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头子依然义无反顾的让他来了,他按耐不住了?
谢飞泽感觉到一股无形压力,看来自己来华夏,根本就不只是所谓的订个婚那么简单。
这时候,两个小美女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谢飞泽。
“行,今年奥斯卡的小金人今年就发给你了,戛纳影帝也不用找别人了。”颜梦琪一见卫含风走了,也就不再是那一副巴结谢飞泽的样子了。
颜梦瑶破天荒的微笑了一下,想到让谢飞泽装少爷公子,这家伙也能扮演的挺不错的。
“好了,人都走了,你还想做大少爷啊。人家都饿了!”颜梦琪过来拉起谢飞泽,一脸兴奋期待的样子看着他:“炸酱面,刚才你都答应了!”
谢飞泽现在很茫然,老头子让他娶颜家的女人,难道就是要做家庭煮夫?
在颜梦琪的催促下,颜梦瑶的指挥下,谢飞泽还是败给了两个女人,脖子上的围裙让他按下决心,以后再也不随便做饭了。
正文【022】第二个掐我胸部的女人
没有人出门相送,卫含风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他懊恼的窝着一口憋屈把车倒了出去,然后掉头急速开走。在路上他就忍不住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接起,传来那边优雅格调的钢琴曲。
“哟,卫少,你可是稀客。怎么,今天约你过来,你还说要去找你的最爱。怎么样?难道把美人带来一起过来?一直都说颜家大小姐美艳惊人,我也没机会见上一见。”电话那边也马上传出一个声音。
卫含风平静道:“奕哥,改天有机会再吧。”
“怎么?呵呵,美人不领情?”电话那边的人听出了卫含风平静语调下的压抑:“既然晚上有时间就过吧,今天这里的美女真不少,而且还有几个刚出道的小明星,怎么样?来了晚上一起尝尝鲜?”
“谢写奕哥的好意了,尝鲜就算了。我过去找奕哥打听个人,不知道奕哥有没有时间。”卫含风知道,左奕既然为岛城4之首,奢逸和美女就是他们那四个家伙的共同爱好,晚上的酒会也只不过是一个猎艳的借口。
“卫少能过来,我左奕可是蓬荜生辉,欢迎欢迎,什么事儿到了在聊!”
挂了电话,卫含风便猛踩了一脚油门。
银河锦城。
这是属于左家的一家私人会所。
左奕花名在外,酒会宴会经常都会有。而且里边也都会有各式各样的活动,还会隔三差五的弄几个小明星过来,或者是弄一场模特秀,欧美亚非拉,哪里的女人他都能搞的到。
而和他一样臭味相同的,同样恋倦于风花雪雨之中的,还有另外三人。按照背景和年纪来排,左奕自然是第一位的,排在第二的是今天中午在枫岭大学出现的韩尘然,第三则是贺家贺卓轩,同样也是眉清目秀,极品的牲口一头。
最后一个人背景和势力或许就小了一点,显得有些并不匹配他们,而这位也没有在场,正在医院养伤,就是被谢飞泽刺伤了大腿的杜晓海。
对于卫含风的到来,左奕还是非常亲热的,毕竟卫家不是小户人家。
卫含风虽然家世很大,但是他没有对女人特殊的爱好,他喜欢的女人必须是对他们家族有利的女人。婚姻对他来说,必须是双赢,不仅仅赢得爱情,还要赢得利益。
所以卫含风和这些人并不熟悉,他和左家有生意的往来,所以和左奕还是比较熟悉。对于其他人,也就是有过听闻,而没有真正的见过。
“这位就是卫家的卫大少,以后我们还要多跟卫少学习。听说卫少准备在五年之内把风尚的超级市场提高到一百家,魄力确实不是我们能比的。”左奕谈笑风生,向韩尘然和贺卓轩介绍着。
“奕哥说笑了。”卫含风也很有涵养的谦虚了一下,但没有否认左奕的话。有时候人的面子和身价,都是别人给的。自己吹嘘抬高的身价,远不及别人的一两句话。
“小弟有幸认识卫少,荣幸至极。”贺卓轩已经笑着伸出了手。这种世家公子之间的啰啰嗦嗦,有时候他们自己都会感觉到厌烦吧?
几个人正出于初识而热火的聊着。
韩尘然却是一脸的寒霜,完全就没有别人看在眼里的样子,他捏着酒杯的手明显有些颤抖,只能不断的晃着酒杯,才能掩盖。
左奕知道韩尘然为什么不开心,也就没有特别的为难的要他现在交际新的朋友,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今天卫含风来这里喝闷酒,他也很好奇。
近期已经发生了很多让他很好奇的事情了,晓海被收拾成那样却说是个无名之辈干的。韩尘然今天去学校找天道会大千金吴玉涵求爱,又被当面拒绝,说情敌也只是只无名小卒,他能爽吗?而现在卫含风又跑啦自己这里喝闷酒,似乎又被颜家传说中的那冷艳的小妞给拒绝了吧?难道又是个无名杂鸟?
