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次寒没有厌恶奴隶满脸的泪水。
次寒招招手,漠子扬立刻跪爬过来,在床畔停下,脸颊主动埋进他的手心里,小心翼翼的带著诚惶诚恐的眼神注视著次寒的脸色。
当次寒冰凉的手心接触到他脸颊的皮肤时,漠子扬彷佛才想到了什麽,蓦地颤抖不止。赶紧後退一小步,慌乱的扯起自己衬衫的下摆去擦次寒的手,几乎同时又发现衬衫早已沾满的尘土污秽,又急忙扔开,找不到合适的东西给次寒擦拭泪水打湿的手心,漠子扬又急又怕。“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忘了您的吩咐,对不起先生,是我没用……”漠子扬发觉自己泪流满面後惶恐的道歉,再不敢去看次寒的眼睛,愈发的绝望。
“漠子扬,最後一次,我给你机会。”次寒退回手,在床单上随意蹭一下,盯著房顶已经被打破的吊灯仿佛赌气般说道。刻意忽略掉跪著的漠子扬发出狂喜的抽气声音,有些郁闷,总感觉,自己是被这个小奴隶包容了啊。
“去帕克那边跪著!不许发出声音!”次寒嘟囔道。
“是!多谢主人!”漠子扬深深地俯下身,然後轻手轻脚的退下,在帕克的目瞪口呆中乖乖的重新跪好。
帕克不傻,看了这麽久也知道了什麽该管,什麽打死也不能说,他被留在这里唯一的用处便是加速漠子扬的崩溃,让盟主骄傲的自尊被完全打破,明白这些,所以从一开始他便没有了求生的欲望,最多也就是震惊罢了,盟主大人的私生活,不是他们这种下人能干涉的----虽然他认为那个叫次寒的调教师更不配。
漠子扬凄厉的呼喊在整栋建筑里传开不久,年轻的顾客们早在巡警撤去时便一哄而散,凌乱的招待厅里一下子显得空旷,路易她们在忙碌的收拾,偶尔说几句笑话缓和一下气氛,大夥心照不宣的回避了为什麽巡警莫名其妙的的撤退这个话题,机灵的小姑娘们隐隐的猜测著什麽。
直到听到从楼上传出的不正常的吵杂和嘶喊,大家纷纷停了手望上去,却见楼梯上笔直站著一个神色凌厉的西装男子,在他眼神警告的扫视下,众人犹豫著继续手上的工作。
“我们老板在哪儿?!!”
路易发出一声惊呼。在她们没注意的时候,文雷已经冲到那人跟前,一把提起他的领子,大声的吼问。
“喂你疯了?!文雷!”索璐急的直冒汗。
姚雀卿冷冷的注视著提著自己衣领的小夥子,“请你放手!”
路易赶紧过去把文雷揪下来,干巴巴的笑著,“嘿嘿,不好意思啊,他脑子有点问题,哈哈,哈哈。”
次寒07
(中间一段hexie了。这里强调一下,TJ不等於H,很多人提到TJ瞬间就与H联系起来,两者虽然有关联,但并不等同,TJ更倾向於精神层面上的掌控,而不是单纯利用对方的身体。)
次寒显然没多少耐心了,手里把玩著小郡的头发也开始用力,让小郡更慌。舌头打不开圈,嘴里硬邦邦的东西撕得嘴角快要裂开,喉咙被抵的刺痛,银丝顺著嘴角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湿了一片,看的次寒直皱眉。
“我说,你到底会不会?我走了之後你都学了些什麽?!”次寒声音已经很严厉,小郡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身体尽量往前推进,什麽都帮不了他,次寒手已经放开了,两绺头发从刘海上垂了下来,小郡知道次寒已经相当的不满意,更慌张的想吞进更多一点,然而怎麽也没想到牙关没把住狠狠地硌在嘴里还坚硬的分身上,次寒痛的大呼一声,一脚把小郡踹了出去。
听到次寒的喊叫,姬城笑第一时间从里间冲了出来。看到次寒惨白的脸和胯间的情况,立刻明白出了什麽事。
城笑黑著脸扶起次寒靠近自己怀里,恶狠狠地冲小郡吼“还不快去拿毛巾!”
小郡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听到次寒的吼更不敢耽搁,连滚带爬的进了浴室。
“不要看,丢死人了。”不是很疼了,次寒脸埋进姬城笑胸前,小声的嘟囔,顺手扯过沙发床上的毯子把自己盖上。
“总要擦干净吧,恩?”城笑揉著他的头发,好声好气的哄。
小郡捧著热毛巾跪过去,双手举得笔直,颤抖的声音怯怯的叫了一声,“次寒主人……”
一把扯过毛巾,姬城笑试图把毯子拽开,“小寒?我帮你擦干净。”
“不,不要。”次寒显然没什麽事了,扯著城笑的衣领,“你把雀卿放开,我借他一次让他给我清理,好不好?”那口气顺当的,简直让姬城笑以为,他是故意让小郡咬了一口。
“……好吧。”城笑叹口气,扬高声音,“姚雀卿!”
