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哈利。”简白摸摸哈利的头,表情愈发温和下来。“格兰芬多拥有热情善良的特质,这让你们可以为了自己的朋友甚至陌生人直面刀锋,但格兰芬多的勇敢有没有告诉你,要直面其他人的非难,正视他人的帮助。不论那个人的救助源于什么,承受了恩惠的人是你,那么你有权利也有义务向这个人致谢,即使他并不领情。”
“天,让哈利对斯内普道谢而且是迟到了一年多的谢意。”罗恩抖了抖,“我完全可以预见哈利将会受到怎样的毒液攻击。白,你可不能把哈利往蛇窝里推!”
“至于你,罗恩。”简白食指托住下颚作思考状,“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你对教授不敬,以前倒也不算什么,可是如今我也算是其中一员啦。如果你不想我不顾我们的交情给格兰芬多扣分的话,还是多听听赫敏的话吧。”
“不是吧白~”罗恩哀嚎。
“显而易见。”简白摊摊手,看了下时间后说:“我要走了,想开些伙计们。”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从兜里掏出三块巧克力。
“这是别人从蜂蜜公爵带回来的巧克力,据说口感不错,送给你们,但愿它能带给你们快乐。”
Ⅳ·Chapter 20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简白过得很愉快,除了某位蛇院院长因为他先前过分紧逼造成反弹而拒绝与他有任何交集以外。
接下来的星期四是令人愉快的一天,简白先是听到罗恩抱怨马尔福明明伤都好了还偷懒不肯处理魔药材料斯内普那个老——教授又只知道偏袒他,然后赫敏说斯内普教授总是刁难纳威竟然让他用自己做的缩身药剂喂莱福而且阻止她帮忙,最后哈利说当斯内普身穿一件长长的、绣着花边的女服,头戴高帽,帽顶上有个已经被虫蛀的老雕标本,手里晃荡着一个巨大的猩红色手袋从衣柜走出的样子简直可以登上霍格沃茨十大经典滑稽场景之一。
等到三人终于发泄完了一天的情绪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去看简白的脸色,却看到对方依然一脸微笑的表情,似乎没有因为他们先前影射教授的话而发怒?
“首先,同学友爱是必须的,我想罗恩你不会介意偶尔帮助一下同学?”
罗恩点头。
“其次,每个人都需要为他自己制作的东西负责,因为它可能在日后救活或者害死一个人。一时的帮助改变不了什么,适当的严厉帮助进步,是么赫敏?”
“呃,当然。”
“再次,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是未道过谢的救命恩人,我们必须心存感激,不因他的任何失仪而诋毁,更何况出丑的并不真的是他。如果有任何不利的风言风语,你会阻止的对么,哈利?”
哈利急忙点头。
“最后,感谢你们的趣味分享,这让我决定晚上不要再呆在办公室研究水仙根粉末的处理方法。虽然我依然对它乐此不疲,但人生偶尔需要其他的事情调剂不是么?”
简白笑容和煦地和三人道别,等他的身影转过走廊再也看不见,刚刚憋着一口气的格兰芬多三人组终于缓了过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白刚刚的微笑好可怕。”罗恩心有余悸地拍拍胸。
“虽然看起来很温柔但是……”赫敏不禁哆嗦一下身子。
“他好像是在不满我们说斯内普教授的坏话……”哈利比赫敏更加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和另外两人齐声说:“怎么可能!!”