难道这年头都流行玩儿扮猪吃老虎?
哪里会突然有那么多无名小卒出来刺激他们!
“奕哥朋友五湖四海,不知道听没听说谢家。”卫含风在事业上的能力很强,但是交际上却是没有左奕广泛。
“谢家?”左奕捏了捏鼻梁想了一会:“在川西天府做一江春水的谢家?还是天堂苏杭搞丝绸布匹的谢家?”
卫含风抿了一口红酒,口腔内充满的波尔顿庄园的芳香,看来他没找错人:“叫谢飞泽。”
“谢飞泽?”左奕错愕道:“没听说过。”
但凡是世家公子,左奕基本都会认识,而现在卫含风说的这个人,他是真没听说过。
卫含风端着酒杯沉默了,他现在脑子里很乱。一个千万富翁的朋友肯定都是千万富翁,因为亿万富翁看不上他,而百万富翁他看不上。所以,只有两种可能……
“你们刚才说谁?”一直都如同一潭死水的韩尘然突然双眼发光的抬起了头,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饿狼一般。
左奕不由微微皱眉,岛城什么时候来了这号人物?提个名字就能让卫含风沉默,让韩尘然上火,谁那么有本事?他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这人就是那个无名小卒?
……
谢飞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出来好几天了吧?他突然有些怀念那个不是人待的地方了,虽然那里没有这里繁华林立的高楼大厦,没有这么多好看的姑娘,但是那里有他纯洁的小伙伴啊。
咔。
房门被推开,颜梦瑶板着脸走了进来,手里抱着几本。
“那么晚了,你要干啥?”谢飞泽满怀期待的兴奋道。
看到他双手抱胸收紧被子,却又一脸兴奋期待的样子,颜梦瑶有些后悔进来了!无所谓了,自从让这个家伙住进来,她就后悔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颜梦瑶把怀中的几本半丢半咂在了谢飞泽的身上,微微慎怒:“这几本,看一看或许对你有帮助!”
谢飞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看得出来,这几本是她精心挑选的,简单的几本,从华夏的历史到政治再到经济和法律,几乎都全面了。颜梦瑶也不想来送,但这是爷爷吩咐她去买的,如果不是下午被卫含风搞的头都大了,她刚才也不会忘记给他了。
“谢谢。”谢飞泽点点头。
颜梦瑶没有任何反映就准备离开,却听到了一阵啪啦啪啦的拖鞋下楼声,还有颜梦琪的很大声的自言自语:“姐姐,你去哪了?快出来给我做丰胸按摩。咿?不会去找那家伙‘偷情’去了吧?”
本来颜梦瑶根本不觉得来送几本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被颜梦琪那家伙这么一说,她却犹然升起一股强烈的羞涩!偷情?!这种词语直接刺激着颜梦瑶的神经中枢。
“哼哼哼,好吧!那我就去抓‘奸’,正好有证据交给爷爷。那样我就不用担心自己了。”颜梦琪恶魔般的声音越来越近。
颜梦瑶咬紧下唇,她一定要藏起来,不然就真糗大了!
看到她慌张急切的样子,谢飞泽指了指床和身上的被子,对颜梦瑶耸了耸肩膀,送给她一个无奈的表情。
该死,这间佣人房连个衣柜都没有!
颜梦瑶一咬牙,一闭眼!忍了!
哐——!
颜梦琪破门而入。
谢飞泽蜷着膝盖躺在床上,身上捂着厚厚的被子,拿着一本正专心致志的学习,看到颜梦琪进来之后,他竭尽脑汁想出一个优雅的动作,托一下眼镜,手指摸到鼻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有眼镜!
“你做什么呢?”颜梦琪歪着小脑袋,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没看到吗,我正在学习呢。”谢飞泽晃了晃手里的。
“哦,看的《华夏缩影》啊?”颜梦琪又问。
谢飞泽点点头,刚才颜梦瑶给他的这几本中,好像确实有那么一本,应该是讲述历史的吧:“怎么,你也想来一起研究研究?”
颜梦琪摇摇头,伸出凝脂白玉般的手,指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拿错了。”
“啊?”谢飞泽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货币战争》,心里有点汗颜,再看看自己居然都拿反了,更是一阵惭愧,不过以他能拿奥斯卡小金人的表演天赋,还是很快的淡定了:“刚才看的《华夏缩影》,这刚换了一本,还没看是什么内容呢。”
“哦。那你见到我姐姐了没?”颜梦琪见揭穿了他他还那么多理由,就不愿意跟他玩儿了。
“没有啊。”
“可是她不在别的地方,她是不是不想给我按摩,然后藏到你这里来了?”
谢飞泽放下,双手抱在胸前的被子上:“你看我这里哪能隐藏?”
颜梦琪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四处乱瞟,然后眼睛盯着谢飞泽的被子,也不说话。
这都能发现?!谢飞泽心中暗惊,他不动声色道:“你以为我把你姐姐藏在被子里?”
