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种温柔的玩法罢了。
姚雀卿苦涩的想。
主人需要,他就必须入位到主人想要的角色,一分一毫也差不得。城笑的什麽话他都信,惟有“没有惩罚”他再也不敢相信了。
街光混著月色从车窗打进来,刚好照在他高扬起的脸上,城笑粗重起来的呼吸让他浑身开始燥热,上半身悬空在沙发上,腿垂在城笑身下,城笑的重量全压在他的腰部,极别扭的姿势不安的扭动。好难受。主人啊……您知不知道,这本身,已经是极严厉的惩罚了。
姚雀卿心底苦笑,使自己够贱,这个时候想的念的还是怎麽用身体取悦他,让他尽兴。----说到底,他还是怕的,怕他这最後一点“用处”也不够让城笑看上眼。
“小卿儿,服侍主人也敢分神啊~嗯?”
胸口一凉,城笑正抬了头看他,指尖用力掐住姚雀卿红肿起来的胸前小粒,凉凉的威胁道。不知是不是估计到自己先说好的承诺,此时姬城笑看起来并非危险。
“唔啊……”圆润坚硬的小红珠受到极大地刺激,只觉一股电流从胸前传遍了四经八脉,姚雀卿止不住哑著嗓子呼喊出来。
裤子早被扯开退到了脚踝,姬城笑手探到他两腿中间肆意的玩弄,是时不时掐一把大腿内侧鲜嫩的肌肤,听听身下人羞耻的呻吟。故意不给他把裤子全脱掉,退到脚踝的裤子限制著姚雀卿的身体,他想要分开双腿去迎合主人的侵犯却被该死的裤子拉扯著,只能从大腿到膝盖掰成大大的菱形,再往下又渐渐的合拢著,紧绷的修长双腿摆著不正常的姿势,不时的颤抖,仿佛无声的邀请。姬城笑很享受现在奴隶狼狈的姿势。
次寒30
30
姚雀卿的身体渐渐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些许凉意的指尖顺著颀长的身体一路滑下,在小腹下面茂密的丛林上暧昧的转圈。奴隶呼吸更加错乱,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然而还是仿佛讨好的,腰部往前挺了挺。城笑看著自己调教出来的成果,满意的眯起眼睛。这副身体,无论自己使用过多少次还像处子一样敏感羞怯,欲拒还迎。姚雀卿要命的分身正被他掐在手心里,他倒是毫不省力气,姚雀卿通红的脸和大口的呼吸告诉城笑,现在被他掌控在手心踩在脚下的身体正承受著煎熬,而且这要他没玩够这种煎熬便会一直持续下去。
小巧的分身在城笑技巧的套弄下一看的见得速度膨胀起来,感觉到主人的手随著自己胯中之物的胀大而缓慢的放松,那种奇怪的摩擦那姚雀卿感到极大地羞耻。
“恩……啊啊……唔,主人……”
姚雀卿小声的呻吟,然而随即巨大的疼痛突如其来,城笑恶劣的笑著,手心猛地收缩,死死的攥住手里可怜的小东西。
“啊!!!”姚雀卿嘴唇惨白,哆哆嗦嗦的挤出一丝声音,“啊啊!!痛……主人……松……松……主……”
姚雀卿的惨叫让车外守夜的风雨令一干人等脸色发白,自己的老师,现在风雨里的干将们哪个没有被姚雀卿亲自指导过,想到一直尊敬的前任顶头上司被BOSS像狗一样的玩弄,凄惨的声音让他们额头直冒冷汗,这些人里有的为姚雀卿祈祷,有的极力忘掉,有的轻蔑,有的鄙视,他们却都不知道,姚雀卿现在承受的痛苦,有多少是为了他们这几个曾经的下属和学生。
“小卿儿,不乖哦~”
城笑警告般点点姚雀卿颤抖的嘴唇,撬开,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压压软绵绵的小舌,小舌头立刻极力的回应,努力地舔湿侵犯著的手指,随即手指又伸进来第二根,姚雀卿极小心的把住牙关,生怕锋利的虎牙划伤在自己嘴巴里肆虐的手指。
两只手指在温暖的口腔里与软绵绵的小舌头肆意追逐,姚雀卿越想舔,他偏偏躲开,小舌头慌乱焦急的追逐让城笑低低的笑出声来。“你要是一直这麽听话懂事,我还真舍不得把你怎麽样呢~”
姚雀卿心里一紧。不过也容不得他像别的,伺候好城笑才是要紧,其他什麽都是白搭。他把眼睛弯成诱人的新月样,主人教他的,那种朦胧湿气的样子最能激起城笑的欲望。
濡湿的手指从姚雀卿口腔里退出,拖沓著湿漉漉的唾液,从他胸口一路向下。姚雀卿愈发的紧张起来。
“宝贝,不许射哦~要不然主人就替你绑上了~”城笑松开另一只手,在姚雀卿瞬间挺立起来的分身上用力弹一下,小家夥兴奋地前後摆动著,淫靡的粘液从小孔里渗出,缓慢的流下来。
