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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公子 当前章节:154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上次我爷爷应该跟你讲了吧,就是关于你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的谈话。呵呵,你现在想好了没呀。我觉得你还是跟我们祝家合作吧,相信你肯定会有不少很好的药方,只要拿出来生产,你就很快成为一方大富豪了。”祝英侠像是娜加海妖一样,引诱起钟厚来。不过娜加海妖是用歌声,祝英侠是用言语,不得不说,祝英侠的言语还是很有诱惑力的,钟厚心动了。

时代不同了,每一个人的想法也不一样。在钟厚爷爷那一代,治病救人,普度众生,是所有学中医之人的最大愿望,当然,这也是在养家糊口的前提之下。现在呢,在这样的时代,以经济发展为中心,人人向钱看,有些东西就显得不合潮流了。钟厚从根本上来讲,还算是那种比较传统的人,但是他在这样的纸醉金迷之中,也有些把握不住自己了,他要随波逐流。

只要能赚到钱,才可以去帮助别人,在新时代,中医的理念也要涣然一些。开个诊所,救救穷苦之人,那只是一方名医,一时名医。钟厚决定从医药入手,用一些贴近生活的方子去打开市场,让所有人都买得起药,而且还是花很少的钱去买到疗效很好的药,这样的人那就是一代名医了。

“好的,我答应你。”钟厚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唯一迟疑,还是把一句话问了出来,“具体的公司名称与组建,你有什么想法没。还有股权应该如何分配?”大家关系不错,但有些东西还是要说出来的,免得因为利益而产生纠葛。

祝英侠好笑的看了钟厚一眼,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就安慰他道:“这个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些话就应该在之前讲出来。我想问一下你有什么样的配方,我要估算他们的价值,才能决定股权的分配。我们现在可以商量一个公司的名称,确定一下未来运行的方向。”

钟厚被祝英侠一说,神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叫他谈生意那真是找错人了。起名这个事情他也不擅长,就随便提了一个建议:“要不叫钟厚集团,哦,不对,这样就把你撇开了,那叫英侠集团,或者祝氏集团?”

祝英侠对钟厚的起名方式还是颇为赞许的,但是这几个名字都不合适啊,陡然,祝英侠秀美的眼睛一闪,她想到了一个主意,叫了出来:“要不叫中鹰生物科技,你看这个名字怎么样。”

中鹰生物科技?钟厚在嘴里喃喃读了两遍,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有气势,中国雄鹰,自由翱翔!但是再读两遍,他却是面上一白,中鹰,中鹰,取自于钟厚的钟与祝英侠的英这两个字,这……要是被阿娜尔知道了怎么办,钟厚心里惴惴不安,那个女人,恐怖的很。不过看到祝英侠期待的眼神,钟厚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只好干干一笑:“这个名字,还不错啊,但是我们还是多想想,说不定还有没更好的呢。”

“那就这个名字吧,懒得再去想了。”祝英侠笑靥如花,一锤定音。

钟厚暗自叫苦,但是面上只得做出附和的表情。

“中鹰生物科技集团成立的事宜我会着手去操作的,你只要把你几个药方拿出来就好了,这个事情不急的。”祝英侠心情大好,提议道:“为了庆祝我们集团的成立,我建议喝一杯。”

“还喝啊?”钟厚看着祝英侠脸上残留的醉意,有些心疼,“你好好睡一觉吧,我今天没带银针,不然可以就帮你解酒了。”

说到解酒,祝英侠就觉得头有些痛,她懊恼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带银针呢,你一般不都是随身带着的吗。对了,我记得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酒的吧,譬如中医按摩?”

钟厚脸色微微一变,扭捏说道:“那个不太合适。”

祝英侠凤目一瞪:“怎么就不合适了?快帮我按摩一下吧,我现在忽然觉得头痛欲裂。”

钟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按摩起来。这下祝英侠知道为什么不合适了,钟厚按摩的穴位恰好在自己的**下面,只要钟厚微微一抬手,就可以碰到自己那两个高耸之处。祝英侠有些想推开钟厚,但是却开不了口,她的身子软软的,热热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90、羞死个人

正文 90、羞死个人

相同的人,相同的房间,相同的暧昧。上一次钟厚借着一股委屈狠狠的扑了上去,狠狠的揉搓了祝英侠胸前的饱满,那种温润柔软的感觉一直在他心中回味……今天,他离那梦想中的地方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

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反手握住,只要一伸手,就变成了禽兽。钟厚的手在颤抖,荷尔蒙急速的分泌着,祝英侠天鹅一般的颈项就在眼前,低头细小的绒毛便清晰可见。诱惑,极大的诱惑,心里两个小人开始争执起来。

你还在等什么呢,一个小人横眉怒目,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把握住?趁她虚,快深入,这是泡妞把妹的不二法则啊,你这个白痴傻蛋,赶快去行动!另外一个小人被数落的面红耳赤,可还是不甘心的反驳,趁虚而入是禽兽行为啊,你要当禽兽你当好了,我才不当呢。下流卑鄙无耻,我需要女人,需要她的身心,而不是在一个错误时候去做一件你认为正确的事。

