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一进门,雷蒙就抱怨着说道:“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号码是不是故意留下来的?”
他这是先声夺人,只要琳娜流露出一丝愧疚的话,他就可以凭借这个要挟琳娜帮助自己,有了琳娜的帮助,逃脱出去的希望就更大了。
听了雷蒙的话,琳娜咯咯一笑:“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懂。”
雷蒙面上一寒:“那就是你故意留的,不要再装疯卖傻了。你就是想让我去杀了那个华夏人,当时我因为恐惧所有没有细想,现在我觉得这肯定是你的阴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华夏人,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不想这个事情泄露出去的话,你就得帮助我。我消失了,你才会安全。”
琳娜玩味的看了雷蒙一眼:“哎哟,醒悟过来了?难道你想去告发我,或者借机来要挟?嗯,你的想法如此美妙,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一个违背了组织纪律的人,下场一定很凄惨。你的反应速度太慢了,居然现在还留在这里,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这个蠢材!”
雷蒙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我警告你,不要再对我用蠢才这样的字眼,我现在很暴躁,没心情跟你废话。你赶快安排人把我送走,我不会揭发你的,要不然……”雷蒙开始威胁起琳娜来。
琳娜拍了拍手:“好霸气啊,我们的雷蒙副院长原来还有这么霸气的时候。可惜啊,你很快就霸气不起来了。今天就是你生命终结的日子,就让你多霸气一下吧。来啊,再多对我叫嚷叫嚷,让我感觉一下你的霸气。”
“你说什么?”雷蒙目光一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琳娜,“我生命终结,凭什么?就凭你一个弱女子吗?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事情了。”雷蒙自己武力虽然不是很强,但是对付琳娜这样的,他一个打十个都不是问题,所以异常镇定。
琳娜妩媚的笑了起来,她慢悠悠走到雷蒙的面前,忽然腾空而起,两只**将雷蒙的头一夹,只听到咔嚓一声,雷蒙的头已经被扭断了,像一只被切了喉咙的鸡一样,不住在地上抖动。他一双眼睛睁得好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还是自己认识的琳娜么,这个女人居然一直深藏不露,我死得真冤啊。
不屑的看了在地上抽搐的雷蒙一眼,琳娜整理一下衣服,露出一丝庄重的神情,慢慢的朝外面走去。雷蒙一死,所有的事情就与自己无关了,即使那个华夏人不幸身亡,那也是雷蒙做的。而且雷蒙也死去了,那么这个事情就应该终止了,他们想查也完全没有头绪。把整个事情都盘算了一遍,琳娜发现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这才松了一口气。地狱烈火组织的强大她是很清楚的,她可不愿意被他们盯上。
拉开了门,琳娜的神情一下变得十分精彩。外面站着一个金发美女,正是白玫瑰。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白玫瑰笑眯眯的看着琳娜,“你做的一切很精彩,可惜,你轻视了我,所以你要付出代价。”
琳娜神情一怔之后,迅速的平复了下来,她的脸上也露出迷人的微笑,针锋相对的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对了,我刚刚清除了组织的一个叛徒,就是雷蒙,他居然违背组织的意愿,请了杀手去杀那个华夏人,这肯定会引起龙耀组织的不满,说不定会引发我们与他们的大战。这个人实在太不知道大局为重了,我已经把他清除了,关于这个事情,我会向上面反应,好了,现在你可以让开了。”
白玫瑰语气一下变得森寒起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糊弄过去了?雷蒙,给他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去雇请杀手,没有人挑唆的话,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个挑唆的人就是你!”
琳娜也是面露寒霜:“你这是污蔑,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这个事情我会跟上面交代的,你跟我级别相当,没有裁决我的权利吧?”
白玫瑰拿出一张红色的牌子亮了一下,冷笑连连:“不好意思,我现在是红色使者!你才是黑色,现在,我有裁决你的权利了吧?经我判定,你挑唆雷蒙违背组织意图,别有用心,现在将你诛杀!”
诛杀两个字一说出口,白玫瑰就动了起来,她也是穿了一件贴身短裤,修长的大腿猛然踢了出来,一下就冲着琳娜的胸口激射而去!琳娜早已经防备,自然不会被一脚踢中,迅速的一个闪身之后,长腿也是带着一道白光侧踢过来。
一时间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长腿飞舞,看似香艳的背后,却是无尽的杀机,谁只要一个不小心,就要落得一个身亡的下场!
