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晓听到婉秋愤懑的语句,不知勾动了什么心思,在一边沉默起来。
“方姐姐,你倒是说话啊,不行,我今天实在太生气了,你要陪我喝酒。”婉秋立刻就拿了一个大杯子放到方知晓的面前,然后目光盯着方知晓看,大有你不喝我就发飙的意思。
宠溺的看了一眼这个任性的小妹妹,方知晓端起杯子,一大口抿了下去,这是龙舌兰作为基酒调出来的,有点苦,还带着丝丝辣意,方知晓从没喝过这种酒,措手不及,差点吐了出来。婉秋眼疾手快,一块柠檬已经塞到了方知晓的嘴里。方知晓咀嚼了几下柠檬,让它的汁水流入喉咙,这才觉得好过一些,随后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婉秋咯咯笑了起来:“没想到方姐姐还是乖乖女啊,居然没喝过这种酒。没事的,第一次都是这样,习惯了就好。现在是不是感觉有一种晕眩的好像在云端的感觉的?这种特制的酒叫做dream,翻译成中文就叫梦,梦幻的感觉。我是在网上查的,这一家的生意特别好,就是这款酒带动的,梦幻,像是在天上飞,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
听了婉秋的介绍,方知晓也不那么排斥这种酒了,又抿了一口,这下好多了,在舌尖细细回味,那种辛辣与苦涩纠缠不休,顺着喉咙直流而下,然后一股火气在心间激情燃烧,冲上脑门,那种晕眩真的让人产生一种身在梦中的奇特感觉。
“还不错。“方知晓主动朝婉秋举杯。今天她的心情也有些郁闷,虽然钟厚是因为所谓的打赌输了才承诺做那个外国女人的男朋友,但是方知晓还是有些淡淡的伤感。两个女人都有些闷,这酒喝的就有些闷。虽然气氛不热烈,但是却是真刀实枪的,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女人都醉眼迷蒙起来。
“走了,回去,一定狠狠的骂那个男人一下,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婉秋走路都打摆了,却还是强撑着去扶方知晓,方知晓MM比她更加不堪,要不是有点意识支撑着,恐怕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我没醉。我可以自己走。“看来醉酒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方知晓醉的几乎成了烂泥了,却还是拒绝着推开婉秋。
两个人正在那纠缠哪,忽然有一个男人声音响起,彬彬有礼:“请问可以送两位美丽的小姐回去么?”
婉秋抬起头一看,见不认识,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滚开,不要以为姑奶奶醉了,就想占我的便宜,滚,滚远一点。你以为你是钟厚啊,还送我们回家。”
说话的男人顿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辉耀公司的太子爷罗伯特。上一次在宴会上被钟厚指出有性功能障碍,很是丢了一下人。他痛定思痛,延请名医,好好治疗了一下,这不,刚有些成效了,就出来猎艳,准备宣告自己的归来。
进了酒吧正喝酒呢,忽然发现两个华夏美女走了进来,罗伯特立刻激动起来。不过他定睛一看,却是一直跟在钟厚身边的两个女人,就没敢轻举妄动,一直静静等在一边。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眼见两个女人喝高了,还没别人出现,他这才出来,准备扮演一个解人危难的君子,谁曾想一出口,就被婉秋堵了回来,还痛骂了自己,甚至提到了钟厚的名字。
罗伯特顿时大怒,钟厚现在就是他心中的禁忌。他很想对付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父亲对自己严重警告了,说这个什么钟厚有华夏国的背景,不要轻举妄动,罗伯特这才忍耐下来的。现在居然连钟厚的女人都敢骂自己,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混啊?罗伯特解开了衣服的一个扣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喝醉了,不要闹了,今天的事情都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他居然装起了这两个女人的好朋友,还是情侣的那种,顿时本来关注他们的人立刻就转移开了视线。闹矛盾出来买醉的情况他们可是见得多了,实在没什么稀奇的。
“滚开,我不认识你。滚,滚远一点。”婉秋有气无力的挥手,但是似乎没什么作用。
罗伯特就要走上前,嘿嘿,看来今天真是艳福齐天啊,复出就有两个美女等着自己,这是个好兆头啊。
“哎哟喂,疼死我了。”罗伯特还没能碰到二女呢,却被一个人从背后一下放到在地,这下摔得可是够重的,差点没让罗伯特背过气去。
一直远远看着罗伯特的几个保镖顿时冲了出来,这太子爷出了事情,自己可也讨不了好啊。他们对着凶手就开始围殴起来,半晌,这几个保镖都被放倒在了地上。钟厚拍了拍手:“就这么点本事,还学生吗保镖啊。”幸亏保镖们听不懂华夏语,不然的话就得羞愧而死了。
“不能喝酒还喝!”钟厚无奈的看了两个女人一眼,心里很是生气。自己千辛万苦才找到她们两的,差点就被人占了便宜,这怎么可以,要占也是我占嘛。
“你来了啊。”婉秋勉强睁开眼,见是钟厚,顿时想要暴打他一顿,不过手中绵软无力,落到钟厚身上,倒像是抚摸。
无奈的摇了摇头,钟厚把这两个女人一边一个半扶着走了出去,两具带着热力的身体紧紧靠在钟厚身上,小钟厚不争气的起了反应。外忧内患,钟厚走路艰难极了,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两女弄到车上,钟厚这才擦了擦脸。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二女都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之声,居然不约而同的都熟睡过去。
