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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勾魂 第23章(完结)第23章

作者:腹黑恶魔/魔酱拌饭 当前章节:150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59

店员看了眼店里这个最贵的领带夹,“是小弟弟的爸爸让你来买的吗?”她问着就四处张望了下,可看了一会也没看到孩子的家长。

“自己想买不行吗?”月玄问着跑了进去,店员一愣,“那你买了自己用吗?”

“送人。”月玄的小手摸在玻璃窗上,热忱的看着里面的东西。那天路过时,他就看到这领带夹了,不过当时太忙没时间,现在空闲了马上跑过来买。

“你爸爸妈妈同意吗?”店员蹲下来看着月玄,“这可是很贵的。”

月玄当然看到上面的价钱了,纯手工制作,上面还有一颗钻石,不过他喜欢所以不在乎,把银卡交到店员手。店员怕这是孩子自作主张,回头家长来闹影响不好没敢收,还劝月玄别买。

“卖给我就行了,我不会找你来退款的。”

月玄显然没耐性了,店员这才无奈的收款,将领带夹从橱窗里取出来,包好了交给月玄。

月玄提着袋子从店里出来,心想子桑看到一定很喜欢。走了没多远被人撞了一下差点跌倒,转过头一对打扮时尚的男女从月玄身边走过,有说有笑的完全没注意到撞到人了。

男人和女人聊的很开心,无意中看到月玄怒视自己的目光停住了,“谁家小孩,怎么乱瞪人?”

“你把我撞了,还怪我瞪你?”月玄没好气的继续瞪,要不是自己现在变小了,也不会别人看不到被撞。

“哎,你这小孩有没有教养。没撞你,你居然耍无赖,想讹人是吧!”男人说了没两句,伸手要推月玄,女人在旁边没劝反而咯咯笑了。旁边突然伸过一只手抓住他的手,他转头是个没见过的人。

汐淩将男人的手甩开,“没必要动手吧?”

男人揉揉被捏疼的手,看着汐淩那淡淡的表情知道惹不起,骂了几句带着女人走开了。

月玄看他们走远问汐淩,“你怎么在这?”

“想找你问件事,就找到这里来了。”汐淩平静的回答。

“问吧,什么事。”

月玄跟汐淩来到商场旁的餐饮店,坐下来后点了杯热饮,然后等着汐淩开口。汐淩犹豫了一下,才将那天地下停车场内梅邵伊对他说的话告诉月玄,即使知道那是梅邵伊挑唆的话,他也想知道当时月玄是怎么想的。月玄晃动着热饮里的勺子,听完汐淩的话没出声。

汐淩看月玄没说话,知道梅邵伊猜中了,“梅邵伊说的是真的吧?”

月玄拖着下巴看汐淩,“他说中了,你想怎么样?”

汐淩一愣,月玄继续说:“如果你还想动手最好趁现在,不然等我养好了,你在想动手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没想过。”汐淩这才明白月玄的意思。

“那你问这做什么?”月玄却不明白了,他如果不是来报复的,为什么多此一举的提问。

汐淩很真诚的说,“我是想谢谢你,毕竟我曾想杀了你,抢夺你的法力对付鼓和熬威。虽然你用约定束缚我,让我一度失去自由,但我能理解。”

“然后呢?”月玄看他说的这么认真,自己也端正了下态度。

“莹的事虽然...但这也没办法,谁叫我们做下那种事。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当初的言,也没有现在的汐淩。”也多亏了月玄,他才能认识子奇,拥有自己的幸福。

月玄接受了他的道谢,“是我把你带出温玉池的,没有我的多事你在外面也不会惹事。看到你被打回原形,我本来想让你自生自灭得了,可我看到你的原形也想起了被弄丢的五色石,所以我想,这就是因果。”自己种的因,所以由自己来结果。

汐淩又问,“梅邵伊是怎么知道我被你捡起的事?”“因为我和落熄说过,还给他见过。他是鬼师,能看到身体主人的记忆,所以才知道的吧。”月玄漫不经心的说。

汐淩沉默下来,月玄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仙,子奇是人,他会比你先死,转世后还不记得你。”

“想过,一世也好。”汐淩想到子奇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哪怕下一世他不记得我也不要紧,只要我还记得他,他早晚会想起我的。”

月玄站了起来,“喝够了,子桑差不多也该回来了。”至于这两个人,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月玄和汐淩说完话回家,正好看到子桑从楼上下来。

“你去哪里了?”子桑很担心,月玄现在可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如果被谁拐走了可麻烦了。当然了,他说的麻烦不是指月玄,而是对方。

月玄把袋子里精美的盒子拿了出来,“你猜猜是什么?”