“主人……唔……”姚雀卿极力的控制著自己放松,现在,他已经能很好的把握,怎麽样保持自己最兴奋地状态让城笑玩的尽兴,同时死守著城笑的命令,不擅自射精。-----天知道他曾经为了这个受过多麽严厉的调教和可怕的惩罚。
沾著自己唾液的手指从股沟缓慢而随意的滑过,细腻的皮肤挑逗般的颤抖,引领它们探向被严密保护的小穴。围绕小小菊花打两个圈後,姚雀卿已经紧张的止住了呼吸。
“恩!哈……”指尖毫不容情的探进紧致的小穴,立刻被紧紧包裹,肠壁拥挤上来,温暖的触觉仿佛最热烈的欢迎。
城笑愉快的笑起来。
打到半开的双腿剧烈的颤抖,膨胀到紫红色的分身直直的站立著,却总带著那麽几分胆怯不敢大幅度的摇摆。那隐秘的小穴一如他想象的热情,或者淫荡。感受到主人的到来,便急忙的拥挤著挽留,紧紧地包裹著入侵的手指,肠壁的蠕动主动把它向里推进。
姬城笑慢条斯理的手上用力,两根手指渐渐分叉,把娇嫩的小穴叉开,尖利的指甲在肠壁上抠刮。
“啊!!!呜呜!!!-------”
撕裂般的疼痛历经多少次也减少不了丝毫,姚雀卿凄厉的哀叫出来。姬城笑叉开手指就像撕开一张纸那麽简单,可是,可是,那里是活生生的肌肉啊!
拍打著奴隶的臀瓣,啪啪的清晰声音在车厢里荡漾开,鲜红的掌印便如城笑所愿印在奴隶白皙的皮肤上。姚雀卿被羞耻的拍打声稍稍分开心神,却猛然发现一根炙热的巨物已经抵在自己小腹上。
他一下子只觉血气冲上脸颊,羞涩竟然大过了恐怖。
主人的……主人的……
主人想要他……
主人……
姚雀卿遥遥嘴唇,怎麽也想不到一丝羞涩的笑容爬上自己的嘴角。
双手摁住姚雀卿大腿内侧往下压压,姬城笑对准那诱惑他许久的幽穴,不再继续耐心润滑,炙热硬挺的巨物的如饥似渴的大力顶进去。
“呼……”城笑长出口气,丝毫不理会身下人瞬间凄厉起来的哀号和哆嗦的尾音。他的骄傲被紧紧地包围,被热情的拥抱缠绕,仿佛被迎接的霸王。肠壁分泌出粘腻的湿液让他更顺畅的驰骋,穴口紧夹著,不舍得让他退出一分。姚雀卿的腰部不停地摆动著,迎合著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违逆,他抬眼,奴隶湿润的眼角和赤红的面孔无疑是最好的邀请,眼角含娇带笑,淫媚讨好的模样极大地刺激著他的欲望。
----有什麽比这个更能让这副身体的掌控者愉悦的呢?
分身在姚雀卿温暖湿热的体内停顿片刻便急不可耐的律动起来,他喜欢肆虐般的交合,宠幸奴隶的时候喜欢听他们凄厉的呼喊和求饶,他喜欢被他被他宠幸的奴隶在他身下卑微的辗转讨好,他喜欢淫荡的奴隶们欲拒还迎……
这些,姚雀卿都给了他最满意的服侍。
次寒31
31
姬城笑在享受,同时姚雀卿却身处水火两重天,巨大的快感和痛苦袭击著他几乎灭顶。城笑俨然巨物般的分身在他体内驰骋不仅撕裂他小穴周围的褶皱更能折磨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那炙热的肉棒每每退到穴口有狠狠的冲击回来,狠狠的摩擦那点,让他几乎发疯,姬城笑每退出一次他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肠壁的媚肉被他连带著翻了出去,随即又狠狠的卷进身体。
疼。真疼。
不过耶多亏了这般的疼痛,否则他都不敢说在那般巨物的冲撞下自己能坚持到姬城笑尽兴。----没有服侍完主人便昏了过去,那之後的惩罚姚雀卿再也不敢尝试第二次。
承受不住主人宠幸的身体,主人要他做什麽?那次惩罚之後姬城笑轻蔑的踢著他的身体嘲笑,那种恐惧,他真的再也不敢尝试了。
在嘲笑不断地抽插下腰部开始隐隐酸麻起来,他很熟悉这种感觉,之後便是那令人羞耻的腰痛。
“唔啊啊啊啊……唔……恩恩恩……主人,主人……”姚雀卿忽略掉那种不适,卖力的摆动腰部,企图更深的讨好他,恳请他多停留一会儿。可是……
自己那可怜的分身不停地发抖,顶端淫液越来越多,幅度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渐渐增大,时不时的让他心惊胆战的碰触到姬城笑的身体,更要命的是,他渐渐发现,自己快压制不住那快感,近乎灭顶的电流般刺激著大脑,快……快不行了……
“主人,主人……救我!啊……”
沈浸在小家夥卖力的服务下的姬城笑那想的到他现在的窘境,低低吼一声,“闭嘴!”一把掀翻了他的身体,让他像狗一样的趴在沙发上,摁住泛著红印子的臀部,狠狠的抽插。
“啊啊啊啊!!!!!”