白玫瑰越打越是心惊,她一向自负甚高,以为自己就是组织里女性中武力最高的一个,谁曾想,这个琳娜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看似文弱,却有这么一身功夫。眼看动静越闹越大,白玫瑰一咬牙,趁着间隙,从鞋子里摸出一把飞刀,射了出去。
琳娜哎呀一声,却是已经被飞刀射中了肩膀。白玫瑰大喜,立刻冲上前去,就要杀了这个女人,却忽然一道白光飞快的朝自己电射而来,眼看就到了眼前,白玫瑰赶紧腰部一摆,硬生生把身子折了下去,那白光原来就是自己的飞刀,恰恰擦着自己鼻子飞了过去。
白玫瑰再站起身来,那个琳娜已经不见了身影,想必是趁乱而逃了。
真是可恨!白玫瑰狠狠的一跺脚,这才走到了屋子里面,却看到雷蒙瘫倒在地上,头部被折断了,明显已经活不了了。白玫瑰摇了摇头,这么一个废物死了也就死了,完全没必要同情。只是他做下的错事还得自己去料理啊,白玫瑰一阵头痛,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
我靠,不是吧?钟厚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有些欲哭无泪了。不就是刚才被方知晓艳光照射之下有些情不自禁了嘛,也就是那么一小会忽视了这位姑奶奶而已啊。之后自己还多有补偿,目光在她的脸蛋上,胸上,还有屁股上大肆流连,做了这么多还不能弥补那么一小会的失误么?一直让自己跟班似地在后面不说,居然打了个出租车还不让老子让,一下就跑了。
奶奶个熊!回去了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抓奶龙爪手。让你知道女人除了做百合外还有另外一个更好的选择。
抱怨有用吗?没有!所以钟厚还得老老实实的在那边等出租车。现在正是打车的高峰时间,一连开过去七八辆车,却没有一辆是空的。钟厚正等得有些急躁的时候,忽地一辆车在身边停了下来。
这不是一辆出租车!开车的是一个戴着墨镜很酷的大叔,很生硬的吐出几个华夏词语:“车,坐,走了。”
钟厚退了一步,这情况不对啊,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上来帮助自己呢。
看到钟厚神色之间有些疑虑,墨镜大叔继续说道:“里根,好客,华夏,喜欢,上来坐吧。”钟厚听明白了,这个大叔是个华夏爱好者,而且他算是里根人比较好客的一种,见到华夏人需要帮助了,就停了下来。这思想境界就是高啊,钟厚暗自感慨了一句,就上了墨镜大叔的车。同时心里也有些遗憾,美中不足的是开车的不是美女,如果换个美女自己恐怕会更高兴。不知道这个大叔有没有一个美丽的闺女,有的话肯定要多加接触才是啊。好不容出国一趟,不整个洋妞咱丢不起那人!
179、收个大叔做小弟
正文 179、收个大叔做小弟
在路上墨镜大叔就用不熟练的华夏语跟钟厚攀谈了起来,钟厚一个劲的套近乎,不时把话题转到大叔闺女身上。墨镜大叔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了,咆哮了起来:“都跟你说了,我没有闺女,我连妻子都没有。我妈妈已经去了天堂,姐姐妹妹更是不存在。好了,请不要再问我关于我家女性的情况了。”大叔一咆哮,华夏语就顺溜了起来。
呃,钟厚所有的打算都被这个墨镜大叔堵住了,胸口有些闷得发慌。片刻,这厮又贼头贼脑凑到了墨镜大叔跟前:“那您有什么什么邻居,有长得比较好看的女孩,也可以介绍给我啊。”
墨镜大叔彻底被钟厚打败了,他把嘴巴紧紧抿住,生怕一不小心会有一大串脏话从嘴里冒出来,今天载的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真想立刻就把他给丢下面,或者直接去送他见上帝,真是可恶!
见墨镜大叔不再搭理自己,钟厚就有些无趣了,目光不时扫向街边,看看过路的有什么美女。今天虽说是逛街,但是在两个女人虎视眈眈之下,一直没有大胆的去窥视美女,真是一大损失,现在终于找了机会,怎么也得弥补一下。
于是车里面就出现这样一幅情形:一个眼冒色光的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在说着一点也不忠厚老实的话。
“哎呀,这个MM不错,胸部够挺,估计得有E罩杯,真是波涛汹涌啊。”
“开太快了,我都没怎么看清呢。就看到了那长腿,真是修长美丽啊,摸上去手感一定绝佳。”
“这个真是极品啊,开慢点,慢一点,这么急干吗。极品啊,那熊,那腰,那臀,那腿,无一处不美,真是造物主的杰作!”
