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先生……”漠子扬痛的勉力开口求饶,“别……先生……”
“第一次,我允许你在沙发上,”次寒打断他的话,“五个监视器,五十下,不算多吧?”
扔下木板次寒起来坐到一边的藤椅上,吐出残酷的话语,“打吧,自己报数。”
“先生……”
“六十。”
再也不敢求饶,漠子扬颤抖的手捡起马上会让自己生不如死的薄木板,举起,狠狠心,闭著眼睛打在自己的分身上。
“啊---”
“用力不够,重来!”次寒冷冷下令,“睁开眼睛,看著!”
漠子扬被吓得使劲哆嗦一下,目光垂在自己分身上,可怜的小东西只被打了两下,已经泛起微微的白色,稍稍的触碰便痛的火烧一样,何况六十板子打下去。
握著板子的手在半空伸直,重重的打下去。脆弱的分身弹跳一下,更加萎靡的瑟缩,试图逃避酷刑。
“一!”漠子扬大喊,似乎喊叫可以减轻疼痛。
次寒没出声,好像很满意现在的情况。
不敢等剧痛袭来第二波,漠子扬不给自己休息时间,右手不停歇的举起落下举起落下,用坚硬的木板抽打自己的分身,垫著分身的书壳发出啪啪的恐怖声音。漠子扬麻木的喊著:“二!”
“三!”
“四!”
“五!”
……
等到六十下打完,漠子扬还在喊著“六十一!六十二!……”手上的板子依旧不敢间断的抽打著,跪在地上的双腿青筋暴起。
“够了。停吧。”次寒不算很大的声音挤进耳朵里,漠子扬一下子委顿的瘫在地上,手死死的扣著木板把手,手指似乎已经僵住。
分身红肿不堪,肿起了大概一倍多,惨不忍睹。“记著,我说六十就是六十,不能少,也不能多。”
“先生……”漠子扬瘫在地毯上,仰视著次寒,从次寒冰冷的眼神看,终於意识到自己真的触怒的次寒。回忆起烈焰之舞传出来的话,次寒处罚犯错奴隶的手段,後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是愚蠢,次寒那麽骄傲的人,胆敢在他的房间里面安装监视器,他岂会轻饶。
“先生……先生……奴隶知错了……”
次寒坐在藤椅上,居高临下看著年轻的盟主。许久不说话。
“先生,……”
“漠子扬,自慰给我看,现在!”
次寒的命令让漠子扬手脚冰凉。刚刚被狠狠的虐待两回的分身,还能不能射的出?或者,根本已经坏掉了。
不管怎样也不敢违抗次寒,漠子扬艰难的支起自己的身子,靠在沙发垂面上,手探向红肿的分身。
“啊!痛!!”刚刚触碰,漠子扬就忍不住叫喊出来。被自己的呻吟吓一跳的他惊恐的去看次寒脸色,却发现高傲的调教师根本没看他。
忍住委屈和疼痛,漠子扬几乎是用揪的,在分身上前後套弄,也没用什麽技巧,机械的重复一样的动作。
然而过了许久,分身也只是肿而已,没有再硬起来的迹象,漠子扬急的满头是汗,顾不上疼痛,更加的用力,求救的眼神像次寒飘过去。
“呵呵……”次寒轻笑一声,似乎是气消了,走过来轻轻抚摸他的银发,“乖……”
轻柔宠溺的声音响起,一时间,若不是牢记的次寒说过不准哭,漠子扬一定已经泪水决堤,忘记的什麽疼痛,心里全是委屈,像是得不到原谅的宠物渴求主人的怀抱。
带著手套的手心拂上负伤的分身,小心的揉搓,“疼麽?”
不敢对主人撒谎,漠子扬小小声的说,“疼,先生……奴隶好疼……”
五指渐渐拢起包围住红肿的分身,要命的东西控制在别人手里,漠子扬惊恐的叫道,“先生……饶了我!”
“嘘-----”另一只手按在漠子扬嘴唇上,让他把求饶的话咽回去。
握著分身的手悄悄的蠕动,不一会儿,漠子扬羞耻的发现,红肿的分身再次在次寒手里勃起。
“先生……”
松开手,骤然冷下的温度让漠子扬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渴望著被主人玩弄。
“刚才的命令记得吧?”
“是的,先生……先生命令奴隶自慰给您看。”
“继续吧!”
