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让自己更讨厌罢了
次寒05
05
次寒看上去很无害,其实是相当霸道的调教师,他喜欢掌控者奴隶的一切,身体和思想,也只有对他顺从的奴隶才会讨得他欢心,带点小脾气的M他也许会图个新鲜,但是那股劲过的很快,性子很懒的次寒,如果在他的忍受范围内哪个奴隶还没有开窍的话,就直接被他抛弃了。拍卖,送人,实验,扔给其他调教师,或者直接送回柯图利亚岛。次寒作为数一数二的调教师,经他手的奴隶无论是成品与否,都是爱好者们的爆点,尤其是那些喜欢虐奴的主人们------这样的奴隶的下场,盟主大人是打死也想不到的。
更何况,次寒是ss级的调教师,从来不肯随便接收奴隶调教,在那些M心里是神氐一样的人物,讨好他还来不及,怎麽可能逆著他。
今天,这个自以为是的漠子扬,次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那麽,每周单数晚上,作为服务时间,薪水按以前说好,是烈焰之舞的30倍,其他互不干涉。”次寒冷冷的说道,“请问盟主大人,有何不妥吗?”
次寒一下子冰冷下来的口吻让一向稳重的漠子扬有些手足无措,“没问题,可以的。”
“安全词,”次寒略沈吟一下,“你的安全词是,smart。记住了,什麽时候忍受不住了就说出来,它可以让你随时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
漠子扬突然低下头不说话。
“那麽,我告辞了。”次寒起身便走。
“主人……”漠子扬欲言又止,“不住在这里吗?”
“不,我不喜欢你家。”次寒停下,“还有,你不是我的契约奴隶,我们只不过是时限交易,不要叫我主人。”
漠子扬眼神黯一下,心里的怒气硬生生压了回去,“先生,我们的契约规定您在城堡的时间,每天不可以少於10小时,或许,您更愿意牺牲白天的活动时间来弥补这个时限?”
“今天,协议还没生效吧?”次寒拉开门,“盟主大人,或许您应该先学习一下怎麽做奴隶,这样也许我对您的兴趣会大一点。”
“放肆!你怎麽可以对盟主大人大放厥词!!”
次寒脚还没他出去,悄悄守在了门口的帕克已经暴怒的堵了上去,枪口直直的指向他。
次寒冷冷的瞥了帕克一眼,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毛孩子在摆弄玩具。
“帕克,派车,送次寒先生。”漠子扬走上前来,在他的下属面前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犹豫和弱势,久居上位的从容和霸道完全显露了出来。
帕克收起枪,俯首听命。
次寒转头看了一眼,漠子扬精致的银色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唇抿的紧紧的,有向下弯的弧度,白皙的皮肤闪出微微的光泽。
漠子扬被审视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然,发觉次寒正眯著眼看他,登时有些无措,眼睛转转,脸上又红了起来。
真是有趣的反应。
“哈哈~”
次寒笑出声来,漠子扬显得更不自在了。
在漠子扬还在红著脸调节情绪的时候,次寒已经走远了。威诺尔毕恭毕敬侍立在侧,漠子扬呼吸一下,沈沈的开口道,“以後,次寒先生的房间,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威诺尔回答,“大人,次寒先生的行动,需要监视吗?”
漠子扬愣了一下,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回到烈焰之舞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正是会馆里人声鼎沸的时候。次寒大喇喇的走进去,身上休闲的装束跟奢华的装饰十分的违和,周围的人群皱著眉头看著这个闯进来的小子,不长的沈默後猛然喧哗起来。
次寒在欢闹把他包围之前趁保镖们目瞪口呆的时候闪进了专属电梯,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这样,才好玩嘛,既然回来了,就不能亏待了自己。
电梯平稳的冲到了顶层,没等他按密码,门已经自动打开。姬城笑正在里面笑眯眯的瞅著他。
“累麽?”
“不,倒是快气死了~”次寒窝进沙发里,拿城笑的袖子蹭蹭鼻尖。
“得……您就甭蒙我了,希特大陆上谁还能逆著次寒大人呐。”姬城笑阴阳怪气的说道。
次寒听了,扯出一抹妖魅的笑,舒服的伸长腿,“是喔……”头埋进姬城笑的胸膛,眯著眼说道,“那个漠子扬啊,活腻了,对吧?~”
“惹了你这个小祖宗,谁还有好日子过。”姬城笑揉揉次寒柔软的头发,真有些爱不释手。“晚上不出去吧?”
