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会要呢,你要的话我自然不会不给你。钟厚不知道有没有看过大话西游,但是此刻他很犀利的阐述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乔安娜是索取,钟厚知道了,他便给予。
双手一握,便已经握住了那两对丰满。鸽子一样的饱满在钟厚手里面不断变换形状,发出痛苦的声音,似乎要振翅高飞,但是钟厚却似乎没有放生的念头。他更霸道的紧握住那对小白兔,甚至轻轻吻了上去。
乔安娜长长的啊了一声,身上泛出一片粉红,星眸紧闭,嘴唇半张,一副情动了任君采摘的模样。
钟厚见到她的这般媚态,更是振奋,调弄之余,还不忘寻幽探胜,不一会,就将幽暗深深之处摸索的差不多了,甚至听到潺潺水声。
“握锄寻药深山下,白云深处有人家。我自向天戳一戳,一顶就是半边霞。”
钟厚与乔安娜水**融之时,大是得意,一下吟诵出了一首狗屁不通的诗词,甚是自得,回味无穷。一边在乔安娜身上驰骋,一边得意的摇头晃脑,似乎是给这首烂诗找一个最合适的注脚。
不过诗句虽烂,情形却很是动人。钟厚这一戳,真的戳出了半边晚霞,乔安娜的脸上满是情动了的潮红,娇艳诱人,更是让钟厚快意无双,自然卖力,这一卖力,又增加乔安娜无边媚意。
两人也不知弄了多久,钟厚终于大叫一声,软软的趴在乔安娜丰腴的身上。乔安娜也早已是香汗淋漓,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目光亮晶晶,看着钟厚,无限哀怨隐藏其间。
钟厚有些心虚的看着乔安娜,他总不能说刚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所以我才不自觉占有了呢。这句话真的是弱爆了,说出来不用乔安娜动手,钟厚就得把自己给咔嚓了。许久,钟厚漫不经意的看了床上鲜艳的牡丹花,强迫自己用极其冷淡的声音说道:“我帮你治病,也要了你的身子,我们两清了。”
说完之后,钟厚立刻就走了出去,他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乔安娜的目光中充满了惹人怜惜的成分,他怕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软化,说出对她负责的话来。虽然一时情迷要了乔安娜,但是钟厚内心里还是有一个念头隐隐存在着,这个女人很危险,最好离远一点。
钟厚走出了门,乔安娜有点苦笑的看了看床上,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但是没想到是这个结局。随即她的目光中露出一丝寒冷,抬头朝天花板看去,幽暗的角落里有一只眼睛默默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220、喜羊羊美羊羊
正文 220、喜羊羊美羊羊
许久,乔安娜才拖着绵软的身子站了起来,钟厚的战斗力太惊人了,整个人都有一种酥软的感觉,过了这么久才算是稍微恢复一些。一起来,乔安娜就搬动桌子,去把摄像头拍摄到的东西拿到了手里,在电脑里面开始整理了起来。
看着画面中自己一副手忙脚乱的表现,乔安娜紧紧咬住下唇,有一种羞涩之感。不知道是谁说的,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次怀有特别的感情,这句话也许不适用于所有人,但是绝对适用乔安娜。当她看到画面中钟厚一下进入自己的时候,修长白嫩的腿不由得夹紧一些,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惆怅之意。不是我也要怎么你,实在是你这个家伙太绝情了啊,怪不得我拿这个去要挟你!乔安娜暗自发狠。
就在这个时候,乔安娜忽然听到把手转动的声音,她一惊,立刻就把电脑屏幕合上,身体蘧然而立,满脸微笑的对着门口。看来钟厚这个家伙还是有些良心的,可能走得远了,觉得不妥,又折转回来。乔安娜心情骤然变得有些甜蜜。
把手慢慢转动,门终于被打开,乔安娜的微笑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她看着面前这个冷漠如霜的女人,身子立刻一动,用手一勾,拿着笔记本就要有所动作。这里楼层虽然高了一点,但是对乔安娜这样训练有素的人来讲,还是有可能逃脱的。
门口,林霜一脸冰寒的看着乔安娜,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乔安娜,冷然说道:“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
治病加上之后的小睡,再加上两个人的大战,两个小时的时间明显不够,钟厚对司机小陈也没报什么希望,他下去之后直接就准备用自己二流水平的语言找个人送自己一程。谁知道刚走出宾馆,一辆车就开到了面前,司机陈寒兵一脸灿烂微笑:“钟哥,你太牛了,本来两个小时我就已经很佩服你了,可是你居然用了三四个小时,你这战斗力真的很强大啊。”
钟厚一脸愕然,这厮难得老脸一红:“小陈啊,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是去给人治病去了,可不是做别的事情。”
陈寒兵连连点头,表示理解。治病么,不就是去治疗那些里根美女们的相思病嘛,这个,我是知道的。
钟厚自然不知道他在陈寒兵心里已经完成一个华丽转身,变成华夏国征伐国外搜罗美女的英雄,他静下心来,眼前闪过乔安娜幽怨的眼睛,心里面百味杂陈。终究是心太软了啊,钟厚仰坐在椅子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内心里波澜涌动。开始的时候还在考虑与乔安娜的关系,不一会,思绪就转到乔安娜美妙的身体上去,一想到手感绝佳姿态撩人的美丽躯体,钟厚顿时一阵口干舌燥。
钟厚路上跟陈寒兵去吃了一下饭,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一进大使馆,就远远看到一个背影,窈窕玉立,似乎是林霜。钟厚赶紧紧走几步,一边向前招呼,可是林霜却仿佛置若罔闻,自顾自转过圆门。钟厚走了过去,却看到门里的世界空荡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顿时有些怅惘,心绪不宁之余,更是一脑门的雾水,不知道林霜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没有听到自己的话?顿了片刻,终究还是毫无头绪,这才不甘心的离去。
