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众人才留意到赵于手中所持的剑,剑鞘呈透明的白色,剑就没在这剑鞘里面,锋芒不露,而单看这这透明白的剑鞘就知这不是一把寻常的剑,可当时众人只看这人面貌丑陋,就不大注意他人,又何曾去留意他的剑。
“你应当认识天手这个人吧。”鬼面说道。
“天手,天手又是谁呢,嘿嘿?”赵于笑了笑。
众人此时也纷纷在作想,天手究系何人,不过看鬼面的神色这人的来头应当不小。
“天手,他应当不下于铸剑名匠邪手,我说的没错吧,五大神之体的暴血赵于,我说的没错吧。”鬼面说道。
天手这个名字,众豪杰听都没听说过,因此想来他也只是个无名小卒,可鬼面说他与邪手的造诣不相伯仲,这众人自然是不信的,毕竟邪手可铸造出了血影这把绝世好剑,这种成就不是谁人都可以比及的,至于赵于是否暴血之体,这无人知晓,因为他们也不识得此人,至多也是今日方才见到此人而已。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不过不打紧的,”说毕,他自身上取出一把雪白色的兵器,这兵器似枪却非枪,因为它相对枪而言,又比枪短了十余倍,枪取出立时就有一股寒息逼来,众人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还劳烦文兄取一把玄铁兵器过来。”鬼面继而说道。
“看我的玄铁扇如何,”说毕,段文已将玄铁扇灌注内力向鬼面抛去。
“只怕损折了文兄的爱扇。”他口上虽如此说,手上却是不客气,将手中之枪向前一送,哧啦的声响,玄铁扇即被刺穿了。
好枪,众人不禁暗暗喝彩,须知玄铁兵器乃是他们所熟知所最坚硬的兵器,如今被折,可见此枪比之玄铁兵器还要厉害几分。
“此枪本就是为天手所铸,它原是作为两把的,一被称之为残冰伤魂枪,而另一把则取名为败冰落魄枪,可惜两而失其一,威力大减,只能作为寻常的利器使用。”说毕,鬼面的一张煞白色的脸尽显惋惜,也由此可见他对此枪是深爱有加。
“尚若你没杀残心冷月,或许我二人会成为好友也未可知。”隐天见此说道。
“这个我倒是深信不疑,”鬼面说道,“只是可惜、可惜。”他人连连说了两个可惜,就不再言语了,也不知他在可惜那把丢失的短枪,还是在可惜杀了残心冷月二人,而不能与隐天作得朋友为憾事。
“那把剑,你又若何得知是为天手所铸,”隐天问道。
“剑上一股浩然正气,时又有纯冰芒外溢,而外溢的冰芒,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万年寒冰,试问兄这天下能有何人能造出这种兵刃。”
“邪手?”隐天道。
“不可能,邪手单凭一个邪字,就不可能铸出如此正气凛然的剑,而其他名匠更不可能有那种造诣将万年寒冰铸出剑而使它成型而不化却。”鬼面说道。
是了,邪手如何能铸造出如此正气的剑呢,看来鬼面说的天手真有其人,而且他也丝毫不弱于邪手半分,那么双枪的威力定然也不会弱于血影,如此可要谨慎行事了,对方方才虽说道二枪失其一,威力大减,可神兵毕竟是神兵,又岂是寻常利器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