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男朋友……谢飞泽不由心中别扭了一下,要是汤保国知道自己是冒牌的,还喝了他这么好的酒。到时候会不会直接翻脸让自己赔啊。这酒恐怕他是没那个本事买到啊。
再次倒满了酒,众人也吃了一阵子菜了。谢飞泽见汤保国要拿酒杯,马上把自己的杯子端了起来:“汤叔叔,好事成双。我就直接敬你两个酒吧!虽然酒是粮食精,我对汤叔叔有这么尊敬,最少也要敬十个,但是飞泽确实酒量有限,就权当是好事成双吧!”
这话一出口,还不等着汤保国说不用再干了,谢飞泽这边已经又是一饮而尽了!
汤保国只能心中暗暗称奇,好一个臭小子啊,刚开始还装作是不能喝的样子!敢情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啊,这哪里是一个能喝酒的人啊,简直就是酒神了!两杯原浆下去居然一丁点事儿都没有。汤保国心里清楚,他要是再一杯下去,这么急促的酒,肯定让他上头!
但是人家做后生的已经干了,他一个长辈若是不喝,岂不是让人笑话?干!他甚为华夏第二十二集团军军长,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难道还怕了这么一杯小小的原浆酒!
一饮而尽!就是爽快!
这两人如此的喝法,真的把冷云给吓着了。虽然他们平日里和不少如此干杯,但是那些酒一般都是三十八度,高了也就是四十五度,就连五十二度的酒都不多有。而且那杯子是三两的杯子,没有这个恐怖。
“既然如此,我汤战就舍命陪君子了。陪酒就陪到底!”汤战一咬牙关,也是吱的一口!心中不由感慨,他姥姥的,喝酒真没这么个喝法的啊!
正文【378】不当兵也不是孬种
这下看着杯中满杯的苏云手指都有些微微打颤了。这么个喝法,他不躺下还没事儿,若是一会儿钻了桌子底儿,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但是想了想,刚才谢飞泽已经说过了,就是两杯酒,苏云忍了忍,不就是两杯吗!喝就喝了!咬牙也能硬挺下去!苏云这一杯简直就是犟着喝下去的。
汤洳诗这次可就没那么拼了,抿了一口就放下了。谁知道谢飞泽这家伙怎么那么能喝!简直就是吓死人了。
“飞泽,真是好酒量。”汤保国笑了笑,酒过两巡才开始说出了内心的话:“现在在哪个部队啊,是……去学校深造吗?”
汤保国这话一点出,汤战和苏云都提起了精神,他们也想知道是哪个特种大队的人这么牛。过不多久就要到了联合军演了。也是考验他们特种大队时候了。想想去年的时候,独狼特战队的一队八个人就把当时牛气哄哄的第十一集团军给端了,那是何等的威风。
今年,他们第二十二集团军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丢脸的!今年联合军演他们第二十二集团军就是好和第二十七集团军对抗。有领导把他们两个集团军比作为乔峰和慕容复,说是南有二十七集团军,北有第二十二集团军。
倘若是谢飞泽这种人才是第二十七集团军独狼特种大队的,那他们雪豹还真的是要掂量掂量了!
“我不是部队里的人。汤叔叔。”谢飞泽很认真道。他不希望这个误会一直下去了,现在要是不说清楚,恐怕以后人家还以为你他谢飞泽故意欺骗呢。
“不是部队的?”汤保国再次打量了一下谢飞泽,这身装束,也就是部队里的人能打扮的出来吧。像,就像是部队里出来的小子!
谢飞泽道:“我这么说把,汤叔叔,我从小跟我爷爷长大,我爷爷就是一个老兵,所以一直对我很严格。”
“你爷爷是?”汤保国疑惑到,能教育出这么好的孙子,那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我爷爷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兵。”谢飞泽淡淡道。
汤保国只能看着谢飞泽欣赏的不得了:“奇才,当真是奇才!”
“爸,我有一个请求!”汤战站起身道。
“怎么?”汤保国看了儿子一眼。
“我想要这个兵!”汤战一字一句道!
汤保国一怔,废话,他也想要这个兵!可惜他不是兵!不是兵就没有义务去服从你的狗屁命令之类的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到的!
