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谁敢对兴龙会的专属律师动手?!!
谁杀了看着自己长大的大林叔叔!!!
身后响起一个人的脚步声,赤西也没有回头。
“大林叔叔……怎么会这样……”山下看着大林律师的尸体。
“居然敢动我们的人——不会放过他!!”赤西握紧了拳头。
=========================分呀~=========================
锦户的电话响起的时候,他正准备离开涩谷的车。
“喂……你说什么!”
涩谷扬起嘴角笑笑。
“你们杀了大林律师?”
“留着他……不是什么好事。这个老家伙是个人精,你应该知道。”
锦户没有说话打开车门就走了出去,然后狠狠地关上了车门。
……
“说吧,龟梨长胜的医嘱内容——未公开的那一部分。”
“……”
“别这么不合作,大林先生,这样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龟梨长胜先生给龟梨和也先生的最后一句话——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只有赤西仁。不要——”还没有说完这句话,就被旁边的人打昏了。
这段给锦户看的录影带只有短短一分钟而已。
其实大林律师想说的是: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只是这句话,是不可能让他说出口的。
===================分呃~======================
“你知道我的货被吞了吗?”喜多川问泷泽。
“听说过。”泷泽帮喜多川倒好茶。
“那你也应该听说过,那批货是被谁送到警察手上的吧?”
“兴龙会。”
“高兴吗?因为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心对付兴龙会了。”
“可是我听说,您的这批货是在兴龙会的地盘被吞的。您一向不在兴龙会的地盘上走货的。”
“没有任何关系,动了我的货,就是我的底线。”
“这件事情,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与是谁的货无关——但是那群崽子以为翅膀硬了,就想在我眼前造反了。”
泷泽皱起眉头。
“你最近对兴龙会的态度变得很奇怪。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想清楚你想做什么,再来找我。”
泷泽抬起头去看站在喜多川身后的堂本刚。
堂本刚对他微微摇摇头, 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堂本光一看看堂本刚,没有说话。
<14>
龟梨趴在桌上,往左边看看锦户,往右边看看赤西,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
“你看什么看快点吃。”赤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大家好像都没什么胃口呢。啊!我去酒窖里拿一瓶红酒出来好啦,等下我哦!红酒开胃的。”龟梨这样说着,就跑去地下室了。
“知不知道白痴为什么能活这么久?”赤西问锦户。
锦户看着他。
“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只要保持呼吸别断气,他就可以活得跟乌龟那么久了。”赤西自己回答说。
“我记得他的智商有180那么高的。”锦户为龟梨辩解说。
“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有没有见过他做一件智商高的事情呢?”
“……说得也是。”
突然锦户的手机响了,他看看赤西,“我出去接个电话。”
赤西点点头。
“什么事?我说过有事我会打给你,如果没有必要最近不要打电话给我。”锦户站在门外的花园里跟涩谷通话。
“一切都按照你的安排办好了。”涩谷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你确定这么做事情就能按照我们设想的方向发展?”
“放心吧。”锦户回头去看还在有一口无一口吃饭的赤西,“我跟那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他们遇到什么事会有什么反应,什么是他们的底线我比谁都清楚。只要合作人都能听我的话行事,除掉兴龙会就不是问题。”
挂上机之后,锦户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想着龟梨还在酒窖里,就丢下赤西也走进酒窖里去了。
==================分呀~=====================
龟梨钻进酒窖的时候,因为温差太大打了个寒战。
“啊……选哪瓶呢?其实我想选最顶上那瓶,可是我个子不够高耶……”
自言自语地说着,龟梨也没发现酒窖的门自己合上了。
“个子不够高,拿梯子好了呃……虽然这样很丢人——诶!!!”发现门关上了。
……
锦户站在酒窖的门口,就听到龟梨在里面捶门。
“开门呀,救命呀,我被关在里面啦~”叫得不算凄惨,好像是觉得这样很有趣。
于是锦户把身体靠在走廊的墙上,死死地盯着酒窖关上的门。
“嗯……开门啦~救命啦!仁——过了这么久我都没出来快来找我啦!”
