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厚大汗,女人的思维自己真的无法理解。
问完了阿娜尔之后,方婷才说起陈媛媛:“听你刚才讲的,我现在一点也不奇怪她为什么会对你下药了。媛媛呢,其实内心不坏,就是娇纵惯了的,所以有些肆无忌惮。这次事情呢,我估计是这样的,她给你下药,然后叫一个小姐过来,让你们那个……再把视频照片拍下来给你的那个阿娜尔看。后来可能看到我了,就躲了起来。她就是小孩子一样的脾气,要气气阿娜尔,其实心底真的不坏,你就不要怪责她了,好么?”
方婷徐徐说来,把事情估计的差不多了。她没想到的一点就是陈媛媛准备亲自上场的,因为她的出现才会夭折。
本来钟厚满怀怒气的,不过看着方婷期待的目光,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取了人家的元红,人家不也是没多加责怪么,这点小事,就算了吧。不过下次见到那个妖女得提防着点了,实在太阴险了。
见钟厚没追究的意思,阿娜尔很是欣慰,果然是自己看中的男人,还是很识趣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方婷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刚走了两句,就是哎哟一声,脸上更是愤恨,“你这个臭家伙,把我弄成这样,看来今天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算了,我还是回家吧。”
钟厚应了声好,赶紧上去扶住了方婷,小意的伺候着,以弥补自己的愧疚之意。
两个人走出了门,却一下又遇到了那个年轻警察卢军。卢军走了过来,刚要说话,却见方婷神色有些苍白,就住口不语了。倒是方婷招呼了一下:“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了,就先回去了。”
卢军哦了一声,站到一边,看着两个人远去。他心里面纳闷之极,今天这是怎么了,来的时候是方头扶住一个,这一下倒好,两个人换过来了。甩了甩头,卢军不再去想这伤脑筋的事情,管不了啊,就别管了。
159、御女心经
正文 159、御女心经
159、
把方婷送回了家,钟厚走了出来,信步乱走,徘徊在大街上,他忽然间有些迷茫起来。男人啊,在结束处男之身之前也许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期待希冀,一旦真的失去了,一时间心理上却充满了失落,似乎有一些珍贵的东西一下远去了。也许,人生从此就走向了另外一条道路。
结束处男之后,也许继续纯良下去,也许一下禽兽起来。钟厚摸了摸下巴,暗自想到,也不知道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像哥这样的一定会是一个纯良可爱小郎君吧,钟厚一下笑了起来。
这时,路边走过一个道人,手里持着一个杆子,上面绑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金口玉言。有意思,钟厚笑了一下,走上前去,问道:“老人家,你这是算卦的吗,都赶得上皇帝威风了,金口玉言啊。“
这是一个发须花白的老者,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他轻轻一抚长须道:“皇帝算什么,哪比得上我逍遥自在。他一句话血流成河,我一句话血流万里。他说的话可能不准,我这个却是货真价实的金口玉言,但有评断,无有不准。”
钟厚心头一凛,这个人说话也太玄乎了吧?他迟疑着问道:“老人家,你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钟厚怀疑的问句,老者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钟厚楞了一下,赶紧追了上去,他总觉得这个老者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神秘味道,对的,是高人的味道。自己曾在爷爷身上隐隐约约有过这种感觉,那是一种高山仰止的巨大压力。现在在老者身上他同样有了这种感觉,而且比爷爷身上强烈的多。
钟厚跑的极快,可是怎么也追不上那个老者,他脚步看似很慢,却总是把钟厚拉下来一截。钟厚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还是没能追上。他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老人远去。
这一辈子也许再也难以求得的一个机会就这么失去了,钟厚心中充满了沮丧。他暗恨自己,没事嘴那么快干嘛,少说话又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在钟厚长吁短叹懊恼不已之时,忽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年轻人,这是给你的惩罚,下次不要对长者不敬,尤其是有大神通的长者。”
钟厚大喜,抬头一看,却看到老者正站在自己边上抚须微笑。
“我错了,希望老人家原谅我。”钟厚十分老实的说道。
老者呵呵一笑:“要不是与你有缘,我才懒得跟你这个浊物唠叨。这样吧,给你一个机会,找一个地方请我大吃一顿,我就原谅你。”
要是换了别人,听了老者这个说法,恐怕转头就跑,这明显是混吃混喝的骗子嘛。钟厚却有一种敏锐的直觉,所以老者这么说了,他不但没有犹豫,还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然后找了一家很大的酒店,你猜对了,南都大酒店。
在南都大酒店门口,还遇到一个小插曲。因为舍吾子大师(道士)穿着怪异,还拿了一个长杆白布,保安愣是不给进。好在钟厚这里很熟悉,祝英侠的那个助理一看到他就立刻迎了出来,这才得以安然的混了进去。
