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因为……因为……因为我是你老大!”
“龟梨少爷……你能够稳稳当当坐上这个位子,没费半点力气——你以为是因为谁?”赤西甩掉龟梨的手,“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没被我们砍了丢进东京湾,那全是看在你老爸的面子上,所以,你最好不要惹火我。”
龟梨瞪着赤西,咬着唇半天没有说话。
“没事情就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为了你能够高枕无忧,以为是谁在给你做牛做马吗?”赤西坐回到办公桌前,没有再看龟梨一眼。
“不是我愿意的。”龟梨突然冒出这句话。
赤西抬抬眼皮,但仍旧没有去看龟梨。
“成为兴龙会会长这种事情,不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想欠你什么,会还给你的。”
说完了这句话,龟梨就平静地推开门出去了。
赤西等门关上之后,才抬头去看着紧紧合上的木制门板。
以为这孩子会哇哇大哭什么的来耍赖……是自己说得太过分吗?
说起来——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和也呢。
有点担心。
却没办法丢下面子去道歉。
===================nue ……orz===========================
“小弟弟,一个人吗?”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端着酒杯走到龟梨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嗯……呃……一个人!!大爷我今天免费大赠送!逮到谁就是谁!”龟梨有些口齿不清地迷蒙着眼睛看着皮衣男说。
“呵呵……被甩了吗?真可怜……”皮衣男于是坐在龟梨的身边,“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谁舍得甩了你呢?”
“那个……嗯……跟你无关!”
然后,皮衣男就把龟梨拥在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药片放在龟梨的杯子里,“想不想和我一起更加的high一点呢?来……把这个喝了……”
“真是对不起,我家弟弟不喜欢碰这种东西。”一只手抓住了皮衣男的手腕平静地对他说。
皮衣男抬头去看,是一个长相穿着都斯文得不像是到这种地方来消费的男人。
“你管得着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这孩子能坐在这里喝酒,他就一定成年了吧?!不管你是他的谁,都没权利管他!”
“可是我也记得……这里好像也不提供买卖和磕迷幻药场所服务。”
“你是谁!管大爷这么多闲事!”皮衣男看起来有些烦躁了,想快快打发了这个男人,再去尝尝小甜点。
“他是说这里不能嗑药,就绝对不能嗑药的男人。”跟在山下身后的小山对皮衣男说。
话音刚落,几个黑色西服领饰是一条银色的龙的男人就架住了皮衣男。
“做得干净点。”小山收起温文尔雅的脾气,寒着脸对手下人说。
“知道了。”
皮衣男还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被人用手帕蒙住口鼻,昏了过去。
没有再管这件事情,山下叹了口气,坐到龟梨身边。
“嘿嘿……智久哥哥!你这么会在这里?”龟梨看到山下,就满身酒气地凑了过去。
“这次你还算聪明,至少是在我们的场子里勾引男人。”山下对正在擦杯子的酒保增田贵久说,“老样子。”
“呐!人家心情不好哦!~”龟梨扯扯山下的袖子。
“嗯。”山下摸摸龟梨的头发。
“智久哥哥真冷淡……”龟梨嘟嘟嘴,“我还要一杯!嗯……智久哥哥你慢慢坐,我过去那边泡哥哥啦!”
“你坐在这里自然有人会过来泡你,不用动。”山下按住龟梨的肩。
“诶!!!可是……你坐我旁边……我会……不……不自在呢……”
“有什么不自在的你就当我是空气好了。”
“嗯……”于是,龟梨放弃了扭动他的小屁股,很老实地在山下身边坐下。
山下晃着自己的酒杯,冰块和杯壁碰撞的声音很悦耳地响了起来。
“智久哥哥,你恋爱过吗?”龟梨突然问道。
“我跟女人上床过。”山下平静地回答。
“呃……就是没有啰……”龟梨撇撇嘴。
“我跟你的观点不同,我不会跟我不喜欢的人上床。”
“诶!!……奇怪……我也只是跟我喜欢的人上床啊……可是我好像喜欢好多人哦!”龟梨又把空杯子递给增田,“谢谢再来一杯!嗯……可是……最近,对一个人——好像不是平时的‘喜欢’了。好奇怪。”
山下对增田摇摇头,把增田本来准备推给龟梨的杯子放到自己这边。
增田会意地转身去倒了一杯果汁递给了龟梨。
“这种感觉很讨厌!非常讨厌!!我不想这样子……很难受……呜……我不想就这样被那个人绑住,可是我又想绑住他……怎么办呢……呃……酒的味道好奇怪哦!”