“手表?哪来的?”子桑问着伸手去拿,月玄把盒子举高不让拿,却忘了自己现在的个子,他这一举高方便了子桑。子桑接过袋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个边角打磨圆润,两条金线蜿蜒横穿,并镶嵌钻石的领带夹。

“你买的?”子桑随手翻看盒子里的价单,三千多。

“对啊,喜欢吗?”月玄就等着他那句喜欢呢。

“喜欢,不过你买这个干吗?”子桑拿起领带夹看,似乎是手工的,制作精良。

“你不是跟我要过生日礼物吗?那次没想到要买什么,正好前几天看到这个,还好没有被人买走。”月玄看子桑喜欢很开心的笑着,至少没白费他跑这一趟的辛苦。

子桑将东西放到茶几上,抱起月玄,“你不是把自己当做礼物给我了吗,难道你想反悔?”都过了几个月了月玄现在才送,总觉得他还有别的目的。

“没有,不过我这副样子......”月玄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在家里各种不方便,外出会被人欺负就是气。

子桑摸摸月玄的头,养了几天,月玄的个头似乎稍稍张了一点,“你的样子怎么了,我又不是等不起,还怕我嫌弃你?”

“切,我还想嫌弃你呢。”月玄伸手捏住子桑的脸扯了下,然后认真的说,“虽然有玉恢复的会快,但是还是太慢了。”他顿了下,看了子桑几秒终于开口说,“我想回温玉池,那里有充足的灵气,比这玉好了不止百倍。”

子桑的身体一僵,把月玄搂的更紧,他想过他们会有分开的一天,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你放心,最慢三个月,快了一个月。”月玄以为子桑在担心时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是那个问题......”子桑呢喃道,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月玄伤愈了可能不想在回来,因为月玄对温玉池的眷恋,就像离不开母亲的孩子。

月玄没听清子桑说了什么,子桑接着说,“我是不是该高兴你这次告诉我时间了,不会让我像上次那样等你五天。”月玄大概就是想哄自己开心,然后说出离开的话,才买这个领带夹。

“当然了,我会尽快回来的。”月玄知道子桑一定不舍得自己,所以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我回来了,你可得记得给我接风洗尘。”

子桑尽量扯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一定。”

年后,天枢领着月玄离开了,随他们离开的还有落熄和黑曜,而黑曜是被落熄强制性带走的。虞澄碧任务完成也决定回地府了,继续做他的文职工作。

子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觉得心一下子空了。

他们走后,子桑除了上班,就是对着脖子上的琥珀发呆,每次想到月玄都会不自觉的笑出来,回忆过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每天回到家看看空空的房子,都会想起以前的事,有时还会拿出月玄的相册看,实在太寂寞会拼命工作,以免想起月玄的事,而月玄临走前送给他的领带夹他一直用着。

一天,子奇来到子桑的办公室,看到子桑正拿着琥珀看叹口气。子桑听到声音一晃神,然后将琥珀收起来。

“你怎么有空过来?”子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

“我怕我在不过来,你死了都没人知道。”子奇拉过椅子坐在对面开起玩笑来。

子桑撇他一眼,“你看我有事吗?”

“就是因为看着没事才担心。”子奇难得用了正经语气,“两个月了,你怎么不去找他?”

“他在疗伤,我去了会让他分心,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子桑老实回答。

“我听汐淩说,他就算不回去也没关系,你怎么没拦着?”子奇一边打量子桑一边摇头,才两个月子桑憔悴了不少,现在看着还活蹦乱跳的,但是在过一个月就说不准了,这么下去会出人命。

子桑淡淡的说,“他是去疗伤,又不是和人跑了,你让我怎么拦?而且他的伤早点好,我也省得担心。”所以月玄说要走时,他没阻拦,再说也没理由阻拦。

子奇叹气,“可你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我听姐姐说他......好像不是人。”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会因为汐淩不是人不爱他吗?”子桑反问道,子奇抓抓头发为难的说,“怎么可能会不爱,不过我真没想过月玄也不是。”

“等归等,但是你也别太忧伤了,他要是回来看到你这样子铁定会发火。”子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好安慰几句。

子桑将子奇送走,看天黑该下班了就去下面的餐厅吃晚饭,吃过后回家。他回到家发现客厅的灯亮着,心想月玄回来了马上往二楼跑,才走了没几步觉得身后有人,转身想看是谁,后脑一疼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子桑在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才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视线转到周围觉得这里眼熟。

“醒了就好。”落熄的声音突然响起。

子桑从地上起来转头看落熄,揉揉被打的后脑问,“你把我弄过来的?”带就带,干嘛还玩背后偷袭的戏码。

落熄哼了声,指着远处的树林,“他快醒了,在池底。”说完消失不见了。

子桑对落熄的阴阳怪气早就习惯了,按照他指出的方向跑了过去,落熄说的「他」一定是月玄。一想到月玄马上就醒,子桑跑的更快了。往前跑了很长一段路,子桑才看到梦中见过的温玉池。温玉池比他梦里见过的还要大,池中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不刺眼很温和。