188、那一晚的暧昧
正文 188、那一晚的暧昧
从宿醉中醒来,顿时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婉秋正要睁眼,却觉得身子有些沉重,似乎还有一双手无巧不巧的按摩在高耸之处,过一会就轻轻捏拿一下。婉秋心头暗喜,不会是方姐姐终于意动了吧,这可真是难得,经过这么多天的感情培养,看来她的心扉已经有了一跳缝隙。自己应该顺着这条缝隙狂冲猛打,一定可以打出一个通道来。那方姐姐就是我的了。这样一想,婉秋心里顿时有了一丝火热。
睁开眼睛,正要与自己的方姐姐亲密交流,以牙还牙一番,婉秋却一下呆住了。她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钟厚一只手抱住方知晓,另一只手落在自己胸口处,几个人的腿你搭在我上面,我缠在你上面,可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一片凌乱之中却又显得十分密切。
婉秋心里羞恼,不过三个人成这个样子,她也不敢声张。悄悄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除了胸口高耸处微微有些痛,其他一切正常,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气愤的看了胸前那只作恶的手一眼,婉秋立刻准备挪开。刚刚一动,钟厚就有了反应,这厮索性一个翻身,居然把婉秋死死抱住,一只手灵巧的从婉秋头下穿过,这下就成了双手环抱之势,婉秋的两个阵地都陷入魔掌之中。
靠,这厮不会是假装的吧?婉秋细细去听钟厚的呼吸,却听到他气息均匀绵长,还是熟睡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馁。要是装的自己还好,现在可怎么办啊。许久,婉秋才悄悄的动了一下身子,努力的把身子缩小,试图从钟厚的环抱之中脱身。但是一动,睡梦中的钟厚似乎有所感应一般,立刻把婉秋抱得更紧了。这一下,两个人彻底贴到了一起。
婉秋无奈的被钟厚抱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羞愤之中还有一丝异样,似乎这样也不错,钟厚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不过很快她就觉得有些不妥了,臀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发酵似地壮大起来,渐渐坚硬如铁。
婉秋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无知少女,她非常明白正在膨胀的东西时什么,脸色更是通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婉秋一咬牙,用力一挣,就从钟厚的怀抱里脱离开来,跳到了床下。
咚一声,是婉秋赤足落在地上的声音。这一下,不仅仅是钟厚,连方知晓也惊醒了过来,两个人注意到自己跟对方纠缠到一起的腿,顿时都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方知晓是惊慌,钟厚却是掩饰中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为什么会这样。”方知晓真的有些气愤起来。昨晚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是知道自己喝醉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个得问我们一向自诩忠厚老实的钟厚哥哥了,钟厚哥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婉秋说得客气,钟厚哥哥,但是只要不是傻子就可以从她话语中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钟厚被两女一指责,也是有些惊慌,难道我真的禽兽了一回?不过旋即他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顿时心里笃定了起来。
……
终于把方知晓与婉秋弄回了她们的房间,钟厚已经汗流浃背了。两个沉醉不知归路的女人,身体是那么的沉重,一个的话钟厚还勉强可以应付,两个那就真的是强人所难了。钟厚完全是小宇宙爆发加人品爆发才勉强把两个女人弄了回来的。
这两个女人真的是一对百合,钟厚现在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一点。要不是百合的话,为什么房间那么多,两个女人还睡在一起呢。把两个女人弄到她们睡的一张大床上,钟厚目光恋恋不舍的从两女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挪开,就准备离开了。钟厚虽然算不上真正的忠厚老实,但是趁人之危的事情还是不愿做的。
钟厚才刚刚走动两步,就有一声嘤咛传来。婉秋扭动着身子,春光外泄,嘴里叫着:“水,我要喝水。”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方知晓也开始附和起来,两个女人的叫唤声此起彼伏,莺声雀语,钟厚心情一下就荡漾了起来。
倒了一杯茶水,还有些热,无奈,钟厚只好坐下等着水凉下来。那两个女人却是不依了,声音越发激烈,婉转悠扬,好似男女办事之时的娇啼一样。此刻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声音在静谧的夜晚就显得有些响亮,钟厚赶紧去把门紧紧关上,忐忑的心才有些安定下来。