“你不是不想被他绑住,只是不敢而已。”山下淡淡地说,“没试过的东西,任谁都会不敢的。”
“哈!那就别理他了!嗯!反正他也不想被我绑……呐,智久哥哥……我是不是……呃……失恋了?”
山下侧过头去看看龟梨,“别在意,这个世界上,没有经历过失恋的人是没有的。”
“嗯!智久哥哥真温柔!chu一个!”龟梨这样说着,就把嘴巴凑了过去。
山下并没有躲开,对于耍酒疯的小孩子,还是由着他比较好。
========================冲啊!~================================
赤西叹了口气,看着黑黑的没有透出半点亮光的门缝。
抬手看看表,已经是晚上12点钟了。
于是,赤西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黑乎乎的,但是龟梨房间的门口确亮着光。
把外套放在沙发上,赤西走到龟梨的房门口,“和也……我进来了,今天——”
哗啦一声之后,赤西就被淋成了落汤鸡,红色的小桶在一边兀自地滚动着。
“龟梨和也!!!!!!!!!!!!!!!!!!”杀了他!!!!
怒火中烧地准备去拍这个小混蛋的屁屁,可是却发现他并不在房间里。
于是,赤西就湿乎乎地把整个房间搜了个遍,中途踩到了三个老鼠夹,两块肥皂。
“臭小子!!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
虽然这样很生气地叫嚣着,但是说实话,赤西却有了一种放心的感觉。
能够这样子作弄自己——那孩子,说不定在办公室的话,也只是气话而已吧。
======================orz~=============================
“狗狗~~”龟梨抱着山下家门口的盆栽十分开心地叫着,“智久哥哥你家的牧羊犬好可爱> <~”
“==+,那你陪它玩吧!它很内向不爱动也不爱叫,不要咬你的。”
“呃……看错了,原来是灯罩啊……”龟梨沮丧地在玄关的地方换了鞋,跌跌撞撞地走进山下家的客厅里,歪倒在沙发上一直看着山下吃吃地笑。
“去洗澡吧!”山下松了松领带,对龟梨说,“希望能醒点酒,这样你就能认出什么是橘子树了。”
“哈?洗澡?为什么……智久哥哥真奇怪!我们还要继续喝啦~刚刚喝的酒味道真奇怪……呃……喝这瓶好啦!”一边这样说着,龟梨就已经爬到了山下的酒柜前。
“那瓶没劲的!等下我给你拿杯一杯就能醉倒你的。”山下一边说着,就走到冰箱前 ,对着里面各种牌子的酸奶发呆。
“嘿嘿……智久哥哥的家也不错啦~虽然没有仁的家大……可是加上我一个人也没问题!呐,智久哥哥……不然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好啦!”
正在酸奶瓶前徘徊的手指停了下来,山下皱起眉头。
“赤西仁是混蛋!!!今天跟他决裂了!搬到智久哥哥这里来哈哈哈!”龟梨已经窜到了山下的背后,看着冰箱里的食物,“啊……我好想吃这个……”
“真难得呢……你居然还能跟别人吵架。”
“不是吵架啦!是决裂!!决裂!嗯……”龟梨已经从山下的胳膊下钻了过去,爬在冰箱门口闪着星星眼挑好吃的东西往怀里送了。
“和也……”山下也蹲了下来,侧头看着龟梨因为喝醉了而红扑扑的脸蛋,“脖子上的东西,很漂亮呢……”
“什么?”龟梨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
“赤西仁那家伙技术很好吧?”山下拨开龟梨后颈的头发,拉开他的手,用食指去抚摸着赤西留着龟梨脖子上的吻痕。
“呃……什么啦?智久哥哥说话真奇怪!”龟梨缩缩脖子,“冻死了要去洗澡!”
