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默然。
一阵糊味传出来。
库洛洛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张凡,“烧糊了怎么办?”
“扔了。”张凡干脆利落地说道。
库洛洛咬着唇,一脸委屈,眼泪就在眼眶打转。
张凡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改口,“我吃。”
“面包,你真好。”库洛洛笑了,声音软软蠕蠕的。
张凡觉得娃娃还不如像昨天那样,起码起码……唉,算了,反正一样难搞。他吞了吞口水,望着白如雪的盘中那堆黑炭,希望只是糊了而已,希望吧!
俩人来到饭桌,只见库洛洛的碟子上鸡蛋煎得漂亮,轻轻碰了碰中间,肯定有蛋黄流出来。再看看煎鸡蛋旁边放着的面包,颜色漂亮、酥软、散发浓浓的香味,不用说肯定可口,还有乳白色的牛奶,那浓浓的奶香味,闻着都让人心软软的。再看看张凡这边,除了黑炭还是黑炭,而且连一旁放的牛奶都是不断变换着颜色,一会红一会绿一会黑一会紫,而且散发的味道怪怪的。
库洛洛脸蛋微微红了,低着头,声音软软绵绵的说道:“面包,我和你换着吃吧!”然后,他抬头,一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祈盼地看着张凡。
张凡看着娃娃那一双似乎在不断说着换吧换吧的眼睛,不禁苦笑,睁眼说瞎话,“不用了,时而吃吃这种食物,有益身心健康。”为了表明决心,他立刻把煎成黑炭的鸡蛋塞入嘴巴。顿时,嘴巴里面就像着火一样,而且火烧的越来越旺盛,从身体里面到最外面,最后猛然爆炸。
张凡下意识想要吐出来。
“不好吃吗?”库洛洛幽幽的,宛如哭泣的声音传来。
张凡捂着嘴巴笑得扭曲,含含糊糊地说道:“很好吃!”然后,眼泪汗水都掉下来了,那个辣啊,辣得他嘴巴立刻肿了起来,辣的他整个人宛如从里到外的细胞都泡在最最辣的辣椒里,就像自己正在燃烧般。
库洛洛笑得开怀,“嗯,我专门放了刻祭,据说吃了后会让人有如身处烈火般,美食猎人很喜爱的一种调料。”
“是吗?”张凡擦掉眼泪,皱着眉头,看着一旁的面包,艰难地问道,“这个你又放了什么?”
库洛洛眼睛晶亮,声音软软蠕蠕,“我放了一种叫棱冷的调料,据说吃了犹如身处零下五十度的冰窟中。我想吃完刻祭肯定会觉得热,那么再吃吃放了棱冷的面包,中和中和你肯定觉得很美妙。”
张凡看着库洛洛一付献宝想要获得夸奖的模样,伸手揉揉他的头,艰难地说道:“娃娃真厉害,真有想法。”
“嗯!”库洛洛有些害羞地应道,期待地看着张凡,“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其实我饱了。”张凡微笑。
“可还有那么多,你以前不是说过不能浪费食物吗?”
“今时不同往日。”
库洛洛侧头像了一会,笑弯了眉眼,声音软蠕得让人不由得想要答应,“你可以留作午餐。”
张凡在心中长嚎,艰难地点头赞同。
库洛洛飞快的干掉自己的午餐,走到张凡跟前,手轻轻地碰触张凡的嘴唇。张凡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库洛洛笑了,宛如午夜的昙花一瞬间的开放,“红红的肿肿的很可爱,难怪美食猎人会那么喜爱刻祭。”
张凡在心中咬牙切齿,该死的美食猎人,哪天落在他手中,看他怎么折腾。
库洛洛转头,冷冷地笑了,心想:嗯,臭面包你就等着吧,害自己那么难过。
☆、闹别扭4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我又回来了,这几天太忙太忙了,很抱歉啊!
现在开学了,工作很多,估计更新会跟不上,多多包涵!
吃完早餐,俩人把身上的重力环换到合适的重量后,库洛洛突然笑吟吟地说:“面包,重力环才刚带上,身体还不熟悉,不如我先教你认字,用一个上午时间适应新的重力环后,下午我们再出去。”
张凡看着库洛洛那一双晶亮亮的眸子,在心中微微叹息之后,艰难的点头答应。
俩人来到书房,张凡把自己整个人埋入柔软的沙发中,选了瓶包装袋上画着方形嫩白的水果的饮料,打开往肚子灌。然后他满足的叹息,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库洛洛拿出笔和纸,微笑着说道:“面包,你先把之前学过的都写出来。”
张凡拿着饮料的手微微一僵硬,凝视着库洛洛,笑得僵硬,“娃娃,我想要学习新的字。”
库洛洛侧头,笑得眉眼弯弯如月牙,“面包,你不觉得复习很重要吗?”