过了好一会儿,姚雀卿才勉强爬过来,不敢看多余的,直接跪在姬城笑跟前。“主人,请吩咐。”
城笑看著已经靠在自己怀里闭上眼睛假寐的次寒,对雀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去拿块热毛巾,服侍次寒穿好衣服。
掀开毯子,次寒的分1身安静的伏著,上面的牙印看起来还是有点触目惊心,提了十八个小心一点一点给次寒清理粘著的唾液,把衣服一层层穿好,重新盖上毯子,悄悄地跪到一边去,心里不禁开始同情闯了滔天大祸的小郡。
自己刚刚开始为主人口侍的时候只是因为流出了让主人恶心的口水,就被姬城笑狠狠的抽了五十鞭,那次之後他深刻地记住了城笑厌恶湿的液体,他拼命的练习口侍技巧,在半夜里对著假物练习到口腔里长疮,才终於练到让姬城笑满意的地步。这次小郡,恐怕要被扒下层皮了。何况,那还是城笑最宝贝的次寒先生。----这比得罪了主人,还要命。
次寒围著毯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直接缩进姬城笑怀里也不管人家乐意不乐意,就要睡过去,姬城笑抱著他任他折腾,好像天经地义一样,姬城笑和次寒都不出声了,整个顶楼一下子安静好多,从落地窗看出去远处盈盈晃晃的灯塔透过黑夜闪著柔和的光辉。小郡和姚雀卿缩在一边跪著,大气也不敢出,姚雀卿即使没那胆子去看,猜也猜得出小郡经过了一晚上的连惊带吓,这个还不成熟的小奴隶,心理上已经快受不住了,姚雀卿只盼著他能快点调整好状态,不要再莽莽撞撞的。以小郡现在的条件,就算技术再好,用口侍的话也很难让次寒满意,虽然是最能取悦人的方法,但小郡自信过了头。当初小郡刚刚进烈焰之舞,被闲逛的次寒一眼看中挑了去,说是当成奴隶在调教,可那股子宠劲谁也看在了眼里,加上小郡太会撒娇,到次寒离开几乎没有受过罚,即使次寒走了之後,後来接手的调教师也没敢太下狠手,生怕次寒啥时候想起这麽个东西,出了差错不好交代。久了,本来就没多大的小郡自然地有些越矩。大概,刚才有什麽地方惹恼了次寒吧,想让他吃点苦头,才没有提醒小郡这麽盲目邀功似的服侍,只是,恐怕次寒也没想到小郡竟然慌张成这个样子。
这孩子,怕是……要失宠了吧。
姚雀卿有些惋惜的想著,小郡平时是有些皮,大错却也没犯过,只是这麽一次就……
次寒在那边呼吸渐渐平缓,应该是好不容易睡著了,姬城笑抱著他,也闭上了眼睛。姚雀卿心里突然有些苦涩和感激,若不是小郡的这个错误,若不是次寒指明要自己善後,恐怕主人也不会这麽轻易地饶了自己。刚才在调教室里,被蒙著眼睛,含著口球,手脚全部绑在一起悬空吊著,後穴里插著巨大的假物,分身被欲火撩起狠狠的扣住底端,和颈子上的金属圈死死的互相撕扯。浇上一层冰水,身体的敏感度被提高数倍,去感受那不知何时何处会抽打在身上的皮鞭。
那种恐惧,即使经历几次也不敢熟悉。
当姚雀卿胡思乱想著,以为一夜就会这麽耗过去的时候,睡著不久的次寒突然睁开了眼睛。
“放开!放开!!放开我!!让我出去!!”
噩梦,频繁的噩梦。
一把推开被猛然惊醒的姬城笑,次寒使劲的拽过毯子,死死的把自己围住,往沙发床角落里缩进去。嘴里无力的喊著,挣扎著躲闪姬城笑试图搂住自己的手臂。
“出去!出去!”
眼前总是可怕的绞架,小小的孩子仰头颤抖的看向那里悬挂的尸体,手边是精致的镂空锡杯,紫罗兰茶散发著令人呕吐的味道。
身边有衣著华丽的随从毕恭毕敬的站在自己身後,却不停地催促自己看那被绞死的人。孩子抖抖的手拿不起一只小小的茶杯。
重复了无数次的梦,还是回忆,几乎让次寒夜夜无眠。
“小寒?小寒!”姬城笑著急的轻唤次寒,想让他能醒过来,然而每次碰到毯子总会被狠狠的立刻打开。
“不要再让我看了,不要看,我不要在看了!!无极……”
次寒08
一凹一没留神竟然欢脱了= =次寒介孩纸在城笑面前,容易走型= =,这也是他最放松的时候,关於这个,以後会提到。剧情神马的,虽然不是重点,有还是要有的= =TJ 内容很快出现┐(┘▽└)┌
08
次寒不断地往里缩,仿佛没有意识一般。
“小心!”