“谢飞泽,你想不想到部队?”汤保国问道。
谢飞泽第一时间就摇起了头:“不想,我无拘无束习惯了,要是让我过着那‘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生活,肯定就把我逼疯了。”
“孬种。”汤保国一句就把谢飞泽给堵死了。
不过谢飞泽才不中他的激将法:“不管我是不是孬种。如果汤叔叔觉得我说是孬种我也没办法。只是,有些事情我自己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我是不是孬种不是嘴上说说就是的。也不是嘴上说说就不是的。部队里也不是没有孬种。部队外,也不是没有好汉。”
“好!这句话我喜欢!”汤保国现在都开始欣赏谢飞泽的口才了。
“谢飞泽!部队有什么不好?当兵有什么不好!”汤战不明白道。
谢飞泽反问:“部队有什么好?当兵又有什么好的。”
“当兵才知道帽徽为什么这样红!当兵才知道肩章为什么这样重,当兵才知道祖国的山河在心中,当兵才知道什么是好男儿!当兵才知道你自己的骨头硬不硬!当兵才知道什么是孬种和英雄!当兵才知道是是热血铸忠诚!”汤战一口气的说出来,不过谢飞泽怎么都听着像是某一首刘和刚老师的歌。
“帽徽那么红是因为用了颜料。肩膀上的肩章多么重要,一条杠有多厉害我看那少先队员五道杠我也明白了。祖国山河我旅游就能记在心中,我现在找块转头就能知道我自己的骨头硬不硬。我一直都不觉得我是孬种,也没觉得我自己是英雄。而且,我对我忠诚的人,是不需要用热血去铸造的。”谢飞泽一一回绝道:“我是学生。”
最后一句我是学生,让汤保国汤战父子是没了言语。总不能逼着人家一个学生来他们部队吧,要是传出去,那岂不是玩笑开大了。
“我知道你是学生,我也没说不让你上学,我是说……”汤战依然想要说什么。
谢飞泽直接端起酒杯:“汤战哥,我谢谢你看得起我。这一杯我先干为敬!”谢飞泽这一仰头,一抹嘴巴,第三杯又进去了!汤战这话也不说了,嘴巴半张着,实在不知道如何再开口了。
“有时候,这个酒喝多了伤身体。”苏云开始偏心眼了。
可是他这一句话可是让汤保国停了不舒服了,军人怎么可能有这么扭捏推酒的!更何况人家都干了!这一杯汤战要是不喝,那就不是他汤保国的儿子了!
刚看见父亲一瞪眼,汤战就端起酒杯:“好!我干了!”
“苏云,你就这么看着,也不陪一个?”汤保国是觉得这八两急酒下去他已经有感觉了,要换一换劲儿。又觉得他们年轻人没事儿,况且谢飞泽在这里是客,他们一定要陪的周到。
苏云一听就郁闷了,和他有什么关系啊!这个谢飞泽那么能喝!好好好,陪就陪:“我陪着,半个!”
“要陪就一个,真心真意的陪。不喜欢陪就不要勉强。”谢飞泽这一句话点的真是时候!
“苏云!”汤保国皱了皱眉头:“你平时那两斤不倒的酒量哪里去了?”
“我……我陪!”苏云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平日里是两斤,那是两斤三十八度的!这个都将近八十度的原浆了,哪有这么个喝法的!?
汤战一杯进去,也已经是喝了三杯了。苏云再次强忍着呛劲儿灌了进去!这一杯进去他已经觉得胃里有些翻滚了。四两的杯子啊,这三杯就是一斤二两了,而且还是喝的急酒。
汤洳诗抱起那已经下了一半多的酒瓮,再次给三人倒满。
“汤战哥,我觉得还是那句话,好事儿成双。”谢飞泽还不等着他们休息,就要端杯子!我让你们想拉我去部队,今天不把你汤战喝倒了,就当我谢飞泽白来了!
一看到谢飞泽端杯子,汤战都犯愁了,哪有这么个喝酒的法儿啊!
八斤的大酒瓶,或者说是瓮,算上几个人杯子里的,已经倒出去六斤四两了,里边还有一斤六两酒,马上就看着见底了。
“兄弟,咱这个双还是别成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是真没有你这个猛劲儿头了。”汤战脑子已经开始发沉了,他可不能喝多,毕竟他是主人。
苏云那边已经要睁不开眼皮了,一斤二两酒都是这么急切的灌进去。自然是让他无法承受。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迫汤战哥。”谢飞泽把矛头直接指向苏云:“刚才在外边,我们切磋是切磋,有什么误会或者我做的部队的地方,还望当哥哥的们见谅。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谢飞泽又是一杯在苏云朦胧的眼前灌进去!苏云已经在强迫自己挣开眼睛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这家伙这么喝,他是真没法跟了。
“我……我不行了。”苏云道:“这杯酒,我不喝。”
谢飞泽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对汤战道:“汤战哥,刚才就说了,并非是部队里都是英雄,也不一定没有孬种。”
这话可是真够刺激人的!苏云那边当即就不愿意了:“你说谁是孬种!”
“没,我没说你啊。”谢飞泽道:“我就是和汤战哥随便说说话而已。”
“好!那我今天就告诉你!第二十二集团军特种大队雪豹突击队里就没有孬种!”苏云直接就站起身来,仰头把酒尽数的倒入了口中!好,果然够气魄!
谢飞泽当即就拿过汤洳诗手中那剩下的一斤六两酒:“好!雪豹里果然是英雄非凡!我再敬英雄一个!”谢飞泽不由分说的给苏云倒上,然后给自己满上,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干了!