隔着衣服,可以感觉到祝英侠皮肤的弹力,那种美好的触觉实在让人心动。但钟厚的手却渐渐放松下来,他的心也进入到了一种无欲无求的境界之中,动作轻柔,抚摸就是抚摸,按摩就是按摩,不夹杂一丝**意味。钟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异常艰难,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如果自己真要强来的话,祝英侠也许会反抗,但更多的却是半推半就。但是若是自己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良心上肯定会过不去的,这相当于是趁人之危,十分可耻。再者,自己跟她发生了关系,那以后应该怎么办?两个人结婚?可是阿娜尔那边……唉,这些事情让人十分头痛,所以钟厚宁愿忍着,也不愿意做出什么事情来,一面造成不好的后果。

钟厚情绪的变化祝英侠也明显感觉到了,随着他动作的轻柔,祝英侠身子细微的颤抖也消失了,她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这一切。钟厚的按摩手法十分独特老道,按着按着,祝英侠就觉得身体渐渐轻松了起来。

“好久没给人按摩了,这次就拿你练练手。”钟厚微笑了一下,说道:“感觉怎么样了?”

祝英侠看了钟厚一眼,也是笑着点头:“你这手艺真没说的,我好多了,身体一下轻松了好多。你啊,有这么一身手艺,到哪都饿不死你。”

钟厚听到祝英侠的调笑,却是眉头微皱:“你平日里很少锻炼吧,是不是颈椎经常有些疼痛?你啊,光顾着工作,太不注意身体了,也不知道叫人给按按,你家里不是有保健医生么?”

听着钟厚的抱怨,祝英侠心里甜甜的,见到路明引起的情绪的巨大波澜似乎也消弭无形了。人活着,谁会离不开谁呢,时光流逝,岁月荏苒,那年华最是无情啊,甜蜜与幸福终究只是回忆,再回首时,谁也不是谁的谁。

“那你就帮我按摩一下。”祝英侠甜美一笑,“放心,肯定会给你报酬的。”

钟厚的小心肝扑通一跳,报酬,会是什么报酬呢。不过不给钟厚报酬他也是愿意去做这件事的,祝英侠慵懒的啪在床上,腰臀处曲线动人,养眼之极。待到手摸上去,弹滑的感觉一跃而上心头,钟厚手指连动,弹古筝一般在祝英侠丰腴的身体上按摩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祝英侠强自忍住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可是那种舒服的感觉深入骨髓,她终于忍不住娇吟出声。

一声嘤咛,便是男人最好的**。钟厚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但却还是抱元守一,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的驱逐出内心的一丝欲念。

终于按摩完毕,钟厚身上已经汗流浃背,祝英侠也好不到哪去,香汗遍体,有些地方已经湿润了。

“哎呀。”祝英侠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钟厚一眼,刚才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这个冤家不会以为自己是那种女人吧?不过随便他怎么想了……祝英侠忽然面红耳赤,她对钟厚说了一声:“我去冲一下澡。”就哧溜一下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就有水声传了出来,哗啦啦的乱响,钟厚也哗啦啦的乱想。我这个时候是走呢,还是不走呢?钟厚决定还是等祝英侠出来就离开,不告而别怎么都说不过去,平白的让人觉得厌烦。

美人出浴的情形迟迟没能上演,等了许久,钟厚正有些不耐,祝英侠叫唤了起来:“钟厚,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帮忙,搓背?钟厚眼前顿时浮现出这样的场景,祝英侠一丝不挂,一脸娇羞,而自己却在她背后卖力的揉搓,揉着揉着,双手就不自禁的朝前面探去……

“没听到我说话吗?”祝英侠的声音打断了钟厚的想象,这厮面上一红,朝卫生间方向走了几步。

“帮什么忙啊?”

“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两套衣服?酒店里的我怕不卫生……”祝英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像蚊子叫。

钟厚哦了一声,不就是买衣服吗,我这就去。

“等一下。”祝英侠更加羞怯了,飞快的报出几个数字,“90、62、90。”

这下钟厚一头雾水了,他纳闷的问道:“你这几个数字是做什么的?是指价钱么?那也太低了一点吧。没想到你出身豪富,却穿这么廉价的衣服,佩服啊。”

祝英侠听了钟厚絮絮叨叨,脸色通红,这人,怎么什么都不懂。不过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祝英侠只得一咬牙继续说下去,为了避免进一步的尴尬,祝英侠还详细的解释了几句:“这就是我的三围数据,三围就是胸围,腰围,臀围,哎呀,你买东西的时候记得这个数据就可以了,这个酒店里就有一个卖衣服的地方,你可以去看一看。记得,不要买很土气的衣服给我。”

祝英侠说完,立刻就双手掩面,丢死人了,脸好红好红。还好钟厚没再继续说话,祝英侠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就听到钟厚关上房门的声音,这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91、兽血沸腾了

