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过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到几人分开,五具尸体支离破碎的散落四周,席巴和已经恢复成ET的马哈躺在地上生死不明,黑纱女子、辛巴、斑马以及斑马的三个手下消失不见。
基裘的喘息声从无到有,慢慢的大起来,最后变成声声低沉的呻吟。她双手背抓着椅子,摊开双腿一双眼睛极亮地看着自己不断蠕动的肚子。
☆、结婚进行时3
张凡和库洛洛俩人慢悠悠的爬起来转身离开。
基裘甩动手中凭空出现的绷带,轻巧地把俩人卷到跟前,微微扬起头高傲地说道:“帮我。”
张凡蹲下来检查基裘的情况,库洛洛在一旁平淡地说:“你出什么条件?”
基裘微微一笑,圣洁中带着厚重的黑暗。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空白契约纸,说:“你们自己开条件,太过分的条件是写不上契约纸的。”顿了顿,她继续说,“现在你们想不出来也没关系,哪天想好了写在契约纸上,然后把契约烧掉就可以。”
“成交!”库洛洛微微一笑,接过契约收好后蹲下来查看基裘的情况,检查后库洛洛白嫩嫩的脸蛋像一块冰块一样,他严肃地说,“你之前已经出现过阵痛而且羊水也破了。”
基裘很无谓地笑了,“嗯,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我还要看亲爱的打擂台呢!”
张凡听到这样的对话,还有看到这俩人的表情,嘴角抽得厉害。
基裘看着张凡,还很有心情地调笑:“你脸部肌肉失控吗?”
“闭嘴!”库洛洛睨着基裘淡淡地说,“与其把精力花费在这些无用的地方,还不如用力,就像你往时便秘一样,用力往下把婴孩排出体外。”
“原来这样……”基裘终于忍耐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这相当于示弱的行为,立刻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只是汗水流的更多了,宛如雨水般打湿她整个人。
“你大声喊出来,没人会笑你。”张凡在一旁说。
基裘恶狠狠地瞪了张凡一眼后,神智被剧烈的疼痛侵袭,脑海中只剩下刚刚库洛洛所说的怎样用力把婴孩排出体外。
库洛洛看到基裘胡乱的蹬着双腿,一边冲上前去死死压住基裘的左腿,一边喊道:“张凡抓住她的右腿,像我一样固定住。”
由于三人力量太过悬殊,所以张凡和库洛洛被基裘甩开了,俩人轻巧地落下,又冲上前去。
库洛洛死死地拉开基裘地一只腿,恶狠狠地说道:“想要生下孩子,就不要把我们甩开。”
张凡学着库洛洛的动作,固定着基裘。
似乎疼痛微弱了下去,又或是基裘已经适应了,她微微喘息,声音暗暗哑哑的,“你们太弱了。”
“啊——”基裘突然尖叫起来,声音拔得极高,似乎能穿过云霄传到九天之外。
“席巴,……”又是一阵凄厉的尖叫。
三人都为这个即将诞生的小生命努力着。
这时,席巴悠悠醒来,听到基裘的叫声,立刻循声望过来,即使受过再多的杀手锻炼,此刻他必定还是15岁的少年,所以他全身僵硬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席巴顾不得身上的伤,飞快掠到基裘身旁,拉着她的手,紧紧地盯着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基裘茫然地看了一眼拉自己手的家伙,好一会才认出眼前的人是席巴。于是,她二话不说,抬起席巴的手就往嘴巴塞,然后狠狠地咬下去,立刻鲜血从她嘴角流出。尝到血的味道,让基裘清醒了一点,她舔舔流出来的血,眯着眼睛猛然用力,感觉堵塞自己□的东西似乎被排出一点。
“加油,看到头顶了。”张凡有些紧张地说。
“嗯!”基裘又再次狠狠地咬了一口席巴的手,血冒的更多了,她的力气似乎也更多了,再次用力,除了感到不能忍受的痛之外,还能感到孩子又出来一点了。
席巴温情脉脉地帮着基裘擦着汗水,紧紧抿着嘴巴。
“再用力。”库洛洛平静地说。
“哼!”基裘不满意地哼了声,闭上眼睛再次用力,这次她清晰的感觉到孩子被排出体外。她立刻放松下来,闭目养神尽快恢复体力。
准爸爸——席巴有些呆愣地看着那个满身血污的婴孩,看着库洛洛利落的弄断脐带,看着库洛洛把婴儿倒回来后轻轻拍了拍婴儿的屁股。
“哇……”地一声,婴孩闭着眼睛吐出几口羊水后,弱弱的动了动,又安静下去睡了过去。
当库洛洛把婴儿塞到席巴的手中时,席巴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么小的一个生命,似乎轻轻一用力他就消逝掉一样。
库洛洛用基裘的裙角擦掉沾到手中上羊水和血后,拉起有些呆愣的张凡离开。
其实张凡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因为接生一个新生命所产生的莫名的情绪中,久久不能回神。
库洛洛看到这样的张凡,不高兴地狠狠捏了捏张凡的脸蛋,只见张凡白嫩嫩的脸蛋上分别出现两个红红的手印。
张凡抚着脸蛋侧着头,瞪着库洛洛。
“哼!面包是笨蛋,大笨蛋!”库洛洛狠狠地推开张凡,宛如一只炸毛的猫咪跑了。
张凡傻傻地摸摸脑袋,想了许久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又惹到娃娃了。他摸摸鼻子,飞快的跟了上去。
“又怎么了?”