***
简白打算在晚上去地窖见斯内普,虽然对方很可能拒绝接见,但听说他的守门画像是蛇?或许他可以使用婆伊适当威胁看看。
咬着尾巴盘成镯子形状的婆伊是在哈利他们入学之后还给他的。因为婆伊一般自己出去寻找食物所以对角巷那次哈利并没有戴在身上,而比起哈利这个正宗的蛇佬腔,婆伊明显觉得简白作为主人更加细心亲近。
但任何影响女士睡眠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所以在简白试图通过思维直接与婆伊交谈的时候发现对方拒绝接收信息。
正为婆伊难得的别扭而好笑的简白经过某条过道的时候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他见面的某个转角闪过,因为霍格沃茨并不是使用白炽灯照明,所以很可能是简白在昏暗的视野中出现了幻觉,但他明显相信自己的判断,立刻收起了先前闲适的心情小心接近那个地方。
简白的右手已经贴近他右大腿外侧的某个部位,那里坚硬的凸起告诉他专门定制的宝贝正乖乖原地待命,随时可以给敌人致命一击。
然而,在绝对平静没有任何响动逃离简白的耳朵以后他听到一声猫叫,那个声音并不如一般宠物猫一样轻微柔和,暗含撒娇的意味,反而是中气十足的。简白这才放松了身体,走过转角就看到克鲁克山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光,乍一看犹如深渊索命的使者。
克鲁克山见来人是简白立刻撤去了先前防御的动作,它向往常一样猛地扑向简白,巨大的冲力足够撞倒一个瘦弱的人。
简白轻柔地抚摸克鲁克山的下颚,这让它舒服地抬起下巴,发出懒懒的声音。
简白正准备将它带给赫敏却听到外边的某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黑影隐匿其间。
***
简白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这影响到了他怀中的克鲁克山。
克鲁克山不是只普通的猫,它有点小小的残疾但是却很聪明,可以分辨出人类对自己的好坏。简白几乎对所有生物都有莫名的亲和力,这与他的超能力有关,所以克鲁克山很黏他。
但是在简白对那团黑影表示戒备的时候克鲁克山却蹭地从他怀中跳出来,奔跑到那个草丛边上,仿佛在护卫什么。
简白与它对视片刻后轻笑出声,“既然是你的朋友的话,克鲁克山,或许你可以让我见见它。”
***
简白把一条黑色的大狗带进了自己住的地方,克鲁克山则被他要求自己回去赫敏那里。
婆伊依然蜷在简白的腕上睡觉,对于简白先前的要求充耳不闻。简白暗地里叹口气,心想过了这个好时机以后再想调侃那个阴沉沉的男人可就难点了。
因为简白现在是草药课的助教,所以他从开始那个简陋的小屋子里搬了出来,拥有一个相对宽敞的房间,设施也比以前那个齐全。
他和斯普劳特教授的住处相隔不远,这让他可以随时接受她的指示,完成自己助教的工作。
因为他和斯普劳特教授共同的爱好,他们的房间里总有一些可爱的小东西,虽然可能它们在大多数人眼里并不讨喜,但简白像对情人一样亲密地对待它们。
那只大狗进来的时候被一根绿色的长藤绊了一下,当它龇牙做出防御的动作时,一件长袍兜头罩在它身上,刚刚“行凶”的长藤迅速缩了回去。
“浴室在那边,我想您不介意清理一下之后再和我谈论一些问题,狗先生。”
大狗却没动,它警惕地盯着简白,巨大的身躯微微弓起,口中溢出一些破碎的声音,就像任何一只野兽对敌时那样。
简白舒服地躺倒在沙发上,手里拿了先前没看完的书,笑着说:“就危险性来比较的话,身为霍格沃茨助教的我明显低于身份不明的您。如果您希望自己在霍格沃茨的行动不会遭遇我的阻拦,或者想让我对所有人就你唆使克鲁克山帮你找人的行为闭嘴的话,现在洗个澡,我们有整个晚上的时间来弄明白您到此的意图。”简白面目柔和神情放松,这让先前还十分防备他的大狗也渐渐放下了警惕。
“并且,仔细评判您的危险度!”
简白的最后一句话让大狗重新戒备起来,但它怀疑的眼神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最后只得叼着简白丢过来的长袍去了他所指的浴室。
浴室那边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简白微笑着继续翻阅手上厚度不一般的书籍,手上的动作轻柔得好像它脆弱到稍稍用力就会破损的地步。
“我以为你是‘正直忠贞’的赫奇帕奇而非爱读死书的拉文克劳。”
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富有这个年纪的男人独有的魅力,虽然说话的内容带着冰冷的防备和讽刺,甚至隐含着让人不喜的神经质,但这并不能抹杀它的吸引力。
简白并没有回头,依然专心致志地看着他的书。
“我当然不是正直忠贞的赫奇帕奇,却也不是爱读死书的拉文克劳,甚至于,我连巫师都不是,先生。”
男人坐到了简白对面,不是像简白这种全然放松的姿势。他只占据了沙发前面的一点位置,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放置在双腿上,眼睛紧盯住简白,好像只要简白有异动他就会立刻攻击将他撕成碎片一样。
“或许一杯绿茶可以放松你的情绪。”简白笑着,随即不好意思地道歉说:“我忘记你们大概更习惯红茶。或许你更想要一杯咖啡?”