正文 91、兽血沸腾了

人的一生中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啼哭,第一次尿床、第一次上学、第一次恋爱。但是大多数人很少会有这样的第一次,那就是去帮女人买衣服,而且还包括内衣,买上那么一整套。

钟厚开始还不觉得怎样,越朝那个女装柜台靠近,就越是紧张。还好,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几乎没什么人在,一个售货小姐没精打采的坐在一边,正玩着手机,也许她想着一会下班之后要去哪里玩吧,她微微有些走神,钟厚走到面前才醒觉过来。

“有什么事?”微微带了一丝质问,售货小姐显然对钟厚这个不速之客抱有很大的警觉。这是女装柜台,一般很少有男的来,即使来吧,那也是陪女朋友过来,一个大男人过来这动机不能不让人怀疑啊。

钟厚丝毫不在意售货小姐的语气,满脸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买衣服。”

售货小姐奇怪的看了钟厚一眼:“买衣服,你去男装那边,出门右拐,不过估计他们家关门了。”

钟厚就差急出汗来了,你怎么不明白呢,我就是买女的衣服啊。一咬牙,他子弹喷发一样的全说了出来:“我要买一套女士的衣服,她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零二斤,三围分别是90,62,90,从里到外都拿一件,谢谢。”

懂了,彻底的懂了。售货小姐意味深长的看了钟厚一眼,转过身去准备衣服去了。

“等等。”钟厚忽然想起了祝英侠说的不要太土气的话,就又说道,“给我拿性感一些的。”

性感?售货小姐更加懂了,原来这人面似忠厚,也喜欢那个调调啊。不过别人的事情她也懒得去理会,只要去拿就可以了,为了防止客人不尽兴,她还特地加了一些料。很快,售货小姐把衣服准备好了,整整两个手提袋。

“一共是三万八千九百二十块钱,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售货小姐心里乐开花了,没想到临下班了还有一个大单子,提成不少哦。

这么多啊,钟厚听得一愣,本来还想自己付的,但是钱不够啊。好在祝英侠的卡在自己这里,密码也知道。拿出祝英侠那张金光灿灿的卡,售货小姐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虽然她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卡,可是看到上面一条飞舞的龙就知道这张卡的主人身份不凡。没想到这个土包子一样的还是个很有钱的人嘛,比自己的那个男朋友强多了,售货小姐就有些自怨自艾起来,为什么有钱男人都被那些**人给抢走了啊,不就是会取悦男人吗?哼,赶明儿我也变得荡一些,也去钓一个金龟婿。()_首-发

看到钟厚卡里余额之后,售货小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上面一串的零眩晕了她的脑袋,真是有钱人啊!不知道他现在还需要女人不,要是愿意带上我的话,哪怕是3P我也干啊。售货小姐媚眼如丝,舌头轻轻在嘴唇打转,无声的引诱着钟厚。

可惜我们的钟厚完全不解风情,他结过账,拿起两个袋子,飞也似的就逃走了,只留下那售货小姐一脸的幽怨……

……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祝英侠听到开门的声音暗自庆幸,要是他再不回来的话,恐怕自己就得晕倒在浴室里了,洗这么长时间的澡,真是难得。

钟厚开门进来,直奔浴室而去,还没敲门呢,就听到祝英侠说:“我打开一条小缝,你从门缝里递给我就可以了。钟厚答应了一声,浴室的门立刻就有了一个缝隙,祝英侠嫩白如藕的手臂就伸了出来,钟厚递给她一个袋子,祝英侠就要把门给关上。钟厚赶紧让她等一下,把另外一个袋子也递了进去。

赶紧的把门给关上,祝英侠脸色羞红,还好是钟厚,换了别人,自己可不敢这么放心的去做这件事。也不知这个小子给自己买了些什么东西,祝英侠看着装的满满的两个袋子,好奇的打了开来。

惊慌失措,面红耳赤,心如鹿撞!丁字裤,红色的网袜,蕾丝的一套内衣,性感的吊带……这就是钟厚给祝英侠买的东西了。怎么办?穿还是不穿?这难道是一种暗示?祝英侠芳心大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有人说,女人化妆的时间是最长的,钟厚对这句话本来是很信奉的,但是现在,他毫不留情的推翻了这一点。他觉得,女人穿衣服的时间才是最长的……这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祝英侠还是没能从那间浴室里走出来。有几次钟厚忍不住要去问一下了,最终还是忍住了,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要忍无可忍的时候,门终于响了一声,祝英侠要出来了。

钟厚眼珠子要掉下来了,诱惑,绝对的诱惑。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穿在脚上,几条细带绑住了那一双美脚,有一种妖艳的美感。向上看去,一双红色的网袜包裹住修长的美腿,结实性感迷人,那优美的弧度叫人看了挪不开视线。一条暗青色一步裙更是很好的展示了祝英侠有没的臀部曲线,让人**大涨!她上身穿的却是水绿色的一个吊带,清晰自然,让人耳目一新,但是胸口处却是开得极低,小半个饱满弧度暴露在外,白嫩如豆腐一般。

