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么点本事嘛,罗霸道试探出了钟厚的实力,心里也笃定起来。两个人又一次交锋,罗霸道两只巨大的拳头双锤掼耳,向钟厚的头部夹击,这要是打得实在了,就是一个脑震荡的下场。罗霸道不愧是屠夫,果然够狠。
要击中了,罗霸道笑容绽放,看着自己两个拳头就要把钟厚的头夹在中间……笑容顿时凝固了,钟厚不知道使了什么古怪的法子,游鱼一般从罗霸道的夹击中脱身了。
不好。罗霸道立刻就要变招,可是哪里还来得及,钟厚已经窜到了罗霸道的后面,一脚飞踢,正中罗霸道的臀部。这一脚是钟厚含恨踢出去,力道非凡,罗霸道顿时被踢了一个狗吃屎。
想到刚才千钧一发的瞬间,钟厚就是心头火起,你就是个做保镖的,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啊,你对我不仁,也别怪我不义。趁着罗霸道倒在地上的功夫,钟厚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两只拳头抡起,呼呼直响,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罗霸道身体再彪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不一会的功夫就被钟厚打的奄奄一息了。
钟厚站起了身,目光转向了胡不为。胡不为已经面如土色了,看到钟厚向自己看过来,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
“别跪了,我又不是你祖宗。”钟厚走到了胡不为的面前,笑眯眯的,“再说了,跪了也没用啊,该打的我还是会打的。”说完,一脚踢出去,一个侧踢,脚背正中胡不为的头部,胡不为身子高高飞起,最后重重的跌倒在了地面,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去,伴随着鲜血的还有几颗门牙。
“啊。”何灵镜吓得尖叫了一声,她认识黄醇安与郭淮安,从他们嘴里听过钟厚的事情,知道这个男人有背景,很不好惹。她一脸惶恐的看着钟厚,见钟厚目光正向自己扫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千万别打我啊,要不我陪你睡一觉,你想要怎样都可以。”何灵镜自诩姿色过人,为了避免一顿好打,居然**起了钟厚。
钟厚不屑的看了何灵镜一眼,哥的女人都是处女好不好。你这样的,倒贴我也不干啊。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滚吧,我对你这样的破鞋没兴趣。对了,记得把这两个人也带走,放心吧,死不了,估计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了,哈哈,等胡不为醒了,欢迎他下次再来找我麻烦。”
148、生日快乐
正文 148、生日快乐
一出了麻烦事情,又要给祝英侠打电话,这一点让钟厚很是不爽,但是又有些得意。不爽的是自己现在没什么实力一些明面上的东西还得靠祝英侠去处理,却又自得于祝英侠这样一个美貌与家世并存的女人很听自己的话。但是总体来说,不爽还是大于那种自得的,毕竟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是希望能掌控自己的力量,怎么能遇事就找女人呢。看来是时候发展一下自己的关系了,钟厚摸了摸下巴,暗自寻思。
要发展势力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这个电话还是要打的,联系上了祝英侠,把这边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祝英侠咯咯娇笑起来:“你呀,就是一个惹祸精,真像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钟厚顿时郁闷了,我像个孩子?嘿嘿,总有一天,叫你知道我这个孩子的厉害,让你在我的身下求饶。
“不过这个事情没关系了。只是斗殴嘛,我打个招呼,警察不会管的,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祝英侠先是轻描淡写的把钟厚说的事情揭了过去,随即语气变得甜腻起来,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钟厚心里突了一下,赶紧回绝道:“我这里有个朋友,明天吧,我看去你那里一下。”
祝英侠有些失望,现在正是她对钟厚最依恋的时候,一天不见面心里就思念的紧。不过钟厚既然这样说了,她还是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钟厚挂断了电话,这才走进了包厢。一进包厢,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寻找了许久,才发现原来是阿娜尔,她正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许久,阿娜尔长出了一口气:“你终于开始觉醒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钟厚眉头微皱,他追问道:“什么觉醒?”