锦户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支烟,还是没动手帮龟梨开门。
“冷死啦~~!!”
于是锦户垂下眼,,听着里面龟梨的呼救声,突然很想就这样把他困死在里面。
这时赤西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过来。
锦户侧头看看赤西的身影,然后走过去帮龟梨开门。
“小亮,呜呜,你动作好慢呃。”龟梨哭丧着脸对锦户撒娇。
“怎么了?拿瓶酒过了这么久?”赤西走下来。
“自己把自己关在酒窖里了。”锦户对赤西说。
“所以我就说,什么智商180?有个80就不错了。拿瓶酒都能把自己关起来。”赤西走过去扯过龟梨把他拉到走廊上,“上去吧,我去拿酒就行了。”
锦户看看赤西的背影,然后看看笑得很白痴的龟梨,“鼻涕擦干净再花痴!看你这个样子。”
=====================分的=================
山下把车停在大林律师别墅的门口,小山已经在门口等了他很久了。
“大哥。”小山走过去招呼山下。
山下点点头,“我们进去吧。”
要等到警方调查是出谁杀了大林律师这种事,大概世界和平也就已经实现了。
“不过房子已经被警方封了——”小山瞪大眼看着自己的老大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来。
“擅闯被警方封过的房间,要罚多少钱?”山下一边开门一边问小山。
“大概不会超过100万吧?”
“那就给我开一张200万的钞票,明天寄给贝濑加山。”门被山下推开了,门上的封条也被撕掉了。
大林律师家里已经被警方洗劫一空了,但是兴龙会的一些重要文件警方就算挖地三尺也是没那么容易找到的。
山下打开书桌上的机关,墙边就出现了一个小暗格——这个暗格只有死掉的龟梨长胜和大林律师,还有赤西仁,山下智久和锦户亮知道。当然龟梨和也太子爷知不知道,山下也没准。
就算知道也没什么用处吧?又不是藏着金银财宝,再说这种日文文件他未必能把字认全呢——又不是法文。
山下走过去清理这些文件,小山则翻看着到处的抽屉看看有没有什么警方漏掉的线索。
重要文件都在这里——然后是一个看起来很机密的小盒子。
山下想了想,于是还是犹豫地打开了它。
映入眼帘的东西是山下做梦都没想到的——
龟梨和也的警官证。
照片上的龟梨完全没了平时的白痴样,眼睛里透出的精明让山下觉得十分陌生。
“大哥,你怎么了?”小山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表情异常的山下。
“没什么,有些不能给你看的东西,你现在先出去等着我。”山下对小山说。
这是怎么回事?
龟梨和也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他是真的龟梨和也吗?
=======================分=====================
“你这么着急找我来有什么事吗?”赤西坐下来对山下说。
“有件事情我不能够确定是真的,也不能够确定是不是跟大林叔叔的死有关。但是你千万要保持冷静——龟梨和也呢?”
“是你说别让他来的,我就让他去找亮玩了。”
“仁,你有没有发现过……龟梨和也的行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他的行为有什么不奇怪的地方吗?”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先看看这个。”山下把龟梨和也的警官证推给赤西看。
“哈?这是什么?你还真的相信那只蘑菇有当警察的智商吗?”
“是我在大林叔叔的保险柜里发现的。”山下平静地说。
赤西收起夸张的表情,抬眼看着山下。
“还有这些,是龟梨和也以前的档案。我们每个被警方碰过的场子,都跟他有关。”
“不可能的,那小子……”
“我也不相信,但是这些东西的出处,实在让人怀疑。我已经拜托专人去查这张警官证的真假了。”山下看着有些失态的赤西,“俗话说当局者迷,这件事情就由我负责就好。别的你都不用管,但是你还是要盯着和也一点。”
“我知道了。”
“不过,有件事我想你能够提前想好:如果我们身边的这个太子爷龟梨和也真的是警方的卧底,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分呀~=================================
“啊……真无聊。”龟梨趴在沙发上嘟着嘴,“蘑菇都从身上长出来了。”
锦户抬眼看着龟梨,“抖落抖落看能不能熬一锅汤来。”
“小亮!你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活动呢?”