“掀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颜梦琪嘴角维扬,再次露出狡黠的笑容,一步步走上来!
谢飞泽只觉得胸口被人抓的生疼,慌忙在枕头下摸出一条内裤,直接举起来:“别动!我有裸睡的习惯!”
杀手锏啊,颜梦琪果然跟霜打的小白菜似的,这个家伙居然裸睡!那姐姐肯定不可能在他的被子里了,可姐姐到底去哪了?难道出去了?
怀着疑惑,颜梦琪重重哼了一声,嘟嘟这嘴巴离开,想不到这个家伙和自己有同样的睡觉习惯。紧跟着楼梯上再次传来啪唧啪唧的拖鞋声!
谢飞泽的被子哗的被掀开!颜梦瑶几乎是暴跳了起!因为这个混蛋家伙根本没有说谎,他真的在裸睡!可这一切——都是在颜梦瑶为了躲避妹妹的抓捕而钻进被子之后,才发现的!
刚才被子里一团黑,谢飞泽蜷着膝盖,她就那么趴在谢飞泽身上,尽量让自己放平,显不出来。本来颜梦琪进来就让她很紧张了。
一听到说要掀被子,她一把就掐在了谢飞泽的胸口,紧跟着自己的小肚子被谢飞泽的大拇指狠狠戳了一下。她刚想再掐一下报复回来,却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谢飞泽的两只手都在外边!
“砰——!”门再次被摔上。
颜梦瑶寒着脸,怒气冲天的走上了楼,谢飞泽低头自己瞅了瞅被掐红的胸肌。
“白玥,你现在再做什么呢?”他不由自言自语:“其实我很好,只是不习惯,会偶尔难受一下,会在某一瞬间突然很想你,除了你之外,这是第二个敢掐我胸部的女人呢。”
夜黑风高。
一个黑影摸进了颜家姐妹的海滨别墅,把几张复印纸顺着门缝下塞进了佣人房,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只留下一抹残影,这个人只有一只胳膊……
正文【023】天道会会长大千金
老头子这辈子没说过几句人生真谛,但是‘不要得罪女人’这句话倒是真没说错。
前两天早上,起码还有颜梦瑶煮的牛奶和烤的面包片。今天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女人早上六点就离开的海滨别墅,驱车前往公司。可能是不想见到谢飞泽吧。
就连颜梦琪都跟着受到了牵连,当她一路上都在强调不吃早餐的危害性之后,谢飞泽下车第一件事情就是买了两个路边的肉夹馍,还夹了鸡蛋。
“喏。”谢飞泽跑回来递给颜梦琪一个。
颜梦琪只是咧嘴不屑道:“我才不吃,姐姐说了,路边的东西太脏了。走了,我要去上课了。”说完一阵小跑就没影了。
谢飞泽就开始琢磨了,今天看上去二妮子的胸部确实大了一些,难道昨天晚上真的做了胸部按摩就有效果了?
吃完了两个肉夹馍,谢飞泽打了个饱嗝,问苍天:“为什么,我每个月都有那么三十天不想上课?”
其实很多人都和他一样,只是这个类似于‘大姨妈’的东西,周期似乎有些长。要是轮到二月份,上一轮还没走,这一轮就接上了。就算是真‘大姨妈’也受不了啊,别说是上课了。
不过今天的课程确实是迎来了艺术系二班的春天!
大画室,专业课,顶级艺术教育家……这都不算屁,因为专业课是两个班一起上!整个艺术系二班的牲口们都要疯了!
李东就像一只饿狼一样拉着谢飞泽就往画室里边冲,谢飞泽虽然表面上人五人六的,但是心里也很兴奋,传说中一班那就是童话世界,班里三十八个女人三十八朵花儿!
到了教室之后,谢飞泽才明白其实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因为他觉得狗尾巴花儿不能算花儿,食人花就更别提了。不过,总体来说,三十八个人三十六个美女的比例还是很恐怖的。
那个头大身子小,长得像人妖一般的‘狗尾巴花’不停的冲着李东抛媚眼,害的李东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还有个一说话嘴巴就裂到耳根的‘食人花’,吐沫星子那叫无敌,把她都丢尽太平洋讲故事,都能促进扶桑国被淹没的进程。
一班的牲口和二班的美女,在这间宽敞的专业画室展开了激烈的碰撞!
