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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之逆鳞 当前章节:149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59

明风从姚雀卿的声音中听得出一丝极力压制的狂喜,不禁心头一颤。

当明风再次见到姚雀卿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一套和自己一模一样黑色制服,眼睛锐利而清明,仿佛时刻准备撕碎敌人喉咙的猎豹。姚雀卿从他身边掠过,恭谨地对姬城笑鞠躬,“主人,外面都准备好了。”

明风心里冰凉一片,boss的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嗑嗑的声音,姚雀卿紧随其後。这一切让他胆战心惊,姬城笑把任务给姚雀卿,让他随行,而不是明风,这让明风敏感的察觉,在前後两任风雨令主中,boss认可的到底是谁。明风跪在地上,姬城笑离开前没有让他起来,他只好一动不动的跪著,没有辩驳。尽管每日里进出漠子扬城堡的车辆和人群不计其数,要从这无数的目标中查找出或有或无的追踪者根本不可能零时差的把消息传送到明风那里,更何况漠子扬底下的人想要藏匿,也不是多困难的事。以上条件相加,还有种种意料之外的因素,两个小时的时差,已经在可容范围之内了。但是严苛的训练和骨血里的教训让明风不敢找任何理由,对他们而言,只有成败,没有借口。

可是BOSS,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明风有些绝望,接连两次他和他的风雨令都没有完成任务,boss还会不会留著他们?

次寒迷迷糊糊的张开眼,床头灯柔和的洒著光辉,临街而建的关系,已经月上中梢的时刻,仍然有丝丝缕缕的喧闹声传进屋子里,还夹杂著几声年轻的笑声和嘻乐从隔走廊外的大厅传进来。次寒翻翻眼皮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有精神。

睡了没多久,次寒的浅眠和多梦让他有些睡後的习惯性烦躁,常年累积下来的痛苦。次寒甩甩头,一时间的清明倒让他想起来现在又是“每周逢单的晚上”。

“糟糕,我倒是忘了。”次寒撇撇嘴,自言自语道“还真是麻烦。”

一直以来次寒都是属於心血来潮型的,基本上都是想起哪个是哪个,以前在帝都,什麽都有大哥和姬城笑给他兜著,正事也没管多少,後来自己跑来了罗林顿,他爱著这家店,爱这里的每一个朋友,每一位顾客,做什麽都有没完的积极性撑著,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这里,何时在意过“时刻表”这种东西?

“老板,老板你醒了没?”门象征性的响了几下就被推开,文雷端著晚餐进来,“开饭啦!”

“没醒呢!”次寒仰躺在床上没好气的说道。

“得了吧别装了,快点,一会儿该凉了。”文雷不算轻柔的放下托盘,“路易她们说你够累的就别下去一起吃了,一会儿我来收拾。”

“喔~文雷你好贴心啦~”次寒蹭起来,装出一副小媳妇儿样,“文雷,人家喜欢你啦,嫁给你一定好幸福……”

文雷布菜的手凭空顿住,脸颊上竟然飞起一片红晕,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别瞎说。”

次寒正盯著窗外闪啊闪啊的星星,根本没注意到文雷现在的表情,只是顺口接了下去,“嘻嘻,人家说真嘛,你看,文雷你做饭好吃(人头蛋糕?),又温柔(从他摔盘子看出来的?),还挺会挣钱(喂,是你发的工资。)给你结婚一定幸福死了……”

“真的?”

“真的-----唔喂!!”

次寒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文雷扳过身子,正面仰躺著圈在文雷双臂和床之间。年轻的小夥子双颊通红,眼睛里兴奋和羞涩混杂在一抹精光里,呼吸有些粗重,甚至手臂都在轻微的颤抖著。

“老板……我……”

次寒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嘴角牵起一抹邪魅的笑,次寒伸出手从文雷发丝那里一路缓缓滑下,看那里敏感的白皙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红色,次寒恶劣的笑说,“~小傻瓜~你在诱惑我吗?”

“啊!老板!我-------”文雷意识回神,脸涨得通红,慌张的解释著。

“放开你的手,贱民。”

冰凉无波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文雷被这强势的声音打断,无措的望过去,门口站著的人一头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肩膀,衣著简单华丽,眼神锐利愤怒,只是站著就让文雷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物,文雷第一眼觉得他很眼熟,但在那样的眼睛注视下,什麽也无法思考。

狭小的门口一边带路过来的索璐很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结结巴巴的说,“我……这位先生说是老板的朋友……我就带进来了……反正平时老板的房间大家也没什麽忌讳嘛。”

次寒听到那个声音,动都没动,平静的说道,“文雷,你压痛我了。”

“啊……对不起老板。”文雷马上晃晃乱乱的爬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床边,脸红著低下头。

次寒叹口气,“文雷,你先去忙吧。”

次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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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子扬的讶异让姚雀卿迅速警觉起来,移步到姬城笑和次寒身侧,对著漠子扬虎视眈眈,似乎只要漠子扬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迟疑的扑上去把毯子撕得粉碎。

姬城笑轻蔑的不置可否,倒是当事人外的次寒轻轻拍掌,赞叹,“盟主大人真是心细如发,烈焰之舞这麽长时间以来从没有人猜的出我们家城笑的身份。”

漠子扬心里发凉,“你故意泄露信息让我得知无冕王的身份,你-----和姬云晃,到底什麽关系?”