没有等龟梨反应过来,山下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按着龟梨的后脑勺吻上他的唇。
“呜……”龟梨瞪大了眼睛看着山下。
然后,山下倾身把龟梨压在了地板上——按住他准备挣扎的双肩,咬着他的唇肆虐起来。
“智久哥哥……不要……你干什么——”龟梨一把推开了山下,酒也立时醒了不少。
“跟赤西仁做过吗?”山下寒着脸盯着龟梨。
龟梨被他盯得满身不自在,但是还是坚持地摇摇头。
“那么……就跟我做好了。”山下两手提起龟梨的衣领,把他的衣服撕开。
“不要!!!!放开我!”龟梨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山下,“不行!智久哥哥不行!”
“为什么?”看着把自己蜷进墙角的龟梨,山下没有再追上去。
“因为智久是我哥哥,所以不行——不然……做起来就跟luan lun一样。”龟梨低头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坚定地摇摇头,“虽然是美人,但是luan lun 的话,是不行的!”
山下歪着头,看着龟梨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然后他轻轻笑笑,“跟你开玩笑呢,过来……过来——”
龟梨十分怀疑地看着山下,但是还是听话地爬回山下的身边。
山下轻轻吻了吻龟梨的额头,然后把他拥进怀里,“是哥哥啊……听和也这样说,我突然很高兴呢。”然后,他收起笑容, 看着龟梨背后的白色墙壁,“但是和也,千万不要和赤西仁那个家伙发生任何关系,明白吗?不然……”
我也不会就此放过你的。
========================分啊~================================
时间是凌晨的两点。
泷泽把车停在半山腰上,看着同样在路边听着的闪烁着车灯的黑色轿车。
然后,山下就从那辆车上下来,钻进了泷泽的车子。
“这么晚了,找我来干什么?”泷泽问山下。
“今天,我发现了两件事情。”
泷泽平静地看着山下。
“第一,就是龟梨和也对我有戒心。第二,就是龟梨和也果然是赤西仁的命门。”
“所以呢?”
“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我还是希望龟梨和也能够全身而退。你放心……没有了赤西仁的龟梨和也,是没有任何威胁力的。”
====================最后一分~=====================================
赤西躺在龟梨卧室小小的床上,轻轻拿手指摩挲着龟梨睡过的乌龟枕头。
已经三点了啊……
这家伙……
然后,他又打开了手机。
“死到哪里去了!快给我回来!!——BY 赤西仁”
呐,给你台阶下了,大家扯平吧。
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死小子!你到底在哪里?”
“已经睡了。”山下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
赤西皱起眉头。
“好像跟你吵架了,喝了不少呢……当然,也就说了不少。”
“那你就好好照顾他吧。”赤西冷冷地回到。
“嗯。你还记得小音吧。前几天我还去看了她。”山下突然换了话题。
赤西全身一紧,“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牵扯别人进来。”
“我挂了。”说话这句话,话筒里就传来了收线之后的忙音。
赤西紧紧地握着手机——
这个小笨蛋!!!
非撕了你不可!!
<10>
“酒保哥哥……”龟梨苦着脸趴在吧台上对正在调酒的增田说,“烂牙齿……有没有不甜的果汁。”
“来,最健康的饮品了,蒸馏水。”增田递给龟梨一个杯子。
“啊——头疼。”龟梨于是把脑袋砸在吧台上,装死去了。
增田看着龟梨笑笑。
而这个时候,在酒吧的二楼,两个男人也正在商讨着龟梨太子爷的事情。
“我的意见,要撂倒赤西仁的话,不可能不动龟梨和也。”泷泽对山下说,“这个你应该明白。现在龟梨和也在兴龙会的地位已经变得不可动摇了。他说话也越来越算话。如果他要保赤西仁,你,或者锦户亮,都不可能动得了赤西仁一根毫毛。”
“我没觉得他说话有多算话。”山下淡淡地回答,“基本上所有人都只是把他当作能够移动的观赏植物对待而已。”
“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发过话。”泷泽倾身向前,“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那小子当了你们会长之后每件事情都做得很干净漂亮。而且他现在背后的靠山已经不再是他死掉的老爸了——而是日本黑道之父喜多川。”
“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呢?”山下抬头看着泷泽。
“让赤西仁彻彻底底背叛兴龙会,从而被整个日本黑道遗弃……”泷泽用指关节敲敲桌面,“通过利用龟梨和也——只要用了这招,他就永世翻不了身。”
……
而这个时候,还在吧台骚扰增田的龟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泷泽游戏中的一枚棋子。
“呐,酒保哥哥——”
“不然就在蒸馏水你给你加点冰块好了。”增田看着龟梨,“宿醉嘛,没关系,多醉几次就习惯了。”
“不是啦!我是想问酒保哥哥仁,小亮还有智久哥哥的事情。听我老爸说的话,他们好像应该感情很好的样子呀——为什么现在好像都欠对方很多钱一样。”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跟我打听吧。”增田垂下眼,一边擦着酒杯一边说,“我只是山下先生酒吧里的一名普通酒保而已。”
“才不是呢……每次我来这里喝酒,大家都对你很尊重的样子。而且单眼皮哥哥都对你恭恭敬敬的。单眼皮哥哥叫你‘大哥’呢!”