“恩,”次寒说著已经合上了眼睛,“别动,靠会儿……”
次寒长的很美,一种冷冷清清的美,姬城笑看著怀里孩子一样的次寒,眼神里温柔的可以渗得出水来,手上轻轻的抚摸次寒的头发,打算就这样哄他睡著。睫毛似有似无的翼动著,姬城笑低下头,真想,就这麽吻上去。
“唔……”次寒突然往姬城笑怀里拱了拱,迫使姬城笑不得不重新调整了姿势,只得作罢。看著次寒安静的面孔,城笑苦笑,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睡著没有。
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麽,姬城笑抬头看过去,果然见到角落里的姚雀卿正慌乱的,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里。城笑眸光一寒。
看到了不该看的?!挑了挑嘴角,城笑可以看得到姚雀卿的身体正微微的颤抖著,要教训他,以後有的是时间。
再也不看跪在那里的奴隶一眼,姬城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怀里的次寒身上,不让他受一丁点打扰。
“城笑~小卿儿後面的东西,拿出来吧……”怀里的人突然闷闷的出声。
“恩?没睡著麽?”姬城笑扶住试图坐起来的次寒。
“拜托……你不知道我失眠成性的麽……怎麽可能在五分锺里睡著,说了靠一会儿嘛……”次寒扬高声音,“小卿儿,自己拿出来吧!”他直抱怨,“城笑,折腾够了就饶了他吧,你当培养个合格的风雨令负责人容易吗?”
“他?!哼,他现在也配做风雨令令主?”姬城笑皱著眉看著要爬过来的姚雀卿,冷冰冰的视线望过去直让他心里发寒, “别过来,自己弄干净!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是,谢谢主人……次寒先生。”
姚雀卿跪起来虚弱的回答。
次寒19
19
姚雀卿眼睛里的倔强几乎在那一瞬间熄灭下去,溢出来的全部都是恐惧和绝望。
姬城笑动作粗暴的把他自己的领带松开扔到一边,狠狠一脚踹在姚雀卿胸口。在他手里瑟瑟发抖的奴隶被踹到背後的楠木吧台上,猛烈地撞击让他眼下一黑,尚未反应过来,剧烈的惯性和并不很远的距离又把他反弹回去,重重跌落在姬城笑脚前。
压下猛烈地咳嗽,五脏肺腑仿佛被搅到了一起,姚雀卿艰难的咽下血腥味渐浓的湿气,不去想那是什麽。既然已经走到了这步,那也只好闭著眼睛碰碰运气了。自己怎麽样都无所谓,可是,他实在舍不得亲手培养出来的学生就这麽被“处理”掉,心里搅碎般的疼痛。
姚雀卿狼狈的趴在地上,白皙的後背上几块触目惊心的大片淤青和红肿映进姬城笑居高临下的眼睛里。受伤的奴隶并没有激起主人的怜悯,“姚雀卿,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我上次倒是提醒了你让你这贱骨头有恃无恐,哼,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拿你没主意了?除了柯图利亚岛,我有千万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一时间姚雀卿意识模糊,他仿佛想起第一次见到姬城笑的时候,他像所有受训生一样仰慕并且崇拜著这位希特大陆的无冕之王,年轻稚嫩的自己或许比较幸运,boss在简阅被选拔出来的受训生时在自己身前停顿了几秒锺。那几秒对姚雀卿来说犹如世纪般漫长,男人沈著的吐息,封顶的压力,锐利的眼神,无一不让姚雀卿心血沸腾起来,他似乎看到姬城笑唇边的一抹笑,只对自己。
尔後他在所有人豔羡的目光中被姬城笑带走,成为boss不多的几个嫡系之一,姬城笑自己选中并亲自督教的亲信。
後来他率领了风雨令,一度成为无冕王最得力的助手。然而在这过程中,有些东西已经在细微的改变,姚雀卿对姬城笑,或者说,从一开始,姬城笑选中的就是一个奴隶,而姚雀卿,也迷恋著自己的主人,他当意识到的时候,姬城笑这三个字已经伴著无数次的血和痛,深深地烙印进他的骨血里,再也消弭不掉,以主人的喜怒为喜怒,以主人的命令为上旨,不知不觉中,姚雀卿已经被当初对姬城笑的景仰和崇拜,已经蜕化成畏惧和依恋。
“啪”的一声,姚雀卿涣散的意识迅速回笼,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他抬眼去看姬城笑,主人阴冷的面孔居高临下,皮靴毫不留情的踩上他伏在地上的手指,不敢挣扎,姚雀卿痛的闷哼出声,想再开口为那些下属求饶,然而勇气却在一分分的消散。他害怕,害怕姬城笑在下一秒会带著厌恶毫无眷恋的下令“把这个奴隶送回柯图利亚岛去。”恐惧和紧张攫住了心脏,开口时才发现嘴唇哆嗦著“啊啊”的哑声,说不出话来。
姬城笑牵起一抹冷笑,“怎麽?还想说什麽?你以为还是风雨令主可以替你的下属承担责任?你以为我会信任一个背叛过我的人?你以为小寒替你挡过一次就可以肆无忌惮?你以为你那张脸会让你在希特大陆获得什麽特权?姚雀卿,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死人而已,你以为凭什麽你还可以呆在这里,你以为什麽?除了这张脸,除了这张脸像一个早就过世的无极,让小寒一次又一次的保下你,你还可以活到现在?哈,你还有什麽资格给别人求情?!”