“呃……”次寒语塞,伸手拽过姬城笑的领带,问那颗聪明的脑袋,“他什麽意思?”

“呵哈----什麽意思?你看盟主大人想到哪儿去了,就什麽意思。”姬城笑暧昧的笑道,“不过,漠子扬的想法,我倒是很喜欢。”他对上漠子扬那双隐隐愤怒的眸子,不觉加深了笑意,“盟主大人以为呢?”

“你---次寒,你跟他真的是……”漠子扬看够了面前两人的暧昧和亲昵,难以置信後随即而来的是抑制不住的悲愤,颤抖的声音跳过刚刚开口的空音,“就凭他?!你看上他什麽就委身取宠!他无冕之王的身份吗?希特大陆上还有什麽你想要的,竟然去做他的男宠?你要身份地位我比他差吗?你───”

“住口!!!”阴戾的冷喝打断漠子扬近乎失控的斥责,“啪”的一声,漠子扬只觉脸颊一热,随即火辣辣的疼痛泛开,嘴里是一片铁锈的腥味,他引以为傲的敏锐直觉竟然躲不开近在咫尺的耳光。若不是终於反应过来,姬城笑冰冷的手已经掐上了他的喉咙。

无冕王斜睨一眼有些狼狈的漠子扬,吐出四个字,“罪不容诛。”

姚雀卿闻言,立刻举枪,眼睛里闪动著一丝精光,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消音手枪发出一声闷响,不分前後的是尖锐的掌心雷。

一切都电光火石,姚雀卿惊讶於情绪波动的漠子扬在自己扣下扳机的瞬间全无假动作的躲过枪口甚至可以举枪还击,矫健的贴著地板滚过半圈身形,姚雀卿又欲举枪。

漠子扬嚣张惯了,姚雀卿只在意姬城笑的命令。他们都不顾及後果。尖锐的警报在窗外的街上呼啸,显然是蛋糕店里的枪声引起巡逻队的警惕。骚动和喝令从楼下一直传来,不消片刻,已有巡逻队在楼下聚集。

次寒阴冷的笑一声,“你们毁了我的店。”说著往外走去。

“小寒!”姬城笑连忙叫住他,“你别担心,我可以帮你处理掉。”

“呵~我当然放心,有无冕王和盟主大人在这里。”次寒在门口停下,嘲讽道,“我什麽时候离得开两位的特权?就连在这麽远的罗林顿行省,还是仰仗二位,多谢了!可是我还不想在这里明目张胆的和巡逻队冲突,我不过是小小的店老板罢了,有劳费心。一会儿的搜查,还希望两位配合。”

“小寒,你冷静些,根本没有那麽严重的,就算──”

“你不用说,我知道。”次寒淡淡的说道,“你放心,呵~有那麽方便的法子,又为什麽不用?!”

次寒的口吻明明与平时无异,然而却辛辣的让人止步不前。

拉开门,楼下的喧闹和杂乱毫无掩饰的涌上来,走廊上传过慌乱的步伐声,次寒抬眼望过去,路易和索璐正慌慌张张的穿过不长的走廊,看见次寒探出了身子,不禁喊了出来,“老板,怎麽回事,我们听见有枪声,而且,巡逻队已经闯进来了!”

路易和索璐惊惶的望著次寒,他们很清楚这批巡逻队的到来会给他们的店带来什麽影响。巡逻队很快就能从二楼的居室中发现昏迷不醒浑身血淋淋的帕克,店会被立刻查封,相关人员会被带回警局,甚至这家小小的蛋糕店连执照都保不住──如果它的老板没有任何背景的话──就像大家以为的那样。

次寒想象的出来楼下的情况有多糟,他的顾客大多是年轻人,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不要说模模糊糊的枪声,就是大批的警察集结在他们咫尺的地方,都够让这些孩子们恐慌的了,何况----警察们看到了生死不辨一身鲜血的帕克,在场所有的人都会被带到治安部盘查。进过治安部的孩子们,他们的家长,学校,会怎麽看待他们?

楼梯下面传来文雷焦虑的试图阻拦的声音,重叠的是巡警们推推搡搡的呵斥,次寒安抚的拍拍路易的肩膀,往前走去。

“哎----”路易她们试图阻止,被转过身次寒大大的鬼脸打断。

冲上来的巡警立刻包围了他。

“喂,诸位来应该不是直接逮捕我吧?~”次寒一脸无辜的望向源源冲过来的巡警们。-----罗林顿的治安是不是太好了,巡警们都闲的没事做,小小的枪声都能惊动一小队的巡逻,就不怕调虎离山?

“不许动!”