苏云这次是真的要到完了,他四杯子进去已经是神志不清了,这是第五杯,喝了就整整凑够两斤了!两斤三十八度的白酒基本上已经是苏云的天了,今天这原浆已经把他的脑袋晃荡成浆糊了。他都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拿起酒杯就往嘴里倒,倒了一半的时候,人就彻底的晕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谢飞泽心里冷笑了一声,两斤酒都没喝到就晕了,真够怂的。现在那瓶酒还剩下八两,也只够两杯的了。谢飞泽又给自己满上了。然后笑着对汤保国和汤战道:“我真的没想到他这么不胜酒力。”
“不打紧,不打紧。”汤保国道:“一会我让勤务兵给他吃一些醒酒汤就好了。我们吃我们的。看不出来飞泽好酒量啊,我们就慢慢喝吧,我这个骨头老了,也就是个量了。”
“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谢飞泽笑了笑,就是剩下的他都喝了,也没关系。
一顿饭吃完,谢飞泽六倍七、八十度的原浆酒,汤战也喝了四杯,汤保国喝了三杯。那个喝醉了的苏云确实喝的不少,将近五杯呢!而汤洳诗也把自己那一杯慢慢的喝掉了。
“让厨房上鱼汤,我们都醒醒酒吧。”汤保国是喝的真好,他平日这种高度酒也是一斤左右的量。汤战就少尉有些多了。谢飞泽和汤洳诗没事儿,苏云呼呼的起不来了。
一瓶酒只剩下了一个底儿,谢飞泽说留给汤保国的寿酒,而汤保国是说什么也不喝了。
正文【379】不能睡一张床!
少将亲自钓的鲈鱼拿来做汤,谢飞泽喝着都觉得比平日里的鱼汤鲜美。实则是厨房把五味子浸洗净,和鲈鱼炖在了一起。是一份鲈鱼五味子汤。温中补气,补益肝肾。喝酒伤肝,这鲈鱼五味子汤确实有醒酒的作用。而且还对失眠健忘有帮助。
“人都说,酒桌上能喝的就三种人。一种是带药片的,一种是喝了就吐吐完继续的,一种是脸红脖子粗的。”汤战道:“我看你也没喝到吐,也没脸红脖子粗,是不是吃药片了?”
“哈哈哈,汤战哥真会说笑话,我没来之前可没想到汤叔叔这么好的酒性。”谢飞泽道:“直到到家之后,小诗说汤叔叔去后山钓鱼要做醒酒汤,我才知道今天是要喝酒的。”
汤保国看了看那已经不醒人事的苏云,对谢飞泽道:“飞泽,你真的是好酒量。只是,苏云年少气盛,他又一直喜欢小诗,所以,有什么做的过激的地方,你也要多担待一些。我们没有外人,我什么话就都直说了。”
“是,汤叔叔。”谢飞泽表面上答应的很轻松,心里可是不那么想,这酒果然是好东西啊,才吃了这么点,就直接是自己人了,就直接没外人了。
“爸,你都那么久没喝酒了,这次趁着妈不在家,你就喝这么多。我看你还是抓紧时间去休息吧。”汤洳诗也不知道老爸会说出些什么话来,想要抓紧把老爸弄走。
汤战也站起身:“爸,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看您今天喝的也不少。”
“不,听我把话说完。”汤保国一挥手,示意两人坐下,然后看着谢飞泽问道:“飞泽,院内那辆车是你的吧。”
“是。”谢飞泽点点头。
汤保国笑道:“我不管你多么能喝,是十斤的酒量也好,八斤的酒量也好。但是,沾酒不开车,开车不沾酒。这是我这里的规矩。”
“我明白,汤叔叔。喝酒开车是对自己和对别人人身安全的不负责任。”谢飞泽虽然是一丁点酒精都排斥,他也是顺着汤保国的话说的。实际上谢飞泽就等于喝了两斤水而已,现在拿一个酒精测试仪,他吹也吹不出数值来的。
“既然明白,也就不用我强留了。”汤保国道:“家里有客房,我让人给你准备准备。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了。”
“不,汤叔叔……我,那个……”谢飞泽这下是不知道如何拒绝了。
“你若是真要走,那我就派人把你送回去。”汤保国道:“我让他们开你的车把你送回去,再跑步回来就是了。”
谢飞泽后脑袋都冒汗了,那谁去送他岂不是要骂死他,那么远,若是跑回来,即便是军人也得跑上大半夜呢!这么大的城市,谢飞泽在五大关,汤家这里是后青山。
“汤叔叔,我是觉得……”谢飞泽真不好意麻烦别人去送。
汤洳诗咳嗽了一声,让谢飞泽闭嘴不语,然后一口给谢飞泽答应了下来:“你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去学校,还可以和我一起。”
“啊?”谢飞泽真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大陷阱了。这原本一切都是虚构的关系,他若是在这里住上一夜,岂不是不是也是了?