“不用。”男人干巴巴地说,目光死死锁定在简白身上,分毫也不放过。
他长长的头发还在滴水,脸上的胡子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打理,纠结地长成一团一团。他的身体很消瘦,即使有宽大的长袍作为掩饰,但某种程度上更衬托出这一点。
“眼窝深陷,眼下乌青,皮肤枯黄,身体枯瘦,你的头发和胡子就像茅草一样。”简白一边打量着对方一边说,明明很失礼的话他却平静得好像在赞扬对方拥有多么漂亮的外表似的。
“你之前过得并不如意,先生。”他静静地看着男人,然后说:“你是一个坚强的人,听说阿兹卡班是一个让人疯狂的地方,但明显它只是折磨了你的肉体却淬炼了你的意志。”
男人在听到“阿兹卡班”这个词时身体猛地一抖,但他很快恢复过来并且努力克制了自己攻击的冲动——简白看到他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你怎么怀疑到我的,你到底是谁?!”
男人短促的吼叫并不能完全表达自己的问题,但简白理解了他的意思。
“克鲁克山和我关系不错,它想要维护你,所以告诉我你只是在霍格沃茨寻找一只老鼠。而我虽然不是巫师,但具有某些特殊的能力,这让我发现你并不只是一只过分巨大的黑狗。我看过不少巫师界的书,我手中这本则涵盖了许多有趣的魔法,其中有一项叫做阿尼玛格斯变形。”简白将有关阿尼玛格斯的那页摊开放到对方面前,“这给了我最完美的解释。”
男人沉默不语,眉头狠狠皱了起来。虽然形容狼狈,但简白还是可以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某些贵族才有的特质——比如他端坐的姿势,比如他并不明显的淡淡倨傲。
“布莱克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你到霍格沃茨的目的,是否真如外界所说你是那位伏地魔先生最忠诚的仆人,逃出阿兹卡班只为了向他献上救世主的头颅?”
“不,当然不!”男人——或许应该说小天狼星,他暴躁地起身然后吼叫道:“他在霍格沃茨,那个凶手在哈利身边,我一定要找到他然后亲手杀掉!!我,我……哦,詹姆,莉莉!”
小天狼星的痛苦显而易见,他甚至不堪忍受地抱住头,仿佛这样就可以好过一点似的。简白却还是微笑着看他,轻声问:“你说的凶手是那只耗子么,另一个阿尼玛格斯?”
“是的,就是他!”小天狼星的眼睛里面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这种激烈的情绪好像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但他并不是青涩的小子,即使仇恨让他难以自控,在敌我未辨的情绪下他努力整理了情绪,咬牙恨恨地说:“他就是斑斑。”
“罗恩的宠物么?”简白笑着,好像想到什么好玩儿的事情。“罗恩总是向赫敏抱怨克鲁克山想吃掉他的斑斑并为此和她闹脾气,看来你的行为不知不觉中影响了一对朋友的感情。”
简白适时的调侃并没有得到对方的捧场,小天狼星用一种评判甚至恶意的目光看着他,然后说:“我已经解决了你的疑惑,助教先生。”
“是的。不过我还有另一个疑问,接下来,在我已经了解一些背景的情况下,你有什么打算呢?”
Ⅳ·Chapter 21
“你要阻止我!!”小天狼星稍微冷静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他的表情有些疯狂,身体挡在简白与大门之中,这让他可以随时窥伺简白的行动并作出逃离的措施。
简白收起了笑容,有些苦恼地看着小天狼星,皱着眉头说:“布莱克先生,你真的相当不冷静。如果你继续大吼大叫唯恐别人不知道你在这里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相信邓布利多教授并不会介意我在这个时间就一位霍格沃茨的秘密入侵者打扰他,毕竟,那可是最伟大的关爱学生的魔法师,不是么?”
“不,你不可以!!”
“那么,请让你少得过分的理智主宰你的大脑,将你所谓的事实说给我听,我将由此判断,然后决定是否揭发你的行为。现在,请你开始。”
小天狼星看着简白,阿兹卡班的生活的确如简白所说折磨了他的身体却让他的精神更加纯粹。他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钉在别人身上的时候有一种同野兽类似的压迫感。
两人对峙了许久,简白一直都是微笑着表情。终于,小天狼星妥协于他的水火不进,开始从十几年前的往事说起。
***
“假设你所说的是事实的话,我有一个疑问。”当小天狼星陈述完毕,简白舒服地躺靠在沙发上问道。
“什么?”
“如果保密人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物的话,他需要的不仅仅是对友情的忠诚,还有实力。否则即使保密人守住了秘密他自己也很有可能死于对手的折磨,用保密人的性命换取其他人的安全,这就是所谓完美的计划么?”
“那是一种荣耀,我……”
“请听我说完,布莱克先生,相信我没有任何怀疑你的决心的地方。”简白打断了小天狼星的解释,他却为对方口中的“没有怀疑”而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我们东方有一句话叫做众生平等,换成你们的话是天赋人权,每人生存的权利生而有之,不由法律或信仰来赋予。那么我们可以这么认为,没有人有义务因为自己的朋友去死。”小天狼星刚要反驳,简白伸手做了个阻止的动作,“但选择在人心,就好像你认为这是荣耀一样,不过不能因此而放弃其他更好更完美的方法不是么?”