一句话,张凡对库洛洛没辙,只好认命的拿起笔开始绞尽脑汁的回忆。
库洛洛伸手戳戳张凡双眉之间的皱纹,笑吟吟地说:“面包,你眉毛皱得像个小老头。”
张凡白了库洛洛一眼,拿开他的手,继续自己的杀死脑细胞旅程。
库洛洛凝视着张凡认真的侧脸,柔和的灯光下,张凡白瓷般的肌肤仿佛在微微发光,诱人非常。
库洛洛不禁伸手想要碰触,可伸到一半,又手了回来。他抿了抿唇,目光转暗,双手握拳,心中一个幽幽暗暗的声音不断地说:他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合拢又打开的双手,心想:只要有力量,那么他就在掌中,只要手合拢成拳,他就逃不了,所以没有力量的时候,只能用另外的方法让他属于自己。然后,库洛洛笑了,灿烂如夏阳。
库洛洛悠然地站起来,拿了本书坐回去后,摊开慢慢的看起来。
张凡瞄了眼库洛洛,看到那书有三个砖头那么厚,生生打了个冷战,再瞄到书本上宛如外星人文章般密密麻麻的字后,立刻觉得自己脑细胞死了好几亿个了。
库洛洛抬头与张凡对望,笑得无邪天真。
张凡笑得尴尬,低头继续慢慢描画着,老实说,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描些什么,看一眼觉得熟悉,看两眼又觉得陌生。张凡不禁在心中长叹:这辈子,自己注定是文盲了。
库洛洛在书中看到这么一句:“想要得一个人完全属于自己,只看到自己,强大的力量是保证,怀柔的手段是重点,只有两者相辅相成,他才完全属于你。”
库洛洛托着下巴想着:怀柔的手段吗?似乎很不错的建议。他再继续往下看,许久又看到一句话:“在日常生活中处处照顾他,让他离不开你,也是怀柔手段之一。”
库洛洛抿了抿唇,悠然微笑,书真是不错的呢!很多东西都能找到,假如自己也有一本存放各种奇怪念力的书……
张凡突然说道:“娃娃,三天后我送你到第八区,一个星期后我去接你,希望那时候你已经开念了。”顿了顿,他继续说,“不是让别人帮你开念,而是你濒临死亡的时候,念力自然而然的开启。”他凝视着库洛洛地眼睛,微微地笑了,那笑如开在黎明前最黑暗时刻的花,“娃娃,活着回来。”
“嗯!”库洛洛微笑着点头,走到张凡身边,把自己整个人埋入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的气息,突然觉得之前自己的行为如此的幼稚,面包就在自己的身边,他就看着自己,等到自己有力量了,那么谁入他眼中,自己就偷偷杀掉,那他就属于自己一个人。
张凡紧紧抱着娃娃,他舍不得啊,可在这样的地方,不放手就是给娃娃慢性毒药。不过,第一次他偷偷跟着应该没问题吧!
库洛洛站起来,额头抵着张凡的额头,鼻子抵着张凡的鼻子,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但隐住了眸中所有的光亮,而且还投入阴暗的影子。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许跟。”
“嗯!”张凡乖乖的应,可只是嘴巴应而已。
“不许跟,面包你知道我说什么。”库洛洛再次强调。
张凡撇撇嘴巴,捏捏库洛洛的小鼻子,“好好好,我不跟,偷偷的也不跟行了吧!”
“嗯!”库洛洛“吧唧”一口亲到张凡的脸上,然后用脸蛋磨蹭张凡的脸,笑得眉眼弯弯。
张凡一把抱住库洛洛,紧紧地抱住,头埋入他的脖子,很轻很轻地说:“娃娃,无论如何我活着回来。”
库洛洛学着张凡的动作,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嗯!”
“呐,你不回来我就再捡一个。”张凡任性地说,“我要叫他娃娃,帮他起名库洛洛。”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库洛洛捧着张凡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张凡抵着库洛洛的额头,鼻子轻轻磨蹭他的鼻子,闭着眼睛,露出一个宛如月亮般柔和皎洁的微笑,说道:“其实我想要说的是,假如你死了,我帮你报仇后就自杀,所以你记住身上不但背着自己的命,也背着我的。”
库洛洛笑了,一个属于孩童般天真满足而快乐的灿烂笑容,他猛然抱住张凡的脖子。
倆人不说话,可在着柔和的灯光下,他们之间的羁绊,他们之间的温暖散满整个空间,假如此时有人看到的话,必定会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
☆、婚姻的开端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A区又出现一个长老啦!