增田放下酒杯,摸摸龟梨的头,“果然很聪明,不愧是传说中的智商180啊。不错,我曾经是山下先生的第一助手。不过——因为途中出了一些意外,所以才转行做酒保的。算起来,小山那家伙,确实应该叫我‘大哥’啊……以前的事情,告诉和也也是可以的。关于山下先生和赤西先生的事情。他们两个,或者说他们三个,曾经是非常不错的兄弟。是亲密的朋友。但是……”
“嗯嗯!”
“山下先生的女朋友中途移情别恋,爱上了赤西先生。”
“就这样?那不就是……所以嘛!女人是祸水啊,大家还是都跟我一样喜欢男人比较好——”
“而且,这位小姐还因为赤西先生的缘故死掉了。是在赤西先生的仇人暗杀他的时候,为了他挡枪子死掉的。”
“呃……”龟梨垂下眼来,“这样啊……”
“为了这个,兄弟反目就已经情有可原了。山下先生非常爱木下小姐。因为她的死十分伤心。但是,这个时候的赤西先生,却似乎并没有因为木下小姐的死而做出太大的反应。或者说,还说了‘不是我要她这么做的’——这样的话。所以,山下先生和赤西先生的冲突就更加激烈了。”
“嗯,这么说来,是仁的不对啦!”龟梨一锤桌子,“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本来还在其中调停的锦户先生,也渐渐失去了耐性。那个时候,三个人还小——言语不和间,也打过几次架。中间都是老龟梨先生负责调停的。有一次他们三个一起去为老龟梨先生做一件事。看样子应该是接受考验,选出帮会继承人的测试。赤西先生和锦户先生留下尾巴被人追杀。山下先生本来负责接应,那个时候——却丢下了赤西先生只带了锦户先生回来。那个时候……我记得赤西先生受了伤,左边胸前中了一弹。锦户先生因为这个跟山下先生决裂,而赤西先生活着回来了之后,又因为这件事情认为锦户先生站在山下先生这边——跟他闹了一场。从此这三个人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关系。”
“……好复杂……”龟梨挠挠头。
“不过!”增田把一杯草莓果汁递给龟梨,“小龟梨先生也不必太担心。那三个人……不管再怎么看不惯对方,为了你,也一定能够团结在一起的。你可是……龟梨长胜唯一的亲生儿子啊。就像你爸爸一样,是这三个人的纽带。”
“我只是个小孩子,没有办法成为那么柔韧的纽带啊——”龟梨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扭扭就会断的……”
……
“绑架龟梨和也?”山下皱起眉头看着泷泽。
“要除掉赤西仁,就要借助锦户亮的力量。——利用了龟梨和也,就能够让赤西仁身败名裂。绑架龟梨和也,以此威胁赤西仁。让他去偷你洗黑钱的证据。当然,这个就以我们闻天会的名义来办。偷你的罪证,就能够把你和这件事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事后追查下来,锦户亮也不会对你说什么。然后,你抓到他偷东西的证据,一口咬住他。我在闻天会放出风来说买通了赤西仁——到那个时候,不管是锦户亮,还是龟梨和也,都没有办法保他。你要杀他,就等到他被驱逐出兴龙会了之后,到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只是你砧板上的肉而已。”
“等到搞定了赤西仁,你再把和也还回来?”
