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你是准备回去还是怎么?”祝英侠热情的叫起了孙琳琳的名字,似乎为了弥补什么。
孙琳琳似乎对驾驶法拉利热情未减,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先把车开到你家,然后我跟钟厚打车回去。”
祝英侠点了点头,这样也不错,不过她随即有了更好的建议:“要不你跟钟厚都住我家吧,这几天最好小心一些,住我家里安全。我还想钟厚帮我去治疗一个病人呢。”
“好啊。”孙琳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能有更多跟法拉利接触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随即孙琳琳一拍脑袋:“哎呀,我要跟爷爷说一声,我消失了这么久,他一定会担心的。”
钟厚也是头上一阵黑线,怎么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也忘记了。果然,他掏出手机,上面有三四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孙信达打过来的,不过之前钟厚为了自己能更专心一些,把铃音关闭了,所以才没听到。而孙琳琳的手机早就被扔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说不定现在都被孙信达打得没电了。看着手机上的这些未接来电,钟厚一阵感动,果然天下做老人的,都是这么关心子孙后代,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怜天下爷奶心啊。
回拨了孙信达的电话,钟厚只来得及说一句“我跟琳琳都平安。”接下来就是孙信达的数落时间了,但是钟厚听了却异常温暖,每一句数落里都是浓浓的关心之情,爱护之意。他默默地听,心头已是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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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天下父母心,儿行千里母担忧,出门在外的朋友们,不管过得好不好,常打个电话回去,别让老人挂念啊。
20、太快了,你们居然同居了?
正文 20、太快了,你们居然同居了?
孙信达数落了一通之后,稍稍喘气,钟厚赶紧抓住机会开始进行深刻反省:“我错了,我应该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您的,都是我的错。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具体事情暂时就不跟您讲了。对了,我和琳琳要在外面呆几天,这段时间您也要小心一些。”
“什么?”孙信达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以至于孙琳琳与祝英侠都可以听到,“你们居然要同居了?这也太快了吧。钟厚啊钟厚,我还说你老实,你居然……唉,怎么说你好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是管不了咯。有些事情做下了,是要负责的,你要明白这一点啊。”
钟厚满面迷茫,这是哪对哪啊,不就是说跟孙琳琳在外面呆两天么,怎么就需要负责了?
孙琳琳被她爷爷说的粉面羞红,马上把车停靠到路边的一个停车点,抢过钟厚的手机:“爷爷你瞎说什么啊,钟厚就是跟我一起在一个朋友家呆几天,哎呀,不听你胡说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回事。”
孙琳琳说了一会,忽然想起自己以为必死时刻的种种,心里满是愧疚,语气也一下沉重起来:“爷爷,我还没给你买过东西呢,这次你孙女逃过一劫,以后肯定会富贵逼人哇,您老就可劲的活,让我好好孝敬孝敬您。”说完了,孙琳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下按断了电话。
孙信达在孙琳琳挂断电话之后,一阵笑容在脸上泛起,琳琳终于长大了,知道疼人了。随即他的脸上露出几分阴沉,居然有人对孙琳琳下手,这是他决不允许的。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么?这些年人救人无数,许多结下的善缘也到了利用的时刻了!