次寒耸耸肩膀,也不再说话,笑眯眯的直接把手里的电话扔给分开人墙向自己走来的人,那人肩膀上中队长级别的肩章让他加深了笑容,这个级别也足够明白事理了。

队长狐疑的接过电话放在耳边,不消一刻,脸色大变。

所有人都发现队长看向次寒那边的眼神充满了质疑,甚至有点不屑,“撤!”中队长挥挥手,部下的巡警们一直以上司命令为先,立刻秩序井然的从他身边绕过,涌下楼梯去。但是巡警们撤了,这位队长还纹丝不动的杵著。

文雷,路易,索璐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些巡警的反常举动,大松口气之余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约而同的瞪著他们的老板。

次寒笑笑,“姐姐们,一切都是误会啦~是不是啊费里斯队长?~”

费里斯看著次寒大皱眉头,“你是这里的老板?”

“恩那~主业~”次寒眼睛眯得人畜无害。

“仅此而已?”费里斯队长一点也不信,电话里自己的顶头上司把自己一顿臭骂,指明了说想活命就赶紧从那家店里撤出来,但除此之外一点消息也没有透露,就算费里斯这种底层的小兵也嗅出了一丝不寻常。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这个张口就叫得出自己名字的所谓“老板”,只觉走廊末尾那间紧闭的房间有鬼。

次寒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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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眼神次寒就知道碰上个顽固之辈,什麽事都非得水落石出不可,怪不得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人才混到中队长的位置----倒是自己看走眼了。

跟这种人讲什麽“先生,这种事您还是不知道的好。”“先生您这麽做你的上司会很愤怒的”根本没用,越说他越要追究下去。

次寒狡黠的挑起唇角,不怀好意的冲费里斯勾勾手指,指向自己的卧室。

费里斯凝眉不语,从部长的电话他也能听得出事非寻常,那扇门後面的人或事可能弹指间就可以决定自己甚至整个治安部的生死。可是,他天生耿直或者叫顽固的性子下,还是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哇!!老板,你要用美人计吗?”路易大呼小叫,“不要啊啊啊,这种粗犷型的不合适你啊!”

次寒差点被呛住,像看白痴似的冲大翻白眼,“我说姐姐,是不是刺激到了,清醒点好不?还有索璐,您把口水擦擦行不?刚才惊慌失措的劲儿下去的也太快了吧,你们看人家文雷,学著点-----”

次寒一偏眼光,文雷那无限担忧家委屈的眼神让他一阵眩晕。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费里斯中队长。”

再回到自己卧室的次寒明显心情极好,一脸捉弄人的表情。

这不仅让姬城笑和漠子扬愕然。

屋子里的血腥味激起费里斯的高度警觉,虽然在场的几个除了带他进来的蛋糕店老板都让他感到莫大的压力,视线一偏,墙角处一名黑衣制服枪下,血迹大片,有不辨生死的人缩在那里,明显被严密监控著。

“你们杀了人?”费里斯立刻後滑一步,配枪落在手心里,厉声问道------他想也不敢想这种治安部配给的装备在漠子扬的私人武装和姬城笑属下的杀手眼里,根本连玩具都算不上。

姬城笑头疼,“小寒,你想干吗?”

“没干什麽啊,人家要检查,我们这种无依无靠的店家哪敢不配合。”

“都不许动!我宣布即刻起在场所有人一切行动接受治安部控制!”费里斯嘶声凌厉,目光炯然,枪口标的在面前几人身上滑动。似乎一切杂绪都被他抛开,治安部的警官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逮捕眼前这几个嫌疑人。

漠子扬和姬城笑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著他。次寒脸上的笑意加深,似乎愉快极了。“小卿儿,你家主人被威胁了哦……”次寒大咧咧的随便捡个沙发坐下,一手曲起支撑著脸颊,好整以暇的看著一屋子人的莫名其妙。

姚雀卿下意识的看向姬城笑的方向,见自己主人微不可见的点下头,才迎著瞬间转过来的枪口走过去。

“小卿儿,手下留情哦……”次寒笑眯眯的提醒,警告不言而喻。

费里斯握著枪的手在颤抖,他只觉已经告诉自己与走过来的这个人实力的云泥之别。但是次寒的话更让他感到莫大的侮辱,尤其是他轻易地觉察出面前这个人的极端的轻蔑和不屑。只是,在年轻的蛋糕店老板说“手下留情”之後,自己对手的神色竟然迅速庄重并且认真起来。

姬城笑终於明白过来,次寒是想用姚雀卿试费里斯的身手----换句话说,次寒决定收拢并且培养这位耿直到几乎愚蠢的中队长。当然,还得等他通过了姚雀卿这关。

屋子里发生或将要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激起漠子扬的兴趣,他一直紧张的所有的心思都在坐在不远几步外的次寒身上。次寒的所为让他觉得次寒更加深不可测。就在几分锺前漠子扬失控妄断次寒是无冕王的男宠,话没吼完他已经恨不得咬下自己舌头来,暗骂自己愚蠢之极。费里斯队长的出现和次寒对这位队长不欲掩饰的期许让漠子扬敏锐的觉出次寒的非比寻常,只是,也他的猜测也仅仅止步於此,他一点探究的勇气都没有了,自己的怒气冲冲在前,次寒的云淡风轻让他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可笑和苍白,想到他和次寒岌岌可危的契约关系可能已经在次寒心里终止,这样的结果让他不寒而栗。他几次想跪下来请求饶恕,然而次寒根本把他当做了一团空气。

几声连续的钝响打断漠子扬乱七八糟的思绪,回神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敌人环伺的情况下神游太虚,次寒带著若有若无的微笑看著费里斯狼狈的不过几招便倒地不起,似乎很满意。尽管漠子扬一眼便看出那个冷漠的站著的杀手已经放水太多。

“呵呵~费里斯队长,您真是不错呢!”