随著姬城笑一声焦急的呼喊,次寒咚的掉在地上,毯子散了下去。好在地毯很柔软,不会伤到他一分一毫。
次寒摇摇晃晃爬起来,眼睛似乎清明了一些,看到一边不知所措看著自己毫无意义的张著嘴巴的姚雀卿,一个闪身扑了过去。
“无极……无极……”次寒嘴里喃喃著,抱住姚雀卿,“无极……不要……走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无极……”
一边的小郡早呆住了,姚雀卿被次寒死死的搂著推又不敢推,慌乱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求助的看向几步开外的姬城笑。
姬城笑正拿著被扔掉的毯子走过来,轻柔的盖在次寒身上,让姚雀卿摁好。不怒不笑的看了姚雀卿一眼,伸出手去想顺顺次寒的头发,半路却僵在了那里。
次寒在轻声喃喃,“无极……”还是那个名字。
次寒整个人的重量加上毯子,全压在了姚雀卿的跪姿上,刚才几乎是本能的接住了次寒倒过来的身体。被姬城笑狠狠瞪了一眼,姚雀卿才收紧手臂,颤抖的声音说道,“好……无极,不会走……”
仿佛得到了什麽承诺,次寒终於满足的恩了一声,在姚雀卿赤裸的胸口蹭了蹭,不再出声。
姚雀卿小心翼翼抬头看姬城笑,果然见到自己的主人阴下来的脸,城笑抄起茶几上的酒瓶,倒了大半杯,仰头一饮而尽。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开始发呆。
无极,无极,这麽多年了还是无极!城笑有些自嘲的挑起嘴角,就因为姚雀卿跟无极有些神似,姬云晃,你竟然比不上一个奴隶!
拿起遥控器关了灯和窗帘,姬城笑靠在沙发背上等天亮。
“唔……好渴……”次寒打个滚,感受著柔软的沙发床舒适的挤压,转头看到姬城笑正笑咪咪的瞅著自己。“城笑……水……”次寒老实不客气的使唤某人。
“……”城笑无语,认命的爬起身胳膊垫在次寒颈子後面,让他舒舒服服的坐起来。另一只手拿过被姚雀卿双手举著的托盘上的水杯,杯沿轻轻抵在次寒双唇中间,“请张嘴,我的小祖宗。”
次寒一脸的心安理得,享受著姬大老板的喂水服务。
“唔……城笑你好棒喔……”次寒舔舔嘴唇,无限暧昧的斜睨著姬城笑。
放下被喝的一干二净的水杯,城笑痞痞的冲次寒笑,手指在他露出来的锁骨上画圈,“怎麽,大爷想试试城笑的本事?……”
恶寒的口气让次寒浑身一激灵,“别,别了……”
翻过身双手从城笑两臂之间交叉了进去,大大的伸懒腰,“恩……城笑抱起来真舒服……呼……”
“呃?……”似乎觉出有什麽不妥,次寒反过身来问他,“昨天晚上我……”
“恩?”城笑点点他的鼻尖,呼吸落在次寒敏感的额头上,惹得次寒不停地躲,看著次寒快要红起来的脸,不觉心情大好。“小寒昨天晚上很好啊,还是说,你期待著什麽?~”
次寒大人难得的囧了。
“咳!你知道的嘛,只要一放松下来,我就会……”次寒看一眼旁边跪著的姚雀卿,转了话题,“你放心啦,在漠子扬那里不会出状况的~呃^^……只有在你这里我才会放松下来嘛~放心啦~”
自知说漏了嘴的次寒急忙安抚某只的情绪,可惜效果不大。
“你是说,你以後会住在漠子扬那里?!你有胆再说一遍!”
姬城笑怒ing,“漠子扬逼你的?!”
“喂!安啦安啦~顾客最大嘛~当初的合同也怪我没看清。”
“p!蒙谁啊,在你眼里谁还算个人啊,他漠子扬怎麽就端得起架子了!不成,你要是敢睡过去,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漠家家主横尸街头!”
“你给我闭嘴,什麽叫睡过去啊!姬云晃你给我滚!”
次寒眼明手快的捞起摇铃,“斯利安啊……”
眼见著电梯要打开,姬城笑立刻闭了嘴,二五八万的坐的端正极了。
切,就知道这个死样子。
“先生早安,请问有什麽吩咐?”斯利安一丝不苟的行礼问候。
次寒09
09
“斯利安,你家BOSS饿了,想吃你亲手煮的早餐。”次寒窝在沙发床里大大的笑脸,痞里痞气的说道,指指一边的姬城笑。
“是的,先生,请稍等。”斯利安见怪不怪,依旧严谨的回答。
犹豫了片刻,斯利安还是问出口,“先生,昨天晚上,小郡可让您满意?”说著眼角瞄上了跪在很远处的小郡。
小郡闻言,差点连跪都跪不住了,身体趔趄一下,手臂才勉强支持住地面。
看小郡的样子,斯利安差不多也明白了个大概情况,接口说,“次寒先生,要不要把他……”
“斯利安大人,你家BOSS现在心情很不好唷。”次寒打断他的话,也没回答,一味的笑著,一脸春风和煦。
“是的,先生。”
斯利安收回目光,转身要退下时却见姬城笑一把撩开了次寒身上的毯子,“快起床,我可不要在床上喂你吃饭!”那一瞬间让斯利安看到次寒身上几乎还是整齐的衣服,斯利安眉头紧皱,不发一言的退了下去。连服侍的机会,都没争取到麽?