祝英侠情绪稳定了,孙琳琳却又有些不稳定了。驾驶法拉利的兴趣完全没有了,孙琳琳瘪住小嘴,对祝英侠道:“孙姐姐,还是你去开车吧,去你家的路我不怎么熟悉。”说完祝英侠就下了车,孙琳琳坐到了祝英侠的边上。
身边又换了一个女人,钟厚却有些害怕了。刚才孙爷爷这样说自己跟琳琳,琳琳会不会对自己使出点什么?据说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绝技,有的擅长九阴白骨爪,有的擅长耳朵一把抓,有的擅长扭捏一片情……还有的更可怕,是全能选手,什么都会。钟厚怀疑孙琳琳就是传说中的全能选手。
“你干嘛做那么远。”孙琳琳见钟厚身子一下歪了出去,有些委屈,“人家又不是老虎,虽然没祝姐姐性感,但也算漂亮吧,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这倒是实话,孙琳琳与祝英侠一样的漂亮,只是漂亮的方向不一样。祝英侠是那种妩媚的连小动作都能让人觉得心跳的女人,而孙琳琳却是有些可爱活泼,间或还有一些刁蛮,但是却不会给别人造成伤害。可惜钟厚不懂网络用语,用网络上的话讲,祝英侠这叫熟女,孙琳琳是小萝莉,不,应该说是中号萝莉。
听孙琳琳有些委屈的话,钟厚有些无语,他更委屈的让自己靠近了孙琳琳一些,大有一副来吧任君采撷的娇样,可惜这表情出现在一个粗壮的男人身上,却是那么的怪异。孙琳琳看到钟厚的表情,一下子乐了。
两人就开始说话,明显的,孙琳琳对钟厚的态度好了许多,再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啊,做人,总不能不讲良心不是?钟厚则战战兢兢的,他丝毫没觉得自己救出孙琳琳是多大个事,他把孙琳琳稍显温柔的态度归结到一点上去,那就是她有一个更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这不得不提防啊。
车子拐了又拐,也难得祝英侠居然记得住路线,几个人终于在一个偏僻安静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感觉很怪异,仿佛一下从一个时空跳转到另外一个时空,刚才还是车水马龙繁花似锦,现在陡然一下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了,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看来祝家真的不是寻常人,居然能在闹市之中独立居住那么大的一个安静的院落。
门口几个持枪的警卫证实了钟厚的猜测,也不知自己要去看病的是什么大人物,钟厚有些忐忑起来,看病他不怕,帮大人物看病他就怕了。万一看不好咋办?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信心就可以解决的啊,钟厚的头开始疼痛起来。
几个人走进警卫把守的大门,祝英侠嫣然一笑:“大家不用紧张,我家的情况有些特殊,以后会跟你们解释。钟厚呢,就安心的看病,你是一个医生,别管病人是什么身份。等下我就带你去我爷爷那,琳琳就跟我一道吧,正好我们在一起聊聊天。”
说着几人进了一道门,那门特别的宽大,钟厚走在门下面,觉得自己一下子渺小起来。进了门,就可以看到一个很宽广的大厅,足足有二三百平米,大厅两侧有楼梯,上面有不少房间。
钟厚正打量呢,有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英侠你回来了?这两位是?”
祝英侠微微一笑:“二叔,我回来了。我带个朋友来给爷爷看病,爷爷睡下了吗?”现在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往常这时候老爷子差不多要入睡了,孙英侠才有这么一问。
祝英侠二叔狐疑的目光从钟厚与孙琳琳身上扫过,这两个人没一个像是有高明医术的,这么年轻,他面色一沉:“英侠啊,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带,给老爷子看病的哪个不是浸淫医术多年的名医?你带这两个人……”
祝英侠对钟厚投去抱歉的一瞥,申辩道:“二叔,是这样的,我这个朋友呢,是药神传人,医术极其高明,他很有把握治疗爷爷的病,所以我带他过来看看,总归是一个不小的希望,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
“哼。”祝英侠二叔有些不满,“老爷子身体那么金贵,是什么人都能看得吗?英侠,我看你是越大脑子越糊涂了。”