墨镜大叔被钟厚折腾的实在受不了了,嗯,或许他的神经被折磨的有些错乱了,车渐渐从闹市区里开了出来。两侧的商店渐渐稀少,道路也有些破败起来。
钟厚这个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了,他大呼小叫说道:“你做什么,开错地方啦。我现在闭嘴,不讲话了,你赶紧掉头好不好?我要去华夏驻里根大使馆,这个方向完全错了。”
墨镜大叔一脸冷酷的说道:“我已经受够了你的唠叨,本来还想让你死的轻松一些的,现在看来不得不下杀手了!我最讨厌饶舌的男人了!你该死!”墨镜大叔看来对钟厚真的恨极了,一连几句话都是语气很重,不容置疑。墨镜男这个时候不再伪装,说出的华夏语异常流畅。
“你要杀我?”钟厚一愣,随即叫嚷起来,“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跟你无冤无仇,就是唠叨了几句,那也是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才跟你多说几句的,要是别人,我才懒得跟他废话呢。再说了,我这么老实可爱,你就舍得下手?”钟厚说到这里还眨巴眨巴一下眼睛,表现的真有几分可爱。
墨镜男人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无耻自恋的男人,久久无语。车子慢慢开了出去,钟厚一直没有动作,这让墨镜男人暗自点头,看来他还真是挺老实的嘛。不过真要动了,嘿嘿,那可就好玩了。
车子在一片树林之中停了下来,墨镜男人冷冷说道:“现在下车!”
钟厚有些死乞白赖的:“我不下。下去就没命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真是一个活宝啊。墨镜男人语气中有了几分不耐烦:“你真的不下?那我引爆炸弹了!我这车是经过特殊方法装配的,爆炸的话后面的人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尸骨无存。我在前面,虽然也会受伤,但是绝对不会致命,你要不要试一下?”
钟厚一张脸顿时皱到了一处,那表情说不出有多苦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真的要下去吗?可是我真的不想下去,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的前程很远大,我可以挣很多很多的钱,统统都给你,好不好?我只要活着,活着就好。”
墨镜男人犹豫了一下,这个男人貌似最近在里根很有名气,要是为自己挣钱的话……一想男人就有些动心。不过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墨镜男人断然拒绝了钟厚的要求:“不行,你今天必须死。快点,下去!”
钟厚这才不情不愿的往车下走去,一下车就抱头蹲了下去,他知道,墨镜大叔的枪肯定已经指着自己了,虽说有些昏暗,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一开枪,那一打一个准。
墨镜男人看到钟厚这么配合,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杀手,没办法的。他举起了手中的枪,指着钟厚,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就赶紧的吧,等下死了就想说什么就再也说不了了。”
钟厚被墨镜大叔这一句话刺激的不行,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他站起身,手舞足蹈起来,嘴里啊啊大叫:“我不要死啊,我不能死啊,我还是处男呢,我死了多可惜啊。”这厮开始睁眼说瞎话,搏起了同情。
墨镜男人暗自好笑,自己也杀过不少人了,但是表现这么失态的还从没见过。这个人还是个名人呢,原来也这么不堪。生死面前都是可怜人啊!墨镜大叔感慨了一下,毫不犹豫就要扣动扳机,一声枪响,一蓬血花,那么今晚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痛,手很痛。墨镜大叔似乎忽然被一个东西刺了一下,手一下疼痛起来,绵软无力,连枪也拿不住了。一声闷响,枪掉落到了地上。钟厚豹子一样的飞奔起来,迅如闪电的就拿到了地上的那把枪,直直的指着墨镜大叔。
“是你用的暗器?”墨镜大叔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在这么远的距离,会是什么暗器,这么准确的击中自己?他可是太好奇了!即使是死,也要做一个明白鬼。
钟厚一手拿枪,另一只手从墨镜大叔的手腕上取出一根长针,针一取出来,墨镜大叔就血流不止,钟厚却视若无睹。对要谋害自己性命的人,他可是从来不手软的。而且,这是在国外,只要做的隐秘,他可什么都不怕。
“居然是针。”墨镜大叔失声叫了出来,他看向钟厚的目光之中充满了震惊,一个人居然能用针这么远的距离准确的刺伤自己。这个人的武力肯定高出自己一大截,看来,之前真正的傻子是自己的,钟厚所有的行动都是假象,他的懦弱,唠叨,好色,这些都是迷惑自己的,从一上车,这个家伙就在演戏!飞针一定是他刚才手舞足蹈的时候射了出来的!墨镜大叔好恨啊,早知道直接一枪崩了他,或者直接跟他拼一下,自己可能还不会死。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墨镜大叔闭上了眼睛。杀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一天被人所杀,这都是命啊。
钟厚却迟迟没有动手,他一脸好奇的看着墨镜大叔手腕上的一个青字,像是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眼睛里充满了趣味。
“怎么还不动手?”墨镜大叔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等死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了。时刻都在准备着终结,这感觉可比死亡难受多了。
钟厚笑了起来:“你是青帮的人?”
青帮?墨镜大叔眼里闪过一丝伤感,不过被墨镜遮挡住了,钟厚没能看见。墨镜大叔冷笑了一声:“你在说笑么,我是青帮的人,怎么会出来做杀手?”
钟厚摇了摇头:“你做杀手的时间还很短,我看得出来,你身上肯定有什么故事,不过我没兴趣知道。现在我一下对你这个人有些兴趣了,你愿意不愿意跟着我,我可以饶你一死!”