姬城笑一句一句的厉问彷佛惊雷炸开在脑海里,耳边嗡嗡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姬城笑嫌弃的问话和自己几乎停滞的心跳声。
他想大声的喊“不是,不是”然而在姬城笑嘲讽不屑的目光下他的一切全部溃不成军。姬城笑已经不相信他,这个念头那让瞬间心如死灰。在那次无知的背叛之後,姬城笑剥夺了他风雨令主的位子,在所有人都以为姚雀卿命不久矣的时候,boss却奇迹般的让他继续活了下去,只有姚雀卿自己知道原因,这个原因,却也是让姬城笑一天天厌恶他的缘由所在。刚才姬城笑毫不容情的犀利,让姚雀卿的心一层一层的凉下去。他明白自己不知何时起已经病入膏肓,姬城笑是他唯一的救赎,他想留下来,一直留下来,跟在姬城笑的身边,即使他的主人看他的眼神像看房间里的一团垃圾。姬城笑甚至从来没有温柔的使用过他,服侍主人的每一夜都让他伤痕累累,然而不管多麽努力,他始终换不来姬城笑一个赏识的眼神,他不敢向他要求什麽公平,姬城笑高兴地时候会对被调教的奴隶们笑一笑,夸几句,他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姬城笑的耐心,而在那一次背叛之後,姬城笑对他,已经彻底抛弃。
姚雀卿的嘴唇毫无意义的张合,他怕一时的失声更激起主人的怒火,嗓子深处发出嘶哑的求饶声。
“叩叩……”
清越的敲门声响起,随即明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boss,明风求见。”
姬城笑看著姚雀卿晃动的眼神和大赦般明显松口气的样子,冷冷的笑,“进。”
通过了门口的瞳孔识别,明风脸色有些发白,一跨进门就直接跪了下去。
“boss,漠子扬的城堡里派出的人去了罗林顿行省。”虽然垂在身前的双手有些发抖,声音里掩饰不下去的恐慌,明风还是能清晰的禀报,“根据定位追踪,他们离开已经有两个小时左右了。属下失职。”
次寒22
22
悄悄的扶住漠子扬的肩膀,按下他本能的挣扎和警惕,沈声说,“别动。”安慰般抚顺他的头发,手上运力,把漠子扬的手臂接好。
错位的肩骨就著次寒霸道的力度接回原位,强烈的疼痛再次袭来。漠子扬忍著没出声,另一只手上的抢口晃动一下重新对准门口,敏感的视觉神经警觉的捕捉由外而内的每一丝异动。然而漠子扬一心急著掩护次寒,终究慢了一拍,等到漠子扬眼睛适应了室内的黑暗已经过了数秒锺,借著走廊上和窗外涌进来的灯光,
朦朦胧胧的察觉有清健的身影逾门而入,应该,有什麽隐藏的武器正对准著自己,或者次寒。漠子扬全部神经都处在绝对的警备状态,会毫不犹豫的射杀一切接近的事物。
漠子扬不信奉古板的“敌不动,我不动。”他从来的攻势都充满了侵略性,只是此刻,他不得不顾及次寒的安危,他甚至不知道敌人身在何处,就愚蠢的暴露在外。来著能悄无声息的接近,并且一招压制下他的卫长帕克,现在极有可能已经有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自己,而他,竟然捕捉不到任何靠近的陌生气息,甚至连衣料摩擦的声音又没有,如不是敌人隐藏的太好,只能表示,来者的实力太可怕了。
恍惚一时间,漠子扬脑海里闪电般联想出一系列有可能攻击自己的对象,继而被全部排除。漠子扬虽然树敌不少,但也没有几个胆敢暗杀盟主,漠子扬身边的卫队都是百里挑一的顶尖高手,他自己更是深不可测,几乎动过漠子扬念头的都提前见阎王去了。
而这次罗林顿行省的行程决定仓促而隐秘,目标也没有竞争性(他自以为= =),难不成又出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神秘人物?
“阁下是何人?”完全适应了黑暗,借著不多的亮光却也足够漠子扬看清一道修长健硕的身影立在自己身前不足两米,单手持枪,与自己的武器隔空相对。他不明白,在自己眼睛陷入黑暗的时候,对方明明有时间将自己一击必杀,却为何延时到现在?
对面的人不开口,淡淡灯光中漠子扬能捕捉到他眼睛里可怕的精光。
身後传来脚步声,漠子扬一惊,他发觉次寒正离开他的庇护转身向床边走过去,“别动!”次寒刚刚对他说过的话,漠子扬忍不住脱口而出,只是身体未挪动一步,警觉的提防著面前的敌人,心里焦虑万分。
轻轻的开关响动,满室大亮。其实刚刚的黑暗持续了耶不过一分多锺,只是身处危险的漠子扬觉得过了世纪那麽久。
次寒开了床头的台灯,懒洋洋的望向这边。漠子扬惊异之下有些不知所措:次寒在做什麽?这样无异於自投罗网。
“小卿儿,果然是你。”次寒走到两人持枪之间,伸手把两人僵硬的枪管压了下去,却发现姚雀卿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一下,又犀利的定格在漠子扬身上,甚至手臂也抵制了次寒的力量,枪口依然笔直的指向漠子扬。
挡在他们中间的次寒见状愣了一下,口吻凉了下来,“小卿儿,你没玩够吗?”