在包厢里坐定,等着菜端上来。在此之前,两个人就闲聊起来,主要是钟厚在问,舍吾子在说,不过他话云山雾罩的,说的钟厚一脑门雾水。
“大师啊,你说的我不太听得懂,要不我们来点实在的,你擅长什么我们就来什么,你也给我算算好不。”钟厚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舍吾子大师呵呵一笑:“看来我今天不露出点真本事,这顿饭肯定吃不安稳了,这样吧,现在快吃饭了,我们就来点简单的,测字。你写一个你心中想要测的字出来。”
钟厚沉吟片刻,说出了一个字:“厚,就是君子以厚德载物的厚字,这个也是我的名,这个问我以后的婚姻情况吧。”
“好一个厚字啊。”舍吾子大笑:“从这一个厚字就可以看出你风流的本性。一个厚字,上面是个厂,厂房厂房,也可以理解为房子。下面一个日,一个子,可以理解为在房子里过日子,说明你在房中的时间较多,而且还是在日而生子。再者,厚者,多也,说明你的女人一定会很多。”
钟厚目瞪口呆了,我靠,不会吧,说的这么准?他正要继续说一个字让舍吾子测的时候,饭菜上来了。
舍吾子开始大吃起来,不再理睬钟厚。钟厚就在一边怔怔的发呆,难道自己真的风流成性,以后会有很多的女人?那该怎么解决众女人之间的事情呢,这个真是头痛啊。看来等下还得好好问一下舍吾子大师,不知道他会有什么高招。
还是先吃饭吧,钟厚拿起筷子,正要用餐,却愣住了。
眼前十几个盘子已经空了一大半,没空的几个摆在舍吾子大师的面前,他正抱着一个猪蹄大啃大嚼呢,速度极快,很快一个猪蹄上的肉就被吃得精光,剩下的骨头他随手一扔,就又抱着一个猪蹄啃食起来。
“大师,这盘子怎么都空空的啊,菜呢,还没上来?”钟厚明明记得刚才菜上来了啊,可是盘子一下空了,这让他很是惊讶不解,不由得问起了舍吾子。
舍吾子翻了翻白眼:“我还以为你小子多么阔气呢,原来也是个小气的主啊。这么一点菜,连塞牙缝都不够,这小盘子能干吗?能吃饱吗?再去叫几个大盆菜过来吧,小子。”
钟厚迷茫着站起身,兀自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舍吾子的肚子干瘪之极,怎么也不像是个大肚汉,可是十几个菜他却说都被他吃了,居然还要几个大盆菜。这真是太让人不可思了。
想了想,钟厚还是走了出去,叫了几个大盆菜。不一会,大盆菜端了上来,三四斤重的鱼,满满一锅羊肉,还有一个硕大的猪头……
舍吾子哈哈大笑:“这样才吃得痛快。”说完也不管钟厚,大吃了起来。钟厚连忙夹了几筷子羊肉到自己碗里,开玩笑,动作不快点,恐怕等下就没了。把羊肉夹好了,钟厚饶有兴趣的看着舍吾子,只见他手嘴并用,食物以极快的速度被塞到嘴里,又极快的被吞咽了下去,三大盆菜也就是三四分钟就被他消灭了。
吃完了这些菜,舍吾子才满意的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你小子不错,真的很不错,舍得请我吃好东西,等一下肯定要有好处送给你……就是没有酒啊,无酒不成席啊。”
舍吾子看似喃喃自语,钟厚却知道这是在提点自己呢,意思是没酒,赶快拿酒来。好吧,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钟厚让服务生拿了几大瓶衡阳老白干过来。
酒一上来,舍吾子的眼睛就亮了,他二话不说,开了一瓶酒,对着嘴猛灌下去,一口气喝完,才意犹未尽的说了一句:“好酒。”
“有酒了又没菜了,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舍吾子摇头晃脑的说道。
得,这下又要菜了。钟厚只得再次出去点菜,虽说这是祝英侠给的贵宾卡,怎么消费都不算钱,可也不能这么花啊,祝英侠的钱也是钱啊。钟厚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这个大师再敢胡乱叫酒菜的话,自己就不搭理他了。
舍吾子似乎知道钟厚也有些烦了,这次老老实实的把酒菜吃完,没有再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一抬头,却看到钟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舍吾子大笑:“你想从我这得到些好处是吧?可是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嘛。这里有一本书,送你研读了。日后我们有缘再见吧。”说完了,舍吾子大师就走了出去,一边还放声歌唱。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歌声激荡之中,舍吾子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钟厚这才怅然若失的打开手中的书籍观看起来,封面上赫然是四个大字:御女心经。看到这个名字钟厚就是大喜,正要打开仔细研读,却听到一阵脚步响,原来祝英侠赶了过来。
离得远远的,祝英侠就满脸微笑,是那种看到了自己心爱的人露出的由衷笑意,纯净自然。钟厚也是泛起了微小,迎了上去。
“刚才有个老师傅跟你一起吃喝,他已经走了?”祝英侠问道。
“是啊,走了。”钟厚想起这个人的奇异行径与送给自己的这本书,说不出的唏嘘。
“咦,你手里拿的什么,看上去很古朴,给我看看。”祝英侠眼尖,一下瞄到了钟厚的御女心经。
钟厚打了个哈哈,赶紧把这本书塞到了自己怀里,开玩笑,这个东西给你看到了,我还能御什么女啊,被女人御了还差不多。
见钟厚有些仓皇的样子,祝英侠咯咯笑了起来,左右无人,她就偎依到了钟厚身上,低声说话,交待一些出国注意的事项。其中最紧要的一条居然是不要勾搭外国的姑娘,这让钟厚大汗,看来女人在本质上都是差不多的啊。
160、又见夏洛
正文 160、又见夏洛
阿娜尔见到钟厚时,就只说了一句话:“你的处男蛊怎么解了。”