如果说任凭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而饮的话,谢飞泽会选择那个‘食人花’旁边的安静女孩。
一顶鸭舌帽遮住精致脸蛋上的少许倦容,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开襟的奶白色风衣,里边衬着白色的T恤。下身则是宽松的迷彩七分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没有穿袜子,露出一段滑腻洁白的脚踝。谢飞泽敢说,如果换任何一个女人这么穿,他都会觉得不伦不类,但是她不一样,她穿就个性鲜明。
“真好看……”李东咽了口唾沫:“我李东真是没选错学校,没选错专业。”
然而就在两个人看的入迷的时候,吴玉涵悄无声息的站到了谢飞泽的身后。谢飞泽当然早就感觉到了,但是他没戳穿,依然陪着李东对对面二班的女孩们评头论足。
最后还是李东发现了身后的吴玉涵,慌忙起身:“来,你坐,你坐这。我再去搬一个。”
专业画室不同于教室,没有桌子板凳,只有一个个耸立的画板和画架,座椅每次下课都会被打扫卫生的学生收拾好放在墙边。这是系里的规定,常年如此。
吴玉涵只是对李东微微笑了一下,就算是表达了谢意。毕竟谢谢这两个字,在她的词典里似乎就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让她自己去搬,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你没义务。”谢飞泽头也没回,就对李东说了这么一句。
李东惊愕,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不去?可是刚才人家美女都对他笑了!去?看看泽哥那辣手摧花的样子,估计去了还会被他骂回来。
“好,我自己去。”吴玉涵心里被猛堵了一下,但她硬是咬牙把火压了下去,因为谢飞泽说的不错,她又不是老弱病残,别人确实没有义务,这可不是在她家的天道会。
等到吴玉涵走去搬椅子,李东才回过神:“我擦,泽哥?你也忒辣手摧花了吧?你看看……看,我不搬,也有人上去帮她!”
“她会拒绝。”谢飞泽头也不回,今天吴玉涵又来找他,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那种……对,倔强到极致的女人,即便是用五十头犟驴都拉不回头的那种!
李东眼睛看着那边吴玉涵拒绝了他人的帮助,耳朵听着谢飞泽这边的话,不由在谢飞泽后脑勺上多看了两眼,难道他后脑袋瓜子上长眼了?!
吴玉涵抱着座椅走过来,李东不动声色的让开一个位置,他怕他动静大了谢飞泽再说什么‘让她坐一边去’这类的话,到时候恐怕他都会对这个辣手摧花的家伙施暴了。
美术教授和一群他看着顺眼的好学把教学静物抱上来之后,一天的课程就又开始了。教授在中间讲大道理,学生在周围搞小动作。这是学生和老师之间永远存在的矛盾。
“吃糖吗。”吴玉涵突然递过来一块很精致的小糖果。
谢飞泽看到后,装作没有听到。他不想惹上太多的麻烦,并非是他真的那么小心眼,不原谅这样一个美女。
吴玉涵很尴尬,她不知是收回去还是继续伸着的手等待。
终于,李东看不下去了,伸手接过了糖,很用力的把糖拨开直接塞进了谢飞泽的嘴里,还不忘告诉吴玉涵:“他吃了,吃了。嗯,看上去挺甜的。”
李东的玩笑化解了两个人的尴尬,却成了老教授的注意目标:“那个同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你是对你生命的不负责任,你是对我劳动成果的不尊重,你是对你父母生你养你的不孝,你是……”
“老师,我怎么了我?我怎么我就不孝顺了?你怎么说话呢你!”
“你这个朽木!孺子不可教也!”
“我学费交了!我要是不交学费,你赚谁的钱?你拿什么养老啊?”
“……”
李东是个急性子,甭管对方是老师还是教授,一旦刺痛了他的逆鳞,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反击。李东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双亡。是姥爷、姥姥把他养大的。
他父、母是因为工伤死亡,当时抚恤金说是要给十五万,而发到手之后,却只有十二万,那三万被厂里的领导给……
姥爷、姥姥只能吃闷亏,没吭声,因为这钱是厂里领导帮着申请下来的,他们觉得够李东上学,这就可以了。
然而十四岁的李东却不这么认为,他硬是摸起家里最快的菜刀,一个人跑去厂里,找到了父、母的厂领导,要回了那三万块钱。
当时很就有多人都说,这个家伙肯定不孝顺,父母尸骨未寒,他都不知道回家多哭几声,却跑出来要钱!
根本没有人理解李东,他知道哭是一点屁用也没有,要是哭能把他爸妈哭活了,他不介意自己也去把长城哭倒个七、八回,但是他知道哭一点屁用都没有。
他要回那三万快钱,只是希望能让姥爷、姥姥的晚年过的更好一点,因为他知道,爸和妈死了之后,就没有人给他们赚钱养老了!!!
那天之后,他就特讨厌有人说他不孝顺。
……
才开学第三天,艺术系就惹出了乱子,李东马上背了一个警告处分,因为不尊重老师,不过他脸上却依然洋溢着笑容。
在后门的饭店了,李东灌下去一杯啤酒,把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讲完。
坐在他对面的谢飞泽和吴玉涵心里都有种莫名其妙的触动和震撼,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有些人能被人理解,而有些人却不能被理解。这就是生活,仅此而已。
“今天事情的这个结果,就是因为我的一块糖。”吴玉涵咬着下嘴唇,坚决道:“我肯定会让我爸找人把你的处分取消掉。”
“取消掉干啥,带着挺好的。对了,我刚才说道哪里了?”李东倒是乐观。
因为李东的被处分的事情,吴玉涵觉得事出因她,所以要请客吃饭表达歉意。而因为这件事情,也让谢飞泽和她的关系缓和了一些。谢飞泽一直都认为,当一个大小姐学会道歉和关怀别人的时候,是很不错的,比如颜梦瑶。
吃过饭后,吴玉涵起身要去结账,却被李东直接拦住:“有我李东在这里,哪有让女人结账的事情!”