三天来,张凡坐立不安,每天晚上睡着后又猛然惊醒,然后看到娃娃仍然在自己怀中,不由得把他紧紧拥入怀里,似乎这样娃娃才不会消失。
再看库洛洛,这三天该干嘛就干嘛,一点都看不出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一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张凡紧紧地抱着库洛洛,穿过密室的通道后,从酒吧的烟囱爬出来,然后轻巧地跳到地上。
他紧紧地抿着嘴巴,飞快地向第八区掠去。
半天以后,张凡在第八区的外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放下库洛洛,然后又猛然抱起他,飞快地说:“我们还是回去吧!”然后就往回奔跑。
库洛洛紧紧地抱着张凡地脖子,轻轻地说:“你不相信我能回来?”
张凡突然停了下来,掠去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好后,他凝视着库洛洛的眼睛,倔强地抿着嘴巴。
库洛洛微微一笑,宛如深山老林中幽幽传出的钟声,即安宁又充满悠远的宁静。他一边安抚地抚摸着张凡的后背,一边用软软蠕蠕却让人不由得信任的音调说:“面包,我会活着回来。”
张凡别扭地扭过头,喃喃:“我知道,可……”
库洛洛磨蹭着张凡的脸蛋,打断他的话,软软绵绵的语调说道:“相信我能照顾好自己。”
“嗯!”张凡微微叹息,把头埋入娃娃的脖子,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青草味的沐浴露的味道,心慢慢的安定下来。然后他猛然放下库洛洛,头也不会的离开,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再次带娃娃回去。
回去的时候,有几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来找张凡麻烦,张凡发泄似的杀死那几个人,看着那些人支离破碎的尸体,他幽幽地笑了。
张凡看着自己满是血腥的手一会儿,闻着鲜血混合着垃圾的味道,笑得灿烂如夏花。
不一会,张凡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离开回到A区。
从漫无边际的垃圾堆进入A区,总让人有一种从地狱猛然爬上天堂的感觉,又有一种A区其实只是海市蜃楼的感觉。
风中带着淡淡的花香,也带着断断续续宛如猫咪啼叫般轻的婴孩哭泣声。
张凡本能地朝着哭声的方向掠了几步,猛然停下来,库洛洛悠然微笑的脸蛋突然出现脑海。于是,张凡停了下来往回走。
哭泣声越发的微弱了,张凡抿抿嘴巴,又掉头,然后想到库洛洛又再次往回走。连续几次后,他微微叹息,终于飞快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张凡所有的举动都被坐在咖啡屋里基裘收入眼底,她看到张凡离去的背影,笑得诡异,然后飞快地跟了上去。
不一会,张凡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婴孩断断续续地哭泣着,白嫩嫩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他站在一旁凝视许久,只见婴孩的呼吸渐渐微弱下去,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想要抱起婴孩。
基裘轻笑,“我是你的话,就绝对不会去动他。”
张凡立刻回头跳到一旁,正想说什么。
一个稚嫩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死丫头,那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基裘双手捏着裙角,做了一个十分淑女的动作,“嗯,好久不见多多米?考尔比长老,您的恶趣味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张凡望向小婴孩,只见小小的孩子身体一瞬间长大,成为一个头发发白满脸却稚嫩如孩童的老头子。见此情景,张凡觉得自己刚刚所作所为都是笑话,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对除了库洛洛之外的任何人心软了。
多多米?考尔比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说道:“丫头,前段时间听说你做了一件有趣的事。”
基裘掩嘴而笑,挑眉说:“考尔比长老大人是说的是我把揍敌客家的继承人压了的事情吗?”顿了顿,她继续说,“比不过你把……呵呵!”
多多米?考尔比说:“马哈和你父亲商量后,决定让席巴娶你为妻,不出意外席巴四天后到达A区。”
基裘侧头,一双漆黑的猫眼亮得如艳阳,“席巴要来?嗯嗯,是该准备好衣服了。”
张凡听了好一会,觉得和自己关系不大,正想要离开。
基裘盯着张凡说:“嗯,准备去哪里?”
张凡立刻说道:“你们慢慢谈,我不打扰了。”话还没说完,他转身飞跃而去。
下一刻,张凡身体上纠缠着好些白色绷带,绷带的另一头在基裘手中,基裘再次向多多米?考尔比行了一个十分淑女的礼后,拖着张凡离开,“在席巴到来之前,你就是我的洋娃娃。”
张凡默然,在卡尔手中的时候他已经清楚的明白,反抗不能的时候,最好乖乖听话,当松懈的时候,一击必杀。
基裘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变成棕发蓝眼小婴孩状的多多米?考尔比长老,笑得诡异,“尼特罗会长明天到达A区。”
下一刻,多多米?考尔比长老消失无踪。
基裘蹲在张凡面前戳了戳他白嫩嫩的小脸蛋,问道:“想要知道为什么多多米?考尔比长老那么怕尼特罗会长吗?”