库洛洛彻底漠视张凡的存在。
“唉!”张凡微微叹息,一把抱住库洛洛,镇压下库洛洛所有的挣扎和反抗。
库洛洛眼泪汪汪地看着张凡控诉,“你欺负我。”
张凡有些目瞪口呆:娃娃不但贼喊捉贼,而且还指鹿为马。他无语许久,最后无奈地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吧!”
库洛洛立刻笑弯眉眼,“吧唧”一口亲到张凡的唇上,“这可是你说的。”
此刻张凡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又被这小子耍了。他捏捏库洛洛的小鼻子,“你这小狐狸。”
库洛洛睨着张凡,理直气壮地说:“是又怎样?”
张凡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笑弯了眉眼,“我很高兴,这样意味着你在流星街活下去的几率更大了。”
库洛洛没有说话,把头埋入张凡的脖子,轻轻蹭着。
张凡抱着库洛洛慢悠悠地找着回家的门,走着走着。他听到库洛洛的呼吸慢慢平稳悠长起来,不由得微笑,“果然还是孩子,就这样睡着了。”
回到家,来到卧室,张凡轻轻放下库洛洛,悠悠地看着他的睡脸许久,点点他的小鼻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午夜的昙花,又如一个身在沙漠几天不喝水的旅人突然看到绿洲一样。
“有个好梦!”张凡轻轻地呢喃,吻了吻库洛洛额头后起身去洗澡。
库洛洛幽幽地睁开眼睛看着张凡,唇微微动了动,说了一句无声地话:“流星街没有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飘来啦,更新完毕,希望亲们喜欢。
然后我又飘走了,拜拜!
☆、婚礼进行时4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回头看看,居然有10万多字了,哇哇猛然发觉自己真能拖啊!
居然拖到10万多字了,才过两年,难道是因为我现在的生活就是如此的循环往复,所以……
嘿嘿,其实其实其实我也很想要写他们长大后的奸情和暧昧啊!
可又觉得青梅竹马很有爱啊!
唉,真是难以取舍啊!
发完牢骚后,我鞠躬飘走!
又是一个清晨,张凡抱着库洛洛醒来,睡懒觉的毛病再次犯了,磨蹭了许久后,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睛,望见熟悉的环境,他感叹了一下,抱起库洛洛猛蹭,“回来了真好啊!”
库洛洛手捏向张凡双颊,狠狠拧了一下,声音软软蠕蠕地说:“笨蛋面包,那么容易就放松。”
张凡拉下库洛洛的双手,捏捏他的鼻子懒洋洋地说:“娃娃那么小就目无尊长,嗯!”最后一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显出一种稚气的可爱。
“哼!”库洛洛推开张凡,又猛然在他脸蛋上印上一个即湿又响亮的吻后,跳下床,利落的换好衣服后去洗漱了。
张凡趴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库洛洛,蹭了蹭柔软的被子,“娃娃啊,要懂得及时行乐啊!特别是在流星街这种地方……”他微笑着咽下后面的话,重新闭上眼睛,决定再次睡个回笼觉以此回报前几天的辛苦。
库洛洛满口牙膏泡沫的跑了出来,狠狠的把牙刷塞入张凡口中搅了几下,毫无防备的张凡不自觉的咽下满口的泡沫。
张凡恼怒的睁开眼睛,伸手去抓库洛洛,被库洛洛宛如泥鳅似的躲开。他跳下床,追了出去,一把把库洛洛夹在腋下,另一只手狠狠地揍库洛洛的小屁股。
“非要教训教训一下你,你才知道这个家是谁当家!”
库洛洛冷冷地一笑,猛然咬向张凡的腰,张凡吃疼,连忙喊道:“祖宗,我错了,放口吧!”
库洛洛利落地闪到一旁,一对漆黑的眼睛宛如猫咪似的似恼又似怒的瞪着张凡,声音软蠕中带着悠长的尾音,“嗯,你说谁当家?”
张凡揉着被咬的地方,皱着眉头说:“是你当家还不行吗?疼死了。”
库洛洛看着眼泪在眼眶打转的张凡,微微叹息,走到他跟前,一边伸手帮他揉,一边轻轻地问道:“还疼吗?”