“小郡啊~过来~”坐起来,脚放在地上,次寒冲小郡招手。
“是。”小郡瑟缩著身体,一点一点蹭到沙发床边,规规矩矩的跪好。
次寒现在还好,小郡一直能发觉到姬城笑冰冷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次寒主人……”
次寒拍拍自己的腿,“来,上来。”
小郡犹豫的仰起脸,刚要张口说话,猛然看见次寒背後的姚雀卿正看著自己,微不可见的把头偏到一边。
深深地俯下身去,额头触地跪在次寒脚下,小郡轻声说,“小郡不敢。”
“喔……变得真快,真让人伤心。”次寒赞叹的接著吹了声口哨。“小郡啊~我以前是不是太宠你了?”
小郡的声音显得更脆弱,“主人……是小郡越矩了,求主人责罚。”
“责罚你?我可没那个时间,你以为我回来这一趟是来玩的?!”次寒咧咧嘴,毫不客气的训了小郡一句。
当事人以外的姚雀卿暗暗抽了一口气,这麽说,次寒以後是彻底不想要小郡了。
“次寒主人!小郡会乖会听话的!小郡很乖……小郡再也不敢忘掉规矩……求主人别扔掉我啊……呜……次寒主人,小郡再也不敢恃宠了!……饶我一次吧主人,小郡会逗您开心……主人小郡知道错了……”
“别哭!”恶狠狠地声音一下子打断小郡的求饶,姬城笑厌恶的别开目光不想看奴隶满脸的泪水,姚雀卿很温顺的跪爬过来轻轻揉捏他的脚底。
小郡被突如其来的断喝吓得僵在那里,“次寒主人……”
次寒耸肩,平平淡淡说著,“要改称呼喽~小东西~我不是你的主人呢~”
电梯打开,斯利安端著两人份的早餐走进来,放在茶几上,鞠躬道,“先生请用。”
“斯利安,”次寒终於从沙发床上站起身来,往前走两步,发现小家夥亦步亦趋紧张的跟著自己,更厌恶起来。“告诉小郡现在的调教师,再去选一个奴隶吧,或者,可以先放个长假作为补偿。”次寒弯下腰手伸到小郡的颈子上,看著小郡动物一样惊惶的神色,邪魅的一笑,用力把颈圈上坠著的晶片扯下来,扔到斯利安手里,“至於他,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
“是!”斯利安怜悯的看小郡一眼,伸手去牵他的链子。
小郡嘴里发出一声恐怖的呜咽,蹭著地毯想往後退,见到斯利安走过来,再也抑制不住爬两步死死抱住次寒的腿。
“先生!!奴隶知错!奴隶知错!求求您……不要……不要送我回去……奴隶做什麽都可以的!奴隶会拼命学怎麽取悦主人,再也不敢僭越了!主人……先生……饶了我吧!饶了小郡……小郡不哭,小郡听话,求主人让小郡伺候您吧,小郡现在也懂很多技巧,还可以学到更多,会让您舒服的!!先生……”
小郡趴在地上恐惧的声调讨饶,奴隶凄厉的哀号传到姚雀卿耳朵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送回去,那个暗无天日的岛屿。姚雀卿想都不敢想。用力咬紧嘴唇,姚雀卿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全神贯注的服侍城笑,手,依然停不下来颤抖。
那座岛屿,人命不如草芥的奴隶市场,只信奉著次寒和姬城笑以及第三个主人的私人岛屿,奴隶们初级调教和筛选场所,烈焰之舞的最大供应地,柯图利亚岛,是所有从那里死里逃生的奴隶们的噩梦。而被送回去的奴隶,不能让主人们满意的奴隶,运气好的会被发放到岛上的“畜圈”,男奴女奴择优配种,不断生下岛上下一代的奴隶以供把玩,运气不好的,就被直接扔到了主人们饲养各类宠物的地方,当畜生一样圈养,“初货”交易、实验、器官买卖,甚至丢给供那些真正的牲畜泄欲,再加上柯图利亚岛上的七刑八狱,让奴隶们想起来就瑟瑟发抖。
所以,被卖出或合格送来烈焰之舞的奴隶们,无一不是战战兢兢的伺候著主人,讨好自己的调教师,以免回忆起那想起来就让人战栗的地狱一样的岁月。
更何况,小郡在晚上看到了绝对不该看到的秘密,听了不该听的话。
“卿儿想什麽呐,那麽入神?”悠扬的声音荡进耳朵里,姬城笑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愣神。
次寒10
肿麽抽了= =
10
“主人,奴隶在想……柯图利亚岛……”姚雀卿极小心的控制住手上的力道,丝毫不敢欺瞒的回答。
“呵……小卿儿。”姬城笑突然俯下身,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明知道,只要有小寒在,你永远不会得到那样的处罚的,不是麽?”