“跟着你?”墨镜大叔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我承认你本事不小,可是我不会跟着你的。我可以当杀手,打黑拳,但是我不会再屈服在另一个人手里。即使是死,我也要自由的死去!”墨镜大叔大笑了起来,似乎钟厚说的话非常好笑一般。
钟厚嘿嘿一笑:“我想你需要重新再认识一下我,看看我值得不值得跟随。”话音刚落,钟厚拿起长针一下扎到了墨镜大叔的身上。墨镜大叔笑容一下凝固了,他的身子不断的抖动起来,那种刀刮一样的痛苦不断的撕咬着他,让他难以忍受,大颗大颗的汗水滴落,那是疼的。
“现在怎么样了?觉得我只得跟随吗?”钟厚用枪轻轻在墨镜大叔的太阳穴下摩挲,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很痛,很痛。但是墨镜大叔真的挺有骨气,兀自一声不吭。钟厚眼睛更亮了,他对这个人的兴趣越发浓烈了起来。又是一根针刺了下去。痒,奇痒,无数只蚂蚁在蠕动,那种痒实实在在的刺激着神经,让人恨不得把皮肉都抓烂了。
墨镜大叔几乎虚脱了,却还是咬牙苦撑。
“真是有骨气啊。”钟厚赞叹着说道,随即话音一转,“但是有骨气有什么用呢?我还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炮制你,让你生不如死。再说了,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这个世界就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难道在这个世界上你真的了无牵挂?真的可以从容离去?”
钟厚的话一句句好似重锤,敲打在墨镜大叔的身上,他颓然的点了点头:“我答应,跟你混。”这几个字似乎花费了墨镜大叔全身的力气,他一说完,立刻就靠在座椅之上,一动也不动。
180、墨镜大叔,青帮的?
正文 180、墨镜大叔,青帮的?
钟厚本来想在这个墨镜大叔身上做一点手脚的,不过一想到这个人骨头很硬,也很有职业道德,不像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在心底,他是希望把这个人当成一个合作伙伴的,而不是自己操控的一个傀儡。
钟厚之所以忽然改变主意,主要就是因为墨镜大叔手腕上刺着的一个青字。中药世家大多是药武双修,既会治病,又修武术,对一些帮派之类的事情那是相当熟悉。钟厚听自己爷爷说过一些传闻秘史,就是从钟为师的口中,钟厚听到了关于青帮的一个大体描述。
青帮是华人第一大帮派,在战乱时期,大本营是在国内,抗日寇,御外贼,出力不少,贡献很大。后来战争结束了,青帮的几个大佬寻思着国内可能没有生存的土壤了,就化整为零,迁移了出去。历经这数十年发展,青帮帮众已经有数十万人之多,分散在北美,欧洲,非洲,亚洲各地。北美是青帮总部所在地,人数也是最多,约有十五万人左右。
青帮内部等级制度森严,管理体系十分科学,说是帮派,不如说是一个超大型的跨国公司,他们涉足的行业很多,俨然是个经济聚合体,巨无霸财团。只有高层人物才可以在手腕上刻字,所以钟厚一见到墨镜大叔手腕上的那个青字就立刻改变了主意。虽然这个墨镜大叔极力否认是青帮的人,但是钟厚却也不敢施展辣手,真要是动了青帮高层的人,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杀之不成,那就只有收服,不然钟厚心头一口闷气也消散不出去,念头也不能通达。再者,钟厚一直想建立自己的势力,现在自己有了祝老支持,完全可以大展手脚。有了自己的势力的话,一些小虾米就不需要自己出手去对付了。这个墨镜大叔手腕上有青字,似乎又不愿意跟青帮沾上关系,正是一个极佳的人选。
“休息好了吗?”等待许久,钟厚才出声问道。
墨镜大叔虚弱的点了点头,看样子钟厚刚才一番动作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
钟厚笑了笑,就上了后面的车。“送我回去吧,我怕他们等急了。”是轻描淡写的口气,似乎两个人是朋友,出外郊游,现在天色已晚,就开口恳求。
墨镜大叔脸上抽动了一下,默然的发动了汽车。开出了一段路,他很不甘心的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引爆炸弹?你怎么能坐的这么坦然?我真的逼急了,会做出那种疯狂的事情的!”