“我要是有的话会陪你在这里生蘑菇吗?离我远点!真菌也会接触传染的。”
“哼!”
然后锦户又侧头看看龟梨,“你很无聊吗?”
“嗯嗯~不然我们去智久哥哥的酒吧喝酒好啦!”
“那帮我去拿一批货好啦。”
“诶!!”
……
“奇奇怪怪的为什么要在这里拿什么货?”龟梨吸吸鼻子,码头的晚上真的很冷啦。
龟梨回头看看锦户,锦户的车灯亮着,眯着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在抽咽呃。
“当黑社会老大要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收货的吗?哎呀——”绊倒了。
这样一个人小心翼翼地钻进了码头边的小黑车,“打扰了,我是兴龙会……诶!!!”
“什么什么!没见过我吗?”贝濑加山郁闷地看着指着自己的龟梨。
“可是,可是你是……警察呀?”
“没见过警察搞副业吗?来,这是你们要的东西。”贝濑加山把一个文件袋丢给龟梨。
“嗯,我走了。”
“你不验验货吗?”贝濑加山这样说着,打开了车里的灯。
“不用了,反正是什么我也看不懂的。看到你有心理阴影我还是先走啦!”
“果然小混混还是害怕警察的。”
“才不是呢我看过你和那个身材不好的姐姐在床上的照片,咦,脱光光的老男人真难看。”
“走吧!走吧!快走啦——”小孩子真是不讨人喜欢。
照片拍到了,和警方交涉的镜头。
锦户帮向自己跑过来的龟梨打开车门,看着他很开心地坐到自己身边。
“原来贝濑大叔也干这个的吗?”龟梨自己绑好安全带。
“嘘,这件事情不能跟别人说。”
“好!~”
……
“为什么我要帮你们对付龟梨和也?”
“道理不用我讲给你听,现在如果你想保留现在东京黑帮的格局,不除掉他是不行的。更何况……我们手里还有能够让你声名扫地的东西——这些照片你也看过了,角度不错,至少你的脸能看得很清楚。”
“我会尽量配合你们。”
“贝濑先生,你还真是识时务。”
=======================分呀~==================
“你是大林叔叔的女儿?”山下皱着眉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当然,对于我的身份,你有所怀疑吗?”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记得大林叔叔是禁止你跟我们来往的。”
“我这里有一封快递,是父亲临死前邮给我的。里面的内容我看不懂,我想可能跟我父亲的死有关。”
山下从那个女人那里接过了这封信,里面是一些照片。
龟梨和也和贝濑加山在码头碰头的照片。
“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没事。”山下摇摇头,把所有的照片一起放进信封里,“没事,我想这封信,你父亲也是希望你能够把它交给我们的。是帮会内部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这封信,跟我父亲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想。”山下看着远处,“多多少少,应该有点关系。”
大林律师在调查龟梨和也的身份,正好这个时候他死了。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他临死的时候要把这些证据寄给他的女儿呢?
……
“会有警方为了怕暴露自己警员的身份随便杀死一个没有案底的普通市民吗?”山下摸着下巴疑惑地说。
赤西却没有说话。
“喂!回神。”山下踢了踢赤西。
“什么?”
“虽然说大林叔叔死的时候正在调查龟梨和也的事情,可是大林叔叔总不会是警方杀的。你怎么看?”