姚雀卿俯首退下,次寒哪听不出是褒是贬的口吻让费里斯一下子红了眼,“你这混蛋!!”

姚雀卿的几下重击让费里斯体力全无,刚刚交手时他便知道自己根本连一招都走不过,那个人太强了,然而姚雀卿竟然像试探一样先後对自己头,手,腰,下盘,回防攻击套路,反应灵敏程度,应变力,对方看似杂乱无章却有章有法的攻击,力道恰恰好在自己可承接范围内,被击败的费里斯回想起来自己更像是接受了一次实力的全面检查。

“小寒,你确定要他?”姬城笑怀疑的问,这个什麽中队长要想在次寒身边成事,还得费劲训练不可,小寒像是那麽自找麻烦的人吗?

“恩那,手续什麽的,麻烦你啦!”次寒笑嘻嘻的回答。

费里斯根本不敢相信这两个人谈论的是自己的命运。

次寒笑著点头的时候,漠子扬几乎忍不住要扑到他脚下大喊“我比他强!我比有用很多,你要我好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披著贵族皮囊的下贱,在次寒面前他连一个微笑都乞求不得,难道自己连他身边的奴隶都不如吗。在知道次寒之前,他一直是绝对的上位者,周围的人无不恭恭敬敬,然而这一切在次寒面前全部荡然无存,他的思想仿佛刚刚出世的婴儿在次寒面前毫无掩饰的余地,次寒只要对他笑一下,哪怕正眼看一眼他都觉是莫大的赏赐,他一度极度的厌恶这样的自己,只是後来他发现,在sm的世界里,什麽才是真正合格的奴隶。次寒不是另类的调教师,他手下的m要得次寒青睐,首先要做的就是绝对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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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雀卿不看也知道现在姬城笑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能把自己烧出俩窟窿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往一边退下,他知道如果自己在刚才搞点什麽小动作的话,让费里斯出局是很容易的。可是,姚雀卿干涩的吞吞口水,主人,我怎麽敢呦。

“好啦,”次寒拍拍手站起来,冲著门口努努嘴,“诸位自便吧,我要休息了。费里斯队长,呵呵,你就留下吧,我想,你们治安部,是不会再留你了。”

“反正你这里房间不少,我就随便挑了。”姬城笑满心不爽,“明天,跟我回去。要不然你就等著去柯图利亚岛听蓝帝数落吧。对了,这个,”他指漠子扬,“你想怎麽处理?”

听到姬城笑提起自己的名字,漠子扬蓦地紧张的望向次寒,似乎忘了自己完全可以成为控制局面的一员。

次寒无谓的耸耸肩,“不听话的小东西,当然要教训教训。”

“放肆!”费里斯挣扎著站起来,一手牢牢地攥著警官证,咬著牙颤抖著举起,“我是治安部在役警官,拘留警官,只有经过治安部局长签发逮捕令。”

姚雀卿怜悯的瞄他一眼,跟在姬城笑身後,准备去外边收场---姬城笑带过来的风雨令下属不客气的收拾了漠子扬的亲卫,正掩伏暗处在候令,时间长了也够招摇的。

与费里斯擦身而过,姬城笑轻佻的挑起费里斯的下巴,皮笑肉不笑,“你们局长不会不同意的。”他伸手把费里斯的头转向墙角血肉模糊一团的帕克卫长,“把那个东西扛出去,然後到门口去值夜,懂麽?以後,要习惯这种工作。”

室内昏黄黄的灯光映著费里斯警官涨红的脸,年轻的脸上满是愤怒,警官证被姬城笑扯起,轻蔑的撇到窗外,他愣愣的听到不久之後一声坠地的轻响,满脸的绝望,似乎最後一道屏障也被人打破。

尖锐的疼痛从背後袭来,费里斯猛然回神,刚刚与自己“对战”的男人手指正警告的抵著自己的後背。他抬起眼睛,姚雀卿面无表情,从眼神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流露,他明白此刻这个绝顶高手现在只不过是主人一只乖巧听话的手而已,自己难道比他更有优势吗?费里斯艰难的迈开步子,什麽都无从选择。

“等一下。”次寒邪魅一笑,“把他留在这里,不是更有趣吗?”

姚雀卿面色一白,一股凉意从背後升起,一时间竟然感到自己很狼狈。

“小卿儿,去把他弄醒。”次寒慢条斯理的说著,“怎麽做,不用我教吧?”

