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龟梨继续冲着贝濑加山傻笑。
“龟梨君——在你的律师没有来之前,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贝濑盯着龟梨的眼睛——没话说就不要这样子笑了!
“当然有话说的!”龟梨收起笑容,郑重地点点头,然后像日本人那样坐直了身体(当然那是因为在法国不用这样坐直身体)。
贝濑屏住呼吸——
“呃……”龟梨歪歪头,用手指头按按耳朵里的耳机。
……
而这个时候,换了辆车停在警察局门口的山下对着话筒对着龟梨下指令,“跟他说有话要和他单独谈,记得让他把监视摄像机关了。”
……
“可是我只想跟大叔你一个人谈耶!还有摄像机也要关哦不然我就不说!嗯嗯!”
贝濑皱起眉头,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龟梨。
……
“喂,你之所以让太子爷办这种事情——”赤西突然踢了山下一脚,“是因为如果是我们三个都有案底,进了警察局就出不来的缘故吧?”
“你难得聪明一次。”山下关上对讲机,淡淡地说,“那个孩子是法国国籍,如果要逮捕他,手续是很麻烦的。特别是他是家底清白的良民一个。”
“小心一点!”锦户提醒山下,“小心一点他的智商。”
“不是说有180吗?”山下不以为然地说。
“可是他断奶了吗!”锦户反驳。
“我打电话给大林律师了。”赤西打开手机。
……
龟梨抬头看着黑着一张脸站在自己面前的贝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照片。
“大贯小姐身材真好啊!”这句话也是山下教龟梨说的。
于是贝濑的脸瞬间由黑转白再转黑。
“你……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宣战吗?”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贝濑一手撑住桌子凑近了龟梨。
“哦,不是啊,只是想请大叔帮帮忙而已啦!哈哈……”龟梨轻松地摆摆手,“来,坐下嘛!其实是这样的……嗯,我家里最近有些不太平,大叔想必你也是知道的,要解决这些事情,我和我的三个哥哥都其实有些力不从心了。唉,我们都是纳税的好市民,出了这种事情,当然就要向警察叔叔们求助啦!”
“请直接说重点吧!”贝濑叹了口气。
“哦!好!重点啊!”龟梨十分开心地敲敲耳朵里的耳机。
……
“要他加派人手去守着我们地盘。”山下对着对讲机说。
……
“……嗯……重点重点!”龟梨双手握拳,很着急地看着贝濑。
贝濑被龟梨看得莫名其妙。但是却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
……
“听到我说话了吗?喂?和也——”山下把对讲机从嘴边拿过来检查,“……没电了。”
“山下智久,你想玩死我们吗?”赤西一把拎起山下的衣领。
“喂,放手!这套东西是谁准备的?”山下挣脱开赤西。
“呃……谁知道,很久没用了。谁知道就没有电了——”锦户吞吞吐吐地说。
“给把枪我把锦户亮打成蜂窝了算了!”赤西放开了山下瞪着锦户。
“这回真的会被太子爷玩死了。”山下放下对讲机。
……
“龟梨君,龟梨君?重点是什么?”贝濑问已经呆滞了几分钟的龟梨。
“呃?啊!嗯……哦……”不给指示我?也就是我自己决定啰~
“你干什么?60秒连拍吗?”摆这么多表情干什么?突然很开心?
“嗯!我决定了!那么就让我来做主好了!”龟梨一锤桌子。
……
差点捶碎车里三个人的心脏。
……
“呐,大叔!听说我们家地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有人在搞鬼呢!好气愤!大叔知道是谁么?”
“呃……当然就是你们这些黑帮内部的权力斗争无外乎就是那些嘛——什么闻天,什么黑山什么的。”贝濑摸摸下巴,“能够有胆动你们兴龙会的也就是他们了。”
“哦……那就——嗯!大叔!帮我们把他们欺负了我们的份加倍还给他们吧!”龟梨握紧拳头。
……
“我可以去死了!”山下把对讲机捏得都要变形了。
“当警察局是他家开的。”锦户瘫在座位上。
……
“哈?”贝濑眨眨眼。不是应该让警方帮他们照顾一下场子吗?
“哦,闻天啊,这名字好熟——啊!我想起来了,那个会长是不是泷泽大哥啊!嗯嗯,泷泽哥哥人不错的,还真的送了我两只小乌龟,说明他是个很诚实的人,那么一定不是他想要欺负我们!嗯——大叔大叔!就帮我们去对付黑山会好了啊哈哈!”龟梨对于自己的决定很得意。
“你……确定?”贝濑歪着脑袋。
“当然啦!我现在可是坐着兴龙会的第一把交椅的会长呢!”