“就算大林叔叔的死跟龟梨和也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他是警察的事情现在已经是水落石出了。要怎么处置,就看你的好了。”赤西站起来,“我有事情先走了。”
“如果你想出国度假的话,我帮你安排。”山下对着赤西的背影说。
赤西停下脚步,“没必要。”
“你别太硬撑了,我不会笑话你的。”
赤西转身看着山下,“你也把他当成是亲弟弟看,比我好不了多少。你能下得了手的事情,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这时,山下的手机响了。
“我是山下……好的,我马上就过来。”
山下合上手机,然后对赤西说,“齐藤说找到了大林叔叔案件的线索,现在就可以跟我们交易。”
===========================分呀~============================
“关于这个案子,上面也口风可是很紧。我是好不容易才偷出这些资料的。”齐藤把一个牛皮纸包装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山下和赤西就坐在他的对面。
“那个……酬金方面,因为我马上就要办理移民了,所以……”齐藤吞吞吐吐地说着,一只手按住了纸袋。
山下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本,“按照说好的,2000万。”
“有些事情,我是口头打听到的,我想对你们也有用——”
山下已经写好了支票,把支票推给了齐藤。
是3000万。
“哈哈,山下先生果然是爽快人。”于是齐藤放开了压在支票本上的手。
“其实呢,大林律师的死似乎和黑山会有关。这些照片是大林律师的别墅那里的保安系统拍到的。这群打手直接就到大林律师的房子里去了。那个,但是这件事情,反黑组好像不准备公开,还和刑事组打了招呼,让他们把这件案子也压下来了。”
赤西和山下对视了一下。
“反黑组好像是在和黑山会合作,目的就是要扳倒你们。当然,这几年黑山会的老大死了之后他们的情况就一直不好,闻天会又出了内讧的事情,现在你们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钉了。”
也就是,警方就算是利用黑山会来杀人,也是没所谓的事情了。
山下把文件袋里的另外一套照片递给了赤西。
赤西低头看着那几张照片,半天没有说话。
是锦户亮和贝濑加山在接头的照片。
“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里面好像也有人再和警方搭线呢,小心点哦。”齐藤喝干自己杯子里的橙汁,“我就先告辞了。”
山下看着齐藤的背影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亮是黑山会那个死掉的老头子的亲生儿子这件事?”赤西问山下。
“我以为你不知道。”山下冷冷地说。
“只是龟梨和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如果还加山锦户亮,这件事情就有点小麻烦了。”赤西抽出一支烟来,“借个火。”
山下把自己的打火机丢给赤西,“抽多了小心跟老头子一样得肺癌。”
……
“怎么样涩谷先生,我可是都按照你教我的这么说的。”齐藤钻进车里,对坐在他身边的涩谷邀功。
“这里是5000万,拿到之后三天之内就给我从日本消失。”涩谷也给了他一张支票。
“当然,当然,这种规矩我是知道的。”
“送齐藤先生回家吧。”涩谷拍拍前面司机的肩。
“我知道了。”司机点点头,下意识地,他伸手去莫了莫自己藏在腰间已经上了膛的枪。
背对着齐藤,涩谷扬起嘴角笑笑。
只是除掉龟梨和也,这么完美的局就太浪费了。作为黑山会会长从小养到大的养子——我和锦户亮的区别,只有DNA而已。
=========================分呀~============================
锦户把车开到朝晖的门口,表情奇怪地挂上了手机。怎么自己的场子都没人接电话呢?
算日子赤西仁和山下智久应该要对龟梨和也出手了。锦户对于他们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一点也不意外。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黑山会会长的亲生儿子,赤西仁和山下智久不会不知道。说到底,作为兴龙会三大巨头来说,只有自己算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同样是养子,功臣之子和敌人之子,总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但是,这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事情。
推开包厢的门,锦户就只是看着龟梨一个人坐在那里玩筷子而已。
“啊!小亮~”看到了锦户,龟梨丢下筷子从椅子上跳下来凑上去,“好奇怪啊,仁和智久哥哥都没来,我以为你们一起放我鸽子呢。”
“山下和赤西都不在吗?”锦户皱着眉,隐隐的,他开始觉察出有些不对劲来。
“嗯?什么?……啊,我肚子饿了,不然我们先吃好啦!”龟梨拉着锦户的手把他往椅子上拖。
“不用了,我先走了,有点事。”锦户推开龟梨。
“诶!”