阿娜尔很认真的看了钟厚一眼:“你不觉得你之前处事的方式有些软弱吗?当然,这也跟你才进入城市没有根基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总体来说,你还是有点软了。很多人得罪了你你都没有下死手,但是今天嘛,表现不错。”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阿娜尔继续说道:“你今天很辣手啊,那个保镖脏腑都受了重伤,估计要被你废了。还有个胡不为恐怕也得躺床上几个月了吧。要是以往你估计也就是打一顿出出气,不会这么狠辣的。”
被阿娜尔这么一说,钟厚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是有了一些变化。不过仔细想一想,有这样的变化也不奇怪,钟厚本来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主,只是开始的时候自己没什么背景实力所以能忍的地方就忍了,即使是有人蓄意谋害自己的,也只是狠狠的打了一顿出气。现在已经在城市立足,并且与祝家有了很亲密的关系,有祝老撑腰,有些事情就没必要委曲求全了。
钟厚嘿嘿一笑:“好像是有点的变化哈,认真想一想,似乎就是从老婆你来了之后才开始的。有老婆的男人就是厉害,腰杆子也挺得直。”钟厚趁机在口头上占起了阿娜尔的便宜。
老婆,阿娜尔微微一怔,粉面羞红,有些想发怒,但一想到钟厚在危急时刻奋不顾身的情形,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风轻云淡:“不要乱喊了,你再乱喊我就默认你是要跟我一心一意的过了。我真的这样认定的话,你要是再与你的姐姐妹妹勾三搭四,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见阿娜尔不像是说笑,钟厚心头一凛,不敢再口花花,顿时老实了起来。等了许久,警察果然没来,大排档的老板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本来还有些惴惴不安,怕影响了自己的生意,可是等了许久见没什么事情发生,这才安心下来。
他知道打人的人肯定很有来头,所以警察才没来,这样的主可不常见,得好好奉承一下。当下他大手一挥,这笔免单了。服务生一见自己提成飞了,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脚底磨蹭起来,上菜也慢吞吞的。
钟厚一见半个小时才上了两个菜,心里有些纳闷,再听到服务生说老板给免单了,心里就有些明白过来了。不过对小人物他可不会那么粗暴了,不就是影响你的提成了嘛,一张百元大钞轻松搞定。服务生收了百元大钞这才高兴了起来,脚底下顿时长出风火轮一样,不一会的功夫钟厚与阿娜尔叫的菜就上齐了。
见阿娜尔吃得香甜,钟厚也蠢蠢欲动起来,阿娜尔夹什么菜,他也夹什么菜,还专挑阿娜尔夹过的地方夹。阿娜尔自然明白这里面的意思,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钟厚呵呵一笑,依旧我行我素,直接亲吻暂时还不行,咱们来间接的,哎呀,这菜怎么就吃得这么香呢。
阿娜尔今天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居然跟钟厚拼起酒来,她哪里会是钟厚的对手,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些晕乎乎的。微黄的灯光之下,美人如玉,霞飞双颊,这等美景可是难得一见,钟厚贪婪的目光在阿娜尔身上扫视着。
“好看吧。”阿娜尔挽起了自己的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更是增添了不少的女人味。
“很好看。”钟厚不住的点头,心里充满了赞叹,可惜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呀。
阿娜尔吃吃一笑:“我对你的承诺仍然有效。只要你愿意一辈子就跟我一个人厮守,我们立刻就可以洞房了。”
又是这个话题,钟厚微微有些扫兴,把剩下的一点酒一饮而尽:“好了,酒足饭饱,我们走吧。”
微微叹了一口气,阿娜尔站了起来,头脑顿时一阵晕眩。真是喝多了呀。不过今天可是生日呢,难得这么放肆一回。没告诉这个呆子,也不知道给自己买一点礼物。阿娜尔的心思真是复杂极了,一方面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生日,另一方面又希望钟厚能从别的渠道知道。女人啊,你的名字叫矛盾。
“走吧。”钟厚慢慢的在前面走,似乎有些想上去扶住阿娜尔,但思绪一转,却又忍住了。
阿娜尔就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在钟厚的背后,心里面可是恨得牙痒痒的。不需要的时候你就占我的便宜,光明正大的机会你又不好好把握,真是气人啊。钟厚很快就走了出去,阿娜尔喝了酒,似乎也变得脆弱起来,不复那种刚强,委屈的要哭,心里把钟厚痛骂了无数回。
足足走了两分钟,阿娜尔才来到门口,一眼就看见钟厚在朝自己笑。居然还敢笑,阿娜尔气得一脚踢了出去,可是脚步虚浮,身子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在地。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在了手里,却是钟厚眼疾手快上前把她抄住。
阿娜尔身子不停的挣扎起来,我才不要你抱,你这个没良心的。却见钟厚变魔法似地,拿出了一大簇火红的玫瑰,嘴里声音低低的,柔柔的:“祝你生日快乐。”
阿娜尔顿时愣住了,许久,才欢喜之极的把那簇玫瑰拿到了手里,嘴里却是在嘟囔:“生日了送玫瑰,表错情了吧。”
149、郎情妾意
正文 149、郎情妾意
女人说的话你只能听一半,另一半不知道是真是假。阿娜尔嘴里胡乱嘟囔,但神色间却是十分欣喜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难道你爷爷说的?你故意走在前面,也不扶我,就是为了出来买花么?”