又略微等了一等,水终于可以入口。婉秋靠在外面,钟厚就把她扶住,杯口轻轻抵住樱唇,先给她喂水。这女人性子爽直,在醉酒之时,也得到体现,你说喝水就好好喝吧,她偏偏时快时慢,钟厚跟不上节奏,有很多水洒了下来,落到她的胸口之处,让她衣衫尽湿。
相比之下,方知晓就听话多了,嫣红的嘴唇轻轻蠕动,一小股水缓缓流入她的口中。
喂完了两个女人的水,这下钟厚真的准备离开了。不过看到婉秋胸口处湿了一大片,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好,本来就醉酒了,再被冷水这么一激,很可能就感冒受凉。想了一想,钟厚还是拿了几张纸巾,上去给她擦拭了起来。
水流了好一片,顺着白皙的颈项沿着沟壑淌到了小腹处,钟厚擦拭了外面,一狠心,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今个拼着清誉不要,也不能让你受凉了啊。抱着这种大无畏的精神,钟厚毅然决然的已经把一双手顺着婉秋胸口开阔处探了进去,这一擦洗,足足擦了五六分钟。
有人就要问了,就是擦个水,至于这么久嘛?我看那个钟厚就是存心不良。诸位,这里是误会我们纯良少年钟厚了。正是因为不想占便宜,钟厚这才小心翼翼的,努力不去触碰那胸前峰峦,努力的不为那迷人景色沉醉,努力的翻过那山爬过那岭,一路上还得蜻蜓点水小心翼翼擦拭水痕。这个工作做下来,真的很不容易啊。
刚刚把手拿了出来,婉秋却忽然一下睁开了眼睛,她嘻嘻一笑:“你占我便宜,不行,我也要占你便宜。”说完双手一抱,钟厚已经被她拉到了床上。
糟糕,被发现了。钟厚正想措辞辩解几句,婉秋却又一下没了动静。钟厚心头微松,知道婉秋这是醉酒后的一种自然反应,其实她脑子还是很不清楚的。这样被抱着虽然很舒服,但是不符合钟厚做人的原则,这厮大义凛然的就要爬起来,刚刚一动,却又被婉秋紧紧抱住,同时一声呢喃话语如清泉一边在钟厚耳边叮叮作响。
“钟厚,不要离开我,虽然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可是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我虽然有时候对你发发小脾气,但是那是我对你撒娇啊,那是我在乎你啊。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居然找了一个外国的狐狸精女朋友,气死我了。油炸狐狸精,炸了吃,吃了再炸。”
婉秋胡乱的说了一通,嘴砸吧砸吧起来,似乎真的在吃什么美味一般。
蓦然被婉秋这么一表白,钟厚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这个小妮子对自己举动很怪异呢,原来是喜欢自己了啊。回想起来,自己与婉秋似乎没什么大的交集啊。自己的好几个有关系的MM,似乎都有被自己救命的经历,那些美女以身相许自己可以理解,这个婉秋嘛……钟厚就有些想不通了,难道哥的魅力就这么大了,能让女人不知不觉的爱上自己?
其实钟厚不知道,婉秋之所以能喜欢上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太牛叉了。婉秋是一个崇拜强者的女孩,钟厚这个人她不讨厌,又是如此强大,符合她对自己心目中男性的标准,所以,不知不觉间她的芳心就系到了钟厚身上。
钟厚无奈了,他一方面怕二女忽然醒来,一方面又享受软玉温香的感觉。但是短时间内他是离开不了的,婉秋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着他。钟厚寻思着,那就稍微睡一会,睡一会就起来,那个时候婉秋在睡梦之中应该不会还会这么纠缠,自己脱身也方便。
有了这个想法,钟厚就睡了起来,本来还想着一会起来的,可是这次把两女弄回来实在花费了他太多力气,钟厚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疲累之下,他居然睡着了。于是就有了早上发生的那一幕。
看着两女要杀人的目光,钟厚也无奈了,他总不能说昨晚你婉秋抱住自己不放,所以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吧?好在钟厚还算有急智,眼珠一转,一个借口被他想了出来:“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啊,其实没什么的。昨天晚上我把你们两个人好容易从酒吧带了回来,本来就准备走的。可是婉秋撒酒疯,拉住我不放,喊什么哥哥。我就被她带到了床上,后来太累了就迷糊睡了过去,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啊。”
钟厚这番说辞还是很值得信赖的,婉秋依稀也记得昨晚似乎喊了什么哥哥,不过这个家伙什么居然还敢说自己什么也没做。婉秋的胸口似乎又痛了起来,她恶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方知晓却是相信了钟厚,她醒来的最晚,什么也不知道。
“这样啊,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你就回去吧。唉,早知道不喝酒了。”方知晓挥手让钟厚离开,心中充满了懊恼。自己昨晚醉酒不会被钟厚看到自己的窘样了吧?这个小妮子心思放到了这个上面。
189、剑走偏锋
正文 189、剑走偏锋
一夜暧昧,那种古怪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三人再见面时,只有起初有一些小小的尴尬,然后就一切正常了。