大男子主义确实够强烈的,谢飞泽无奈的笑了笑,主要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小女子。她不会像普通小妞儿那样乖乖退到一边的。
“来之前就说过了,是我请你们。”吴玉涵言语之间,已经往前台走了过去。
李东哪能愿意!当即就把冲上前,在口袋里把钱包掏出来啪的拍在接待台的大理石桌面上,气喘吁吁道:“收我的!”
吃完饭抢着付账,只有华夏国才有的奇怪现象,没办法,谁让华夏国岁月悠久,注重情感呢。
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付账的时候,收钱的人总是会去收男人的。这是不争的事实。当收银员准备把收据交给李东的时候,却听到面前女人杀气腾腾的声音:“你敢收他的试试!”
声音不大,却惹人心惊肉战,因为这口气完全就不是开玩笑。
终于饭店老板过来了,微笑着道:“一样,一样,谁结帐都一样。”
“屁!”李东见老板准备把收据单给吴玉涵,当即就瞪眼了:“一样你妹啊!有他妈男人在,你见过让女人结账的吗?”
一句话说的饭店里几个傍小富婆的小白脸都变小红脸了。而李东也瞬间成了几个小富婆心目中那个水泥做的纯爷们!
老板的手马上又转向了李东。
“老板,你信不信,你不收我的,我拆了你店?”吴玉涵淡淡道。
“老板,你务必要相信,你要不收我的,我会天天来捣乱!”李东也很坚持。
老板的手在两人之间犹豫着,这都哪里来的两个难缠的家伙?他不得不看了看夹在两人中间的谢飞泽,希望这个帅哥能挺身而出说一句特牛掰的话‘你俩走开!还是我来把!’。如果那样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收据单塞进这个帅哥的怀里,可是这个帅哥偏偏什么都不说!
“老板。天道会会长的大千金,有没有拆你一个店的本事?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终于,传来的第三个声音。
正文【024】自造英雄救美法
天道会!?
老板虽然是小本买卖,但是他也知道,天道会别是说拆他一个店了,就是拆他他也相信!这次饭店老板终于下定了决定把收据单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这顿算我的,算我的!”不过吴玉涵还是掏出几百块钱拍在了桌子上。
谢飞泽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说话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样和颜梦琪斗嘴的白小曼。
“小曼,你怎么来了。”吴玉涵回头慎怒的看了她一眼,幽怨道。
“哎呦,真是女大不中留。”白小曼两眼一白:“我算是明白了,你是有看上的人咯。还跟我说什么中午没胃口,哼哼哼,要不是我想吃这家的醋椒鱼,还真以为你不舒服呢。”
吴玉涵狠狠瞪了白小曼一眼,这个家伙!是不是不把自己揭露的一清二白心里就不舒服!
看到吴玉涵有些生气,白小曼吐了吐舌头不再理她,而是对饭店老板说:“老板,一份醋椒鱼,一碗米饭。算他们账上。要是还有找零,就给我,他们吃饱了该走了。”刚才她看到了,吴玉涵给的钱足够了。
“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回去了。你陪你朋友聊。”谢飞泽拽了一下看的入迷的李东,他怕再不走,那个女人会用筷子扎他眼睛。
李东再次被茫然的拉走,他快恨死谢飞泽了,总是在美女面前把他无情的拉走。
“哼,那个胖子的眼睛真不老实,要是再不走,老娘我就扎他了!”白小曼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筷子。
吴玉涵没好气的把她拉到一旁坐下,而饭店老板把人家别人先点的一份醋椒鱼,亲自送到了她们座位。这就是美女的魅力!不……应该是魔女的威力!
“你以后能不能矜持一点?别总老娘老娘的挂在嘴边。”吴玉涵慎怒的撇了白小曼一眼。
“为什么?老娘就是看他们不爽,老娘愿意,老娘……唔——!你弄太深了!轻点!捅到我喉咙了都。”
一听她的‘老娘’排比句开始了,吴玉涵毫不犹豫的夹起一块醋椒鱼就塞进了白小曼的嘴里!而白小曼那暧昧至极一句反映,让附近几个勃点比较底的小处男都有了反映,不禁难为情的偷偷按住。
……
离开了饭店,谢飞泽低头思考着,天道会?吴玉涵就是天道会会长的千金……这个女人还还真是不简单。昨天晚上小棠送来的资料也有提起过天道会,很强大的一个第三世界的势力,而且是整个岛城洗黑钱的最大机构,由黑转白的集团典型代表。
“哎呦,泽哥,我不行了……”李东突然抱着肚子,脸上一阵扭曲:“早上喝了口隔夜的方便面汤,这他妈才有反映,不行了!我先找地方解决!你先回去吧!”