钟厚哈哈一笑:“都被你猜到了,现在可是你主动要我扶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钟厚本来就抱着阿娜尔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紧,阿娜尔就被牵引着带到了钟厚的怀里,她身子略微僵了一下,片刻之后就又柔软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走在南都市的街头,路边形色匆匆的人群,呼啸而过的汽车,都成为两个人的背景,成为了一种点缀。一时间世界上就仿佛只剩下两个人一般,彼此的心中充斥着的是淡淡的温暖。
走了一段时间,阿娜尔酒意深重,有些不支,说道:“我先回酒店了,时间不早,你也回去吧。”
钟厚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阿娜尔见这一次他这么听话,却是神情有些愕然,挥了挥手,她转身就要离去。
“我过两天就要到国外去一趟,估计要呆两三个星期。”钟厚看着阿娜尔的背影,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话语中带有一丝哀叹,“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不知道会不会想你。”
也许是后面一句话把阿娜尔给打动了,她回过头来,看着钟厚,倾城一笑:“跟我来。”
钟厚乐颠颠的跟在了阿娜尔的背后,窃喜不已,看来打感情牌还是很正确的啊,今天晚上,总算有机会解决掉处男蛊了。营造的温情,真心实意的表白,再加上离别在即的一点小伤感,钟厚相信今天晚上就是突破阿娜尔防线的有利时机。
阿娜尔住的酒店离得不远,两个人就步行前往。路上钟厚装着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阿娜尔的小手,嘴里“哎呀”了一声:“怎么冰凉冰凉的,可不要冻坏了。”说完就把阿娜尔的手抓到了自己的手心,柔若无骨,细腻光滑,摸起来的感觉好极了。
阿娜尔也没有挣扎,就这么任钟厚把自己的手握在掌中。
牵着阿娜尔的手一路慢行,这种感觉特别的温馨,钟厚一时间也有些动摇了,他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出那句话“让我们长相厮守吧。”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再漫长的道路也有走完的一天,尽管钟厚一再的延缓脚步,却还是走到了酒店门口。到了这里,阿娜尔似乎又回来了,她用力的甩了一下,似乎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钟厚却死死握住,阿娜尔瞪了钟厚一眼,放弃了抽手出来的举动,两个人就这么走进了酒店。
上次遇到的那个侍者正在见到阿娜尔进来,正要上前迎接,却一眼看到一边的钟厚,再看到两个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他准备上前的举动立刻得到了遏制,默不作声的站到了一边,心里还在愤恨的怒骂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钟厚却是早已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阿娜尔的身上,开始憧憬将来要发生的一切。难道纯洁的小处男今晚就要完成自己人生的最重要一课了吗?可是……没有可是了,钟厚的脸上笑得跟狗尾巴草似地,这一天不是期盼已久的吗?
拿出房卡,打开房门,两个人走了进去,门关上,这一个过程阿娜尔做的顺理成章。门一关上,房间里的气息就多了几分暧昧,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要是不发生点什么就对不住这一番精心的安排了。
“我去洗澡。”阿娜尔似乎有些害羞,抛下了钟厚就头也不回的自己去了浴室,不一会就有水声传了出来,引得钟厚心猿意马。
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似乎与上次有了一些不同。钟厚寻思了许久,才把这里面的不同找了出来,这一次比上次来时多了很多女性化的卡哇伊的东西。阿娜尔不是不喜欢这些的吗,钟厚心里微微有些疑惑。
不是第一次看到阿娜尔出浴,但是钟厚还是有些惊艳。阿娜尔这一件睡袍很透,钟厚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粉色的内衣。这让他又是一阵吃惊,这世道变幻的太快了,记得上次看到的还是那种很正统的纯白内衣呢。
“你也去洗澡。”阿娜尔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对钟厚说道。
相似的场景,不过那一次是钟厚自己屁颠屁颠的洗澡去了,这一次却是阿娜尔主动叫他。难道这一次真的可以梦想成真,钟厚看着阿娜尔白皙丰腴的身子,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
记录就是用来被打破的,上一次钟厚觉得自己洗的已经很认真了,这一次却是更加认真。足足半个钟头钟厚才洗好出来,阿娜尔已经玉体横陈,躺在了床上,眼睛紧紧闭着,胸口起伏不定,预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钟厚爬上了床,充满赞叹的看着阿娜尔的身子,这是造物主的杰作,是人类可以想象到的美的极致。嫩藕一般的手臂,曲折诱人的身段,饱满挺拔的胸部,葱白如玉的小腿,每一处都是一首诱惑的歌,等着钟厚去吟唱。
钟厚再不犹豫,正要攀登那一个险峰,探查那一个仙人洞之时,阿娜尔却猛然睁开了眼睛,晕红之中带有一丝严肃:“你不要太过分了。”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