没有再理龟梨,锦户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但是已经太迟了。
山下和赤西就堵在门口。
锦户看着这两个人,没有说话。
“啊,大家都来齐了,点菜啦点菜!”龟梨很有气势地拍拍桌子。
“是啊,有什么事情这么急,一起吃餐饭再说吧。”山下按住锦户的肩膀。
“没什么好说的,我走了。”锦户挣脱开山下。但山下又伸手拧住他的胳膊把他制在一边的墙上。
“诶?”龟梨觉得有些奇怪,准备上去劝架,却被盯着他的赤西一把抓住了手腕。
“疼啦,你轻点。”龟梨埋怨地对赤西说。
赤西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老实点,自然就能少吃点苦。”
“你们这是干什么?”锦户想挣脱开山下却没办法用力。
“对于大林叔叔的死,我想你应该要有所交待。”山下盯着锦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把话说明白好了。大林叔叔是被黑山会的人打死的,因为他知道了龟梨和也的秘密,为了保护龟梨和也于是你就派人杀了他。”
“你们在说什么啊?”龟梨抬头去看赤西。
“装傻这一招,用多了也是没用的。”赤西抓着龟梨手腕的手又加大了力道。
锦户垂下头,多多少少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涩谷的野心锦户并不是没有耳闻,只是他没想到涩谷居然这么胆大能够走到这一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既然设了这个局来陷害自己,涩谷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让赤西仁和山下智久杀了自己。
“你们想怎么样?”锦户抬眼看着山下。
“对付你还能怎么样?抓住时机的时候,就需要速战速决。”山下从腰间拔出枪来。
龟梨瞪大了眼看着山下,“智久哥哥,你要干什么?”
“一场兄弟我不想杀你,随便你给一只手还是一条腿我,你自己选吧。”山下用qiang对着锦户,然后后退了一步,qiang口下移,对准了锦户的右手。
“不行,不要——不准这么做!”龟梨准备冲上去拦着山下,但是却被赤西拉住了。
“你老实点,睁大眼睛看着!”赤西拉回龟梨。
“我不相信小亮会做这种事,大家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啊。”龟梨扯着赤西的衣袖。
“你闭嘴!等下会再收拾你的——你的下场,不会比锦户亮好。”
锦户侧眼看看龟梨,死有这种小子当垫背的,应该也算是扳回一程了。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会找你拿回更多。”锦户一字一顿地对山下说。
于是,山下打开了枪的保险栓。
龟梨突然低头咬住了赤西的手腕。
赤西突然手腕吃痛,甩开了龟梨。
山下意识到这边出了事情,一个分神侧头去看赤西。
龟梨这个时候很机灵地关上了包厢的灯。然后拉着锦户冲出了包厢。
跑到走廊的拐角,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锦户回头去看龟梨。
“小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龟梨回头看看赤西和山下,然后再看看锦户。
谁知锦户却从腰间拔出了枪对准了龟梨。
现在就杀了他吧。杀了他,很接近。
“和也!站住——”赤西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不对!让他这样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赤西仁不会放过欺骗了自己感情的人,把龟梨和也交给赤西仁,着才是最痛快的复仇方法。
锦户的枪口下移,对准了龟梨的脚边开了枪。
龟梨吓得后退了一步,刚好进入了赤西和山下的视线。
赤西抬手对着龟梨的手臂就是一枪。
山下有些讶异地看了赤西一眼。
锦户扬起嘴角笑笑,就跃出了窗外。
========================分呀!~=============================
龟梨坐在椅子上,哭着抬头看着对着他站着的赤西。
山下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龟梨和赤西。
“你有事情瞒着我吗?”赤西抬手按住龟梨的手臂——刚好是他被枪打中的地方,子弹还没拿出来,伤口还在汩汩的流血。
龟梨猛地摇着头,因为被赤西的态度吓坏了,他现在老实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又因为枪伤的地方真的很痛,他现在整个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赤西死死地盯了龟梨很长时间,然后又开口说,“好,我换个问法:你是警察吗?”
