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你闭嘴!”锦户恶狠狠地喝住龟梨。
“呜……”龟梨撅着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还从喉咙里发出了小狗一样声音。
锦户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头专心看着前方的路,“先跟你说好,我可不是什么善类,所以你也别把我当好人。赤西仁怎么对你,我会比他变本加厉的。”
这时,前方亮起了红灯。锦户踩下刹车,“你要有心理准备。”
龟梨眨眨眼睛看着锦户的侧脸,“小亮,我真的不是警察。”
“你当然不是警察。因为把你变成警察的人就是我。”
龟梨瞪大了眼看着锦户。
这时,交通灯的黄灯亮了。
“我以为你已经被赤西仁碎尸丢进东京湾了,没想到他这么疼你,你居然还这么精神。”锦户继续冷冷地说。
龟梨突然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去开车门。
已经是绿灯了,锦户猛地踩下油门,飙了过去。龟梨小小的身体以为惯性又被狠狠地甩在了车后座上。
“你跳啊,现在这样跳下去,不死也会残废的。”锦户不咸不淡地说。
龟梨于是放弃了,只是眼泪兮兮地看着锦户,“小亮,为什么你要陷害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你是没做错什么,要怪就怪你老爸好了。我跟你无仇无怨,但是你死掉的老爸实在欠我太多。”
锦户把龟梨带到了铁男的家。
“亮大哥——诶!这不是——”
“闭嘴!”赤西打断了铁男。
这不是兴龙会的小太子爷吗?
锦户一把拉着龟梨进了里间,然后把他丢在床上。
“小亮……”
然后锦户拖了把椅子坐在龟梨的对面,冷冷地盯着他。
“你会不会杀了我?”龟梨可怜兮兮地奶奶地问锦户,一双眼睛却在房间里东瞟西瞟。
如果你被人抓住,一定要记得不要激怒他,但是要拐弯抹角地跟他说话,记得顺着他的意思。就在说话吸引他的注意力的时候,留意看看周围的环境,有没有什么逃生的通道——这是山下教给龟梨的东西。如果被人挟持要怎么办?
“不知道留着你的命还有什么用,不过还是留着好。”锦户叹了口气,“像你这种大人物,留着一条命总有用处。”
“记得留得完整点啊,不然会贬值的。”龟梨提醒锦户,“什么砍手砍脚的酷刑不要用在我身上!”
锦户差点就笑出来了,“放心吧,我对SM没兴趣。”
“那小亮你为什么要恨我老爸呢?”
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激怒锦户,但是龟梨还是很好奇。
锦户眼中的笑意倏地不见了,他抬眼盯着龟梨,“你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吗?”
龟梨摇摇头。
“我是黑山会会长的独生子。当年我父亲跟龟梨长胜火拼,龟梨长胜先杀了我父亲,然后趁乱从医院里把我抢出来,一养就是二十几年。”
龟梨眨眨眼,“我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是他仇人的儿子,养着我,再让我帮着他去对付黑山会……真是恶毒。只可惜他死得早,不然我不会找你麻烦的——直接找你那个老不死的老爸就是了。”
“我爸爸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爸爸是黑社会,既然是混黑社会的,你以为他的良心会好到哪里去?”
“我爸爸对你们不会有那种想法的!”龟梨准备站起来可是却被锦户又推着坐了回去。
“你不想我打你就别提你爸爸。”锦户黑着脸冷冷地对龟梨说。
“可是——”
于是锦户拎起龟梨的衣领。
“呜——”龟梨捂紧自己的脖子缩着脑袋老实了起来。
锦户放开了龟梨的衣领,刚刚他的手指碰到了龟梨的脖子,龟梨的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
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刚刚的折腾有些渗血,锦户大概也知道他发烧的原因。
因为脖子受到的刺激,龟梨变得老实了很多,他把小屁股一直往床尾挪,以期望能够离锦户远点。
“没事就睡觉吧,你闭上眼睛就没这么烦了。”锦户踢了龟梨一脚。
于是龟梨很老实地脱了外套,躺到床上盖好被子,还把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别想着逃跑,你现在跑出去跟呆在我这里没什么两样。还有你那个喜爷爷,也对你没安好心。”
“哦。”轻描淡写。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赤西仁他可是会真的杀了你的。”每次跟这个弱智说话,都有种想把它揉碎的冲动。
“我知道的。仁也是,小亮也是。”龟梨用背对着锦户,轻轻地说。
锦户意外地看着龟梨。
“我妈妈……就是被爸爸杀死的。”龟梨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锦户皱了皱眉毛,抬手帮龟梨把背角掖掖好,“盖好了发汗,你把胳膊放进去!”