姬城笑轻柔的声音如同惊雷一样炸响在耳边,姚雀卿瞬间惨白了脸色,惊慌的深深俯下去亲吻城笑的脚,“奴隶惶恐……主人……卿儿不敢想,卿儿只求得主人怜悯,服侍主人满意,主人,奴隶不敢存非分之想!”
姬城笑若无其事的直起身,踢踢姚雀卿的脑袋让他把餐盘拿来。
“斯利安,赶快把那个碍眼的东西弄出去!”姬城笑不耐烦的催促。
“对不起,先生。”斯利安深鞠一躬,叫进两名保镖把颤抖的小郡拎了出去。
姚雀卿跪在地上平平稳稳的托著餐盘,城笑端著牛奶递到次寒嘴边,却被挡开。
“不想吃了,没胃口。”次寒闷闷的说道。
“怎麽,舍不得小郡了?”
“才没有!刚才他脸上沾满了泪水,恶心死了,还敢赖在我身上。”次寒撇嘴,听得姚雀卿心里直突,主人不喜欢奴隶哭,也是因为次寒先生吗?
“大早晨的,烦死了。”次寒肩膀一松,又平平的倒在床上。
“要不要叫几个人来解解闷?”
“啊啊。人家哪有你大老板那麽好命,小的还得出去养家糊口咧。”
姬城笑被他说得万分无语。谁敢劳烦这位小祖宗= =。
“晚上真不回来?”
“漠家那个盟主大人冷著个脸,说半个不字就跟生吞活剥似的,”次寒打著滚翻腾著阵阵有词,“我可不敢违逆哦,万一人家拿著契约把会馆告了,我这个小老板可担待不起。”
城笑哭笑不得,告他?真是开玩笑。
“好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免得抓你的人来了你还衣冠不整的样子,丢人丢大发了,”城笑跟著起哄,“进了监狱可没人伺候你。”
“是喔,是喔,在盟主大人眼皮底下混,真是性命堪忧……”
“喂!……”城笑放下牛奶,强劲的臂弯把某个小祖宗搂上,拿著毯子,趁他不注意把正准备开溜的次寒扣了个正著。
“哇……放开,放开啊”次寒被突然蒙上了头,有点无措,梦里纷纭的奇物又涌上来,“放开啊!放开我!!城笑,别闹了~啊!!放开……快点……放开……云晃大哥……”次寒的声音减弱让姬城笑猛地醒悟过来,该死的,一时起哄图著好玩竟然忘记了小寒有幽闭恐惧症,对黑暗有本能的恐惧。
一把掀开毯子,姬城笑小心的把次寒安静下来的身体搂进怀里,“小寒,小寒,没事了,对不起。”城笑吻上次寒散发著冷清香味的头发,轻声哄他回神。
次寒睁大一双慢慢聚拢神色的眼睛看清面前的人,一把推开,“哼!我要走了。”次寒甩开姬城笑,翻身走下去,“去开始我的男宠生活了!”
姬城笑张了张嘴,还是什麽也没说出来,示意姚雀卿跟进浴室去去帮次寒洗漱。
很快的,次寒依旧冷著一张脸从浴室走出来,泛著些微的白色,看都没看房间里一眼,冲进了电梯。
扇门静静地合拢,留下一室寂静。姬城笑一直没出声,好久,才叹口气缓缓说,“叫人来收拾一下这里。”
次寒驱车在洛克斯王都瞎逛荡,离开了不过才一年多,景致也没什麽变化,提不起兴趣,糟糕,有些想念罗林顿行省了,哎……不知道这个盟主大人能坚持多久,我远方那美味的蛋糕店啊~
後视镜里那辆嚣张的家族车一直没消失过,次寒无奈,聪明的择路,自己上钩吧就。
显然被事先通知了过,次寒驱车直冲进漠子扬庄园畅通无阻,在林荫遮蔽的城堡群中沿著主路穿梭了好一会儿,漠氏家族底子很殷实嘛,以前怎麽没听波茨蒙利提起来过这麽一号人物?
“大人,次寒先生已经到了。”漠子扬的书房里,威诺尔毕恭毕敬的向面色威严的漠子扬回报。
漠子扬点点头,“下去吧。”
从他书房的角度,能很清楚的从窗户看到次寒大咧咧把车停在主楼正路上。视线转向桌上的电脑,漠子扬抿著唇盯著监视器里次寒房间里的画面,次寒钻进为他准备的套间内,直接开始补眠。
漠子扬突然一阵口干舌燥。
每周单数的晚上。就在今天吧。
半下午,次寒慢悠悠的醒转,眼镜在空旷的大房间里扫了一圈,冷冷的笑----那这些东西来监视我,你还真是找对人了,哼。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威诺尔走进来,“先生,进餐的时间到了,盟主大人邀请您到餐厅去。”
“盟主大人似乎弄错了,在下不是府上的客人,而且----按府上人的说法,在下真是没那个资格与盟主大人同桌就餐呢。”次寒连嘲带讽说道,“想见我的话,叫漠子扬自己过来吧。”
威诺尔深深地看了次寒一眼,似乎是平静无波的表情,依旧一板一眼,“那麽,我会把次寒先生的话带到。”顿一下,又说,“次寒先生,从现在起,您与大人约定的时间已经开始。”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真是严谨到无趣的人。次寒坐在沙发上,开始想怎麽整那只不听话的小东西---竟然敢在他的房间里装监视器,真够胆!