“是。”

姚雀卿手指有些发抖,帕克手腕上还插著那把自己射出的匕首,血淌出了一大片,次寒的房间里没有铺设地毯,血液无处可吸收,淅淅沥沥的躺著,阴森森的能倒影出帕克垂死的影子----再不医治的话,只怕是彻底的废了。很清楚次寒没那个耐心,姚雀卿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捏住那匕首,用力拔出来。

剧痛的刺激让昏死的帕克发出模糊地呻吟,姚雀卿拎起他的领带,毫不留情的掐上他的人中。

“啊!……”帕克嘴唇完全失了血色,大幅度的颤抖著,溢出来的呻吟声仿佛也带了血腥。

手腕上的疼痛似乎传染了全身,剧烈的疼痛让卫长的意识慢慢回笼,眼神开始聚光,变得清明起来。

“盟主……大人,”帕克的目光下意识的寻找,大脑自动执行了昏迷前的指令。

没等他挣扎,姚雀卿已经扯下他的领带,将帕克的双臂死死反绑住,扔靠在墙角里,帕克的视线落点,恰好是漠子扬那里。

姚雀卿微微颤抖著,他想漠子扬大概也明白了次寒的意思。他甚至有些感激,姬城笑从来不曾在风雨令的下属面前惩罚调教自己,让下属们见到他们尊敬的老师和上司,是以怎样屈辱放浪的姿态,祭献般,呈奉在BOSS身前。从来不曾过。哪怕试著想一下,都足够让他生不如死。姚雀卿低著头退回到姬城笑身後,主人意味不明的视线让他不寒而栗。

突然被抓住了手,强烈的力道下他似乎听到筋络错位扭曲的声音,姚雀卿脸色更白,被抓住的手无力的张开,不敢反抗,他抬起眼睛乞求的望向姬城笑。

带著玩味的笑,他的主人俯下身附在他耳边,极低的声音说道,“别忘了,你的惩罚,也没有结束哦~”手指刮过瞬间惊恐起来的脸孔,姬城笑意味深长的笑著,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了三个人,一下子从拥挤变得松弛下来,然而也只是空间而言。漠子扬的腿开始发抖,继而是全身上下。他的亲卫长眼睁睁的看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音。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可怜的帕克一点概念也没有,他所崇拜的盟主大人会心甘情愿被人像狗一样踩在脚下,恐怕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漠子扬惊惶的看著次寒,他可以轻易地逾窗而逃,却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他忘了自己是位极人臣的世袭盟主,忘了自己一双正可翻云反可覆雨的手,只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天大的祸。他得知次寒又一次光明正大的离开帝都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叫嚣著要把次寒抓回来,抓回来,永远的禁锢在他的城堡里。到现在,一切都脱了轨。他几乎毁掉了次寒在罗林顿行省的自由,然而当巡逻队莫名其妙的撤下之後,漠子扬敏锐的只觉告诉他,那一声枪响,毁掉的不仅仅是这家店而已。而那个,才是次寒真正发怒的原因吧。

次寒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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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寒站起来,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低沈的声音,仿佛每一下都敲打在漠子扬紧绷的神经末梢。窗帘被紧紧地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房间里昏黄的灯光盈盈洒洒,似乎一室的狼籍瞬间沈寂了许多。

一个密闭的空间,掌控自己命运的上位者,未知的可怕惩罚。这让漠子扬几乎发疯。

次寒手里的玻璃杯旋转几下,漠子扬只觉脸上一凉,剩下的冰水滴滴答答的顺著发丝流下来,满头满脸。没时间去想隔著那麽远的距离次寒连看都没看就把那半杯冷水泼到自己脸上,狼狈不堪。

水杯“啪”的一声摔碎咋地上,玻璃渣子溅得满地都是。次寒大步的走过去,漠子扬抬头一瞬间看见的是次寒暴戾的眼神。

次寒一手扯起漠子扬柔顺的头发,皮靴狠狠的踹上毫无防备的小腹部。

“唔……”漠子扬痛苦的扭曲的身体被牢牢地掌控在次寒手里。

眼前一黑,左边脸颊上火辣辣尖锐的疼痛,漠子扬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鼻孔里的血哗哗的流出来。再被狠狠的踢中脸的时候次寒一反常态的暴戾才让他明白,这根本不是在调教,这是一场纯粹的泄愤,次寒一腔怒火由他而起,也将完完本本的由他承受。

怒火过後,等待他的,也许还是遗弃。

漠子扬绝望了。

“漠子扬!”次寒恶狠狠地低吼,皮靴没头没脸的踢在滚在地上的盟主身上,“漠子扬!你毁掉了我苦心多年的经营!”