“要……怎么对付?你不会当警察局是你开的吧?”
“哦,那就,嗯……仁说他的场子经常被你们查,因为你们怀疑他藏毒搞得他停了火。大叔,你们闲暇的时候,没事的时候,就也去把黑山会的场子搞到停火就好啦!”龟梨继续很为自己的智商自豪。
……
“我们跟黑山会有过节吗?”赤西扶着车窗问道。
“没有关系,现在有了。”山下笑容可掬地回答他。
“我们一起合伙吧太子爷搞死了算了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折寿的。”锦户提议。
……
“我们没有闲暇的时候!——好的,我答应了我们会把黑山会看紧一点。可是作为回报——”贝濑斜眼看看桌上的照片。
“哦!这个就当我没看见过好啦!还给你!”龟梨把照片推给贝濑,“放心吧!智久哥哥也会当作没看见的。”
“那么——现在——”收好照片,贝濑把摄像机打开,“关于那把枪的事情……”
“那个啊!智久哥哥说要等律师!”龟梨竖起食指,“大林叔叔说他打这种官司最拿手!”
……
“别让大林律师来了。就让这家伙坐牢好了。只要他去坐牢了,我们的日子就会恢复寻常的。”赤西鼓动另外两个人。
“全完了。这种白痴话被这种白痴人说出来。”山下趴在方向盘上,“大家,收拾东西散伙吧。警察也不会再高估龟梨和也的智商了。”
===========================哦耶,偶分~===============================
“派人跟紧黑山会那群人。”贝濑对安藤说。
“啊?什么?已经在跟进了。”安藤对走在自己前面的贝濑说。今天组长似乎心情不好呢……
“不是跟进他们动兴龙会这件事情。跟紧他的场子,干扰他们的运作一段时间。”贝濑摇摇头。
“为什么?”
“这是兴龙会给我们的建议。”贝濑停下脚步,“那个龟梨和也——果然不简单。”
“组长……”
“其实 ,虽然表面看起来,现在想吞并兴龙会的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泷泽秀明。可是,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暗中假借我们的手想削弱龟梨家族势力的是涩谷昴。本来我以为这是只有我们警方掌握了的独家情报,可是,龟梨和也居然也有所察觉。一开始就提出了重点——让我们去对付黑山会,让他们后院失火,无暇顾及兴龙会。果然是好计谋。只要让兴龙会有一段时间喘息的机会。就凭龟梨和也和他手下那三个人,绝对可以重振旗鼓。”
“组长,可是我们不是应该借这个机会一举铲平兴龙会的吗?”安藤有些疑惑。
“所以说,你们还太年轻。黑社会这种东西——是无法铲平的。我们能够做的,只有尽力保持它的平衡。一旦稳定的平衡被打破,社会的安定,就会被威胁很长一段时间。无论是谁跟谁来划分东京的地界——那些酒吧,地下赌场,都不会减少,而只是改变主人而已。三角形永远最稳固。而能够维持这个三角形的人——以前是龟梨长胜,现在是他儿子龟梨和也。”
“可是,组长,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没有什么立场这样听龟梨和也的话啊!显得我们太没面子了,还有——居然就这样把龟梨和也放了还说他是从地上捡起来的一把枪,突然走火了——怎么听这个理由都太牵强啊。”
“呃……总之!按照我说的去做!”贝濑喝住安藤。唉,这是没有办法的,偷情的照片在那小子身上啊。
===================终于偶要开始掰AK了T T……===================
“赤西少爷,山下少爷,锦户少爷——”管家爷爷把三个人迎进门。
“嗯。”赤西代表另外三个人点点头,“太子爷呢?”