事情已经按照开始商量的几个步骤在做了,何英华通过关系已经将华夏神医钟厚要进行几场义诊的消息放了出去,虽然反响并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大,但是好歹还有些响动。钟厚有信心只要第一场义诊做起来,那下面的几场就会被带动起来。人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种趋利避害的动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不需要花费什么就可以享受到,何乐而不为呢。
这天,钟厚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一些资料,是关于中医之殇中被祸及的那些里跟人的,足足有一千一百三十五户。其中有几户受害的已经迁徙离开,现在还能找到的约有一千一百户。当然,这一千一百户人,经过几年时光,有的受害人已经死去,真正还存活的能有七八百人就不错了。
七八百人,一想到这个数字钟厚就头疼起来,这得花费多大的精力才能把这个事情抹平啊。换了是其他人,可能就真的放手不管了,那是过去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关系。可是,钟厚生性纯良,知道一次医疗事故对一个家庭的打击会有多大,所以,不管当年的事是什么原因造成,他也要管下去。毕竟,这一切都是在中医的旗号下进行的,中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以手加额,闭目养神,开始思索起来,蓦然,钟厚眼睛一亮,这个似乎可以跟义诊一起进行。在义诊的时候,当年的受害人可以优先参加。好,这个法子不错,钟厚的眼睛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婉秋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嘴里还在大声嚷嚷:“不好啦,不好啦。”
钟厚看着她笑了起来,婉秋这个样子活脱脱就是三四十年代上海街头的卖报童子,不过跟卖报童子不同的是,人家还知道嚷嚷报纸上写的热点,而婉秋却只是知道挥舞,挥舞了一会,她把报纸朝钟厚面前一拍,让他自己看去了。
瞄了一眼眼前的报纸,钟厚确定上面的文字自己不认识,不由得跟婉秋大眼瞪小眼起来。
“叫你看报纸呢,你看我干吗?”婉秋被瞪的有些不好意思,刁蛮的说道。
“我好像不会里根语啊。”钟厚有些弱弱的说道。
婉秋这才发觉自己拿给钟厚的是一张里根报纸,顿时娇俏的吐了一下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报纸拿了起来。不过在嘴上她可是不认输的:“你真是笨死了,呆了这么久了连个报纸都看不了,丢人不?”
钟厚真想拍桌而起,你找个不丢人的给我看看?一个月就通晓一门语言,还能看那种语言写的报纸,就是外星人也办不到啊。不过,看到婉秋恶狠狠的眼神,钟厚顿时偃旗息鼓了。好男不跟女斗。
“好了,我笨还不行吗?快给我读读,什么事情不好了,你这么紧张。”
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笑容,婉秋这才读起了手里的这张报纸。
“近日,怀美医院、史克莱医院、辉耀医院等十余所医院将进行大型会诊活动,为期一周。这次会诊参加人员之多,时日之久,是前所未有的。据悉,此次会诊是由红十字协会促成的,目的是为了关爱健康,回报社会,欢迎广大民众报名参加。会诊地址……”
“好了,好了,别读了。”钟厚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这几家医院什么背景啊。”
婉秋把头连摇。
钟厚又问:“那他们这样的会诊活动很多很频繁吗?”
婉秋还是摇头,表示不知。
一问三不知啊,钟厚有些无语了,正要打电话,让何英华给安排一下,方知晓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了一沓资料,神色间露出一丝郁闷。走到钟厚面前,方知晓白嫩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这才把手里拿着的资料放到钟厚面前,柔声道:“这是我刚才请何领事查的,看一下吧。”
钟厚眼睛一瞄这沓资料,顿时大喜,真是要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这资料上是一些汇总。原来怀美医院三大医院就是里根三大医院公司下属的医院,他们在之前偶尔也会有一些会诊活动,但是规模一般都很小,远不如这次浩大。
钟厚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起来。这三个巨头是巨无霸,现在已经警觉了,自己再搞义诊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不搞义诊,这声势也起不来啊。
婉秋看到钟厚眉头紧皱,也凑过小脑袋看了起来,这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她可比钟厚识货多了。钟厚那是在山野之间长大的,不清楚这些医药巨头,无知者无畏。婉秋可是家世渊源,对医药公司那是了如指掌。里根三大医药巨头里根制药集团、史克莱医药公司、辉耀集团那可是巨无霸一般的企业,市值都在百亿以上,其中里根制药市值千亿欧元,那数目真是让人咋舌!
“难了,真是难了。”婉秋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跟这几个医药公司对上了,她可不觉得自己这边还有什么胜算。她弱弱的建议道:“我们还是赶快闪吧,这些医药巨头打个喷嚏就可以把我们刮得远远的。当年中医之所以能够红火估计也是人家的策略,他们真要是想收拾谁了,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婉秋越想越觉得当年的事情就是一个阴谋。还有什么能在你最巅峰的时候把你打垮更有成就感呢?