此刻张凡突然意识到自己一个差不多三十的大男人居然向一个娃娃撒娇,不由得僵硬在那里,尴尬地傻笑飞快地跳上床,连忙摇头喊道:“哈哈,怎么会疼,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然后还鸵鸟似的把整个人埋入被子中,并且在反省自己:不能因为身体缩小了就忘记自己是快奔三的大男人了,一个大男人撒娇并且还被人知道怕疼真不是一般的丢人!
库洛洛微微叹息,“你又怎么了?”
“你别管我,让我静静的待着。”张凡的声音从被子中传来,显得闷闷的又让人觉得可爱非常。
库洛洛一把把张凡拖出来,张凡死死抱着被子不撒手,俩人就这样拉拉扯扯好一会。
“刺啦”一声,柔软的被子光荣奔赴死亡。
纷纷扬扬的棉花飘落,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出一层淡淡的温暖。
俩人看着对方头上的棉花,相视而笑。
许久,张凡摸摸鼻子去洗漱了。
等到张凡出来,库洛洛提议去看书,张凡皱着眉头苦哈哈的答应了。
静谧的书房中,库洛洛悠闲的靠着沙发,懒懒的翻着书本,似乎在看书又似乎在想着其他事情。
张凡头靠在库洛洛的大腿上,饶有兴趣的翻着一本幼儿读物,仔细辨认着图画下面的字。
时间就这么慢慢流逝,似乎从时间的间隙中能让人看到俩人的未来坐在某个地方,像现在这样看着书。
淡淡的灯光在俩人身上晕出一层浅浅的光,无论是谁看到此刻的他们,心都会变得柔软。
轻轻浅浅的奇异微笑慢慢爬上库洛洛的眼角眉梢,他一只手慢慢抚上额上的十字印记,另一只手插入张凡的发慢慢拨弄着。
“我在八区的那个星期,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情。”
张凡把书扔到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库洛洛,拉下他摸着自己头的手蹭了蹭。
库洛洛垂眼看着张凡,眼中的光芒异样的亮,慢悠悠地继续说:“一个看到我额头印记的人冲我大吼什么魔王陛下之类的话。”
“很有趣呢!”张凡伸手轻轻抚摸着库洛洛的脸蛋,淡淡地微笑,“娃娃怎么处理他呢?”
库洛洛静静地说:“杀了。”
“杀了。”张凡挑眉重复,“太浪费了,也许他知道你的身世。”
“那重要吗?”库洛洛看着张凡侧头问道。
张凡闭上眼睛,带着浓浓的睡意说道:“也对,流星街这地方什么都稀缺,就是身份不明的人到处都是。”
说完,张凡蹭蹭库洛洛的大腿,含含糊糊地说:“嗯,娃娃让我睡个回笼觉吧!我有预感逍遥的日子没几天了。”
库洛洛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张凡的头发,只是唇边的那抹淡然的微笑越发的诡异了。
突然整个书房,或许确切的说是整个房子回荡着基裘尖锐的声音,“你们快出来,我今天要结婚,就差你们两个花童了。”
张凡赫然睁开眼睛,无奈地与库洛洛对望,俩人从密道出去了。
刚刚从核弹店贩卖的炮管爬出来,就被基裘的人拽着往淑女阁楼跑去。
不一会俩人来到淑女阁楼还没喘口气来,就被穿着婚纱抱着个小婴儿的基裘塞入好几件衣服推入换衣间。
俩人互相对望,从彼此脸上看出同样的无可奈何。俩人刚开始脱衣服,就听到基裘的尖叫:“亲爱的好想把你一口吞进肚子去。”
张凡听到这话,只觉得同情席巴,并且暗下决定,等到自己再次长大,绝对要娶个温柔贤淑,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子。
当张凡回过神来,库洛洛基本上已经换好了。只见他穿着一件纯白的公主裙,许多蝴蝶结在裙角点缀着,衬着库洛洛的黑发黑眸以及白瓷般的皮肤,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娃娃,每一个角落都是精心雕琢出来,却又浑然天成。
库洛洛有些恼怒的看着张凡,上前帮他脱衣服穿衣服。
俩人七手八脚的换好后,走出换衣间,就看到穿着黑色西服,把头发全都往后梳显得大好几岁的席巴,这样的他站在安静的基裘身旁,就像一幅弥漫着淡淡温情的水彩画。
☆、婚礼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我卡文卡得很消魂啊!
不过,还好我又回来了,不过老实说近来真的很忙很忙,所以多多包涵了!
希望这章你们喜欢!
我想想决定像你们大多数人说的那样,加快速度,不过这个速度只是比之前快一点!
哈哈……
我尴尬地望天中,然后飘走!