张凡飞快摇头,秘密之类的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呐,你怎么不好奇?”基裘微微嘟嘴说道,“真不可爱。”
虽然基裘一脸无害、没有任何气势和杀气的模样,但张凡却觉得毛骨悚然,所以他很知趣地问道:“为什么?”
基裘抱起张凡猛蹭,尖叫:“呐,呐,你怎么那么可爱啊!真可惜不是女孩子。”然后她狠狠地捏了一下张凡的脸蛋,见到张凡白嫩嫩的脸蛋上出现两个红彤彤的手指印,她更加兴奋,“真是太可爱了。”
张凡木然地站在那里,他明白越是反抗越引起这个奇怪的女孩的兴趣,不如乖乖听话,说不定她很快就腻了。
“呐,你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基裘笑眯眯地说。
张凡郁闷地装出期待的表情看着基裘。
基裘再次尖叫,“聪明的洋娃娃真是太可爱了。”她一把抓着张凡的手飞快地冲到淑女楼阁,然后对服装店老板辛巴高傲地下命令,“拿出你最好的衣服。”
之前的情景再次重演,只不过上次有库洛洛陪伴,这次只有张凡一个人受苦。
旗袍、公主裙、骑士服……张凡不断地换着各种各样的服装,在基裘兴奋地叫声中在不断变化的场景中变换姿势,然后在不断地卡擦声中留下照片。
第三天的清晨,还是上次那个男人闯入淑女楼阁,他鞠躬说道:“基裘小姐,阿哈长老找你。”
“该死的梧桐。”基裘愤怒地尖叫,然后她看着辛巴说,“这几天你帮我看着我的洋娃娃,还有把我选的那些衣服送到老地方。”
“十分乐意为你服务基裘小姐。”辛巴绅士十足地说。
基裘咯咯笑起来,优雅地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回头冲张凡眨巴着眼睛,微微一笑,“等我和席巴结婚的时候,你当我的花童。”
能拒绝吗?不能。所以张凡只好点头。
基裘侧头想了一会,“嗯,上次和你一起的娃娃也一起来,你们俩个一起当我的花童。”
张凡再次认命地点头。
基裘离开,梧桐看了一下张凡然后掉头离开。
辛巴摸摸张凡的头,笑得阴森,“哼,敢娶走我们A区的魔女,那个席巴什么的等着死吧!”
张凡拍开辛巴的手走到换衣间,换了件比较普通的衣服。
辛巴笑得憨厚,“接下来几天千万别跑,不然我会挑断你的手筋脚筋。”
“我肚子饿了。”张凡悠然地说道,笑得好不天真可爱。
辛巴摸摸下巴,了然点头,“嗯,三天光是换衣服也该饿了,想吃什么,随便点,不过我只供应面包和水。”
张凡面无表情地看着辛巴一会,“面包和水就可以了,四天后我要去八区接娃娃。”
辛巴很无所谓地说:“想去就去。”似乎刚刚那个威胁张凡不许离开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张凡微微叹息,这日子没法过了,倒霉啊!
☆、结婚进行时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我又来更新了,嘿嘿,希望喜欢!
还有,希望快快长大的亲们,请你们耐心等待好么!
只有从小的羁绊,你们才不会觉得长大的团大会这样对张凡,嘿嘿!
与库洛洛相聚的时刻在张凡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期待无比中姗姗到来。
翻来覆去一个晚上都睡不着的张凡看到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的时候,他就立刻爬起床来,一秒之内洗漱好,然后飞快地朝第八区飞奔而去。
张凡越来越接近第八区,心情反而越发对平静。
近了,更近了,能看到约定地点了。当看到约定地点空无一人时,张凡心一下子就纠了起来,不过他立刻抛开这些情绪,整个人平静下来,小心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潜藏起来。
时间在难熬对等待中慢慢过去。
阳光从清冷逐渐变得炽热,然后慢慢又冷暗下去。
夕阳西下,斑斓的垃圾与天际相交,从中而生的火烧云宛如最瑰丽的火焰从天地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这瑰丽的火焰慢慢的黯淡下去,最后宛如一个日暮的舞者退出了舞台。