祝英侠脸上闪过一丝怒气,虽然这个二叔一直与自己不对路,但是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自己一直忍让。可是今天他这样说自己,还不停的侮辱自己的朋友,孙英侠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做事就敢负责!如果我这朋友让爷爷病情加重的话,我负全责。”说完这句铿锵有力的话,祝英侠也不去管她二叔的表情,直接把钟厚带到楼上去了。
21、这把老骨头交给你了
正文 21、这把老骨头交给你了
走上二楼,可以看到一个门,异常醒目,是那种黄色打底看上去很老旧的木门。祝英侠带着钟厚直接奔那个门而去,钟厚就知道这个门里肯定就住着祝家的那个大人物了。
祝英侠在门前站立许久,努力倾听,去捕捉里面那个老人的呼吸。许久,她有些失望的抬起头,毫无声息,爷爷可能已经睡下了。那就改天吧,祝英侠微微有些失落,她是多么希望能让钟厚先去诊断一下啊,只要钟厚说声可以医治,那就是希望,那就意味着传承不灭,祝家不倒。
祝英侠刚刚抬步,里面忽然传出一个声音,苍老却又别有韵味,像是一坛埋了多年的老酒,只有品尝了才能知道其中的芳香。“是英侠吧?有事就进来坐,我还没睡哪。”老人这样说道。
祝英侠推开门,吱呀一声,里面的灯火顿时藏不住了,一下子水银泻地一般泄了出来。祝英侠走了进去,低低跟老人说了几句话,就示意钟厚进去,她拉着孙琳琳回自己房间去了。
不是吧?扔下我一个人?钟厚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可是大人物啊,大人物……
“年轻人,就准备站在门外面帮我治病吗?”老人话语中带着一丝调笑之意,不知为何,听了这句话钟厚精神一下放松许多,他讪讪一笑,进去关上了门。
认真的打量面前的老人,钟厚心里面波澜阵阵,他看上去年纪很大,面色也略显苍白,但是眼睛炯炯有神,其中没有老人家常见的浑浊,相反,却十分清澈,有着世事洞明的睿智。老人也在用这双睿智的眼睛打量着钟厚,两人眼神交锋,钟厚只是一触就躲避了开去,老人的眼神太锐利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老人笑呵呵的道:“你这样子不像神医,倒像一个羞涩的小男孩。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年轻时候也是十分羞涩呢。”接着老人就开始讲述他的青年时光,一直说了四五分钟,钟厚心神终于彻底放松开来,这时老人却是眉头一皱,似乎有莫大痛苦一般。
钟厚连忙抢上前一步,刚才约略的望诊一下,他已经知道老人的症结所在。但是知道症结是一回事,想要化解却也并非易事,但是简单的按摩化解一下疼痛却是可以。钟厚的手轻轻在老人的几个重要穴位上按摩起来,毒素堆积扩散,身体内许多器官已经破损不堪,钟厚的按摩只是短暂的刺激一下这些器官,让他们拿起武器进行反抗罢了。真的要实现大逆转,还得削弱毒素啊。
这就跟打仗时一回事,人体就是一个战场,无时无刻都在进行战争,身体各个部位抵御病毒的战争。若是一不小心被病毒趁虚而入,身体就会受损,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中医与西医应该说在方向上是一致的,都是打击病毒,把病毒从身体内赶出去。不过西医呢,就相当于是派出武力,帮助器官把病毒赶出去;中医却是不仅仅帮助赶跑病毒,我还帮你强大起来,让你有更强大的抵御能力。
按摩了一阵,老人的身体顿时轻松许多,他看向钟厚的目光就有些好奇,这么多年了,给自己看病的人不少,尤其是最近,更是来了不少名医,但是大多知道症状,也只是开一些方子缓解,像钟厚这样只靠按摩就能让自己感觉到轻松的还真没有,看来阎王爷还没做好收我的准备啊,老人有些自得。
“怎么样,还有救么?”老人说话的口气淡淡的,好像被治疗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只小猫小狗似地。
钟厚不说话,只是把手搭到了老人的脉搏上,他需要再听听脉才能做最后的结论。
三分钟后,钟厚心里有了大概的判断,他又问了老人几个具体的问题,这些都做完之后,他开始沉思起来。断肠草不难解,难就难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毒素无处不在,可以说已经与血液混合到一处了,怎么才能把毒素从血液中抽取出来,或者抽取部分出来,这是一个问题啊。
好在钟厚又一个别人没有的长处,他是阴寒体质。这个体质的人万里无一,极为罕见,很少有能活过十八岁的,但是钟厚修炼了一些功法,能适度的压制阴寒体质,所以才能安然活过十八岁。这阴寒体质除了给人制造麻烦之外,还有一桩用处,用来治病,这就算是钟厚的拿手绝技了,别人学也学不来。