基裘一看到张凡和库洛洛,立刻发出尖叫,刚刚所营造出来的气氛顿时如摔在地上的玻璃支离破碎,不复存在。
“呀呀,真是太可爱了,亲爱的接着伊尔迷。”她顺手把手中的儿子抛给席巴,捏着裙角冲到俩人面前,两只手分别狠狠的捏上张凡和库洛洛的脸蛋。
席巴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抱着伊尔迷,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基裘,浅浅淡淡却含着隐约温柔的微笑爬上他的嘴角眉梢。
张凡和库洛洛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基裘的兴趣过去,好一会,基裘才恋恋不舍的捏着裙脚跑回席巴身旁,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张凡和库洛洛互相对望,看到彼此红彤彤如苹果的脸蛋,都有些郁闷和无奈。不过,都不敢对对方做出亲密的动作,就怕基裘又再次发神经袭击。
“喂,你们发什么呆,拿起婚纱的裙摆走了。”基裘高昂得宛如女王般的声音打断俩人的眼神交流。
俩人赶紧走上前拿起基裘长长的婚纱裙摆,默默地跟在后面。
基裘突然很文静地轻笑,这轻轻淡淡低低的笑声吓到了她身边的三人。
席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基裘眼睛闪闪发亮,却抿了抿嘴,没说任何话。
悠扬浑厚的钟声响起来,幽缭环绕,听着这样的钟声,宛如整个人处于深山里那充满岁月痕迹的古刹,娴静而超脱。
激昂的战鼓紧接着急促的响起,和着钟声,奇异的和谐。似乎人处于古刹中,突然看到巍巍的古刹上镌刻着刀枪狰狞的痕迹,娴静超脱中带上了凛冽的戒备。
在这阵阵钟声和鼓声中,席巴和基裘的气势变了,让跟在他们后面的张凡和库洛洛看到了他们的凛冽以及强大。
一步一步,席巴和基裘走得很坚定,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
张凡和库洛洛对望,看到彼此眼中都出现——麻烦两字。不同是张凡的目光带着对麻烦的厌烦。而库洛洛的目光则是深深沉沉的跃跃欲试,以及一旁看戏的清冷。
四人还没到教堂,就看到教堂前站着密密麻麻穿着黑色神父服的男人,他们站得笔直而肃穆,眼底是暗藏着疯狂以及内敛的血腥,就像一杆杆刀刃磨亮的标枪一样。
离教堂越近,就越能感受到他们铺天盖地的气势宛如十万大山般直直压下来。
在这样巍峨强大的压力下,席巴硬生生被压出内伤,他眼神倔强而凛冽,微笑着把喉咙中的鲜血咽了下去。
就这样,基裘和席巴顶着重重压力慢慢的进入教堂,跟在他们后面的张凡和库洛洛虽然不被这个气势重点照顾,可也不好受,汗如雨下。
在四人进入教堂时,钟声和鼓声赫然而止,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到微微的呼吸声。
张凡和库洛洛互相对望,十分有默契的交换眼神后,就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个很正规的教堂,一排排整齐的凳子分列过道两侧,两侧的尽头是两扇掩着的乳白色大门。过道尽头是撒弥时放圣经的桌子,桌子后面是巨大的耶稣受难十字架。教堂的周围的墙壁是各种天使浮雕,以及圣母图。教堂的顶端则是色彩绚丽得宛如万花筒般的玻璃图形,似乎多看一会儿就会沉溺其中。
现在两侧的凳子上坐着各色的人,他们虽然外貌各异,但都是属于黑暗世界的常驻民,他们沉溺于黑暗,甚至于享受着黑暗,更有甚的则操控着黑暗。
“危险”二字在张凡心中叫嚣着,震耳欲聋。他表面维持着平静,内心暗暗戒备。借着擦汗的一瞬间,人偶娃娃已在手中。
张凡不动声色的靠近库洛洛,悄无声息的把娃娃塞入库洛洛手中。
库洛洛不经意给张凡一个眼神,示意他早已戒备。
站在神父台前的是宛如圣诞老人的加贝尔?阿哈长老,他慈祥的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基裘和席巴,宛如一个普通的老人看着自己的儿女成家。
席巴和基裘俩人慢慢走到加贝尔?阿哈长老跟前,加贝尔?阿哈长老和蔼地问道:“席巴你真的想要基裘。”
席巴坚定的点头。
加贝尔?阿哈问基裘,“你呢?”
基裘十分直白地说:“废话!”
加贝尔?阿哈长老不以为意,他转头看向梧桐,“你愿意跟着基裘去揍敌客家吗?”