他说完就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冲向最近的教学楼。在外李东很场面很大方,一点都不会因为花钱而心疼,就说这几次吃饭,那次不都是他抢着结账?
而私底下,他自己吃饭确实很节俭的,昨天晚上谢飞泽走了,他本来是喊小瘦猴何新出去喝酒,但是何新那孙子说什么喝酒的不是好孩子,不跟他去!差点把他给活活气死!他自己一个人就了两包方便面,结果没吃完,剩了几口,早上起来看到,怕浪费就给扒肚子里去了。这才害的拉肚子。
枫岭大学有“东林西湖”之称,西湖他已经见识过了,确实和就是杭州西湖的缩小版。那东林则是指的枫树林。
古人道: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九月份枫树俨然泛着红艳艳的耀眼之色,美的让谢飞泽觉得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其实枫岭大学就是因为这片枫林才得名,等到秋季满眼金色的时候更是让人流连忘返。
远处一个女孩,白色的吊带衫显得整个人很干净清纯,水蓝色的波西米亚风格长裙在微微的暖风下摆动。她抱着一个专业单反相机,正在四处搜集着世界的美。
很多学生在开学第一天就新鲜完了,便不会在来看。所以整个枫林显得很安静。谢飞泽也不希望打破这份安静,远远的安静欣赏眼前的美丽水墨画面,如果说枫林很漂亮,那女孩就是画龙点睛的一笔。
当然,如果有人不小心碰翻了墨水瓶,那画面就会被打破。
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并且贴近了女孩。
“美女,一个人照相啊?”带着棒球帽的那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学生。毕竟枫岭大学是开放式的,即便是校外人员出入,只要没有汽车,都不需要登记的。
“让哥哥帮你照吧,你光照景了,景里没有人,多没意思啊。”另一个小平头也同样没有大学生的气质,舌头舔着下唇,一脸戏谑的看着那个女孩。
有很多的俗人,自称是摄影爱好者的人,就喜欢照人,到哪里都留下自己照片当作所谓的足迹。殊不知很多时候,照片里的人总会打破景色之美。
当然,如果是陈老师的人体流派,那就另当别论了。
女孩没有理会那两个陌生男人的骚扰,轻轻的把相机盖扣在镜头上,扭头走向另一侧,准备离开。
“小妞儿,那么不给面子?”小平头跑上前,三角眼一瞪,张开双臂阻拦。
棒球帽也静静的站到了另一个方向,一脸贱笑的上下打量着女孩。
“唉。”谢飞泽叹了口气,他不想当什么救美的英雄,他也不想碰到这种劫色的现场。可是那个女孩很动人,让他不得不有了一种上前保护的冲动和**。
然而谢飞泽走过去之后,就见女孩轻轻的把相机放到一旁的包包里。
她回头看了两个流氓一眼,闪电般出手!
一个耳光扇在了棒球帽的脸上,把帽子都扇飞了!然后一把拿住小平头的小臂,以腰部为支点,轻松的使出柔道中的必杀技——过肩摔!棒球帽屈辱的回过头的时候,小平头已经摸着差点被摔断的腰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棒球帽恼怒之下,一脚就直踹过来!女孩轻盈的侧身闪开,抬脚踢在了棒球帽另一支腿的膝盖上,棒球帽一个大劈叉就坐了下去,而女孩则是用脚尖很适时的把小石块踢了过来,石块的停止点非常准确……棒球帽劈叉落地,便嗷的一声捂住裤裆在地上开始打滚。
收拾完了这两个流氓,女孩抬眼扫了谢飞泽一下。
谢飞泽拍着手走向前:“柔道八段,挺很厉害的。”
柔道分为十段,现在世界上能达到红带,也就是九段或者十段的人真的很少了。在这个女孩的身手看来,穿着裙子和凉鞋,都能轻而易举的施展过肩摔,至少也是八段以上的水准。
“谢谢。”女孩轻声回答,便不再理会谢飞泽那两个地下的流氓。
“我送你下去?”谢飞泽友善道。
女孩不屑的看了谢飞泽一眼:“你已经在那边站了很久了吧?我想给你个建议,如果你以后想要接近女孩,不要用这种‘自造英雄救美法’的招式。因为很俗气,而且,不是所有女孩都需要假英雄来相救。”
女孩说完,便拎着相机缓缓离开。
谢飞泽被说的一头雾水,自造英雄救美法?这是什么跟什么?
这种误会让很人受伤的,谢飞泽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女孩竟然把他当成雇佣流氓前来调戏后,然后自己再大叫着‘代表月亮惩罚你’的美少男战士了!