不久之後,门打开,两名美貌的侍女端著餐盘走进来,放在次寒身前的玻璃茶几上。视线往後扫去,漠子扬正站在门口,似乎再考虑要不要进来,被次寒绝对说不上是友善的目光扫过去,有些不自在,喉结动了动,下令闲杂人等全部出去。门在身後徐徐关起,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次寒和漠子扬两个人,耳力极佳的次寒隐约能听见漠子扬短促的呼吸,想到之前小郡的表现,很满意的效果,但还是有点儿郁闷,难道自己就这麽容易让人紧张麽?
次寒11
盟主大人的苦日子开始了┐(┘_└)┌
11
眯著眼睛看过去,裁剪得体的纯白西装包裹著成熟男性的身体,显得修长匀称,虽然不是能勾起次寒兴趣的类型,但说人家长得哪儿能挑的出毛病真是委屈盟主大人了。
只扫了一眼,次寒很吝啬的把目光收回来,似乎对手里把玩的水晶狮起了极大的兴趣,翻来覆去的抛玩,漠子扬当空气被晾在一边,被完全忽视的感觉让他脊背上针扎似的难受。
仿佛一下子陷入了僵局,两方对垒。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次寒手上的玩物已经换了四五个,依旧兴致勃勃的样子,漠子扬盯著自己的鞋尖,心里竟然觉得无限委屈,好像一只备受冷落的宠物。
“你……不命令我吗?”在次寒面前,盟主的气势荡然全无。
瞬间,溃不成军。
见次寒还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漠子扬咬著嘴唇,缓缓地跪了下去,小声叫道,“先生……”
“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知道该怎麽跟我说话。”次寒冷漠的说,“盟主大人。”
漠子扬把头压的很低,他一直渴望,渴望被这个男人调教,被他拥有,自从见到他最後一次公开调教表演就被他在舞台上熠熠光环,帝王一样的气质折服,强烈的渴望被他抚摸和宠爱,渴望被他……侵犯,他一度把自己身体里这种不正常的欲望当成一时的冲动,焦急的等待解放,所以才不择手段的把他从克林顿行省小小的蛋糕店里带回帝都,盟主大人的想法一如既往的任性到从未考虑其他,他相信,一旦这种难堪冲动得到纾解,一切,便回归正常。也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漠子扬始终别扭的放不下盟主的架子,甚至不敢想自己像表演场上的奴隶一样,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尽管多麽渴望。
次寒一语中的,轻飘飘得一句话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等你认清了你在我面前的身份,再滚回来。”次寒轻蔑的笑,下了逐客令。
跪在十来米远之外的漠子扬听到他轻蔑的取笑,抑制住内心渐渐泛起的被厌恶的恐慌,缓缓膝行几步,“知道了,先生。”
“呵……知道了,难道就是这种态度吗?”
漠子扬一下子慌乱起来,急急忙忙往前爬几步,几乎是扑到次寒脚下,“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知道该怎麽做!”
银色的发丝有些散到地上,很柔顺的样子,次寒没搭理惊慌的漠子扬,俯下身捞起一绺,在手指间来回流连,“还真是不错的头发啊,”他踢踢跪著的漠子扬,“要想取悦我,就认真的打理你的头发,知道麽?”
底下的男人瑟缩一下,温顺的点头,“是。”
次寒勾起一抹笑,从茶几上端起晚餐为他准备的白葡萄酒,就被一倾,在漠子扬面前撒了不小的一片,取笑道,“主人赏你的,舔干净!”
漠子扬的脸发起烧来,腾地一下子抬起头,眼睛里愤怒的神色直直瞪著次寒。
“怎麽?……”次寒鄙夷的瞟过去,像是在看没用的垃圾,“盟主大人反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怒火猛然间被熄灭,漠子扬狠狠的咬著嘴唇,再次俯下身去,当舌头快要接触到地毯时,次寒又冷冷的打断他,“这时候,你该说什麽?”