“是。”委屈的咬著嘴唇,双手再次覆上自己的分身。怎麽也没有被主人掌控时温暖的感觉。
不敢停留,漠子扬尽量展开双腿,用力揉搓套弄硬起来的小家夥,疼痛和快感一波连著一波。
“恩……呜啊……主人……救我……啊!!……”漠子扬无意识的喊。
手上的频率越来越快。
“恩!……啊啊啊!!……”
漠子扬双腿打开呈现在次寒眼下,高潮因为接连的处罚来得相当痛苦,白浊出来的并不顺畅,流出来时像刀子刮过。
“先……生……”漠子扬喃喃。
次寒抚慰的拍拍他的头,“小家夥,你很努力。”
听到调教师的夸奖漠子扬感动的几乎流下泪来,仿佛刚才所有的痛楚换来的这句夸奖是那麽值得。
次寒14 不是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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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太好┐(┘_└)┌,今天行文很是肆意,修文的时候也随便了点,大家见谅吧,这一章不是很虐的样子= =
“漠子扬,自己说,今天都错在什麽地方?”次寒抚摸著手感极佳的银发,问他。
漠子扬瑟缩一下,答道,“回先生话,奴隶……奴隶在先生面前没大没小,不分尊卑,回答问题吞吞吐吐,还越矩在主人……不,在先生房间装监视器……”回想起残酷的惩罚,漠子扬几乎本能缩在次寒怀抱里的颤抖,“奴隶知错了,先生,奴隶再也不敢犯-----”
“很好,乖,”推开漠子扬,次寒拍拍身上的衣服站起来,脸上恢复平淡的表情,“补充一下,受罚的时候,不许躲闪,不许抵挡,不许求饶,不许哭喊,不许借力──尤其是不许哭喊,记住了麽?”
还在贪恋著次寒怀抱里的温暖和和煦的笑容安慰,次寒猛然的变脸让他难以接受。“是,记住了。不许躲闪,不许抵挡,不许求饶,不许哭喊,不许借力。”漠子扬很自觉地重复一遍,“先生……”
“很好,希望你不只是记住了。念在你刚开始接受调教,暂时,允许你受不了的时候求饶──当然,饶不饶你还得看我心情如何。盟主大人,今天就到此结束了!”次寒刚拿漠子扬出了顿气,心里总算是痛快点,说完,再不看漠子扬一眼,抬腿往外走。
漠子扬几乎是无意识的扑上去搂住次寒经过的脚,“先生,您不住在这里吗?你有什麽要求-----”
“哈!你以为在那几个可笑的监视器拆下来之前,我会留在这里一分锺吗?”次寒讽刺的笑,一脚把他踢开。
跨出主楼,次寒毫不留恋的跳上车子,一路鸣笛的冲出庄园。听著尖锐的笛声,趴在地上的漠子扬终於流下泪来,低声喃喃,“主人……求您留下来……主人……”
已经是深夜,繁华的帝都喧闹又起。次寒远远的眺望王宫的方向,突然露出肆意的笑,动作夸张的把车子的天窗闭上,一路驶向烈焰之舞。
想让我按照你们谁安排的轨迹来走麽?啧啧,妄想。
早上的事一想起来就懊恼,不想被别人看见,次寒想著怎麽躲过姬城笑众多的眼线随便溜进那间包间凑合一晚上,-----要我自己去见他,才不要咧!!切……
次寒正想著,拐进烈焰之舞一层一处还算偏僻的走廊,汗,烈焰之舞除了顶楼哪有安静的地方,次寒大爷准备委屈凑合了。正想著想著,只闻!的一声。
“哎呦……”
次寒被撞得後退两步,对面的小东西直接跌倒了地上。次寒不满,什麽时候自己这麽强壮了= =
抬眼看去,次寒欢喜起来----好漂亮的银发!不比那个什麽盟主差啊~次寒伸手去摸,不料却被打开了手。次寒大皱眉头。烈焰之舞还有敢反抗自己的人?
“不要碰我!”
小东西冲冲的语气惹得次寒极为不快。要不是看在那漂亮的银发份上,早叫人宰了他了。
“小东西,给我最好老实点。”次寒危险的眯起眼睛,“惹怒了我,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次寒冰冷的口吻显然起了效果,小东西闭了嘴,倔强的回瞪他,惹得次寒一阵郁闷,自己的气势啊= =。小东西抬头的瞬间次寒看见他项圈上的晶片,绿色的?
原来是刚从岛上来的小奴隶,怪不得认不出自己来。
“小东西,你叫什麽名字?”
小奴隶瞪著他,似乎不乐意回答,直到次寒的眼神有点不耐烦的发狠,才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我叫小初!”
真是失败啊,蓝帝,现在岛上出来的怎麽这麽没规矩,看来自己真是老一阵子没管事了。
小奴隶的银发在灯光下一撩一撩的,次寒只觉小腹窜起无名火。捞起小奴隶,直接踹进最近的包房。
“放开!!你给我放开!!混蛋!!你敢碰我!!!!”似乎能感觉出次寒要做什麽,小初拼命地挣扎。
啪的一声打在赤裸的身体上,次寒恶狠狠地吼,“叫你老实点!!”把小奴隶摔在地上,生气的次寒没头没脸的几个耳光用力扇下去,“贱货!我肯上你是你攒八辈子的福气!”
完全被激怒的次寒拉开自己的裤链,粗鲁的把已经被打得惨白面孔的小初反过身去,对准他的後穴,准备长驱直入。
“你给我滚开!!”