宁静而又暗含危险的夜悄然到来。
八点
九点
十点
十一点
……
张凡木然地数着时间。
还有五十秒就十二点了。
48
……
30……
5
4
3
2
1
在恍惚中,张凡宛如听到钟声“咚咚……”地敲了十二下。
泪水滴落。
一滴两滴……
泪流满面。
张凡木木地望着深蓝得仿若黑色的夜空,放空脑子,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敢想,静静地听着自己凌乱的心跳。
许久,脑海中浮现两个字:死了。
张凡紧紧地狠狠地咬着唇,即使鲜血直流也毫不放松。
悄无声息的脚步慢慢接近,张凡放任对方的接近,娃娃死了,之前构建的一切已然崩溃,信念没了,活着的理由没了,那么累的活着又何必呢!他苦笑,慢慢闭上眼睛,放弃抵抗。此刻他突然觉得世界上也许有地狱,因为他就这么死了的话,兴许还能在黄泉路上再看看娃娃,再抱抱他,假如有下辈子的话,希望娃娃能投胎成为自己的小孩。
张凡感觉到靠近的气息如此的熟悉,立刻打开眼睛,只不过一只手飞快的覆盖在他的眼睛上面,软软蠕蠕地声音轻轻地说道:“我回来了。”
张凡一把拉开那只覆盖在眼睛上的手,直勾勾地盯着库洛洛好一会,然后猛然的抱娃娃入怀,紧紧地紧紧地恶狠狠地抱着,仿佛自己一放手怀中的娃娃就会消失不见。
“死小鬼,居然超时了。”
库洛洛装出苦恼地样子,说:“八区的人太热情了。”
张凡把头埋入库洛洛的脖子中,胡乱地蹭掉眼泪后,两手猛然捏着娃娃的脸蛋用力扭着,恶狠狠地瞪着娃娃,“死小鬼,我让你超时,我让你超时。”
库洛洛可怜巴巴地看着张凡,“好疼。”
“哼!你这小鬼就是欠教训。”张凡凶巴巴地说着,却用手轻轻揉着库洛洛的小脸蛋。
库洛洛凑上前去轻轻蹭着张凡的脸蛋,声音软软蠕蠕的再次说:“我回来了。”
“嗯!”张凡闭上眼睛,享受着与库洛洛肌肤相触的感觉和温度,倾听着彼此交融的心跳声,闻着库洛洛身上略微带着血腥味的奶香。心中不禁感叹:娃娃还活着,真好!
许久,张凡想要如以往那样抱着库洛洛离开,却被库洛洛拒绝,他坚定地说:“我们一起走。”顿了顿,他微微侧过头,眼睛却瞥着张凡,继续说,“我已经有站在你身旁的能力。”
张凡牵起库洛洛的手,微微一笑,“走吧!”
那个灿烂的微笑,让库洛洛深深记住。
在回去的路上,还没等张凡出手,库洛洛已经干净利落地处理掉那些不怀好意的跟踪者。并且张凡也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一一告诉库洛洛。
听到张凡说遇到那个神经质的换衣服女人,库洛洛叹了口气,“你怎么那么倒霉。”
“唉!”俩人同时叹息。
张凡笑了起来,揉乱库洛洛的头发,“人小鬼大。”
库洛洛跳到张凡的背上,双腿紧紧夹着张凡的腰,伸出双手揉乱张凡的头发。
“有了点力量就反上天了。”张凡一把抓住库洛洛的手,轻轻咬上去。
库洛洛咯咯地笑了起来,猛然地在张凡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
俩人闹着,笑着飞快回到A区。
张凡带着库洛洛来到辛巴为他准备的房间,俩人吃些面包后就到浴室洗漱。
张凡飞快地脱掉衣服跳到浴缸,半眯着眼睛瞧着库洛洛。
只见库洛洛脱掉脏兮兮的衣服后,露出一身的伤口,好些伤口还留着血。
“洗干净后我帮你处理伤口。”张凡伸手戳了戳库洛洛的伤口,“疼吗?”
库洛洛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洗澡。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故意戳你伤口。”张凡投降地说道,“别板着脸蛋会变成棺材脸的。”
“哼!”库洛洛瞪了张凡一眼,做了个鬼脸说,“不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张凡一边嬉笑着说,一边拿起洗发露帮库洛洛洗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柔,也很小心地理顺娃娃纠结在一起的头发。
好不容易洗好后,张凡问辛巴要了药箱,开始帮库洛洛处理伤口。
“疼吗?”
“不疼!”