子桑调整好急促的呼吸,来到温玉池旁定睛看着里面的池水,平静的池面没有一丝涟漪,站在池边也看不到池底。他激动地看着温玉池,不知道月玄究竟在不在里面,但是他想落熄应该没必要骗他才对。

子桑就这么在池边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平静的水面出现水波。水波扩散一朵荷包从水里慢慢探了出来,荷包渐渐变大有一人高,接着缓缓打开射出绚丽的霞光。子桑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第一时间看到月玄从里面出来,连眼睛都不敢眨。荷包里的光消失,月玄双臂抱膝坐在荷包里,看到站在池边的子桑一愣,呆头呆脑的揉揉眼,在看看那边的子桑,不是做梦。

“子桑。”月玄没想到睁开眼会看到子桑,从荷花里飞出来扑进子桑的怀里和他紧紧相拥。

“月玄...”子桑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

月玄松开他,摊开手让他看,“看看,完全恢复了。”

子桑上下打量月玄,一头雪白的银发和仙袍,额头中央还有那个标志,这才是真正的天清玄君。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在池底待了两个月,月玄对外面的事一点都不知道。

“是落熄带我来的。”

“他带你来的?”这到是奇怪了,落熄这人向来清冷,会带子桑过来还真的挺让人意外的。

子桑把月玄揽进怀里,顺便吻了他的唇,“这次不会离开了吧?”

“不会,”月玄笑呵呵的说,“你都来洗尘了,我怎么走?”

“可温玉池......”子桑的后半截话被月玄送上来的吻堵回去了,“那毕竟是死的,它在重要也不如你。”

子桑没说话,只是笑。

月玄拉着子桑往树林外,“原来你吃一个水池的醋啊。”

“那当然,六十三天的二十四小时你全陪着它,你说我该不该在意?”

“你记得可真清楚,居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

“你的事我从来没忘记过。”

子桑握紧月玄的手,从今以后这只手在也不放开了。

月玄转头对子桑说,“现在马上回去宣布好消息,老景他们的幸福日子到头了,夙大师又回来了!”

“这真是史上最不幸的消息。”

冬去春来又一年,是结束也是开始......

《月玄事件薄》X勾魂完

全文完

☆、番外 羽碧篇

羽碧篇

虞澄碧死后因为不想投胎,所以在地府住了下来。之后的一个月过的很平静,不是向黑白无常学习怎么做文职工作,就是教他们怎么使用电脑。他这日子过的也算丰富,不过黑白无常他们却很少见到他笑,即使笑了也不是真心的。

“小澄碧啊,你整天这样闷在地府里会不会无聊?”有一天,黑无常没事做和虞澄碧聊天。

虞澄碧正翻看黑白无常书房里的书,听他问话说,“还好,有事忙,没事找你们聊天也很有趣。”

“可你都没笑过。”黑无常趴在书桌上看着他。

虞澄碧一愣,扯扯嘴角笑了,“我这不是笑了吗?”“嗯,跟哭一样。”黑无常马上回答。

“......”虞澄碧将一本书放回书架,自己真的笑的很难看吗?

一直埋头工作的白无常突然开口,“其实小澄碧你偶尔去阳间散散心也可以,只要不被人认出来。”

“可以吗?”虞澄碧心里燃起小小的期望。

白无常说,“当然可以,你看白氏兄弟不就经常出入地府,我们也没规定他们必须留在地府不许出去。”

“可是......”虞澄碧虽然很希望出去,可自己毕竟才来了一个月,如果这时候经常往外跑也许会被人说闲话。

黑无常站了起来,冲虞澄碧招招手,“正好我出去一趟,我告诉你怎么出入地府。”

虞澄碧欣喜地跟上黑无常,黑无常一边走一边说,“黄泉路是鬼魂来阴间的路,只有来没有去,所以要想返回阳间只能走六道。”

“转轮王掌管的六道?那不是...”虞澄碧惊讶的说,黑无常打断他的话,“六道旁还有一条非常隐秘的小道,有厉害的鬼差看守,也没有哪个鬼敢硬闯。外出办事的鬼差需要路引才能从那里经过,不过时间久了大家熟悉了不用路引也会放行。”

虞澄碧期盼的神情顿时蔫了,“我没路引。”

黑无常对他说,“上次发你的牌子那个就是路引,既是一种身份证,又是指路牌。”

虞澄碧把上次秦广王交给自己的牌子拿了出来,牌子有巴掌大,金属的很沉,上面只刻了他的名字。拿到手的时候他以为这就是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没想到还有出入地府的作用,看来要小心保管不能弄丢了。