“闪人?”钟厚有些不高兴啊,“为什么要闪人?我还没玩呢。”
婉秋顿时一脑门白毛汗,这位大爷真是牛气,居然把这个当成儿戏了。听听,他说话多么不靠谱,还没玩呢,这是玩的事吗?婉秋正犹豫要不要仔细叙述一下这些医药巨头的可怕,方知晓在一边说话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却带有一丝果敢:“婉秋担心也是有道理的,这些都是在医药领域举足轻重的大公司,可以说他们脚一抖,医药界就要颤上几颤。但是就因为这样,我们就怕了吗?就放弃努力了吗?要是大家都这样想,我们中医还有希望吗?在抗日时期,人家是大炮机枪,我们呢,穿不好,吃不饱,小米加步枪,但就是这样的装备我们还是打赢了!靠的是什么?就是我们华夏人永不服输的精神,是那种永不熄灭的斗志!”
“说得好。”钟厚不由得对方知晓刮目相看,没想到她一个这么柔弱的姑娘家骨子里却是这样的热血,这番话说出来是那样的激动人心啊。似笑非笑的看了婉秋一眼,钟厚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未战心里就胆怯了。只要心里有股子气,那么敌人就是纸老虎,他就算是山一样大,还是纸糊的,没什么用。华夏国,有一句俗语深得我心,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一个光脚的,还能怕了穿鞋的不成?真要跟我比,那我就好好的比一比!”钟厚也豪气干云起来。
顿了一下,钟厚继续说道:“在里根,我们中医义诊虽然打了广告出去,再加上我的知名度,效果不能说没有,但是肯定也很可怜。我们就这么跟那几家联合起来的医药巨头比,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失败!既然这样,我们就来点绝的。”钟厚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看到钟厚诡异的笑容,婉秋觉得心里麻麻的,这笑容真是渗人啊。幸亏这家伙不是我的敌人,不然的话还不知被他使什么招给阴了呢。婉秋知道,钟厚这个家伙肯定又在想什么损招了,不过他不说,自己虽然好奇,也不好去问。
第二日,里根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
一个面目慈祥的大婶正在劝说他家里的老头子:“你看看这个广告,看看啊,说不定可以呢。”
五十出头神色有些萎靡的老头挥了挥手,没好气的说道:“不看,又是那个什么华夏名医登出来的义诊吧?这些东西不要相信,华夏人,哼,几年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清楚。”
“哎呀。老头子。反正你已经这样了,试试又没什么损失。再说了,你看看这个广告,又变了。”
听了这热切的话,老头子无可无不可的拿过报纸翻看起来,这一翻看,顿时让他一愣。专治疑难杂症,华夏中医义诊。在报纸上,这个叫钟厚的华夏中医大放厥词,声称此次义诊要治就治那些疑难的病症,小病什么的就别来劳烦他了。一连义诊七天,每天就治疗三个。当然了,后面也会安排出一些时间来治疗那些病情简单的病人,不过时间就有些短了,仅仅三天而已。
“这人以为自己是上帝吗?这样的狂妄!”老头子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拍,看似有些不屑。不过深深熟悉老头子的老婆子却是笑了起来。他肯定已经动心了,到时候再使一把劲吧,不敬病在床上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中医似乎并没太好的办法,还不如去找华夏名医试一试。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里根的许多家庭之中,很多人开始对钟厚的义诊抱有很大希望。不得不说,钟厚这一招剑走偏锋还是很成功的。
190、狠毒三计
正文 190、狠毒三计
罗伯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酒杯,杯子里装着的是淡红色的酒,这一种酒产自摩尔庄园,十分稀少,只有豪富之家才可以享用。轻轻的抿了一口杯里的酒,罗伯特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很是得意的说道:“那个华夏人还以为自己很厉害,我轻轻一出手,就把他给镇住了。当然,还得感谢二位的支持啊。”
说着罗伯特朝另外两个人举杯,完全是一种平等的架势,看来这两个人也非常人。坐在罗伯特对面的叫亨利,是里根制药集团的太子爷,精明能干;另外一个留个性感小胡子眯着小眼睛的男人叫韦安德,是另外一家史克莱集团的继承人,这三个人都是医药巨头的接班人,居然坐在一起喝酒,这要是外面人看了恐怕得惊得掉落一地眼球。传闻不是说里根三大医药巨头之间竞争的很激烈吗?怎么看这三家巨头的接班人居然很是熟稔的样子?