姚雀卿几乎咬破了嘴唇,破碎的呻吟溢出嘴角,後穴里肆虐的肉棒撕搅著肠壁,硬生生的翻转过来,似乎整个肠壁在那一瞬间已经上下错位。胳膊撑著沙发座位,几丝头发狼狈的垂下,头在身後的冲撞下不断地碰撞上椅背。
狼狈,屈辱,不堪。
终於一股灼热的液体直直的打在肠道深处,那里隐藏著的小东西承受不了的热度和冲击,惹得姚雀卿整个身体被快感和痛苦包围。
可是这些都不是他该想的。
姬城笑发泄完欲望,慢条斯理的从他体内退出来,有些疲累的坐到一边的座位上。姚雀卿立刻从沙发上滚下来爬到姬城笑身前,把脸埋进他的双腿中间,用舌头舔洗刚刚给自己带来酷刑的肉棒。
姬城笑从始至终连腰带都没打开过,他眯著眼睛靠在沙发上休息,跪在他两腿中间的姚雀卿上身赤裸,除了裤子整个退在脚踝处以外全身不著寸缕。
轻手轻脚的给姬城笑整理好衣服,姚雀卿乖顺的仰躺在车厢地毯上,退下半脱不就的裤子,把双腿高高的蜷起,用手掰开,让自己下身的一切-----依然高高昂著的卑微分身,紧紧关闭没有让主人赏赐的精华流出一滴的菊穴---全部在主人面前一览无遗。
姚雀卿一动不动的呆著,城笑睁眼之前他当然不敢移动半分的,直到头顶熟悉到印刻在灵魂深处的冷清声音响起,“穿好衣服,自己出去处理。”
“是。”他跪起来,向掌控自己命运的男人俯首。
姬城笑看著颤颤巍巍爬出去的姚雀卿,冷冷的笑了一声,锁死了车门。
见他出来,守在车外的随扈立刻低下头,把眼睛里的的各种神色掩藏的干干净净。姚雀卿静静的走到一边迅速把衣服整理好,然後,他需要一间洗手间。
姚雀卿颤抖著手尽量把上衣往下拽,默默地走回次寒的店里---只希望,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可惜,天不从人愿。
“啧,看我看到了什麽?”次寒倚著墙,夸张的吹了声口哨,“小卿儿,姬城笑在荒郊野外的也不放过你吗?”次寒笑眯眯的看著慌慌张张做贼似的奔进走廊的姚雀卿,可怜的人儿浑身上下的衣服全是褶子,虽然被整理过了,还是很狼狈的样子,双腿之间的小帐篷羞涩的张著---很明显,姚雀卿的目的是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被次寒这麽一挡,也不敢硬闯过去,只好站住,姚雀卿条件反射的两手护住那极不雅的部位。
“呵~本来要你把我房间那个被你打的半死的卫队长带走,看来,啧啧,只好找别人啦。唉……”
“次寒先生……”姚雀卿把头垂的低低的,又急又羞,一下子弄的面红耳赤,次寒说什麽也没听清楚。
“乖孩子,今天,你惹我不高兴了哦,这笔账,我会找时间跟你算……”轻轻在姚雀卿耳边吹一口气,看那里瑟缩起来的皮肤,次寒心情愉快的翻旧账。
姚雀卿猛地一激灵,恐慌的神色一丝不落的进了次寒眼里。“先生,那是主人的命令,我不敢有违。”姚雀卿弱弱的回答,他总算想起自己抵制了次寒执意的要杀漠子扬,以至於次寒不得不挡在他的枪口前。
冷汗顺著额头流下来,姚雀卿浑身欲火被次寒的吓唬去了个彻底,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很清楚没有次寒给他撑著,姬城笑能留他几天。
“先生,我……”姚雀卿低著头,双手无力的垂下,“对不起……次寒先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我……”
“恩?怎样?”眼见面前的人听到自己出声条件反射般往後缩了两步,次寒笑眯眯的继续逼问,“我就是生你的气了,怎样?”
怎麽办,怎麽办……在这个希特大陆,惹次寒生气的会怎麽样----生存在次寒周围的人都不敢想过,尤其是姚雀卿。
他如今还能完完整整的活在姬城笑身边,完全是因为次寒的一句话,同样,只要次寒不喜欢了,姚雀卿便会瞬间从这个大陆上消失,即使他曾经是姬城笑手下的令主。
次寒平时喜欢逗弄他,即便在姬城笑面前也毫无顾忌,姬城笑不干涉,姚雀卿更不敢反抗,就好像他是次寒寄养在城笑身边的宠物---姬城笑不想要他了,却因为次寒一句话而把他留在身边----谁真正给他生存下去的机会,姚雀卿看的清清楚楚。
次寒32 H暂时告一段落^^
32
他不想死,不能死,在主人饶恕他之前,怎麽能死……
重物坠地的声音传来,次寒饶有兴趣的笑著看著姚雀卿失重一般跪倒在自己两步开外,双臂无力的垂到地上,“次寒先生……是……是姚雀卿犯错,求您,求您惩罚……”似乎是想到同为烈焰之舞主人的次寒的惩罚手段,姚雀卿的身体微微打著颤,勉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一点,“姚雀卿知错……先生……再不敢对您无礼……求您严惩……只是,只是,请您不要向主人告状……请您不要……”
“为什麽不让城笑知道,啊?” 面前的人痛苦的表情映在眼底,次寒无辜的眨眨眼,明知故问道。“那你说,我该怎麽罚你呢,好孩子?”