“BOSS没有下令,姚雀卿不敢擅动。”
“呵……难道你就这麽用指著我?”次寒点点冰凉的枪管,轻笑一声。“不怕走火?~”
叩击门板的声音清脆的响起,姚雀卿眼眸明显晃动,手枪缓缓地放下,退到一边,手刀把正捧著断腕哆嗦的帕克击昏。
次寒冲著门口挑眉,“刚到?”
“跟他一起。”斜靠著门板的男人朝姚雀卿努努嘴说道,“不过貌似很及时。”姬城笑终於支起身子冲次寒这边走过来,“你家宝贝可为逮你回去带了不少人过来,不过不怎麽有用就是了。你啊……”
“去,少一副我监护人的损样。”次寒白眼,一手伸出去抵在姬城笑胸膛,把他挡在自己一臂之外,“风尘仆仆的,离我远点。”
“伤心了,人家千里迢迢的赶过来,难道就这样被嫌弃了麽?”姬城笑一声邪笑,按住次寒的手就势拽到自己怀里,完全把一边漠子扬当成了空气。
“姬大老板,没人跟您说过您的气质cos起别人来,很恶的~”次寒挣脱无果干脆大大咧咧的靠上去,“我说,大晚上的你跑过来干吗?不良企图?”
“睡不著,过来看看你。”姬城笑皮笑肉不笑的撇漠子扬那边一眼。
漠子扬自从姬城笑出现就一直不动声色,默默地盘算著姬城笑所言真假成分,他带来的人并不像姬城笑说的那麽“不少”,却也是他属下的精英,被这个陌生的男人轻描淡写的收拾了,漠子扬大惊之下还是很怀疑。他不是傻子,姬城笑对他而言完全是个陌生人,他可不愿意在陌生热面前暴露自己,所谓言多必失。何况,他并不确定面前这人的身份。只是隐约可以判断出与次寒关系非比寻常。光这个,他就很不爽了。
“哦,反正就跨了几个行省,也不远嘛。”次寒慢条斯理的说著,“何况boss您还滥用职权的动用了军用航道。”
漠子扬用几乎是 看疯子的眼光审视著姬城笑。这个人,竟然有权利动用军事航道?议会里有权有势的他见得多了,就算军统统领未经批准擅自动用也是难逃其咎。漠子扬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人影,除了洛克斯王,亲王殿下,自己,议会首席元老,剩下的就是……
“无冕之王,姬云晃。”漠子扬终於动容,直直盯著姬城笑,缓缓道,“原来烈焰之舞的大老板竟然是无冕王。”
次寒06
06
主人已经不再看这里,颤抖著手,姚雀卿轻轻的探到自己後面。早知道仙人球取出来比放进去更痛,却没想到如此的锥心刻骨,手指进到自己後穴里面,血有的开始结痂,撕开的时候疼的出了一身冷汗,呻吟声冲到嗓子眼硬生生咽了回去,已经有些朦胧的眼睛咬著牙闭上。主人讨厌流眼泪的奴隶,若是被看到流了眼泪,或许会被毫不犹豫的扔掉。血稍微的起了润滑作用,手指进入的安全些,然而肠道在被触碰到仙人球之後反而更深的吸了进去,拼命地暗示自己放松身体,再也不敢用手碰。姚雀卿只得把手撑在地上,臀部尽量往下压,摆成极耻辱的姿势,像狗排泄一样,蹲了下去。然而後穴在改变了姿势的同时狠狠的收缩,仙人球被深深地裹进肉里。
“呜……”呜咽声终於忍不住溢出口来,姚雀卿被自己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抬起一只手狠狠的咬住,把剩下的呻吟咽下去。
忐忑的望过去,果然看见主人已经冷冷的盯著自已,姚雀卿吓了一哆嗦,眼泪几乎控制不住夺眶而出。恐惧,他永远无法克服身体对於主人本能的恐惧。
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姬城笑看过来的眼神也染上了一层厌恶。
完了……姚雀卿绝望的想。
一瞬间他的大脑里闪过了十来种自己可能的下场,每一种都无异於从地狱走一遭。然而,更强烈的感觉是,自己,终於也被抛弃了。恐惧的绝望,压的他不可呼吸。
但是当姬城笑要开口说话时,他怀里的次寒已经蹭上了他的肩膀,手里勒著姬城笑的领带,把城笑那颗尊贵的脑袋给拽了回去。
“城笑啊,我记得我临走时带的奴隶是小郡吧,长高了没,长漂亮了没,是不是个大美人,带来给我看看啊……”
姬城笑看著次寒无辜的脸,立时什麽气都没了,任命的说“好好,给你看。既然你想他,今天晚上就让小郡伺候你,ok?”