没想到下家夥现在还有力气反抗,次寒一个没留神,被小初张牙舞爪的从自己颈子上划过去,等到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甩出去,才发觉颈子上火辣辣的疼,显然被划伤了。
妈的,一年不在,烈焰之舞易主了不成?这里的奴隶们都胆子大到上赶著伤自己。
“呵呵……”次寒怒极反笑,阴冷的笑声刺得小奴隶心里直发寒,也不知道小初哪来的勇气,就算不知道他伤的是次寒,随便一个烈焰之舞的客人和调教师,都不是一个绿牌的奴隶敢得罪的。闯了这麽大祸,他还敢冲次寒喊。
“你不能碰我!!你不能碰我!!滚开!放我出去!!”
次寒深吸一口气,一手抄过包间准备的皮鞭,在空气中甩开,狠狠的抽到小初白皙的皮肤上!
“啊!!救命!!!!”
哼,你都把唯一能饶你命的人得罪了还往哪儿喊救命去!贱奴才!
次寒冷冷的笑著,一鞭接一鞭的抽下去,小初疼的满地打滚,虽然有铺著地毯,但人体在地上剧烈的挣扎还是坚硬的很,硌在瘦弱的奴隶身体上不比鞭子打好受。
小初抱著头在地上打滚,尖锐的叫喊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哀哀的求饶,但是却没哭。
“对……对不起……别打了……”
现在次寒哪听的下一个小奴隶的求饶,鞭子呼啸著,带著极大地力道抽在小初身上,鞭子上的倒钩齿痕又狠狠的进一步把伤口拉的更深,落下一条条绽放的血红鞭痕,地板上有不少地方已经见了血。
好一会儿,次寒觉得累了才把鞭子扔下,地上的奴隶已经没有力气哭喊,只像一摊死肉不停地抽搐著,偶尔吐出几个求饶的的字眼。
次寒拉起小初的身子贴在墙上,用力掰开两片几乎没有了一块完整皮肤的臀1瓣,也没有那耐心润滑,狠狠的插了进去。
原本已经几乎昏厥的小初身子一僵,不似人声的呼号出来。
次寒扯下一块桌布,胡乱的塞进小初嘴里,下1身开始凶猛的抽1插。根本没什麽心情享受,次寒现在只是单纯的泄1欲而已。
次寒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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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奸尸一样释放在小初身体里,根本没快感可言,次寒心情极差,从奴隶体内退出来胡乱扯过窗帘擦拭自己的身体,便把自己丢在床上喘粗气。
还没等心情平复,门外响起一阵混乱的脚步声,连门也不敲,直接踢了门进来。
“小初少爷!小初少爷!”
“天啊!!”
“谁这麽狗胆,敢动小初少爷!”
来人在屋内扫了一圈,全都直扑向蜷缩在角的小初。小初被碰到後死死的往後躲,好久之後才看清来人的面孔,好像得了大赦一般,放心的昏死过去。
来人中领头的想从床上拿毯子给小初盖上,拾起地上的鞭子就要往正在床上趴著的次寒身上抽去。
“吃了狗胆的东西,还不快滚下来!冒犯了小初少爷,就算小初再也得不了宠,你也死定了!”
属於某种残缺人类的尖细嗓音不停在耳边聒噪,著实烦死人,次寒一个翻身扫下床,看都没看巴掌就扇在那人脸上。震惊了一屋子的人,众人纷纷围上来。
“放肆!!……”乌七八糟的呼喊还没停下来,便淹没在恐慌的沈默里。
次寒红著眼站在众人身前,那一群人见到转过身站起来的次寒都傻在当场,膝盖一软,全部跪了下去。
“亲……啊不,次寒先生!”众人争先恐後的叩下头去。
“带著那团垃圾,给我滚出去!!”次寒一字一顿,听得众人心惊肉跳,有手忙脚乱的爬出去---拖著半死不活的小初。
重新倒回弄的乱七八糟的床上,次寒闭上眼睛装死人,恍惚之间感觉到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抱著自己离开这间混乱到极点的包房。
再清醒的时候已经天大亮,次寒谈不上乐意不乐意的睁开眼睛,立刻有只胳膊托著自己後背坐起来,明亮的杯子递到自己嘴边,三分之二的纯净水。----他果然熟知自己的习惯。
直直的看著前面,眼神偏都没往姬城笑那边偏一点,慢条斯理的喝著水。
下咽的时候,颈部的不适让次寒很不满,抬手摸上去,粗糙的手感,好像是ok绷。
是了,自己那里昨天被划伤了。
“对不起,”姬城笑在一边说,“是我不好。我没早注意到那个小奴隶溜出来,才会让他伤到你。”
次寒眨巴眨巴眼,转过来一本正经的看著城笑,姬城笑张张嘴,想说什麽又咽了回去,闭上嘴等次寒数落。
看著窘迫的姬城笑,次寒倒是噗嗤乐了出来,“哎呦~我怎麽不知道姬大老板现在也开始兼职看管奴隶了!”