“次寒先生,卿儿求您,求您重重责罚,我错了先生,卿儿知错,您惩罚我,卿儿再也不敢反抗您了,真的,再也不敢了……饶卿儿一次,是卿儿惹您不快,您惩罚我,只要您能出气怎样对我都没关系……只是求您,千万不要……主人……”姚雀卿从来没有被次寒整过,不知道怎样能取悦他,只是拼命搜刮著能够求饶的词组,语无伦次。
“……”次寒俯下身的阴影投在姚雀卿身上,修长的手指在他头发上流连不止,时轻时重的力道让姚雀卿紧张到说不出话。
许久未等到回答,次寒不耐心的撇撇嘴,“算了,你起来吧,嘁,城笑那家夥真是调教了个好下属……喂,我叫你起来听见没有?!成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不……不敢。”似乎害怕次寒就这麽甩手走了,姚雀卿急急的出声。不是不敢跟次寒“过不去”,而是不敢站起来。眼见次寒脸色越来越难看,姚雀卿也越来越害怕---若是次寒从此记恨了他,在烈焰之舞,甚至整个大陆,他姚雀卿就真的连只狗都不如了。
“那你就这麽跪著吧,我倒想看看姬城笑那家夥看到你跟一鹌鹑似的跪我跟前,他会怎麽想----会不会觉得我很喜欢你?”
“先生,我……”
“姚雀卿。”次寒掰住姚雀卿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看著自己,“我问你,我,和你家主人的命令之间选,你选哪个?恩?”
突然严肃下来的次寒让姚雀卿不知所措,次寒冰冷的目光让他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然而次寒随之的问题他却没有思考的脱口而出,“当然是主人……啊!”
瞬间反应过来的姚雀卿惨白著脸,次寒锥子一样的眼神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算了,被次寒掐住的下巴冰凉的冷痛,让他选,让他选,除了主人,他真的不想选别的什麽东西!
“哈哈,真是有趣……”
一切束缚都松开了,次寒靠著墙,手指点点姚雀卿煞白的脸蛋,调笑道,“真不错,你家主人准会乐晕的。”
姚雀卿弓著身子,尽量摆出恭敬卑微的姿态,也不敢答话。
只觉肩膀上被重重的拍一下,次寒已经听不出什麽感情的声音一丝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
“姚雀卿,别忘了你的话。否则,整个希特大陆,我叫你死都不得安宁。”
眼底下次寒的皮靴已经离开,姚雀卿才敢慢慢的抬起头,虚弱的靠上墙壁,才发觉背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溜一眼身上的状况,不禁苦笑一声,看来,已经不用去什麽洗手间了。支起身子,意识归自己掌控时,腰部和胯间羞耻的酸痛终於一波波袭来,几乎站立不住,踉跄著往外走去。
-----不管还需不需要,他打死也不敢让姬城笑多等。
次寒走出去,接待厅里已经收拾的七七八八的,索璐和路易无聊的数著幸存下的蛋糕,见著次寒下来,立刻饿虎捕食般扑上去,“呀!!我的宝贝,你没事吧?可算活下来了!!!!”
次寒无奈的翻白眼,“我说姐姐。没那呢夸张吧?啊,给你们介绍,这是----”
“老板你不会又说是什麽朋友吧?还是刚认的义兄义弟什麽的?”文雷不冷不热的打断他的话。
次寒无辜的扫视一圈,最後视线落在躲在自己身後的漠子扬身上,那孩子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一动不敢动的盯著自个儿脚尖,时不时偷偷瞄自己一眼,活脱脱的一个待宰猎物。
不觉叹口气,“真的不像吗?”
“你觉得呢?”周围一片异口同声。
立刻有一双哀怨的眼睛瞪上哆哆嗦嗦还没恢复过来的的漠子扬。
红红的兔子眼往上抬了抬,碰上次寒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由得又往後缩了缩。
唉……次寒见状,不会刚才给吓傻了吧?
“喂!”推推漠子扬的肩膀,次寒很不满的嘟囔,“告诉她们你是谁!”