等钟厚走的远了,林霜才从一颗大树上飘落下来,看着钟厚狠狠的啐了一口,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还以为他出去做什么呢,却是做了那样没廉耻的事情,真的太丢人了。一想到自己看到的种种不堪的画面,林霜冰寒的脸上就显露出一丝潮红之色,给这微微有些萧瑟的秋季,增添了许多明艳。
欲将心事付瑶琴,恨无知音赏,弦断有谁听。在人生的若干个角落之中,总是有一些惊艳是一闪而过,注定要埋没在时间的滚滚长河之中,偶尔溅起的水花,很快就再次化作水滴汇入流水之中。林霜的羞恼之极的媚态也只是一瞬而已,立刻就又消弭不见。
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林霜忽然响起有什么事情没做,就随手把随身带的一个小包放在了床上,关上门走了出去。
两三分钟后,林双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到姐姐不在,唇边一丝调皮的微笑就掩藏不住,溜了出来。她抓紧机会,走到林霜存放影碟的地方开始翻找起来,一边嘴里不住的惊叫出声:“哇,好棒啊,真的太棒了,绝版的动画片,里面的主角太卡哇伊了,这个我一定要拿上。哎呀,这个也不错,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搜罗的,这才来里根几天啊,居然弄了这么多宝贝,我真的太喜欢了,爱死她了。”
林双跟林霜姐妹身为杀手,居然同时都是动画的爱好者,这也是她们这对双胞胎爱好中唯一相同的地方了。这,正是林霜的杯具。林霜喜欢那些可爱的动画片,就经常收集各种各样的版本,林双却往往坐享其成,隔三差五的就到林霜房间里去搜罗一下。开始的时候林霜还有兴趣藏一下这些东西,可是在若干次都被林双轻易的找到之后,林霜就放弃了,她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藏匿东西的天赋,索性就不去再做无用功,把自己的东西该怎么摆放就怎么摆放,只有一些特别喜爱的才随身携带。
刚才林双就是看到林霜出去了,手里没拿包,这才欢天喜地的溜了进来。先是把摆在明处的动画都看了一下,挑选特别喜欢的抱了个满怀,林霜就又把目光投向了林霜的坤包。这是一个淡蓝色看上去纯净高远如海洋一样的包,是林霜有一次在浪漫城市艾布歌买下来的,异常珍爱,不出任务的时候,很少离手。即使林双是她的妹妹,也很难触碰得到,不过今天么,林双嘴边的笑容看上去真的是可爱至极,像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看到了糖果一样,恨不得扑上去在糖果堆里打滚。
拉开林霜的坤包,林双一下就看到一小包碟片码放的整整齐齐,放在内夹层里。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已经风卷残云一样把碟片都收入自己怀中,这才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仿佛吃了多么可口的食物一样。
正要把坤包放回原地,忽然目光一动,一个黑色的小袋子吸引了林双的注意。印象中林霜是非常憎恶黑色的,现在这里突兀的出现这么一个黑色东西,引起了林双的好奇。轻轻拿起黑色的袋子,打开,一个什么标示都没有光盘印入了林双眼帘,她好奇的翻弄起来这个光盘,怎么也不明白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一定是个非常有趣的东西。
蓦然,林双耳朵竖了起来,她神色紧张,自己姐姐那特有的脚步声正在由远及近,林双飞快的把光盘放入黑色袋子中,转念一想,又拿了回来,随手塞了一个碟片进去,包成原状,这才面对着门,调整出来一个看上去很是纯真的笑容,严阵以待。
林霜手里拿着一份饭推门走了进来,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有人!她正要动作,目光不经意一扫,却发现是林双,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立刻就紧张起来,林双在她心目中可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尤其是装作这幅可怜巴巴样子的时候。
我的动画光盘啊,林霜脑海中一下闪过这个念头,一个箭步冲上去,果然看到自己放置光盘的地方已经散乱的不成模样。林霜立刻暴走了,本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正要发飙,却看到肇事者已经远逃,目光里只有她仓皇的背影。这一口气硬生生的堵在喉咙口,硬是吐不出去。
林霜也没心情吃饭,索性拉开了坤包,见包里面黑色的袋子似乎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这才心里稍稍安定。见到这个袋子,起初安定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脑海中被怒火充填。刚才积蓄的火气也一股脑儿的堆积上来,林霜决定做点儿什么。
“你这个不要脸的。”林霜冷冷说出这句话,钟厚听得一头雾水。
“我怎么不要脸了?”钟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的说道。
林霜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钟厚有些恍然:“你是在说我亲你一下的事情吗?那怎么不要脸了,那是你打赌输了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钟厚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坚决不肯透露自己的罪行,林霜也懒得拐弯抹角了。脸面都是自己给的,你不要脸我就给你来个直捣黄龙!