“喔……笑笑你对人家真好……”
“少恶心了你!”然而还没等伸手去拍他,次寒已经一个吻印在姬城笑额头上,在城笑愣神的时候嘻嘻哈哈蹦到了对面的沙发床上。摇铃,叫斯利安带小郡过来。
城笑那家夥,偶尔逗逗也不错嘛。那张死板的脸,真该给他松一松。
“次寒主人!!次寒主人!!”
冷不防地一个温热的物体钻进了怀里把次寒吓了一跳,看清楚了才眯起眼睛笑,“小郡啊,这麽漂亮了,不枉主人这麽想你!”次寒毫不怜惜的大大的吻印在小郡白嫩的脸上,看的姬城笑直郁闷,感情这小子的吻,这麽好糊弄= =。
“小郡!!”随同进来的斯利安突然厉声喝道,“休得无礼!”
小郡身体猛地打颤,小心翼翼的抬头看次寒的脸色,见到次寒还是笑眯眯的抚摸著自己,便放心的又扑进了次寒怀里,插空朝斯利安拌了个鬼脸。
“哈哈……小郡,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喔……”次寒被小郡的小动作逗得直笑,象征性的在小郡滑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摆摆手叫斯利安夫人退下去。
“小郡想念次寒主人嘛……”深知次寒性子的小郡撒娇道,“小郡很乖很听话的。”咬著唇,小郡发誓一样举起手。
“呵呵~小郡今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让主人看看小郡有没有进步呢……”
小郡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真的?次寒主人要我服侍?!”下意识的外头看向姬城笑那边,城笑耸耸肩膀冲他笑了一下,见到小奴隶欣喜不已的目光仿佛想起了什麽,对次寒说,“这里你玩吧,我去里面那间。”
“喔……谢啦……”次寒扬起大大的笑脸,指指墙角,“带走喔……”
“知道了。”姬城笑一步步走到姚雀卿那里,牵起拖在地上的链子,奴隶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一下。
“主人……雀卿知错……雀卿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主人……”
使劲拽了一下手里的链子,雀卿保持不住平衡趴在地上。姬城笑不耐烦道,“起来!到调教室里去!”
“是,主人!”姚雀卿胡乱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往前面爬过去。肯让自己到调教室去,说明主人,还肯要自己的吧。姚雀卿忐忑不安的想。
“次寒主人,我……”见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次寒两个人,次寒又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不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最初“可能重新获得次寒主人的宠爱、不用想起他奴隶一样被卖掉”的喜悦,对次寒早已深入骨髓的畏从终於苏醒过来。机灵的小郡反而一时间不知所措,身体也开始有些僵硬。
次寒紧了紧握著小郡腰的手,手感变差让他有些不满,“喂,还要我教你怎麽做吗?”用力在小屁股上扇了一下,惹得手里柔嫩的身体一阵哆嗦。
“不不是!小郡不敢!小郡会!”小郡忙不迭的道歉,努力回想调教师教导的内容和次寒的喜好,放松自己的身体。
能伺候次寒虽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有可能讨得他的欢心被带在身边,但是一旦搞砸了,败了他的兴致,不用次寒说话,姬城笑就会把他弄死。
小郡柔软的手臂缠上次寒的肩膀,轻轻的揉捏,温热的手指在肩膀上不断地拂拭,刚刚好的力道让次寒舒服的叹了口气。小郡娇媚的笑起来,上体欺上前去,慢慢凑上次寒的嘴唇,想要吻上。只是---
“滚下去!”
冰冷的声调让小郡愣神,动作停在了那里。
“别让我再重复,滚下去!”次寒挣开了眼睛,一把把小郡推开,刀子一样的厌恶眼神刺在小郡身上,冷冷的声线要把人冻僵,“念在你是第一次,我不惩罚你,记住,永远不要重复刚才的动作!”
小郡被粗暴的推到地上去滚了一个跟头,次寒的话一字一字直吓得他浑身冷战,只意识到自己犯了次寒的大忌,不敢待把握好平衡爬到次寒的脚下,“次寒主人!小郡知错了!小郡知错,小郡再也不敢了……”小郡不敢碰次寒的脚,手无力的抓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饶,也不知道现在的次寒有多气,“求次寒主人不要赶我走,小郡会伺候主人舒服的!……次寒主人……小郡真的再也不会了……”
房间里出奇的静,小郡跪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当初小郡还没被调教完成次寒就甩手不干了,直接扔给其他的调教师,让他们当成是新品重新调教。自己的分量,自己拈的一清二楚。
“过来吧。”
小郡跪在地上骇到了极点,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次寒命令。
“是。”
战战兢兢的膝行到次寒双腿中间,小心翼翼看次寒的脸色,得到默许後才敢低下头,
以下hexie了┐(┘▽└)┌
次寒36
36
好像是,好像是在对一只新的宠物训话啊。我……我是您亲自调教出来的,您忘了吗主人。
即使三人同时侍宠,您拥抱最多的也是我啊,抱著我说主人最喜欢曦夜了,服侍後允许和主人一起睡在床上,几乎每次的早晨在奴隶们嫉妒的眼神中被主人亲吻,在另外两个只能跪在地上舔舐牛奶时,他甚至可以坐在主人怀里被喂食早餐。这些,这些……主人已经不再喜欢了。
现在主人仿佛对著一只陌生的宠物,淡淡的评价的一句,毫无留恋的离开。主人,是曦夜做错了什麽惹您不高兴,您不在宠曦夜了麽?曦夜知道跪的不好看,一直达不到主人的要求;曦夜也记得有一天夜里竟然睡在主人身边不安分的挪动身子吵到主人休息了吧;曦夜还记得最近一次口侍时因为嘴巴里太满了竟然让主人的赏赐落在地上,甚至还害怕的险些哭出来,是那个时候起,您开始厌恶曦夜了吗?因为那次,您竟然没有惩罚曦夜,曦夜已经丧失资格了吗?