“龟梨少爷在他房间呢。”管家爷爷接过三个人的外套。
“今天怎么这么老实?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闯祸了。”山下满意地点点头。
“呃……”管家爷爷有些吞吞吐吐。
“叫他下来吧,有份文件让他签呢!”赤西对管家爷爷说。
“那个,赤西少爷——龟梨少爷现在可能不太方便……”管家爷爷继续吞吞吐吐。
“有什么不方便——他那么点崽子能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又不是在厕所——”锦户这样说着,就向楼上走去。
“啊啊啊!锦户少爷——”管家爷爷没有拦住锦户。
山下皱了皱眉,也跟着锦户上去了。
赤西把手中的文件夹丢到桌上,也跟了上去。
……
锦户一推开门,就看到——
“哇!”锦户又把门关上。
山下和赤西愣愣地看着锦户。
“搞什么,难道在里面吸毒?”赤西推开了锦户又一次打开门。
呃……
被剥得光光的龟梨正躺在床上,依依呀呀得哼得很high。
当然,趴在他身上的男人哼地更high。
山下和赤西都石化。
太子爷……
原来是个同性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啥了……======================
龟梨裹着毯子探进头来看石化三人组。
“把衣服穿好了再出来说话!”赤西瞪龟梨。
“好嘛……”龟梨嘟着嘴又回卧室去了。
锦户打了个寒战,“咦……好恐怖,以后我也要小心一点!”
“你小心什么你皮那么黑,你那张雷公脸,还有你的缺德嘴——”赤西不屑地说。
“哦,那是,我看也是赤西君你才是应该小心的——喂喂说不定你是不是已经被太子爷临幸了!”锦户冷笑着回击。
“啊!!怪不得他总是爱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赤西一拍桌子。
“你们别吵了,我头好痛——”山下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对赤西和锦户说,“是个同性恋不说,喂,刚刚你们有看到吗?他是个受啊!”
“哪有人会像你一样看那么清楚!”赤西和锦户异口同声地对山下说。
“啦啦啦~我来啦!”龟梨很开心地又飘了进来,“咦?你们为什么都是怪怪的表情?”
“能不怪吗!兴龙会的老大居然是个同性恋!”锦户看起来就好像已经要抓狂了。
“你不可以这样歧视我的性向!”龟梨理直气壮地反驳。
“喂,和也。”山下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个……呃……你男朋友……哪里人?家世清白吗?”
“你查了户口想让他们结婚么?”锦户浑身一寒。
“哦,那不是男朋友啊,只是仁夜店里的红牌而已哦~”龟梨冲赤西挤挤眼。
于是锦户和山下都看着赤西。
赤西把头别过去看着窗帘。
“原来是赤西仁你这个拉皮条的!”锦户于是卷起袖子。
“什么难道你不是拉皮条的你店里没有牛郎吗!”赤西也开始卷袖子。
“来,还有,这份文件签个字,我们要把这块地皮卖了。”山下无视另外两个人,淡淡地对龟梨说,“还有虽然你喜欢男人也不要随便去外面找了这样的话你会很危险的。”
“好~签哪里?”龟梨拿起笔。
然后山下回头对已经打起来的两个人说,“不能放太子爷一个人在这里胡作非为,我们中的一个要把他带着。”
“那山下你带着好了你最适合做保姆了。”赤西回头对山下说。
“当然是你带着,万一太子爷兽性发作你也可以随便给他解决一下欲望。”锦户勒住赤西的腰带就给了他肚子一下,“你不是双的吗?”
“去死谁跟你说大爷我是双的!”赤西跪在地上咳嗽着,“可恶——”
“诶!仁是双性恋吗?那我跟着仁好了。”龟梨很开心地赞同山下。
“你不要跟着我!!!我只爱女人!!!!!什么双的不要听锦户亮胡说。”
“赤西,太子爷就跟着你了。现在你最闲。”于是山下拍板。
“混蛋万一他兽性大发把我吃了怎么办!”真动起手来其实赤西不是锦户的对手,现在已经没力了。
“放心啦小仁仁~我通常扮演被吃的角色——而且我又不会强迫你的!”龟梨很开心地继续说,“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哦,带着我吧!带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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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现在龟梨和也的监护权被赤西仁拿到了。”泷泽给山下倒上一杯酒,“其实我建议你还是看着你们家太子爷比较好。”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觉得龟梨和也会是什么大的威胁。”山下低着头说。
“那可不一定哦,他身体里,可是流着那只千年老狐狸的血呢。听说警察都已经和他妥协了,牵制住了涩谷那家伙的大本营让他没有力气再对付兴龙会。”
山下抬起头看着泷泽。
“我家里的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好,又因为有你的帮助,所以最近没有把精力放在兴龙会那里。在背后到处找你们茬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黑山会。”
山下皱起眉头。
“最终看清了这件事情,并且釜底抽薪,从根本上解决了兴龙会危机的男人,就是龟梨家的太子爷龟梨和也。”
山下握着酒杯的手上爆起了青筋。
“我跟你说过——他不是简单人。你既然要对付赤西仁,就不要把他放在赤西仁身边了。那个男人——可是跟龟梨和也同一战线的。”
沉吟了半天,山下才平静地说——
“我会尽快帮你解决龟梨和也的。”
<5>
龟梨很开心地从轿车上窜下来,然后就拉住比他后下车的赤西的衣袖。
“走我前面太子爷。”赤西提醒龟梨。
“好!”龟梨很开心地答应了。走了几步他又折回来,“走哪边?”