黑无常领着虞澄碧找到那条小道,道路两旁果然站着手拿武器的小鬼。两个看守看到黑无常行了一礼,然后目视前方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没阻拦也没问黑无常出去做什么,两人越过看守沿着小道走。虞澄碧跟在黑无常后面走了一会,突然觉得眼前一晕,在睁开眼时外面是个大晴的天。

“这是白虎山?”虞澄碧新奇的看着周围的草木。

“对,这是地府的一个鬼门,其他地方也有,有时间我带你去看。”

“怪不得月玄他们总要来白虎山,原来是来找你们。”

“别提那个瘟神。”

“......你们好像很反感他。”

“两回事,总之他就是麻烦人物,你离他远点就对了。”

虞澄碧一脸黑线的看着黑无常,不太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黑无常像是要岔开话题一样,“我还有事要做,你是想自己去逛逛还是跟我去?”

“我...去附近逛逛。”虞澄碧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那好,如果有什么情况你用路引返回地府,在不行就叫我们的名字,我们会来帮你。”虞澄碧怎么说也是紫帝的干儿子,如果出什么差错惹紫帝发火,那可真的是要生灵涂炭了。

“嗯,我会小心的。”

黑无常在亭子里消失,虞澄碧也慢慢隐去身形。刚成为鬼他没多少法力,黑白无常教了他隐身,飞行,让物体悬浮这种简单的小法术。经过一个月的练习,他多少也掌握了一些技巧。

虞澄碧先来到北宫家的别墅,激动地站在外面看了很久,因为看不到有人出入,所以怀着忐忑的心隐身进入别墅。这里还和他离开时一样富丽堂皇清冷,他熟门熟路的来到北宫羽翎的卧室,也不知道北宫羽翎现在有没有出院。进到卧室,里面的摆设没有一丝改变也很干净,看来每天都有人来收拾。

房间里没人,虞澄碧褪去隐身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摸摸衣柜又摸摸床头灯,然后坐到床上摸摸这张大床,想当初他和北宫羽翎在这里度过很多甜蜜的夜晚,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不能在回来。虞澄碧想到这里躺到床上,伸手摸摸北宫羽翎的枕头,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北宫羽翎的体温,那么让人怀念。如果自己还没死,现在应该还在他身边,至少他说喜欢自己的时间还没停。

“哎......”

虞澄碧叹口气,眼角不自觉湿润了。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是田管家还有北宫瑾,接着门打开,虞澄碧马上隐身。

“哥,你在医院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回来。”北宫瑾嗔怒的责问北宫羽翎,对方只是皱着眉被田管家用轮椅推进来,田管家说,“少爷大概是不习惯。”

“就算不习惯那里也是医院,现在可好回来了,万一哥有什么事怎么办?”北宫瑾一想到自家哥哥吵着要回家就一肚子火。

“少爷最近恢复的不错,虽然行动还不太方便,但是调养一阵子会好的。”

“话是这么说,可...”

“那里太吵。”北宫羽翎好半天才回了一句,转头对他们说,“我累了,想休息了。”

田管家似乎很理解,“那好,如果有事就用内线电话呼叫我。”自从醒来后,他家少爷常常闷闷不乐,不管和他说什么好笑的事,他都没笑过。不仅不爱笑,也不爱说话了,常常出神的望着远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不过田管家知道,他们少爷在等人。

田管家和北宫瑾小心扶着北宫羽翎到床上躺好,然后相继出去,房里只剩下躺在床上没睡着的北宫羽翎和隐身的虞澄碧。

北宫羽翎看了一会天花板,突然翻身打开床头柜将一台DV机拿了出来,开始翻看里面的照片和视频。虞澄碧好奇的凑过去看,看了几张照片突然脸红了。那是以前北宫羽翎心血来潮拍的照片,基本上全是虞澄碧的,其中还有几张是他们恩爱时拍的,有的甚至连虞澄碧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偷拍的。虞澄碧越看脸越红,正想不看了,突然看到几张别人的照片马上黑了脸。

北宫羽翎翻到别人的照片拧起眉,然后将那几张照片删掉,一不小心删掉一张虞澄碧的,他气愤地举起机器要扔,突然反应过来又放了下来。呆了几秒后突然一扬手将床头灯拍到地上,破碎声很大,守在门外的田管家开门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灯一下子明白了。

“少爷,您这样......”

“我没事,一会在打扫吧。”

北宫羽翎说完抱着DV机躺下,田管家无奈地摇头转身出去。虞澄碧呆呆看着北宫羽翎,发现他的脾气比以前更暴躁了,或者说喜怒无常。

房间里再次归于平静,北宫羽翎就像抱着宝贝一样抱着那小小的机器,并小声念了声虞澄碧的名字。

“我在......”