糟糕。钟厚被林霜拉到了她的屋子里面,看她插上了影碟机,拿起一张光盘插入进去,顿时有股不妙的感觉。不会自己真的是什么把柄被抓住了吧?脑袋里走马观花似地闪过许多念头,钟厚越来越心虚起来。
“看,看你做的好事,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恬不知耻,差点被人害了还不知道,真是丢人。”林霜一边按开始键,一边数落起钟厚来。
啊,不会吧,钟厚有些傻眼了,不敢去看屏幕,他知道自己今天跟别人春风一度的事情败露了,至于怎么败露的暂时没空研究。终于,电视里播放了起来,钟厚听了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顿时一怔。那分明是曾经炙手可热的一个动画片,一个童音甜美歌唱:喜羊羊,美羊羊。
221、输赢都很香艳
正文 221、输赢都很香艳
喜羊羊与灰太狼是最近华夏国内很火的动画片,林霜姐妹都挺喜欢这部动画的,为此林霜特地去弄了一个白金珍藏版随身携带……以往这个时候看到喜羊羊与灰太狼,林霜心里涌动的就是一种甜蜜与快乐,是那种简单到极点的发自内心的愉悦。身为杀手,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一些东西作为心灵的舒缓剂,动画片无疑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可是此刻……林霜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真的,想哭,更多的却是羞恼。这就好比是,你辛辛苦苦去捉奸,最后却发现你要捉的人衣衫齐整,你吟诗来她弹琴;又好比是,你以为掌握了至关重要的证据让犯罪分子开口,谁曾想这所谓的证据根本就不顶事。套用一句网络上的话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杯具哇!
林霜冰雪聪明,一下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关键所在,是林双,一定是林双!这个该死的女人,动什么不好,偏偏动自己包里面的东西。你拿了也就拿了,为什么还偷梁换柱弄了一个差不多样子的碟片放在里面李代桃僵,太可恨了,太无耻了!林霜饱满的胸部起伏不定,足可以看得出她内心的愤怒。
“林双。”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林霜就蹬蹬蹬的转身就走,她实在不好意思还呆在这里,钟厚的奇怪目光让她感到羞惭。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责他,最后拿出的所谓证据居然是喜羊羊与灰太狼,这个简直就是太囧了。一想到发生这样的乌龙事件完全就是自己那该死的妹妹,林霜的火气就止不住。其实她脾气还算是很冷静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事情牵扯到了钟厚还是自觉丢人,内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脑袋都被烧得有些不清醒了,剧烈的怒意在发酵,脑袋里空空一片,嗡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
很快就来到了妹妹林双的门前,林霜二话没说,直接来了一个暴力破解。修长结实的右腿迅速抬起,一下踹了出去,砰一声,一片尘土飞扬之中,门被一下踹开,重重的打在墙壁之上。
屋子内,林双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脸色羞红,却还是一直观看。陡然大门被踢开来,她扭头一看,却看到是林霜,顿时大喊道:“姐姐啊,真的看不出来,原来你还以为看这个,不过这上面的男人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呢。”
林霜还没来得及说话,钟厚已经急匆匆的从后面赶了过来。他看到林霜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心里面也是不够安宁,立刻就追了上来,正好看到林霜怒气冲冲踢门的情形,怕这两个姐妹掐起来,顿时脚步加快,走了上来。
到了门口,正好听到林双的话语,立刻就去看电视屏幕,顿时脑袋一蒙。屏幕里面一个精赤着身体的人正在做活塞运动,下面的美人媚眼如丝,长发飘扬,不正是不久前还呆在一起的乔安娜?这是怎么回事,钟厚心乱如麻。
一时间三个人都不说话,场内十分安静,只听到电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啊哦不断,**蚀骨,那种话语里的媚意水银一样流淌出来,在每个人的心中浸润,心底隐秘的一丝**渐渐得到舒张,钟厚眉头一皱,这样的情形算是旖旎,但是主角是自己的话,就显得不那么美妙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努力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看这种东西不好,**更是不好,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他私底下已经认定是林霜尾随自己**下来这些东西的,不然的话,他实在想不明白还有什么理由。
**?林双诧异的看了林霜一眼,小手捂住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惊讶的声响。谁的姐姐谁知道,林霜火爆起来那可真的很骇人啊。不过,她小眼珠微微一转,看了钟厚与林霜一眼,似乎把握到了什么。难道自己一向冰冷的姐姐春心荡漾了?不然怎么会拍摄出这么好看的东西?