还是,主人有了更称心的奴隶……
“殿下,要曦夜随侍吗?”
九渊跟在次寒身後,见自己家主子走得不像来的时候那麽轻快,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仗著自己说什麽也不会被次寒丢出去,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恩?”
“属下僭越了,殿下要曦夜随侍吗?”九渊见次寒恍然刚刚回神的样子,忍著翻白眼的冲动,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
“曦夜啊……”本来次寒就在暗暗的拿曦夜跟漠子扬拼命地比,寻思著要是曦夜能抵上漠子扬他也就不费那死劲去管漠子扬了,一个调教成功的宠物可比叛逆期还死扒著你不放的盟主大人来的方便的多。但是……次寒叹口气,怎麽看都是人家盟主胜一筹啊。
不过,如果让皇帝陛下见到他牵著位极人臣的盟主大人当奴隶使唤,估计得当场吐血。若是请示陛下让盟主大人放两天假取消神神叨叨的早见的话……呃……
次寒仿佛已经看见波茨蒙利嘴角蹭血,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自己说不出话的样子。
“哈哈哈……”次寒忍不住放声大笑。
九渊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这笑声传到不远的宠物室里,可怜的小家夥们又被吓得够呛。
倒是个好主意呢,要不要把他放进宠物室里去,话说盟主大人一直以来都很能吃醋啊,吃醋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养眼,这样的话是不是该对其他几个好一点,呵呵呵呵。
回了王宫,以前东奔西躲的一下子全没了意义,做什麽也是消遣,送上门的玩具不玩白不玩。嘁……
= =说到底,次寒还是对漠子扬没消完气。
九渊一脸严谨的跟在次寒後头,久久等不来答案的总管很显然在严肃的思考如何惩罚那几个奴隶,根本没见到次寒变幻莫测的神情。
唇角含笑,次寒懒洋洋的斜靠在描金廊壁上掏出了手机。
“九渊,把曦夜带到我的寝殿去。喔~还是把他们全带过去吧,人多也热闹不是吗?”
漠子扬的城堡一片哗然。他们的盟主大人火急火燎的钦点了几个随侍护卫出去不到一天就带著个看起来只有手腕枪伤却将近不治的卫队长回来。帕克被直接丢给威诺尔後,漠子扬直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这次的铩羽而归绝口不提。
漠子扬坐在办公桌前对著积累下的文件一点看进去的意思都没有,想到昨天晚上乱七八糟的一晚仍然心有余悸。他知道自己闹大发了,且不说姬云晃在场,就是单单在一家普通的店里两声枪响都够老板十来年喘不过起来,该死的他的掌心雷竟然连消音都没有。後果……漠子扬浑身一个哆嗦,惩罚什麽的,回味无穷= =
“!##¥%@&*())”一串悦耳清脆的铃声冷不丁的响起,惹得漠子扬一震,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这个,是次寒的专属铃音。
话说,次寒先生怎麽会打电话过来?骂他出气,还是回头想了想觉得大麻烦还是趁早丢了比较好於是通知他从此一拍两散……
漠子扬拿起电话时手都有些颤抖。
“喂?先生----”漠子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麽焦急不那麽没出息。
“拜你所赐,我灰溜溜的回了帝都并且,一步门也出不去。”
次寒的声音听起来很缓和,不像多麽生气的样子,但也不是完全饶过他的口吻就是了,漠子扬松口气之余,很敏锐的抓住了重点,终於长身而起,“先生被软禁了?!”
“嘁,你说呢,被自家大哥逮住之後还能怎麽样?!”
“哦哦,那就好----”
“混账你说什麽?!”