虞澄碧回答时泪已经不知不觉流了下来,等北宫羽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他才想起对方看不到自己,马上捂住自己的嘴。

“澄碧,澄碧...你在不在?”北宫羽翎放下机器从床上下来,虞澄碧捂着嘴点头,但是北宫羽翎看不到。

“澄碧,你在的对不对?”北宫羽翎往刚才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因为才康复没多久,所以走的很慢也不稳。

北宫羽翎看不到虞澄碧,在屋子里转并呼喊道,“澄碧,如果你在的话说句话,我真的很想见你,很想听你的声音......”

北宫羽翎大概真的很虚弱,在加上又着急,脚下一软趴到地上。虞澄碧见状想去扶他,可想着黑白无常说过别让人知道,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住了。

“澄碧,我错了,真的错了......我知道我混蛋,可你别不理我......”北宫羽翎就这么趴在地上哽咽起来。

得知虞澄碧的死讯后,北宫羽翎很后悔以前没好好待他,现在他走了仿佛度日如年一样痛苦。所以可以活动后,他迫不及待搬了回来,至少在这里能感觉到他存在过的气息。

虞澄碧真没见过北宫羽翎会哭的这么伤心,因为他一向在自己面前很得意,现在一看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于是忍不住伸手拍拍他颤抖的肩膀。他马上不哭了,呆呆抬头四处看,然后快速擦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还差点栽倒。

“澄碧,你果然在,你回来看我的对不对?”北宫羽翎期待的问道,可房内依旧只有自己。

过了一会儿,他苦涩的笑了,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就算在怎么道歉,那个人也不会活了。这时,有什么东西砸了他的头,他低头一看一张白纸飘落而下。他疑惑地捡起白纸,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活着」。

“你想让我活下去吗?好......只要你希望,我就活下去。”

虞澄碧看北宫羽翎躺回去休息,他马上返回地府。

白无常从书房出来,看到虞澄碧一愣,“你怎么哭了?”虞澄碧擦擦红肿的眼睛,眼泪还在止不住的流,拼命摇头说,“没什么。”

“出去一趟不开心吗?”本来是想让虞澄碧开心的,没想到把他弄哭了。

“没有,我很开心。”虞澄碧再次摇头。

白无常大概猜到什么,过去抱住虞澄碧轻拍了几下后背,然后松开,“你呀,非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嗯 ,确实是歪脖树。”虞澄碧非常赞同白无常的话,反正自己就是死心眼,下辈子也改不了了。

后来,虞澄碧天天往外跑,只要抓空就去看北宫羽翎。北宫羽翎被他安慰后重新振作起来,恢复了往日的雄风,才半个月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在也不用坐着轮椅走路了。不过北宫羽翎恢复后与以前也有很大改变,变成了工作狂,除了公司、家和应酬的酒店,别的地方在没去过。以前去过的酒吧、夜店也退了会员,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一天傍晚,北宫羽翎下班回家,跑去书房把自己关了起来。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做工精致的相册,翻开第一页上面的虞澄碧正开心的笑着,北宫羽翎看到这大大的笑容也不自觉的笑了。几天前,他将DV里的照片拿去做了相册,每天回来都会拿出来看看。

虞澄碧隐身站在北宫羽翎身后,看北宫羽翎对自己的照片笑,虽然欣慰却也心酸。他现在才知道,北宫羽翎虽然花心,但是一旦动情就会死心塌地。他也知道北宫羽翎看起来没事,心里的思念却在逐渐加深,这样下去绝对不好事迟早会生病。

这时,看照片的北宫羽翎开始喘息起来,脸也微微有些红。虞澄碧以为他生病了,正在想怎么叫田管家过来,却听到他嗓音低沉的喊自己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情/欲与思念。虞澄碧这才知道出了什么事,脸也红透了,他居然对着自己的照片打飞机。

几分钟后,北宫羽翎闷哼一声发泄出来,他伸手从纸抽里扯过几张纸擦手,眉毛却紧紧皱着。打手枪的日子越多,他的心里越空虚,很想抱照片中的人,可人已经没了。

找个鸭?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就被北宫羽翎自己打消了,从前想做的时候,他会去外面狩猎,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

“澄碧...”

北宫羽翎寂寞的趴在相册上轻轻蹭了蹭,就像和虞澄碧亲近一样。虞澄碧看了一会,看他不动凑过去瞧,他居然就这样睡觉了。虞澄碧取来毛毯给他披上,然后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轻吻着,留下深深的眷恋离开。

第二天一早,在书桌旁睡了一晚的北宫羽翎醒了,直起腰的时候毛毯掉到地上。他从书房出来到楼下吃早点,田管家站在楼梯口似乎要上楼,看他下来返回餐厅。

“田叔,是你给我披的毛毯?”北宫羽翎期待着什么,如果不是田管家,那有可能是......

果然,田管家摇头,“什么毛毯,难道少爷没睡在房间?”