亨利一笑道:“想必那个华夏人也没料到我们会来这一手,还想义诊打开里根之门,真是痴心妄想。跟我们玩,轻松就把他给玩死了。中医,注定是一个已经过时的名词了,只要我们哥几个在,他就别想进入里根城。”
亨利家族的里根制药最有势力,他说话也最有底气,是这三个人中的老大。
“是啊,是啊,有我们在,那个华夏人迟早还得灰溜溜的滚走,亨利老大,就是厉害啊。对了,罗伯特,上次你在酒吧被打了,就没打算找回场子?”韦安德带有明显的个人倾向,先是小小的拍了一个亨利的马屁,然后一脸不屑的对罗伯特说出一句冷嘲热讽的话。
被韦安德一说,罗伯特眼里闪过一丝恨意,背上似乎又隐隐作痛了,钟厚那一摔可真是狠啊。不过自己老爸说过了不能找那个人的麻烦,罗伯特只得忍耐。他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华夏国不是有句俗语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我迟早让那个华夏人跪在我的面前……”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
罗伯特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在亨利与韦安德面前,感觉失了脸面,心里就有些不悦,说话就很是难听:“滚进来。你在那跟做贼似地,做什么呢?有什么事就快说,不要耽误我们谈事情。”
下人这才哭丧着脸道:“不好啦,少爷,你看看报纸。”
罗伯特疑惑的拿过报纸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愤恨的把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的摔到地上。
“怎么回事?你啊,遇事就是容易冲动。”亨利关切的看了罗伯特一眼,在三个人中,他跟罗伯特的关系要好一些,韦安德那人总觉得有些阴沉,跟他呆一起没什么安全感。
“真是气死我了。”罗伯特愤怒的咆哮起来,“那个该死的华夏人居然这么快就对我们回击了。他修改了自己的广告,义诊居然专门诊治疑难杂症,这下叫我们怎么跟他唱对台戏?这个狡猾无耻的华夏人。”
“不会吧?”亨利本来还气定神闲的,一下也站起身来,“这下麻烦大了。本来我们精心策划的一场狙击,难道就这么失败了?这个华夏人反应速度真的很快啊,看来我们还是小瞧他了。”
“亨利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让他嚣张下去?”罗伯特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就急切的问了起来。
“一时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再等等看吧。”亨利也有些无语。
韦安德忽然开口说话:“我有个建议,两位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罗伯特跟这个韦安德向来不对路,听到他说话不由得出言讽刺道:“你算了吧,还是多喝一点酒,多去玩几个女人,这才是你的长项,出谋划策就免了吧。”
韦安德听到这话,脸上抽动了一下,很快就又回复正常,他微笑着看着亨利,等待他的回答。
亨利诧异的看了韦安德一眼,点了点头:“你说说看吧。”
韦安德声音就低了下来:“我们之前不是说了会诊么,虽然有优惠,但是还不够实在。我听说钟厚举办的义诊就不收钱,这样的话我们虽然有本土优势,但是很容易被免费把这个优势给破坏了。因为我们的会诊也要免费,专家坐诊,免费医治,这个噱头还不错吧?然后,那边不是要治疗疑难杂症么,我们可以找一些这样的人过去,嘿嘿,到时候那边看病的全是我们的人,这个治好没治好还不由我们的人说了算?最后,我们还得来一个宣传攻势,他不是宣扬中医么,我们就来揭开中医的伤疤。中医之殇过去那么多年了,想必里根城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了吧?那么我们就有义务提醒一下里根的民众们。做一些中医之殇的专题,采访一下当年的受害者,哈哈,你们说,这样一来,中医还不得臭大街啊。义诊,哼哼,别说是一场,就是来个百十场这个名声也挽救不回来啊。”
亨利听了暗自心惊,这三个计策,一个套着一个,招招致命。本来以为这个韦安德一肚子坏水,不堪大用,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看来自己是安逸的太久了啊,居然小瞧起其他人了。
罗伯特却还是一副没心肝的样子,在那叫嚣道:“什么,要全部免费?这个钱数目不小啊,不行,绝对不行。”
看到罗伯特的表现,亨利暗自摇头,这个人真是扶不上墙啊。看来自己以后要跟这个韦安德多接触了,虽然不是很喜欢他的阴沉,但是作为私下里的好朋友交往却是可以的,这样等自己两个人都接掌了家族事业,就可以互为奥援了。
“不用多了,这个钱你不愿意出就算我头上好了。这三条建议都非常不错,就这么办。”亨利一锤定音。
啊,罗伯特嘴张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亨利,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给自己说话,一时间这小子心里还有些委屈,不过在亨利投来的带着几分威严的目光中,罗伯特还是不情愿的说了一声好。
191、秘密武器
正文 191、秘密武器
这几天乔安娜每天都会过来找钟厚,偶尔会跟婉秋撞见,两个女人就是一阵龙争虎斗。方知晓性子微微带了些软腻,自然不会让这两个人吵闹起来,往往就是居中调和。也亏了是方知晓,换了个人恐怕也起不到效果。