说完这句话,阿娜尔就神情怔怔的盯着钟厚看,眼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犹豫,挣扎,惋惜,痛苦,还有无奈。
面对这样的眼神,钟厚立刻低下了头,语气中充满了忏悔:“这个不是我的本意,完全是一场意外。是别人给我下了**散,所以……我对不起你。”钟厚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对不住阿娜尔,这个女人看似凶恶,其实内心里藏着一种别样的情愫。
听到**散三个字,阿娜尔有些灰暗的内心顿时又鲜亮起来。对钟厚,她的感情是异常复杂的,但是总体方向却只有一个,她需要钟厚对自己好。即使有什么特殊情况,阿娜尔也希望是意外导致的……哪怕不是意外,钟厚嘴上的一个解释也许她就会相信。
“**散?”阿娜尔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沉思,“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你的意思是你的处男蛊是因为服用了**散才解掉的?不是因为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那么你现在还是处男么?”
钟厚愣住了,自己刚才的话语里意思非常明显,但是阿娜尔却还是追问自己是不是处男。这里面的意味深长啊。钟厚看着阿娜尔期待的眼神,终于不忍心说出让她失望的话,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我还是处男。”
“还是就好。”阿娜尔转移了话题,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她对**散十分感兴趣,追问道:“那这个**散是什么东西呢,是谁给你下的?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阿娜尔表现出了凛冽的杀气,明明知道这个不是针对自己,钟厚却还是被吓的一跳。心虚的男人底气就是不足啊。勉强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钟厚说道:“那个人也是无心的,所以,你就不要追究了,好不好?”
阿娜尔很认真的看了钟厚一眼,幽幽叹息:“我知道你肯定有一些事情在瞒着我,但是我不打算追问。我会给你留出足够的时间与空间,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将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思量思量吧。”
这句话一说完,阿娜尔就立刻离开了,在萧瑟的秋季,在不时飘落的黄叶中,她的影子显得那么的落寞。钟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有些事情阿娜尔肯定有所疑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她这么做也是大费苦心啊。
“我是后天九点的飞机。”钟厚忽然想起了什么,遥遥喊了一句。
阿娜尔却是步伐依旧,沉默着向远方走去,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一般。
要出国了,许多朋友得招呼一声,问一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需要自己去买。孙琳琳,孙老爷子,这个是肯定要买东西的,自己在孙家住了这么久,很是打搅。祝英侠,钟厚决定买点小礼物就可以了,这可是个大富豪呀,买礼物也只是表明了自己对她的在乎。阿娜尔与方婷,这两个女人也是需要用礼物来哄的,钟厚把这些人一一记下。
唔,还有夏洛,一想到夏洛可爱的模样,钟厚心中就是一阵温暖,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已经好久没见了。这次出国要十几天的时间,看来今天得去一趟,提前给她针灸一番。
然后呢,方知晓……钟厚脑中一下跳出了这个人名,但随即一想,好像她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那自己就没必要再买了。南宫婉,上次帮了自己一个忙,也需要买点礼物意思一下。
钟厚盘算来盘算去,忽然惊讶的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身边的朋友居然都是女的,比较要好的男的一个也没有,出现在身边的男人大多是仇敌。嗯,但是把自己学生也算上的话,那男性朋友似乎也不少,钟厚只能这样聊以**了。
看来自己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 狼啊。不过嘿嘿,让美女们来得更猛烈些吧。
……
夏洛真的长开了,之前的干瘦苍白的小女孩似乎一下子变得鲜活了起来。身子变得丰腴起来,偶尔一笑也露出几分倾城之色,虽然才十五六岁年纪,就已经这般艳丽,长大了肯定是个绝色佳人啊。
此刻,她正坐在镜子面前,有些百无聊赖,一双手抱着一个洋娃娃,不时的捶打它一下:“叫你说话不算话,说好了常来看看人家的,二十多天了连个影子都没有,坏蛋,大坏蛋,看你还理你,哼。”
打完了之后却又有些心疼,轻轻的抚摸着洋娃娃:“乖哦,打疼你了吧?我来揉揉,要不是你这么不听话我也不会打你呀,你要多来看看夏洛嘛。”
说完这话,下面传来汽车的声音。虽然明知道不会是钟厚,夏洛却还是起身站到了窗台边,朝下面张望。每一次都是失望,每一次少女都会去看……夏洛固执的认为钟厚总有一天会来看自己的。
车开到了院子里停了下来,一个人从车内走了出来。夏洛顿时呆住了,随即小胳膊一挥,嘴里耶了一声,欢喜的几乎要流下眼泪,居然真的是钟厚哥哥,他真的来了!