“没什么。”北宫羽翎从心底里开心,更加确定虞澄碧来过。不过一想到虞澄碧是鬼,而他已经和虞澄碧阴阳两隔,刚才的激动神色又黯淡下来。

吃过早饭,北宫羽翎开车去公司。去的路上,他就想如果这时候出车祸死了,就不用......他正这么想着,后面被人追尾,自己的车窜了出去,他紧把方向盘,车子还是窜出行驶道撞在绿化带上。

“羽,你没事吧?!”车门拉开,一个人紧张地问,并将北宫羽翎从车里拉出来。

北宫羽翎捂着刚才被撞的头,还好刚才车速不快,不然现在就不是撞到头的事了。一抬头看到一个青年正紧张的看自己,而青年的样貌和虞澄碧非常相似,就像长大的虞澄碧。

“澄碧,你是澄碧?”北宫羽翎也顾不上自己还有没有其他伤,用力将虞澄碧揽到怀里,“我知道是你给我披的毛毯,你一直在我身边。”

“我......”虞澄碧一时哽咽了,他是看北宫羽翎出车祸才跑过来看的,却忘了自己是死人,如果被活人看到就是诈尸,会造成混乱。

“不要跟我说你不是澄碧,你就是!”

北宫羽翎说的很肯定,然后也不顾这里是大庭广众,捧着虞澄碧的头吻了上去

“不管你是人是鬼,是美是丑,我希望你别再离开我。”

“你又擅自决定......”

虞澄碧虽然嘴上不满意,脸上却露出慧心的笑,不管在过多少年,他就是死心眼的喜欢北宫羽翎,至死不渝。

☆、酒鬼篇

子桑在上班,月玄独自来到超市mǎi东西,刚进超市听到服^务台那里有人争吵。

“你们这超市怎么回事,我到这来mǎi酒,一打开瓶子连个酒味都没有,就算要mài假酒也该有个酒味吧?!”顾客晃了晃手中拿的酒瓶,超市经理一个劲给顾客解释赔礼。

月玄无视他们到自选区选东西,转了一小会无意中在人群里发现一个模糊的身影,知道那是鬼,他悄悄跟了上去。

鬼影晃到酒水区身形渐渐清晰,不过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他在酒架前徘徊了一会儿,然后鼻子凑到一瓶酒前嗅了嗅,因为酒瓶密封得很好,所以他什么味道都没闻到。这很显然不是他想要的,于是打开摆在外面的酒瓶。酒味很快飘散出来,他激动地贴过去闻。也就几分钟,那瓶酒里不再有酒味散出。这个小^鬼没闻够,换了一种酒打开来继续闻。

月玄见状悄悄走过去,趁小^鬼不注意将一张道符贴在小^鬼身后。小^鬼正闻完一瓶,抬眼发现货架最高处也有就飞上去闻,刚打开酒瓶,被月玄这么一贴手一抖酒瓶倒了。

“哇啊!”

酒瓶里的酒洒出来倒了月玄一身,月玄一个不小心还喝了几口呛着了。不远处的工作人员赶忙跑过来询问,并叫人取来máo巾让月玄擦,月玄一边擦一边偷瞄被道符定住的小^鬼。

“这是什么?”

一名工作人员发现一张道符贴在货架上顺手撕了下来,月玄听到她的话正想阻止却晚了,道符已经撕了下来,小^鬼没有道符制衡瞬间消失。超市的人向月玄道歉,月玄没抓^住小^鬼又nòng了一身酒气只好回家换衣服。

月玄回到家马上洗澡并换了衣服,洗好出来闻了闻自己,似乎还有股酒味。

“不管了,反正一会也会散。”月玄给自己扇风,不知道是不是刚洗过澡的缘故,总觉得身上热还有些头晕,于是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这时,提前下班的子桑回来了,看月玄穿着和式睡衣躺在床^上挺shī,微敞的衣襟露^出小半个白^皙的胸膛,随胸口起伏若隐若现,两条tuǐ还在外面晃。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月玄犯懒,不过一开门就看到这种画面让他的心跳加速了,很想扑过去狠狠压住月玄qīn^热一下。

“你这么早就洗澡了?”子桑看月玄动了下走过去问,凑近了才闻到那身酒味,“你在哪喝的酒?”

月玄侧过身看着他,脸颊红红笑呵呵的说,“去超市不小心被一个小^鬼nòng了一身酒。”

“那你还笑得出?”

“因为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我就拿他垫桌脚。”

“......”