====================偶写不出六爷虐乌龟orz~于是又变成了温情戏===============
“都给我出去找!杵在这里干什么?”赤西暴躁地对自己的下属说。
“喂,小山,先抽300个人给我。”山下在离赤西很远的窗边打电话。
“我出去了。”赤西抓着外套准备出门了。
“你现在出去也就是找蘑菇的人中的几百分之一而已,能起什么作用?”山下在赤西身后叫住他。
“我出去透透风。”赤西回应了山下一句。
“锦户亮不会比你手恨的。”山下又提醒赤西。
已经走到门口的赤西踢了一脚大门。
山下于是没去理赤西,有拨通了一个电话,“我是山下智久,从你那里调100个人给我——锦户亮抓走了小龟梨先生。”
“山下少爷。”管家爷爷拿着一个包裹从外面进来。
“什么事爷爷?”
“有您的包裹……”管家爷爷脸色很难看地说,“其实小少爷他不是什么坏人——”
“好了包裹给我吧,小少爷的事情我有分寸的。”
是快递送来的,只是一个小盒子而已。
龟梨的耳钉,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枯了的可疑的红色痕迹。
山下懊恼地闭着眼睛把盒子丢到一边,然后抹了一把脸,坐了下来。
是怎么把这枚耳钉拽下来的,现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了。锦户是肯定不会温柔地等龟梨自己把耳钉取下来的。
===========呃……============================
锦户站在电话亭边,抬手去看表。算时间快递应该到了。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是山下智久。”
“包裹收到了吗?”
“……”山下没说话。
“我需要和你们谈谈。用这只蘑菇,换我需要的东西。”
“他还能换得了什么?你不如跟政府商量一下看他们能给什么你。”山下对着手机冷冷地说,“下次记得送只耳朵来,就一枚钉子,真是不带劲。”
锦户恶狠狠地摔掉话筒。
山下恶狠狠地摔掉手机。
=========================呃……========================
龟梨懒懒地掰开眼睛,就听到门外有些异常的声音。
“嗯……”全身酸酸的没有力气,龟梨还是撑起身体坐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锦户亮和龟梨和也在不在这里?”
“什么锦户亮?什么龟梨和也?我不认识。”
“还嘴硬?给我拖出去教训一下!”
是救自己的人吗?透过门缝,龟梨看到也有人在看自己这个方向。然后,那些人就拔出了自己的枪。
龟梨心一惊!与其说是救自己,不如说是杀自己比较贴切吧?龟梨回头去看,窗户都被封住了。只有从门口跑出去才是唯一的出路——
龟梨拧了拧门把手,门被锦户锁住了。
怎么办?
这边的动静到更加让那群人注意到了这里。
龟梨害怕地往后退退。
然后他就听到了枪响。
于是,龟梨抱着头蹲了下来。
门被踢开了,锦户低头看着龟梨,“你在这里装什么鸵鸟?快走!”