迫不及待的少女就要下去迎接钟厚哥哥,刚刚跑出两步,夏洛小嘴一撅,恨恨说道:“我才不要见你这个没良心的呢。大骗子,大坏蛋。”嘴里这么说,夏洛却还是坐到了镜子面前,梳妆打扮。
一张精致的脸出现在了镜子之中,皮肤光滑细腻,不施脂粉却自有一股天然媚态。夏洛看了许久,才满意的离开镜子边,走到了房门处,静等钟厚的到来。
不一会,就有脚步声传了过来。
“大骗子你又过来了啊?”夏洛清脆的声音透过门传了出来。钟厚面上一红,貌似自己真的有欺骗夏洛的嫌疑啊,说来看她的,这么多天却从没把她想起过。
好在钟厚对付夏洛已经有了绝招了,一番软语相求,许下许多条件,门终于开了,夏洛那张精致到极点的小脸一下出现在钟厚面前,钟厚啊了一声,一口口水不争气的吞咽下去,夏洛这个小萝莉实在太诱人了。
161、金发美女
正文 161、金发美女
中医学院一共派出了十五个人的代表团去里根医学院进行学术交流,钟厚是带头人。厉仁远不太放心,又把自己的助手派了出来辅助钟厚,他私下跟钟厚说的很明白了,你实际上只是名义上的带头人,具体事务还是需要这个叫黄鹏的人操作的。有什么名誉你可以分享,出了什么差错有人帮你担着。厉仁远为了钟厚可算是煞费苦心了。
黄鹏不愧是厉仁远的贴心助手,把一应事宜办的稳稳妥妥的,十几个人安然无恙的准时来到了机场,等待安检。
钟厚扫了一下人群,惊奇的发现竟然没有方知晓。他拉着黄鹏走到了一边,小声问道:“那个……方知晓呢,怎么没来啊,我记得有她的啊?”
黄鹏露出了一丝颇有意味的微笑:“你这个还需要问我啊,自己打她手机。”
钟厚纳闷了:“我打她手机干嘛,说的我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黄鹏就不说话了,心想,你们不熟,那谁熟啊。那天你们在办公室的亲密举动都被人看在眼里,传的沸沸扬扬了。不过对于钟厚要保密的心思,他自认为还是可以理解的,当下他哈哈一笑:“小方很快就要来了,我们这次要带一个翻译,她已经物色好了,等下一起过来。”
这样啊,钟厚这才点了点头,这一次去学术交流的人中就方知晓他比较熟悉,自然不希望这唯一的一个熟悉的人还不去,只有自己一个,多没意思啊。
时间还早,一边等着方知晓过来,钟厚一边四处张望,不知道她会不会来。自己所有的人都告别过了,祝英侠,孙琳琳,夏洛……昨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她,心里有些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自己那天说的话她听到了没有,钟厚的心里顿时患得患失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就要到了换登机牌的时间了,中医学院的人群有些骚动了起来。
有一个年轻老师质问起了钟厚:“时间不早了,我看实在不行咱们就别等了。”这话说完,立刻就有人随声附和,毕竟这一次说是学术交流,但肯定还会有大把的空闲时间,算是一次公费旅游,大家自然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钟厚眉头微皱,却还是解释道:“再等五分钟吧,不行的话我们就先走。不抛弃,不放弃啊。”
大家都是中医学院的老师,也不会撕破脸,五分钟时间还是可以等的,大家一下安静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时间到了,我们先走吧。”钟厚作为带队的,说话算话这条肯定要做到。时间到了,他只好无奈的这样宣布。
就在这时,远处两个女人跑了过来。当先一个脸上戴着一个墨镜的女人正是方知晓,后面还跟着一个长腿的美女,靠近了,钟厚顿时大吃一惊,这个人居然是那个婉秋。她来做什么?