钟厚傻眼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听着像是一个警告,可是警告的话她的表情似乎也不应该是这样吧,面若桃花,含羞带怯,这是毫不掩饰的勾引啊。迟疑片刻,钟厚一狠心,不管了,大不了就是被一边胖揍,再说了,打不过自己也可以跑嘛。
不再犹豫,钟厚的手终于落到了阿娜尔的饱满之上,隔着丝绸睡袍,那种滑腻中带着蓬松,柔软里夹着挺拔的感觉分外动人,钟厚就在上面慢慢的摩挲起来。阿娜尔还是一动也不动,钟厚松了一口气,心头暗喜,看来这个不过分。
那么这个呢?一只手已经顺流而下,抚上了光洁修长的长腿,阿娜尔的腿型十分优美,曲线玲珑,腿部肌肤晶莹剔透,摸上去的感觉竟仿佛抚在绸缎之上,钟厚暗叫舒爽之余也是十分好奇,不由用力捏了一把。阿娜尔眉头微皱,却还是不吭声。钟厚大喜,这个也不过分。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钟厚更是精神抖擞,直接攻占起了制高点。一双手游鱼一般从开口处伸了进去,越过内衣边缘,直插而入,挺拔充满弹力的小白兔立刻尽在掌握,其实做这个动作之前钟厚还是犹豫了一下,他怕这个也是被阿娜尔列入过分的一个动作,所以手握住那团丰盈之时,身子已经进入了警备状态,但是出乎钟厚意料的是,阿娜尔并没有反对的动作,之时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来,似乎有些动情。
这下你小妮子落到我的手里了吧,钟厚欣喜若狂,一只手已经无师自通的做出了种种动作,轻拢慢捻,阿娜尔的反应愈加的激烈。钟厚知道阿娜尔这是情动了,顿时兵分两路,一只手继续在胸前作怪,另一只已经翻山越岭,直奔水晶宫而去。
阿娜尔终于还是动了,她把钟厚的手抓住了,嘴里淡淡的:“好了,别闹了,睡觉吧。”说完这句话,她就把身子转了过去,侧对着钟厚。钟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是没戏了。睡觉就睡觉,钟厚哼了一声,一只手已经搭到了阿娜尔的身上,环抱住她。同时下身微动,两个人顿时紧紧的贴到了一起。
150、情欲散
正文 150、情欲散
世界太大了,在相同的时刻,每一个都在做着不同的事情,每一个人的情绪也都不全相同。在钟厚抱着阿娜尔睡觉的同时,陈媛媛却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眼睛里怒火燃烧,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陈建清也是面色苍白,自己也算是中医世家了,这个玉佩是祖传的,也许其中还藏了什么秘密。本来是自己爷爷疼爱,才把玉佩让自己贴身佩戴,现在玉佩输给了别人,他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爷爷了。
叹息了一口气,陈建清偷偷瞄了陈媛媛一样,心里面更是难受。要不是自己造成的过错,怎么会连累的妹妹挨了巴掌,作孽啊。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虽然性格有些跋扈,行为有些出格,但是兄妹俩个的感情却是很深的,不然陈媛媛不会知道陈建清的玉佩被钟厚赢了之后就立刻追了上去。
陈建清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放到了陈媛媛的面前:“小妹,不要想那么多了,要不回来就算了,大不了我被爷爷责罚一番。我们陈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是该讲的原则还是要讲的。你这巴掌,就算是白挨了,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两巴掌好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陈建清说着又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面充满了自责懊恼的情绪。爷爷之前也说过自己自负高傲的毛病,可却还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不会这么算了的。”陈媛媛目露凶光,“长这么大从来都是我打别人,还没别别人打过。”
看着陈媛媛不依不饶的样子,陈建清顿时头疼起来。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疏于管教,所以才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据说她手下还有一股势力,真要闹起来,恐怕两边都得不到好啊。那个钟厚可也不是什么善茬。
“那你想怎么样?再找人去对付他?”陈建清一直以为这个巴掌是钟厚打的,说话的目标都是针对钟厚,“你这样有什么用呢,后来我也调查了一下,那个钟厚也很厉害呀,据说跟祝家很有关系,我们陈家虽大,但是跟祝家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陈媛媛咬着嘴唇,沉默不语。说真的,她对钟厚倒不是非常的恨,毕竟他没有动手。她恨得是那个漂亮清冷的婆娘,那两个巴掌,出手真狠啊。陈媛媛手又抚摸上了自己的脸,心头恨意更是大增。你不就是吃醋么,不就是看不怪别人跟钟厚在一起么?那我就做给你看,我要把钟厚从你手里勾引出来,让你一个人哭去吧!陈媛媛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生性叛逆,性格乖张,陈媛媛的想法与其他人也不尽相同,她一下子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极端的目标,勾引钟厚,让阿娜尔伤心痛苦绝望!打是打不过那个女人的,不能在身体上折磨,那么就从心理上打击。混迹下层社会一路打拼过来的陈媛媛深切的知道这一点,身体上的创伤也许可以愈合,心理上的伤痛可能一辈子都难以消除。