张凡微微地笑了,轻轻抚摸着娃娃的头发,“真是逞能的小笨蛋。”
库洛洛目光幽幽地凝视着张凡的眼睛,许久之后,突然笑了,那笑宛如流星般灿烂辉煌,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却永远留在人们的心底。
处理好伤口后,俩人躺在床上,彼此依靠的身影让人心底柔软如棉絮。
第二天一早,门被基裘一脚踹开,她看到俩人靠在一起躺在床上,和谐的感觉,温馨的气氛让她尖叫,拿起手中的相机就开始“咔嚓咔嚓”地拍起来。
一个拽拽的声音从基裘身后传来,“切,白痴女人,不就是倆人躺在一起吗?有什么好尖叫的?等你嫁我之后,我找十个八个男人躺在一起让你拍。”
“真的!”基裘双眼发亮地转身看着席巴。
“大爷我从来不说谎!”席巴自傲的抬起下巴,斜眼看基裘,只是他比基裘矮了一个头,做出这样的动作让人觉得即滑稽又可爱到极点。
“呀!席巴你好可爱啊!”基裘猛然拉起席巴地手飞快离去,兴奋地尖叫不断回荡,“我们去换衣服和拍照。”
张凡和库洛洛俩人无奈地对望,都叹了口气。
☆、结婚进行时1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我又来了!然后我又飘走了,挥一挥手,留下一章答了留言。
俩人梳洗过后来到大厅,整个大厅已经变成一个阴暗的地下室,一排排摆放整齐的华丽棺材,明灭不定的火把,充满岁月沧桑的巨大石块垒砌来的墙壁,营造出一种岁月沉淀后的诡异而又华丽幽深的气氛。
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孩穿着满是繁复蕾丝的衬衫,坐在地下室中间的巨大黑棺木中间,锐利得宛如野兽的眼睛此时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就像暗夜的恶魔偶然流露的纯洁,又像天使初坠地狱时的楚楚动人。
基裘屏息凝神地在一旁看着,手中的相机不断的拍着。
席巴从棺材中优雅地走出来,来到张凡和库洛洛面前,一对银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地看着俩人,满意地看着俩人在他的杀气和恶念下动弹不得。他捏着俩人的衣领,把俩人放入正中间的棺材,然后对基裘微笑,“他们陪你玩,我去找你父亲谈婚事。”
基裘撒娇:“亲爱的你陪我玩,还有好多好多照片没有拍,我还想要拍你穿婚纱,拍你穿……”
席巴掩住基裘的嘴巴,哄道:“等我们结婚后,你爱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
基裘双眼发亮,“真的。”
“当然。”席巴肯定地应道,然后踮起脚,唇轻轻地在基裘嘴巴上亲了亲。
于是,张凡、库洛洛和辛巴目瞪口呆地看着基裘的脸蛋慢慢地红起来。
席巴飞快地离去,而且还借着基裘看不见的角度冲三人做了个鬼脸。
伴随着三人默然的是基裘在一旁花痴地看着席巴离去背影的尖叫声:“亲爱的真不愧是杀手世家的继承人,好酷!”
张凡嘴角抽搐,心想:这倆人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绝了。
很快的基裘从花痴状态回复原样,她看着张凡和库洛洛,目光就如同觅食的饿狼,笑得诡异。
接下来,张凡和库洛洛俩人痛苦的接受:拔眉毛、束发、穿耳洞等等一系列化妆过程,中途不是俩人强烈反抗,估计库洛洛额头上的绷带会被拆下来,而且还会在鼻子、嘴唇、肚脐穿洞戴各种配饰。
当俩人被基裘蹂躏了大半天后,梧桐再次登场。还没等梧桐说话,基裘就尖叫起来,“为什么你老是打断我。”
梧桐仿佛没听到基裘的话,朝她行了个礼后,沉稳地说:“席巴少爷开始打擂台了。”
基裘那双漂亮的猫眼此刻亮如星辰,她提起裙子飞快地离去,“我要为亲爱的加油。”
梧桐优雅地朝张凡、库洛洛和辛巴行了个礼后,才不紧不慢地跟上基裘。
辛巴托着下巴笑得憨厚而诡异,“等下在台上遇到我,席巴你就等死吧!”
张凡和库洛洛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辛巴对俩人说:“你们去看吗?”
张凡不解地问道:“看什么?”
“打擂台。”辛巴所得理所当然。
“什么擂台?”张凡皱着眉头问道。
库洛洛说:“A区是不是有关于结婚的奇特传统?”
辛巴爽朗一笑,赞道:“真是聪明的小孩,那么一点信息都能猜测到。不错,A区是有一个传统,凡是外面的人要娶A区的女人,都必须一关一关的打擂台,这些擂台主都是女人的爱慕者,打倒或杀死所有的爱慕者才能娶得美人归。”他顿了顿,奸笑,“基裘魔女的爱慕者比多多米还要多,还要强。”
张凡和库洛洛对望,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味。
辛巴飞快地收拾好两个包袱,一个扔给张凡,一个自己留着,看到张凡疑惑地眼神,他解释:“擂台都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不带吃的就等着饿死吧!”
张凡有些干涩地说:“谢谢!”
辛巴憨憨地笑了,揉揉张凡的头发,这些举动显得那么温情,可语气里的冷漠显而易见,“给你一个忠告,戒备着所有人才能在A区活下去。”
俩人看着辛巴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张凡才牵起库洛洛的手不紧不慢地跟上,只不过跟出门口后,就失去辛巴的踪影。
张凡望着空荡荡地街道以及紧闭的店门发了好一会的呆,低头看着库洛洛问道:“去哪里?”