“不好意思,有点堵车。”方知晓含笑解释道。一边用目光狠狠瞪了婉秋一眼,就是这个女人,磨磨蹭蹭的,害的自己差点没能赶上。
婉秋却仿佛没看到方知晓的目光一眼,甜甜朝钟厚一笑:“钟厚大帅哥以及诸位老帅哥,小帅哥,真的不好意思哈,差点耽误了你们。我是这次的随行翻译,我是婉秋,很高兴见到大家。”
美女的威力无疑是巨大的,即使有人有些许不满,此刻也烟消云散。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去办理了登机牌,过安检,上了飞机。这期间没什么时候发生,就不再赘述了。
如果真的要提有什么异样的话,那就是有一个清冷的美女一直远远的注视着钟厚,一直到他进入大厅,这才消失不见。不用说,这个女人就是阿娜尔了。
钟厚第一次坐飞机,对周围的一切还是很好奇的,他四处打量着,不一会,兴趣就被耗尽了,也没什么稀奇的嘛。这下他又变得郁郁寡欢起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其他人都是凑到了一处,就自己形单影只啊。他羡慕的看了婉秋与方知晓一眼,瞧瞧这两个人,关系多么亲密啊,难道已经在进行双方胸部按摩了?要是加入自己一个就好了。
正胡思乱想呢,身边忽然一阵香风扑鼻,一个好听却略带生硬的声音响起:“好先生,你麻烦让一下可以吗?”
钟厚一愣,才醒悟过来,这是要自己让一下好让她进入呢。一抬头,却看到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金发美女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胸部高耸,长腿笔直,诱惑力十足。
乖乖,外国大美女啊,钟厚立刻就把祝英侠的嘱咐忘到了脑后,一双贼眼不住的在金发美女的沟壑处流连。金发美女哼了一声,钟厚这才醒悟到自己的失态,讪讪一笑,让开了道路。
飞机起飞了,金发美女开始了闭目养神。钟厚不擅长搭讪,只是偶尔用余光吃一下美女的豆腐而已。时间一久他就觉得无聊了,就把里根的资料拿出来翻看,这一看倒有了几分兴趣。
里根的医药行业极为发达,这么一个小城市就有四五家知名的医药大学以及数百家医药公司。这些学校培养输送人才,医药公司接收这些人才,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医药行业产业链。在世界前十个医药公司中,小小一个里根就有其中的三家。
真是厉害啊,钟厚看了暗自赞叹,不由得对此次的学术交流期待了起来,一定要好好学习一下人家的先进经验,华夏国内还是太过凋敝了一些。
“你也是去里根?去做什么?”金发美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出言问道。
钟厚警惕的看了金发美女一眼:“就是去游玩,你呢,去做什么。”想套哥的话,哥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金发美女也是个人精,她微微一笑,胡乱说了个借口,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个人之间一下就又沉默了起来。
不远处,方知晓目光一直注视着钟厚,见他偷瞄金发美女,心中微微有些发酸,此刻见两人说话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现在两个人沉默不语,她这才放下心来。
162、里根城中医之殇
正文 162、里根城中医之殇
飞机缓缓的降落到了里根机场,钟厚起身拿了自己的行李,就缓缓跟着人流朝外面走去。那个金发美女,他完全没有在意,人生在世,萍水相逢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他可没有花痴到那种程度,一定要死乞白赖的跟着美女走。
中医学院的一群人刚出了机场,就看到迎接的人。这是一个帅气的白人小伙,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脸上总是带着阳光的微笑,他热情的邀请钟厚一行上了一辆大巴,带着众人向里根医学院行驶而去。
这个白人小伙名叫安迪,非常健谈,中文说的也不错。一路上,他讲述了不少的里根风土人情给大家听,让人大长见识。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钟厚却是眉头微皱,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想着心思。
虽然国外可能与华夏国不太一样,不是很注重礼仪接待方面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交流团队,里根大学仅仅派出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教师,这明显不合常理。看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果然,到了里根大学的目的地,安迪跟大家招呼了一声,带着几分歉意说道:“本来是安排了接待酒宴的,可是临时有些事情,就又取消了,希望大家随便去食堂吃一点,晚上看是不是再安排一个接待。实在抱歉了。”
一行人顿时面面相觑,有个年轻的老师正要跳出来说些什么,钟厚却抢先说道:“没关系的,谢谢你们的招待。我们自己随便去吃点就可以了,那就晚上见吧,再见。”
安迪没想到钟厚这么好说话,微微一愣,就朝众人点了点头,自己先离开了。
那个面带怒色的老师武安国等安迪走得远了,才质问起钟厚:“钟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虽然是在国外,可是也不必要太软了。自己不把脊梁挺直了,别人又怎么看得起你?真是气死我了,这帮外国佬,真是狗眼看人低。”
钟厚就朝他笑笑,没说话。
有老成持重的就在一边劝慰,无非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之类的话,总之就是一条,在国外,别惹事。
武安国没人声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神情顿时恹恹的,看向钟厚的眼神中就带了几分鄙视。本来以为这个人医术高明,可以为国争光的,可是谁曾想居然是个软骨头,受到不公正待遇也不知道反抗。真是个懦夫!