“是。谢……谢谢主人赏赐。”漠子扬粗重的呼吸著,一字一字吐出屈辱的字眼。直到次寒还算满意的哼了一声。
酒汁已经被地毯吸收了不少,漠子扬低下头看那已经没剩下多少的液体,竟然开始发慌----无法完成命令的恐慌。
也顾不得什麽,在那个念头闪过的一瞬,他的大脑里只想著怎样完成次寒的命令,脸深深地埋进地毯上柔软的毛层里,去吮吸残留的余液。然而地毯上只剩下一片濡湿,白葡萄酒完全渗透到了地毯深层。
漠子扬舔舐了几分锺之後,怯怯的抬起头去看次寒,脸上的害怕与不安一丝不漏的映进次寒眼镜里。
一只杯子递到漠子扬下巴底下,漂亮的手指托著,杯底的红色酒汁映衬下愈发的迷人。次寒朝他努努嘴,意思不言而喻。
漠子扬低下头,杯子恰好在他的嘴边,里面的酒倾斜到离杯口一两公分的距离,眼看就要流下来,漠子扬想也没想把舌头伸进杯子里舔舐红酒,再用舌头卷进嘴巴里咽下去。
“啧啧”的水声传进耳朵里,漠子扬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然而次寒仿佛带著笑的一句“还算机灵嘛~”,竟然使他心里泛起雀跃的欣喜。
是不是只要按他的吩咐去做,他就会满意?漠子扬悄悄想。
直到杯子里的酒被舔完,次寒拍拍他的头,示意他把酒杯吊到一边去。
“躺倒沙发上去,左腿垂到地上,另一只翘到沙发背上去。”次寒简短的命令,一边拿起丝帕擦拭自己的手指。
漠子扬按他说的爬过去,摆成次寒满意的姿势,然而衣服还是束缚了不正常的动作,他的四肢没有办法舒展开。双腿分的大开,虽然有衣服避体,他还是强烈感觉自己被次寒一览无余,漠子扬仰躺在沙发上,向次寒看过去。
次寒邪邪的笑著,隔著漠子扬的裤子,一把握住他致命的弱点,不算怜惜的揉弄。漠子扬的身子猛烈地一抖。
“啊……”
“呵呵~宝贝看起来很有感觉嘛~”次寒揉弄著,手里的东西已经开始膨胀,他不客气的取笑。
第一次听到次寒这麽称呼自己,那种邪魅的声音,漠子扬有点失神。──他倒是没想到次寒对手下的奴隶都会这麽戏谑的调笑几次。
次寒恶劣的揉弄著,直到感觉那个东西渐渐变硬,失了手感。压了嘴角,次寒在狠狠的揉捏中骤然停下来,惹得漠子扬呻吟出声。
怎麽听都有些,渴求。
“哼!下贱的东西。”
扒开漠子扬的皮带扣,一把把两指宽的皮带从裤子上扯下来,对折一下,拿著它在左手上试著拍打。
次寒瞄他一眼,漠子扬仿佛知道次寒要做什麽,眼神里满满的哀求。
拂上那光洁的额头,次寒柔柔的声音说道,“放心,第一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回忆。”
次寒12 开虐~
12
於是……小盟主被虐了┐(┘_└)┌
正说著,右手里的皮带已经高高举起,狠狠落下,打在漠子扬双腿中间的突起之物上。
“啊!!!!!!!”漠子扬蓦然根本没有防备,发出凄厉的哭号。
没给他时间适应,第二下又打了下去,同样的落点。尔後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啊!!!啊!!!……”双腿无力的张开著,耷拉在沙发背上的左腿痉挛著,双手试图护住被惩罚的要命部位,又每每被抽打的下意识躲开,於是被打最多的,还是那里。没了皮带,拉链已经大敞开,西裤在挣扎中被扯得不成样子,内裤几乎全露了出来,被揉捏到半勃起的分身在猛烈地抽打下委顿,正颤抖的躲在薄薄衣料的庇护之下,漠子扬双手胡乱挥舞著,不敢护住那里。
“先生,先生饶了我吧……疼……”只能哀哀的讨饶。
“你忘了报数。”次寒刚要停下来的皮鞭作势又要打下去。
“先生,先生我记住了,再也不会忘……饶了我吧……”漠子扬无力的仰在沙发,求道。
“呵……急什麽,”次寒不痛不痒的说,“我会慢慢教你的。”手狠狠的落下去,漠子扬双腿之间的东西拼命收缩,试图躲避严酷的刑罚。
“是!是先生!我会听话的!”漠子扬声嘶力竭的回话,一头银发在剧烈的挣扎中乱的不成样子。
次寒终於扔下皮带,一手扶起他的上半身往上提,“自己把左腿拿下来,拿不下来的话,我就把你的身体这麽折上去了!”
说著次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啊!---”漠子扬的腰以一个近乎诡异的角度压上他沙发背上的左腿,好在从小有练跆拳道泰拳各类防身术,身体比较柔韧,否则他简直怀疑自己会被生生折断。
次寒坐在他背後,命令他坐直了,然後亲自梳理他那凌乱的银发。
该死的,难道自己就因为这几根头发放过他不成?次寒心里抱怨,不过看著那柔顺的银发被蹭的不成样子,还真不舒服。
“先生……”漠子扬忐忑不安的叫道,也不敢私自整理下身胡乱的衣服,分身还令人羞耻的疼痛,他不也不敢动。
“听著,”觉得漠子扬的头发看的过去了,次寒站起身。而漠子扬识趣的赶紧从沙发上滚下来在他脚前跪好确实也取悦了他,拍拍漠子扬的头,不疾不徐的说道,“以後在这间屋子里你可以继续穿著衣服,但不可以穿内裤----无论在哪,你的城堡,外面的都市,议会上,都不可以,奴隶不需要那东西。”次寒强迫的掰起漠子扬的脸,“我允许你在这里穿著外套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奴隶光著身子,是因为我讨厌你这种充满肌肉的大叔身体,明白麽?”