龟梨又一次摇摇头,还哭出了声。
于是赤西拖过一把椅子,坐在龟梨的面前,低下头沉吟了很久,“和也,你知道我最不能原谅的是什么吗?”
“我……我不是警察。我没有骗你啊——痛!”龟梨受伤的手臂又被赤西抓住了。
“你真聪明。”赤西轻轻拍拍龟梨的脸颊,“既然知道,你居然还这么嘴硬吗?”
“智久哥哥……”龟梨哭着向坐在沙发上的山下求救。
山下皱着眉头看着龟梨不说话。
“你跟我来——”赤西说着,抬手抓着龟梨的头发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呜……”
被赤西拉着往卧室走去的龟梨哭着对山下叫着,“智久哥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山下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一眼龟梨,然后转身离开了。
……
把龟梨丢在床上,赤西一手扼住龟梨的脖子,就开始拉扯龟梨的皮带。
“不要……啊……”
“只要你承认,这很简单。我不会为了你负上杀死警察的罪名——”
“我真的……不是警察啊!”
“这样的话……”赤西把身体压向龟梨,“那就做到你承认好了。”
“不要……不要!!呜——仁……”
赤西扯下自己的领带,打了一个活结系在龟梨的脖子上,“有没有试过这个?你的脖子……好像很敏感呢。”
“不行,不行——这里……呃——”
看着龟梨脆弱的脖颈被自己的领带提得拉了起来,头也离开了枕头,赤西突然有了一种肆虐的美感。
龟梨猛地摇着头,眼中的惊恐让赤西觉得很爽快。
放弃了领带,赤西干脆用自己的双手扼住了龟梨的脖子。
龟梨用尽了力气摇着头,抬手抓住赤西扼住自己脖子的手,却没有力气把它掰开。
龟梨的气息越来越弱了,赤西感觉到他的手指都变得冰凉了起来。
赤西突然放开了手。
“咳咳……”龟梨蜷起身体咳嗽了起来。
赤西坐在龟梨的身体上俯视着他,“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得这么舒服吗?”
龟梨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只是本能地摇着头。
“和也……”赤西俯下身凑近了龟梨,在他耳边低声说,“你是警察吗?”
龟梨却只是摇着头。
=============================分呀~=============================
“找到锦户亮的下落了吗?”山下把一支烟小山。
“没有。黑山会那里也没有。”小山摇摇头,“大哥,别抽了,今天已经第四包了。”
山下愣了一下,于是把手中的烟放回烟盒里。
“最近会里也不太平。锦户先生的势力虽然暂时被镇ya下来,可是听说他们中部分有投靠黑山会的动作。而且闻天会,黑山会都有向我们动手的打算。大哥……”
“我知道。你负责搞定锦户亮那边的地盘,外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还有——跟下面的人发格杀令,找到锦户亮的话,千万不能放过他。”
小山抬眼看着山下,“大哥……”
“这个人对我们wei胁太大,更何况,龟梨和也还在我们手上。”
“其实……小龟梨先生他……也没有做什么特别不能原谅的事情……我是想说……你们,别搞出人命啊。”
“现在不是我想搞出人命,是赤西仁。”山下淡淡地说。
=========================分呀~=============================
龟梨被绑在椅子上,抬头看着赤西。
“我只是想要你一句实话,很困难吗?如果暴露了你的身份,是不能升职,还是不能加薪?”