“小寒!……”
“好了啦,是我一时昏了头,竟然连一个毛孩子的抓挠没躲过,窝了几天拳脚都不利索了,”次寒顺顺姬城笑乍起的毛,“哎,昨天我打了半死的那个,好像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一大群人围著可紧张呢~”
姬城笑好笑的回答,“是喔,人家是鲁萨比国的小王子呢~看你把人家打成那得性。”
“哇!!怪不得那麽有脾气呐。啊!!怎麽办怎麽办……”次寒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怪不得那麽有脾气,後台这麽硬哦,看来真是惹上麻烦了,怎麽办怎麽办啊城笑?”次寒的脸整个埋进姬城笑怀里,笑眯眯的瞅著他,“城笑救人啊~”
“去……我才不救。”姬城笑顺势搂进次寒,顺著他的背一下下蹭,“这次说什麽都不行。”
“不要这麽绝情嘛……笑笑……”
姬城笑一阵恶寒,好久才正了正语气,“那个小奴隶,没人能救得了他了。”
姬城笑发狠的语气让一旁侍候的姚雀卿瑟缩了一下。
“在烈焰之舞惹了乱子已经很不可原谅,还敢伤了你─虽然你伤的也有够丢人吧,”姬城笑努力避开次寒挠过来的爪子,继续说,“他跟看管他的那群奴才,就等著下葬吧!”
“可人家是王子耶……”
“p的王子,”姬城笑明显的不屑,“鲁萨比王哭哭啼啼进贡来讨‘那谁’欢心的小王子,‘那谁’看了一眼觉得是你喜欢的类型,趁著新鲜就命人过来送给你玩了。”
怪不得怎麽打也不哭,看来是有人事先告诉了他他的主人不喜欢奴隶哭泣,把小东西吓住了。
“喔~我还以为是刚从岛上送来的,刚刚把蓝帝千刀万剐了一遍。”次寒不在意的笑,“我正想著怎麽好好的取笑他呢!”
“蓝帝?得了吧,你哪只眼睛见过他管事的?”姬城笑说,“要不是岛上那些调教师们对他俯首帖耳,他那个性子的人,我还真怕被别人欺负了去,就他啊,我还真不放心把他搁那岛上。”
“安啦~你又不是不知道蓝帝只是看起来比较温和……呃,温顺而已,骨子里可倔著呢,我可是真领教过。嘿嘿,连城笑你哦,都不一定能制服的了他。”次寒捏捏城笑的脸,嬉笑道,“想太多了啦,柯图利亚岛虽然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但绝不会有人敢动蓝帝的,不是麽?”
次寒眼珠转转,翻身趴到床沿上去,抬起笑眯眯的脸正对著跪在床边的姚雀卿。
“小卿儿啊,昨天晚上那个叫小初的小东西,你听说了麽?”说著还摸上姚雀卿柔嫩的脸颊,来回蹭,似乎十分满意手感。
姚雀卿正笔直的跪在床边,手里还托著次寒喝完水的杯子,冷不防的被次寒凑到自己跟前这麽近,著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张口便答,“知道。”
“那……”次寒伸出一根手指绕道姚雀卿耳朵後面轻轻痒痒的来回滑动,不紧不慢的说,“多嘴的事,你没跟那小东西说罢?恩?”看著敏感的皮肤在自己的扫弄下微微发抖,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疙瘩,次寒没有一点收手的意思。
“奴隶不敢。”姚雀卿不敢闪躲,任次寒越来越恶劣的在自己身上骚刮。“小初在被您宠幸之後便一直在昏迷,您醒过来之前还在昏著。”姚雀卿如实的回话,也没敢向他的主人求救----姚雀卿很清楚,就算次寒把自己玩死,城笑也不会出手拦一下的。
次寒满意的拍拍他的脸,“喔~好乖……”伸手把姚雀卿举著的盘子拿掉放在床头柜上,见他一时间还不敢把手放下来,不禁笑了笑,“你去,把小初带过来吧,”次寒窝回去,重新靠上城笑,“还没醒的话就电击醒,把他的眼睛用眼罩锁上,钥匙的话,呵呵~就扔了吧。恩对了,小家夥的头发可不要弄伤了哦~”
次寒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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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寒的身份到现在有了点眉目的吧……)
“是的,先生。”姚雀卿听得心里发寒,早知道次寒眼里容不得沙,小初把他得罪的不轻,肯定落不得好下场,还是没想到次寒没见他面就先把小初的眼睛给废了。纵然有机会再打开眼罩,不过那时候,大概次寒也玩腻了吧。
“小卿儿~”快到门口的时候,次寒慵懒的声音又轻飘飘的响起,“小卿儿表现很好人家就告诉你,其实小郡本来不用回岛上去的,可是……人家知道很多事哦~就是小卿儿以为人家不知道的那些~呐,城笑?”
姬城笑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警告意味,“教训教训他就记住了!”