用真气驱除身体内的异物,然后引用身体内的阴寒之气把异物固定住,再用神针刺去,那些异物就无所遁形了。这个对毒素也同样有用,因此钟厚开始才十分有信心。现在彻底弄明白了老人的病情,钟厚终于可以放手施为了,他自信满满的道:“只要您放心让我治,我保证一年之内让您告别卧病在床的生活。”
“此话当真?”老人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自己在床上躺了足足有二十多年了,病情一直很反复,这次最是严重,本来以为抗不过去了,谁知道居然来了这么一个神医。真是天不亡我祝家啊,祝老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子孙后代,没了自己,恐怕他们很快就会被打压下去的吧。第二代的子弟成长的太慢了啊,还没有能擎起祝家这面旗帜的旗手。
“放心吧,祝老。我向来不说谎话的。”钟厚一脸忠厚老实,那神情看了就让人相信。
“那就好。”祝老哈哈大笑,“小友啊,那我这把老骨头可就多靠你了。”
听到祝老的大笑声音,祝英侠的二叔不由得看了上面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奇怪之色。
几个佣人也好奇的探出脑袋,祝老爷子在大笑,这不可能吧,虽说这两天他身体稍稍好转,但也只是用药勉强吊着罢了,能维持不恶化就不错了,这也值得高兴?再说,高兴了也不至于在晚上高兴啊,几个佣人都是疑惑不解。
22、你想要人家怎样都行
正文 22、你想要人家怎样都行
祝英侠听到笑声,快步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那些佣人赶快把头一缩,纷纷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祝英侠来到祝老的房间时,祝老笑容刚刚收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波纹。“这么高兴啊,爷爷。”难得见爷爷笑,祝英侠颇有些感激的看了钟厚一眼,娇声说道。
祝老笑眯眯的,对钟厚道:“整个祝家啊,也就是英侠跟我亲热。小时候,说来也奇怪,我身上肃杀之气那么重,这小丫头就是不怕我,看到我就要我抱。唉,我冷硬的性子,开始哪会抱啊,可是慢慢居然也学上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钟厚也是一笑:“这就是隔代亲了吧。我家那位也是喜欢我,不过呢,藏得很深,一般看不出来,哈哈。”
祝英侠白了钟厚一眼,这才走到祝老面前,先是嗔怒一下:“爷爷,你怎么不躺好啊。”的确,刚才钟厚把脉之时祝老坐了起来,这时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外,虽说此时是春天将尽,不太冷,但是作为病人来讲还是有些不妥。
“好,好,这就躺下。”祝老表现的一点也不像大人物,十分听话的躺了下去,一边悄悄的像钟厚挤眉弄眼,似乎有什么特别含义。钟厚无奈了,这个老人还说自己性子冷硬呢,这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啊。
祝老躺好之后,祝英侠才问起了正事:“听爷爷笑的那么开心,应该是没问题吧?”这话自然是对钟厚说的。
钟厚嗯了一声:“一年就可以恢复了。我半个月会来给祝老做一次针灸的,你们还得照顾好,不该吃的千万别吃,不该做的也千万别做。我等下就写一个禁忌的事项给你。”
祝英侠松了口气:“那就好。多谢你了,钟厚。爷爷这些年一直卧床,下半身动弹不得,受了很多罪,现在能治好就好了。你尽管医治,需要什么开口就是了,如果真的治好了,我一定会有所回报的。”
钟厚有些不高兴了,闷声说道:“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能来治疗祝老一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交换的协议,二呢,祝老也算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哪怕我们没协议,我也会帮助祝老恢复的。作为医生,最大的职责是让自己看到的力所能及的病人康复起来。”
“说的好啊。医生职责就是治病救人,教师是教书育人,如果世界上每个人都忠于自己的职业,那社会风气就会焕然一新。”祝老看到一对小儿女在面前争辩,心态也年轻起来,“钟厚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要不是英侠跟你岁数有些大,我还真有几分招你上门当孙女婿的心思。”