就这么办!陈媛媛白皙的小手紧紧握到了一起,眼神里充满坚定。
“好了,哥哥,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去休息吧。”陈媛媛笑着说道。阿娜尔那两巴掌很是用力,她的双颊虽然经过处理,但还是有些浮肿,这一笑,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真的没事了?”陈建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不知怎么,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陈媛媛又是一笑:“没事,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被打了一下嘛,没关系的,我知道该怎么做。好了,天色不晚了,就这么着吧,我去洗澡,等下也去睡觉了。”
陈建清哦了一声,看着陈媛媛,嘴唇微动,似乎还想劝说什么,终于还是一叹,自己回了房间。
陈家住的是那种小别墅,一共有三层。二层是陈媛媛兄妹与他们父母住宿的地方。三层就是陈老爷子的住处了。等到陈建清关起了门,陈媛媛这才站起了身,朝楼上走去。
陈老爷子出去会友去了,整个三楼都没有人,陈媛媛走上三楼,打开楼道的灯,眼前一下亮了起来。她警惕的朝二楼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动静,这才脚步快速的迅速向里面走去。
在三楼,有一间房陈老爷子是不允许人随便进入的,因为里面放着很多药方与珍贵的药。陈家在陈老爷子那一代,也算是有名的中医家族了,但是他生的三个儿子,两个当官,一个从商去了,中医之道就没传授下来,一直到了陈建清这里,才又重新拾起了中医,但是陈建清天赋有限,虽然在陈老爷子的教导之下算是小有所成,但是离陈老爷子的要求还是相差很远。因此这药方与珍贵的药就还掌握在陈老爷子的手里,并没有传给陈建清。
陈媛媛是有这一间房的钥匙的,那是她偷偷配的,这只是她的一个意外举动,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派上用场。推开那扇门,打开灯,陈媛媛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房间里有很多小木盒,都用封条封着,沉沉叠叠放在一起。在边上,还有个硕大的展示柜,每一个格子里都分门别类的放着药方。
好极了,陈媛媛满意的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今天注定不会空手而归了。目光从展示柜的标签上依次扫过,找到了,就是这个。陈媛媛兴高采烈的打开了那个柜子门,从里面拿出了药方,一个名字赫然在目,**散。下面还有一系列注解:**散,药性霸道,催发**,乃是催情奇方,用之须谨慎。
不知道有没有现成的配药,陈媛媛又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木盒身上,她目光又开始梭巡起来,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里她发现了**散的成药。毫不犹豫打开了封条,里面有三颗赤红如血的药丸,赫然就是那**散。
一切顺利。陈媛媛拿起一个药丸,又把封条恢复成原本模样,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这才满意的把灯关上,走了出去。现在药丸有了,究竟应该怎么对付钟厚,这是一个问题。是让人去勾引他给他下药,还是自己亲自出马,这两个主意交替在陈媛媛脑海里浮现。许久,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自己亲自出马,只有这样才能给予那个贱人最大的打击!至于会便宜了钟厚,在仇恨的推动之下,那些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
151、天鹰生物科技集团
正文 151、天鹰生物科技集团
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就要出国学术交流去了,这其中有什么手续自有学校去办,钟厚完全不必理会。不过在出国前,钟厚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钟厚认识的众多女人中,目前与祝英侠关系最为亲密,祝英侠昨天来电话说要跟自己见一面的,因此一大早,钟厚就离开了酒店,直奔祝英侠的住处而去。
坐在出租车上,钟厚还在回味手上的那种温滑柔腻的感觉,阿娜尔的皮肤真是好啊。可惜没能完成直捣黄龙的战略目标,这让自己行事就有些缩手缩脚的。那么多的妙龄少女如花美妇都等着自己呢,可是……唉,伤心处男,只能眼馋,老实人一声长叹。
钟厚在想着心思,那个的哥没人说话,有些无聊,随手就打开了收音机收听了起来。
“回春 药业有限公司,甫一成立,就立志于生产让老百姓买得起的好药,这种有良知的企业应该越多越好,这样我们老百姓才能过上更加舒心美满的日子。”一个破锣嗓子在电波中声嘶力竭的说道。
司机撇了撇嘴:“又是这个回 **业。”说着就立刻换台了。
钟厚顿时有了兴趣,好奇的问道:“这位大哥,听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回 **业在到处打广告啊,你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可不是嘛。”司机正有些无聊呢,见钟厚跟自己说话,高兴了起来,他笑道:“这个药业集团这几天广告做的可厉害了,铺天盖地的,又是电视上宣传,又在报纸上刊登,弄得好像自己是个救世主似地。”