赤西头上拉下三条黑线。
……
“这里是你老爸最大的地下赌场。”赤西跟在龟梨的身后介绍自己管理的赌场,“走左边,右边是洗手间。”
“赌场啊我最喜欢了!每年如果零花钱用光了我最爱去拉斯维加斯了!”龟梨兴奋地转过身一边用后退着走一边对赤西说,“只要给我去的路费哦——我可是拉斯维加斯很有名的小赌神啊!哎呀——”
因为用倒退的走法,龟梨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于是,龟梨回头去看——
呃……样子好凶……
看样子输得很惨的风间黑着脸看着龟梨。他身后还跟着三五个体型魁梧的保镖。
龟梨吞了口口水,低下头往后面退了一步,又撞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赤西。
赤西扶着龟梨的双肩把他推出去一步让他站好。
龟梨回头去看看赤西 ,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看风间。
呃……我是黑社会老大啊!怕他什么!大家最多就半斤八两了。龟梨挺挺自己的小胸脯。
电光火石的目光交战。
两大帮会的两大风云左右手的狭路相逢。
“原来是风间君,今天玩得尽兴吗?”赤西扬起下巴看着风间。
“不愧是东京盈利第一的地下赌场,在你们这里赌钱真是只输不赢。”虽然是在兴龙会的地盘,可是风间的气势一点不输赤西。这也是闻天会势力越来越大的体现。虽然这里到处都是兴龙会的人,可是,风间不管在这里做出了什么,他都可以全身而退。
“那就谢谢风间先生照顾了。”赤西笑着冲风间躬躬身。
“哦~”龟梨也准备冲风间躬身。
“你不用了。”赤西提住龟梨的后衣领让他保持端正的站姿。
“做生意不要太贪心。奸商都是没什么好下场的。”风间在经过赤西时挑衅他。
“做人也不要太贪心,蛇是永远吃不了大象的。”赤西背对着风间冷冷地说。
风间并没有停下步子,伸手从身边的手下接过他的外套,穿上离开了赌场。
“老大。你觉得他真的是来赌钱的吗?我看他是看到我们赌场又重新开张所以来捣乱的。”走在赤西后面的田中看着风间的背影恶狠狠地说。
“老大,你觉得他们是来捣乱的还是来赌钱的?”站在龟梨身后的赤西捅捅龟梨的后腰。
“他不是没捣乱么?输光了就走了耶!”龟梨指着风间的背影,“人生苦短啊来了赌场还管他什么捣不捣乱——来!弟兄们——大家一起去happy吧!!!”
蹦跳了一下,龟梨做了一个食指指天的动作,斗志昂扬地鼓动着士气。
众人呆滞中。
“啊——”龟梨放下指着东方的食指,回头去看赤西。
“什么?”赤西觉得这家伙“啊”完之后说出的话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的。还是不要锻炼身后这群小弟的心脏比较好。
“给点钱我我要去赌啊!”龟梨凑到赤西身边去翻他的口袋。
“不要到处乱摸!圣带太子爷去拿筹码,他要多少给他多少。”赤西把龟梨推给田中,“小赌鬼!”
“放心吧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的!”龟梨欢快的声音消失走廊的尽头。
“自己赌自己,很有意思吗?”赤西揉着太阳穴。
=============分呀~==========================
为什么要我陪着这个玩都能玩死人的太子爷啊?田中流出两行宽泪。
“田中先生。”
“嗯。这是龟梨少爷。”
“认得的,龟梨少爷。”
“大叔你好乖~”
“龟梨少爷要去赌场玩玩,他要多少筹码都给他。”
“小圣也要玩!”龟梨却不肯放过田中,“大叔,小圣要多少筹码,也给他!”
“少爷我还要供房子呢你别玩了。”
“放心啦!跟着我一定可以赢大钱的。一个人玩很无聊的——一定要有个人跟我一起发财才行!”