“啊?”漠子扬惊疑的回神,果然见次寒一脸的百无聊赖。
漠子扬迅速的恢复笑容,尽量自然的说道,“大家好,我是来看望次寒先生的,我是……我是偶然认识次寒先生的,今天奉命拜访。”
漠子扬模模糊糊的给在场的人一个答案,不安的望向次寒。
恩,不算太傻。次寒腹诽,越是模糊地慌越好圆嘛~况且,他说的也不错。
“姐姐们,我还是得离开一段时间,店里就拜托啦!”次寒笑嘻嘻的搂住路易,“那些警察在来找麻烦的话,不要怕直接打电话到罗林顿治安部哈……就说本老板告他们治下不严。”
“哈哈……”
路易和索璐被次寒的滑稽表情逗得笑成一团,根本把次寒的话当成了笑话。倒是文雷有点复杂的欲言又止。
次寒咧开嘴,拍拍他的肩膀,大大的笑容让文雷心安不少,仿佛许诺般重重的点下头,热情的回抱一下。
次寒33
33
出了门,次寒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亲手培养的店面,恋恋不舍。----大概,以後很少会回来这里了吧。既然身份已经泄漏了,看来又得重新寻觅基地了。都是这个笨蛋!次寒郁闷的狠狠剜跟在身後的漠子扬一眼,吓得他差点没当场跪下。
真是的,以後要总是这麽小心翼翼的还真没多少乐趣。
“喂,你,怎麽来的怎麽回去!别指望跟我一起去烈焰之舞。”次寒没好气的说,“叫你的人把帕克弄走,---如果他们还在的话。不要再我的店里留下一滴血明白麽?”
“是……”
次寒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漠子扬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有把话吞了回去。好在次寒走没多远又停下,“调教的话,就按先前约定。”
“是。”不敢再说什麽,漠子扬眼睁睁的看著次寒很不客气的拍拍不多远黑暗里的一辆车,在众人的簇拥下钻了进去。
那里面,是姬城笑吧?
漠子扬苦涩的想,不过好歹,次寒还是回帝都了。
虽然……代价太惨烈了点。
漠子扬看著次寒的背影消失,眼神渐渐的恢复了明利。
次寒,我一定会留住你的。
就算不要我的自尊,我的地位,也要把你留在我看的见得地方,这一切,我漠子扬不惜从一个卑微的奴隶开始。
到最後,你的眼里,只会有我一个人。
爱人。
次寒钻进车里,姬城笑正一脸奸诈的瞅著他。
“去去去,老子烦著呢。”次寒老实不客气的把姬城笑从那张舒服的沙发上驱赶下去,然後自己大大咧咧的靠上,城笑只好委屈的往一边挪了挪。
“小寒……”
“打住打住!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会说,我困了,睡了,谢谢再见。晚安。明天帝都见!”次寒麻利的打断城笑张嘴,捂上自己眼睛,迅速的躺好,闭眼,喘气。
“……”城笑无语。次寒典型的拒绝任何交流的模式,就算掰开他的牙齿他也不会说什麽的。
不过,姬城笑还是很不是滋味的察觉,次寒这麽“爽快”(= =)的答应回帝都,肯定是为了漠子扬那个混蛋。= =
不过,这把回了温波奥雅城,次寒可定要老老实实待一阵子了,他家大哥知道小初的事後,可是找上烈焰之舞的门来要人了。
帝都温波奥雅城的早晨。
这个城市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一架小型的私人客机降落在城市最高的摩天大楼天台,两列西装制服的保镖鱼贯而上,整齐而恭敬的从客机电梯口一直排列到通往顶层居室的木艺大门。
“BOSS!”众人纷纷鞠躬行礼,迎接这栋建筑的主人归来。
身著黑色风衣的男人从容不迫的从电梯上迈下来,冷峻的面容让四周的空气都有些凝结,跟在他後面一步开外的年轻人身形修长矫健,眼神锐利而危险,仿佛是依然出林的豹子,正顺从的跟在BOSS身後,随时听候吩咐。众人见状肃然起敬,目不斜视。
呃,要是不考虑赖在这位BOSS肩膀上正被公主抱著的某人,这副画面是多麽的激昂!
次寒自称在飞机上腿麻了,死活不肯自己走下来,於是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貌似大家也见怪不怪就是了。
木艺门缓缓打开,姬城笑就这麽抱著次寒走了进去,门随之悄无声息的关上。
一阵晨风吹过摩天大楼的顶层,亮光开始从这里蔓延到真个城市的角落,唤醒它的臣民。这个早晨显得宁静祥和。
“哇!!!!你---你你,你怎麽在这里?!!!”
就在大夥准备离开的时候,刚刚合上不久的木艺大门猛然被撞开,次寒跌跌撞撞的窜了出来。
後面跟著的男人笑得一脸宠溺无奈。
次寒大呼小叫的冲上天台,再次冲到客机跟前,“喂!!带我走!!”
众人被这样的变故惊得一时没反应过来,齐刷刷的看向从门後走出来的男人。
这是……
天!
每天在网络,新闻,媒体,报刊上出现的神话一样的人物,被各大势力竞相称颂的传奇,各国纷纷邀宠的霸王,希特大陆的统治者,传说中的弟控= =……
竟然一大早的出现在烈焰之舞的天台上吹风?!