次寒喘著粗气,一双眼睛充了血色,漠子扬恐惧的望著变得凶残的次寒,喉咙里只发出“啊……啊……”的声音。有玻璃渣深深地刺进他的皮肤里,在雪白的西服上染出星星点点的红色。

“你这个混蛋!”一把扯开漠子扬已经有些褶皱的衣服,露出原本光洁的胸口,因为粗鲁的踢打,泛著青青紫紫的血瘀。还有些细密的小伤口,有的地方甚至看的到玻璃渣露在皮肤外面。

再往上,是漠子扬小动物般恐惧乞求的眼神,胸口的凉让他胆战心惊。就在刚才他还在想这里没有调教室,没有刑具,自己不会有多麽惨,现在,一点那种念头都没有了。他深刻的铭记了次寒哪怕是一根手指都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主人……我知错……主人……请您惩罚我吧……求您不要生气……我错了主人……”

他开口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哪怕知道次寒根本听不进去也要试一试,他怎麽也不会忘,在他挡在次寒身前的时候,次寒在一愣之下,给的他那一瞬间的温柔。

漠子扬的胸口微弱的起伏,次寒视线所到之处全部激起细密的小疙瘩,他在害怕,真的害怕了,怕次寒的惩罚过後再也不要他。

次寒的沈默让他惊悚。

皮带被解开,粗鲁的从精致的裤袢上撤下重新缠绕住漠子扬纤细的腰。

“主人……主人……”漠子扬唇瓣颤抖著重复无意义的词句,蓦然尖利的哭号撕破黑夜。帕克开始愤怒的挣扎。

“啊!!!!!──────”

皮带被打了个圈,两端牵在次寒手里,在漠子扬的腰部狠狠的勒下去,腹部的肌肉折成恐怖的褶皱,五脏六腑全部错了位,嘶吼著互相撕扯,去抢占胸腔里所剩不多的空间。

“主人……主……人……饶……”漠子扬痛的几乎发不出声,虚弱的叫,“饶了我……吧……”

皮带狠狠的勒著,漠子扬腰上被挤压成几乎只有手臂粗细,他喘不过起来,腹腔的五脏六腑失去了各自运作的空间,正在疯狂的碰撞。

帕克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他的盟主被人像玩具一样弄於指间,没有半点反抗。而他,却一点作用也发挥不了,曾经他以为的盟主的“男宠”正肆意的蹂躏盟主高傲的身体。一切,帕克意识里的一切都脱了轨。

“疼……”

漠子扬最後改变的呻吟让次寒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瞄一眼盟主毫无血色的面孔和颤抖的嘴唇,以及自己手下惨不忍睹的身体,次寒终於大发慈悲的松了皮带。

“啊……”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漠子扬猛烈的哆嗦著,手指仿佛寻找可依靠的东西,可是什麽也抓不到。错位的脏腑叫嚣著缓慢回归正轨,腹中残酷的持续绞痛让他几乎昏厥。

漠子扬不敢昏过去,他很清楚如果在次寒消气之前自己能挺过去,或许还能有机会求饶。可是,他昏过去的话,那就全完了,谁去祈祷次寒会对一副死尸一样的躯体有半分兴趣?

缓缓转移眼神,漠子扬凭著直觉望向次寒所在的方向,灯光照射下一阵刺眼的光斑让他偏开视线,等终於看清楚那是什麽时,漠子扬再也忍不住想往後退。

剪刀!明晃晃的剪刀!

不!不能!求你不要!

“先生!先生!”仿佛瞬间忘了全身上下的疼痛,漠子扬尖声叫起来,有一瞬间低落下去,他挣扎著爬起来往後退,狠狠的摇头。“不,不要剪我的头发!先生。”

次寒手里转著精巧的剪刀,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收拢起一绺雪色的头发,柔软顺滑。

“先生你打我,你打我,怎麽样都可以,求你不要-----”漠子扬凄厉的求饶,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发,甚至有了勇气打开次寒手里的剪刀。

先生最喜欢的就是自己雪样的头发,他记得次寒第一次调教自己时只要触及到自己的头发,冷酷的调教师都会细心地把精致的银发保护好。他记得次寒抚摸自己的头发时总是带著欢喜愉悦的笑。他记得次寒要他仔细的打理这头发讨他欢心。

可是,可是现在!这头发,他不想要了吗?

如果连唯一能取悦他的东西都失去了,那……

“先生,先生我错了,求您不要!!”

漠子扬拼命往後退,地上的玻璃渣在他的挪动下深深地刺进膝盖,语无伦次。冰冷的剪刀背紧紧抵著他的脸,次寒看著他,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我让你动了吗?”

次寒28

28

“喂!你们把老板怎麽样了!混蛋!”文雷面红耳赤,被几个服务生拦住,冲著路易大吼,“你们记不起来了吗,在警察们之前冲进去的那个人,就是两天前强迫老板去帝都的那人!他现在在老板房间里!”

“啊?----”路易嘴巴张成大大的0型。

“你们老板很好。”姚雀卿拨开文雷的手,咬著牙说。

“放屁!你说好就好,你还不是那时候闯进去的,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人手下的!我要上去看看!”

“我说他没事!!!”姚雀卿深知自己要是对这几个平民动手了自己会有什麽下场,更不好拔枪出来吓唬他们。他冷冰冰的吼,“你们老板的事轮不到你担心!”