这个女人摇曳生姿,款款动人,慢慢朝钟厚走了过来。

这是勾引啊,这是带着几分挑衅的勾引啊,钟厚情绪有些激动,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么?你这么勾引我叫我情何以堪啊。兽血沸腾,钟厚的**开始燃烧,只得祝英侠一声令下,他就像斯巴达勇士一样勇猛冲锋。

“你这个冤家,叫人家穿这么羞人的衣服,这下满意了吧?”祝英侠粉面羞红,不胜娇羞。

怎么是我叫你穿了,不是你自己穿的么,你要性感的我就买了性感的啊,女人不都是这么穿的么?钟厚现在心里反问了几句,随即就觉得这些反问有些太过于较真了。女人么,她们的心思又岂是你可以懂的?说不定是祝英侠觉得不好意思才这样说的,钟厚这样一想,觉得这应该就是真相了。一个女人都肯这样穿给你看了,那么让她说几句就何妨呢?不仅如此,我还要好好的夸赞一番。

“美,真是美极了,比仙子还要漂亮。”钟厚真心实意的说道。

“那你还不去洗澡,还在等什么呢。”祝英侠妩媚一笑,灯光都似乎微微暗了一下,这个女人,风华绝代啊。

92、如愿以偿

正文 92、如愿以偿

洗澡是个很隐晦的暗语。()_首-发没事需要洗澡么?不需要!那么洗澡是不是就意味着有事发生?钟厚虽然是个初哥,但是有些男人在一些事情是无师自通的,他就是其中的一个。听到祝英侠无限风情的说你还在等什么呢,钟厚快速的冲刺到了浴室门口,途中经过了一个茶几,一个沙发。这……也算是一种跨栏吧,十几米的距离加上几个障碍物,钟厚只用了一秒多钟的时间就完成了。这速度,刘翔在他前面,也算不得什么,浮云而已。

钟厚敢发誓,这是他生平洗的最干净的一次澡了,耗时之久,搓揉力度真大,真是前所未有。钟厚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他对自己的第一次抱有极大的敬意。他甚至重点关照了小钟厚,那小小的一团不知不觉间已经惨遭了好几次蹂躏。

差不多了吧,钟厚这才擦干身上的水渍,是新毛巾。作为一个男人,拥有一些幻想总是需要的,哪怕不会发生什么,也需要准备着。钟厚在下楼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一些东西,一些说不定可以派上很大用场的东西。

对着镜子照了一小会,自己夸赞了自己十七八句之后,钟厚这才赤着大半个身子走了出来,一个拉风的大裤衩遮掩住了他无限的风骚。祝英侠一惊小媳妇一样低头坐在了床边了,曾经有几次,祝英侠以为会发生些什么,但每一次都是误解。误解已经够多了的,那么,这一次……

真的,这次真的解开了。钟厚解开了自己的大裤衩,都什么年代了,他的裤衩居然还是用的系带,祝英侠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褪去大裤衩,露出里面性感的内裤来,鼓鼓的一团跃入眼帘,让祝英侠增添无限羞意。

在钟厚去洗澡的过程中,祝英侠给自己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她告诉自己,遗忘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重新找一个人。把一个人从心底驱逐出去的最佳方案,就是把另一样东西引入身体,她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关上灯吧。“祝英侠眼帘微垂,羞红蔓延开去,颈脖之上,耳朵根处,都染上那晕红也似的朝霞。

钟厚没说话,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灯,微黄,依旧照着。人,猥琐,已经上前。

靠近了祝英侠,钟厚的眼睛里充满了赞叹。肤如凝脂,真的是肤如凝脂,钟厚曾经观阅过三流的小说,里面动不动就用这样一个词去形容极品美人。钟厚看到这里往往会大骂,简直就是扯淡!世界上会有那样的女人吗?为什么我周围尽是些黑不溜秋的大妈,偶有白皙一点的,也是毛孔粗大,不甚光滑,这不是凝脂,这是被硫酸滴过的老豆腐哇!

可是现在,在事实面前,钟厚完全相信了。$$他粗壮的大手毫不留情的伸了出去,倘若这是一场激 情大戏的前奏,倘若有无数男同胞观看的话,那么在他们的眼中,这双手无疑是罪恶的,它,缓慢又坚定的摸上了美人的大腿,沿着丝袜慢慢朝上,朝上……

关不了灯,祝英侠只能闭上自己的眼睛。睫毛一眨一眨的,显示出了她内心的紧张。钟厚的抚摸让她一阵阵颤抖,一些微小的疙瘩已经在肌肤上泛起,这是对钟厚粗涩的抚摸手法最好的认可。祝英侠动情了。

没有人推,她就倒下了。她整个人毫不设防的暴露在钟厚的视线之下,亭亭如玉,温婉可人,无言却在叙说,无声却在召唤,我就是你的一道菜,请君品尝吧。用任何方式,我都愿意承受。