人是铁,饭是钢,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吃饭的。大家伙一路就朝食堂走去,钟厚在前面低声跟黄鹏说着什么……黄鹏听了也是面露疑惑,两个人一时也没什么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大群黄皮肤人出现在了食堂,很是吸引眼球。每个国家人内心的八卦之火都是相似的,顿时有人对着钟厚一行开始指指点点。在一大群诧异的目光中,中医学院学术交流团的人在婉秋的帮助之下把饭给打好,开始进餐。
钟厚把外套脱了扔在一边,这里温度要高多了,再加上刚才一番推挤,身上已经微微有些细微的汗水。饭菜不怎么合胃口,可是也得吃啊,一路奔波,还真的有些饿。钟厚动作极快,狼吞虎咽吃完了不算太可口的饭菜,就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
忽然,钟厚站起了身子,一把拉过了正在跟一串面条做激烈斗争的武安国,拉得他一个踉跄。武安国对钟厚本来就没好感,现在突然被他这么一拉,顿时大怒,正要骂娘,却听到砰的一声,自己刚才做的位置一个装满番茄酱的瓶子碎裂开来,溅射出去。
武安国顿时一阵后怕,要是刚才自己还坐在那里的话,说不定就被打中头部,那可真是不堪设想啊。他感激的朝钟厚笑笑,然后顺着瓶子扔来的方向看去,这一看更加恼怒,始作俑者没有道歉的意思,相反,那个黑人还站在原地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
蹬蹬蹬,几步冲到了那个黑人面前,武安国气愤之极,一大串三字经从他嘴里喷发而出。
黑人满面茫然,不过看到武安国的表情,便知道他说的不是好话,他也不含糊,也是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两个人鸡同鸭讲,偏偏越说还越来火气,就推搡了起来。新仇旧恨,武安国动力十足,勇猛不凡,占据了上风,那个黑人不是他的对手,被打的连连后退。
旁观的人可不依了,一个个走了上来,说是拉架,其实却是暗揍武安国,短短一分钟,武安国就被踢了好几脚。
“住手!”钟厚一声大喝,宛若春雷,顿时把蠢蠢欲动的人群给震住了。
“你过来。”钟厚伸手一指婉秋,十分霸气的说道,“你给我翻译。第一句话,问这个狗娘养的黑人为什么拿装着番茄酱的瓶子砸我们的人?”
婉秋的里根语说的很不错,她噼里啪啦的就把钟厚的话翻译了过去。
听了婉秋的话,那个黑人激动了起来,机关枪一样的说了一大通。听着听着婉秋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钟厚看到了心里一突,看来这个事情应该不是一个意外,黑人肯定是事出有因才会袭击武安国的。可是武安国是第一次来里根啊,而且一路上从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他是怎么跟这个黑人结仇的呢?
“靠,快说啊。”钟厚开始催促起婉秋来。
婉秋这才低低凑到了钟厚耳边说了几句,越听钟厚的脸色就越是凝重,原来是这样,可是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今天一下却被提了出来呢?而且,自己一行才刚刚到达,他一个学生又怎么知道我们是中医学院的,诸多疑问一一在钟厚脑海中闪现,他的心一下沉重起来。
“先离开这里再说。”钟厚面沉如水,下达了自己的命令。这一路上,钟厚一直笑呵呵的,大家都忘了他领队的身份了,此刻一下变脸,顿时让所有人心头一凛,一个个朝外面走去。就连武安国也是听话的转身跟在大家的身后。
那个黑衣又开始叽里咕噜起来,看样子是不准备让钟厚等人离开。
钟厚面色一沉,哥不发飙,你当我是个泥做的啊?他二话不说,握手成拳,砰一下砸下,合成塑料总成的桌子硬是被砸的陷了下去。这一手立刻让围观的里根医学院的学生倒吸一口凉气,那个黑人面如土色,根本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张嘴,自己的头就会被钟厚打爆了,这个男人,真的太霸气了。
一间小宾馆里,十几个人坐在了一起,一个个脸上都是愁云惨雾。好好的一次外国旅游,现在好像出了差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在等,等钟厚的说明与解释。
钟厚带着婉秋已经进入到那个房间好久了,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捣鼓着什么。
终于,房间门开了,婉秋与钟厚都是神色疲惫,看得众人心里面一沉。
武安国性子好像有些急,他抢先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让我们回来我们就听你的,可是你也要让我们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啊,一个人闷着有什么用呢。”
钟厚苦笑:“我之前也是没把握,所以才拉婉秋一起搜索了一下网络,现在已经基本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你们不要急,让我跟你们来好好说一说,麻痹的,这下麻烦了。”
随着钟厚的叙述,中医学院一伙人顿时知道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个脸色也阴沉起来。