小天狼星有些疑惑地看着简白,简白笑着解释说:“假设有这么一个人,他很强大,并且与你和你的朋友站在同一阵营,他不会背叛你们,而和你或者那位小矮星彼得相比他更能够保护自己。这种情况下,选择他作为保密人是否同时保全了你们所有人的安全?”
“你的意思是,邓布利多?”小天狼星皱着眉头问,“当初他也提议过这个,但是我拒绝了,我以为我的计划很完善,我以为他们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那个保密人而放过彼得,但是,但是……”
“如果我是邓布利多的话,”简白柔声打断小天狼星可能的激动情绪,“我会很轻易看出这中间的破绽,我会拒绝你的坚持。”
“你在怀疑邓布利多?”小天狼星尖声道。
“不,只是简单的推理。你看,我并没有用任何恶毒的词汇去形容校长,我只是陈述一件你们都忽略的事实。”
简白的坦然让小天狼星沉默,他安静了一会儿后用一种疲惫的声音说:“或许你是对的。但是现在我并不想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想的,我只想抓住小矮星彼得然后亲手杀死他为詹姆和莉莉报仇!”
“仇恨让人迷失自我,布莱克先生,我以为你会多想想哈利,他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不是么?”
小天狼星眼睛亮了一下,“是的,哈利,他就和詹姆一样,那双眼睛却是莉莉的。但是小矮星彼得就在他身边,他潜伏在哈利的朋友身边,我不能允许他伤害哈利!!”
“冷静,布莱克先生,我以为阿兹卡班的生活对你的精神的确造成了很大影响,起码现在你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简白冷酷说,“如果你不希望自己的冲动连累你可怜的侄子的话,请你暂时留在我这里。我查找一些事实以后可以为你提供帮助,如果你真的没有骗我的话,我想我会是比克鲁克山更好的助力。”
“你一点都不怕么?”小天狼星突然问。
“什么?”
“人们都说我是伏地魔的忠实奴仆,我用一个魔咒杀死了十三个人!”
“如果你担心这个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对于你是杀人犯最初怀疑的起因就在于此,我不认为这么厉害的食死徒会那么容易被抓住,更何况连当时的傲罗人们连名字都不知。对于人天性中的好慕名利来说,实在太反常。”
小天狼星皱起眉头,沉声说:“我认为我该反驳你的观点,但似乎现实一直论证了它。”
简白摊手,“虚假偷走了真理的衣服,所以真理看起来总是赤/裸裸。”
小天狼星看着简白,许久两人相视一笑,“的确是的!”
***
霍格莫德周以前有一节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草药课,斯普劳特教授因为三号温室的植物突然躁动不得不赶去,所以这堂课的教授任务落在了简白身上。
简白来到课堂后原本喧闹的学生瞬间安静下来,然后范围更广的嗡嗡声开始响起来。他甚至可以听见某个格兰芬多的勇敢少女就他的长相发表正面看法,在他对那个女生的赞美微笑以对的时候对方霎时红了脸颊。
“斯普劳特教授临时有事儿,所以这堂课由我暂代。”简白站在讲台上微笑着说,声音并不大,但奇异地每个人都可以听得见。
“可以履行一下身为助教的职责我个人十分庆幸,不过有鉴于我与斯普劳特教授在这个科目上的学识差距,任何问题或不足大家都可以提出,当然是在课下。”
“那么不是草药学的问题也可以在课下问你么,助教先生?”一位棕色头发的女孩儿突然高声说道,她周围的女生看着她发出善意的笑声。
“如果是有关课上的内容我更建议你们寻找各位教授,当然我个人很乐意解决诸位在学业上的困难。”简白保持着温和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但是如果是学业以外的问题的话,先生小姐们,相信你们不会习惯和我这样一个无趣的中年男人呆在一起的。”
底下的学生齐齐对简白的话表示不满,不少小姐们甚至大声说出了“助教先生我们可以试一试”的话来。
简白双掌对击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我没有斯普劳特教授那样夯实的实践基础,而且对于草药学的了解大多源自课本,那些东西你们可以自己学到,所以我更乐意和你们探讨一些我个人的发现。”简白的目光扫过温室里所有人然后平静地一字一句说道,“当然,是‘麻瓜’的的发现。”
“我想你大概忘了,助教先生,这里坐着的是巫师而不是你口中的麻瓜!”