“当然。不会把他吃了的。”
“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把宝压倒龟梨和也身上?凭什么相信赤西仁会为了龟梨和也冒险做这种事情?如果赤西仁中途和锦户亮通气了,怎么办?”
“对于赤西仁的为人,我以为你比我清楚。”泷泽平静地说,“龟梨和也不是木下音。”
山下抬眼警戒地看了泷泽一眼。
“除了他跟龟梨和也身体上的关系之外,他还是老头子死之前唯一相信并且托付了龟梨和也的性命的人。我对赤西仁很有信心——他为了龟梨和也一定什么都做得出来。至于锦户亮——现在对于赤西仁来说,锦户亮跟你一样,是个不稳定因素。这个男人的身份——不说你,我,赤西仁都不会说一无所知。赤西仁这个人为人小心谨慎,他有多防备你,就有多防备锦户亮。所以放心,这件事情一定是他单干。”
“有件事情——”山下坐正了身体看着泷泽,“我要跟你交待。”
“嗯?”
“我也是——为了龟梨和也,不管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那小子是我弟弟,如果你借这个机会想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泷泽扬起嘴角,“放心吧!我虽然确实要对付龟梨和也,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现在背后,可是站着我的衣食父母。灭了一个赤西仁,我不会放心的。至少还有一个锦户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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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看着泷泽的车从酒吧附近的停车场开出来,皱了皱眉头。然后拨通了龟梨的电话。
“喂。”接电话的却依旧是另外的那个人。
“把手机给龟梨和也,我要跟他说话。”赤西对山下说。
……
拿着手机的山下侧头看看正在和增田玩骰子游戏的龟梨,然后淡淡地对赤西说,“还没起床呢。”
“把电话给他。不然我就进酒吧来把他拉回去。”赤西也淡淡地说。
山下沉默了一会,然后把手机递给身边的龟梨说,“仁的电话。”
“不接!”龟梨很干脆地说,“酒保哥哥我赢了,轮到你喝了!”
“和也,酒保哥哥胃不好,不要灌他喝太多酒。先跟仁说话吧。”山下把手机放到龟梨手上。
龟梨撇撇嘴,才拿起了手机,“赤西仁现在跟你分居呢!等我气消了再打电话给我!”
增田笑笑说,“你这也叫有气节吗?”
山下也笑了。
……
而这边的赤西却感受不到话筒那一边的和谐气氛,他阴沉着脸对龟梨说,“不要在跟山下智久有任何瓜葛。不想住在我这里就去找锦户亮。”
“哼!凭什么听你的我挂电话!!!”那边气乎乎地说了这句话,然后就变成了忙音。
赤西的脸又黑了几分。白痴!!!!!!!!!!!!
被人家卖了还在开心地给人数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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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满意地看着龟梨挂掉了赤西的电话。
然后他抬手看看表,对增田说,“我到时间要出去一下,和也就暂时放在这里,帮我好好照顾他。”
“知道了山下先生。”增田点点头。
“啊?去哪里?我也要去!”龟梨回头对山下说。
“去找大胸部的姐姐喝酒,你去吗?”
“有好看的帅哥吗?”
“嗯……大概是没有的。”
“那我还是留下来看酒保哥哥好了。”
增田笑笑,转身去放已经擦好的杯子了。
山下微笑着转过身,却收起了笑容。
现在——就要开始了——
和赤西仁的对决。
现在是白天,酒吧是没什么生意的。说起来,现在就只有几个酒保和负责调酒的增田还有龟梨这半个客人而已。
因为是山下智久的地盘,又是他一手经营的酒吧,所以,这里从来都没有出过事。
当蒙着面的绑匪冲进来的时候 ,谁也没有预料到。
正在给龟梨演示怎么调鸡尾酒的增田眼角扫到端着枪走进来的人的时候,就一把压下龟梨的身体,从吧台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支手枪。
“龟梨先生,快进来!”