“胡说什么呀。”祝英侠跺了跺脚,赶紧扔下一句,“爷爷,你好好休息。”说完逃也似的赶紧把钟厚给拉走了。后面还是传来了祝老善意中带着几分戏虐的笑声。
出门之后,祝英侠还是脸红红的,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看得钟厚一呆,随即视线不自觉的向下瞄去,钟厚不禁失望了,那动人的风景藏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
祝英侠本来就有些羞恼,这时再看见钟厚居然偷偷在瞄自己胸部,顿时有些郁闷,刚爷爷还说他忠厚老实,怎么现在就这副德行了,男人啊。贼眉鼠眼!”祝英侠哼了一声,本来还想好好的跟他道谢一下呢,现在也没心情了。她靠近钟厚几步,香气逼人,钟厚一下激动了,难道电视里的戏码要上演了,一个香吻?或者一次激情。谁知道祝英侠只是随便用手一指:“那就是你房间。”说罢蹬蹬蹬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看着祝英侠妖娆的背影,那随着走动起伏饱满的臀部,钟厚有些郁闷,不就是没管住自己视线么,这时男人都应该犯的错误啊。你就这样对我,钟厚委屈极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我都没治好你爷爷呢,你都这样对我,太让人伤心了。电视里放的这个时候不是该以身相许的么?啊,为什么到了我这确是以身相离啊,这太伤害人了。
一夜辗转无眠,钟厚大清早就起来了,出门就看到祝英侠。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伤害了人之后内疚的觉悟,笑意盈盈,打着招呼,温柔的像个妻子:“起来啦?早饭准备好了,跟我一起去吃。”
吃,怎么不吃,吃穷你家,钟厚愤恨不平的想到。
到了用餐的地方,一眼就看到孙琳琳,这丫头正在大吃大喝。早餐极其丰盛,各种小吃摆了一桌,钟厚确实也有些饿了,当下不再客气,坐下去准备实施他吃穷祝家的伟大计划。
“咦。你这里怎么了?”孙琳琳惊讶之极,指着钟厚略微显得通红的眼睛问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钟厚白了孙琳琳一眼,这孩子,咋就这么没眼色呢。他打了个哈哈,也不说话,继续吃饭。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跟桌子上的食物有仇呢。
祝英侠看到他孩子气的表现,吃吃一笑,随即开始慢条斯理的用起了早餐。
祝老起的很早,早就用过了早餐,几人吃完之后,孙琳琳就出去开法拉利兜圈子了,反正这里地方够大。祝英侠就带着钟厚上去给祝老治病,这是钟厚第一次用针,很是重要,可以说这一次是决定性的,如果方案可行的话,那祝老的病情完全不是问题。如果……
不能有那个如果,祝英侠不知道自己昨天说钟厚贼眉鼠眼有没有伤害到这个小男人,心里有些惴惴,他会不会使坏啊,这个想法充斥了她的脑海。应该不会……可是一个被女人鄙视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啊,男人的自尊心最是不能伤害的,要是这家伙记仇了怎么办。为了以防万一,祝英侠咬了咬牙,一脸媚笑的靠了上去,用自己的胸部挤住钟厚的手臂,媚眼如丝:“昨天人家做错了,别怪我好不好。”声音酥软,带着无尽的诱惑。
钟厚听了半边身子都酥了,不过他随即紧张的看了祝英侠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赶紧把祝英侠推开,远离她几步,站得远了,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叫人看不清啊,举止一下莫名其妙起来,肯定有什么图谋。
难道真的生气了么?祝英侠诱惑失败,有些头疼起来。
“只要你好好给我爷爷治病,你想要人家怎样都可以。”祝英侠脸红红的,跟朵石榴似地,说不出的诱人。但是比起这句你要人家怎样都可以来,那实在是小儿科了。
听到这话,钟厚的小钟厚一下就翘了起来,乖乖,这话听了多么让人欲血沸腾啊,钟厚几乎忍不住就答应了下来。不对,仔细思考了一下,钟厚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女人今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常表现。她怕自己昨天的表现让自己不高兴,自己会使坏,不好好给她爷爷治病,所以才这样,以为诱惑一个我就可以让自己专心了。