钟厚深谙兵法之道,敌人退去他就追赶,祝英侠一倒,钟厚立刻就跟上了。

两只手撑住身体,极其暧昧的压在祝英侠身上,见她眼眸紧闭,一脸晕红,钟厚有些飘飘然了。这么美丽可人的女子,就是自己的盘中餐了?钟厚有些难以相信,他用手微微一挑,一根肩带就从肩头滑落,大半个香肩裸 露出来,伴随着一起出来透气的还有小半个高耸。钟厚顿时禽兽了起来,他变成了一只羊,一路沿着山坡向下啃去……祝英侠修长结实的双腿不自觉的绞到了一起,一种别样的快 感让她难以自禁,有几次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

轻拢慢捻抹复挑,钟厚的动作生涩的很,但是祝英侠却仍是泉水潺潺了。钟厚感觉到了祝英侠的变化,士气大振,最高统帅下达了指令,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是攻击的时候了!

钟厚正要剑及履及之时,祝英侠却是一下叫了出来:“等一下。”

出了什么事了?钟厚微微一怔,停下了攻伐的脚步,一脸不解的看着祝英侠。

祝英侠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那个好像突然来了。”

那个,可以代指很多东西,但是从女人口中说了出来,它往往只有一个称谓,那就是月事。钟厚是学医的,他自然知道在女人来月事的时候,是不宜有性行为的,虽然有些扫兴,但钟厚还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按理说还应该一两天之后的呀。”祝英侠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没事。”钟厚一边说话,一边镇压小钟厚,小家伙有些不依不饶的,依旧昂然挺立。

祝英侠微微扫了一眼,就立刻红着脸转移了视线,一边用些纸巾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一边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呀。”

“你说呢?”钟厚叹了口气,放弃了镇压小钟厚的不人道行为。

“要不……要不我帮你吧。”祝英侠内心只是轻轻一挣扎,就把这话说了出来,“我可以用手的。”

在男生中,手有一个别致的称呼,五姑娘。她是男同胞们最亲密的伙伴,每一个男人基本都会有一段与五姑娘为伍的岁月。钟厚自然也不例外。他还从没尝试过别人的五姑娘呢,这一次,他如愿以偿了。

一脸惬意的躺在床上,看着祝英侠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自己的小弟,生涩的上下套弄起来,钟厚觉得异常的舒爽。其实有的时候,男人在意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感受,他们更在意心理上的。所以夫妻生活中,才会有那么多要求,有些未必有多么爽利,但是对男人心理的刺激却是无与伦比的。钟厚就处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虽然祝英侠指法生疏,但是他很快就一泻万里了。

93、留着清白等着姐姐我

正文 93、留着清白等着姐姐我

幸福是什么,在不同的人眼里有不同的定义。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这是一种幸福;朝九晚五,平平淡淡,无灾无痛,安度晚年,这也是一种幸福;一觉醒来,边上躺着一个可人的女子,自己还可以在她的胸前为所欲为,这更是一种幸福。

钟厚握住那团绵软,有些不想起床,他那么想呵,就让那光阴永久停在这一瞬,地老天苍。最后还是祝英侠推了钟厚一把,她不好意思的从钟厚怀里钻了出来,神色间十分害羞,急匆匆的就跑去了卫生间。

祝英侠起床了,钟厚的幸福感就大打折扣,他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也爬起身来。

两个人简单漱洗了一下,就一起向楼下走去。祝英侠自然是要去忙中鹰生物科技成立的事情,钟厚要去信达诊所,两个人就在楼下准备分道扬镳了。

“我准备回去一趟,那些配方我倒是记得,可是不配出来让你看看效果也不行啊,我回去了顺便看一下那些配方中的药草是不是可以大规模的生产,不能生产的话,那么意义也不大了。”两人在楼下含情脉脉对望了一段时间,钟厚说起了正事。

祝英侠点了点头,朝钟厚温柔一笑,挥了挥手,就拦截一辆出租车向自己工作的地方去了。昨天晚上,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喝很多的酒,就没有开车,车还停在江都大酒店那里呢。

钟厚有些依依不舍的从祝英侠丰腴的身子上面把目光收了回来,内心里有种想与她长相厮守的**,男人就像是一匹奔跑在草原上的马,一旦有了缰绳,就会收心了。但是钟厚这种情绪只是存在了一小会,很快他的眼前就闪现出了无数个身影。这厮立刻开始了恬不知耻的想象,不知道,一匹马,可不可以多配几个缰绳啊?如果能多几个就好了,也不要多少,七八个就可以了,刚好凑两桌麻将。

蓦然,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之中,钟厚心头一紧,面色难看了起来,阿娜尔就像是一个魔咒,时刻笼罩在钟厚心头。这个女魔头,据说会读心术,不知道下次见到她时她会不会发现什么。千万不要被她发现啊,钟厚不住的祈祷,最好一年两年都不见面。

……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钟厚一走进信达诊所,就看到一个美丽女子,刚高兴有个美女可以养养眼呢,那女子却是一抬头,钟厚顿时愣住了,这个女的不是别个,正是天上掉下来的未婚妻阿娜尔。()_首-发