“你不会!”钟厚微笑着说道,“第一,你手臂上刺着一个青字,虽然你否认自己是青帮的人,但是我知道,能在手臂上刺青字的大多是豪爽磊落的汉子,所以你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再者,我通过你的表现也可以看得出来,你是一个真性情的人,骨头也很硬!要不是心里有牵挂,恐怕也不会答应我。不过, 你放心吧,我对待自己人一向很宽容大方。虽然说是跟我混,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类似于兄弟的一种,同甘共苦,肝胆相照。”
听到钟厚这么说,墨镜大叔冷酷的脸上有一些松动,他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以真心待我,我也同样对你。”
钟厚满意的笑了笑,毕竟两人还不怎么熟悉,现在说的话就是靠彼此的第一印象,不能十分作准。但是墨镜男人能有这个态度他已经很是满意了。
“那现在介绍一下吧,我是钟厚,学中医的,估计你们里根人十分恨我吧?”钟厚哈哈大笑了起来。
墨镜大叔笑了一下,把墨镜拿了下来,赫然是一张东方面孔。钟厚看着后视镜里的这个三十多岁男人,有些目瞪口呆,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你手腕上刺有青字,我早就有些疑惑了,现在看来我的怀疑还是有道理的,你果然是华夏人啊。可是你身为华夏人,居然收了钱想要杀我,你真的太可恨了!幸亏你没能得逞,不然的话华夏国损失可就大了去了,我可是国宝级的人物。”
钟厚说的话其实不错,但是这种赞美的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那感觉就有些怪异了。墨镜大叔差点没被钟厚的话给谋杀了,这么无耻的人简直比手榴弹更有杀伤力。不过细细一想,他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啊,中医是国粹,擅长中医的可不就是国宝了吗?虽说自己长期在国外生活,但是骨子里还是流的华夏的血液啊。墨镜大叔顿时有些羞愧起来,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好了,好了,看得出来你还算是有良知,我就当这事过去了。以后你要尽心尽力啊,不然的话我就天天拿这话去臊你。”钟厚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他追问道,“对了,我刚才说了姓名,你还没通报给我。赶快报上名来!”
“夏华重。”墨镜大叔迟疑了一下,说出了这个名字。
钟厚笑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夏哥了。既然我们认识了,你有什么话也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想以夏哥你的品行,要不是出于无奈的话,应该不会想要杀我。我现在代表的是华夏,是中医,你居然在这个时候出手接下杀我的单子,肯定遇到了难事了吧?那就说出来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夏华重听到钟厚这样一说,心里面更是愧疚,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没什么事,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好了。要是待遇跟不上,我时刻准备反戈一击。”
钟厚笑了一下,似乎不准备追问下去。他变魔术似地掏出一张卡,轻轻抚摸,自言自语:“可惜我卡里应该有不少钱,却怎么也花不出去,真是让人为难呐。”这厮说话的表情十分欠揍,夏华重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却是一阵犹豫,还有淡淡的感动。
夏华重知道,钟厚这是在变相的提醒自己他有钱,而且不知道怎么花。所以,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他借一点急用。看来钟厚已经猜出来自己是为了钱所以才接下杀死钟厚的单子的。夏华重露出了一丝微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卖弄,那我就不客气了。
车子一转,朝另外一个方向转了过去。钟厚看到了呵呵一笑,他知道夏华重肯定动心了,他要带自己去的地方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夏华重似乎在里根城十分熟悉,车子东拐西拐的,开了十几分钟,终于在一个僻静的医院停了下来。夏华重刚下车,立刻就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冲了上来,激动的说着什么。夏华重十分尴尬,不断的解释,可是似乎没什么效果,那个中年妇女很是生气,愤怒的朝里面走去。
夏华重连忙追了过去,一边还不住的哀求什么。钟厚就慢吞吞的跟在后面看戏,他们说的语言自己可听不懂,就算是猜到了钟厚也不打算主动去说什么。能做到的自己都已经做到了,就看夏华重的表现了。他要是能跟自己张得了口,就说明他真的已经认可了自己,把自己当成了朋友,那就不会再有背叛的情形发生,自己也能安心。要是这样还是跟自己保持距离,那么钟厚决定还是离这个人远一点,这样的人太冷酷了。冷酷就很容易无情,无情就不会念自己的好,有机会他肯定会对自己不利。
一直到了二楼,某个病房之前,中年妇女情绪才稍微有些平静,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个少女,略显虚弱的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干瘦,即使在睡梦之中,眉头却还是不时皱一下,明显十分痛苦。
中年妇女同情的看了夏华重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又不是慈善机构,这个男人已经拖了好几天了,不能再让他拖下去了。就在她准备叫人的时候,夏华重终于撑不住了,他先是让中年妇女等一下,然后哀求的看着钟厚:“能不能先借一百万给我,我一定会还你的。”
钟厚一直在等着夏华重开口,当下毫不犹豫,掏出了自己的那张卡,说了一下密码,就让他跟哪个中年妇女刷卡去了。祝英侠给钟厚办的卡十分高级,在任何国家都可以方便的使用。
夏华重感激的对钟厚说了几句,这才跟那个中年妇女离开,去补交这几天的费用。
两个人去的远了,钟厚这才走进病房内,开始仔细打量躺在床上的小女孩来。说是小女孩,其实也有十七八岁了,比夏洛还要大,只是她现出被病痛折磨,所以看上去有些小而已。钟厚先是两只手搭在她的脉搏之上,给她把脉,然后又仔细看了她的眼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在做什么?”夏华重一声大吼,冲了进来,他远远的看到钟厚坐在病床前,以为他要对那个女孩不利,赶紧冲了过来。走近了,才发现钟厚似乎在给女孩看病,顿时表情有些讪讪的,一脸羞容。
钟厚鄙夷的看了夏华重一眼:“至于嘛,这么紧张?就是看一下而已,对了,把卡给我!”