一干人等大眼瞪小眼,下巴掉了一堆,双腿发软,就差下跪请安了。
“都下去!”姬城笑跟在後面出来,冷著声下令,听起来很不爽。
众人看到自家BOSS,心里安定许多,不过。刚才是什麽情况啊神啊谁告诉我!貌似BOSS狠狠的推了那位弟控一把挤到前面去的?!神这是什麽状况?还是我们伟大的BOSS其实已经是希特大陆的真正主人了吗哦天!= =
众位风似的跑了下去。
“莫利……来给哥哥看看……”某只在姬城笑极端鄙视的目光下扑上去一把搂住逃跑未遂的次寒。
“你给我滚!谁要给你看!!”次寒一脸嫌弃的往下扒拉扑上来的爪子,“波茨蒙利我说了不要回去不要回去!你赶紧给我滚吧!!……”
“喂!陛下!有点长者风范好不好?”姬城笑拿眼白睨他,“嘁~为老不尊,私闯民宅,性骚扰,侵犯未成年……”
“姬城笑你说谁未成年呢?!”
“兄弟我还没到而立好不好?!什麽叫为老不尊?!”
异口同声,换来彼此一瞪,不过次寒满目冰霜,洛克斯的国王陛下脉脉含情。
“啧~真是,不愧是亲兄弟,小寒这麽快就枪口冲外了,叫人伤心……”
次寒被他冻得直哆嗦。“给我死开!!”
“莫利,跟我回去吧啊?~在王宫里住一段时间也好啊~你看你想干什麽在王宫不比外边舒服许多~”波茨蒙利按住次寒的头发,使劲揉,“在这里寄人篱下,哥哥我看了就心寒~”
“喂!”次寒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被波茨蒙利碰到头发立马蹦开老远,指著自己鼻子恶狠狠道,“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寄人篱下了!这烈焰之舞是我名下的资产!!你站在这里才叫寄人篱下!出去出去……”
“莫利王弟,你一准儿是被姬云晃带坏了,你小时候可粘我了呢,记得那时候----”
“你给我打住,不要在提什麽小时候来唤醒我的同情心了告诉你我洛克斯•奥修弗•莫利不认那个!”
“嘁……他现在大概也就只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了,长大了他见过你几回?”姬城笑白他们一眼。
“你?!姬云晃你给我注意措辞,好像说的你是莫利的监护人一样!”
“哦?蓝帝说我确实是小寒的监护人哎~小寒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没错吧,征战疆场十来年的王帅?”姬城笑咧嘴,“还是你觉得蓝帝说错了?啊没问题我这就叫他纠正!”
“呃……那个我又没说不是……”波茨蒙利听到某个名字立马气势软下来,“那个……蓝帝他身体好些没有?……咳恩……你们什麽时候带我去趟柯图利亚岛?你知道没有你们三个谁都没办法擅自进去咱们都是老朋友亲兄弟了就让我在去一趟吧哎---我绝不多呆……喂莫利你给我站住别想溜!”
一把把试图开溜的次寒提著後衣领拎回来,波茨蒙利笑得极温柔,“我亲爱的王弟,我都亲自来接你了,您老就勉为其难的跟我回去一趟以解哥哥我的相思之苦---放心我是不会大宴群臣诏告天下说莫利亲王殿下回宫了的也不会安排这个那个的聚会替你树立威信,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这家小姐那位公主扑上来约你~当然如果你非暴力不合作的话,哥哥我只好采用以上究极手段了~”
“波茨蒙利你这个大混蛋!!”
次寒34
34
所以说次寒最怕被自家大哥逮住行踪了!
次寒使劲挣扎,奈何波茨蒙利自小就征战沙场,他的手腕岂拗得过波茨蒙利的一双辣手。
自打进门一眼看到波茨蒙利不怀好意的坐在他和姬城笑的专属套间里就知道躲不过去了,波茨蒙利少年便纵横疆场,把这个宝贝弟弟丢给了姬城笑和蓝帝,十来年也没怎麽聚过,一肚子的愧疚让他对次寒能有多宠便有多宠了,对他一直在外面浪荡著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悄悄“的派人探查他的行踪,谁知道这小子跟著姬城笑好没学到,也说不准是不是姬城笑有意无意,次寒一身反侦察手段炉火纯青,大喇喇的躲在他眼皮底下都能让他摸不著一丝头绪。
至於逮著了嘛,哼哼哼哼。
蓝帝说次寒这小子就该让他老实几天。所以王弟啊你也别怪我你蓝帝大哥都这麽说了。波茨蒙利问心无愧的推卸责任。
次寒含泪与姬城笑道别,第一次觉得烈焰之舞是那麽的诱人。奔波了一夜连门都没进去,泪……
“笑笑~来看我啊~我等你~”次寒就差挥手绢了。
姬城笑哭笑不得,“得了别装了,就算回去了你要出来谁敢拦你。”
这个早晨,一辆豪华房车偷偷摸摸的驶出烈焰之舞,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是无冕王旗下的伊甸园限量版。不过这种车在进出烈焰之舞之流也算不上什麽稀罕之物了,连个侍者也没多看一眼。谁能想到那里面的是本应老老实实在王宫里呕心沥血励精图治的洛克斯王呢。
姬城笑揉著太阳穴踏进私属办公室,搁下了那麽多工作,总还得赶回来。董事会里哪个混蛋说他就知道在烈焰之舞荒淫无度来的?宰了!立刻宰了!