文雷怔住,姚雀卿散发的气场让他有点胆颤,他看著他,仿佛那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样的感觉他有过,第一次见到带老板走的那个人,刚刚在老板房间里同样的人破门而入时,还有不久前被巡警们环伺的老板,这些让文雷觉得自己离这些人的圈子太遥远。

楼上痛苦的呼号断断续续的传下来,他心急如焚的想要冲上去一探究竟,然而姚雀卿的一拦,让他猛然醒觉,那些事,他不能管,也干涉不了。

“干什麽,这麽吵?!”姬城笑拧著眉楼梯转弯处走下来。他一出现厅里的气氛立刻变得迥异,凝重的空气仿佛变得水一样浓稠,众人不自觉的垂下眼睑,瞬间安静下来。姚雀卿退到楼梯下恭敬的弯腰,“主人。”

“隔音效果太差了,我们去外面车里。”

“是。”

因为算是隐秘行动,姬城笑不愿意惊动在罗林顿行省的属下,忍了一会实在受不了漠子扬惨绝人寰的哀号,只好揉著太阳穴走到厅里。

姬城笑踏著夜色躲进车里,长出口气,总算安静下来了,舒展开腿搁在内置沙发上,端起小几上准备的红酒慢慢品,估计是怎麽也睡不著了,就这麽呆著吧,总比楼上鬼哭狼嚎的强,姬城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著沙发扶手,盘算著天亮之後怎麽把次寒弄回去。他往後看一眼,这个蛋糕店,估计也呆不下了。

姬城笑瞥见姚雀卿守在外面的身影,唇角牵起一抹笑。

敲敲车窗,姚雀卿立刻看过来。

姬城笑轻晃一下手里的酒杯,继而清楚地看到明亮的路灯下,姚雀卿那双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没想到惩罚会这麽快,姚雀卿伸手攀上车门把手,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可是身体显然已经不听使唤了。不敢继续犹豫下去,迈上车,姬城笑正带著若有若无的微笑看著自己。咬咬嘴唇,他直接跪到姬城笑跟前。

车厢很安静,姚雀卿那过人的耳力甚至听得到主人手里酒杯内波纹的浮动。大气也不敢喘。

“害怕麽?”姬城笑玩味的问,挑开姚雀卿遮住眼睛的刘海。

有些冰凉的手指从姚雀卿额头上一路向下,沿著他姣好的面容轮廓轻轻的描绘。

拿不准姬城笑打什麽主意,姚雀卿只好训练有素的照实回答,“奴隶……害怕主人……”

“呵……”城笑轻笑一声。突然郁闷的发现,次寒浑小子传给自己的毛病有日渐增多的趋势。“恩。”踢踢姚雀卿柔软的身体,奴隶立刻会意,直起上半身去给城笑按摩。

城笑舒服的眯起眼睛上下欣赏正乖顺的为自己揉腿的姚雀卿。车厢里不亮,姚雀卿修长矫健的身形折叠成跪姿仿佛与夜色溶成一体。很美。

突然间,城笑不想去破坏这份美好。

今天,就先放过他他罢。城笑干脆闭上眼睛小憩。

提心吊胆的姚雀卿小心的拿捏著手上的力道,分出了近乎一半的精力准备迎接城笑不知何时会降下的惩罚。在厅里漠子扬那凄惨的呻吟一直让他心惊肉跳,生怕做错了什麽火上浇油。然而等来等去,惩罚没有等来,却在不久後听到绵长均匀的呼吸。

姚雀卿小心的从眼角望过去,瞧见自家主人正一脸安逸的靠在沙发背上,很明显睡著了。冷锐的表情缓和下来经犹如神父一样温暖,多久没见到过了,主人如此温和的面容。愣了一会儿,姚雀卿回神时终於发现,自己已经带著近乎花痴的笑瞪著主人很久了。赶紧低下头,心里怦怦的乱跳,脸估计早红的不成样子,眼珠四下乱转,却没瞄见姬城笑慢慢的张开了眼睛。小东西慌张的左顾右盼的样子让城笑满心愉悦,一只手臂故意垂到了沙发下面。轻微的声响总算引起姚雀卿的注意,他一回头看见城笑还在安静的“睡”著,声音大概是手臂垂下来衣料和沙发的摩擦。太久了会麻的吧?姚雀卿担心的看一眼,小心翼翼的跪爬过去想给那只不老实的手找个舒服点的位置。其实也不是很远,只不过每挪动一下就够让姚雀卿心惊胆战的生怕把这位大魔王打扰醒了----主人一直很敏感的,平时在卧室哪怕丁点水滴的声音都够他清醒的,大概今天刚结束会议就狂奔了四个多小时又是飞又是赶的给累著了。

姚雀卿憋著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捏起城笑的衣袖轻轻往沙发上带,伸直了胳膊放在还算柔软的地儿,可还没等姚雀卿喘过气来,那只吓死人的手臂又原封不动的掉了回去,手臂的主人“浑然不知”的样子,哆哆嗦嗦的看过去,某人安静的面孔还算让姚雀卿稍微放下心来。只好又一次憋住气,小心翼翼的拽起那只袖子往上带……啪嗒,又掉下去……又带……又掉……再带……再掉……= =。

如此重复反复,一向好脾气好欺负的姚雀卿令主终於升了把闷火。一屁股坐在自己脚上,委顿下去,瞪著那只手臂俩眼冒火:好啊, 你不是不上去吗,那就呆著好了!凉不死你!麻不死你!