梧桐站起来,向着加贝尔?阿哈长老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看向基裘,面无表情地说:“小姐我会跟着你。”
基裘瞥了梧桐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抱过席巴怀中的伊尔迷,玩着伊尔迷稀疏的头发。
尖锐的哨声突然响起来,坐在两侧的人纷纷攻击身旁的人,血花纷纷扬扬落下,白色的教堂立刻染上了鲜血。
基裘把伊尔迷猛然往后一抛,和席巴一起加入战斗。
张凡看到抛下来的伊尔迷,下意识的接住,库洛洛拉着张凡往前冲。因为他们不是目标,又因为他们是小孩子,还因为席巴和基裘阻挡了绝大部分的攻击,所以俩人轻易的来到左边的大门前面。
“把手放到门上,钥匙孔就会出现。”基裘一边飞快地说着,一边轻易的把来人用绷带撕扯地四分五裂。
库洛洛正要把手放到门上,一个俏丽的女孩从门里浮出来,她顺势掌拍向库洛洛伸出的手。
库洛洛飞快地缩手,只是迟了,他宛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出去,这一攻击让他陷入昏迷,所以他毫无反抗的陆陆续续被开打得兴头正起的三人顺手击飞,最后才被基裘用绷带卷回来,卷回来的半途被一个黑人无意中扯开库洛洛额头上的绷带,黑色的十字架露出来了。
喧嚣的惨叫声、狞笑声、兴奋地吼声……中微乎其微的传出几声惊诧:“魔王陛下。”然后又立刻被掩盖于种种声音中,似乎只是人们的幻听而已。
基裘把库洛洛用绷带卷到张凡的脚下,张凡紧紧地抿嘴巴,忍住想要查看库洛洛情况的巨大欲望,恶狠狠地盯着女孩。
女孩轻笑:“真是漂亮的眼睛,就像发亮的黑宝石般,我收下了。”女孩右手手指屈成勾形,飞快地挖向张凡的眼睛。
张凡反射性地向后弯腰,险险躲过女孩的攻击。由于实力差距,所以他两眼皮被割出一个长长的月牙弯形状的伤口。即使血漫入眼睛,他眨也不眨一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懈,下一刻必定会被杀死。所以他只能任凭血从眼眶,从眼角划过脸蛋,滴滴答答的滴到伊尔迷的脸蛋上。他戒备地看着女孩,双眼暗暗沉沉就像吸收所有光的深渊。
“现在眼神比刚刚漂亮多了。”女孩笑得越发的灿烂夺目,目光温柔如春风。
“哇哇哇……”伊尔迷突然大哭起来,猫咪般的黑眼睛眼泪迷蒙,漂亮极了就像润着水,被强光照射的宝石,熠熠生辉。
女孩侧头看着伊尔迷的眼睛,双眼更亮了,着迷地说:“哇哇,好漂亮的眼睛啊!纯真懵懂,真想要!”顿了顿,女孩疑惑地问道:“他是基裘的儿子?”
张凡没有回答,他屏息凝神,找着女孩的弱点和松懈的那瞬间,然后不顾一切的击杀。在差距面前,他明白自己只有唯一一次的机会,错过了就失了活下去的几率。
女孩耸耸肩膀,“不回答就算了,我知道他是基裘的儿子。”顿了顿,她皱着眉头更加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会那么弱呢?居然需要别人抱。”
张凡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耐心的寻找着那个活下去的机会。只有活下去,才能知道库洛洛到底如何,只有活下去才有以后。
“白痴,难道你以为你生出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席巴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嘲讽。
“喔!是这样吗?”女孩有些傻傻地说。
张凡眯起眼睛,心想:机会来了?正想要攻击,直觉却发出巨大的警报。他立刻停手,继续寻找机会。
“安琪快杀了他们。”一个冰冷的命令声不知道从何处传来。
被称为安琪的女孩嘟嘟嘴巴,有些不甘愿,却飞快地下辣手。
躲不开!张凡直勾勾地看着女孩的动作,却发觉自己怎样都动不了,看来是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安琪的道了。他冷静地分析着,计算着,最后决定只能这样做了!
下一刻,只见张凡飞快地掩着伊尔迷的嘴巴毫无反抗的被安琪击破脑袋。
“啪”的一声闷响后,白色的脑骨附着还在蠕动着的脑组织和脑浆飞溅,画面即血腥又充满一种诡异的美感。张凡没有脑袋的尸体软软的倒在晕迷的库洛洛身旁,被掩住嘴巴的伊尔迷不断地挣扎着,脸蛋憋得红红的就像一个诱人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安琪看着倒下的张凡,又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总觉得自己这一拳头不至于让眼前的男孩毫无反抗,可接触的触感又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的确是打中了男孩。安琪的眼睛凛冽起来,盯着张凡的尸体,决定再补一掌,这次要把男孩的心脏震碎。
“安琪不要玩了,加入战斗。”又是那个命令的声音。
安琪跺跺脚,分别冲伊尔迷的脑袋和张凡的心脏扔了个暗器,然后加入战斗中。
血就像雨水一样,不断的落下,不断的落下,汇集成一道道小小的血道,血道汇合成汪洋慢慢地流淌,润湿着干渴的土地,掩盖住原本的颜色。
不知道何时清醒却耐心保持原状的库洛洛耐性的移动着,跟着他一起移动的是张凡没有脑袋的尸体,他们一点一点的向门移,一点一点的移动着。
基裘和席巴无意中发现库洛洛和张凡的动作,俩人有默契的对望,一人一个状似无意的把张凡和库洛洛的身体踢去撞门。
库洛洛飞快地拿出钥匙往突然出现的钥匙孔一插,门仍然毫无变化,只是他却毫不在意地往前滚去,居然穿过大门进入一个幽深的隧道中。
张凡拿回钥匙,也冲了进去,把安琪愤怒的尖叫扔到身后。
靠近门的攻击者门想要冲过门,却发现无论使出多大的力道都不能击破大门,只好放弃。
门仍然毫无变化,静静地竖立在那里,就像受难的耶稣一样悲悯地静静凝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染血的天使浮雕,染血的圣母图,染血的圣经,不断滴落着鲜血,就像在流泪一样,又像在疯狂大笑一样。
☆、三人行1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又更新了一章,真是该放鞭炮了!