虽然方知晓可以劝住二人,但是也只是表面上的,两个人在语言,行动上还是互相较劲。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前世的冤家,从第一次见面就闹了个鸡犬不宁。钟厚看到这样的情况却是不管不问,这家伙似乎很享受两女相争的情形,时不时的还撩拨一下,让两女激斗起来。
“哎呀,没水了。”钟厚杯子里其实还有半杯水,但是却依然这样说道。
乔安娜立刻殷勤的站起身来,眼疾手快的拿过钟厚的杯子,帮他续水,眼睛还斜睨着看向婉秋,笑意吟吟:“这种事情交给我这个女朋友做就可以了,你要什么茶叶?碧螺春,龙井,还是铁观音?”乔安娜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有种此地有银你又如何的意思,挑衅意味很浓。
婉秋心里被莫名的恨意占据,却是笑靥如花,恶狠狠站到钟厚背后,说不出的乖巧:“我来帮你按摩按摩。”说是按摩,其实却是死掐,钟厚颈脖处得软肉被这个小魔女肆意蹂躏,一边还在钟厚耳边低语,看似亲密,不过钟厚却生不出任何甜蜜。
这小妮子说的话真是毫无道理,偏偏又狠。“你快点把这个外国骚狐狸赶走啊,气死我了,你不赶走她,我就来弄你。”
钟厚刚被弄字激的心头一荡,立刻就又被一双魔手拉回了现实。脖子上传来的痛楚让钟厚‘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方知晓在边上站着,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嗔怪的看了婉秋一眼,笑道:“好了,婉秋,我那有些事,还要请你帮忙,跟我一起出去好了。”
婉秋这才不情不愿的跟在方知晓身边走了,一边还不忘威胁的看了钟厚一眼,用意十分明显。看着婉秋被方知晓拉了出去,钟厚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对方知晓充满了感激,这个女人温柔知性,真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啊。
“你好像有点怕她啊?”乔安娜拉近椅子,坐到钟厚身边,隐隐有一阵香气从她身上传了出来,让人闻了心头很是舒爽。
钟厚笑道:“我怕她干嘛,非亲非故的。对了,你最近总是来找我做什么?你的病我暂时没时间,等等看吧,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把握,现在治怕一不小心给治坏了。”
乔安娜听了钟厚的话心头一冷,这几天来自己一直曲意奉承,这家伙怎么就油盐不进呢?难道还要自己以身相许不成?真是可恨!为了这个突然出来的病,自己已经放弃了很多,这段时间虽说通过几家医药巨头在狙击中医,但是却不是很理想啊,组织已经对自己的表现表示不满了。牺牲了这么多,这个家伙却告诉自己治不了!偏偏自己还无可奈何,他说没把握,你强行要求他治的话,后果太可怕了,风险也太大了,这个坚决不可以。
看来只能继续采用怀柔政策了,乔安娜暗自想道,最好用一些对他有用的消息来获取他的信任。总感觉这个家伙对自己接近他怀有疑虑,自己有华夏血统这个理由真的推敲起来不够让人信服啊。乔安娜眼珠一转,想起了亨利汇报给自己的事情,反正迟早钟厚也会知道,不如现在说出来卖一个人情。
“你最近在忙中医的事情啊?”乔安娜假装很随意的问道,开始引起话题。
钟厚警惕的看了乔安娜一眼,不动声色:“中医这个事情啊,嗯,是有一些涉及,就是了解一下,我想在这里开一家中医诊所,呵呵,据说现在国外的环境不错,比华夏国内好多了。”
编,继续编!乔安娜在心里冷笑,你还以为你的举动别人不了解么?你早已经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不过钟厚矢口否认,她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揭穿。明眸微转,乔安娜娇笑道:“怪不得你要进行中医义诊呢,这是为了打开局面吧?真是高招!不过呢,里根可是有几大医药巨头的,他们不一定可以容你啊。我听说最近他们也要会诊。”
钟厚摆了摆手:“这个消息我已经知道了,不就是会诊嘛,小CAsE啦,我已经放话出去,专治疑难杂症。他们肯定不是我的对手。”说到这里,钟厚很是得意,你们再厉害,能治疑难杂症吗?很多病号称是不治之症,可是在自己手底下还是有治愈的可能性的。
看到钟厚得意的模样,乔安娜不由莞尔,随即一股怒气冲上心头。这个家伙,宁愿去给不认识的人治病,也不给我医治。那到时候你义诊的时候我就去排队,看你给不给我治,想到这个主意,乔安娜顿时觉得一阵轻松,这个法子貌似不错,值得一试。
不管怎样,乔安娜还是要接近钟厚的,作为朋友潜伏在他身边,肯定可以比做他敌人得到更多的情报,而且要多得多。乔安娜话语一转,笑道:“我们的钟大少爷啊,我可是听到几个不好的消息呢。这是我通过私人渠道秘密得来的,人家可是很辛苦的哦。”乔安娜整个人一下软绵绵的,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钟厚什么也不怕,就怕别人卖萌啊。乔安娜一发嗲,他就有些吃不消,赶紧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轻轻扣动桌面,平复内心的悸动,钟厚一边问道:“是什么消息啊,说来听听,你不要再用过时的消息来糊弄我。”
为了突出消息的神秘,乔安娜凑到钟厚跟前,脸颊几乎跟钟厚贴到了一起,她吐气如兰,声音低低的:“跟你打擂台的三家医院上次不是说要会诊嘛,以前那是要收费的,现在他们也跟你学,免费!你想想啊,他们是坐地猛虎,真要对付起你来,具有本土优势,同样是免费,人家为什么要来看中医呢?再一个,他们要在报纸上做中医之殇的专题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一招真是狠毒啊。”乔安娜脸上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刺激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让他知道别人要怎么对付他,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是的,乔安娜认真思考过这两点,发现这两个都是阳谋,完全没有办法去化解。这也是她愿意提前告诉钟厚的原因之一,既卖了人情给你,又叫你无计可施。