“呜……小亮,你干嘛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走!门外还有一个排呢!”锦户扯起龟梨的胳膊,就往外跑去。
果然,拦截他们的救兵已经赶到了。
锦户开枪打死最前面的几个,然后就拉着龟梨改道穿着小巷子打散了追兵。
后面枪声不断,锦户突然觉得龟梨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遭了,又中枪了。
一把把龟梨推进角落里,锦户也跟着他躲了起来。
“小亮,我的腿受伤了。”
“对于大林叔叔的死,我想你应该要有所交待。”山下盯着锦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把话说明白好了。大林叔叔是被黑山会的人打死的,因为他知道了龟梨和也的秘密,为了保护龟梨和也于是你就派人杀了他。”
“你们在说什么啊?”龟梨抬头去看赤西。
“装傻这一招,用多了也是没用的。”赤西抓着龟梨手腕的手又加大了力道。
锦户垂下头,多多少少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涩谷的野心锦户并不是没有耳闻,只是他没想到涩谷居然这么胆大能够走到这一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既然设了这个局来陷害自己,涩谷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让赤西仁和山下智久杀了自己。
“你们想怎么样?”锦户抬眼看着山下。
“对付你还能怎么样?抓住时机的时候,就需要速战速决。”山下从腰间拔出枪来。
龟梨瞪大了眼看着山下,“智久哥哥,你要干什么?”
“一场兄弟我不想杀你,随便你给一只手还是一条腿我,你自己选吧。”山下用枪对着锦户,然后后退了一步,枪口下移,对准了锦户的右手。
“不行,不要——不准这么做!”龟梨准备冲上去拦着山下,但是却被赤西拉住了。
“你老实点,睁大眼睛看着!”赤西拉回龟梨。
“我不相信小亮会做这种事,大家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啊。”龟梨扯着赤西的衣袖。
“你闭嘴!等下会再收拾你的——你的下场,不会比锦户亮好。”
锦户侧眼看看龟梨,死有这种小子当垫背的,应该也算是扳回一程了。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会找你拿回更多。”锦户一字一顿地对山下说。
于是,山下打开了枪的保险栓。
龟梨突然低头咬住了赤西的手腕。
赤西突然手腕吃痛,甩开了龟梨。
山下意识到这边出了事情,一个分神侧头去看赤西。
龟梨这个时候很机灵地关上了包厢的灯。然后拉着锦户冲出了包厢。
跑到走廊的拐角,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锦户回头去看龟梨。
“小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龟梨回头看看赤西和山下,然后再看看锦户。
锦户换了个弹匣,“是山下智久的人,我说过他们不会这么便宜就放过你的。山下智久那只笑面虎,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呆在这里别动,等着我来找你,我先打发了他们。”
“小亮你小心一点。”龟梨拉着锦户的衣袖抬头对他说。
锦户拍拍他的头,就离开了龟梨。
龟梨咬着下唇看着一群黑衣人跟着锦户越过了他。
然后他握紧了拳,这些确实是山下的人,黑色西服上的银龙领饰,是山下手下的标志。
锦户开枪打死了最后一个追杀者,回头的时候,正看到龟梨站在他的前面离他五十米远的地方。
“对不起小亮,智久哥哥会杀我,你也会杀我的——”龟梨拖着他受伤的腿,向着和锦户相反的方向,往路边的那辆空车上移动着。
那辆车上,一点红色的光有节律的闪烁着。
这辆车为什么会停在那里?明明不是停车区——
“蘑菇!车上有炸弹!别开车门!!!”锦户冲向龟梨。
龟梨准备打开门把手的右手迟疑了一下。
然后他就被锦户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小亮……”龟梨抬头看着锦户。
锦户抬起头,就看到另外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里伸出一只拿着枪的手。
“跑!”锦户拖着龟梨就跑——
那辆装着炸弹的车被子弹引爆了。
如果不是锦户机灵,大概现在他和龟梨都被红烧了。
“需要追吗?”堂本光一问坐在自己身后的喜多川。
“算了。”喜多川冷冷地说。
堂本光一收起枪,“小龟梨先生会来向您求救吗?”
“不找我,连跟他收尸的人都没有了。”
现在锦户和龟梨已经死了心认为兴龙会对他们下了格杀令,能够救他们的 ,只有自己了。
所以才找人假扮了山下智久的人。
========================分呀~=============================
锦户醒过来的时候,龟梨正蜷着身体坐在他床边的地毯上看着自己的钱包。毛茸茸的小脑袋露在外面看起来很可爱。
然后锦户伸手一把夺过自己的钱包,“干什么?想偷了我的钱跑路吗?”
龟梨嘟着嘴回头看着锦户,然后转身趴在锦户的床边,“小亮你穷死了,明天我们就没有房钱了。”
“不是还有卡吗?”