一个男生在所有人惊讶的时候高声说话,简白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对方的巫师袍上有着斯莱特林的标志。
“当然,我深刻认识到这一点。”简白说,“不过我认为斯莱特林的谨慎会告诉你任何结论请在确信时候给出,‘学会用心,而非用眼观察事实’。”
一半的学生安静下来,还在讨论的是格兰芬多,他们大多不知道简白这句话怎么就在斯莱特林中造成这样的影响,就连德拉科看向简白的目光都是带了惊讶的。
“‘舆论代表大多数人的观点,但并不意味它是正确的’。不论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我想你们更会依靠自己的判断而非前人的经验,所谓麻瓜弱者论,大可以在了解这个方面以后再说。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
Ⅳ·Chapter 22
课堂上不算十分安静——相对于麦格和斯内普教授授课时候的鸦雀无声而言。但是简白对这个效果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小孩子天性中就带了蔑视规则的因子。
简白讲述的是“波动”对于植物生长的影响,具体来说是音乐或者人的情绪和草药生长的联系。
“在麻瓜世界中,有的人会在种植场中播放音乐,他们认为植物同人一样可以欣赏,而让它们感觉身心愉快的音乐能够促进植物生长。”
“可是白,不,助教先生,植物不同于动物,你怎样可以证明它们真的有‘意识’而不仅仅是人们的主观臆断呢?”赫敏突然问道。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简白说,“自然界为了平衡动植物关系赋予了动物自主捕食的权利,另外一些植物同样可以反抗。有一种叫布尔塞拉的树,一旦你摘取哪怕一片叶子也会导致它们向入侵者喷射粘液,而一种名为西波洛斯分泌的激素可以让侵害它的蝗虫蜕皮却使翅膀扭曲或者卵发育不完全——由此可见植物的‘报复心’并不比人类低。”
简白的声音平和优雅,奇异地让余下的噪音平复下来,整个温室里只听得到他不紧不慢的叙述。
“当然以上只是植物的应激发应,但是有一个事例表明,植物同样可以因为嫉妒释放有毒物质,而这种毒素只针对它所嫉恨的人。由此可见植物并不如我们想象是无意识的,它们同样可能对照顾自己的主人发生感情进而不愿其他人介入。”
“但是——助教先生,这样的例子毕竟只是少数吧。”哈利举手说,“至少在我所知的范围中并没有听说过相关的事件。”
“的确,不过有关植物是否有‘意识’并非本堂课的重点,我所强调的是‘波动’。”简白看底下一群不解的小动物轻声说:“所有生物都有自主选择好恶的特性,只是‘意识’强弱存在差异,交流方式动静不同,但‘波动’是对生物而言的共有‘语言’。就比如当我的‘波动’与曼德拉草的‘波动’同步的话,我可以就此请求延长或者提前它的生长期……”
“所以当初你催熟曼德拉草就是因为,‘波动’?”
简白看了下瞪着眼睛的德拉科,好笑于对方此刻一点都不贵族的表情,面上却还是微笑的表情,轻点了下颚。
“那如果我们学会了这个‘波动’的话,不是就可以控制植物的生长期限?一年可以有几次收成!哦梅林,这不符合自然法则!!”
“你的担心很有必要,赫敏。所以‘波动’的效用并不万能,就好像草药的生长天数只能适当提前而不能运用这个能力将一粒种子直接催生成参天大树一样——因为营养供给不足。”
“那么……”
“任何能力只要适用得当都会起到意料不到的作用。”简白说,“虽然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与动植物的沟通能力几乎退化完全,但大多数动植物意识的波长其实存在一个‘公约数’,也就是说即使无法与动植物直接沟通,却可以让它们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是什么办法?”罗恩急切地问道,或许草药课上某些凶猛的植物实在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平和善意的心态。”简白对所有人说,“动物和植物并没有人类那样健全的语言体系,它们对外界的感知更倾向本能,所以当我们真心为它们的时候,它们可以感知。”
“可是我们亲爱的助教先生,”一位拖着贵族长腔的男生接话说,“我依然无法从您的讲述中提炼出重点,对待草药以善意的心态,或许这就是你想表达的?”