漠子扬勉强消化著次寒的命令,“是,我知道。”
漠子扬话音未落,“啪”的一个耳光狠狠打在他的脸上。活了二十七年从未被甩过耳光的盟主一下子愣在当场。
“应该称呼自己什麽?”用力捏著漠子扬的下巴,次寒的声音不可谓不阴冷。
漠子扬被这样的次寒骇住,哆哆嗦嗦的答话,“奴……奴隶知错。”
原来在他面前这样称呼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麽艰难,被甩到一边去的漠子扬默默的想。
次寒坐下去擦拭自己的双手,“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最讨厌奴隶哭的样子,记住了麽?”
漠子扬爬起来跪好,匍匐在次寒脚前恭敬回答,“是,奴隶记住了。”
“那麽,”次寒的声音轻松下来,“现在咱们说一点别的。呵呵~这个房间里,家庭影院的开关上,中心吊灯边缘,浴室把手上,南面第一个窗帘吊环上,甚至这里,”次寒伸手拿过隔板上一只精巧的水晶苹果,“这些东西上面,是什麽?”
次寒每指一个地方,漠子扬就忍不住瑟缩,心里一层一层的凉,直到次寒把水晶苹果扔到他膝盖边,漠子扬已经面无血色,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惩罚,他不敢想次寒接下来会怎麽拿他出气。
“恩?哑巴了麽?”次寒敲敲面前的玻璃茶几,“主人问话的时候应该怎麽样?”
“……回,回主人的话,”漠子扬跪在地上,极度的紧张让他在最大的范围内卷缩起身体,“是……是视频监视器……”
“说大声点!”
“是!是监视器!”漠子扬闭著眼睛提高了一个音量,声音还是小的好像虫叫。也许他害怕的不全是次寒会怎样惩罚他,而是次寒怎麽会知道这个套间里装了监视器,又怎麽精确地找对那些监视器的位置。
“很好,胆子很大啊,”次寒冷著脸命令,“现在,把衣服全脱了罢。”
“是,主人……”咬著牙,漠子扬颤抖的手去解开西装的纽扣,扯掉领带,然而还是在次寒不耐烦的催促下直接撕开衬衫,小巧的水晶扣滴滴答答滚落的到处都是。再退下凌乱不堪的西裤,赤裸的跪到次寒面前。
“监视器通到哪里?恩?”
漠子扬抓著地毯上长长地羊毛,试图分散紧张的情绪,诺诺的回答,“回主人,通到奴隶的书房里。”
“哈哈,这麽说,你是想时时刻刻都监视著我了,啊?那,我的卧室里也有吧?”次寒笑道,“盟主大人,您不会是连浴室都装上了吧?调教室呢,您不会以为在下有自我调教的癖好?”
“主-----”
没等漠子扬说话,次寒淡淡道,“说过了,在我满意之前先不要叫我主人。我的盟主大人呐,我记得也说过,不要干涉我的私人空间吧,难不成您以为我的私人空间不包括这里?”
“不!不是的先生,”漠子扬立刻惊惶的摇头,“这里的一切都属於您,先生。是奴隶大胆僭越,求先生责罚。”
“那麽,去调教室,选几件你认为合适的东西来吧。两分锺之内,给我滚回来。”次寒给自己倒一点葡萄酒,慢条斯理的品味。
“是。”
漠子扬跪爬著进了调教室,这是他按照烈焰之舞的标准专门为次寒和自己准备的,现在突然用上了,心里也说不清是什麽滋味。
次寒13 慎= =
13
不敢耽搁,漠子扬像抓阄一样闭著眼胡乱选了几样,急忙膝行回去。
双手伸的笔直,把那几样东西呈到次寒面前。
“浣肠器?我可不会每天给你清洗,以後调教之前,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给我检查,若是不合格的话,我就把你光溜溜的吊到外面去听到没?”次寒看了一眼他拿的东西後撇嘴。
“是,先生。”漠子扬规规矩矩的回答。
次寒戴上手套,在漠子扬捧著的各样器具上扒拉著,紧张的漠子扬直冒汗,终於次寒捡起一片薄薄手打板,把其他的扔了下去。
“乖,咱们就用这个好不好.?”
漠子扬哪儿敢说半个不字,只是紧张的看著次寒,希望他下手轻点。
次寒戴著手套的手托起漠子扬精巧的分身,小东西因为刚才的鞭打正委屈的藏在双腿中的白色毛发间,板子轻轻的在分身上刮过,惹得本来疲软的小家夥立刻恐惧的在次寒的手上直突跳。
捏著漠子扬的分身,把漠子扬牵到沙发跟前来跪直,双腿紧贴著沙发垂面,恐惧的发抖的分身刚好被平放在座位上,拿过一本硬壳书垫在尚未勃起的小家夥下面,狠狠的,手里的木板抽打在漠子扬的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