“那么……田中先生……你是不是也……”
“当然不是你想老大炒我鱿鱼吗……唉……这是我这个月的房贷啊……”
……
“老大。”
“老大。”
赤西刚刚走进监控室,里面的保安就全数站起来向他行礼。
“怎么样?”赤西常规地扯了扯领带。
“目前还很平静。虽然有几个老千,可是他们也不敢太嚣张。”保安组的组长对赤西说。
“让他们玩吧。第一天开张,不要搞出什么事来。”赤西摇摇头。
“老大,这个人已经连赢了我们两千万了。”盯着各种屏幕的保安回头对赤西说。
“两千万而已,让他赢。知道点规矩的老千上了三千万就会收手的。”赤西走过去。
“不是——老大,他只用四把就赢了两千万了。”
赤西站到屏幕前。
泄气。
“没事,他爱赢多少就赢多少。”赤西无力地双手撑住桌子。
“老大——”
“这是龟梨太子爷。不管他赢多少,不就是左边口袋进,右边口袋出吗?让他去。”
“太子爷连出千都会,不愧是会长的儿子。”保安组长站到赤西身后。
“没有——”盯着电脑屏幕的保安摇摇头说,“龟梨少爷没有出千。按照我们的经验——他应该是……呃……会记牌。”
赤西有些讶异地抬头再去看龟梨。
龟梨正很开心地在跟田中耳语。
突然想起来——
龟梨蘑菇太子爷的智商是——
180……
====================分啊~========================
“啊哈哈……这一把我们一路长红。记得梭哈啊!”龟梨压低声音对田中说。
“少爷我……终于发现你人生的闪光点了!T T……我提前结束了一辈子的供房子生活了啊哈哈!”
“这位先生,我们家主人想请你去VIP房间玩一把。”突然窜出来的白衣男人在龟梨耳边低声说。
“啊!我等的人终于来了~”龟梨兴奋地拍拍田中的肩,“每次我一赢得开心,就会有人找我PK的!!!”
“诶!!!!那……算了,反正房子的钱已经到手了。”田中很满足地抱着自己的筹码。
“田中先生,我们家主人只是请龟梨先生,请您不要跟着过来了。”白衣男人按下田中的肩膀。
田中是赤西的贴身保镖,因为赤西的身手没有锦户那么顶尖,所以一直在他身边的田中,身手厉害可想而知。可是,被白衣男人这样把肩膀按着,他居然就这样顺从地坐了下去——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少爷,如果赤西老大知道你还跑去VIP玩我就算有9个脑袋也会被他看下来当凳子坐的。”田中被白衣男人压住肩膀站不起来,只能扯着龟梨的袖子阻止他。
“没关系!他敢把你的头当凳子坐——我就……我就……我就替你把我的头砍下来给他当凳子坐好啦!”
“噗——”从一开始就深藏不露面色沉静的白衣男人突然扭曲起五官喷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站在监控室盯着屏幕里的赤西黑下脸,“喜多川什么时候来的?”
……
龟梨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对面的老爷爷。
哇咔咔,每次都是这样子,赢得多就有人送钱花啊!
爷爷已经输了2亿了啊哈哈!
“爷爷……再输就要被脱裤子了哦~”
“U去死要脱爷爷我也先脱衣服!!!”喜爷爷愤怒地一拍桌子。
……
“老大,喜多川已经输了两亿了。龟梨少爷还是没有要收手的意思。怎么办?”
“现在在VIP房间派牌的是谁?”赤西回头问手下。
“多田君。”
“淳,把多田换下来。”赤西对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田口说。
“我知道了。”田口从沙发上站起来。
“对了——龟梨少爷不管怎么输都没关系,不用给他面子。”
“我知道了。”
=====================VIP房的阿分~==============
田口推开VIP房间厚重的大门,喜爷爷已经真的只剩下内裤了。
“多田,我来。”笑得十分职业的田口在多田耳边说。
刚刚换上一副牌,田口向赌桌两边的喜爷爷和龟梨摊开双手——
“等一下!”喜爷爷突然沉下脸,“不玩了。”
“嗯嗯!再玩爷爷就裸奔了。”龟梨赞同地点点头。
喜爷爷瞪了龟梨一眼,“U给我记着!”
“好~~”龟梨点点头,“我当然会记着,爷爷我很久没赢这么多的钱了啊哈哈!下次记得再找我玩哦!”