“不不不是先生……”漠子扬紧张的舌头直打结,“我不是那意思,知道您安然无恙,我……我就放心了。”
“呵~我怎麽样什麽时候轮得到你去管了。”
知道次寒只是被他口中的大哥所谓“软禁”起来了,想来也不会吃到什麽苦头,漠子扬刚要解释一时的失语隐隐听到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那麽娇媚,那麽讨巧,那麽,咳,色情的一声“主人……”离话筒那麽近,应该是抱在怀里的吧,说不定正在……漠子扬心中的火气腾得就攒了上来。“你在哪儿?!你在做什麽?!你抱著谁?你不是被软禁吗怎麽能玩那些东西?!你怎麽可以在跟我……啊……呃。,抱歉我---”
次寒满意的听到漠子扬似乎一瞬间燃起的怒火和几句质问後忙不迭的道歉,心里悄悄笑两声,又死死的掐住了怀里曦夜小巧的肉蘑菇,让奴隶疼痛挑逗的呻吟声通过电话传到漠子扬那边。
“呜啊……主人主人恩……”曦夜背对著次寒被抱在怀里,自己被挑起情欲高高站立的分身在次寒手里把玩著,是不是被掐揉一把,疼痛和快感一波一波的袭击的大脑,嘴里的呻吟串串的露出来。
次寒21
21
文雷蹭蹭鼻子,弱弱的答应了一声,往外走去。站在门口的人冰冷的目光一直钉在他身上,文雷忍不住的加快脚步从他身边挤过去,对方给人沈重的压迫感和不寒而栗让他开始担心,文雷走出几步终於又折了回来,“你要做什麽?”
漠子扬缓缓转过头,彷佛都不屑跟他讲话。
文雷吞吞口水,硬著头皮说自己能想到的威胁的话,“你敢乱来的话,我立刻叫街上的巡逻部队来!”
“呵呵~”文雷还没有说完,屋子里次寒软软的笑声就已经传出来,“小文雷~你放心啦~去忙吧。”奉送飞吻一枚。
索璐紧紧地抓著文雷的胳膊,战战兢兢的绕过跟在漠子扬身後势气逼人随从,小声的问,“你们在干什麽啊?这个人不说是老板的朋友吗,怎麽看起来这麽可怕。”
“帕克,守在门口,谁也不许进来。”漠子扬绝对上位者的口吻让索璐和文雷同时噤了口。
於是一切的一切和第一次调教时候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次寒不想和漠子扬玩什麽耐心,漠子扬赤裸裸的嫉妒和愤怒让他极不舒服,仿佛次寒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两个选择,你立刻离开这里,今天的调教我自会补上,时间你挑;或者,契约解除。”
漠子扬看不见次寒的正脸,一动不动的站著,彷佛没听见次寒的话,他一字一顿的说,“请你跟我回去,回帝都。”
烦躁的翻身,次寒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多半杯,不动声色的往外走,和漠子扬擦身而过。“好,你呆在这里,我走。”
“站住!”
话音未落漠子扬已经闪电般出手,直取次寒肩骨,从小一直不放下的防身进击让他对自己有绝对的把握一击必胜,只是下意识的没有用上全力。然而瞬间抢占意识的却是肋骨上一阵碎裂般的疼痛,“啊……”漠子扬强忍著痛,右手还没来得及回防,又听到肩膀上“哢嚓”的恐怖声音。
漠子扬脸色惨白,呻吟声强忍著压在喉咙里,捂著肩膀狼狈的靠在墙上粗重的呼吸,难以置信的紧盯住面前不足一米的次寒。电光火石间次寒化解了漠子扬的右手攻势,借力打力把他的攻击转移到漠子扬自己身上,自身的攻击力加上次寒早有防备的一击已经让漠子扬一时分神,足够次寒脱身,然而次寒又仿佛解气般毫不留情的卸了他的肩膀。
他们只过了两招,各自一攻一防,前後不过十几秒时间,连门口的帕克都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偃旗息鼓。次寒冷冷的蔑笑出声,拉开门要走出去。
“我让你站住。”
漠子扬有些虚浮的声音从背後传来,只是不怒自威。“跟我回去。否则烈焰之舞将会在十天之内从希特大陆消失。”
“呵……”次寒顿下脚步,无所谓的耸耸肩,“威胁?盟主大人,随便你好了。”
“再加上这家店和店里所有的员工,如何?”漠子扬狠狠心,把他最不想动用的筹码拿来威胁次寒,在第一次逼迫次寒时他就知道这家店在次寒心里的分量,他查过次寒的身份,动用了所能调动的所有情报网的结论是次寒厌倦了调教师的游戏,退出了烈焰之舞,在罗林顿做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老板。第一次次寒不愿意泄露行踪勉强答应履行为期不长的合约一劳永逸,漠子扬也聪明的点到即止,他知道一旦用次寒最重视的这群朋友来威胁他,他和次寒如履薄冰的关系就真的撕破了脸。
只是漠子扬得知次寒离开帝都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只想著无论用什麽手段都要把他带走,甚至直接动用了武力,只是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次寒竟然毫不费力的重伤了他,在次寒面前本来就漏洞百出的思维更加捉襟见肘。
“漠子扬,”陡然转身看向漠子扬,目光如炬,“聪明的人就算找死的话,也会选择一个舒服的方法。拿我的人开刀的话,你最好有足够的觉悟。”
即使第一次当面用盟主的身份威胁他时,漠子扬也没见过这麽咄咄逼人的次寒,一时间他发现无论怎样的掩饰和恐吓在次寒面前都体无完肤,身居上位的漠子扬很少有这种感觉,这也是他第一次,开始怀疑次寒的真实身份,并由心而生本能的恐惧。
自知已经没有退路,漠子扬咬咬牙,提高声音,“帕克!”