在七八年前,里根不仅仅西医很发达,中医也很盛行,中西医几乎说是平分天下的。可是忽然有一天,中医似乎一下不行了,出了好多起意外,有的医生开的药把人吃死了,有的医生看病让病人病情加重……中医诊所在这样的打击之下,纷纷关闭,西医这才统治了里根这座城市,昔日的医药之城彻底成为了西药之城。
黑人的一个亲人就是这个事件中的受害者,他的父亲当时得的是简单的一个病,因为图省钱去看了中医,最后落了个半身不遂,不仅仅不能养家,还成为家里的累赘,他对中医以及学中医的人非常痛恨,所以才会出手泄愤。
钟厚与婉秋就是在网络上查询了这起被称为中医之殇的事件,虽然网络上没什么详细的描述,可是通过只言片语钟厚还是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当年的事件是有人栽赃陷害的。不然的话,那么多出名的老中医,不可能接二连三的出问题。
好几年过去了,这个事件却一下又被翻了出来,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再联想到这一次受到的冷遇,钟厚不得不怀疑里根医学院邀请自己来的动机了。所以他才脸色阴沉。
黄鹏叹了一口气:“事情居然这么复杂,看来大家出去转悠的想法要泡汤了。还是尽量呆在宾馆里面吧,不要外出了。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我会与华夏驻里根大使馆取得联系的。”
目前也只好这样了,没有人提出异议,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回自己房间去了。
163、邀请赴宴
正文 163、邀请赴宴
一张硕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面目冷峻的中年人,他一边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批复,一边问站在在一边的助理:“南都中医学院那边的人过来了吗?接待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住宿?中午我没能接待,晚上你安排一下。”
助理琳娜听到院长约瑟夫的问话,面色一紧,她小心翼翼的回道:“情况似乎不太好,他们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跟学生发生了冲突!”
冲突?约瑟夫顿时停住了写批复的手,一脸不满的看着琳娜:“为什么会有冲突?我不是交代下去了吗,安排人迎接的,他们又怎么去了食堂?上帝啊,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贵客的?”
琳娜顿时低下了头,不敢吱声。约瑟夫院长的脾气是众所周知的,他生气的时候你不能顶嘴,一反驳就更会激发他的火气。好在他火气去的也快,约瑟夫抱怨了一阵,这才把目光转向了琳娜:“抱歉了,我不该发火。这个事情是由雷蒙副院长操作的吧,他人呢,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完这话,约瑟夫没等琳娜回答,就自言自语了起来:“看来他还是想搞些事情出来呀,这个顽固派激进分子,真是不可理喻!不管他了,琳娜,你去查一下中医学院的人住宿的地方,去帮我约一下,我们晚上安排一个接待晚宴。规格五星级的,好了,你出去吧。”
……
哒哒哒,哒哒哒,一阵敲门声响起,钟厚正躺在床上假寐,一下被惊醒了。他不急不忙的朝门口走去,先是看了一眼外面的人,这才放心的把门打开。
黄鹏陪着一个干练的少妇以及婉秋站在外面,门一打开,黄鹏就热切的说道:“这位是里根医学院校长助理琳娜小姐,她邀请我们晚上参加宴会。这个事情,我一个人不敢做主,就把她带你这儿来了。”
钟厚点了点头,傲慢的看了这个琳娜一眼:“我很生气,我们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我希望能听到你们的解释。”婉秋赶紧把这句话翻译了给婉秋听,同时心里一阵爽快,钟厚还是很厉害的嘛,这句话听了很是解气。
琳娜被钟厚一说,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继续微笑道:“是的,贵方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但这个是意外。我们院长不是很清楚这个事情的缘由,我们也需要时间去了解。希望贵方可以参加晚上的宴会,有什么问题我们双方一起协商解决。”
钟厚接着又抱怨了几句,这才表现的心不甘情不愿从琳娜手里接过了请柬。琳娜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微笑,直到下楼。这个该死的华夏人,她暗自诅咒了一句,这才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声音低低的,很是诡秘:“晚上有一个宴会,院长将会出席,嗯,是宴请那帮华夏人。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你看着办吧。”
挂断了电话,琳娜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自己计划的方向进行,一切掌控在手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我们真的要去这个宴会吗?”婉秋兀自有些气愤,“这些里根人真是太可恨了,居然这样对我们,好歹我们也是受邀而来。”
看着婉秋可爱的小模样,钟厚笑了起来。不过他随即而来的一句话,把婉秋气得半死:“人家是邀请了我们不错,但是好像没邀请你啊,你就是个编外人士。”