钟厚暗笑:“这么说他们广告起不到什么效果了啊,这不是适得其反了嘛。”
司机大哥一甩自己飘逸的长发:“我说兄弟,这个世界上像哥哥这么睿智敏锐不为外物所动的人实在太少了啊,所以这个广告效果肯定会有的,那些愚昧的人怎么会不去相信这个广告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司机大哥颇有几分天下皆醒我独醉的意味。
钟厚听得心中一凛,他们动作还真是快,现在离药品上市恐怕还有好一段日子吧,居然就在宣传了。他接着又问道:“那天鹰生物科技呢,这个公司最近有没有打广告,你听过没有。”
“好像有点印象。让我想想,哎,你不要说话,我想想。”司机大哥这么聪明睿智的人大脑也有不够用的时候,终于他想起来了,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个公司好像前一段时间跟回春 药业集团打过擂台,我有个邻居还是被他们给治好了的。可惜我还要开车养家,不然肯定也去试一下,我这个颈椎病啊,真是折磨死我了。”
居然知道我们天鹰生物科技,钟厚心头暗喜,继续追问道:“那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天鹰生物科技集团呢。”
司机大哥不高兴了:“你这是侮辱我啊,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跟哥一样睿智而且兴趣广泛的人呢,也就是遇到我了,才知道这么一码子事,别人么,嘿嘿,肯定不知道那个小公司的。”
听到司机得意的话语,钟厚直接无语了。他很想拉住这个大哥碎碎念的给他洗脑,告诉他这个公司可不小,未来可能都是世界五百强的……不过一想觉得这样也有些无趣,索性闭嘴不言语了。
司机大哥还真是能侃,从这个药一直到房价到孩子上学到养小孩成本到国际形势,一路侃下来直接把钟厚侃得晕菜了。钟厚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这个司机大哥哈哈大笑:“兄弟你不错,对我的胃口,这是我的名片,下次需要用车了就叫我。”
钟厚却之不恭,就拿过了司机大叔的名片,上面写着几个字,极品司机赵无双,下面就是一串电话。这个司机倒蛮有个性的,钟厚暗自一笑,把名片塞到了裤兜里面。
前面就是祝英侠说的天鹰集团办公的大厦了,这座大厦已经被祝英侠买下了,现在更名为天鹰大厦。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之下金灿灿的威武不凡,门口还竖立了一个鹰的塑像,展翅高飞,睥睨天下。
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钟厚径直就走向前台:“祝英侠在吗?”
前台是一个二十出头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她见到钟厚走过来本来还满脸微笑的,一听到他直呼祝总的名字,顿时脸就沉了下来:“你是什么人,找祝总有什么事,预约了没有?”
额,钟厚一愣,不是吧,什么时候找祝英侠需要预约了?他表情就有些讪讪的:“没有预约,请问现在可以见她吗?”
“不可以。”少女恼怒钟厚直呼祝总名号,神情有些不渝,“你今天预约了下次再来见吧。“
“那预约了要多久才能见到她呢。”钟厚还是和声细语的,“她找我有事。”
少女看了钟厚一眼,在心里暗想,得了吧,还找你有事,这吹牛的功夫也太厉害了。不过公司有基本的准则,即使对闹事的也不能恶语相向,少女还是耐着性子:“估计要三五天吧。”
三五天……这个太久了吧。钟厚拿出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要给祝英侠打一个电话。
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亭亭玉立,黑丝包裹着美腿,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正是祝英侠。她看到了钟厚很是高兴:“你过来了啊,怎么不在上面等我呢。”
糟了,见到祝英侠亲热的神态,少女小雨知道自己肯定是惹事了,原来这个人真的跟祝总很亲热啊,怪不得直呼其名呢。这下可惨了,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不会就这么被炒了鱿鱼吧,真是太衰了。小雨在心中哀叹不已。
钟厚看了小雨一眼,笑道:“你们前台说你还没过来,我就在下面聊天等你了。你们这个前台,很有意思呀。”这句话说完,钟厚朝小雨狡黠一笑,就跟祝英侠并肩朝电梯走去。
刚进了电梯,祝英侠就扭了钟厚一把:“你这个家伙,趁我不在,居然勾搭我们的前台MM,真是气人。”
钟厚顿时满脸苦笑,不会自己说的话让祝英侠会错意了吧。我说的很有意思,可不是那个很有意思啊。不过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152、起名高手
正文 152、起名高手
祝英侠的办公室在最高的一层楼,房间面积极大,视野极其开阔,站在床边朝下面张望,汽车都成了玩具,行人俱是蝼蚁,让人心中无端生出滔天的豪气。
“真是一个好地方啊。”钟厚赞叹不已。
祝英侠笑道:“你要是想要你也搬过来办公好了,我可以把办公室让给你。”
“这就不要了。”钟厚摆了摆手,“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商场征战这些可是不擅长的。对了,我刚才坐车过来好像听说回春 药业集团一直在做广告啊,我们是不是也要迎头赶上,不要被他甩出去啊。这年头,广告真的很重要的。”