林霜秀眉倒竖:“**?你才是**呢!你这个大笨驴蠢蛋,你差点被别人卖了你知道吗?”林霜越想越是委屈,你在屋里面颠鸾倒凤,快活的不得了,我在外面听了那么久的活春宫,受尽了煎熬,你就这么对我?居然猪八戒倒打一耙,说我是**?真的是找死啊,林霜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平复的心情又翻涌起来,内心里狂暴的情绪即将迸发。
“不是**?”钟厚疑惑的说道,“难不成是我自己拍的?我不是冠希哥,没这个爱好啊。”
林霜恨不得把钟厚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她冷冷的说道:“除了我和你,还有谁有这个机会,你好好想一想。”
钟厚的脸色就变了:“是她?”
用手一指林双,愤怒的说道:“好啊,你居然敢**我,你要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侵犯了别人的的**权你知道吗?法律不好,就去好好的学一学,不能当文盲啊,你啊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林双被钟厚暴风骤雨一样的数落弄得有些懵,秀美纯洁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心里面纳罕之极,委屈之极,我什么时候**了?
钟厚数落了一顿林双,林霜心里面暗爽,自己这个妹妹,古灵精怪的,很少可以有机会收拾她,钟厚刚才这么做,也算是为自己出气了,林霜的心情就好了许多,不再那么杀气外放了。她努力的用比较平稳的语调说道:“也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女人,就是跟你一起颠鸾倒凤的这个女人!”林霜说起这个女人,就有些激动起来,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怎么是她?”钟厚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多了?没道理啊,难道她要当冠希姐?”一想到这个女人可能会有这样的爱好,钟厚就是身子一抖,有些发寒,脑海中出现了这样的形象,某一天,阿娜尔祝英侠方婷夏洛孙琳琳南宫婉等人围坐在一起,在欣赏自己矫健的英姿,一边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努力把这种荒诞的想象驱逐出脑海,思考片刻,钟厚怔楞着看向林霜:“我明白了,是不是她拍摄下我的视频,想要要挟我?”
总算回过神了,林霜点了点头:“她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这一次审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钟厚顿时摩拳擦掌:“好哩。我一定要让这个小娘们生不如死,居然敢这样对我。可恶透顶了。”
林霜刚准备赞扬一下钟厚,却听到这厮嬉皮笑脸说道:“那个,这次审讯要不要打赌?我打赌我两个小时就可以问出结果,还是一个吻怎么样。”
林霜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
钟厚嘿嘿一笑:“两个小时是长了点哈,那这样,还跟上次一样,一个半小时如何?”
林霜还是懒得搭理这个家伙:“……”
钟厚继续减少时间:“那五十分钟吧,不能再少了,敢不敢赌?”
……
“四十分钟也可以的啊,别这样看着我,赌一下嘛。你说什么,我不要脸?错了,我这个是很公正的赌博,又没强迫你,怎么就不要脸了。四十分钟,赌不赌?”
林霜实在受不了这厮了,直接就走出门去,只留给钟厚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
见姐姐走得远了,林双凑到了钟厚身前,小声说道:“三十分钟,三十分钟我就跟你赌。”
钟厚本来见林霜不搭理自己还有些怅然若失呢,陡然间听到林双的这句话,顿时眼睛一亮,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
“你确定跟我赌?输了的人可是要被亲嘴的哦。我输了,你亲我一下,你输了,我亲你一下。敢赌吗?”