“哎呦呦……哎呦呦,兄弟,来,拉我一把!”小平头躺在地上叫唤着:“小娘们出手够狠,我这腰都摔断了……哎呦呦……”
谢飞泽走过去,蹲在了小平头的面前:“咬紧牙,咬紧,用力。”
小平头疑惑的看着谢飞泽,难道这哥们是小说里传说的神奇中医?让自己咬紧牙然后用银针那么一扎,自己就生龙活虎了?小平头很认真的咬紧牙,又很认真的点点头。
嘭——!谢飞泽一拳打过去,他连看看金星的机会都没有就晕过去了!让他要紧牙,那是怕他话多咬断了舌头。
“你妹的,你他妈谁啊?你怎么还打人啊!”棒球帽的帽子掉了,露出了他戴帽子的原因,二十多岁就开头秃顶,确实挺悲哀的。
谢飞泽同样过去蹲在棒球帽的面前:“我打你应该,不打你悲哀。”
棒球帽长大了嘴巴看着谢飞泽的眼神,他莫名其妙的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人,他总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中小说中主人公那种‘王霸之气’。
“咬紧牙,咬紧,用力。”
棒球帽知道,如果挨打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嘭——!
谢飞泽站起身,看着远去的背影笑了笑:“我不是流氓,我只是纯洁的小男孩。”
你纯洁?上坟烧厕纸,混弄鬼呢?
正文【025】大叔,您有手纸吗?
李东因为拉肚子脱水,入住了医务室,谢飞泽听说后马上赶了过去,还给他买了半年都吃不完的泄停封。把李东好一个感动,硬是拉着谢飞泽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这恶寒的‘表白’,愣是把医务室里的阿姨、大妈们惊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啊,未来学校,即便是同性也不能住在一起了,怪不得菊花残那首歌多年前就流行了……
下午还是在画室上课,李东因为脱水外加脱肛的,实在是无法起身,谢飞泽便一个人去了画室。
人家其他学生都是学画画考进来的,他呢?他连画笔都没摸过。
所以谢飞泽自然而然就变成了画室里的另类,除了吴玉涵偶然扭头看他两眼,其他学生根本就不稀罕搭理他,一个不会画画的人怎么进的枫岭大学艺术系?
肯定是关系户!鄙视,使劲的鄙视!因为他很有可能顶替了他人的名额,说不好,那个被他顶替的还是个和吴玉涵一样的大美人呢。而且他还是唯一和吴玉涵说话超过三句的男人!
当一个男人的桃花运比较丰富的时候,就容易被同性牲口羡慕嫉妒恨,这句话一点都不错。
李东没来,谢飞泽也没有和别人说话的心情,也就只能听别人聊天。
“你听说我们军训安排的事情了没?”一个声音响起。
“军训?入学的时候不是说我们这届不训了吗?”另一个声音疑惑。
“毛!是推迟军训,不是不训!”还有附和解释的。
“是啊,今年教导主任是个变态,他以前当过兵!非说要把今年的新生送去部队训!”
“神马!”
“呐泥!”
“马勒戈壁!”
一群群的惊呼声,没有人愿意去那种鬼地方受罪。在学校多好啊!每天就是上课、下课,吃完饭看个妞儿,多惬意。去部队遭罪?不会有人傻到兴奋。当然,经贸系一班的颜梦琪和沈宝玟两个家伙除外……
“胜晓佰,这消息靠谱?”讨论声继续。
“靠谱!我胜晓佰什么时候说过不靠谱的事儿?据说今年训我们的还不是以往那些新兵蛋子了,都是安排特种兵训我们,说什么要提高枫岭学生的身体素质,如果效果好,以后新生都这么训!”胜晓佰继续道:“今年有个军区大佬的女儿也考入了我们学校了,就是摄影系的!这事儿没跑,据说那军区大佬都答应了!”
“什么样的军区大佬那么牛掰?”
“肯定是什么集团军的首长!”
“那他女儿漂亮不?上她那不牛大了!”
“屁话,人家能看上你吗?”
摄影系?谢飞泽不由想到了那个拍照片的女孩,不会那么巧吧?
谢飞泽很有兴趣的看着那个传播小道消息的家伙,胜晓佰?不如改名叫百晓生呢!如果他说的这事儿真那么靠谱,到还真是个人才。谢飞泽相信,能提前掌握信息的人,绝对没有蠢材!
下午下课之后,谢飞泽见李东回了宿舍,才放心下来。正琢磨着自己要是走了,晚上谁照顾他,何新就送上门来了。当知道谢飞泽请求之后,何新马上点头答应了,一点都没含糊!
安排好了一切,谢飞泽接到了颜梦琪的电话。
“你这家伙怎么还没出来,不知道人家在等你吗?再不出来我可先走了!”颜梦琪慎怒道。昨天不就是你先走了?谢飞泽有些哭笑不得,还以为她那意思是以后放学都不需要一起回家了呢。
告别了李东和何新,谢飞泽往前门走去,大老远就看到了冲着他招收的颜梦琪和那个大胸萌女沈宝玟。美女们苦苦等了不少时间了吧?谢飞泽加快了脚步,对准美女目标小跑过去。看到谢飞泽过来了,沈宝玟便拉着颜梦琪的手,钻进一辆香槟金色的凯迪拉克中。
而这时候有几辆面包车汽车呼啸而至,停在了学校前门口。车上下来一群穿着跆拳道道服的人。
刚出了校门口,谢飞泽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
有六个面色不善,穿着跆拳道道服的男人围了过来,谢飞泽马上停下了脚步。不等谢飞泽反映,身后似乎又围上来了几个人。
“有什么事儿?”对方人多势众,谢飞泽还没有傻到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就和一群人打架的地步。
这时候那六个人身后又走出两人,高一点的诧异的喊了一声:“他?!”