“啊什么啊,我说了算。”汤洳诗直接就命令似的告诉谢飞泽,然后就搀起父亲:“走了吧,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了。”
这时候勤务兵也跑了进来,在汤洳诗的手里扶过汤保国。汤保国摆摆手:“我没事儿,你们还真以为就一斤多酒就能让我醉倒吗?不可能。”
汤保国离开之后,汤战也晃了晃神志不清的脑袋,过去拍了拍苏云:“小苏!醒醒了!天都亮了!你还睡!”唤了好多遍,那苏云依然是不醒人事,汤战只能无奈:“唉,你说你又不能喝那么多……非要硬撑,这下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你这点酒量还是差点事儿。”
“哥,你快带苏云去休息吧。你也早点睡觉,你刚才被不还说明天部队有任务吗,要你们配合什么公安部门的一件什么事儿不是?”汤洳诗道。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都差点忘记了。对对对,公安部门说是查货的几个高丽人在我们半岛城运贩那个什么新型毒品。调查中说是发现那些个人都是高丽国曾经的特种军人,而且还是那种尖刀级别的。”汤战道:“所以每次他们那超强的反跟踪反间谍都很成功,公安部门一直就没抓不到他们任何一个人,而且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哪里运来的毒品,也不知道那毒品交给了谁。那个毒品叫什么玩意来着……叫,叫……梦幻毒蛇!对,梦幻毒蛇!”
谢飞泽听完汤战一席话。心里顿时就又拧了一个疙瘩。
高丽人?!
居然又有高丽人加入进来?!他一直都在怀疑‘梦幻毒蛇’的事情就是韩家人在做。只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原来其中还有另外一方面插手啊!高丽人!
谢飞泽为什么在去华南的时候,想要让那个阿衰哥带他去一次东南亚的金三角,其实他就是为了要证实一下半岛区域是不是有人在做,在做的话,是什么人在做。虽然说这些都是应该保密的,但是谢飞泽相信,如果自己能证明自己可以保证沙昆更多的利益,沙昆是一定会愿意和自己合作的!
只要自己保证那边的人自己去处理,沙昆也是不会理会的。只要他的利益有了,他定然会让谢飞泽确定。谢飞泽一直就是抱着去确定韩家人的目的做的这件事情。而现在居然又有了这么一个消息,高丽人?!
该死的棒子!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带着去宣扬什么都是你们高丽的,跑到华夏做这些害人的事情!
真是该死!
“梦幻毒蛇,我听说过。”谢飞泽淡淡道。
汤战一下就被谢飞泽给吸引了:“你说什么?你,你听说过?!”
“我认识一个朋友,姓沈,她就是研究抵制毒瘾的控制性药物的博士。”谢飞泽笑了笑:“所以,我听说过一些这些方面的事情。”
“沈博士?你还认识沈博士!”汤战惊讶道:“飞泽,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你小子不简单了。”
“汤战哥,其实我认识的人不紧紧是这些。”谢飞泽道:“我还认识齐力和金景天。”
汤战这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什么!”这俩人看都是他雪豹突击队的队员!
“你就别吹了。”汤洳诗白了谢飞泽一眼。对哥哥解释道:“哥,你不记得我军训的事情了。老爸非要调齐力哥和景天哥去高炮师了。说是训练我们,就是保护我一下。当时齐力哥是他的教官。那次说的军训的时候敢和特种教官叫板的,就是这个家伙。”
汤战这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哈哈哈哈,怪不的,怪不的那次出事儿你就给爸爸说,不要责罚那个找事儿的小子。原来那时候你们就……”
“你在胡说我告诉妈妈你又不理人家那个朱教授家的女儿了!”汤洳诗似乎有她老哥的把柄,一句话就让汤战闭了嘴。
谢飞泽心中微微一笑,恐怕,他若是说出他还认识古啸天,那汤战肯定会心里更惊奇吧!但是谢飞泽没有说。
“好了好了,不和你们扯了。我先把这小子给弄到房间里去。”汤战道:“你们也早点休息……”刚要走,汤战又转回头:“对了!你俩现在只是谈朋友,在外边我不管你们,在家里不能住一个房间,不能睡一张床!!”
汤洳诗一听哥哥又胡说八道,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脖子,抓起桌子上一个杯子佯装要丢过去,吓得汤战急忙夹着苏云就跑了。
“没见过这么当哥哥的家伙!”汤洳诗气呼呼道。
谢飞泽呵呵的笑了笑:“你们家的气氛真的很好,那么和谐,多让人舒服。”
“是吗,那我很欢迎你随时来玩儿。今天你来,我爸爸确实很开心。所以你觉得他好和蔼。你那是没有见过他严厉起来的时候。”汤洳诗道:“他要是眼里起来,别说吃饭了,我站着腿都哆嗦呢。”
“是吗?说说呗,我很好奇。”谢飞泽倒是不怀疑,一个华夏的少将,就是应该有那一份威严!即便是在家里也应该有!要不然,怎么能对得起肩膀上的肩章呢!
“我才不和你说呢。”汤洳诗道:“你要是吃饱了呢,我就带你去房间,让厨房来收拾。你若是还没吃饱,还想吃什么,我去跟厨房说。”
谢飞泽摇摇头:“我现在还是想走。”
“你若是走了,我爸爸明天肯定会不高兴。”汤洳诗道:“虽然我现在可以肯定你和没喝酒的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我爸爸的禁忌就是酒后驾车哦。你今天若是走了,可能就别想第二次进我们家门了。”
那么严重?若是刚才汤战没有说那番话,谢飞泽倒是不介意以后不来了。但是,他说的那一番关于‘梦幻毒蛇’的事情还加入了高丽人,这让谢飞泽很好奇,他真的很希望能在汤战这里得到一些什么消息。
唉,罢了罢了!反正住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吃了你!