幼稚啊,幼稚,已经相处了十几个小时了,居然还没能透过我时而憨厚时而风骚的外表看到我那出尘独立的内心。居然以为我是那种人!失望之余,钟厚用不屑的眼光看了祝英侠一眼,郑重其事,充满霸气的道:“我要的女人一定是要心甘情愿的,我不会做任何的交换!而且,我觉得你这是污蔑,污蔑一个伟大中医的人格,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只要是我的病人,我就会竭尽全力,你尽管放心。”说完钟厚就步入了祝老的房间,雄赳赳,气昂昂,像是一个奔赴战场的将军。
这场战争他一定会获胜的!祝英侠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得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男人了。
23、你就是一条宠物狗
正文 23、你就是一条宠物狗
为了安心给祝老治病,钟厚把那间黄色木门给关上了,祝英侠只能在外面等。一会她想钟厚会不会是一个伪君子啊,他那样说完全是怀恨在心,只是为了让自己站在正义制高点;一会又觉得钟厚说出那句话是真心诚意的,也许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两种念头一直在祝英侠脑海里翻腾,以至于钟厚走了出来她都没发觉。
“在干什么呢,也不知道准备些食物与干净毛巾。”钟厚满头大汗,没好气的说道。
祝英侠一惊,看到钟厚有些疲惫的样子,不好意思一笑,赶紧招呼一下佣人过来去准备食物与毛巾。一边还小意的靠近钟厚,说话声音都不敢大,似乎一大声,自己爷爷就受牵累一样:“怎么样了?”
钟厚看到祝英侠谨小慎微的样子,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叫人听不懂:“一条宠物狗。”
宠物狗?祝英侠好看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什么意思。
“你看你这样子不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狗么?我有这么可怕吗,放心好了,老爷子的病情已经得到初步控制,估计很快就痊愈了。”钟厚打趣道。
“那就好。”祝英侠神情轻松不少,然后神情一变,对钟厚怒目而视,“你刚才说我什么?居然敢说我是宠物狗?那我就当你的宠物狗好了,宠物狗偶尔咬一下主人是没什么关系的吧?”话音刚落,她就一口朝钟厚手腕咬了下去。
“啊。”钟厚叫了一声,那个拿食物过来的佣人也叫了一声。那个佣人自怨自艾,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居然看到大小姐与别人**,估计我这工作干不长久了,唉,真是太倒霉了。现在这年头工作难找啊,被辞退了,哪去找这么清闲薪水丰厚的工作?佣人自怨自艾。
祝英侠发现自己无意中的一个行为被佣人看到,也是十分郁闷,这钟厚怎么跟个冤家似地,让自己经常出糗,自己好歹是一个现代女强人吧,今天先是示好被拒绝,然后又被说成是一条宠物狗。虽然是开玩笑的话,但是心里总是有些不太舒服。旋即祝英侠又发现冤家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含义,于是脸更红了。
女人脸一红,就是想老公。钟厚疼了一下之后就不疼了,陡然看到祝英侠脸跟柿子一样,脑海中一下冒出这一句话。也不知道谁会成为这个绝代尤物的老公,想着祝英侠丰腴性感的身子被别人抱在怀里,钟厚便觉得很不舒服。难道自己喜欢上她了?不对,肯定不对,这纯粹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心理,这样想着,钟厚就有些释然了,然后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有啥爱好不好啊,偏偏喜欢熟女,真不应该啊不应该。
祝老的身体见好,钟厚与孙琳琳就不准备再呆下去了,此刻已经没什么大的危险了。这多亏了祝老。祝老就是王牌保障啊,他挨个电话问候一下,顺便说些自己身体已经好转,劳烦挂心这类看似感谢的话。那些本来以为他身体已经不行的人就个个老实了下来。健康的祝老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孙琳琳很喜欢祝英侠的那辆法拉利跑车,走之时还有些恋恋不舍。祝英侠妙目一转,笑道:“既然妹妹喜欢,那车就送给你了。”
孙琳琳还想推辞不要,钟厚却不客气的接过话头:“要,反正她钱多,骚包的很,要送就收下呗。”说着不由分说就从祝英侠手里抢过车钥匙,塞到孙琳琳手里。
