很干脆地说道:“我的念能力是治愈天平,能治愈疾病。”
那人说道:“艾达找个重病病人来。”
最右边的人飞快离去。
大约一秒钟的功夫,他就提着一个满身脓疮,双脚腐烂爬满蛆已经看不出面目的人出来,然后扔到张凡的脚下。
张凡在重病病人落地前,飞快后退五步,轻笑:“我的能力可不能治愈自己。”
最开始说话那人冷笑,“废话少说,开始。”
张凡具现出治愈天平,小巧的天平一落到地上,立刻变大。天平上柔和的光彩让人整个人都舒适起来。他走到天平右边才放下娃娃,站到天平上。
即使被脓遮掩了五官,那人看到天平的一瞬间,黯淡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用尽全力地爬向天平,疮口随着他的举动破裂,留了一地。
看到他,只能让人感叹:流星街居民对于生存的强悍欲望。
终于他趴到天平的左边。
张凡微微叹息,那人即使不说什么,他求生的欲望成功的说服了自己。
“如你所愿。”
那刻张凡脸上的悲悯让患者觉得自己看到了光,温暖而柔和点亮内心最深处的光芒。
在天平光芒的笼罩下,“呜呜……”地哭声,低低的低低的幽幽的传出来。
当天平上的光芒重新回到张凡身上,患者已经治愈,她是个长得很秀美的女孩,一双眼睛清澈无比,笑得腼腆,“请问这里是哪里?”
除了张凡和娃娃,五人都凝视他许久,最后中间那人的声音充满蛊惑和让人跟随的欲望:“你可以离开了。”
女孩笑得如一朵白莲花,点点头,双手当脚,飞快的离去。
张凡微笑,“这个结果满意吗?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总比死亡好吧!活着才能继续走下去。”
中间那人谨慎地问道:“除了失去记忆这个缺陷外,一天能使用多少次?”
张凡笑眯眯地撒谎,“三次。”
中间那人终于拿下头套,他是个有着墨绿色竖直短发的男子,一双如鹰般的眼睛,脸却意外的清秀,只是从右眼眼角一直横向左脸耳根后宛如蜈蚣似的伤疤破坏脸的清秀,不过伤疤和那双眼睛很衬,这样的组合使得他整个人狰狞却不惹人讨厌。
“跟我来。”那人一边说,一边冲出门。
张凡抱起娃娃不远不近地缀在他后面。
☆、进入A区2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抽得厉害,所以那么晚更新!
还有新年快乐,多多收红包喔!
A区是个什么地方呢?
破烂遍地,强者遍地,还是尸体遍地……
不不不……
A区出人意料的是个漂亮干净又可爱的地方。
四通八达的水泥街道干干净净不见一点垃圾,街道两旁是花坛,花坛上种满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一些树木和花草还被修剪成蘑菇造型或是字母、可爱的动物造型。
花坛与花坛之间还摆放着各种造型的垃圾桶,像蘑菇啊、兔子啊、树木啊、小狗啊等等。
花坛后是步行道,步行道上铺着细碎的瓷砖,不同的瓷砖组成不同形状的图案,像天使朝圣图、神子降生图、神父祷告图等等。
步行道后面是装修得各式各样、种类不同店铺,像装修得优雅漂亮充满淑女气息专卖女性衣服的《淑女阁楼》、宛如摇摇欲坠的危楼却是专门干洗各类东西的《坚固楼》、整个用巧克力和奶油做成时刻散发甜味却专卖草莓蛋糕的《巧巧克力蛋糕店》、专卖男人西装的建筑建得像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的《男人世界》、装修得像无数书本垒砌起来的书的《垒叠书店》、把主建筑修得宛如是一把剑身插满刀却专卖刀具的《大剑刀具店》、整个修建得像各种武器集合体实际也是卖枪支弹药的《核弹店》等等,简直数不胜数,这些不但外表怪异连名字也充满个性的各类店铺看得人眼花缭乱,凡事你能想象到的店铺这里有,你不能想象得到的这里也有。
间隔三间店铺就有一个贩卖不同品种商品的自动贩卖机,像贩卖饮料、避孕套、雪糕、热狗、棉被、尿布等等,似乎再匪夷所思自动贩卖机能提供出售。
张凡抱着娃娃站在路中间,总觉得自己一下子从流星街来到魔法世界一般,充满魔幻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