谢飞泽点点头:“那我就听你的。只是,你可千万别让我和你睡在一个床上。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我……”
“你去死!!”汤洳诗不待谢飞泽说完,大拳头就已经砸过去了。
……
正文【380】抓奶龙爪手
夜,谢飞泽在客房内挣开了眼睛。听的外有说话声和汽车发动机的嗡鸣,似乎有人来。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左右。似乎是汤保国,汤战,苏云都醒了,而且还都跟着来人离开了。
军区出了什么事情了?谢飞泽这可就猜测不出来了。不可能是老美或者小扶桑有什么动静了吧。
“砰、砰、砰!”
敲门声让谢飞泽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谁?”
“是我。我进去了昂。”汤洳诗居然凌晨就起床了?!
“你这时候来干嘛。”谢飞泽有些不解,但是这一大早的,是不是不太好啊。难道你家人才刚走,你就要……想多了想多了,谢飞泽晃了晃脑袋。
而这时候却听到门外一串钥匙哗哗啦啦的响起,然后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谢飞泽无语了:“你……你有钥匙……”
“我们家,我当然有钥匙了。”汤洳诗无所谓的样子,直接开开了谢飞泽房间的灯,看到谢飞泽光着肩膀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谢飞泽摇了摇头:“那你起码给我一个穿衣服的时间吧?我现在要是光着,你也敢进来么!”
“这是我的任务,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光着。你就是光着,我今天也会盯着你。”汤洳诗毫不在意的样子,还真的就盯着谢飞泽了。
“什……什么任务?”谢飞泽怎么觉得自己被处身于一个他不太清楚的事情里了。
汤洳诗笑了笑:“没办法。这次两军对抗军事演习是一次史无前例的突破形军演。首先,两军并不知道何时下命令。就在刚才,命令突然来了。第二十二集团军是红军,第二十七集团军是蓝军。上边告诉我爸爸,蓝军负责的是渗透攻击方。而红军是防御反击的一方。现在,蓝军的人已经渗透了一周左右了。也就是说,第二十七集团军的独狼特战队,恐怕已经把整个半岛城摸的清清楚楚。甚至包括了我们家……”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来摸你们家的?”谢飞泽一下就傻了,这军事演习搞得这么史无前例?这叫什么军演。
“呵呵,所以,上边一直都在强调,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现实化的军事演习,也就是说要完全符合渗透侵略的那种模式。所以才给了蓝军一周的时间用来渗透。”汤洳诗道。
谢飞泽摸了摸下巴:“一个星期……可是,我们开学到现在已经有……”
“这件事情去年就已经有了决定,蓝军特种大队完全有能力让他们的人提前好久一段时间渗透进来。”汤洳诗不给谢飞泽解释的机会:“而且,为什么你刚到我们家,那边就已经确定了蓝军成功渗透的消息?没办法,谁让你越看越像第二十七集团军特种大队独狼突击队的队员呢。”
“笑话!”谢飞泽有些厌恶了:“我若真的是什么蓝军该死的什么狼狗突击队的队员,昨天我就完全可以生擒了你们红军的司令员!你们还玩儿个屁啊!这游戏要是真的这么贴切实际,还有个屁意思啊,说不定蓝军的人让我这种良好市民看到,直接就废了。都是华夏人,谁也看不出来谁是谁吧!”
“不仅仅是华夏啊,东亚地区的人谁也不能说一眼就看得出来时还是不是华夏人吧?”汤洳诗强调。
“怎么看不出来,一看那行为巨二,身高根号二,还天天翘着擎天柱欲求不满的就是扶桑人!那上身羽绒服,下身七分裤打扮的就是高丽人!多简单,多容易区分。”谢飞泽摇了摇头:“我没兴趣被你们当作什么蓝军间谍来看压着。反正你家里人也走了。我也走,现在就走。”
“不行!”汤洳诗道:“你现在走,那就是心里有鬼!”
谢飞泽心中有些恼怒:“我说你是不是神经不好了,我要是真是什么蓝军的人,你以为你爸爸你哥哥会不管不问的就走了?我还不早就被五花大绑了?”
“他们那是不想打草惊蛇。”汤洳诗自己给自己解释。
“我勒个去,你在这这么对我,难道不是打草惊蛇?”谢飞泽都要哭了:“大姐,我觉得你是没当兵,看到他们有行动你心里痒痒,非要寻我开心,只是我没有那个雅兴啊。你再这样,我是真的要走了。”
汤洳诗却突然在背后掏出一把手枪:“不许动!你不能走!”
我靠!
不至于吧?!玩玩儿就罢了,还至于这么当真?!还有枪!开玩笑也没有这么开的吧?!眼看着那手枪就要指向了自己,谢飞泽直接就在床上跃了下来!