祝英侠恨得牙痒痒,这人怎么说话呢。不过也有些好笑,钟厚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说他好色吧,可有时候老实的很,自己在车上睡觉都靠他身上了他却毫无所动,自己甚至说要以身相许,他却离得八丈远;说他是正人君子吧,也不是,他的眼睛不经意间就能瞄到你的胸口在上面流连,有这样的君子么?唉,有的时候觉得他挺神秘,医术高超,武功也不错,有的时候却一下子浅显的跟条溪水似地,现在这表现就是孩子气,分明是报复自己刚才咬了他一口呢。
“好了,琳琳就收下吧,有了车出门也方便一些,不过记住不要带这个家伙,他是个色狼。”祝英侠打趣道。
孙琳琳脸一红,嘴里跟蚊子似地:“谢谢祝姐姐。”就把钥匙攥在了手里,脸上笑得跟朵花似地。她家里不是没钱买这样的车,但是父母就不给自己买,却也不好意思跟爷爷说,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车,还是法拉利,孙琳琳别提多高兴了,归根到底她只有十八岁,勉强也算是个大孩子。
祝英侠微微一笑,走到钟厚面前,身子背对着孙琳琳,看上去像是要跟钟厚打招呼,可是她的手已经狠狠拧上了钟厚的大腿。哎哟喂,疼死我了,钟厚正要发飙,祝英侠却是面如桃花,趁孙琳琳不注意,在钟厚脸上啄了一口:“谢谢你给我爷爷治病,继续加油哦。”
懵了,钟厚一下子懵了。只有我强吻别人的时候,哪里会被别人强吻啊,可是刚才……钟厚欲哭无泪。不过很快他就从被别人强吻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看来我还是很招人喜欢的嘛,你看,祝姐姐不就春心荡漾了,哇哈哈,继续努力,这个是什么意思,我懂的。
孙琳琳开着车,透过反射镜一直可以看到钟厚在那傻笑,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家伙怎么了,祝姐姐车是送给我的,又没说给他,至于笑得这么开心吗。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钟厚这个事实,免得他胡思乱想。孙琳琳喂了一声:“钟厚啊,这个车是祝姐姐送给我的啊。”
钟厚有些迷茫:“我知道啊,你告诉我干嘛,给你就给你呗。”
孙琳琳眼珠一转:“那你傻笑什么啊,我还以为……”
钟厚哈哈一笑:“你以为我是误解了以为这车是给我的,所以我一直傻笑是不是?其实也差不多了,这车算是我给她爷爷治病的报答。”钟厚看着孙琳琳很紧张,继续说道,“别紧张啊,我送给你了。但是以后记得我用车的时候带我一下。”
“那还差不多。”孙琳琳见钟厚无意自己的爱车,松了口气。载他嘛,若是以前自己肯定不愿意,现在倒不是很排斥。
孙琳琳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突然钟厚紧急的一声大叫:“小心。”孙琳琳一看,顿时一身冷汗,一辆大货车直直的朝法拉利撞了过来,她吓得完全傻住了,一动也不动。
24、猥琐之极的高手
正文 24、猥琐之极的高手
这个傻女人,钟厚对汽车一窍不通,连刹车跟油门都分不清楚,再说了,他现在可是还隔着座位哪,要到前面去踩刹车也来不及啊。情况紧急,那货车的速度非常快,有一百码,眼看就要撞到法拉利了。
钟厚的神经高度集中起来,他迅速的开了车门自己先跳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个滚,迅速的追上歪扭着向前的法拉利,眼疾手快的打开驾驶室的门,在货车撞上来的一瞬间,险之又险的把呆住了的孙琳琳给拉了出来。
嘣!货车撞上了法拉利,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抱着孙琳琳的钟厚掀出去好远。作为一个标准忠厚男人,钟厚自然是自己身体先着地,让孙琳琳有个缓冲。***,真疼啊,钟厚正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时候,面色陡然一变,眼睛的余光里有几个面目冷峻的男人正朝自己这边快步走来。这不是一个交通事故,钟厚一瞬间得出这个结论,大脑开始飞速转动起来,孙琳琳就是个累赘啊,要怎么才能不伤害到她呢。
应该不是针对孙琳琳的,祝老打过了电话,那些人不可能这么猖獗才是,那就是针对我的,钟厚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现在怎样才能把孙琳琳给撇清了呢,那些人已经形成一个包围圈,离这里只有一百米的距离了。
钟厚站了起来,怒视着孙琳琳,表情激动,要不是周围很多人围观,他恨不得打孙琳琳一巴掌:“你猪脑子啊,我一直跟你说,开车时要小心再小心,你呢,你在做什么?自己嫌命长就去上吊,别出来害人好不好啊?”