果然,钟厚听了乔安娜的话眉头紧皱,嘴里喃喃自语:“不是吧,不会吧,怎么会有这么两个招数,实在太狠毒了,完全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乔安娜心里乐翻天了,却假装劝慰钟厚,还让钟厚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寻找一下依靠的感觉。她却不知,钟厚躲在她怀里,嘴里发出哭天抢地的声音,脸上却是充满了猥琐的笑容。奶奶个熊,这外国娘们胸口怎么这么软呢。
……
夜,深沉。此刻走在里根的大街上,便会有一阵寒意侵袭入体,几乎是透到你的骨髓之中。因此,大街上已经很少有人了,偶尔,会有一个醉汉从阴暗的角落里踉跄着走出,不片刻就倒在墙壁的阴暗之中,呼呼大睡。里根城这个时候应该是一天最安静的时候了,万家灯火,陆续熄灭。
在大使馆中,一间房间之内,三个人,不,应该是三个脑袋凑到了一起,盯着屏幕看。婉秋坐在中间,噼里啪啦的打着什么,屏幕上就是一行行字闪现出来。
“我靠,我怎么看不懂啊,你不会打中文吗?”
婉秋一边打字,一边讥笑道:“我们这个是发到里根论坛上的,打中文别人看的懂吗?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钟厚顿时讪讪一笑,他也是急切之下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他脸皮够厚,很快就从被别人鄙视的情绪里脱身出来,开始赞美起婉秋:“不过说真的,你懂得真多啊,里根语算是小众了吧,你听说读写完全没问题,真是一代强人。”
方知晓抿嘴一笑:“我现在都会说一些简单的了,也就你笨。”
被两个女人鄙视了一通,钟厚有些灰溜溜的。不过他随即精神一振:“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有问题!那么隐秘的事情,我们收到消息也就算了,她居然也知道。你不觉得这个太不可思议了么?今天我的精彩表演完全骗过了她,嘿嘿,我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婉秋受不了钟厚的自吹自擂了,立刻停顿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嗯,功劳全是你的,要不这个拨乱反正的工作你来做?”
钟厚顿时嚣张气焰为之一滞,里根语他可是一窍不通啊。不过,自己有自知之明,又知人善任,十分了不起。我们的钟厚同志每次都能找到赞美自己的原因。他的情绪很快又高涨起来,尽管看不懂婉秋写的是什么,却还是很有趣味的看下去,心里面充满期待,这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啊。
192、大有收获!
正文 192、大有收获!
里根有一个很大的门户网站,是那种开放式的社区,这一天忽然有一个帖子红火起来,帖子名很简单,叫做《中医之殇的背后》。发帖人自称是当年经历过这个事情的老中医,之所以现在发这个帖子,是因为看到这段时间华夏名医钟厚的精彩表现,才有了信心站了出来。
在这个帖子当中,这个发帖人声称,当年中医之所以会遇到挫折,是因为有一些意外的原因,具体是什么意外原因,这个人没提。但是他提出了几个疑点,引人思考。
其一、中医之前在里根盛行多年,真的是有问题那早就有了,为什么之前一直都很正常,却在一夜之间这些问题成群出现?
其二、根据调查显示,那些受害人似乎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在用中医治疗的同时也没放弃西医,出了问题是不是一定要怪到中医头上?
其三,即使中医真有问题,那么也不可能一下爆发出来。要知道中医不同于西医,每一个医生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一套手段,他们没有共通的地方,不像西医,某一个药出问题,那么使用药的医生给人看病就出问题。中医很难出现那种成批出现医疗事故的情况。
除了上面主要的三点,还有一些小疑问,这个发帖人也是一一指出,证据详实,说法有力,不由得人不产生疑惑,当年的中医之殇事件是不是另有隐情?
下面很多人回复,可以说是褒贬参半。
褒扬的人明显就是那种有理智的,深情的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小在中医诊所看病的经历,对中医的看病方法表示了自己的好奇,然后笔锋一转,表示支持楼主,因为他(她)当年也觉得这个事情很诡异,现在终于有人提出来了,他(她)表示在智商上油然而生一种优越感。
还有一部分人就在那骂娘,对那些表示支持的人猛烈的抨击。毫不留情的宣称,祝你全家看病只能用中医……他们对中医怨恨之深,简直到了恨不能吸血食髓的地步了。只有经历过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才会明白自己心中的怒!只有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才会知道中医的可恨!这群人大多是自己亲属或者邻居朋友是中医之殇的受害者,不然也不会有这样浓烈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