库洛洛凝视着突然掠过的残影,拽着张凡的手跟上去。
俩人跟着向着同一个方向奔去的许多残影来到目的地。
只见巨大的空地上一个大约三百平方米,离地约有两米高的擂台上站着倆个人,一个是席巴,另外一个是个金色头发的矮个子。
擂台的周围围了一圈十分有个性的人,他们或坐或站或靠,但其中最引人注意的要数基裘了,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撑着的大太阳伞下,悠闲地喝着饮料。假如不看周围的环境,光是看她,还以为身处沙滩,享受生活。
只见基裘放下饮料,冲席巴飞吻,“亲爱的杀了他。”
下一秒,矮个子的心脏就被席巴偷了。
“太漂亮了。”基裘兴奋地喊道,“看看,心脏还在跳动,太美丽了。亲爱的,我们果然是绝配。”
张凡听到周围有人喃喃:“偷心基裘还是那么美丽,那么迷人。”
张凡脸皮不禁抽了抽,拉着库洛洛躲到更后面去。俩人坐下来,分析刚刚席巴的动作。
张凡微笑着问库洛洛,“你看清楚他的动作了吗?”
库洛洛点头,“嗯,席巴冲到矮个子面前,很快地把他的心偷出来。”
张凡夸奖,“看得很仔细。”
库洛洛靠着张凡,拿起他的手蹭了蹭,目光仍然看着擂台。
这时,一个五官貌似毁容的女人轻巧地跳上擂台,她的手在虚空中一挥,一把金光灿灿的折扇出现她的手中,然后“哗啦”一声被打开。阳光照在折扇上,反射的光芒让席巴微微眯起眼睛。女人就趁着这个时机冲上前攻击。
席巴冷冷一笑,轻巧地躲过女人的攻击,手角度刁钻的插入女人胸膛猛然一抓,女人的心脏赫然在手。
女人诡异地微笑,用最后的力道狠狠攻击席巴的脸蛋,喃喃着倒下。
“就算死,也要在你这个抢走A区女王的小白脸上留下伤口。”
看到席巴的脸肿起来后,他周围有人欢呼道:“金扇子碎好样的。”
席巴冷冷地看着欢呼的人,那些人仍然该干嘛就干嘛,好些还冲席巴挑衅。
此时,基裘突然尖叫起来,“亲爱的好帅,那个青肿的伤口看起来好性感。”
听到基裘的话,即使经过各种锻炼,情绪变化收敛如席巴,眼角微微抽了抽。
库洛洛看席巴,再看看基裘,许久之后似乎发现什么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肚子。
基裘冲库洛洛微微一笑,中指放在嘴唇上冲他做了个“嘘”地手势,然后手又在脖子上比了个咔嚓的手势。
库洛洛了然地点头,撇撇嘴巴,转头看向擂台。
不断的有人上去,不断的有人扔下来,也不断的有人被杀。
四天四夜之后,打擂台的只剩下辛巴、还有一个光头男子以及一个戴着黑纱巾穿着黑裙子宛如寡妇打扮的女子。
☆、结婚进行时2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还有些要修改的,所以所以等会亲们再看到更新是因为我在修文,大体内容不变,变的只是细节!呵呵……
久等了吧,进来真的太忙了,不过接下来会比较闲一点,虽然闲一点但也还是隔天更新,多多包涵!
好了废话少说,亲们看文吧!我就飘走了!
此时擂台上的席巴已经伤痕累累,鼻青脸肿。不过从他发亮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的兴致和战意正浓。
辛巴憨厚一笑,一边轻巧地跳上擂台,一边有些傻气地说:“我先上吧!”
席巴打量着仿佛全身都是漏洞的辛巴,面无表情地说:“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
辛巴摊开手,状似无奈地说:“我对神发过誓,要你好看,所以你即使认输也没用。”
席巴还没回答,基裘就尖叫起来,“不行,不能认输,席巴你敢认输我就带着孩子跑了。”
“孩子,什么孩子?”席巴双眼微眯,盯着基裘笑得淡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我。”
一把黑色的羽毛折扇突然出现基裘手中,她轻巧地打开折扇掩住嘴巴,眼角眉梢流露温暖的笑意,“要人家说得那么直白吗?就是我们的孩子——伊尔迷。”
席巴脸黑了一大片,眼神越发危险起来,“你居然连名字都起好了。”
“嗯,亲爱的不觉得好听吗?”基裘笑得宛如圣母,“第二个孩子的名字的也起好了叫糜稽,接下来的叫……”
席巴吼道:“你给我闭嘴,我下来后和你算账。”
辛巴无奈地耸耸肩说:“唉,看来我的女神很想要嫁你,为了她,我只好违背誓言违背神了。”话还没落下,他就开始动手了,的确如他所言,席巴的确被他压着打。不一会,辛巴停手后,席巴已经不成人形,只能趴在擂台上喘气了。
“好久没这么舒服爽快过了。”辛巴一脸清爽地说道,轻巧地跳了下去。
基裘突然兴奋地尖叫,“席巴你现在这个模样真的真的太性感了。”
“闭嘴!”席巴恶狠狠地吼道,心知再给她这么说下去,最后气死的肯定是自己。
“好好好,人家不说了。”基裘扔了一个飞吻给席巴,坐回去后,十分淑女的重新喝起饮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轻轻抚摸着肚子。
张凡揉揉库洛洛地头发,问道:“刚刚你看出什么了吗?”