“啊?什么?”龟梨有些反应不能。
“打劫!!!!都给我出来!!!”这个时候,蒙面的绑匪恶狠狠地冲天花板开了一枪。
“快进来!”增田拍拍龟梨的头。
于是,龟梨猫着腰钻进了吧台。
眼快的绑匪看到了龟梨,就向他抬起了枪。
增田比他手更快地向他开了枪。
于是,几个绑匪都向增田的方向开起了枪。
增田蹲了下来,躲开子弹的攻击——火力真猛!
“呜——”龟梨抱着头蹲了下来。
“没事,和也——没事……”增田摸摸龟梨的头,“打电话报警,快点!”
“嗯——”龟梨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
增田打开弹匣看看里面的子弹,然后又把弹匣合上,“没事,我能解决,和也,看准了机会,就往外面跑知道吗?我掩护你。”
“可是——酒保哥哥你呢?”
“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增田对龟梨笑笑,“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说完这句话,增田就站起身用吧台作为屏障对着绑匪开了枪。
一共七个人,可是现在只有五发子弹了。
龟梨很机灵地猫着腰向后门的方向跑去。
增田只打出了四发子弹,就绑匪射中了右臂。
他捂着右臂蹲下来,低低地骂了一句,然后看着大开的后门——脱险了吧?那孩子。
其实,在后门的位置,还有几把枪等着龟梨。
龟梨哭丧着脸举起手,表示投降了。
“把他带走!”领头的蒙面人压低了声音说。
“喂!喂喂!”龟梨被人从后面架住,可是还是不老实地挣扎起来,“喂喂!我很听话的被你们绑走了,所以,里面的人请不要伤害他们!”
“哼!不愧是老大啊,这个时候,还担心着你的小弟吗?”领头人这样说着,突然拿起一支麻醉枪,把枪口按在龟梨的后颈扣下了扳机。
增田咬紧牙,再一次站起来,对着向自己逼近的绑匪开了枪。
干掉了一个,可是自己的胸口又中了第二枪。
不行了……看来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增田放弃地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门口却传来了另外的两声枪声。
然后,是一个人匆忙的脚步声。
“喂!增田,没事吧?”赤西走到增田面前,“龟梨和也呢?”
“大概……大概……从后门跑走了——”增田吃力地回答说。
“你别动——”赤西掏出手机,“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赤西先生……不行,还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你现在的伤不是黑市医生能搞得定的。”赤西按住增田还在汩汩流血的胸前的伤口,拨通了电话。
==================================唉……米有感觉了~=====================================
坐在急诊手术室的门口,山下抬头看着赤西烦躁地走来走去。
这个时候,锦户也向这边快步走来。
==================================唉……米有感觉了~=====================================
坐在急诊手术室的门口,山下抬头看着赤西烦躁地走来走去。
这个时候,锦户也向这边快步走来。
“还没联系到太子爷吗?”一走到两人面前,锦户就劈头盖脸地问。
山下无力地摇摇头。
“山下智久,为什么会有人敢明目张胆地跑到你场子里面去持械逮人?”赤西回头盯着山下问道,“我警告你,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有病吗增田贵久还在里面躺着呢!”锦户踢了赤西一脚,“这样说难道你不可疑吗?为什么你会那么巧在那种时候出现在智久的地盘。”
“那关你什么事?”赤西推回去。
两个人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还嫌不够乱吗?”山下抬头无力地对两个人说,“如果着急,就去找找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情报。我在这里等到增田从手术室出来就也去调查。”
看着无奈离开的两个人,山下拨通了泷泽的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我只是答应你绑架龟梨和也——没有答应你能够伤害我的人。”
“你要知道,这样你才能洗清嫌疑。”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想开枪伤我的人?”山下握紧了手机。
“山下君——”泷泽沉吟了一下,才又开口说,“这一次,你太心急了。所以,我现在终于占据了上风。对于你来说,现在在我手上的龟梨和也——性质也是人质吧?”
“混蛋!!”