“你笨死了,你的卡肯定被冻结了啦!”龟梨撇撇嘴。
“我才不想被你称笨蛋!!”
“我智商有180啦,是谁在我面前都是笨蛋呀!”
“我的枪呢?!!!!”
“子弹没有了。”
“囧……”
“呐,小亮,我们把你的枪当掉换明天吃饭的钱吧!”
锦户无力地倒在床上,决定不理他。那是炸弹没有炸伤锦户怀里的龟梨,倒是锦户被弹片划伤了背。
“呐,小亮,其实,我偷偷看了你的手机哦。”
“嗯。”
“看到我们四个人在沙滩上的照片了,所以我拿来做了桌面哦!”龟梨爬到锦户的床上抱着他。
“干什么!性骚扰吗?”
“不是啦!你听我说啦,我们差点被炸弹炸死的时候也是,当时如果我已经打开了车门,小亮那个时候冲上来,就会和我一样被炸死了。所以小亮这样做的话,我很开心哦!呐,现在仁和智久哥哥都不要我们了,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小亮不准丢下我哦。”
“那也不要把我抱得这么紧混蛋!”
“啊……今天几号?”
“4月13,还有半个月你就回国一年了。”锦户淡淡地说。
“啊……只有半个月了啊。”
“你都成这样了,还想着遗嘱的事情吗?”锦户戳了戳龟梨的头。
“不是啦!还有半个月,我就……”
======================分呀~=========================
赤西黑着脸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两点了。
山下仍旧坐在熄了灯的沙发上等着他,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山下手上还夹着一根香烟,红色的亮点忽明忽暗,一下子就点燃了赤西焦躁的怒火。
“你他妈的给我把烟灭了!”赤西冲山下吼道,“吸你二手烟都吸到肺癌了。”
山下依言把烟按进烟灰缸里,“你找了一个白天,找到亮和和也的消息了吗?”
“我说了我只是出去散心而已。”赤西在山下身边坐下,很不要脸的自己抽了一支烟出来,“借个火。”
“我没火,刚刚灭了。”山下淡淡地说。
“你是不是讨打?!”赤西站起来。
山下只是抬头看着他,“我们两个如果再来打一场,兴龙会就完了。”
听到这话的赤西又颓然地坐了下来。
“仁,和也和亮甚至黑山会的事情都交给我吧。你就留在帮会里处理一下内部的事好了。”山下对赤西说,“蘑菇的事情我会比你处理地客观。”
赤西隔了很久没说话,然后才从进房间以来第一次平静地开了口,“亮邮给你了什么东西?”
山下侧头看着赤西的侧脸。
“是什么?和也身上东西吗?”
山下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耳钉丢在桌上。耳钉上的血迹已经被他擦干了。
赤西把那枚耳钉捡起来,握在手心里,微微地用力,掌心传来了细微的刺痛感。
“我说过,亮不会对和也怎么样。他也不会比你过分的——”
“闭嘴!”
“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就告诉我吧。如果我全权接手了这件事,你就别指望再插进来一句话了。”
“不管怎么样……”赤西妥协地垂下头,“别要他们的命。还有蘑菇——别让他就这么回去了,我有话要跟他说。”
===================================分呀~===========================
锦户双手插兜,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喜多川。
“要我出手帮U,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本值得我这么做吗?”喜多川淡淡地说道。
“黑山会一半的堂口和兴龙会三分之一的势力。”
“呵呵,我倒是没看出这些东西和U有什么关系。”
“有些东西,是我的就改是我的。既然我几年前就知道了我是黑山会的接班人,您认为我会双手空空地等着别人来抢走我的江山吗?”锦户抬眼看看站在喜多川身后的堂本光一,“堂本先生的消息网遍布全日本,我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我相信您应该最清楚。”
“呵呵,既然U有了这么多的本钱,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现在我腹背受敌……”还带着一个拖油瓶……锦户在心中加上了这句,“如果真要打硬仗的话,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知道着对于您来说很难做,插手别人的家务事到底不合道上的规矩——我只是找您借一笔钱而已。”
“U要多少?”