“呸。”林双跟林霜比起来,又是别有一番味道,巧笑倩兮,可爱至极,她横了钟厚一眼:“你当我智商250么,还想让我上当,做梦吧你。这样,我输了,我就给你亲一下。你输了的话……”
林双眼眸一转,笑道:“你就去亲我姐姐一下。”
啊,钟厚顿时愣住了,古怪的看了林双一眼,迟疑着试探:“这个不太好吧,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林双翻了翻白眼,是啊,你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不过看到钟厚一脸犹豫,看样子时不想跟自己打赌了,林双就有些着急。自从她出生开始,对林霜的恶作剧就成为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事情,不过长大之后,林霜武力值直线上升,自己的恶作剧就从来没能成功过。不过现在,钟厚还是很有希望的,林双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合适的一个人选。
“那亲一下,再给你摸一下。”林双小脸羞红的说道。脑海中已经泛起了刚才看到的场景,钟厚的大手在那个女人的椒乳上揉搓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场景,林双就是口干舌燥的,她内心下意识的想要试一下。
“摸一下?”钟厚顿时两眼放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一本正经的道:“可是这个真的很为难啊,我真的很害怕啊,你姐姐可是个母暴龙一样的人物,我真的那个啥了,估计会尸骨无存的,这个赌我不打,绝对不打,坚决不打。”
看到钟厚态度这么坚决,林双犹豫了起来,一狠心,她说道:“那就这样,我们以二十五分钟为限,只要你能问出结果,我就……我就……”
林双脸红得跟只苹果一样,怎么都说不出口。
钟厚看着林双秀色可人的样子,心里面舒爽之极,脸上却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追问道:“你倒是说啊,你就准备怎样啊。”
林双跺了跺脚:“哎呀,就是那样了,只要不那样,随便你怎样。”
钟厚还是装模糊,憨厚的问:“不那样是哪样啊,随便怎样又是怎样啊,我真的不清楚啊。”
明知道这个人使坏,林双却还是没有办法,她在心里已经给钟厚记下这笔账了,有机会再找你清算。哼了一声,林双靠近钟厚,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说出了一番话。
没人发丝飘摇,不是触动脸颊,温言细语说些羞人的话,钟厚心里爽翻天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差点没忍住要一口噙住,红艳艳的,真的是太美了。
“我知道了,现在我重复一遍我们的赌约。钟厚与林双打赌,如果钟厚可以二十五分钟之内问出乔安娜的身份背景,那么林双就让钟厚为所欲为,不对,应该说是除了不能水**融,其他行为都是可以的,对吧?”钟厚好心的问了林双一句。
林双耳根都羞红了,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钟厚继续说道:“如果钟厚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那么他就得去亲林霜一下,是亲嘴,这个也没问题吧?”
林双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了。我说的是二十五分钟啊,亲的是我姐姐,你可别弄错了。”
钟厚心里都笑开花了,脸上却是愁眉苦脸的:“我怎么会弄错了呢,哎呀,这个任务可是很艰巨的啊,我估计我要输了,二十五分钟,这不是要人老命吗。”
林双警惕的看了钟厚一眼,嘿嘿笑道:“不管了,我们都已经约定好了,不能再更改了,你这就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话一出口,林双就知道自己说错了,等他的好消息,那不就是自己要输了,那自己不就……不能,绝对不能!
林双是相信自己能赢的,二十五分钟,要问出那么多东西真的很难啊。正是因为她很自信,所以才会跟钟厚那样赌,许下了许多条件,反正都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不能实现的,许出去了就是许出去了。
钟厚忍住笑,唉声叹气的朝外面走:“我得想哥办法啊,这个真的好难啊。我觉得我要输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姐姐,不能让她把我给宰了啊。”
林双得意的一笑:“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半身不遂就可以了,咯咯。”
222、再答应我一件事情
正文 222、再答应我一件事情
乔安娜被安放在了什么地方,只有林霜知道,钟厚要去审讯乔安娜,只能去找林霜。吃过午饭,钟厚这才慢吞吞的去找林霜。午后的这个时候,林霜一般都会在凉亭里面坐着,钟厚就朝凉亭直走而去。果然,远远的就看到奇崛的乱石之后,一个人影若隐若现。走的近了,可以看到那个人手托着腮,怔怔的看着远方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
“嗨。”钟厚走到了背后,林霜也醒觉过来,看了他一眼,就又扭过头去,当钟厚不存在一般。
从背后看林霜,又是一番景致。纤腰盈盈一握,美丽的脊背在衣物包裹之下绷的很直,碎花的衣衫刚好合身,只是因为坐着,拉扯起一段来欺霜赛雪的肌肤来,钟厚视线只是一触立刻就转移开来,不敢多看。
“我想问一下乔安娜在哪里。”钟厚斟酌着语句,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明显可以感觉出来这个女人情绪还没平复,不敢招惹她,真是一个暴力狂啊。一想到暴力两个字,眼前顿时浮现阿娜尔时而严肃时而娇媚的脸,跟面前这个冰山美女比起来,阿娜尔简直称得上可爱了。说起来,也好多时间没见到阿娜尔了,心里面得思念像是疯长的野草一般,祝英侠,孙琳琳,一个个女人的容颜都在面前飘过。钟厚暗叹一口气,真的有些想家了,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解决,希望能够快点回去吧。
林霜听到钟厚问话,总算给了点面子,斜看了钟厚一眼:“你找她做什么?审讯,我不相信,我可不敢告诉你,你们一夜恩爱,说不定你心软就把她给放了。”
钟厚有些不高兴了:“你们领导派你来时怎么交代的?”