先别管是不是开玩笑,危险来临,谢飞泽的本能就是躲避!他跃起跳到地上,一个前滚翻就到了汤洳诗的面前。汤洳诗是学过一些柔道和搏击的技巧,在普通的一两个男人面前倒也能应付应付。但是,对付谢飞泽他可就差事儿了。
谢飞泽转眼间到了汤洳诗面前,一个转身就躲到了汤洳诗背后,身手就一把擒拿住了汤洳诗的手腕。紧跟着另一只后也直接就勒住了汤洳诗的脖颈。简单有效的擒拿术,直接把汤洳诗紧紧的控制住在怀里!
“你!”汤洳诗心中恼怒,但是却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了:“你抓住我就抓住我了!干嘛还要用东西戳我后腰!疼!”
谁用东西戳你后腰了?谢飞泽还纳闷了,他一个手抓住了汤洳诗持枪的手,而另一只手也勒在她面前。低头看去,谢飞泽真是有些羞愧啊。毕竟自己刚才是在睡觉,鉴于是在别人家里,他没好意思脱光裸睡,但全身也就是只有那一条小内内而已。
一大凌晨的冲进来一个女人,谢飞泽有些身体反应也是正常啊。再加上这穿的本来就不多,两个人再一有身体上的接触。正常男人,正常男人都会有,也不至于那么惊奇。
“你不是说我是蓝军的人吗,准许你带枪,就不准许我带枪了?!”谢飞泽装作严肃的说道。
这还真是把汤洳诗吓了一大跳,谢飞泽要是有枪她可真就害怕了,因为她心里并不是那么真的希望谢飞泽是什么蓝军的人,如果他真的有枪,那就百分之百是蓝军的人了。如果不是,那只能说谢飞泽必定是个亡命徒了。那样她宁愿谢飞泽是个蓝军的人。
可是……可是他一只手抓着自己,一只手勒住了自己!他哪里还有手去拿枪?!汤洳诗恍然大悟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只手。然后就猛然的明白了过来,再次感受到腰间那坚硬的东西,整个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而且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软了一下。
甚至是手里的枪都拿捏不住了,手一软,枪都掉了下来。幸好谢飞泽反应快,一把就抓了过来。抓过来之后,谢飞泽才傻眼了,这根本就不是真枪,只是一把仿真的手枪而已!而且假子弹都没有!这疯丫头,难道是大半夜玩儿过家家?
既然是闹着玩,谢飞泽就松开了手。不了这一松手,谢飞泽就后悔放弃了对她的控制!
汤洳诗回过神,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的就是一记迅猛调转的撩阴腿!丝毫没有怠慢和留情的样子!狠狠的就踹了上来!这距离谢飞泽已经没时间躲避,也没时间去抓住那来势熊熊的腿了,只能双腿用力一夹!
啪——!
汤洳诗的脚离得谢飞泽的腿根也就是还有仅仅两寸的地方,就被谢飞泽硬生生的夹住了!这一副场面可就有意思了,一个全身只穿着内内的男人,夹住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而且男人还有着巨大的生理反映!
“你个流氓!”汤洳诗气急败坏的抽回了腿。
谢飞泽也明白她为什么发火了,只是这个女人脾气也实在太不好了吧。也不能二话不说就往要害招呼啊,那一下要不是谢飞泽反应快,估计这时候早就躺下了,弄不好就是一个断子绝孙的事故发生了。
小丫头下手,那真叫没轻没重。
“有话好说啊!”谢飞泽只能躲避汤洳诗再次踢过来的一脚。
汤洳诗抢手来抓,想要给谢飞泽一个过肩摔:“看我不踢断你的枪!”
“小诗,别开玩笑了!”谢飞泽赶紧躲开:“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你不客气?好啊!你不客气给我看看!”汤洳诗明显是一个被父亲和哥哥,还有一群军人宠坏了的坏脾气。或许平日里没有这么蛮不讲理,但是今天有被谢飞泽调戏的嫌疑,所以冰清玉洁的姑娘才恼羞成怒了。
好,你不客气!谢飞泽心中笑道,那就是你自己找的。本来还不想调戏调戏你呢,既然送上门来了,还一个劲的不肯善罢甘休。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爷们的手段。
汤洳诗一个虎扑抓肩的招式过来,谢飞泽根本就不躲避也不闪开,直接就出手,怒吼一声:“抓奶龙爪手!”这就等着汤洳诗自己敞开的胸怀往上边撞!
这一喊,汤洳诗还真慌了,一个没收住脚步,真的就一个丰满的熊撞顶了上去!谢飞泽可没想到她真的往上撞,满手的丰满让谢飞泽**受用。然而汤洳诗直接就要气哭了!
这下她也不打了,咬紧了嘴唇,一屁股坐在了谢飞泽的床边上,伸手指着门口怒吼道:“走!你走!臭流氓!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谢飞泽堆起了笑容,走不走的倒是无所谓,只是自己那衣服还都在床头上。这丫头守着床边,他就是走也要先穿了衣服才能走啊。
“开个玩笑,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吧?你给我开玩笑,我不也没生气吗。”谢飞泽赔罪道:“今天就当是我们一比一平了,要是你觉得不合适,那你就再把我当蓝军的人抓一次还不行吗?”
“呸呸呸!”汤洳诗气到:“流氓!你就是流氓!你走开一点!”