龟梨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只是慢慢地摇着头。
“真是的,一直没发觉你的意志力这么强。”赤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
龟梨垂着头无力地看着赤西,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呐,和也,胳膊上的子弹要挖出来哦。”这样说着,赤西就拿着刀贴近了龟梨。
“不要……啊……”龟梨又哭了起来,看着赤西把尖刀挑进自己的肉里,龟梨紧闭了眼睛把头扭到一边,“我真的不是警察啊……”
山下推门进来,刚刚好就看到赤西红着眼拿着他的瑞士军刀帮龟梨挑手臂上的子弹。
小家伙把头扭到一边咬着下唇不敢看这边,由于太疼痛,他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一圈血痕来。
“赤西仁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山下冲过去夺过赤西手中的瑞士军刀,那枚嵌在龟梨手臂里的子弹应声掉在地板上,“你会弄死他的。”
挖子弹这种事情山下也为龟梨做过,那时是没有麻药,这一次是赤西仁不想用麻药。
龟梨的头仍旧无力地垂在一边,看样子是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山下摸了摸龟梨的额头,虽然汗涔涔的却烫得要命,“已经在发烧了,仁,他烧了多长时间了。”
低头看着龟梨的赤西却只是直直地盯着龟梨已经昏了过去的脸,没有说话。
“不知道吗?麻烦了,喂,叫川田医生过来。”
“他……”
“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就算是我接手龟梨和也的事情,你把医生给我叫来。”
赤西丢下了自己的军刀,走到电话前拨通了川田医生的电话——
搁上电话的时候,赤西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都是龟梨伤口流出来的血,两边的袖子都已经被打湿透了。
回头去看龟梨,不管山下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了。
我只是……
想听你说实话而已。
就算你是警察也好,承认了就好。
承认了就好,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说一句话,或者是点一点头都好。
================================分呀~=================================
“放心吧亮大哥,你暂时住在我这里一定不会有事的。”
“谢谢你。”锦户对收留了他的铁男点点头,“有龟梨太子爷的消息吗?”
“听说被赤西仁软禁了起来了,昨天我见过龟梨会长的专属医生进了别墅,可能正在被虐待吧。真可怜……我想说那孩子那么小一点,看起来又可爱,不知道能顶多久呢——”
锦户皱起眉头。
“这一次赤西仁和山下智久联手内讧,赶走了你,又软禁了小龟梨少爷,道上的人都是议论纷纷。我看他们也得意不了多久。上次我听看场子的人说,喜多川已经看不过眼要找兴龙会的麻烦了呢。”
锦户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机,那张四个人在沙滩上的照片他还没有删除。画面上的龟梨把嘴巴贴在赤西的脸颊上,弯起眉眼笑得很开心。
蘑菇,不能怪我,谁叫你的爸爸是龟梨长胜呢?
“铁男,我要出去一下。”锦户站起来。
“可是现在外面很危险啊。”
“我要回兴龙会去拿一些东西,一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一些……我翻身必须要的东西。
===========================分呀~=============================
赤西坐在床边看着还在昏睡中的龟梨,然后伸手帮准备他把被子拉拉好。
龟梨抽泣了一下,让赤西很快地又把手缩了回来。
这时,山下走进来,皱起眉头看看赤西,“仁,先别管他,我们有麻烦了。”
赤西抬头去看山下。
喜多川来了。
这一次喜多川连堂本刚和堂本光一都没有带来。
“听说兴龙会发生了很多很了不得的大事,所以我过来看一看。”喜多川看着赤西和山下。
“再多的大事,都只是我们的家务事而已。”山下平淡地回应着喜多川。
“当然,家务事我不能插手,这规矩不管是谁都不能破坏。可是,不管你们怎么玩,我的小孙子我总是要看着点的。”
赤西和山下对视了一下。
“龟梨和也那个小王八蛋呢?”于是喜多川把话挑明了来说。
“他有点不舒服,在休息。等他病好了之后,我再带他去拜访您老人家。”山下回应说。
“哦?是吗?我怎么听说,他是被你们软禁起来了。”
赤西皱起眉头。
“如果不是这样,现在让我见见他也不会怎么样吧?”
“他不在这里。”赤西赶在山下前面说。
“你刚刚不是说,他生病了吗?生病了还到处乱跑?”