“5000万——美金。”
“哈哈……胃口真大。”
“那要看我要一口吞下多少东西了。”那可是东京将近一半的黑帮势力。
喜多川收起笑脸,“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那是当然,我也没想过要白借。您要多少?”
“我要你和兴龙会完全对立,不留任何余地。”喜多川认真地说,“如果你成功,加上我和我手上的闻天会——要想踩扁赤西仁和山下智久,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龟梨坐在旁边,伸着胳膊让堂本刚帮他包扎着,听到这句话,他扭过头看着喜多川。
“这对于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利息——如果你成功坐上黑山会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你就是兴龙会的叛徒,你自己知道你那两个兄弟的脾气,他们会放过你吗?山下智久已经带了人准备把你们赶尽杀绝了,更何况有比他更心狠手辣的赤西仁。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你不是恨龟梨长胜吗?那么兴龙会倒台也应该是你期望的吧?大家只是各取所需,我可是完全站在你的立场上着想哦。”
“爷爷,你为什么要对付我呢?”龟梨丢下堂本刚,跑过来坐在锦户旁边。
“啊,你以为现在是谁在保着你脖子上的脑袋!给我坐边上去!”喜多川瞪了龟梨一眼。
“可是你明明就是在对付我啊!还说要把我踩扁呃……”龟梨一边说一边自己低头去打绷带。
“你以为现在兴龙会还是你的吗?我看它从来都跟你没关系吧?”喜多川没管龟梨,继续看按着锦户,“怎么样锦户君,你考虑一下。”
龟梨也看着锦户,“你答应我就跟你翻脸的!”
锦户果断地站了起来,“对不起,没兴趣。”
“耶!小亮,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龟梨也跳起来抱住锦户。
“你还真是……不识时务啊。要知道如果我不支持你,就算你有了5000万,也坐不上黑山会会长的位子。”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锦户居高临下地看着喜多川,“还有就是在背后给我玩什么花样。是你派人假装山下智久的人追杀我们的吧?”
喜多川挑挑眉。
“我跟赤西仁还有山下智久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们想要做什么我比你清楚。我是黑山会太子爷这种事情,他们十年八年前我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要杀我轮不到现在。还有……就算他们要动手,也不会要了我和蘑菇的命的。这是赤西仁的底线,山下智久是不敢踩的。既然话不投机,我就告辞了。”
“我也告辞啦!”龟梨拉着锦户的胳膊开心地说。
“不拦着他们吗?”堂本光一对喜多川说。
“难道让道上这么多人笑以大欺小?”
“至少小蜜蜂要留着,再这样到处乱晃说不定会缺胳膊少腿的。”堂本刚也走过来。
“哼!这耗子死不死都跟我没关系了!气死我了!他要是出事,你们谁都不准插手!看着他死!看着他死!!”喜多川恶狠狠地说着,就上楼睡觉去了。
==================================分呃~==============================
“小亮你要多少钱?”龟梨一边啃着红薯一边问锦户。
“刚刚你不是听说了吗?”锦户瞪了他一眼,“啊,我干嘛还带着你这个拖油瓶?”
“可是爷爷刚刚说,5000万不够耶。”龟梨撇撇嘴委屈地说。
“不然你给我变一亿出来?”
“诶!一亿够吗?真的够吗?”龟梨睁着星星眼看着锦户,“一亿我们就可以没事啦?”
“大概吧……你为什么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好!”龟梨鼓起嘴巴,“我决定了!——为了和我相依为命的小亮!!”
“你闭嘴!”
“……我出卖了我的身体,也要帮小亮赚到一亿。”
“……看你这样子,出卖身体也就卖20年,赚得到一百万就偷笑了。唉,还是二手货初夜都没了,打个折就50万,你要不要去站街啊?我介绍几个拉皮条的给你。”
“哼!小亮借我几个硬币。”
“干什么?”
“打电话呀~我给你筹到一亿!”
“冥钞啊?”锦户把口袋里剩下的硬币都丢给龟梨,反正也就给他去弹子房里玩玩赌博机。
“美金啦?”