祝英侠抿嘴一笑:“原来你也关心公司的啊,我还以为你当个甩手掌柜呢。你说说,从上次离开都过去五六天的时间了,你可有想过公司?”祝英侠问的是钟厚是不是想着公司,其实是在问钟厚有没有想着自己。她话一出口,就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期待的看着钟厚。
钟厚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段时间有事,就没过来看你。来,我怀抱借你用一下,让你感觉一下我的温暖。”钟厚就张开双臂扑了上去。
祝英侠不闪不避,任由钟厚把自己抱在了怀里,嘴里低声喃喃:“要多来看看人家好么,有时候半夜醒来感觉空虚寂寞,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啊,要是你在身边就好了。有时候我真的怕你会忽然离开我,你不会嫌我太老了,所以不来看我吧。”祝英侠语气幽怨,如泣如诉,听得钟厚十分动容。
他用力把祝英侠抱紧,一只手腾出来轻抚她的长发:“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这段时间真的是有事。以后我一定会多来看你的……你的豆腐很好吃呢。”
祝英侠一愣:“我什么时候做饭给你吃的?你怎么知道我烧得好一手红烧豆腐。”
钟厚就贼兮兮一笑,在祝英侠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祝英侠顿时满脸通红,狠狠的揪了钟厚一把:“你这个大色狼,死坏蛋……”
一阵打闹之后,两人才又说起了正事。
“上次你给我的药我已经着手在做了,第一次检验下来,效果还不错。”
说起正事,钟厚神情就严肃起来:“这个药品的事情我不懂,总之该临床试验多少次就多做多少次,你可以用的关系缩短审批时间,但是检验这个程序必不可少的。我们宁可比回春 药业集团晚上一段时间,也不要拿这个开玩笑。”
祝英侠白了钟厚一眼:“好像全世界就你一个好人似地,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人了?放心好了,我们祝家立足这么多年,做事情还是很讲良心的。药与食品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又怎么敢马虎大意呢。”
“那就好,那就好。”钟厚嘿嘿一笑,“我这个只是友情提醒,我可是很放心你的。”
祝英侠这才转嗔为喜:“对了,今天恰好你在,我们正好把三个药品的名字给定下来。”
钟厚顿时满脸苦色:“取名这个事情就不必找我了吧,你看我自己这个名字就不咋地。”
祝英侠捂住嘴笑道:“你这个名是伯父起的,跟你没什么关系呀。再说了,这个名真的很不错。钟厚钟厚,不知情的人第一眼见你,配合你的面相,还真以为你是多么忠厚老实的人呢,只有了解你的人才知道……哼!”
钟厚就上前靠近了祝英侠几步,一双禄山之爪整装待命,时刻就要攻占制高点,嘴里嘿嘿直乐:“了解我的人说我怎样啊,你倒是说说看。”
“大爷饶命啊。”祝英侠吓得连忙躲开,这个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是一颗童心未老,跟她风韵成熟的身子混合到一起,让人蠢蠢欲动,忍不住就想沉醉到她的独特风致之中,不愿醒来。
“快谈正事吧。”祝英侠跑了开去,对着钟厚娇俏的一笑,“三种药品呢,取名很废功夫。我们两个凑一起,要是连个名都取不出来,就不要做公司了,直接解散得了。”
“这倒也是。”钟厚臭屁起来,“我是不想取名,不取则已,一取就惊人啊。三种药品,一个是治疗感冒的,就叫感冒杀手;主攻咽喉炎的,这个也好办,咽喉炎克星……”
钟厚兴致勃勃,继续说道:“你看广告语我都想好了,感冒杀手,专杀感冒;咽喉炎克星,咽喉炎的克星。你看这两个名多霸气啊,这个广告语多么犀利,你觉得怎么样。”
钟厚扭头去看,却看见祝英侠满脸震惊之色,更是得意洋洋:“哥说了嘛,我是天才,怎么着,被我震住了?”
“是啊,被你给震住了。”祝英侠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我现在终于相信了,原来这个世界上时没有全才的,你医术真的很棒,这个取名的功夫却是跟医术成反比的。”
反比?钟厚顿时一头冷汗,我医术出类拔萃,意思就是说这取名的功夫低到了弱智级别了。这不能够啊,钟厚有些委屈:“我觉得我名取得很不错啊。”
这个还叫不错啊,祝英侠郁闷起来了,她不再藏拙,抛出了自己取的名字:“治疗感冒的就叫感灵清;咽喉炎呢,就叫清喉利咽含片;那个止血生肤的,名字是生肌护肤霜。你觉得这三个名咋样。”
“好啊。”钟厚顿时拍了拍手,“我觉得这三个名很好。”
祝英侠顿时笑容满面,端起水准备润一下喉咙,被心爱的人认可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啊。谁知道笑容刚绽放,水刚喝到嘴里,却听到钟厚可恶的声音又说了一句。
“可是我觉得你起名的功夫比我还差一些,没我的响亮。”钟厚十分自得。
“噗”祝英侠一口水顿时喷了出来,一大串笑前赴后继的从嘴里爆发而出,“哎呀,笑死我了。钟厚,我现在才发现你还是很有几分搞笑的天赋的嘛。”
搞笑?钟厚一时间十分委屈,我说的是真话嘛,怎么会说我搞笑呢。
153、佳人体似酥
正文 153、佳人体似酥
153、佳人体似酥
正事谈完了,似乎到了谈闲事的时间。祝英侠粉面通红,一双眼眸几乎要滴下水来,娇媚的看着钟厚。
钟厚把门关紧,笑嘻嘻的走向了祝英侠:“你是不是很想我呀,有没有瘦了,我来摸摸。”
祝英侠想躲开,但是身子却有些软软的,一下被钟厚抱在了怀里。祝英侠在钟厚的怀里,像是一具琵琶,钟厚怀抱琵琶,手指连动,轻轻弹弄起来。
祝英侠穿的是职业女装,钟厚一只贼手已经从下摆处钻了进去,在美人的腰间轻轻摩挲,嘴里还在不三不四:“这里好像没怎么瘦,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恰到好处。”真难为钟厚了,居然还想到几句话来形容。