阿娜尔在笑,钟厚却觉得下体一寒,在她的笑容面前,他有种无所遁形的错觉,似乎自己的一切都在阿娜尔的掌握之中。轻微的一摇头,钟厚把这种荒诞的情绪掩饰起来,微笑着说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人家昨天晚上在你那等了你一夜,夜半无人,独守空房,你这个死鬼却在外面风流快活!见面也不问问人家瘦了没有,却想赶人家走,你还有没良心啊?”阿娜尔语气幽怨,如泣如诉。

边上一个等待看病的熟客好奇的看了钟厚一眼,没想到钟神医居然还有陈世美的特性啊,亏得自己还想把外甥女介绍给他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个熟客赶紧掐断了自己内心里的想法。

钟厚自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小插曲,他赶紧的一把拉住阿娜尔:“走,有话到后面去说。”

阿娜尔身子从没被别的男人碰过,陡然被钟厚一触,立刻条件反射一般就要给他一下大马趴,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男人啊,苗家女子,一生都是专情的,许了一个人,就不会跟别的男人了。唉,反正迟早是他的人,摸摸也不打紧,这样一想,全身就松弛了下来。

“你真的在我房间等了我一夜?”钟厚关上门,一脸怀疑的看着阿娜尔。

阿娜尔笑了一下:“一夜倒是没有,只是半夜吧。我半夜到你房间去了,居然没人,我就到信达诊所等你去了。你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是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没,我怎么敢哪。”钟厚双手连摆,“昨天去见一个朋友,她的长辈出了些问题,我忙活了大半夜,后来就在那睡下了,你看,我现在还有些精神不济呢。”男人是不是都有说谎的天赋?钟厚说起谎话来几可乱真,真诚的神态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阿娜尔一脸浓重的看了钟厚一眼,莞尔一笑:“我相信你。”

钟厚暗自庆幸,还好,总算过关了。不过这个女魔头是一个祸害啊,迟早把自己给卡擦了……当今之计,唯有勤练武艺,要想不被咔嚓,必须有胜过她的本事才行。

“你知道我为什么相信你吗?”阿娜尔满脸笑容,“因为你现在还是处男,我在你身上下了蛊,要是你不是处男我通过那蛊就知道了。”

“你……”钟厚狠狠的瞪了阿娜尔一眼,愤恨不平的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就在我身上下蛊!你快点把蛊毒给我取出去,不然我就……”

阿娜尔看着钟厚气急败坏的样子,得意之极,反问道:“不然你就怎样?”

怎样,怎样,我能怎样啊,钟厚欲哭无泪。遇到这个女人,自己被吃的死死的,完全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地啊。哼,不过,你会下蛊,我就能解蛊,之前是因为不小心着了你的道,现在防备着你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阿娜尔看了钟厚一眼,笑眯眯的,一头冷水当头泼下:“没用的,我下的这个蛊对你身体没什么伤害,就是探查你是不是处男,你是解不了的。所以呢,你还是在姐姐娶了你之前,把你那清白身子给留着吧。”

钟厚翻了翻白眼,暗骂一句女流氓,他跟女流氓可没什么话好讲。

可是阿娜尔一句话就引得钟厚坐不住了,她樱桃小嘴微启,说道:“我们过两天一起去看爷爷吧,还得找他老人家把我们的事情彻底定下来。”

94、君为旭日,妾做朝霞

正文 94、君为旭日,妾做朝霞

阿娜尔声音轻柔,说出了这句话来,但是钟厚却感觉耳边一道惊雷炸响,谁的爷爷谁知道。阿娜尔一去,爷爷他肯定会应承下来的,不立刻把亲事给办了,起码也得订亲吧?这一订亲,钟厚这匹马就被套住了,阿娜尔她不是缰绳,她是一辆车!一匹马能力毕竟有限啊,能拉一辆车就不错了,那还有功夫去拉别的车?不行,这绝对不行!钟厚大脑飞速开动,寻思了起来。

“可是我最近很忙啊,没回去的打算啊,要不等下次吧。”钟厚使出了拖字诀,下次,十年后也叫下次。

出乎钟厚的意料,阿娜尔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加纠缠,只是点了点头,就算揭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钟厚很忙碌,偷偷的忙碌。他在为回去的事情做准备,算起来出来也有几个月时间,自己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那么,买一些东西孝敬一下老人家是非常应该的。但是这事还要做的隐秘,千万不能被那个妖女发现,被发现的话自己就一个字:惨。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钟厚在一个寂静无人的早晨悄悄的出发了。他已经在前一天与孙信达孙琳琳打过招呼了,当时就引得孙信达十分不快,嗔怪他不及早告知,怎么说也得准备一些礼物啊,又或者跟钟厚一起回去也未尝不可啊。)钟厚只得苦笑,我这也是被逼的啊,不是怕早告诉了你们就泄露了秘密了嘛。钟厚现在有些杯弓蛇影的感觉了,他总觉得阿娜尔一直藏在某个角落里,在默默的窥视自己。