夏华重立刻紧张起来了,他以为钟厚反悔了,哀求道:“我才把前几天的费用给结了,继续治疗的钱还没取,你先借我好不好,我一定还给你。”看来他对病床上那个女孩十分在意,一涉及到她,态度就软化下来。
钟厚没好气的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我要你卡给我是因为不希望你花冤枉钱了。这个病我可以医治!这样吧,反正我需要你跟我到国内做事,你就带着这个女孩一起回去,我一定把她给治好了。”
“你能治?”夏华重有些将信将疑,“这个病可是很难医治的啊。”
钟厚大笑三声,很是豪迈的说道:“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我嘛,治疗这个病还是有把握的。要是相信我你就去华夏南都市找我,这里是一万块钱。要是不相信我,随便你了。”钟厚扔出了一万块钱给了夏华重,这是他兑换了带在身上用的,一直没能派上用场。
夏华重拿过钱,却还是追问了一句:“你确定可以治疗吗?这可是……”
钟厚有些不耐烦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追问,还是怀疑自己的医术,他忍不住就要爆发了。“不就是个尿毒症嘛,放心吧,这个还只是初期而已,我还是很有把握的。明天我还有最后一场比试,完了后天就该回国了。你抓紧时间办一下相关手续吧,我希望十天之后我可以在国内见到你。你有什么比较要好的兄弟,也可以带上。”
夏华重嗯了一声:“只要你能帮我治好浅浅,我肯定会带几个能打的弟兄投奔你的。都是我在青帮时能打的兄弟……”夏华重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闭口不语。
钟厚哈哈大笑:“我没兴趣知道你过去的历史,只要你忠心于我就可以了。好了,你这边就看着安排吧,我得回去了,已经这么晚了。”说完钟厚点了点头,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怔怔的看着钟厚走远,夏华重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跟了他,是对是错,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吧。正好在里根呆的也厌烦了,回去华夏说不定还是一个好的开始。
夏华重的视线落到了浅浅脸上,充满了怜惜的意味。只要能把你的病治好了,干爹就是把命卖给他又如何呢。
钟厚回到大使馆的时候,方知晓与婉秋两女正等在外面。这个时候已经是七八点钟了,夜晚微微有些寒意,两女穿着单衫,有些瑟瑟发抖。看到钟厚的身影出现,她们顿时雀跃起来。
“我就知道大坏蛋一定没事的,对了,你怎么这么晚啊,真是讨厌死了。我们等你等了好久,很冷的好不好?”婉秋一见面就埋怨了起来。
方知晓虽然没说什么,可眼中也带有一丝责备。
钟厚心中有些歉疚,爽朗笑道:“临时出了一些事情,对不住了。这样回国了请你们吃大餐,啊,吃了这么多天外国菜,还真的有些怀念起中餐了。味道好极了。”
“这还差不多。一定要请个特大特大的大餐。”婉秋脸上顿时多云转晴。钟厚与方知晓顿时相视而笑,婉秋有时候单纯的跟个孩子一样。
181、最后一战!
正文 181、最后一战!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比试了,当日钟厚意气风发的说“我要挑战里根城的名医,我们战上十场,我会在任何领域接受你们的挑战”之时,不仅仅是里根人,就连根钟厚熟悉的人也是不相信他能够做到这一点。现在,九场比赛已经过去了,钟厚完胜!
只要再胜利一场,他就达成了自己的目标,十连胜!
但是钟厚知道,这最后一场必将是一场恶战。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里根医王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牛逼人物。钟厚没有信心去赢,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那样哪怕是失败了,也是无怨无悔。
全世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里根!死气沉沉的中医终于有了一丝回春的迹象了,这个现象让一些人欢喜,却也引发了一些人的担忧。
……
钟厚在飞机上认识的金发美女白玫瑰秀眉紧蹙,看着电脑屏幕,神情很是郁闷。屏幕中黑乎乎一片,只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的样子,但叫人看不清真容。
白玫瑰似乎在跟这个人远程聊天。她把话筒放到了嘴边:“有个坏消息,有个好消息,你要听哪个?”
屏幕中的黑影一阵闪动,一串嘶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为什么会有坏消息?这真是太不幸了。我的小心肝有些受不了,算了,你还是先说坏消息吧,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这个人声音粗哑,但是却故作娇滴滴的,真是让人作呕。偏偏白玫瑰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看来她已经很习惯了。
“坏消息就是雷蒙背叛了组织,他在琳娜的挑唆下找了杀手去刺杀钟厚。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雷蒙已经死去,琳娜我也没能留下来。”一想到琳娜装作被自己飞刀刺中,然后趁机逃走,白玫瑰就是一阵怒火在心头翻滚,自己出道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亏,那个琳娜,真是该死!