姚雀卿腿一软,马上意识到自己那个微乎其微的暗示给小郡带来多麽严重的後果,至於为什麽放过了自己……周身冰凉,姚雀卿哆哆嗦嗦的启齿,“是,奴隶记住了。”
电梯门无声的关闭,姬城笑看著消失在电梯里的跪爬身影笑容发寒。“愚蠢。”
“为什麽帮他说话?”姬城笑摸摸怀里毛茸茸的脑袋。
“呀?什麽帮谁说话?”
“少来了你,若不是你亲自帮姚雀卿开托,你以为我能轻易地饶过那个自以为是的家夥?”
“哎,你说什麽人家听不懂啦~城笑在练相声麽?”次寒一脸无辜的瞅著姬城笑。
“……得,随你高兴吧。”姬城笑没辙的说,“我看,真该把你老老实实在岛上关几天,让蓝帝好生教教你,我看天底下能管住你的也就他。真不懂那麽好脾气的一个人怎麽会把你制的服服帖帖的,难不成你有什麽把柄落在蓝帝手里?”
“嘿嘿~蓝帝是我未来的大嫂嘛~怎麽能不好生巴结~”
“去吧你,你大哥见都见不著蓝帝的面,还大嫂呢。”姬城笑鄙视道,“就你那大哥,看上去挺精明一人,麻雀身上都能掏出块金子来的主,见了蓝帝就跟耗子见著猫一样,搞不好蓝帝成你大哥,谁是你大嫂还不一定呢。”
“呵呵呵,我大哥职业病嘛……”
城笑翻白眼,好个职业病= =。正狠狠的诅咒著“职业病”的某人,一串让姬城笑听了皱眉的铃声响起来。“小寒,我不是跟你说换掉这个阴阳怪气的音乐吗?”
“人家喜欢嘛……”接住姬城笑扔过来的电话,次寒扫一眼显示屏,“呵……”不冷不热的笑一声。
城笑只觉那个打电话来的人不会有什麽好下场。
漠子扬。
次寒按下接听,也不说话。那面的人似乎很犹豫,通话里一时沈默。在次寒耐心快耗尽的时候,漠子扬终於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先生?……监视器已经全部拆除掉了,您要不要回……”
没等那头说完次寒就挂掉电话,扔在一边。
姬城笑见状笑道,“大概是盟主大人第一次碰一鼻子灰。”看到电梯开启,城笑站起来,“行会里有些事需要处理,有事随时叫我。”
“恩……”
小初和姚雀卿跪在门口,姬城笑直接把姚雀卿牵了走,剩下小初一个看不见东西,动也不知道怎麽动。
次寒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看远处的奴隶。昨天打的全是伤,血红的鞭痕布满全身,脸颊从侧面看去还是红红肿肿的,磕著碰著的淤青更是不计其数。一头银发显然是刚刚急匆匆的梳理过,可怜的小东西还不知道昨天上了他的是谁,是死是活就看一会儿的表现了。次寒下意识摸一下颈子上的ok绷,冷笑一声。
起身,坐到一边的长沙发上,次寒才问他,“清理干净了麽?”
“啊?”一下子没明白次寒是什麽意思,小初愣了一下才赶紧回答,“干净了,主人。”
“哼,果然是没调教过的奴隶。不过没关系,你有的是时间去了解。”次寒笑,“你只是送给我的玩具而已,别指望我对你有什麽耐心,以後姚雀卿会告诉你该怎麽做。我是很没有耐性的,什麽时候真的惹我不耐烦了,当然,我不会惩罚你,----还记得你是谁送给我的吧?你猜,如果我扔回去一个让我不高兴的奴才,他会把你,甚至你的国家,怎麽样?”
小初匍匐在地上,被次寒漫不经心的话吓得直哆嗦,眼睛只看得见及其模糊地影子,拼命竖著耳朵扑捉次寒所在的方向,“是,主人,小初会很懂事的,小初如果犯错了就请您狠狠的惩罚……”
次寒看著与昨晚判若两人的小奴隶,扯起一抹轻蔑的笑,“你放心,这个不用你提醒。”
小初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好了,该说的说完了,”次寒伸伸腿,摆出更舒服的姿势,慵懒的说道,“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看你能不能伺候的好你的主人我。”
小初手脚并用飞快的循著声音爬到次寒脚前,身体上的红痕一丝不落的看进次寒眼睛里。因为没得次寒的允许,到现在也没人敢给他医治,现在小初身上还有一些鞭痕恐怖的外翻著皮肉,一扯动便撕心的疼。
“哈~小家夥,听这麽久了,难道就不觉得我的声音很熟悉麽,恩?”踢踢软软的身体,好整以暇的俯下身抚摸著宜人的银色发丝,不自觉的拾起一绺凑到鼻下。“很漂亮的头发,小东西。”
果不其然,小初听到次寒的话身子猛烈地颤动起来,触电一样猛地把头抬起来双手下意识的去拔眼罩的锁,两片唇瓣哆嗦著开合,喉咙里恩啊著发不出正常的音符。
次寒斜睨他一眼,嘴角挑起残酷的笑,手上的动作默然加力,狠狠的扯动握在手里的长发。
“啊!!!……”小初禁不住痛,颤抖著嘴唇叫喊出声,“痛!!放……放手……”
“恩?你说什麽?我没听清……”再用力,可以清楚地看到发根那里一根根的断裂开,次寒毫不怜惜,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掰住他的下巴,“看来真是记不住啊……”
松开手,被扯掉的银色的发丝一根根掉落下来,次寒冷笑道,“我的话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很好。看来你是已经有了觉悟了。”
次寒17
所以说,次寒到底是?恩?┐(┘▽└)┌猜对了有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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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终於意识回来自己刚刚忍不住痛说了什麽时,次寒已经踢开他往外走去。“不!不要!……主人……小初不是那麽想的……”昨天晚上,加上刚刚,自己竟然接连著闯祸,如果这些传到……小初已经不敢在想下去。
奴隶求饶的声音被关在电梯後面。
走出电梯,斯利安立刻迎上来,“次寒先生,早安。”
次寒面无表情的点头,“顶楼那个蠢货,给我弄走。”
“先生真的决定不要他吗?属下虽然不知道小初是从哪里送来的,但看得出来如果调教好的话,小初是个不错的奴隶。”
“哦?斯利安,很少见你为哪个奴隶求情啊。他好不好,难道你比我更清楚吗?”