“没错,哥,就是他!”稍矮了一点指着谢飞泽怒斥道。
他们?谢飞泽也一怔,两人分别是杜少身边那个狗腿子邓树,还有欺负何新的那个邓哲。虽然谢飞泽不记得他们叫什么了,但是从两人的长相上来看,谢飞泽也猜得出来,肯定是兄弟!不然不可能都有点歪下巴!不过歪的方向不一样啊?难道是被谢飞泽打的?
“你死性不改?”谢飞泽看着邓哲问道。
“对!”邓哲嚣张道:“我先收拾完你再收拾何新那孙子!”
这时候邓树很懊恼,弟弟怎么会招惹上这个家伙?杜少还被他弄伤了在医院躺着呢他知道杜少早晚都会对付他,自己出头就有点傻了吧?
车里的两个小美女当然看到了外边的一切,很明显来者不善,对方显然不是谢飞泽的朋友,尤其是那个叫嚣的家伙,两个小美女也都面熟,随即便恍然大悟,是中了颜梦琪撩阴腿的那个家伙!
沈宝玟马上就对前排的司机道:“木头去帮帮他!”然后得意的看着颜梦琪,好像再说:看,多亏我家来保镖了。
不等那司机应声,颜梦琪便急忙拒绝了:“不用了,他很厉害的!”
颜梦琪再想,要是现在谢飞泽使出一招降龙十八掌,然后把那群人都打飞,自己岂不是很有面子?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在沈宝玟面前炫耀的好机会!小拳头紧握在胸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外边,心里看着:打!打他们!别给我丢人!
“你的主子身体安康?”谢飞泽没有理会叫嚣的邓哲,转头问邓树。
邓树眼神中露出一丝惧怕,但声音里并没有表现出来:“你知道你那么做的后果吗?!”
后果?谢飞泽摇摇头,最多就是找几个业余的笨蛋杀手吓唬吓唬自己吧?他还能有本事通天把齐天大圣叫下来?
“我告诉你,你总不可能分身兼顾那两个女人吧?哼哼哼……”邓树阴声阴气的冷笑道,这个男人还摔坏了他一个新手机呢,他当然讨厌他。
阴毒的眼神儿让谢飞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感觉到厌恶,别人可以威胁他,但不可以威胁他的女人!
哗——!
谢飞泽一把抓过邓树的领子,拎在自己面前:“告诉你家主子,他可以试试……转告他,我能废他两条腿,就能废他第三天腿!”
见谢飞泽动手,其他人都有些按耐不住了。谢飞泽觉得有些可笑,穿着道服在腰上系上一条黑色的破带子,就能出来吓唬人了?
“要打吗?”谢飞泽挑眉看着邓树。
邓树一咬牙,人不能没有气节啊:“打!”
他话音刚落,谢飞泽肩臂一震啪的一下就把邓树给丟推了出去!
邓树就觉得胸口被一股力量袭来,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丢出去一样,好在后边有一群人借住了他!
“都给我住手!!”
一个沧桑有力的声音吼道,在场准备看热闹的人马上就变做鸟兽散了个干净。邓哲一看也恍神儿了,教务处的主任这时候跑这里来干嘛来了?!要是让他抓住打架的,那不得被训死?这小子二话不说就想溜!
好汉不吃眼前亏!谢飞泽也不傻,看这架势,要是被这白发老头抓住肯定也好受不了,但是老头应该腿脚不好吧?琢磨什么!跑!跑之前谢飞泽也不忘往左一绕,脚一伸——啪唧!想要逃跑的邓哲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怎么又是你,邓哲!在降处分我就要求学校开除你!”老主任当场就看到了摔倒了的邓哲。
谢飞泽下完了黑脚扭头就跑,反正老头主任也没看到自己什么模样!
……
谢飞泽头也不回的钻进副驾驶上:“走走!哥们,快点走!”
旁边是个陌生的司机,二话不说开车就走,他身上散发着只有练家子才会有的气质,肯定是保镖兼职司机。这司机要是有古啸天一半开朗,谢飞泽也肯定和他聊起来了,可是这就是个木头,一句话都不说。
三个词形容这个保镖:不听,不看,不说!
而车后座上颜梦琪气呼呼道:“一个老头你怕什么!打他们啊!你怎么那么怂!气死我!”
一场好戏没看成,颜梦琪自然心中大大不爽。
“哦。”谢飞泽也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