婉秋傻眼了,仔细一想,好像才真是这么一回事。不过生性豪爽的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她果断的喊了方知晓MM,两个人对钟厚进行了严酷的精神摧残。比暴雨梨花针更狠的是暴风骤雨一般的训斥,两个MM从古到今,引经据典,把钟厚说的无地自容。
钟厚真是羞愧啊,不挖掘还不知道,自己原来在MM心目中是这样的形象。枉自己还认为自己是个诚实可爱小郎君呢。
……
因为要参加宴会,众人都是打扮了一番,有觉得衣服不合适的,还专门去买了一套。用他们的话讲,就是不能丢了华夏国的脸面。在一群装扮一新一个个或者器宇轩昂或者娇媚如花的人群中,钟厚就显得特别另类,他还是一身平素的打扮,这装束吃吃肯德基也许可以,参加宴会明显不合时宜。
黄鹏好心的劝说了钟厚一下,却被他一句话堵了回来。没钱,这两字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看看你,跟个土包子似地,那么多钱不知道花啊,守财奴,吝啬鬼。”婉秋可是见识过钟厚的那张卡的,知道这个家伙很有钱。有钱还不知道装扮自己,那就只有一个理由,抠门。
方知晓拉了婉秋一下,嗔道:“不要胡说。”下午她被逼无奈,配合婉秋数落了钟厚一通,现在还在懊恼后悔哪。不知怎么,心中微微有些惧怕,似乎怕钟厚会责怪自己。
钟厚笑了一下,正要说没关系,婉秋却是心直口快:“晓晓,你就要抛弃我移情别恋了么?呜呜,不要这样啊……”
钟厚大汗,古怪的看了婉秋与方知晓一眼,看来这两个人进展神速啊,莫非已经成为了一对百合?真是作孽啊,还有那么多帅哥单身呢,你们这样做是对社会资源的可耻浪费,是对帅哥俊男的不负责任……
方知晓自然不知道婉秋开玩笑的一句话引起了钟厚的误解,她脸红红的,沉浸在婉秋的那一句移情别恋之中,心底一个声音越来越大,渐成滔天之势,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
爱,还是没爱,方知晓自己也搞不清楚了。也许就是一种崇拜吧,这种崇拜经过发酵,就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自己就误认为是爱了。方知晓只能这样开解自己,不然怎么也无法说通为什么自己会对钟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女人脸通红,就在想老公。”方知晓正愣神呢,却被婉秋碰了一下,调笑打趣。
啊,方知晓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啐了婉秋一口:“你就知道胡说八道,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婉秋嘿嘿一笑,无声的说出几个字,看得方知晓一阵脸红。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钟厚好奇的问方知晓婉秋说什么,方知晓脸更红了,赶忙打岔过去。这个话,能乱讲么?羞死人了。
164、我可以掌控你们的生命
正文 164、我可以掌控你们的生命
看得出来约瑟夫还是很有诚意的,宴会的地方很有档次,名车汇聚,名媛齐来,热闹非凡。在大门,琳娜穿着一身性感的晚礼服正在迎宾,每来一个人她就微笑示意,浅语温言,让人如沐春风。
看到钟厚一群人走了过来,琳娜立刻满脸笑容,她甚至走下台阶,迎了上来。这让边上的人很是吃醋,琳娜可是远近有名的交际花,高傲的很,只有约瑟夫这个倔强的人才能把她降伏,什么时候能有人享受到她的这种待遇了?顿时一堆目光集中到了中医学院这些人身上。
“噗”一个人实在无法保持自己的绅士风范了,一下笑出声来,他对边上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挤眉弄眼:“看看那边从华夏来的人,唉,真是太好笑了,宴会居然是这样的着装,难道华夏人都这么没有教养么?”想贬低一个人的时候,方法自然很多,大家习惯用的一招就是抓住缺点无限放大。
是的,明明只有钟厚一人不拘小节,可是这个所谓的绅士一下就把战火烧到了所有华夏人身上。
钟厚注意到了边上的动静,他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就立刻握住琳娜的柔嫩小手摆动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几岁的小孩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了自己的妈妈一样,充满了热切。琳娜手被钟厚握住,暗自着恼,她用力抽动了一下,没能抽出来,心头更是火大:“密斯特钟,你准备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么?”
婉秋把琳娜的话翻译了一下,幸灾乐祸的说道:“是男人你就坚持一百秒,不对,你要把她给泡了,为我们华夏人争光。”
我觉得你把她泡了还更靠谱些,钟厚讪讪一笑,把手拿开了:“不好意思,刚才想事情走神了,见谅,我可是个诚实忠厚小郎君呢。”
婉秋翻了翻白眼,还是忍住心头的恶心把这话翻译了过去。
琳娜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他,只好扭头就走。她怕自己再呆下去,会被钟厚气出病来,一会就要你好看,琳娜心头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