斯利安恭谨的低头,“先生莫要见怪,您也曾说过,越是叛逆的奴隶,调教更有趣不是吗?”
“哈?叛逆的奴隶?----他也算?!”次寒轻蔑的笑一声,“只不过是一个没规矩的蠢货而已!说他有反抗的胆子真是抬举他了。我现在对这种货色没兴趣,想把他怎麽样,随你了。告诉送他来的人以後这种‘新鲜’法的别往我这儿扔。”
“是,先生。”斯利安噤住,称是离开。
次寒在离开烈焰之舞以前就已经有很久没有亲自调教奴隶,对他来说,调教师本来就只是一时兴起的游戏身份而已,随心所欲久了,被漠子扬贴上这麽一大块麻烦,不但让刻意躲著的人逮住了行踪,还被漠子扬威逼利诱著重拾“旧业”,这次次寒憋著一肚子火回来,面对他的人都是战战兢兢的,就连姬城笑也不像以前那样开玩笑不带打住的,大哥也没逼著他回去,送给他个玩具还让次寒横挑竖拣的扔掉。----岛上的蓝帝曾毫不给面子的讽,次寒的脾气都是他们这一帮子乐在其中的白痴惯出来的。
“先生请留步……”见次寒转身要走,斯利安连忙把话说完,“漠子扬盟主大人刚刚来找您,可是因为被城笑先生取消了会员资格,一直被阻拦在大厅里。”
“斯利安,”次寒顿下脚步,“漠子扬於我,於烈焰之舞都不是什麽特殊的,难道你们连这种挑衅角色都收拾不了麽?”
“可是……盟主大人是便装前来的,於情於理烈焰之舞都不好动用联合会员的名义拒绝----至少,请允许他进入接待区。若是他被迫泄露身份,倒是我们会馆的不是了。”
“所以,你是拿他没办法了?”次寒眼神冷冽,“呵,你放心吧,不管你对他多麽无力,他都不会那他那可笑的身份来压你----他是要凭他自己来收服我呢。”踏上专属甬道,再也不做停留,“叫直升机准备,罗林顿行省。”
三个半小时後,已经快傍晚。次寒大摇大摆的走进一家朋克格调蛋糕店。
“路易小姐……隔天不见了……”
“喔……索璐……想你哦……”
“嗨,亚比大叔,咱家生意还好吧?没被别的店挤垮吧还~”
次寒嘻嘻哈哈的打著招呼,在店里忙碌的服务生们微笑著回礼,店里的客人大部分是年轻的学生们,似乎对这里老板很熟,有几个男孩女孩大幅度的向他挥著手,大家像朋友一样轻松自在。年轻人们喜欢的风格,业余的闲暇,欢快的谈笑,次寒喜欢这里,并不只是因为在这里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没有帝都里奢华的生活,他是普通的店家,和所有来往的客人愉悦的说笑,和店里的服务生们分享一天天累积的经营成果,他会大笑著接受服务生与蛋糕师傅的“威胁”被狠狠搜刮一顿晚餐,会拿著各种样式恐怖的模型给蛋糕师傅去做出一样的点心来,甚至会为了与同行们竞争想著各式各样古怪的的法子,大部分轻松惬意的时候,都是在这里了。
“吼……我说老板你这两天失踪到哪儿去了,你不知道亚比设计了一堆长得超……恐怖的糕点,那长的,要多变态有多变态,偏偏那群小兔崽子们喜欢,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麽想的。”一个端著!亮托盘往里走的小夥子瞄了次寒一眼,头也不回的继续自己的工作,碎碎念著。“亚比这毛病,多半是你培养出来的!”