“刺杀钟厚?”屏幕中的人影有些不淡定了,他似乎在做什么动作平复心情,屏幕里一阵晃动,许久,才又慢慢安静下来,“真是该死!这真是一个坏消息啊!那情况如何?”
白玫瑰露出一丝苦笑:“大概是琳娜怕惊动我们的缘故吧,她让雷蒙找的是一个才出道不久的新人杀手,他失败了。现在钟厚已经回到了里根大使馆,他现在很安全。”
屏幕中的人像也是松了一口气:“安全就好。那个杀手呢,赶快把他干掉,真是太讨厌了,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
白玫瑰郁闷的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动他,这个人是青帮的?”
“青帮?”诧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略微带了一丝奇怪,“青帮的人为什么会成为杀手,这不合常理啊。你确定他是青帮的?”
白玫瑰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个人绝对是青帮的。不然钟厚也不会留下他的性命了。至于他为什么会离开青帮,这个我还需要时间调查一下。”
“嗯,我知道了。”另一面的那个人很随意的说道,似乎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随即又问道:“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觉得钟厚他会胜利吗?”
这一个问题一下把白玫瑰问住了。沉吟片刻,她才斟酌着说道:“这个不好说的,按照道理,史密斯经验要丰富一些,应当获得最后胜利。但是,钟厚这个人太诡异了,他往往可以做成你认为他做不了的事情。上一场比试的精神病治疗就是最好的例子,仅仅三个小时,他就基本完成了治疗,这简单就是上帝。那个可怜的精神专家萨根回去之后已经有癫狂的架势了,这么大的打击,唉。”
“这个我就不管了。总之,只有一条,中医再次进入里根城,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务必要挡住他们的步伐。哪怕就是钟厚赢了明天的比赛,你也得给我阻止!”
“好的,我知道了。”听着那人严厉的命令语句,白玫瑰心头更多了几分郁闷,这可是个艰巨的任务啊。
“就这样吧,没事不要跟我联系了。”屏幕中的人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想必是那头已经切断了联系。白玫瑰拿起面前的里根时报,看着上面钟厚的照片,根本没法将这个人与飞机上色迷迷的钟厚联系到一起。还说自己是来游玩的?真是一个大骗子啊。
在华夏国内,很多媒体都在关注着里根,最后一场比试就要到来了,关注程度更是急剧升温,大部分的媒体都是在叫嚣为国争光,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一时间钟厚这个名字炙手可热,直追当红影视明星。
外面自有他的浮华,葛云飞却还是依旧在海角论坛蹲点,发布着自己得来的一些消息。他已经跟很多志同道合的人联系上了,组成了一个叫做钟哥门徒的组织,算是钟厚的粉丝团体了吧。这些人看到外面宣传的热火朝天,在暗自为钟厚高兴的时候,也是担忧不已。要是钟厚赢得比赛的话,那么还好说,一旦输了,恐怕就是千夫所指了。
明明知道自己力量很微薄,葛云飞还是决定做些什么,能影响一个人,将来钟厚就可能少受一份责难。这倒不是葛云飞对钟厚没有信心,他实在是害怕了,华夏国历来就是如此,一个人得势时,就是大众的宠儿,百般追捧,一旦失败,就坠入地狱,打死不能超生。
在海角论坛,晚上八点二十三分,葛云飞撰写的一篇名叫《最后一战,那些风中凌乱》的帖子发了出来,在这一篇帖子里,葛云飞不再煽情,他温情脉脉的回顾钟厚去里根以来发生的事情,分析了他的艰难与不易,最后,笔锋一转,又谈起了里根人的自尊心,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最后一战,里根人必将无所不用其极,即使花费很大代价,也要狙击钟厚。那么,钟厚想要获胜的可能真的很渺茫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似乎都不在钟厚这一边。未了,葛云飞呼吁,大家不要给钟厚太多压力,外面甚嚣尘上的评论那是完全不了解实情的人在炒作,希望看到这篇帖子的人能爱钟厚,就多给他一丝空间,即使他失败了,也不要多加指责,毕竟他以一人之力,所做的已经很多了,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这个帖子一出来,看得人顿时有些伤感。一向力挺钟厚的钟哥门下走狗都不看好他了,看来最后一战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看帖的人手底下在说着安慰的话,心里却是不自觉的有了一丝阴霾。最后一战了,那个总是创造奇迹的男人,还能再创奇迹吗?
182、另类的比试
正文 182、另类的比试
里根医学院。
一大早就有很多人蹲点在那里守候着了,虽然知道那个看上去酷酷的华夏男人肯定不会说些什么,但是记者们还是报以希望。有的时候,坚持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不是么?