呃----冷静下来的姚雀卿终於觉出事情的不对头,毛骨悚然的抬起头,果然,BOSS正一脸玩味的瞄著自己。

完了……姚雀卿吓了一哆嗦,赶紧爬起来跪好,战战兢兢的开口“主……主人……对不起!”

次寒29

29

城笑那边看过去,小奴隶的脑袋都快缩进肩膀里去了,“头抬起来。”

主人的命令让他瑟缩一下,只是还没等动作,就觉得脖子里一紧,身体已经情不自禁的朝城笑那边靠过去。

领带拽在城笑手里,一使劲,姚雀卿趔趄著,被带到城笑怀里,张嘴,吻上。

姚雀卿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主人在吻他?

天!……

做梦吧。

姬城笑享受著怀里小东西下意识闪躲下终於开始主动迎合的小舌,慢慢的攻城略地----或者说,只是再一次确认自己的领地。好久不用了小东西的嘴巴品尝起来还是那麽回味无穷,这样城笑很满意,开始加深这个吻。

过了好一会儿,估计怀里的小东西快窒息了,城笑才松开她,拍拍姚雀卿的後脑勺,看他软在自己怀里大口的呼吸,“小东西,你真美味……”忍不住又吻上刘海下面光洁的额头。

姚雀卿满心委屈,要不是拼命忍著几乎哭出来。是啊,他是主人,自己只不过是他养的宠物而已,不高兴了拳打脚踢,想怎麽罚怎麽罚,高兴了叫过来玩耍一番,赏一颗糖果自己就该感恩戴德了。

可是,尽管如此。姚雀卿趴在城笑怀里,手臂已经紧紧的缠上城笑的腰,贪婪的呼吸带著主人气味的空气。尽管是这样,我还是离不开你啊!胸口紧贴著胸口,城笑衣服上的装饰硌的他生疼,可就是一动也不动,姚雀卿清楚地听到城笑有力的心跳,脸颊不自觉的蹭蹭,一时间不想离开。

姬城笑哑然失笑,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著姚雀卿的头发,然後拍拍,“小东西,想让主人给你当靠枕麽?”

怀里的身体触电一样哆嗦一下,姚雀卿仿佛终於清醒了一样,挣扎著跪直了身体,嘴里忙不迭的道歉,“雀卿不敢,奴隶错了,请主人惩罚!”

姚雀卿一脸的恋恋不舍和不情不愿让城笑心情大好,一把把小东西拽回来,“很好,今天你想跑都跑不了了!”一双手在姚雀卿身上上下游动,很自觉的伸进衣服里,不客气的扯开。

一翻身把惊慌的小奴隶压在身下,再次吻上。

前令主被召唤进车里去後,BOSS座驾里不正常的动静让护卫在外面的一众人等恨不得没长这双耳朵。

以前恐怖的回忆涌上脑海,每一次服侍过主人都让他痛的死去活来,姚雀卿颤抖起来,忍不住的求饶,“主人……我知错了,饶了我吧……”

身下瑟缩的小人儿嘴唇一阵冰凉,城笑坏坏的笑著,手指压上去,“饶你?主人没记得你犯什麽错啊?~”

“!……”城笑一句话把他的退路堵得死死的,姚雀卿懊恼的咬住嘴唇,这样的姬城笑他都快忘了,玩心上来一句话就能把他气个半死。

已经太久了啊,主人……从什麽时候开始,您已经不再这麽温柔的对我?

车里柔和的灯光下,姚雀卿白皙的身体一览无遗。备受调教的身体在城笑的撩拨下看得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甚至有些绝望,自己的身体,控制权早就掌控在了城笑手里,城笑想要用它,他就迫不及待的焦躁起来,不安的扭动著,仿佛邀请。

姬城笑手指点在他胸前茱萸,不轻不重的掐上,惹得身下小人儿一阵颤抖,气喘连连。

“牙齿松开,主人要听你的声音。”

轻声的命令从耳边传来,姚雀卿下意识的照做。随即而来嘴巴里溢出的淫媚呻吟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恩……啊啊……不要……”

“呵呵,真乖。”城笑低低的笑著,伸手扯掉姚雀卿早就松弛的皮带,大手覆在身下人修长双腿间的股囊之物上,慢慢收拢掌心。

姚雀卿惊慌的瞪大眼睛,恩,在姬大老板看来很迷离很诱人就对了。

“唔……主人……不要,放开……”

“恩?不要放开是麽?”城笑轻佻的话语让姚雀卿忍不住要冲他翻白眼。 “乖,今天,没有惩罚……”城笑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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