月玄往子桑那边滚过去一点,抱住他的腰说,“我饿了。”“嗯,我去做。”子桑赶忙挣拖他的怀抱,不然在待下去他会忍不住先吃了月玄。

月玄看子桑仓惶逃走的背影笑了,一翻身翻到床边去拉床下的抽屉,在里面翻出一个纸盒打开看看,然后不怀好意地jiān笑起来。

子桑准备了简单的晚饭,和月玄吃过后,看月玄一副喝醉蔫蔫的样子让他去休息。月玄倒也乖真的上楼了,子桑留在客厅看电视。

没一会儿月玄又跑了下来,子桑好奇的问,“你不去睡觉吗?”“不困。”月玄站到子桑身后从后面搂住子桑。

“站在后面干嘛?坐这里来。”

子桑拍拍身边的位置,然后抬手去mō月玄的手臂。月玄突然攥^住子桑的手,从身后掏出一样东西扣在子桑手腕上,不等子桑有所反应,又抓^住子桑另一只手也给扣上了。子桑看着被铐住的双手一下子愣了,这副黑sè的皮手铐看着眼熟,好像是上次生曰时姐姐送自己的礼物。

“夙大师你又......”子桑抬头看月玄,以前夙大师也来过这么一出,今天又来还真是玩不腻。

“哈哈,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月玄mō^mō子桑的脸,弯下腰在他脸上印上一wěn,“这次我可没用fǎ术,看小yé怎么调^教你。”说着屁颠屁颠跑上楼。

月玄回到卧室翻看纸盒里各种玩具,“这个好像太cū了,这个好像又太细了,这个不会用,这个......算了,一起拿去看哪个好玩用哪个好了,反正时间有很多。”他翻了几样,有的实在看不出名堂,只好连盒子一起端走,等用到了在研究。

月玄端着纸盒从卧室出来,到客厅一看子桑不见了,心想子桑大概是逃跑了,可他的鞋还在门口。

“子桑,你不会想和我玩捉迷zàng吧?”月玄开始在屋子里找,“放心吧,我不会吃了你的。”只会吃干抹净。

月玄找完一层又跑去二层,推开书房门看了一眼。他看里面没人转身要走,门后突然窜出一人抓^住他的手,手上的东西顿时掉到地上撒了一地,他一转身另一只手也被抓了。

“你又玩偷xí!”双手被刚才的皮手铐铐在背后,月玄挣扎了几下居然挣拖不开。

子桑把手铐钥匙拿到月玄面前晃晃,“你忘了有种东西叫钥匙了。”瞥了眼地上的东西,好家伙,月玄这是不想让他活着出去了。

月玄看着钥匙恨得牙养养,“不可能,钥匙在......”

“我说过只有一份吗?”办公室那份确实被月玄收了,不过子妤又把另一份交给子桑了,子桑将那些东西^zàng在书房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是你准备的。”月玄咬牙切齿地说,转头想看手铐,子桑niē住他的下巴转了回来,“可是你说的不用fǎ^力。”

“......”月玄头上滴下冷汗,退后一步,“我大概喝醉了头有些晕,不玩了,我去睡觉,给我解^开。”

“我看你清^醒得很。”子桑可不敢想象给他解^开后是什么后果,于是扛起月玄丢在书房的沙发上。上次月玄说书桌太硬做起来不舒服,所以子桑nòng来了皮沙发,很软绝对舒服。

月玄坐在沙发上看着压下来的子桑,服软的说,“这个做不舒服...唔......”

子桑堵住月玄那张说话的嘴,撬开贝齿探进舌^头,一入口就是酒气,于是退出来说,“你还真喝酒了。”怪不得夙大师今天会抽风,敢情又在耍酒疯。

月玄tiǎntiǎn嘴角,“是白酒,也不怎么样。”

白酒可比红酒给劲,子桑想今天看来是消停不了了,看到月玄刚才探出来的小^舌^头就觉得可口。

月玄被子桑盯着看侧了侧身晃晃手,“硌着了,不舒服。”

月玄侧身,从子桑这个角度看能看到敞开的衣襟里的景sè,于是他将月玄翻过来跪趴在沙发上。

“喂,我说让你解^开。”

月玄扭头喊道,子桑装作没听到压上去开始抚^mō月玄的身^体。手在锁骨和脖子附近mō了几下顺着衣襟滑^进去,niē住胸前一点,身下人低低喘息了一声。这给子桑很大鼓励,另一只手不客气地在月玄大^tuǐ内^侧揉^niē,恨不得就这样把月玄揉进自己身^体里。

“子桑...唔......”月玄声音低沉地叫着对方的名字,本来喝了几口酒有些热,被子桑搂在怀里抚^mō身^体更热了,不适地扭了扭。

子桑低头hán^住月玄的耳尖,这里因为情^欲已经红透了。顺着耳尖往下qīn^wěn,wěn到脖颈时,有衣服挡着碍事,子桑用下巴拨^开衣领继续刚才的行为。他这样在脖颈处来回磨了几下,月玄似乎受^不^了^了扭^动得更厉害。月玄发出带着yín^靡气味的呻^吟,感觉到子桑的手一直在胸前和大^tuǐmō索,他不耐烦地拱了拱子桑。

“嗯?”子桑听到月玄说了什么,不过故意装作没听到,还顺手niē了下手中的突起。

月玄轻哼了声,终于忍不住吼了声,“你故意的吧!”