红木门扇应声而开,次寒急退一步,精明干练的卫长的枪口已经抵上他的额头,“卫队已经恭候许久,请先生莫让我们为难。”
漠子扬被卸下的肩膀剧烈的疼痛,一只手整理稍显凌乱的西装下摆,移步过去说道,“次寒先生,只要保证在契约期内不出城堡一步,贵店的人,我自然不会动的。”
“帕克是吧?你忘了我提醒过你什麽?你手上的这把枪,对我而言不过是玩具而已,你以为我会放在眼里?”次寒没理会漠子扬,似乎一瞬间已经换了一副心情,漫不经心的斜睨著枪指著他的卫队长,“五秒锺之内不拿开的话,小心会被废……呃……”
次寒还没说完,一柄黑色的精巧掌中刀已经悄无声息的没入帕克右手腕,帕克只觉手上一凉,随即而来的才是没顶的疼痛,枪无力的掉落在地上,左手捧著断腕跪到在地,只是骄傲的卫队长拼命咬著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脸和嘴唇一下子白到透明。
漠子扬震惊,然而他的反应能力却让次寒赞叹,袖管里的掌心雷滑到手心里,一枪命中头顶的吊灯,一片黑暗中电光火石间凭著超强的记忆力和柔韧的伸展度,准确利落的抢身在次寒身前。漠子扬的反应让次寒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漠子扬竟然先保护的是他。
漠子扬紧紧地护在他身前,为了不发出声音一步也没有移动----若不是为了次寒,他本来可以在灯灭的一瞬间趁著敌人心理混乱选择最佳的掩体,而此时,他只能暴露在空气中。漠子扬被脱臼的手臂失去控制力,无力的磨蹭著他身後的次寒,次寒不禁皱了眉头。
次寒27
27
那绺头发顺著手心滑下去,次寒拍拍手,好像拍掉没用的垃圾。
“不……求你,不要这麽对我……别不要我……我一定听你的话,再不敢乱来了……”漠子扬看著那绺头发重新落回肩膀,简直被逼的崩溃掉了,他卑微的伏在地上,又不敢离次寒太远,就在次寒触手可及的地方,把他自己,完完全全的呈奉给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
“漠子扬,我讨厌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人,而你,这两样占全了。”次寒屈起手,抬起漠子扬低低垂在地上的头,“是调教师选择奴隶,而不是奴隶挑选调教师。你,却开了这个先河。我一度对你有过兴趣,甚至在你刚刚替我挡枪的时候想过维系下去这种荒唐的契约。”清楚地见到漠子扬在酷刑下原本迷糊的眼神一瞬间欣喜清明起来,次寒挑起唇角,冷酷的笑,“可是现在,我一,点,兴趣也没有。盟主大人,今天我拿你出气,咱们就算是扯平了,从现在起你是你的盟主,我还是小小的店老板,烈焰之舞没接过您这个case,按规矩,您这档子事也传不出去-----过去的几天,不过是荒唐的梦而已。懂麽?”
次寒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漠子扬惊惶的眼神全部尽收眼底,他突然痞痞的笑,十指灵巧波动,一缕雪末样色的头发断落在他手心,“盟主大人,做个纪念喽~”
细长的雪发在手指间缠绕几圈,轻轻蹭上漠子扬的脸颊,“呵呵,子扬,你的头发,我果然舍不得去破坏。”
说完,站起身,走出几步倒在房间里的大床上。“再见了盟主大人,慢走不送。”
许久未见动静,次寒不以为意,大概盟主大人还没有挣扎出来吧。
“你……你不气了吗?”
轻轻的声音飘进耳朵里,竟然是这样的问句,呵~还以为盟主会继续哀求呢。
“……”
次寒的沈默让那个声音更焦急,“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你打我吧,你怎麽折磨,不,惩罚我都好,像刚才那样狠狠的惩罚我,我再也不会求饶,我让你打到高兴,先生,把刚刚的气话收回去好不好,先生……”
这家夥错乱了吧?次寒再也听不下去,忍不住顺著那卑微的声音望过去,不禁愣住了。
被折磨的狼狈不堪的盟主跪在墙角,双手著地,上身直直的伸向自己所在的方向,想爬过来又不敢靠的太近,竟然沾了满脸泪水。没有求饶,没有听令,只是在焦急的向自己解释他全部的想法,不是饶他,只想要次寒消气,甚至以为次寒要结束契约是让他给气昏了头。----他没有想过次寒是那麽任性的调教师,漠子扬一直做得咄咄逼人,或许想要丢掉他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漠子扬虽然霸道,却是在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取悦他,留住他,次寒突然发现,除了不择手段的试图把自己留下,漠子扬对於如何做一个合格的m,已经相当的出色,如果有人引导,他或许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