“你是说印着美金样子的冥钞?”
锦户这样问着,龟梨已经钻进电话亭了。
用法语在说话……
锦户因为很冷也钻进了电话亭,就听到龟梨用非母语很流利地对着话筒说话。
该不会是给他在法国的有一腿吧?说话声音听起来好嗲。
于是龟梨挂上了电话。
难道他在法国被有钱男人包养啦?不是吧,这样他老爸在世的时候怎么没阉了他?
“好啦!我拿到一亿了。好开心呀斗真哥哥说正好最近有现钱——你怎么啦?”
“斗真哥哥……是包养你的人吗?”锦户表情复杂地看着龟梨。唉,赤西君,虽然已经跟你绝交了,原来你一直戴着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人家还一出手就是一亿美金我真是同情你。
“什么啦!斗真哥哥是我的属下哦,小弟哦,仆人哦!”
“哈?”
===============================分!~===============================
锦户看着手中的支票,上面那无数个零让自己觉得……
呃……
也许这支票根本就是假的吧?
金发碧眼的法国人对龟梨恭恭敬敬,虽然锦户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然后法国人就起身离开了。
“呐!呐!小亮,人家帮你搞到了1亿美金哦,谢谢我吧!”龟梨摸摸锦户的头,“好多钱啊,首先我们去寿司店吃个饱好啦~”
“喂,”锦户表情凝重地看着龟梨,“你是不是把自己卖给了什么石油大亨?”
“哈?什么啦!这可是龟梨和也先生堂堂正正的资产。这张支票是你的,这张金卡是我的!啊……我肚子饿死了啦!大家一起去吃饭了。就算你要会黑山会收复失地,你也要吃饭啊。”龟梨拉起了锦户,“我用金卡请你吃啦请你吃!”
两个人从咖啡店里走出来是,锦户却收起了笑容。
有杀气。
这里突然多出四五辆黑色轿车,每辆车上都坐满了人。
于是锦户拉住了龟梨的胳膊,“喂,进去。”
“什么?”
“这里有——”
锦户话还没说完,黑色轿车上的人就都下来了,手上的武器多种多样,但锦户还是一眼就看到那几把黑色的枪。
锦户一把把龟梨推进了咖啡厅,就掏出了枪准备射击。
枪声持续的时间不长,对方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但是锦户知道里面有八成不是被自己的枪放倒的。
“嗯~嗯~难道会长君回了日本身价居然还跌了?居然只用这种货色。哈?还有棒球棍这么小儿科的东西?”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锦户身后响起。
锦户回头去看,这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自己从来没见过。
“龙也!”龟梨一见到这男人就像小猴子一样地球了上去,还拿自己的脸颊在人家的脸上蹭啊蹭的蹭得锦户都快恶心得吐了。
“……”黑衣男人却一手盖住龟梨的脸继而把龟梨和也君也一起推开,还得龟梨只能张着手挥舞着继续地想扑上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锦户,“初次见面,上田龙也。”
“锦户亮。”介于这人对龟梨蘑菇君的态度锦户对他大有好感。
“龙也,你怎么现在才来?”龟梨倒不介意,只是又换了一边想蹭上去。
“是啊我又不能坐神舟六号飞到你身边。”上田继续冷冷地说。
“可是,我明明说了我的处境很危险很危险,闻闻……”龟梨把鼻子凑到上田身上一阵乱嗅,“啊!你还有时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上次你在西餐厅吃了牛排没钱付账的时候,也说你被恐怖分子绑架了。从那以后我就觉得你的话只能信三成。”
“可是我现在就是处境很危险啊,看看你杀死了这么多人!!”
“你在开玩笑吧?西瓜刀和棒球棍也叫处境很危险?”
“那个……”锦户打断了这两个分别想往对方身上蹭和打死也不想被对方蹭的人,“你们……你……还有你……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们家会长龟梨和也,我是兴龙会法国分会暗杀部的头领。”
“……哈?!!!!”兴龙会的法国分会,那是什么东西?!!!
“我明天就走了。有事再和我联络。”
“诶!!!!!”