亲们,抱歉了,近来我工作很忙很忙很忙,所以更新会很慢很慢很慢,请多多包涵!
鞠躬,然后飘走!
PS:补充一句,为啥米留言那么那么少啊!
隧道里是那么漆黑和宁静,只是隔了一道门而已,却似乎隔了一个世界。即使是一个世界那么大的距离,浓烈的血腥味似乎从门外漫进来,又或是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与门外的相应和,把两个世界串联成一个世界。
隧道很黑,假如不是把念能力用在双眼上使用“凝”来看的话,就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其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张凡一边把附在自己身上的人偶娃娃收起来,一边用凝看向库洛洛气息所在的方向,忐忑不安地问道:“娃娃你还好吗?”此刻,他承认自己是懦弱了,因为他居然不敢向前察看。所幸下一刻,张凡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很亮的一眼,即使在那么黑的地方仍然熠熠生辉。
库洛洛悄悄地把血咽下,可怜兮兮地说:“呜,面包我好疼,肋骨断了两根。”
“真惨!”张凡苦笑,看着库洛洛白嫩嫩的小脸蛋变成一块青一块黑,而且还沾满鲜血;看着原本漂亮干净的衣服变得破烂而染满鲜血和污秽,他心中既愤怒又心疼又无奈……很多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叹息:卡尔的确说得对,只要在流星街力量都是必须的。张凡很快收回所有的思绪,正想要动身靠近库洛洛,谁知道一动就疼的他龇牙咧嘴眼泪直掉,假如库洛洛不是正在眼前的话,他估计自己会大声呻吟起来。
库洛洛浅浅地微笑,因为眼前的张凡实在是太可爱了。他按住胸口固定住那两根断裂的肋骨后,慢慢移动到张凡跟前,伸出手接着张凡往下掉的眼泪,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他靠近张凡的脸蛋,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张凡的眼角,把眼泪和着血一同吞下去。
张凡呆住了,他眨巴一下眼睛,傻愣愣地问道:“你在干什么?”虽然他现在脑海中一片空白,可身体随着本能行动着,利落地帮库洛洛修复好他身上已经残破不堪的人偶娃娃。
库洛洛眼睛很亮很亮,就像夜空中最明亮的北极星。他的笑容就像冬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又像春天的第一次雨水。
“你的眼角有伤痕,我为你消毒。”库洛洛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喔,谢谢!”张凡有些呆愣地说,顿了顿后,他又补充一句,“以后不要这样做了,很脏!”
“不脏!”沾染在库洛洛唇上鲜血显得他有些妖冶,话语似乎也带着蛊惑。
张凡猛摇头,在心中骂自己想什么,那么小的小孩子怎么能用妖冶和蛊惑这两个词来形容!
库洛洛闭着眼睛靠着墙壁,微微喘息,刚刚所有的举动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气和精力。
“你可以靠在我身上,会比较舒服。”张凡建议。
“靠着你会让你伤上加伤。”库洛洛稚嫩的语调在这黑暗的隧道中响起,淡淡的话语却让张凡想要再次流泪了。
还没等张凡感动完毕,小伊尔迷也来凑热闹,“哇哇哇……”的哭声是那么撕心裂肺,似乎在述说着自己受到的伤害。
张凡熟练的抱起伊尔迷,轻轻拍着他的背脊,轻声哄着。途中被挣扎的伊尔迷踢了好几脚,有些还踢到伤口了,害的张凡怕在库洛洛面前丢脸生生把闷哼咽下去。
“你可以喊疼,我不会嘲笑你的。”库洛洛小小声地说,“你哭得那么厉害,我有说什么吗?”
张凡的脸蛋立刻通红就像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引诱人们想要上前狠狠地啃一口。
库洛洛微微张开眼睛,看着张凡,轻笑:“呐,面包你知道吗?现在你很可爱喔!”