次寒大咧咧笑著听著,嘴角撇出委屈的模样,“文雷,亚比也是为了咱家的生意嘛~再说,我看那个……对,就你端著的那个,多麽的巧夺天工~”
文雷咬牙,“你确定你说的是这个血淋淋的人头蛋糕?”
“嗨呀文雷早跟你说了嘛,老板铁定投支持票的,输了哦你,”两个女孩子挤过来,“我和索璐两人份,三天的早餐,你包了哦!”路易回过头俏皮挑眉,“谢啦老板~”
次寒郁闷,“真该谢谢我喔,早说过那我打赌至少也不要让我这个当事人知道嘛,很伤心哎。不管,文雷,说什麽也得加上我一个。”
“哈哈……”
文雷磨著牙从路易和索璐身边挤过去,“三只白眼狼!”
“我说老板,”索璐那手指毫不客气的戳戳次寒的脸,“这是去哪了啊衣服都没换过,瞧瞧瞧瞧,路易你看,咱家英俊风流的老板貌似有了黑眼圈哎~”
“呃……”次寒语塞,这两天晚上基本上都没睡,撑死平均匀给一晚上仨多个小时。“嘿嘿,玩玩嘛~”
“得了我说你,”路易接上话,“姐姐我平时费多少劲儿给你讲那些保养知识,听没听进去啊你,你说挺好一小夥子,要是因为生活失调破了相,啧啧啧……”
路易细滑的手指从次寒颈子上轻佻的划过,那种色迷迷的眼神让次寒一哆嗦,缩缩脖子,“得得,姐姐我错了成不,我这就洗澡睡觉去,保证还给您一个白嫩水灵的小老板行不?”
“哈哈~路易你……真成……”
几步外的服务生们看著次寒笑成一团。
次寒缩著脑袋溜上楼梯,“真是……一群活宝。”
不过才两三天离开,这种轻松,还真是怀念的很。次寒不禁笑道,路易刚才看著自己的眼神十足的调戏样,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呵呵。”忍不住笑出声来,推开房门,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更不像烈焰之舞那样特设著调教室,次寒扑倒在床上,闭著眼睛大口呼吸,床单上是烈焰之舞没有的干燥阳光的味道,他满足的吐口气。
这些,把他那不可为人知的另一面牢牢地掩盖住,直到那一天,漠子扬不请自来,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中把普通的蛋糕店老板带上车,把这层原本严密的保鲜膜敲开了一道缝隙。
-------不过好在,漠子扬还没有蠢到在这里那麽多人面前公开盟主的身份,否则……
次寒冷冷笑,彷佛不愉快的想法坏了好不容易起来的好心情,不算很大的房间里回荡著锺表滴答的响声。
次寒18
18
结束了视频会议,姬城笑有些疲惫的扔下手里的遥控器。
四个多小时的会议,姬城笑几近苛刻的观察那些高层与会者,不厌其烦的利益不平衡,商会中风生水起的逆澜之波,这些,姬城笑全都看在眼里。
“主人。”姚雀卿低著头,小心翼翼的膝行上前。
“恩?”闭著眼睛小憩,姬城笑大脑里迅速的会议一遍会议的内容,没有问题了,才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主……主人,次寒先生已经离开烈焰之舞了。”姚雀卿小心的转述斯利安的话,有些忐忑的等著姬城笑的反应。
“知道了。”姬城笑脸上毫无反应,却在心里苦笑,小寒这麽由著性子来,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有些惊异主人平静的反应,姚雀卿也不敢问,跪直了身体轻轻揉捏姬城笑的肩膀,让他更轻松一点。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尔後便规矩的停了下来等待会议室内姬城笑的准许。
皮鞋轻轻敲打在木质地板上,一身黑色西装的精炼男人走到姬城笑身前三步停下,恭敬的行礼。
“BOSS。”
听到熟悉的声音,赤裸著跪在地板上的姚雀卿手指僵硬,然而瞬间之後,又彷佛若无其事的继续为姬城笑按摩肩膀。
男人直起身来,双手恭谨的背在背後,看都没看姚雀卿一下,他的眼睛里仿佛只有姬城笑一个人。
“BOSS,您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好了,这是您吩咐的东西。”男人把一只手掌见方的木盒双手奉上,又立刻退了回去。
姬城笑打开盒子,漫不经心的扫了里面一眼,扔在身前的办公桌上。
“辛苦你了,明风。”
“属下不敢。”明风恭谨的低头,姬城笑漫不经心的肯定彷佛给了他莫大的鼓舞,男人精练的眼神里开始泛起雀跃的异彩。
木盒砸到办公桌上发出沈闷的声音,姚雀卿咬咬嘴唇,心里的不安还是抑制不住的泛滥开。
顿了一下,明风还是开口说道,“boss,前两天送到岛上的奴隶,被蓝帝先生拦下了,现在跟在蓝帝先生身边。”
“哦?”姬城笑挑挑眉,“小郡?他留下他干嘛?那些人怎麽搞的,岛上那麽大的地方,运送个奴隶竟然让蓝帝给看见了?!就蓝帝那性子,不拦下来才怪!多让他折腾几次,岛上的事还要不要做了。”