简白微笑不语,反而是德拉科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一脸被冒犯的表情。
“特纳,不要用自己的无知挑战别人的学识,记住你是斯莱特林而不是……”德拉科话没说完,反而充满深意地扫了一眼格兰芬多的学生。
罗恩被德拉科刻意的一瞥涨红了脸,刚要张口就被赫敏先一步捂住了嘴。
“他在给白解围你看不出来么?”赫敏小声说。
“可是……”罗恩看到简白带有笑意的一瞥态度终于软化下来,“好吧这次我放过他。”
“特纳先生是么?”简白走近刚刚说话的斯莱特林身边,脸上依然带着温温的和煦笑意。
名为特纳的学生似乎被简白的好脾气感染了,原本有些针对的语气也和缓下来,“是的。”
“‘波动’的运用并不仅限于此,就好像刚刚你还对我并不满意,但如果我可以调整波频——也就是不掩饰地对你表达善意的话……请问特纳先生现在还讨厌我么?”
简白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可亲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浅淡却直探人心。特纳脸上愈发尴尬,耳根处全部红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
“没关系。”简白好脾气地说,然后迎向周围惊讶的目光,轻声说:“比起用我所说的理论催熟曼德拉草,让别人感受或者接受自己的善意更实际,当然特定情况下或许还有妙用!”
简白眨眨眼睛故作神秘,格兰芬多的学生急切地要求他说明,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先一步想到如果是在上流交际中善用简白所说的“波动”,或许人人都可以左右逢源?
“那么接下来有哪位先生或者小姐可以把他们心爱的小宠物借我演示一下。”
不少学生把自己携带的宠物拿了出来,简白最后选择了纳威·隆巴顿的蟾蜍莱福。
纳威显然有些受宠若惊,简白温和地说:“我记得哈利说过它叫莱福,是么?”
纳威点点头,简白接着说:“上课前我在教室里放了一样东西,或许莱福可以引导你找到它!?”
简白说完后没再看纳威,而是把目光转向莱福。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莱福几秒钟以后莱福就蹦蹦跳跳地朝某个方向跳过去,纳威跟在它身后,然后在某个不显眼的角落看到一个课本,莱福正趴在上面呱呱地叫。
“啊,这个是……”纳威把书拿到以后惊讶地叫起来,简白解释说:“上次草药课上你落下的书本,斯普劳特教授托我还给你,纳威。”
“谢谢。”
“不用。”简白笑着说,“因为植物的行为向来缓慢不易察觉,所以我只是用更加明显的方式表现‘波动’的客观存在。如果你们学会了这一点的话,我想不仅在草药课上,其它方面应该也有不错的用途不是么?”
“白,你也可以和斑斑交流么?”罗恩突然说,甚至忘记了用简白的职位来称呼他。
幸而简白不是喜欢在这方面刁难的人,所以他很自然地回答说:“当然,罗恩。”
“那么你安慰安慰它好了,要知道赫敏的宠物猫总是欺负它,可怜的斑斑都瘦了好多。”罗恩说着还用有些埋怨的目光看了赫敏一眼。
“好吧我试试,但是罗恩,我不是职业心理医师所以……”简白话没说完已经双眼注视着斑斑,再次进入先前那种情状。比其他人多了解一些的格兰芬多三人组知道他是在直接和斑斑进行意识交流,但是过了一会儿后简白惊讶地叫出声来。
“罗恩我想我无法帮助到你了。”
“为什么?”
简白紧蹙着眉头很犹豫的样子,他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不伤害罗恩的感情。
“不是所有思维意识都可以同步,”简白说,“或许斑斑拒绝我的意识进入,所以……”
对于简白的解释罗恩虽然有些疑惑但这方面没有人可以与简白比肩,所以他只能把依旧蔫蔫的斑斑重新放回口袋,而忽略了简白隐忧的表情。
但赫敏看见了,她抿抿唇,发现马尔福同样皱眉看着简白,明白一切并不如简白说的简单。
Ⅳ·Chapter 23
简白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收到邓布利多的讯息,那位和蔼的老者以邀请他品尝嗞嗞棒棒糖的理由请他到校长办公室一趟。
路上碰到了斯普劳特教授,显然先前三号温室的异常让她格外疲惫,简白看到她的帽子上都有一些调皮的家伙们故意留下的痕迹。
不过所幸斯普劳特教授成功地安抚了它们,这让她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见到简白的时候笑着和他打招呼,并且对简白先前在课堂上教授的全新的理念表示十分好奇。
简白现在无法仔细解释,所以他们约定了另外的时间,等简白到达校长室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有着奇怪着装癖好的老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里正拿着一颗糖果,简白进来的时候打扰了他的注意力,在他手中挣扎的糖果很快逃了出去。
“实在抱歉,邓布利多校长,我本来无意打扰您的,呃,甜点时间。”
邓布利多和蔼地笑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简白身边,示意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这没什么,白,而且我想波比会很乐意这样的情形长久出现,鉴于她已经不止一次试图阻止我这小小的癖好。”
简白失笑,斟酌着说:“事实上过多的甜点的确对身体不好。”
“如果是西弗勒斯的话肯定会直接拒绝再为我提供健齿药剂。”邓布利多眨眨眼睛,简白想想觉得这的确是相当符合那位魔药大师的性格。
两人随意聊了一会儿后邓布利多把话题带到了今天的草药课上,他对于简白的“创新”极度赞赏,这让以含蓄出名的东方人甚至为此有些尴尬。
“但是,我可以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会造成意识的交流不能么?”邓布利多好奇地问:“事实上我对你所说的‘波动’基本完全无法理解,果然是老年人的迟钝么?”