库洛洛说:“虽然席巴被打得很惨,但大多是皮肉伤,最严重的伤也就是刚刚辛巴扭断了他的双腿。”
“真不错,看来娃娃收获很多。”张凡笑弯了眉眼,抱起一旁做着的娃娃,蹭了蹭。
席巴坐起来,轻巧的把双腿接上,然后跳了起来,看着剩下的俩人平淡地问道:“你们谁先?”
黑纱女子突然对光头男子说:“席巴你教育得不错。”
光头男子拉起黑纱女子的手,微笑:“既然这样回来吧!”
黑纱女子轻巧地甩开男子的手,悠然地说:“马哈?揍敌客我当初说过,你敢和她再见面,我们就玩完。”顿了顿,女子冷笑,“马哈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你吗?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一个ET,你怎么以为我还会回去呢?”
光头男子平淡地说:“我只是问问,不问就没有任何机会了不是吗?”
黑纱女子突然叹息,“我们都老了,是该放下了。”
“是不是说你和我回去?”马哈双眼发亮。
“既然放下,那过去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我是不会回去的。”黑纱女子说,“无论如何席巴还是我曾孙,我会帮他的。”
马哈憨笑。
黑纱女子突然对基裘说:“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你这辈子都必须和席巴在一起。”
基裘恭敬地向黑纱女子鞠躬。
席巴刚想要说什么,就被跳上台的马哈压着头跪在地上,冲黑纱女磕了三个响头。
“快叫祖母。”马哈说。
席巴不甘不愿地说:“祖母好。”
“哼!你倒有些脾气,我的好心似乎被人当了狼心狗肺。”黑纱女子冷笑,“马哈看来你的杀手教育不怎样,要不要我带他回族里好好锻炼锻炼。”
马哈的脸一下子黑了,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转移话题:“基裘你肚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黑纱女子没有再说什么。基裘十分乖巧地回答:“差不多十个月了。”顿了顿,她脸色有些奇怪,却笑得粲然,“我似乎要生了。”
随着基裘的话飘落,她解开遮掩肚子的念,只见她扁平的肚子宛如吹气球般迅速鼓胀起来。
全场的男性都静默了,只有黑纱女子反应迅速,她冲到基裘身旁扶着基裘躺下来。
席巴这时反应过来,也冲了上来。
“还不去找人。”黑纱女子冲马哈喊道。
此刻,张凡突然嗅到危险的味道,立刻用替身人偶附在倆人身上。这是他新开发出来的用法,假如被杀了,来人只是杀死替身人偶而已,并且成为尸体。人偶尸体只要他仍然在场就会存在,造成他们已死亡的画面。
就在张凡做好一切后,空荡荡的擂台周围突然出现八个强者,气势最强悍的那人长相十分奇特,整个人从头顶一直往下被均匀的分为两种颜色一黑一白,俗称阴阳脸,不过照他那模样估计得叫阴阳人。
还没等张凡和库洛洛反抗,他们已经被解决了。好在之前张凡早有所觉,所以只是附在他们身上的人偶被杀而已。此刻他俩收敛所有气息,装成死人的样子。
“斑马好久不见。”马哈戒备地看着肤色黑白分明的那人。
斑马慢吞吞地说:“嗯,当初你挖出我一个心脏后,我们就没有见过。”然后他突然看向张凡和库洛洛,特别是看到库洛洛额头上的绷带时,双瞳一瞬间放大又立刻回复原状,他严肃地说:“去把那小孩的绷带拿下来。”
下一刻,库洛洛额头上的绷带被扯了下来,白皙的额头上烙印着一个宛如吸收所有光亮的逆十字。
斑马露出一个奇特的微笑,“看来这次祸闯大了。”
“头,怎么了?”穿着白衣服的高大男人忍不住问道。
斑马没有回答,而是冷漠地说道:“动手。”
下一刻,八人冲上前去,不过不知是无意还有有意这八人都避开了基裘,基裘就这样靠着之前自己坐的椅子,瘫软地坐地上,忍受着身体的剧痛,目光幽然又兴奋地看着眼前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