城笑腹诽著,冷不丁一道熟悉的身影闯进眼帘。
“明风?”姬城笑皱著眉出声。他就一直这麽跪著?
“是,属下在。”跪姿的人背绷得直直的,尽管姬城笑还在他背後,明风仍然一脸恭谨。
“你还在这里做什麽?!”
“BOSS没有叫属下起身,属下不敢。”明风听出姬城笑声音里的不悦,急忙解释道。
“混账!”姬城笑看到明风背上明显的汗湿,暗骂他愚蠢,“你已经不是什麽保镖了,而是整个风雨令的负责人!没叫你起来你就这麽跪著,你以为自己有多少时间?!你耗在这里,这段时间有多少事要你处理?风雨令里的人哪个不是在等你的指示?出了差错不知道去弥补,就知道请罪请罚,难道你就只能做一个听从命令的保镖不能独当一面替我管理风雨令?想跪著,好啊,继续回去当你的守卫好了!!明风,你真让我失望……”
姬城笑犀利的指责让明风脸色煞白,冷汗顺著头发一滴一滴流下来,有些发愣的看著姬城笑没有停顿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拿起一叠文件开始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BOSS,属下受教,请您在给我一次机会!”
想想刚被任命为风雨令主时的自己多麽意气风发,若是不到一个月便被撤换的话,他很清楚,以後再也不会受到重用了---没有得到姬城笑认可的高层,下场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保镖。
姬城笑不耐烦的挥挥手,眼皮也没抬,“下去吧,好好想想为什麽用你换下姚雀卿!”
“是!”明风胆战心惊的膝行著後退,静静地退出门口才敢站起来,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擦著他从身後闪进了门里,瞬间合闭。
姚雀卿。
明风轻易地捕捉到那人传来的敌意,不禁後背一冷。
姚雀卿从他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凉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风总感到姚雀卿刻意在自己身边停顿了片刻,甚至,即使低著头他也知道姚雀卿看他时的轻蔑和杀气,他很清楚姚雀卿不是什麽善角,唯唯诺诺的姚雀卿大概只有姬城笑能看得到吧,在姚雀卿还担任风雨令主时,明风不过是一个下属的小将而已,他清楚地记得姚雀卿曾当著所有风雨令的人把一个叛徒活生生的削成了肉片。
不过,呵~这种人最後也成了叛徒啊。
明风冷静下来,想到姚雀卿的种种,不禁有些鄙夷---这种人,还凭什麽出现在BOSS身边?!
当明风的身影消失在背後,姚雀卿敛去眼中的嫉妒,稍微抬头便看到办公桌後面的姬城笑,联想起昨夜种种,姚雀卿心里毕竟有些忐忑。
“既然回来了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姬城笑看都没看姚雀卿一眼,继续手里的工作。
姚雀卿咬咬嘴唇,缓缓跪在地上,颤抖的手去解开衣服。“是,主人。”
全部脱掉。
希特大陆上有三处神圣的地方,一是洛克斯王陵,奉历代先王之灵,描金的雕塑美轮美奂,文成武就後,他们骄傲的伫立在历史的高度,俯视著自己的後代把这块广袤富饶的大陆引领向如何方向;一是希特神殿,圣洁的祭司代表著洛克斯王的思想,把王族的意志上升到了宗教的高度;最後,便是这帝都中心的建筑群了----洛克斯王宫。
人们说它是诸神赠送给希特之王的礼物。她瑰丽,宏伟,精致,庄严,远远仰视便令人肃然起敬。关於这座王宫有许多美丽神圣的传说,只有它的所有者不以为然---只不过砖瓦之物而已,若真说有什麽值得人们仰慕之处,便是它背後那无限的权势和力量。那些足以让这座建筑群成为历代传颂的神物。
人们习惯性的臣服於王者,仅此而已。霸王随便住在什麽地方,哪怕是座茅草屋,那个屋子也会被称颂成天降之物。
不过,洛克斯王宫的的确确是天下第一城。
只是他的富丽堂皇在次寒眼里还不如罗林顿行省蛋糕店的一截楼梯。用姬城笑的话说,次寒对它的熟悉和腻烦足够闭著眼把这座建筑群建个十来遍了。
载著洛克斯陛下和莫利亲王的伊甸园在王宫里穿梭,缓缓停在一座别致的白色独立城堡前。高耸的白玉石柱围绕起城堡半边,凛然不容侵犯,张牙舞爪的龙盘绕在石柱上,已欲冲天。象征王族的庄严红色卫队笔挺的排列在长长地甬路两边,次寒瞥一眼无聊刻板的面孔们,懒洋洋的打个哈欠。
次寒35
35
卫队末尾的小将立刻跑上前来恭敬地打开车门,次寒伸个懒腰下来,却绕道车另一边顺手把门锁上了。
“我亲爱的王兄,慢走不送啊~”次寒摆著温暖的笑脸一副兄友弟恭的乖巧模样,敲敲车窗,示意司机赶紧把车,主要是车里那人弄走。
於是在卫队小将目瞪口呆中,他伟大的陛下泫然欲泣的连车都没机会下就被轰走了。
次寒长出口气,转身望了一眼瑰丽的城堡,碧蓝天空下城堡的反射出舒服的阳光让他愈发放松下来。
从小,一个人成长生活的地方---关於从未见面的母後,父兄连年征战,疼爱自己却英年早逝的摄政王叔,还有,陪伴自己不久便永远离开的无极。这些,本以为顽固的缠绕著自己的噩梦,竟然在远离多少年後,已经有了褪色的痕迹。
次寒翻个白眼腹诽,不怪我不乐意回来啊白痴王兄。
“殿下?”