简白微笑,轻声说:“正如同巫师的魔法对于麻瓜是无法企及的一样,麻瓜世界的物理化学发展同样超越了魔法界。”他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确定对方没有因此生气以后继续说:“造物主是公平的,我们无法期盼可以对世界上所有领域都了如指掌,所以我那涉及到麻瓜物理的理论您不知道并不异常。”
邓布利多点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镜一如既往的睿智包容,“你说的很对,白。”
“我在课堂上引入‘波动’的概念更大程度上是想纠正一下孩子们对一些生物的态度,毕竟单单是曼德拉草的尖叫就足让人喜欢不起来。”顿了顿,简白接着说:“而斑斑的事情是个意外,您知道,大脑是一个人最脆弱也最坚硬的防护,因为很少有人可以直接控制载体传送‘意识’,但同时人对于自我隐私等等有着超越一切的戒备,所以说……”
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疑惑,但他没有打断简白的话反而认真地听下去。简白想了想,又重新解释说:“简单来说,人们可能因为大意而对外来‘意识’并不防备,因为可以借由‘波动’传导这个的能力实在少见,所以我大多时候可以将自己的意思传递给有生命的物体。但同样,因为人或者其他生物天然的戒备心理,他们可能天生就有拒绝的能力,这种情况下我要达成同样的目的就会费力很多甚至完全无法达成。斑斑无法接收我的‘意识’,大概可能因为它经历过太多挫折而分外谨慎,要知道它曾经在某件可怕的事情中丢失了一根指头!”
邓布利多在简白的解释中慢慢理清了条理,但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精光。简白正在喝邓布利多专门为他提供的绿茶并没有看见这一点,但他却分明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脑海中浮现——就如同他将意识强行塞入其他人或者生物的脑子里一样。
校长室里安静了一会儿之后邓布利多终于反应过来似的,问道:“那么这是唯一一种可能?”
简白端着瓷杯的手顿了顿,他犹豫地看了一眼绿色的茶水后抬起头说:“理论上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什么?”
“不同个体的‘波动’——嗯具体来说就是脑电波是不同的,但仔细辨别波长、波频、波幅的话会发现,相同物种的波动在这三者上维持着一个相近水平,但不同物种则不一样。举例来说,植物的波频比起动物而言明显要低,波长更大,波幅更小,这与植物总是扎根在一个地方的生长习性有关。而动物之间,老虎的波动与鹿的也不同,具体数值可以参见它们的捕食等等生活习性。一般来说,生物向外扩散的波动从频率等方面都与内部脑波动一致,但是有一种情况例外,但那只是我理论上的推导,因为在我所知的领域里,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噢,那是什么?”
“以一种不属于本体的外形出现,并非单纯意义上的化妆或者变装,而是从外形上彻底改换成另一个物种。那样的情况下,可能因为物种分类的不确定而让扩散于外的‘波动’发生紊乱,既不是属于本物种的正常情况又达不到变形后的物种‘波动’。而在一切混乱的情况下要把外来‘意识’输入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可能性近乎于零。”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之后才疲惫地开口:“白,你似乎对于魔法界的事物异常熟稔?”
简白冷静地回答说:“我只是无法忍受自己的无知而已。”
“你,知道了什么?”