这一次钟厚来的很迟,他一出现,全场沸腾了。无论是爱他还是恨他,你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男人,他的才华表现在医术上。以一己之力,接受任何医学领域的挑战,内科,外科,神经科,无所不包,他都获得了胜利。这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
看到钟厚出现,记者们立刻都做好了准备,长枪短炮都竖到了他的跟前,一个个开始提问。说句实话,在发问前,从没有人去想过这个男人会回应点什么,他太冷酷了。但是,这一次,居然发生了意外。
钟厚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话:“感谢大家这么多天的陪伴,也许这是我最后一天接受大家的采访了,说真的,有些舍不得。但是再怎么不舍却还是要跟大家说再见,我是一名医生,不是娱乐明星,我的职业是治病救人,不是作秀。好了,最后再次感谢一下大家,再见。”钟厚用力的挥一挥手,大踏步的朝里面走去。
有人把钟厚的话翻译了过去,那些记者不由得面面相觑,好容易等到他开口了,没想到说出的却是这样的话。有一个记者朝着钟厚的背景大喊了一句:“也许我们还是会再次碰面的,我觉得你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很有娱乐大众的潜质。”
钟厚不知道听到还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依然大步的朝前走着。这个记者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脱口而出这句话,多年以后,他已经白发苍苍,想起这件事却是万分得意:“当年我可是准确的判断出那个男人的日后星图的,我要不是不做记者,去做星探,没准我们家的财产还能翻几番呢。”
……
约瑟夫眉头微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看到钟厚进来,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朝钟厚招了招手。钟厚就走了过去。
“这最后一场比试是什么呀,很神秘,现在比赛都开始了,透露一下?”钟厚跟约瑟夫套起了关系。
约瑟夫苦笑:“你不说我也准备告诉你的,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最后一场比试那个人定的规矩很奇怪,随机从记者朋友当中找出两个人来,你们各自施诊。至于如何判断比赛胜利与否,那个人说只要治疗了肯定可以判断出来的。你认可这样的比试方式吗?听起来跟你们中医当中的望闻问切比较像啊,可是这个人明明是西医啊。他可是成名多年了。”
钟厚也是诧异,不过这样的话好像自己占优啊,中医本来就擅长切脉把脉,西医的话借助仪器要多一些。这个人跟自己这样比,看来也是很自信啊,他觉得不凭借仪器就可以判断患者病情了?
“对了,那个人呢?叫什么名字?来了没有?”钟厚把这个奇怪的要求放到一边,问起比赛对手的情况来。这个人很低调,很神秘,自己对他一无所知。虽说现在再了解也有些迟了,但是总比一直满头雾水的好吧?
约瑟夫再次报以苦笑:“我只知道他是里根医王,我崭露头角的时候他已经处于半隐退的状态了,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个很和蔼的老头儿,医术极其精湛。对了,他已经来了,进入了自己的诊断室,说等下直接把选定的人带进去就可以了。
真是个怪人啊,钟厚疑惑的朝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间诊断室看去,只见门紧紧的关住,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这才失望的收回视线。“约瑟夫院长,那我也进去了,你随机挑选两个病人吧,我相信这个人既然这样讲了,看来对我们彼此都很信任。我们会自行作出判断的,裁判们如果有兴趣就在这继续呆下去,没兴趣的就可以先行离开了。“
约瑟夫一愣,这个好像不是很合适啊,自己当时本来就对里根医王提出来的比赛方式抱有异议的,但是他说了钟厚会明白的,现在看来他们果然都到了高手寂寞彼此相知的层次了。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是享誉医界的里根医王,一个事生命鹊起的后起之秀,他们都那么骄傲,似乎也没什么必要弄虚作假。
“那好吧,我这就选人。“约瑟夫点了点头,同意了钟厚的说法。
钟厚笑了一下,带着对不愿意露面的里根医王一丝好奇,走向自己的诊断间。等一下就是一场战争的开始,钟厚需要做战前准备了……
外面,约瑟夫院长咳嗽了一声:“今天是最后一场比赛了,我相信大家肯定很好奇我们比赛什么?现在到了揭露谜底的什么了。最后一场比赛我们可以说是什么都比,也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比。我们会从记者朋友中选取两个人出来,分别给我们的选手去医治……最后谁获得胜利,会有什么评判标准?这个问题问的好!也很为难人啊,我都不清楚这个标准。不过我们的里根医王与华夏神医他们都认定自己可以判断出来,所以呢,大家就不要费心了。我相信他们的判断一定会是准确的。好了,现在让我们开始选人出来吧,有谁愿意的,请自己报名。”
约瑟夫话音刚落,顿时一堆人举起手来,示意自己有这个意向。没想到这么火爆啊,约瑟夫有些头疼,他随手点了两个出来,都是美女,没办法,谁让美女比较醒目呢。
两个美女站到了台前,一个身材高挑,是泰晤士报的记者,一个金发耀眼,是里根一家小报的采访记者。约瑟夫看到两个人上来,笑道:“现在你们可以选择自己要进入哪一间诊断室了,里根医王,还是华夏神医,请自由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