谢飞泽无奈:“我可是喊了,而且我也没往前抓,你非要撞上来的。要不然,要不然你就也抓我一下?”
啊?!
噗!汤洳诗刚才还一肚子委屈呢,结果被谢飞泽这脸皮厚的家伙一下给逗乐了!反抓他一下?
正文【381】阉了你
反抓什么抓!汤洳诗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你一个男人有什么可抓的!
说时迟那时快,汤洳诗伸手就狠狠的在谢飞泽的两块胸肌是扭了一下!疼得谢飞泽直咧咧嘴巴。这女孩也太不客气了吧,让抓就抓啊!谢飞泽心里那真叫一个委屈啊,自己刚才可没有这么用力吧。
“这下满意了?”谢飞泽无奈道。
“我有什么好满意的。切……平胸。”汤洳诗还极为不屑的说道。
什么?!谢飞泽真是被她一句话给堵死了。
“这次的军区演习真的有这么特殊吗。”谢飞泽道:“难道说,他们可以潜入到群众中?我印象里的军演应该是大家往大山里一围,然后每人出多少兵力,然后就开始干仗呗。这怎么……”
“以前演戏都是那样啊。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让蓝军来渗透,自己摸索去军区。今天我爸爸他们走那么早,就是要及早的把指挥部迁移至山内。”汤洳诗道:“这次的军演,说是要不择手段。尽可能的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东西,只是不要惊扰了群众就好,所以爸爸他们都很小心的。”
谢飞泽抬头问道:“难道是你爸爸让你来……”
“不是。只是我自己不放心。”汤洳诗道。
“我看你是无聊的!”谢飞泽瞪了汤洳诗一眼。
不过,这次军演,是不是谢飞泽的一个机会呢?
谢飞泽并不想去参加什么军演,也不想去趟浑水,但是他现在对‘梦幻毒蛇’和那几个高丽人非常有兴趣。首先,能解决掉‘梦幻毒蛇’的来源,就能摸清楚到底是谁指使的暗夜百合。然后还能找出来他怀疑韩家的证据。
再次,这边断了沙昆的钱路,他再去东南亚谈合作的机会就更大。如果这边一直有合作方,恐怕沙昆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再见另一个人的。毕竟这东西的风险性太大了。很可能去的并非是‘谈生意’的,而是要他命的。虽然华夏政府也想解决掉沙昆,但是无奈部队的军人不可以越境,那是属于一种侵略了就。即便是如此,沙昆依然是非常小心。
然而,恐怕谢飞泽直接找汤战,说他要帮他们去破获什么毒贩案子,汤战是不会答应的。第一,谢飞泽毕竟不是部队的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不是他能承受的住的。第二,他对谢飞泽还不了解,他的队员对谢飞泽也不了解。
所以谢飞泽要想办法融入到这次军演。演习再真实也是演习,也要比真刀真枪的去抓毒贩要来的安全。所以他相信,以他的身手,汤战是可以放心的。再次,这样也可以和他们的队员融入一下。互相熟悉了之后,配合起来也好,让他们知道得到这样一员大将,岂不是快哉。
到时候谢飞泽再要求跟着去抓毒贩,估计汤战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吧。
想到这里,谢飞泽都不由的笑了一笑。
“笑?你想什么呢!”汤洳诗看到谢飞泽那一张春暖花开的脸,顿时怀疑这家伙没有想什么好事儿!马上就敲打道!
“我决定了。”谢飞泽笑了笑:“我要参加这次军演。帮你们红军打败蓝军。”
汤洳诗怔了一下紧跟着就狂笑不止:“噗哧!哈哈哈,你这大话说的。你以为军事演习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去的吗?开什么玩笑。你就省省吧,除非你是蓝军的人。你去在这边当无间道!”
“你不是说过了,这次军演打破了常规,可以不择手段。”谢飞泽道:“我绝的如果真的是打仗,部队知道有我这样能利用的壮劳力,是不会白白放过的吧?”
“这倒是。”汤洳诗点点头:“那,那你要跟着我哥?”