林霜顿时被噎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与妹妹两个人被叫去下达指示的时候的场景,那个威严的老人说这样说的:“现在交代给你们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叫里根的城市,我们的英雄钟厚正在那里为中医崛起而努力!现在,你们要去保护他,全方位的保护,不让他受一点委屈,玩不成任务的话,你们就不用回龙耀了。”
在龙耀组织里面,保护的层次分得很细,最紧要的一种就是全方位的保护,这里面还夹杂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过林霜姐妹看到钟厚没什么危险,因此这个标准执行的不是很严格。现在被钟厚一说,她陡然想起了首长交代下来的话,顿时小脸一白,不言不语。
林霜姐妹从小是孤儿,是国家培养了她们,她们内心里对国家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交代下来的任务自然也会努力去完成。现在钟厚用领导来压她,等于一下打中了她的死穴,林霜尽管心里不情愿,却还是告诉了钟厚:“在最后面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关着。”
说完了,示威的看了钟厚一眼:“你别想把她放了,我会看着你的。”
钟厚一笑,正要离开,忽地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对了,你妹妹林双呢,我找她一起。”
林霜奇怪的看了钟厚一眼,刚才自己妹妹过来时也是问了一下钟厚有没有来找过自己,当时自己还很奇怪来着。现在钟厚怎么也问起了林双来了?把纳闷放在心底,林霜说道:“她刚才比你早一点过来找我了,她问了乔安娜的信息,就先过去了。”
糟糕,钟厚心中一突,抬脚就向后面走去。林霜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很快就走到关押乔安娜的房间那里,钟厚正准备进去,忽然听到了什么,就悄悄的在外面偷听了起来。林霜跟着走了过来,正准备咳嗽提醒自己的妹妹一下,被陡然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凤目圆睁,看了钟厚一眼,见他朝自己吁了一声,很是严肃,嘴唇微动,用唇语说道:“我代表组织命令你,不要轻举妄动,明白的并且执行的话就点点头。不想执行我就一直捂住你嘴。”
郁闷的看了钟厚一眼,林霜败在了组织的手下,无奈的点了点头。钟厚这次倒也信守承诺,没有继续占林霜的便宜,果断的把自己手放了下来,只是下面一个动作却让林霜很是恼怒,这厮把捂过林霜嘴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嘴,看似是防止自己出声,但是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林霜没能继续跟钟厚说些什么,她被里面人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
屋子里面,乔安娜神态冷淡的坐在那里,仿佛已经接受了被俘虏的命运。她坐在一张凳子上,神态恬然,要不是手上特制的手铐出卖了她,别人还以为她是在外面做客的翩翩佳人呢。在她的对面,林双一脸微笑,劝说着她:“你一定要坚强啊,不管你们是什么组织的,坚强肯定是必备的吧?你现在不仅需要坚强,还要格外的坚强!”
“等下你的了老情人会过来审讯你,这个家伙可坏了,听说你被抓住了,管都不管你,甚至还亲自审讯,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在他心里一丁点的分量都没有!人家露水姻缘还将就一日夫妻百日恩呢,钟厚他……不说了,说了倒人胃口。”
“你现在肯定也非常恨他对不对?哦,你现在可能还不恨,那是因为你对他还抱有幻想,你觉得他可能会来救你是不是?那我们就打个赌,要是等下来的是钟厚,你就……算了,不跟你打赌了,反正你是输定了的。总之,我希望你在钟厚手上不要吐露出任何的信息,我需要你的情报,我需要晋升,你一定要坚持到我来审讯你。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而且,我像你承诺,只要你配合我,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跟我说,我一定会放了你。你想啊,要是钟厚,他会放你吗?他肯定要把你给咔嚓了,不然的话他知道你恨她,他是不会留你这么一个潜在的敌人的。”
林双一直劝说了乔安娜十几分钟,但她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林双很是恼火。她这么做已经是违反了组织纪律了,但是只要自己最后能够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那就不算违反的太厉害。为了赢下钟厚,林双可谓是费尽心思。
有一种无奈叫做对牛弹琴,林双觉得自己已经说了很多了,深入浅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是乔安娜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进来这么久,除了一开始错愕的看了自己一眼,到现在一点表情也没有。
“算了,不跟你多说了,估计钟厚也快过来了,反正你看着办吧。钟厚是不会放过你的,哼。”
“谁说我不会放过她的?”钟厚一下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林双笑嘻嘻的笑:“你这招暗度陈仓用的很不错啊,可惜啊,陈仓的道路全是碎石子,没能趟过去吧?不就是打了个赌嘛,至于这样绞尽心思?”