次寒闭著眼昂著头根本没注意眼下,被熟悉的声音唤回神,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呃……貌似自己还在一边愣神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跟前跪了好久了。
“九渊,呵呵~还真有点想你喔。”
身著标准宫廷礼服的年轻男人跪在次寒几步开外,比次寒的随随便便的休闲装不知正经了多少倍,正恭敬地向他问安,“多谢殿下,九渊恭迎殿下回来。”
抬起头,九渊健美的眉目下带著欣喜的神色与次寒的记忆渐渐重合,恩恩,即使有一段时间不见,他宫殿里的总管还是这麽……呃,漂亮~
不愧是从小跟著我的人啊就是不一样,次寒美滋滋色迷迷的想。
次寒是银发控,见著银色头发的人就走不动步子,九渊,算是一个例外。
九渊单膝跪在地上,见自家殿下又有神游的趋势,不禁有些心酸,殿下的心,果然不在这里啊。
次寒看一眼一直跪著的九渊,他委屈的神色让次寒一阵郁闷,难道该说“九渊这麽长时间不见,你辛苦了。”次寒想的一阵哆嗦,还是不要吧,那也太蠢了。次寒也实在懒得花那心思管九渊到底在别扭什麽,咧咧嘴,直接从他身边跨了过去。
“进来吧,恩对了,我的宝贝们还好吧?”
从门口到正厅里十来米长的走廊采用的是中古时期的古韵风格,一人多高的雕花石柱举起一盏盏亮到好处的柔和云光灯,脚下是玻璃钢铺成的透明质地,玻璃下撒著不规则的人工叶,鹅卵石,柔和的花草,走在这样的地板上甚至偶尔看得到小巧可爱的动物们悉悉索索的在脚下爬过。
九渊跟在次寒身後,殿下蹦蹦哒哒的样子让他安心了不少,在这宫殿里跟次寒最长时间的便是九渊了,甚至他多多少少的知道更久以前无极的片段,勉强可以拼凑出次寒和无极的过往,九渊便是那以後到次寒身边的。
“回殿下,他们都已经准备好,要他们来服侍吗?”
他们?次寒愣了一下,旋即想了起来,他的“宝贝”们啊,收集在身边的几个奴隶,又舍不得往烈焰之舞送的,好像也不多,有三个还是多少来著?
次寒甩甩脑袋,好像说起来对他们也没有一点兴趣了,难道是在外面跑野了?就在这时脑海里闪过一抹桀骜又温顺的影子,次寒不自觉的勾勾唇角,漠子扬,你已经能让我想起来了啊。
“我去看看他们吧。”次寒带著那抹笑说,“看看宝贝们都怎样了~”
城堡里站在明面上的用人很少,次寒不喜欢有太多无关紧要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大多时候都是九渊随侍---虽说九渊也经常被轰走。
次寒在的时候他的宠物们都被栓在卧室里,他不在,奴隶当然没有资格住在主人的房间,宠物室在很偏的一个角落里,次寒走进去的时候,或趴或躺的三个奴隶都很惊慌,主人很少亲自来宠物室的,何况今天他们刚刚得知主人回来,压根没想过主人第一个来的地方竟然是并不舒服的宠物室。
“恭迎主人。”奴隶们慌慌张张的爬起来跪好,双手按地,低低的俯下头去。
宠物室里没有坐的地方,有一个奴隶已经主动的趴好,手臂撑在地上与大腿在同一高度,方便主人坐在他的背上休息。
这个奴隶皮肤很白,体型是次寒喜欢的那种纤细型,阳光打在他身上仿佛吹弹可破,看得出来,奴隶在微微的打颤。
“曦夜?”次寒试探性的叫一声,他记得这些奴隶里有这个名字,自己随便取的,不过也不确定是不是他的了---反正,总会有一个答应的。
“是,主人。”那个奴隶稍稍抬起头,眼神里有惊喜和慌张。
果然是他。次寒叹口气,自己对他们真的是没有一点感觉了。
似乎察觉到次寒的不悦,九渊和三个奴隶都不安起来。
“对不起,殿下,”九渊往後退一步深深地弯下腰去,“九渊知错,没能让他们准备好迎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