“你以为世界人民都跟你一样清闲吗?我明天晚上就飞回巴黎了。还有生田斗真,有事走不开大概晚点来。”
“你们怎么能这样?刚刚看到我差点被人枪杀,龙也你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我?”
上田转身认真地看着龟梨,“实不相瞒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一直盼望着你入土的那天,现在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我才不会插手做多余的事呢。”
“呜……我要找丸子告状,丸子呢?他也有事情吗?”
“哦,他现在半条腿打了石膏吊在床上,医生说想下床还要等几个月呢。”上田若无其事地回答说。
锦户突然觉得什么生田斗真,什么上田龙也还有那个什么丸子的……还有传说中的兴龙会法国分会,好像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其实会长龟梨蘑菇君,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没地位的M吧?
“喂,这位锦户亮君?”上田取下墨镜看着锦户。
“什么?”
“有什么事情就趁我在你赶紧办吧,过了明天就请你自生自灭好了。”
“你能帮我干什么?”
“我是兴龙会法国分会暗杀部的头领,平时我除了暗杀不干别的。”上田斜眼看看龟梨,“会长,校门开了。”
“诶!!好丢脸!!”龟梨说着背过身去拉自己的裤子拉链了。
“……我说不让他来日本,现在返祖到连裤子都不会穿了。”第一次看到如此S的人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分呀~====================================
“小少爷,你现在突然让我把手上的股份都给你,到底是?……”
“你手上的股份换算成现金也就是1000万美金,这里是1500万,你点一下。”锦户淡淡地说。
“这不是钱的事情,只是事出突然,我需要回去和我的兄弟商量一下。”
“这个我当然明白,可是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时间。现在我如约回黑山会了,大谷叔叔,当年你承诺过我父亲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兑现。”
“啊……当然,当然。”大谷吞吞吐吐地点着头。
于是锦户从包厢里唯一的窗口往外看,对着另外一栋建筑上正往这里瞄准的上田摇摇头。
正用瞄准器对准这里的上田移开了脑袋眯着眼用肉眼看看菜馆的目标包厢,然后又拿qiang口对准了大谷的脑袋。
等锦户走出包厢,门刚刚合上,上田就扣动了扳机。
……
“这是2000万,长泽叔叔您要点一下吗?”锦户把装着现金的箱子推给长泽。
“不用了,这些股份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代为保管而已。”长泽又把箱子推回去。
“您为黑山会辛苦这么多年,就算不是我向您买您手上的gu票,这些也是您应得的。”锦户笑着对长泽说。
上田放下对着对街露天咖啡店二楼的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啊哈哈……热巧克力!干杯!~”坐在上田身边的龟梨聒噪地叫着,“龙也,你不要一直在那里玩杀人游戏了。过来陪我干一杯啦!”说着龟梨就拿手指去戳上田的屁股。
“我好想用我的枪打破你的头。”上田面无表情地说着很惊悚的话。
“……”马上噤声,触觉灵敏的龟梨知道上田龙也君如果再被激惹,说不定真的会用枪打爆自己的头。
“办事还要带着拖油瓶。”因为已经没事, 上田转身坐下来,冷冷地看着龟梨,“以为有什么技术含量,随便在街上抓个能开枪的都能帮他杀人。为什么你喝什么都能搞得满脸都是?”
“嗯?”龟梨嘟着嘴低下头看看自己,然后放下杯子,开心地扑向上田,“龙也!亲个嘴吧!”
“死开!!!!!”
纠缠间上田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喂!有话快说!”上田一手推着龟梨一手拿着手机。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生田的声音。
“你总要过来一个人接手会长的事情我才能放心走吧?”
龟梨听到自己的名字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听说锦户亮在日本也算是有点势力,既然他现在跟会长在一起,就不会任他被人乱枪打死吧?我今天晚上一定会按时回去的。看来只差一点了。”
“龙也我要和斗真哥哥说话!”
“我挂了。”上田一边摸着龟梨的头一边合上手机。
“诶!!!!都不让人家跟斗真哥哥通话。”
“你有什么肉麻话说给我听好了,我的心脏比他坚强。”上田冷淡地说。
“不过是不是巴黎出了什么事呢?”龟梨凑近了上田,盯着他的眼睛看。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会没有事?”