“所以看病去了。”赤西没有山下那么懂礼貌。
“哦?可是,川田医生说那孩子好像差不多快死了。”
……
龟梨掰开眼睛的时候,刚刚好自己没有被绑住,也没有赤西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嗯……”抬起手来,龟梨看着自己手臂上包扎得很平整的绷带。
坐起身体来,龟梨努力地蹭下了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龟梨不太明白,但是如果还呆在这里,一定会被赤西玩到翘辫子的。不管了,先跑路了再说。
扶着墙壁站起来,龟梨试了试自己的身体状态,好像还可以用呢……
打开门的时候,龟梨就看到——锦户站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就被锦户捂住了嘴巴拖进房间。
“呜呜!”
“闭嘴!我可不是赤西仁,不会对你这么客气的。”锦户勒紧了龟梨的脖子。
于是,龟梨停止了挣扎。
锦户松开了捂着龟梨嘴巴的手。
“小亮,你是来救我走的吗?”龟梨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对锦户说。
“当然不是,你自己顾着自己就好。”锦户推开了龟梨,走到床边的保险柜去拿自己要的东西去了。
“可是小亮,仁总是说我是警察……我想再呆在这里,说不定会被他折磨死的。——我真的没有夸张啦!”
要想翻身,在黑山会里得到自己应有的东西,没有赤西仁和山下智久的帮助恐怕会很困难——当年三个人能够各占一方和平相处,除了本身的交情不错之外,都掌握着能够把对方送进监狱的证据才是真真正正的原因。
这些东西,都放在龟梨长胜这里。也就是龟梨和也现在的卧室里。
打开了书柜上的夹层,就是那份有着包括自己在内的三巨头的犯罪证据的磁盘。
锦户准备伸手去拿,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警铃声。
再伸手去拿的时候,手却被一层细密的电网拦住了。
糟了!
走廊外已经传来了人的脚步声。
于是锦户拔出枪,扯起龟梨,“走!”
“嗯!”龟梨很开心地点点头,然后拉起自己的乌龟抱枕。
“哎呀把这个放下!”锦户把龟梨怀中的乌龟抱枕扯下来丢在床上。
打开门的时候,锦户就看到赤西和山下带着几个手下赶了过来。
于是锦户打开枪的保险,举起枪把枪口对准了龟梨。
正在往这边赶的山下和赤西同时停下脚步。然后抬手示意自己身后的属下也不要轻举妄动。
“你搞什么用枪对着他有什么用?”山下对着锦户吼道。
“有没有用看你们的反应就知道。”锦户笑着移动着枪口,从龟梨的脑门到他的心脏——
山下和赤西一齐往后又退了一步。
“你想清楚,杀警察可是大罪。”山下冷冷地对锦户说。
“我不是警察。”因为听到这两个字,龟梨的情绪又开始起伏了起来,“我真的不是警察!”
锦户扯着龟梨的胳膊拖着他往外面走去,“让开一条路!”
龟梨有些害怕地看着赤西,然后顺从地跟着锦户往外面走去。路过赤西的时候,他甚至紧张地往锦户这边缩了缩身体。
锦户拖着龟梨走出花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喜多川。
今天喜多川的计划很简单——只要挑明了现在赤西和山下一起软禁了龟梨和也,喜多川就可以以这个名义名正言顺地干预兴龙会的事情进而控制整个兴龙会。听说赤西这次玩得很过火,喜多川也在想着蘑菇这小子可恶是可恶了点,但是留在身边还是听不错的小玩具可以拿来解解闷。不然被赤西仁玩死了,还是挺可惜的。
锦户看看喜多川,没有说话。
喜多川气得全身发抖,可惜他身边的两大高手今天都没带来。计划被锦户亮完全的破坏掉了。
<15>上
锦户开着车带着龟梨冲下山去,如他所愿,看来不管是山下智久赤西仁还是喜多川都考虑到蘑菇的生命安全没有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