打赌?林霜现在对打赌十分敏感,上次就是因为打赌她输掉了自己的初吻。听到钟厚又提出这两个字,立刻就用狐疑的眼光看着自己调皮捣蛋的妹妹,心里暗自思忖,不知道这次又赌的是什么。
哎呀,林双嗔怪的看了钟厚一眼,知道自己的举动惹到了这个男人,赶紧上去补救。她走到钟厚身边,挽着钟厚的手臂说道:“对不起,好哥哥,我错了。你就原谅人家这次嘛。”
林双撒娇的手法明显不专一,不够嗲,也没能恰到好处的把自己胸靠到钟厚手臂上摩擦。但是钟厚还是龙颜大悦,说起来这辈子好像还没女孩对自己撒过娇呢,总算是感受了一回。他脸上怒色稍敛,不再执著于打赌的事情,反而笑眯眯的问道:“要想我不说那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你可以做到的。”
林双小脸一白,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那个,肯定不行,绝对不可以。”
钟厚笑了一下,说道:“放心吧,不是那个。我要你答应的事情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林双看了在一边满脸怀疑之色的姐姐一眼,心里有些发憷,要是被她知道了,恐怕会爆发自己姐妹两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战争!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忍了!答应他!我就不相信他可以,林双一想到二十五分钟,心里就又笃定起来。
看着林双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钟厚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他拍了拍手:“好了,我们就抓紧时机吧。你们先出去,我审讯时候不希望有人在边上看。”
林霜姐妹就听话的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林霜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眉头皱得紧紧的,问道:“你们打什么赌了,可不要被这个家伙被骗了啊,你还小……”
没等林霜说完,林双就岔开了话题:“哎呀,我不小了,要不是你比我早出生一个小时,我就是你姐姐了。不要动不动就你小怎样的,这话没什么意思。”
被林双把话给堵住了,林霜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得头痛,索性就不去想了,她一脸关切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管是什么赌注,还是希望妹妹可以赢吧。
223、我是个贪心的男人
正文 223、我是个贪心的男人
进入房间,坐在乔安娜的对面,钟厚感情异常复杂。这是一个在不久前还肌肤相亲的女人,现在却一下成了敌人与对手。人生啊,真的是太玄幻了。钟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乔安娜一句:“你也来点?”
乔安娜看到钟厚,唇边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忽然说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你太能折腾了,下面很痛。”
钟厚一愣,慢慢才会意过来,终究还是面嫩,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微笑。随即想到了什么,目光慢慢冷了下来,眼中的一丝柔情也挥发不见。钟厚把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带了几分严肃:“不要打悲情牌了,我治疗了你的病,你给了我身子,我们这是公平交换,这里没有谁亏欠了谁。现在说说吧,为什么要勾引我,又为什么要拍摄下我们的视频,你想做什么?”
乔安娜却是仿佛没听见钟厚说话一样,依旧自言自语:“每个女孩子心里面都会有一个梦,或者说是一个憧憬,一个幻想。她会去想自己第一个男人的模样,他是高还是矮,是白还是黑,是胖还是瘦。我也有过这样的幻想,你想不想知道我幻想中的第一个男人是什么模样的?”
钟厚本想要摇头,却看到此刻的乔安娜卸下了伪装,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头一软,点了点头,嘴上冷冷说道:“说说看吧。”
乔安娜似乎得了鼓励,眼睛里绽放了一丝奇异的光彩:“我梦想中的第一个男人是戴着眼镜的白面书生,他举止温柔,温文有礼,十分儒雅。嗯,应该就是华夏语中说的谦谦君子哪一类吧。可是命运跟我开了一个玩笑,终于有一天,我决定成为一个女人了,让我完成生命中最重要步骤的那个人完全跟我想象的不同,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命运,真的喜欢戏弄人啊。”
钟厚撇了撇嘴,不置可否:“你能找到我这样威猛的算是你的福气,不要挑三拣四的。”
乔安娜听到这句孩子一样的话,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时候,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那么的大。所以,有些时候我从来都是两手打算,不对未来期望太高,不对设想考虑太多。我对失败有充分的准备。”
钟厚的目光更加冷淡,冷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早就做好了准备,确定我不能从你嘴里面得出什么?”