祝英侠又羞又急,这里可是办公室,虽说门关着,可是心里面怎么都有些不安。但是在这丝不安之外,还有一种异样的情绪,似乎内心里格外的敏感一些,也有些期待钟厚的下一步举动。
一只手来回的在祝英侠的结实的腰间游荡,一边还在祝英侠的耳边吹气,发丝散发出一股清香,耳垂晶莹剔透,钟厚忽然恶作剧的心情大起,一起就含住了祝英侠的耳垂,吮吸起来。
“啊。”祝英侠一声叫,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从心中泛起,怪怪的,但是很喜欢。祝英侠的身子更软了,两条修长的美腿也并到了一处,无意识的摩擦起来。
钟厚不再满足于只在腰腹处游荡,他的一只手慢慢的向上面攀升。但是祝英侠里面的白色衬衣很紧身,钟厚一只手怎么也升不上去。一不做二不休,钟厚索性直接解开了祝英侠胸前的扣子,扣子只是解开了两个而已,不过已经给了钟厚足够的腾挪空间。一只手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已经握住了胸前软肉,柔滑细嫩,宛若新剥鸡头……
……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看着身边衣衫凌乱的祝英侠,钟厚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都已经这样了,可是自己还不敢更进一步,处男蛊这个东西就是一把利剑。钟厚有的时候虽然很想不管不顾禽兽一把,但是一想到阿娜尔心中就有些异样感觉。从内心里,自己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女人,她的专注与多情,是那么的让人记忆深刻。
处男蛊,似乎就是他跟阿娜尔的一条维系的纽带,要是自己告别了处男之身,也许阿娜尔却于两个人的情意,不会辣手摧残自己,但是恐怕两个人就会从此劳燕分飞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钟厚才每每在关键时刻悬崖勒马。
“你这人啊,撩拨起人家,最后又不管了。”祝英侠有些幽怨的说道。
钟厚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告诉祝英侠自己被人下了处男蛊,因为一些顾虑,所以才没有剑及履及的吧。
“你不会是嫌弃我吧?”祝英侠忽然目光直视钟厚,说道,“你是嫌弃我跟别人恋爱过?我都告诉你了,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连手都没拉过,更不要说进一步的举动了。”
钟厚一怔,赶紧抱住祝英侠,柔声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个事情跟你没关系。这么说吧,我现在有些不好说明的原因,你就当我是有病吧,有病的人,所以暂时不能行房。等我的病好了,我一定会告诉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是这样啊。”祝英侠松了一口气,“你是什么病呢,要不要我帮你找医生看看?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面。还有,你说什么花儿这样红,这个是什么意思。”
钟厚对祝英侠提到的前一个问题十分尴尬,随便扯了两句就算过去了。不过后一个问题他倒是很有兴趣:“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是被鲜血染红的啊。这个,你懂的。”
祝英侠是个大家闺秀,平日里接触也都是翩翩绅士,什么时候遇到过钟厚这样的惫懒下流胚子,被钟厚一句话说出,顿时柳眉倒竖,一张脸涨得通红:“我开始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坏东西呢。”
钟厚嘻嘻一笑:“现在看出来也不迟啊。”
祝英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现在么,已经迟得不能再迟了,你这个冤家,早已经在我心里立地成佛了。你的欢笑就是我的欢笑,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的忧伤便是我的忧伤,你的痛楚便是我的痛楚。这一切,你可懂得?
钟厚见祝英侠不说话,只是痴痴的看着自己,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满腹柔情的说道:“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这辈子无论走到哪,我都带着你,不离不弃。”
祝英侠听到钟厚的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随即却哀叹起来,自己跟钟厚也试探过了,他好像没有娶自己的意思。而且,自己年纪比他大那么多,似乎结婚也不合适。那么,终有一天,他还是会离开自己的啊。这样一想,情绪顿时低落起来:“可是你会结婚生子的,到时候哪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
钟厚立刻拉住了祝英侠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不会结婚的,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么。”
祝英侠听了大为感动,以为钟厚是因为顾及世俗的眼光,所以才不结婚。但是同时却又与自己在一起,朝夕相处,这个也跟结婚无异了。真是个好男人啊,祝英侠满面羞红,无法用言语表示出内心的感动,只好用行动来表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