田口收起笑容看着龟梨。
这下麻烦大了。
……
赤西赶到停车场的时候,喜多川正好上了车。
“堂本先生——我家少爷他——”
“还算懂事,给我家主人留了一条白内裤。”堂本光一淡淡地说。
“他小孩子家不懂事,还请你——”
“他不懂事没有关系,但是你也不懂事,就不可原谅了。最近小心点。”堂本光一说完这句话,也坐上另外一辆车跟在了喜多川的车后面开走了。
====================新危机出现哦耶~=========================
龟梨抱着乌龟抱枕,看着兴龙会三大巨头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你们为什么都好像我欠了你们很多钱一样?”终于忍不住,龟梨开口问道,“我刚刚可是为了赌场赚了两亿耶!”
“确实,两亿,办完你的丧事还剩下那么几千万我们分了散伙。”锦户第一个停下来坐在龟梨对面的沙发上,“不然你现在去投了保吧,受益人写我就可以了,这样我就能再赚两亿了啊哈哈!”
“诶我年轻力壮的为什么就快要死了?”龟梨拿抱枕丢锦户。
锦户接过抱枕,又丢还给龟梨。
“你们两个打排球吗?”赤西坐到龟梨身边,“这崽子也真是蛮可怜的,才21岁还这么会赌——居然就英年早逝了,唉……谁让你老爸生前不多积点德。”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龟梨不解地丢下抱枕去抱赤西,“熊熊~”
“熊你个头啊!”赤西推开龟梨,“我不是同性恋!”
“和也。”正常人山下智久站在龟梨面前诚恳地对他说,“你有什么心愿为了,告诉我吧。”
“呃……没有耶!我的人生一向没什么追求的。啊不过为什么我就要死了——”
“这回你闯大祸了。”山下扶着龟梨的肩,“你把日本黑道之父,剥得只剩下一条白内裤——”
“那是我准备让他自己脱了拿来当白旗挥的哇咔咔!”
赤西和锦户立即倒下装死。
山下一个不小心也差点被撑住自己的完美形象。
==========================换镜头啦~===========================
“龟梨和也。龟梨长胜的法国私生子。在龟梨长胜死后不到24小时闪电般成为兴龙会的世袭接班人。从回到东京之后就话题不断:在机场把我们警察耍得团团转。在他老爸葬礼时收到炸弹礼物但是毫发未伤。在闹市区开枪把警车打了一个洞却没有负任何责任。今天——他把日本黑道之父喜多川全身剥光只剩一条内裤。”
反黑组的机密会议室里,组长贝濑加山难得亲自主持会议。
“组长。龟梨和也这么做的动机何在?他根基未稳,兴龙会又是多事之秋。得罪喜多川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啊。”安藤副组长问道。
“谁知道那个男人大脑里的沟回都长得跟正常人不一样。不过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嗯嗯。”龟梨和也,绝对是不简单的男人。
“龟梨和也虽然也是兴龙会的会长,可是喜多川身边有已经被神话的堂本兄弟,他怎么可能剥得到黑道之父的衣服?”组员发言。
“喜多川赌品很好。而且嗜赌如命,龟梨和也是在赌桌上剥光他的衣服的。”贝濑加山叹了口气,“可是——”
“传说中,在赌桌上赢过喜多川的人,到最后都会死得很惨。赌品这种东西,只是存在于赌桌上而已。只要出了赌场,赢了喜多川的人,都等同于得罪了他。”安藤打开笔记本,“组长,这回——”
================换镜头哦~======================
“这回你死定了。我还没听说过赢了那个老变态的赌客有到现在的。”赤西叹着气说。
“不是……这么恐怖吧?”龟梨吞吞口水,“这样也叫赌品好?”
“太子爷!太子爷!出国去避避风头吧!哪里偏僻哪里跑,最好去什么南美啊,非洲啊——什么的。”锦户提议。
“不要!你直接让我去死得了。”龟梨摇头。
“那不然这样,你诈死吧。说我们不满你的执政所以联合起来做了你!”赤西提议方案二,“反正我也想这么做很久了。”
“你当喜多川是智障?说不定他会开馆鞭尸的。”锦户摇头。
山下从门外走进来,“现在传到东京外面去,流言变成喜多川赌输给了太子爷,穿着红内裤绕着我们的赌场跑了三圈。”
“哼!他的内裤明明是白颜色的!”龟梨气愤地更正。
“你放心吧传到横滨的时候,他就不穿内裤了。”赤西瘫倒在沙发上。
“喜多川那老不死的,说不定会借此吞了兴龙会,把它分成两半,一半给泷泽,一半给涩谷,于是这个世界就清净了。”锦户已经放弃了挣扎。
“大家都是黑社会,不能讲和吗?”龟梨扯扯赤西的衣袖。
“喜多川是日本黑道之父,就算日本首相也要看他的眼色行事。这个老不死的生平最讨厌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你老爸。现在你老爸死了,你又得罪了他,你说他会跟你讲和吗?”赤西侧头问龟梨。
“……呃……好!”龟梨突然坐正身体,“我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山下看着龟梨。
“我去买份人寿保险,等我死了,你们三个就把它平分了吧!这样我也算尽了做老大的责任了嗯嗯。”一边说,龟梨还一边用手去摸赤西的头。
“你秀逗了吧。”赤西闪身让开。
“四位少爷。”管家爷爷敲敲门走了进来。
“吃饭时间到了吗?”龟梨很开心地站起来。
“有警察找龟梨少爷啊。”
“诶?”