“合作愉快哦——还有,祝你身边那位增田先生能早点脱险啊。”
山下一把把手机摔在地上。
============================继续米感觉================================================
龟梨掰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边揉着因为长期保持一种姿势现在有点酸痛的脖子,龟梨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里有两个黑衣男人面对面坐在门口的位置,看到龟梨醒过来了,两个人中的一个便走出去好像是去通知更上级的头子了。
另外那个举起枪对准了龟梨,“别动,好好躺着。”
“都躺了很长时间了,再躺蘑菇都生出来了啦!”龟梨抱怨地说,但是还是很老实地抓着床沿很工整地坐着。
进来的头目看看龟梨和用枪指着龟梨的手下,“不错嘛,跟传说中的差不多——”
“啊!大叔!”龟梨抬手看看表,然后就招呼这里的负责人,“有电视么?有电视么?”
“哈??”
“大胸部姐姐的节目开始了呀!我要看直播的说——!!”
“……荒岛上哪里来的电视?你给我老实点!坐好!”
“诶!!!!连电视都没有吗?那大家呆在这里岂不是会很闷?那你们拿什么消遣?”
“哈??”
“总不能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你们的脸又没有那么耐看——”
“这小子嘴巴太讨厌了,申一,把他嘴巴封起来!”头目看起来已经有些受不了龟梨了。
“啊?什么我又没有再形容你的长相啦!干嘛把我嘴巴封起来?!!如果大家都无聊的话我们就来聊天好了呜呜呜……”
封起来了。
然后,叫申一的属下就抓住了龟梨胡乱挣扎的双手把也绑了起来。
“呜呜!”龟梨还是不甘心地对着头目哼哼着。
“还不明白吗?龟梨小朋友——你被我们绑架了。”头目弯下身子看着龟梨,“绑匪都只喜欢安静的乖乖的小孩子哦!这次只是用胶布,再敢乱叫,就往你嘴巴里塞臭袜子!”
消音。
“嗯嗯!”头目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换成了诧异的表情,“喂,喂,过来过来!”
“什么大哥!”申一凑了过去。
“你们没绑错人?”
“没……没有啊。照着照片绑的。”
“这孩子怎么看上去傻乎乎简直就是弱智?兴龙会的太子爷??”
“说不定被吓傻了……”
“你听说过黑社会的太子爷被吓傻的吗?”头目摸摸下巴,“不行!还是给我盯紧点——我看他八成是装傻呢!”
被绑住了丢在床上的龟梨眨巴眨巴眼,看着两个好像在商量什么的绑匪的背影。
……
于是到了晚饭时间。
申一把餐盘丢给龟梨。
龟梨努努嘴,示意申一自己没有嘴巴吃饭。
申一歪头考虑了很久,终于把龟梨嘴巴上的胶带撕开。
“不要乱叫啊,我也有臭袜子!”申一警告龟梨。
“啊——呼……憋死我了。干什么!我只是抱怨一下而已嘛……”龟梨警戒地往后缩缩身子,害怕申一真的去脱自己的臭袜子,“再说这里荒山野岭的——就算我乱叫,也不会有人听到啊!”
“可是大爷我会听到啊!”
“这样你会良心发现吗?”
“这样我会觉得很吵。”
龟梨扁扁嘴,“呐,大爷哥哥。”
“……干什么?”这什么称呼?
“我现在只有嘴巴可以动耶!”
“当然你吃饭难道用鼻子吃给你开了嘴就吃吧!”
“可是人家的手绑着呢怎么吃??”
“呃……”
于是,申一又很善良地帮龟梨把手也解开了。
“啊……我开动啦!饿死了——”龟梨搓搓手坐到桌边,掰开筷子——“啊!是寿司耶~~当人质真好!”
申一很疑惑地看看龟梨,然后回头对另外的看守说,“盯着点。”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大爷哥哥,你们要绑我多久呢?”龟梨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问申一。
“那谁知道,这种事情……啊!快吃!多吃饭,少说话!”
“疼……为什么人人都爱打我头?!呐,大爷哥哥——”
“你还是叫我申一吧。”
“申一哥哥啊……我想问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有没问你回答得这么爽快干什么啦!”龟梨凑近了申一,把脸凑到他面前,两眼闪着异样灵动的光芒。
申一吞吞口水。
“你喜欢男人吗?”
“哈?????????!!!!!!!!”
“你喜欢男人的话我们就来交流一下吧!我也喜欢男人耶!!!”龟梨十分兴奋地搓着手,“虽然申一哥哥你长得不如我家哥哥们好看——可是身材不错嘛——”开始上下其手。
“救命啊!!!!!!”性骚扰啊!!!!!!