乔安娜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如果你刚进来就对我审讯的话,可能能够奏效,现在么,太晚了。”
钟厚眉头一皱,随即脸色大变,乔安娜脸上隐隐透露出一丝黑气,配着她说的话,很明显得出一个结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服毒了。又或者这个毒早就已经藏在体内,这个时候才发作了出来。
应该不是那种烈性的立竿见影的毒药,不然的话根本不用跟自己拖延时间。钟厚想到这一层,心里面安定了不少,目光也镇定了许多。他哼了一声,直接走到乔安娜面前,手按到她的下巴之上,轻轻一捏,就让乔安娜檀口微张。细细看了她的舌苔片刻,钟厚更加笃定了。
一脸不屑的鄙夷的看了乔安娜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下次要吃药,就吃点烈性的,你这样想死都死不成,都没面子啊。”
乔安娜本来看到钟厚表现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被钟厚这么一说,顿时郁闷之极。只见钟厚手一指,顿觉身子一麻,动弹不得,脑海中却是清醒的很,就看到钟厚在一边动作。粗暴的动作,轻而易举就撕裂了自己的衣衫,然后长针在手,直刺而入。
大概是钟厚心怀愤懑的原因,祛除毒素的过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乔安娜手足了苦头,五分钟后,大量的带着黑色的汗液浮上身体表面,散发出阵阵恶臭。乔安娜秀美的鼻子皱到了一处,呕吐的**非常强烈。
却看到钟厚似乎好无所觉一样,用手一抄,就将自己横空抱起,去了浴室,很是细心的调节了一下温度,这才将自己放到喷头下面,清洗起来。
钟厚专心的动作,心无旁骛,一只手游离走过乔安娜的每一寸肌肤,像是一把轻柔拂尘,扫去她身上的所有尘埃。乔安娜紧紧闭住双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忽然间一片嫣红之色。三分钟后,钟厚几乎把乔安娜摸了一个便,额,错了,是清洗了一遍,这才找了一条浴巾把乔安娜包裹起来,放到了外面沙发之上。
“没有我的允许,阎王爷都不可以带走你的性命。”钟厚有些霸道的说道。
“……”乔安娜有些无语的看了钟厚一眼,一边用力拉扯浴巾,争取把自己的腿部都遮盖一些。可是往下一拉,胸部似乎也遮挡不住。立刻羞恼的看了钟厚一眼,整个人缩成一团,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面,一声不吭。
钟厚露出一丝隐隐约约的微笑,狡黠的表情一闪而逝。刚才开始的时候光顾着给乔安娜擦洗身子了,没有趁机占些便宜,洗完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为了弥补,就拿了一个小号的浴巾。坐在乔安娜的对面,可以看到白嫩的大腿泛着圣洁的光辉,胸前一小段坡度无限美好,真的是大饱眼福啊。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了,我劝你立刻放弃抵抗,时间所剩不多了,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抓紧吧。”钟厚恶狠狠的说道。刚才说话与祛毒加上擦洗身子一共花费了十分钟的时间,还剩下十五分钟,得抓紧一点了。一想到赢了会用的赌注,钟厚的内心就火热起来,真的让人期待啊。林双这个大号萝莉应该非常美味。
乔安娜闭上眼睛,似乎没能听到钟厚在说什么,只有睫毛偶尔不规律的闪动,可以证明她还是清醒着的。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虽然我跟你有过一晚上得激情滂湃,但是那不是我纵容你的理由。而且,你分明是别有用心,你以为我会因为这样就怜惜你吗?放弃抵抗吧,孩子,上帝会原谅你的。”钟厚一脸虔诚,甚至双手合十,仿佛他真的是上帝代言人一样。
乔安娜睁开了眼睛,开口说道:“不要试图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的意志可是十分坚定的。如果你觉得我们还有一点情分的话,那就把我放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与你作对了。说起来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看怎么样?”
钟厚不说话,似乎有些意动。
乔安娜看到钟厚踟蹰起来,趁热打铁道:“其实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们何必这样呢。只要你不追究这次的事情,我一定做你的好女人,昨天晚上人家是第一次,所以有些美妙的东西还没展示出来,以后一定会让你享受到极致的快乐的。”乔安娜声音忽然带了一丝嗲嗲的味道,里面的媚态横流,小钟厚终究还是缺少锻炼,居然不争气的昂首挺立起来。
“求包养,会暖床。身材一流***,声音甜美技术强。哪怕官人猛如狼,一夜奋战到天亮。这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啊,我相信你有这个潜质。”钟厚的目光在乔安娜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流连,那细嫩的似乎可以掐出水的肌肤真的很有诱惑力。
听到钟厚说的这几句下流无耻的话,乔安娜差点没控制自己的情绪,要发飙,不过为了自由,她还是一脸媚笑:“是啊,你就是我的官人,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会让你满足的。”
“你的提议真的不错,我几乎差点忍不住要动心了。”钟厚悠然一叹,随即话锋一转,“可惜,我是一个贪心的男人。我不仅仅要你的身心,更需要你身上的情报。”
说完这句话后, 钟厚不再说什么,在乔安娜诧异的目光之中,一连刺了四五针下去。顿时,乔安娜本来还微笑着的俏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钟厚的逼问法门早已经在琳娜身上得到了验证,可谓是无往而不利。那么,这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