听著姬城笑一反常态的数落,明风低垂著眉眼不答话,知道姬城笑是担心蓝帝身体一直不太好,不愿意让蓝帝分神出来被琐事麻烦,才特地嘱咐过岛上不要把什麽事情都弄得沸沸扬扬,反正有他和次寒(……算了,其实次寒也没干过什麽实事),岛上的事哪用得著蓝帝操心,姬城笑和次寒只想著蓝帝好好闲著,好好养身体就好。明风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蓝帝一句话不说就把小郡带回自己的住处,几个下人哪敢问为什麽。“蓝帝先生……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小奴隶。”
“喜欢?才怪。”姬城笑嗤笑一声,“随他好了。明风,那几个把事办砸的人,你看著办吧,记著,一旦蓝帝不再护著小郡,立刻把他处理掉。”
明风轻鞠一躬称是,他明白姬城笑说的“看著办”是什麽意思,那几个人是从烈焰之舞临时派出去的风雨令下属,虽然不是刚上任不久的明风亲自培养,但……自己的属下坏了事,他明白自己的也不会好过。
他没想到的是,在一边一直默默不出声的姚雀卿突然求情。“主人……放过他们吧……”
姚雀卿紧咬著嘴唇,怯怯的开口,但是语气中的焦虑和坚定却来的明显,“求求您,他们一定不是故意走不该走的路的……他们都是很得力的属下,主人,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求求您……”
明风眼角余光里的姚雀卿卑微的跪在地上,即使在boss面前,他从来没见过这位前任的风雨令主乞求过什麽,彻彻底底的哀恕。突然明白过来,被派出去的几个人,连同现在驻在烈焰之舞供差遣的几个杀手,都是姚雀卿在任时亲自选拔培养出来的,是他多年的心血,虽然他在任时严厉苛责,对待属下从不会手软,但风雨的人都明白姚雀卿有多麽护犊。
可是现在……明风不敢再去看boss愈来愈阴沈的脸色,姚雀卿薄唇微张,吐露出的话语明显的在激怒这位冷酷的无冕之王。
“明风!”
姬城笑冷喝一声,明风浑身一凛,立刻沈默的往外走去。
“不!!主人!!主人!饶过他们几个吧!!我愿意!!您要怎麽对我都可以……”
转身的瞬间他听到姚雀卿几乎绝望的哀求,和姬城笑缓缓站起时衣料的摩擦。一步也不敢多留,明风忍住背後窜起的寒意,迅速拉开门走出去。
门扇合拢的声音在背後响起,明风终於长出口气,姬城笑的怒火和手段他一次也不想领教,有些庆幸,boss没有怀疑过他的忠诚和能力,自己自从上任以来从来不曾让他失望过。------除了这次。
方才姬城笑的厉声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这件事牵扯到蓝帝已经让姬城笑很烦闷,偏偏姚雀卿还往枪口上撞。
明风在心里冷笑一声,姬城笑和次寒对蓝帝这个大哥有多麽在意,姚雀卿有多麽想护下那几个曾经的下属和学生,姚雀卿这是在拿那几个风雨下属在和蓝帝拼,在明风看来,这是多麽可笑和愚蠢的举措。
“姚雀卿,你在质疑我的决定,还是想说是蓝帝他自己不开眼挡了几个下人的道?”姬城笑冷冷的对上姚雀卿瑟缩倔强的双眼,狠狠的掐住姚雀卿精致的下巴。
“我……我……”姚雀卿张张嘴,痛的说不出话。看著姬城笑冰冷的双眼,他有些後悔自己的冲动莽撞。姬城笑刚刚下令,他竟然当著明风的面就反驳,以姬城笑的性子,这无疑是当下属面甩了他一耳光。
他怎麽会一瞬间以为只要姬城笑把火出在自己身上就能保下那几个学生,现在,他根本就是把自己的学生又向死亡狠狠的推进了一步。
次寒20
20
“两个小时?你们这几个废物!”
为了不让次寒再去那个白痴盟主的城堡为那个小子“服务”,他知道次寒一定会忍不住溜回罗林顿的蛋糕店,姬城笑特地下令追踪漠子扬城堡的动向,把一切可疑的行踪全部阻截。姬城笑想也明白漠子扬的人去罗林顿行省做什麽,看时间次寒刚刚离开温波奥雅城漠子扬就得了消息,他从来没小看过盟主大人的情报网,却更没想到自己竟然耽误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足够让漠子扬甩开他後续的阻截。一想到次寒肯定又会被不情不愿的劫到漠子扬城堡去,在下属面前一向不温不火的姬城笑不禁怒火中烧。
“姚雀卿!”
本来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姚雀卿听到姬城笑低沈的召唤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眼神迅速恢复了清明。
刚才的对话姚雀卿也听到了,完全明白姬城笑的意思,姚雀卿锐利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