这下张凡连耳朵都红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娃娃计较很没品,最后恼怒地说道:“与其花费力气讲话,不如让自己尽快恢复体力,难道你以为我们在这里等着结束就安全了?”说完,他不顾身体的疼痛,逞强地站起来,走两步脚一软又重新坐到地上,疼得他眼泪哗啦哗啦地往下掉。
隧道很安静,伊尔迷仍然在哭着,张凡从容地哄着,渐渐地哭声低下去了。
许久,伊尔迷不哭了,反而微微眯上眼,似乎要睡觉了。
张凡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热热湿湿的。他郁闷地看着伊尔迷,想要仰天长叹。
“怎么了?”库洛洛问道。
张凡郁闷地回答:“我在回忆。”
“回忆?”
“嗯!回忆当初你也是这样尿了我一身。”
库洛洛默然。
张凡轻轻点了点伊尔迷的小鼻子,“你这小家伙倒好,尿了我一身就安稳睡觉了。”
库洛洛不知道自己为何有些气闷,他赫然站起来,忍住身上的疼痛,平静地说:“走了。”话还没说完,他就飞快地往前走。
张凡牙一咬,眼一闭,站了起来,疼痛让他生生倒吸一口气,好在已经有心理准备,眼泪倒没有再掉了。他快步跟上库洛洛,有些纳闷地问:“娃娃你又怎么了?”
库洛洛默不作声,只是轻瞥了伊尔迷一眼。
这一眼恰好被张凡捕捉到了,他笑吟吟地说:“呐,你妒忌了?”
库洛洛没有回答张凡的话,而是转移话题,“面包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席巴代表着揍敌客家族,基裘代表着流星街的元老院,他们的婚姻意味着双方的联合,任何一方都是不好惹的,更何况一次得罪两方,到底谁的胆子那么大?”
张凡沉思。
库洛洛看到这样的张凡,不禁微笑:某方面来讲面包真单纯!
俩人就这样默默地走了一段路。
张凡突然说:“我想不出来,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那几声‘魔王陛下’,娃娃你应该也听到了吧!”
库洛洛摸了摸额上的印记,冷静地分析:“我们不想深究,看来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揍敌客家族、流星街和攻击的人之间,到底哪方和我的印记关联呢?还是说都有联系呢?”
张凡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真复杂,单听我都觉得头晕,娃娃交给你了,我听你的就是了。”
“笨蛋面包,你本来就应该听我的,因为我当家!”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我们的当家的!”
……
☆、三人行2
作者有话要说:唉,又有人不收藏我的文章了,看来真的没耐心再看下去了!
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人继续删除收藏这文章!
唉,飘走……
隧道的尽头是一扇门,库洛洛毫不犹豫的把钥匙插入钥匙孔中,门缓缓打开。温柔的橘色灯光照了过来,门后最显眼的赫然是那堆累叠得整整齐齐的戒尼。
张凡怎么瞅怎么觉得眼熟。
库洛洛看到张凡的神态,扔了两字“笨蛋”后,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张凡看着库洛洛的背影不禁微笑,真正的放松下来,因为到家了。
俩人来到沙发,张凡轻轻放下伊尔迷,库洛洛已经拿好所有需要的医疗用具来到张凡面前,慢条斯理地说:“先帮我固定肋骨吧!”
张凡默然地接过所有用具放到茶几上,然后凝视着这些用具琢磨着——这活怎么做?
库洛洛轻笑,“放心有我。”
张凡眨巴一下眼睛,谨慎地说道:“就算你知道怎么做,可毕竟你我都是新手。”
库洛洛很光棍地说道:“放心,大不了伤上加伤。”他突然轻笑起来,理所当然地说,“我想你是不会让我伤上加上的对不对?”
张凡嘴角抽了抽,说道:“真是一针见血,但娃娃这活不是我想怎么就怎么样的问题。”
库洛洛说:“我相信你只要谨慎些就会做得很好。”
张凡无奈地说:“娃娃,你信任我我很高兴,但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这是技术上的……”
库洛洛装出无奈地模样,眼泪汪汪地说:“那就让这两根断了的肋骨就这么晃着吧!”
“唉!”张凡摸摸库洛洛的头发,坚定地拿起绷带,宛如赶赴战场的勇士,“怎么做,你说吧!”
库洛洛轻笑,“你拿错了,我这个是闭合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需在伤侧胸壁放置牵引支架,在体表用毛巾钳或导入不锈钢丝,抓持住游离端肋骨,并固定在牵引支架上。”顿了顿,他继续说,“很简单不是吗?”
张凡瞠目结舌地看着库洛洛,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说:“牵引支架固定……用毛巾钳……抓住游离的肋骨……”顿了顿,他再次吞了吞口水,继续说,“娃娃啊,也许……你自己动手术会比较好!”