快到火车站了,钟厚心头一松,终于成功的摆脱了那个妖女,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啊,论斗心眼,你还差得远呢。钟厚越想越是得意,在心底开始哼唱了起来,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乐极生悲,钟厚刚下公交车,就被人一拍肩膀,扭头一看,他脸黑得跟锅底一样,阿娜尔浅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哪。

“你怎么也来了?“钟厚没好气的问道。

“跟你一起回去咯,我可是你未来媳妇,去见见爷爷总是应该的吧。“阿娜尔理直气壮的说道。

“应该是应该啊。“钟厚苦笑了一下,不过眼珠一转,又说道:“可惜啊,我买了票了,你没有票。这辆车票很紧张的,你现在买也买不到了。”

“是吗?”阿娜尔眼睛扑闪了一下,似乎有些措手不及,她撅着嘴问道:“你买的什么票啊,给我看看好不好?”

美人的软语温求钟厚向来不知道怎么拒绝,反正给她看看也不打紧,钟厚很爽快的从裤兜里把那张票掏了出来。()_首-发南都市新开去了云阳的高铁,钟厚买的就是高铁票,他坐到云阳,只要再倒两次车就可以回去了,这比来时的用时要省好多。

“是这张票啊。”阿娜尔笑眯眯的,“我恰好也有一张啊,而且你说多么的巧,时间刚好也是一样。”说着阿娜尔也掏出一张票来,那颜色质地与钟厚的一般无二。

不会吧?钟厚傻眼了,他一把抢过了两张票,辨认了好几回,最后颓然一叹,这票是千真万确真的不能再真的了。而且自己是18车厢55座,她却是18车厢56座,也就是说自己很可能与她一路相伴近十个小时,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好了,我们赶快准备进去吧,再慢一会就赶不及了。”阿娜尔看到钟厚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心的提醒道。

钟厚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就拎起自己的两个包当先一步走了出去。他的心情是那么的沉重,甚至阿娜尔看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在心中暗问了自己一句,难道我就那么可怕吗?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床上还是一个女流氓,姐就是这么极品的一个女子啊。阿娜尔歉意一闪而过,迅速就又投入到对自己的赞美当中去了。人生在世,别人不舍或者不屑于赞美自己,那就自我表扬吧!

有的时候祈祷真的有用,钟厚心中一喜,自己跟阿娜尔居然不是坐在一起。但人的主观能动性却更是可怕,阿娜尔一个迷人微笑就把坐在钟厚身边那个大胖子迷晕了过去,然后轻轻说了一句“你好,我们是情侣,您可以换一下位置吗?”那个大胖子立刻就点头哈腰的站了起来,刚准备跟阿娜尔套套近乎,阿娜尔一下坐上了那个位置之后,却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胖子无奈,只好灰溜溜的走回了座位,一边还不住用眼神打量着阿娜尔。

“看见了吧,姐的魅力就是如此的大,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髫小儿,通吃!你呀,还不知足!”阿娜尔闭着眼睛,却仿佛洞察一切,她慢条斯理的对钟厚说道,语气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哀怨。

钟厚点了点头,他已经感觉到了阿娜尔的魅力,芳香迷人,蔷薇花一样的女人。现在这个女人就要跟自己一道去见家长了!虽然不太情愿,但是一想到这个事实钟厚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小小的欢喜,男人的虚荣与矛盾大抵如是。

火车“哐当哐当”的前行,远处朝霞如火,衬托起一轮旭日。看着这动人场景,阿娜尔素手微指前方,似是在发誓,又似乎是在劝慰:“如果你甘心当那一轮旭日,我便愿化作满天朝霞,永远默然站在你的身后,做你最美丽的背景。”

钟厚沉默着不说话,假如自己真是那一轮旭日的话,又怎么甘心只拥有一抹朝霞?

“我知道你做不到。”阿娜尔有些伤心,“为什么男人就不能始终如一?多情女子负心汉,从古到今,都是如此!难道我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阿娜尔声音很低,幽怨哀婉,让人神伤。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钟厚心中一软,几乎就要答应下来,从此以后,与她朝夕相处,对别的女人,冷面寒心。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挡住一样,最后那句真心实意的话顿时落花流水春却也,立刻转化成了一句毫无意义的敷衍安慰:“你想多了,路途遥远,还是安心睡一会吧。”

95、失足就要殒命

正文 95、失足就要殒命

因为之前的话不投机,阿娜尔一路上显得十分沉默,端坐在那跟个老佛爷似地,一动不动。)钟厚就跟个殷勤伺候的小太监一般,寻饭弄水的差事,全落在他的身上,就差没以身代,去替阿娜尔上厕所了。

好容易熬完这段沉默时光,云阳到了。云阳到了,离钟厚家乡十字坡也就不远了,阿娜尔呼吸着这里新鲜的空气,神色间才稍稍露出一丝生气,整个人看上去也活泛了许多。

“真是一个好地方啊。”阿娜尔赞叹的说道,钟厚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她下一句就接了过来:“好山好水好地方,却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花心大萝卜来呢?这要是在古代倒还罢了,偏偏是在现在。”阿娜尔说着把头连摇了几摇,一副怨恨模样。