“不跟着你哥,难道我还要跟着你?”谢飞泽摊开双手。
汤洳诗啐了一口:“呸呸呸!那我也得要你啊!你真的想要参加军演啊?其实我也特别想参加。”
“你能有什么作用,去了就是添乱惹麻烦的。”谢飞泽摇摇头:“我保证你爸爸和你哥哥不会同意你去捣乱的。但是我只需要说服你爸爸就好了。”
“我怎么就没用了!我可以用美人计什么的!”汤洳诗气不过。
谢飞泽皱了皱眉头:“你以为华夏大兵跟美国大兵似的那么没出息?跟扶桑小鬼子似的那么精虫满头。美人计……你计谁去啊你。你也不看看你的眼神和你爸爸多么像。到时候让人认出来是军长的女儿,那可就热闹了。拿着你要挟红军投降岂不是麻烦了。”
“我告诉你,即便是真的有侵略者抓住我要挟我爸爸投降,我爸爸都不会有半分考虑的。他的心里,国家利益大于一切。我就是被当场杀了,他也不会因为我危害到国家利益的。”汤洳诗说道这里,心里还真有些酸酸的。
她为什么不同意这一个个部队里追求的精英兵。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军人,他心里第一位的甚至都不会是他的父母,而是国家。更别说老婆会拍到第几位了。
哪个小女生不希望自己才是老公手里的宝贝,被放置在内心第一位的宝贝。就算是不是第一位,那也得紧紧排在他父母之下吧。所以汤洳诗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嫁给一个职业军人。
而且母亲也说过,在他爸爸的眼里,第一位是国家,第二位是他的第二十二集团军,第三位才是他的家人呢。虽然她母亲大半辈子也平平淡淡的过来了。但是汤洳诗总觉得母亲很委屈,得到的父亲的爱太少了。
因此,汤洳诗才誓言也不要找一个职业军人。
虽然话是这么说,恐怕也是她没有看到一个她确实是喜欢的。如果真的碰到自己爱的自己喜欢的,到时也也就不计较谁爱谁多一点了。毕竟,两个人总是要有一个付出的。
就像是汤洳诗的母亲,她虽然得到的爱并不多,但是她却为汤洳诗的父亲付出了所有。这也是也是一种满足。付出也是一种欣慰。
“可能,这个世界上能做出这种行为的。也就是只有华夏的军人了!”谢飞泽说完这句话,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尊敬还是讽刺。
尊敬,敬他们可以为了国家放弃一切个人的利益!讽刺……你一个连亲人都无法保护的人,还谈什么保护国家?好矛盾。可能这一切只有汤保国自己才能给自己一个解释吧。
“你真的想要说服我爸爸和哥哥,去参加这个军演?”汤洳诗道:“我到觉得,如果加上你,似乎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哦。起码……多了一个战斗力。”
谢飞泽打了个哈欠:“这个事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还是要你爸爸点头。小诗美女,我是不是可以再睡一会,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个昨天晚上喝了两、三斤原浆酒的醉汉吗?”
“你是醉汉?我看你比谁都清醒。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把那些酒都撒地上了。”汤洳诗皱起眉头:“你是不是会六脉神剑?跟段誉似的,把酒都从小指尖上排了出去?”
“我会六脉神经。”谢飞泽应付的点点头:“只是我不是从小指尖上排出去的。我是从我的生理排泄结构的地方排出去的。我明明是一个身心健康的帅小伙。为什么非要用手指排……”
“滚。”汤洳诗啐骂道:“你说话能不能矜持一点?”
谢飞泽摇摇头:“我发现,我如果大大咧咧一些,你还能矜持一些。如果我矜持了,你总是会冒出一些惊死我的话。我告诉你,我真的很困。我求求你让我睡一会。”
谢飞泽说完就直接抢上床,汤洳诗硬是拉着被子不让他睡觉。她现在精神的很,一想到爸爸和哥哥又开始了军演,她心里都跟着激动万分似的。
“你就陪我聊一会天不行吗!”汤洳诗生气道:“你这人真没意思,都醒了还睡什么觉!起起起来,快点快点。”
“你要是再在这里打扰我,我就脱裤子裸睡了。”谢飞泽直接明言威胁道。
看到谢飞泽浑身上下就那么一条小内内,汤洳诗的脸又红了,自己居然刚才一直在和一个只穿了内裤的男人在一个房间!而且现在那个只穿了内裤的男人在床上躺着,她还就坐在床边!简直是就是气死她了!
“你走不走不,你不走我就真脱了!”谢飞泽继续威胁道。
汤洳诗握起拳头,狠狠地在谢飞泽面前扬了扬!恶狠狠道:“你脱了试试!我要是不阉了你!我就不叫汤洳诗!”
这话还真够狠的,钻进谢飞泽的耳朵里边害的谢飞泽浑身上下觉得一阵胆寒。男人的命门啊。阿门!这种女人不能得罪,她说的出来真做的出来。万一那一天趁着自己不注意,真的一脚就踢上来,那就够自己受的。
现在谢飞泽都开始后悔自己小时候没去联系缩阴功啊。那样就不怕这些女人的撩阴腿了!
“罢了罢了,那你坐在这里说吧。我睡觉。”谢飞泽当即就闭了眼睛。他不信他不惹她,她还对自己的兄弟心存恶念。所以即便是闭上了眼睛,也是双手搭在兄弟附近,生怕汤洳诗做出让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喂!你真睡觉啊?”汤洳诗一看谢飞泽真的闭了眼睛,自己就更是无聊了!“好好好,那你睡觉吧!我走!”虽然嘴上说着走,但人却依然做在那里,两眼紧紧的顶着谢飞泽的胸口。
若是一个男人这么盯着女人,恐怕大家早就叫流氓色狼了,但是汤洳诗这么盯着谢飞泽的胸口却丝毫感觉不到有什么亵渎的味道。反而多了一丝调皮。
对,就是调皮!因为汤洳诗看到了谢飞泽胸口淡淡的毛发。她不喜欢欧美人那种没有发育完全似的那种毛发,但是华夏人这种有一些就看起来很爷们的胸毛却让汤洳诗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