“不是啊,我怎么觉得是出了很大的事。不然你为什么不提把我接回法国去?”
“放心。”上田捏捏龟梨的耳垂,“搞的定。”
……
“我走了。”上田对龟梨说。
“呜……”
“学狗叫也没有用。”
“咬碎你的机票嗷嗷~”
“过去咬!”上田把自己的钱包丢给龟梨,然后冲锦户点点头,“锦户君,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什么?”
“不要透露我们家会长的真正身份。”
锦户回头去看,龟梨正在翻着上田的钱包,然后把里面的现金都拿出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最近法国有点事情,虽然我们正在处理,但是在我们搞定之前,我怕他暴露了他是我们的会长会惹来杀身之祸。”
“呐,呐,钱包还给你!”龟梨把钱包塞进上田的怀里,然后把那张飞机票叼在嘴里,“我咬碎啦!”
“这张是过期的,你随便咬。”上田冷冷地打击着龟梨,然后再把钱包放回自己兜里。
“我们家会长就暂时交给你了,那一亿就当时托管费做得好不用你还了。”上田对锦户点点头。
======================分呀~==================================
“现在情况比较僵持,最好我们能够尽早找到锦户亮,在兴龙会动手之前先动手。”涩谷对手下说。
“可是锦户到底是黑山会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我们现在都没搞定那群老家伙,他们很容易就倒戈到他那里去的。”
“所以,等锦户亮空出手来接手黑山会这边,这里的情况就不在我的掌握中了。”
“大哥,”有人敲门进来,“锦户少爷来了。”
涩谷挑挑眉。
……
锦户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带着龟梨之外,还有黑山会的几个长老级人物。
“亮少爷,你还是如约回来了吗?”涩谷走上去和锦户握手。
“当然,我总不能一直呆在人家的地方。”锦户冷冷地说,“现在我回来了,具体的事情请帮我经手一下。”
“我了解。只是你这样突然回来,我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我的身份已经在兴龙会曝光三五天了,你也一点准备都没有?”锦户扬着眉看着涩谷。
空气中的火药气味越来越浓。
“亮少爷,现在你回来了,我看就先住在总部的别墅吧。”长泽在锦户身后说。
锦户盯着涩谷,然后点点头。
“但是——这个人是什么意思?”涩谷用手指指龟梨。
“啊?什么?”龟梨很无辜地看着他。
“亮少爷,你把兴龙会的卧底带回来干什么?”
“我才不是警察!我是黑社会老大!”龟梨反驳说。
涩谷扬嘴笑笑,“所以你不是卧底警察,而是兴龙会的太子爷?那你是因为窝里反被赶出来啦?”
“不会说话别张嘴!”锦户敲了敲龟梨的脑袋。
“好吧亮少爷,不管这小子是什么身份,可是他实在不太适合被带到我们这里来。现在我们和兴龙会关系这么紧张,不然就把他还到兴龙会手里,不管他是警察卧底还是黑社会老大,也不管他们处置,都跟我无关了。”
“不行!”锦户坚决地说。
长泽按住锦户的肩膀。暗示他这件事上不要和涩谷有所争执。
关于龟梨和也的事情,还是按照涩谷说的话去做比较好。现在锦户并没有立场和实力再顾着龟梨了。
“哦?”涩谷也意外地看着锦户。龟梨和也这种麻烦带在身边,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带着这个麻烦呢?”
龟梨眨眨眼看着锦户。
因为他借了一亿美金给我?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这么有钱?因为他是什么……兴龙会法国分会的会长。这个又不能说。
“因为……”锦户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该说什么。
“因为——”龟梨很开心地举起手。
“因为他是我情人。”情急间锦户打断了龟梨,说出来的却是他都没想到自己能说出来的白痴话。
静。
= =
“可是,我看小龟梨先生……是个男人吧?”长泽吞吞吐吐地说。
锦户全身一寒,“我……他……”
“男人和男人有什么不可以?男人和男人不就是叫做同性恋吗?”龟梨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