又是那种奇异的被侵入的感觉,简白调整着自己的意识最后说:“没有,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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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的试探并没有影响到简白的心情,事实上他习惯将自己与他人划分一个绝对分明的界限,因为距离并不接近所以他几乎可以忽略掉所有外界对他恶意的指控。
出了校长室简白没走几步就看到斯内普黑袍滚滚地朝这边走来,脸色蜡黄表情阴沉,过分油腻的头发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会从上面滴下什么液体来。
老实说斯内普的不修边幅让他自己的魅力大打折扣,那不讨喜的性格更是让所有人避而远之,但是简白还是对他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深究起来应该是从简白感受到他对自己不同于常人的态度开始。
“嗨,下午好,斯内普教授。”简白站在原地微笑着和黑衣的男人打招呼。
原本疾行的人因为简白这个动作稍微停顿了下,虽然表情并不情愿,但斯内普依然黑着脸和简白说了一句:“下午好,简助教。”然后就以比先前更迅疾的速度朝校长室走去,简白几乎可以想象他用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喊出“嗞嗞棒棒糖”的样子。
简白仔细想了下等会儿要做的事情,觉得和斯普劳特教授解释课上的内容不用那么着急,那株拍拍木的安慰工作不用赶着进行,答应学生的有问必答不需要一定在今天……
综上,简白决定在这里多等一会儿——有鉴于斯内普对于习惯装疯卖傻的校长某些行为的不屑,他应该不需要等很久。
Ⅳ·Chapter 24
事实证明,简白在很多事上都有精准的预期,这从斯内普十分钟后就从校长室走出来的现实可以看出。
看到简白还在原地站着斯内普有些意外,但那只让他多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简单的白衣黑裤被那个东方人穿出了别样的俊秀挺拔,斯内普自己也无法否认这个人的魅力。
但同样的,他对于这个人的性格完全无法把握,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过分精致的东方人不如他看起来的温良无害,后来他和邓布利多的几番交涉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然而简白又似乎不是那种心机恶毒城府很深的人,斯内普总是可以感受到这个人在与人相处时候的平和善意,那的确让人打从心底温暖——虽然更多时候他自觉十分别扭……
因为对简白的矛盾感官斯内普难得的没有对一个人喷洒毒液,但同样他也不乐于与这个人周旋。因而即使对方一脸温文笑意斯内普也只是颔首就准备直接回地窖——天知道那群该死的小巨怪交上来的论文又将怎样摧残他的神经!!
但是简白明显不是知难而退的人,更何况斯内普只是不愿给他好脸色——特别是在对方不给任何人好脸色的情况下——他当然可以涎着脸上,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斯内普教授,我可以请问一个问题么?”简白快走几步拦在了想直接无视他的成年巫师面前。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我记得简助教对于魔法界很多东西的了解甚至不逊于一个巫师。”
“哦,或许。但是我的国家有一个成语叫做‘纸上谈兵’,我想你了解我的意思不是么,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深看了简白一眼,纯黑的瞳仁平淡无光。他转过身黑袍翻卷起汹涌的波涛,简白听到对方耳语似的“跟上”传来,乖乖地笑眯眯跟着蛇王去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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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神取念?”斯内普坐在冷硬的椅子上重复了一句简白先前的话,微勾的嘴角带着显然恶意的嘲讽。“显然简先生在霍格沃茨的作为已经让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忌惮甚至不惜以魔法试探了。”
简白手托着下巴,在地窖阴暗的光线下有着相似颜色的眼睛盯着这个地方的主人,微笑着说:“我只是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不恰当的地方而已,引起误会我也很尴尬。”
斯内普极具压迫力的目光盯住简白,似乎正视图在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被窥探隐私之后的愤怒或者——羞愧?但除了一如既往的微笑表情,完全找不出丁点负面情绪。以斯内普游走于黑白间的敏锐,当然不可能被拙劣的伪装骗过,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东方人是真的不在意。
“我有理由相信简先生既然可以说出这个魔法的名称就该对它有不少了解,那么说出你的问题。”
“我想请你再对我施展一次摄神取念。”简白冷静地说。
斯内普有些惊讶,但他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我想我没有理由去翻看一个人的记忆,特别是一位只了解了表面却没真正了解这个魔法的麻瓜。”
简白偏了偏头,这个动作让原本显嫩的他有了几分可爱,他的表情也还是微笑,一点都不被斯内普表面的嘲讽吓到。
“或许你该相信我的理解能力,斯内普教授。而且如果你是怕侵犯我的隐私的话完全没必要,第一我其实不怎么介意你看到我的记忆,因为我相信你应该是个不错的保密人;第二,我其实只是为了确定在刚刚自己有没有真的被邓布利多校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而已,毕竟我无法实践这个魔法,而那位老人的地位可不像你一样单纯。”
斯内普勾了勾嘴角,有着奇异抑扬顿挫的声音低沉的近似耳语。
“我难以相信你竟然真的天真到以为可以对抗一位巫师——特别是,啊,本世界最伟大的巫师的魔咒?难道在我所未知的时间里你竟然拥有了最完美的大脑封闭术?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狂妄和自以为是来自于哪儿吗,简助教?”
“狂妄源于未知,斯内普教授,但我显然不是脑袋堪比巨怪又或者里面塞满了芨芨草的的无知学生?”简白站起身,手撑着斯内普的办公桌凑近了点,“不过我感激你的提醒,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