==============继续换镜头哇咔咔~========================
东京警视厅。反黑组刑讯室。
龟梨低头玩着魔方,拼好了六面,他把魔方放在桌上,“我的记录是两分钟!到你了。”
房间外的山下看着玩得正高兴的龟梨,然后回头看看贝濑加山组长。
“把龟梨先生放在我们这里是最安全的。不是吗?黑道之父也不会因为要杀了一个人跑到警察局来杀人吧?除非他要改行做恐怖主义之父。不过你们要抓紧时间,他们不可能因为莫须有的袭警罪把他放在这里一辈子。三天,怎么样?”
“贝濑先生你这么做的动机,我不是很明白。”
“很简单。龟梨长胜先生死的时候几乎整个东京警局都荷枪实弹持续警戒了几十个小时直到龟梨和也先生稳定下兴龙会的局面。如果龟梨和也先生英年早逝,我们就又要警戒起来了。区区一个反黑组就凭人员配置就无法跟整个东京黑社会对抗——我们只是希望东京的黑社会力量能够稳定下来而已。三天时间,希望你们能够说服喜多川先生放弃对龟梨和也先生的报复。如果是兴龙会的三巨头的话,应该不是问题吧?”
山下又回头去看了龟梨很长时间,然后对贝濑点点头,“算我们欠你们一个人情。请帮我好好照顾小龟梨先生。”
“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蘑菇君玩转东京orz~==========================
“居然能够让三位一起亲临寒舍,真是荣幸啊。”堂本刚冲兴龙会三巨头躬躬身。
“我们想见——”
“哦,我家主人睡觉呢!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是一样的。”一边这样说,堂本刚换了个坐姿,让自己坐得舒服点。
“我们家少爷在赌场得罪了Jhonny桑,所以——”
“哦,那件事情啊。”堂本刚拍拍手,“没事没事!我家主人说,如果有人那这件事情来烦他,就让我回他的话——‘我的赌品没那么差!’以上。”
“呃……”
“不会拿你们家太子爷怎么样的。放心吧。”
另外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堂本刚抬眼看看赤西,“这位是赤西君吧?”
“是的。”赤西坐正了身体。
“最近出入小心哦。”
“哈?”
“回去照照镜子,你好像印堂发黑耶!”
……
三个人一头雾水地从喜多川的住所出来。
“堂本刚那句话什么意思?”锦户看赤西,“你得罪他了吗?”
“我都不认识他怎么得罪他。”
“那也不一定啊你长得那么惹人厌。也许你就用你的脸得罪他了。”锦户打开车门。
“那排顺序也轮不到我啊世界人民都讨厌你的皮肤颜色——我可不是种族歧视哦!”赤西也打开车门。
“我说——”山下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手臂搁在车门上,“如果你们两个准备在我车上械斗的话我麻烦你们打车走吧!我的车是新的。”
<6>
“看我看我看我的头上!”龟梨很郁闷地指着自己的头。
“不就是蘑菇吗?一边去让它好好长,等它长到肉眼可见了再来找我。”赤西一把推开龟梨。
“哼!”虽然很不服气,可是龟梨还是很听话地挪到墙角去画圈了。
“太子爷今天怎么这么听话?”锦户端着红酒回头看着龟梨,然后坐到沙发上。
“我一向都是很听话的!得罪喜爷爷又不是我的错,你们谁都没有告诉我他不能得罪啊!”背对着赤西和锦户,龟梨辩解道。
“生蘑菇不要讲话不然会生出奇怪的东西!”赤西对着龟梨的背影交代说。
“智久哥哥什么时候回来?”龟梨抽抽鼻子回头问两人。
“他来了也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看的。”锦户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不要以为那个男人是什么善类。他今天给你擦了屁股,明天会让你把这份人情加倍还给他的。”
“咦?和也你干嘛一个人蹲在这里?”山下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看到了龟梨,很奇怪地问道。
“他生蘑菇呢别理他。”锦户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外面情况怎么样?”