又来了!钟厚识趣的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心存怨恨的女人爆发的力量无疑是十分强大的,这个时候还要逆流而上,那跟找死没什么分别。钟厚思来想去怎么都有些不解,为什么阿娜尔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那么专情却还是死皮赖脸的跟在自己的左右?换作是其他女人,恐怕早就掩面而去了吧。这个疑惑已经在钟厚心头盘旋很久了,但是始终找不到答案。也许她说的当年订亲事情还另有隐情吧,钟厚决定回去好好盘问一下自己的爷爷,不知道他当年给自己做了多少主。要是一郎许多家,每个都跟阿娜尔一样,那可就太有意思了,钟厚一摸下巴,贼兮兮一笑,这样我最喜欢了。

十字坡位于一座大山之中,这座山脉统称为云岭。云岭与云阳之间有四十公里的距离,钟厚带着阿娜尔做上了特制的动力强劲的马自达,“突突突”一路向云岭方向前进。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虽然钟厚只是离开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可是他忽然也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每一天都在变化,有的人出生,有的人老去,在云岭地区这样缺少现代化设备的地方,信息无疑是滞后的,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钟厚坐在马自达上就是一阵乱想。

前面路已经不通了,开马自达的大哥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收了整整一百块钱,这可是难得的豪气了,一送再送,送到这里终于无法送了。马自达大哥憨憨一笑:“兄弟,那就送你到这里了,前面恐怕你得跟你媳妇步行了,你媳妇这样子,我看够呛啊。)”

的确,阿娜尔穿着打扮十分时尚,一看就是城里人装扮,肯定不擅长爬山路的。但是钟厚却知道这个女人的可怕,他好心的谢过了那位大哥,就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带上阿娜尔往十字坡走去。

“翻过两座山头就到了十字坡了,听起来不远,但走起来那可就远了,要大半天呢。”钟厚一边走一边跟阿娜尔解说着这里的一切,每一株草木他都熟悉,每一条道路他都了然于心。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整整十年的时间,钟厚就在在云岭的路上度过的。哪里有病人,哪里就会有他的身影,哪里有疑难杂症,哪里就会有钟厚的声音。

一路上,不时的遇到人,他们看到钟厚一个个都上前搭话。阿娜尔听不懂他们的文字,但是可以从表情判断出来这些人看到钟厚那是由衷的欣喜,甚至还有人当场让钟厚给他治一治,钟厚也不拒绝,现场就看了起来,银针扎穴,针到病除。

“我的这些老乡们太苦了啊。”钟厚一边跟脚下的路做斗争,一边叙说道,“这里山路难行,与外界分隔的比较彻底,大家看病要么就是靠土方子,要么就靠行脚医生了。”

顿了一下,钟厚有些得意的说道:“在云岭地区,最出名的两个医生全是我们钟家的,一个就是我爷爷,大家都喊他老神医,另一个就是我,人称小神医。在云岭这片,我可是风靡万千少女的,不少人寻思着嫁给我呢。”

“那你怎么还是处男啊?”阿娜尔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是带刺的,狠狠刺了钟厚一下。

钟厚脸一红,连忙把话题岔开了去,说起了这里的山水与风土人情了。

因为路上稍稍有些耽搁,时间就跟自己预计的不太一样,天色转眼间就微微有些黑了。

“要不我们在这找户人家休息一晚上吧?”钟厚面带难色,指了指前面,说道:“这里有一条路是依着悬崖的,天黑了一不小心就会出差错,我有点不太敢带你过去,太危险了。”

阿娜尔瞥了钟厚一眼:“那你以前就没遇过这样的情况?你不还是走过去了。再说,我也没在外人家住宿的习惯。”

钟厚翻了翻白眼,我爷爷家也算是外人家好不,你还不是一样的住。心中微微有些不满,钟厚却还是解释道:“我对这条路比较熟悉,自然没问题的,你就不行了。”

“你行我就行。”阿娜尔不知道是不是被钟厚的话刺激到了,咬定青山不放松,十分执拗。

“那好吧。你千万记得跟住我,一定要小心了,大概十几分钟才能走过去,小心再小心啊。”钟厚有些无奈了,再三强调了安全问题。

阿娜尔也不说话,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

逼仄狭小的空间,一条仅仅够一人走过的小道,路面也不光滑,只要一失足,就完蛋了。边上是一道深不可测的悬崖……钟厚第一次走这条路时,吓得双腿都软了,那时他才只有十岁。后来不知道怎么,渐渐的也就敢走了。

钟厚在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提醒阿娜尔注意些什么,两人走出了一半,还好,一切平安。再坚持一会就好了,钟厚正在心底暗想呢,却听到阿娜尔一声尖叫,她踩到了一颗石子,脚下一滑,虽然习武之人,反应迅速,她立刻就抓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但是偏偏那块石头是松动的,她整个人已经不可避免的向下面坠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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