“什么!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头目从隔壁的房间冲了进来。——
就看到……
申一努力地推开了一直往自己这边凑的龟梨,一边凄惨地嚎叫着。
“这是在干什么!”头目拔出枪。
“大哥!大哥!救命啊!”
“什么他怎么你了??”
“这小子是个同性恋啊!!!”
“……同性恋又不是食人兽你干嘛嚎成这样?”
“他……他……他摸我呢!”
“你一个男人,被男人摸几下又不会少块肉。”
“可是他是同性恋啊!!!!”
这个时候,龟梨首先放弃了调戏申一的游戏。
“切——真胆小……”龟梨撇撇嘴,又去对付自己的寿司了,“我又不是攻。”
“攻??”申一喘着气疑惑地看着龟梨。
“没事——我继续去游戏了。”头目转身就准备走。
“大叔!!!你要去玩什么游戏??”龟梨丢下寿司盒。
“……”
“我也要玩游戏!!!!”龟梨没管还缩在一边的申一,也没管另外的手下一直对着他脑门的那支枪,就凑到头目的身边,不停地蹭啊蹭……
“啊!!同性恋!离我远点!绑起来绑起来!!”
“不要嘛!大叔我很无聊啦!我们一起去玩游戏吧!我保证不作弊——呐,如果我一直这样闷,我会闷死哦!我真的会死哦!快点快点!我们去隔壁玩游戏!~~”
这是什么肉票啊!!!!发生了什么事啊!!!!!
头目欲哭无泪地看着一直抱着自己很兴奋的龟梨。
果然是兴龙会的太子爷——
我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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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家的别墅里,三巨头都在。
小山把监听设备接在电话机上,然后对山下点点头。
“搞什么呢!”锦户踢了一下桌子,“不如报警算了。”
“你傻吗?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家太子爷不见了,会变成什么样我连想都不敢想。”山下对锦户说。
赤西一直双手抱胸看看山下,又看看锦户。
“怎么可能是被绑架?谁敢绑架黑社会老大?”锦户双手一摊,“那不是找死吗?”
这个时候,突然电话打了过来。
赤西第一个抓起话筒,“喂?”
“我是堂本光一。”
“堂本先生。”赤西坐正了身子。
另外的两个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赤西手中的话筒。
……
“没什么事。我家主人说这个周末如果小龟梨先生没有安排的话,就出来吃顿便饭。”堂本光一回头看看正在和堂本刚下棋的喜多川。
“让他把皮长紧点!这一次我一定要赢他个落花流水!!”喜多川回头对堂本光一补充说,“让他输得只穿红内裤!!”
“我家主人安排了一些特别的东西招待小龟梨先生。”
……
“我知道了。如果有时间——一定去拜访。”赤西挂上电话。
“什么?”山下问赤西。
“喜爷爷找太子爷去陪他玩赌博游戏。”赤西用手抹了一把脸,“这个周末。”
“那就还有五天。”山下说。
“什么五天?就告诉喜多川我们家太子爷被人绑去了——让他帮忙找一下!”锦户建议。
“你傻吗?如果告诉喜多川,岂不就是告诉了全日本的黑社会龟梨和也不见了!别的不说,你以为喜多川会喜欢太子爷到那种为他摆平这种事情的地步吗?就算他是日本黑道之父,也要遵守游戏规则。这是我们兴龙会的家务事——轮不到他来插手。”山下对锦户说。
“我去洗把脸。”赤西说完就站了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锦户看着赤西的背影,然后看看山下。
“智久。”
“什么?”
“他走了,我问你一句。是你做的吗?”
山下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表情平静地盯着锦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会为了绑架龟梨和也,把我家小弟弄到医院的ICU吗?”
锦户被山下盯得全身不自在,只有首先收回了目光,“最好不是你。我不管你对赤西仁做出什么——可是,别拿龟梨和也来当棋子。不然,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
赤西冲了一把脸,抹掉脸上的水珠,盯着镜子大口地喘着气。
“别出事。”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千万别出事——蘑菇……机灵点。”
这个时候,赤西的手机短信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