“绝对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子桑在背后笑着,褪^下月玄的睡衣露^出小半个后背,wěn着肩头开口道,“你刚才说什么?”

“......”月玄的喘息声加重,整个耳朵都红了,“下面......”拜子桑一直撩^拨他的关系,没得到抚^慰的地方涨得难受。

“下面?”子桑跟月玄装糊涂,撩^起下摆往里瞧,看到被白sè内^裤包裹的地方笑了,“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月玄差点一脚把子桑踹出去,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无^齿了。

子桑也不逗他了,俯身wěn上月玄的唇,手探进内^裤握住小月玄。突然的刺^激差点让月玄精关失守,他能感觉到子桑宽大的手掌裹^住自己的脆弱,握着柱体上下滑^动,手指灵巧地抚过每一块地方。因为那里得到抚^慰,月玄轻哼出来,声音更加诱人。

子桑松开月玄的嘴想听他的声音,手依然卖力安抚下面的硬物,头向下移亲吻其他地方。月玄扣在背后的手突然抓住子桑的衣服不让他动,转过头再次吻上子桑。子桑一怔,知道月玄是真的动情,于是大方回应。

“手、手麻了。”

月玄望着子桑,银色眼眸里全是欲望的色彩,子桑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给他打开。月玄转过身伸手搂住子桑亲了上去,化被动为主动,稍稍用力将子桑按在沙发背上。子桑倒是吃了一惊,心想月玄这么大胆可能因为喝了酒,所以也就随他了。

与子桑吻着,月玄很有耐心地一颗一颗解子桑的衬衫扣子,扣子解开手探进去,从锁骨一直往下摸,能感觉得出抚摸过的地方轻微颤动着,说明子桑也很兴奋。摸到裤带时,月玄的手顿了下,继续往下移碰到火热的地方才停,缓缓揉了几下听到子桑粗重的喘息。月玄得意地看着子桑,松开那里抬手去解子桑的裤带。

子桑攥住月玄的手,声音略带沙哑的说,“不用。”他怎么会不知道月玄的性格,有轻微洁癖、好面子、倔强、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好吧,总之一句话就是一位得罪不起的大爷。向来只有他伺候月玄的份,所以月玄显得很被动,别说给他口^交,就连亲手碰一下都没有,大多时候是隔着裤子调戏他,所以今天月玄能做到这一地步真是不小的进步。

月玄红着脸将裤带扣打开,“小爷帮你做就是天大的恩赐了,老实待着。”说着拉开拉链,盯着藏在裤子里的内裤,伸手捏住内裤边没了动作。从前都是子桑帮他拖衣服,他没给子桑拖过,没想到真想给子桑拖时居然紧张地手抖。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做不来就下次再说。你有这心就好,算了。”子桑看月玄手都抖了,按住他的头吻了上去,虽然很期待,却不想月玄为难。

月玄瞥了他一眼,“哼,这世上就没小爷不敢做的事。”

说着用力一拉将内裤拉了下去,里面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跳出来,吓了他一跳怔怔看着,从来没认真看过小子桑,今天一看个头还真不小。红润的顶端峭立着,紫红色的柱体经络凸起,因为被他盯着还晃了晃,看得他心惊肉跳,平时进入自己身体的就是这个家伙,不丑,但是在他看来倒像个狰狞的怪物。

月玄惊讶地扭头看了看子桑,子桑没觉得不好意思,他想看就让他随便看。月玄吞吞口水慢慢低下头,凑近了先闻了闻,有男性特有的腥膻味。

子桑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跟猫一样差点笑了,知道是酒的原因让他这么大胆,也怕他因为形状味道讨厌自己想拉他起来,没想到他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顶端。冷不丁进入温湿的口里,子桑差点射了,还好理智没丧失忍住了。月玄含住顶端,舌头没地方放在口腔内乱动,他这样一动苦了子桑,因为顶端最敏感,被他不停舔着忍不住想射。

“月、月玄......”

子桑按住月玄的头念出他的名字,月玄又吞进去一口并抬眼看子桑,就看子桑一副舒服又隐忍的样子,于是照着子桑平时做的样子上下移动头。

“呼......”子桑闭上眼感受月玄的服务,虽然技术很差不会活用舌头,但是一想到是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做这种事,他格外兴奋。

听着子桑越来越重地喘息,月玄心情超级好,不过这样上下移动头有些晕,嘴巴一直张着也开始发酸,最重要的是口里的东西似乎又变大了。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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