“我看那位喜爷爷确实没有要动太子爷的意思。”山下踢了锦户一脚让他换个含蓄一点的坐姿腾点空间给自己坐。
“诶?真的吗?那我岂不是可以不用在家生蘑菇啦~”抓住时机的龟梨蹭了过来。
“过去继续长,不然把你当种子埋土里面去。”赤西恶狠狠地对龟梨说。
“智久哥哥……”龟梨委屈地扯着山下的衣袖。
“啊,说起来,蘑菇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山下摸摸龟梨的头,“刚刚路过老头子的家时,顺便去看了信件。这个——”
山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丢在桌上。
“平山……正刚。”锦户眯起眼睛看着那张请柬,“哪个平山正刚?”
“关西大毒枭。”赤西解释,“这什么?”
“平山正刚的女儿二十岁生日办生日宴,请小蘑菇去。”山下伸出两根手指头扯扯龟梨的衣服,“你有没有礼服啊?要穿正式一点。还有,头发也不能这么乱七八糟。”
“可是我们一向不碰毒品生意。跟他们没交集要我们去干什么?”锦户皱起眉头。
“一个20,一个21——不是很配么?”赤西斜眼看着龟梨,“你的人生,终于有意义了。”
“开玩笑吧我只喜欢男人的!”龟梨摇摇头。
“谁管你喜欢什么。只要是平山正刚的女儿,男的女的就算是母狗你也给我娶回来供着!”赤西推开正往自己身上蹭的龟梨。
“是啊,放心吧,你不行你家仁会帮你履行老公的义务的。”锦户在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第一分~================
平山彩子长着一张极具喜感的脸。却让人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赤西放下酒杯,转过身用背对着一直对着自己放电的平山彩子。——受不了这种货色留给锦户亮好了。然后他就看到——
龟梨蘑菇太子爷正一脸花痴地趴在闻天会会长泷泽秀明的身上跟他说着什么。
心脏爆裂了。
赤西丢下酒杯冲到泷泽身边把龟梨的身体从泷泽的身上扒拉下来,“你干什么呢!”让你去勾引女人不是勾引男人!
“在跟秀明哥哥聊天啊。”龟梨理所当然地说。
泷泽表情极度奇怪地看着龟梨。
“真是不好意思我想龟梨先生应该是喝多了。”赤西对泷泽躬躬身。
“没有!我真是喝了一杯果汁而已。”龟梨反驳说。
“呃……你——”泷泽指指赤西,犹豫了半天之后说,“带你们家和也去醒醒酒吧。”
……
“你对他说什么呢?”赤西把一块点心塞给龟梨。
“问他年纪身高体重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食物脾气怎么样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龟梨很老实地回答。
“查户口吗?不要到处勾搭男人小心会得性病的。艾滋病知道么?同性恋患病率最高。”看着龟梨把点心吃完,赤西又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
“才不会呢!我又不是滥交——只是看到帅哥随便问问嘛而且秀明哥哥跟我们那么熟了——”
“谁跟你熟!手帕洗干净了再还给我。还有,不想勾搭平山小姐就给我老实的在这里吃!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不要!我要吃寿司。”
“你当这里是寿司店吗?吃鱼子酱,多贵的东西啊。”
“我就是要吃寿司!”
为什么非要让我带着太子爷来赴宴。赤西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受不了这样看着他一个晚上会死人的。
管他个球最多他就跟男人跑去开房间——最最多他就对泷泽秀明性骚扰了——最最最多明天整个东京黑道就都知道兴龙会的新会长龟梨和也是个同性恋嘛有什么了不起。
看到身穿白色晚礼服的漂亮女人对着自己微笑,赤西在心中打定了这个主意,丢下了龟梨就向那边走去。
“仁!!我要吃寿司啦!”龟梨嘟着嘴扯住赤西的衣服。
“到处去找!不然就去厨房让厨子给你现做不要烦我。不然小心我趁你智久哥哥不在杀了你哦!一边去!”赤西推开龟梨。
唉,艳遇是不能错过的。
……
“哼!吵死了!老人家最受不了的就是吵闹!”喜多川坐在包厢里,看着自己面前的寿司,“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