“放心,我会在一旁指导你。”库洛洛很镇定地说。
张凡赶忙问道:“你不用麻醉吗?”
库洛洛很自然而然地说:“不用,就算用也是局部麻醉,我还是清醒的。”
“呜……”张凡抱头,“为什么你断的不是手啊脚啊这些经常断的地方!”
库洛洛把首先用到的医疗用具递给张凡,微笑:“我们开始吧!”
张凡颤颤抖抖的接过用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整理好所有情绪,让自己进入备战状态。于是,他手不抖了,心也平静了。
……
许久,手术完结后张凡和库洛洛俩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嗒嗒的。
张凡深深吐了口气,“终于完了。”
“你做得很好!”库洛洛脸色苍白地说。
“娃娃你真的很强悍!”张凡佩服地看着库洛洛,伸手摸摸他的头,称赞。
“当然,毕竟我当家!”库洛洛笑弯了眉眼,好不天真的模样。
此时,张凡才听到伊尔迷的哭声,他连忙抱起伊尔迷哄着:“好了不哭不哭,我们去吃东西了,不哭不哭。”
“面包,我剩下的伤口怎么办?”库洛洛冷冷地问道。
张凡看看库洛洛,又看看哭成泪包的伊尔迷,不由得叹气。他拍拍伊尔迷的小屁股,说:“只好委屈你等一会了。”
“哇哇……”伊尔迷的哭声更加高昂了。
库洛洛满意地笑了。
张凡再次看看库洛洛,又看看伊尔迷,仰天叹息:“这年头日子没法过了!”
从这里我们就能看出三人接下来的日子是如何纠结了,我们来一一细说。
先说吃饭。
张凡抱着伊尔迷喂着牛奶,库洛洛在一旁瞪着伊尔迷。
张凡无奈地说道:“娃娃不要再瞪了,再瞪眼睛就出来了。”
库洛洛斜视一眼张凡,再次盯着伊尔迷,狠狠地狠狠地吃下一块排骨,然后还发出啃咬骨头的“咔嚓咔嚓”声,慢悠悠地把肉吞下肚子,吐出骨头渣,最后露出一个轻轻浅浅地微笑。
伊尔迷一对漂亮的猫眼直勾勾地看着库洛洛所有的举动,然后扁扁嘴巴,眼睛一眯,“呜哇”一声拉开哭泣序幕。
等到张凡好不容易哄好了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这时候,库洛洛早已吃完饭,拿着本书看了起来,等到伊尔迷不哭的时候,幽幽抬起头,再次冲伊尔迷露齿一笑。
于是,哭声再起。
张凡揉揉耳朵,无奈地看了看伊尔迷,又看了看库洛洛,再次仰天长叹。
当然这还是好的,其中库洛洛无数次把在伊尔迷的牛奶中加入各种不明物品,这些物品有让伊尔迷嘴巴红肿半天的,有让伊尔迷脸蛋变成苹果的……总之各式各样,并且这些模样还被库洛洛拍照留念。
真是可怜的伊尔迷啊!连顿饭都不能好好吃!
好了,吃饭说完了,到洗澡了。
张凡把水温调好,转个身拿个东西。就这么短的时间里,库洛洛就把洗澡水的温度弄成七八十度。
假如不是张凡看着水心想怎么冒那么多热气,然后用手去试试,估计伊尔迷就变成红烧伊尔迷了。
张凡不是没想过要说说库洛洛,只是每次被库洛洛那双眼睛幽幽地看着,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摸摸鼻子叹息。
把水温调高还是好的,有一次库洛洛居然把洗澡水都换成胶水,害得张凡和伊尔迷倆人粘在那里整整一个晚上。
洗完澡就应该到睡觉了。
话说半夜伊尔迷想要尿尿的时候,总会身体动啊动啊,扭啊扭啊扭,扭到库洛洛身边,然后“哗啦”放水。放完后,还打了个咯,继续安睡。
库洛洛张开眼睛狠狠地盯着伊尔迷好一会,然后捏着他的领子把他甩到地下。
于是,在巨大的哭声中,张凡睡眼朦胧地醒来,然后再次仰天长叹。最让他郁闷的是,叹气完毕了还是需要他来收拾残局。
……
三人的纠结并且水声火热的生活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在这一星期里,张凡是熊猫,伊尔迷是哭包,库洛洛是整人小恶魔。
☆、浮出水面的线索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嗯!
兴许有些亲没有看到文案,我再次说一下,咱要V文了!
对了,以后每天日更,每章节大概4000字!
一般晚上十一点钟之前更新,当然也不排除更晚!
唉!
今天一大早,基裘的声音就在整个屋子回荡,巨大的声音碰撞墙壁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你们给我出来,我在淑女楼阁等你们。”
张凡听到,床也不赖了,飞快地跳了起来,冲到卫生间迅速的刷牙洗脸后,抱着手舞足蹈的伊尔迷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