越想钟厚越是生气:“没法跟你过下去了!本来你爷爷还说要我们好好处一处,现在处个屁啊,总有一天要把小命给交待了,胸大无脑!不对,你胸不大,也没脑子,一无是处,赶快给我滚得远远的,越远越好。”钟厚眼睛一眨一眨的,孙琳琳却好像被骂懵了,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些人只是脚步一顿,立刻又迅速朝这边走了过来。
钟厚暗暗着急,正准备骂得更狠一些,孙琳琳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居然骂我,骂得这么狠,她脸色苍白,看了钟厚一眼,双手掩面呜呜的跑开了,却没跑远,这起交通事故还是要等交警过来处理一下的。
孙琳琳跑开的方向,也有一个穿黑色衣服面目冷峻的人,他对孙琳琳熟视无睹,一个被目标唾弃抛弃的女人罢了,实在不需要在意。几个人很快就围了上来,杀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去,周围本来有些好奇心围观的人群顿时散去不少。人类有的时候对危险还是有一种本能的直觉的。
五个人,都是高手,是那种真正打死过人的高手。钟厚看着他们,目光中却是战意十足,没了孙琳琳的拖累,这些人可是十分好的练手对象呢。
“你们是谁,找我有事?”钟厚表情憨憨的,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这个人看上去跟无公害植物似地,真的要自己几个废了他?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但是有些时候一些事情不是自己决定的,服从是一种很好的品德。只好对不住了,惹了不该惹得人,再怎样憨厚结果也只有一个,死!
先下手为强,钟厚明显知道这个道理,他憨厚的问话只是一个幌子,在几人有些放松的时候,他已经行动了,快如闪电,矫若游龙,呼呼几拳出去,分别于几个黑衣男人对了一拳,钟厚纹丝不动,那几个人却被击打得退了几步。
一个在阳台上的男人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合不上了:“老婆,快出来看武林高手。”
高手高手高高手。钟厚一出招,这几个黑衣人就知道自己今天注定完不成目标了,但是那又怎样?有些人的命运是早就注定了的,不是打死别人,就是被别人打死。同样是死,更改不了结局,那就让死来得壮烈一些。
钟厚看着面前这几个一下子状若疯虎的黑衣男子,头很疼。自己武功是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远谈不上天下无敌,现在面对这几个疯狂的人,还真有些束手束脚。他们敢拼,钟厚可不想,脑子又没病,你们尽管来吧,打我一拳,我闪,你打不到,踢我一脚,我还闪,你踢了个空。
几个黑衣人都被钟厚气疯了。真是瞎了狗眼了啊,开始居然以为这个男人忠厚老实,妈的,这就是个贱货!明明自己武功很好,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与自己对战,明明可以的啊,可是他就是不打,像只耗子一样滑不留手。
你见过这样猥琐的高手吗?他们甚至想怒骂苍天,你当时瞎眼了吗,怎么造出这个一个贱坯子出来。骂归骂,可是手脚还不能停,停下来正是钟厚愿意的,警察赶到的话,他这个被围攻的人可是十分有利的。而且还不能跑,一跑的话钟厚正好趁机出手,轻松省力就可以让自己没了战斗力,而且逃跑的话后果很严重,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钟厚十分惬意的牵制着眼前这几个黑衣男人,看着他们一脸委屈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快意。叫你们过来对付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老虎屁股摸不得啊摸不得,钟厚差点要哼出声来了。一阵警笛声传了过来,有人报警了,警察来得速度还不慢。
听到警笛的声音,几个黑衣人也有些急了。这时五个黑衣人中有一个朝另外四人使了个眼色,那四人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要把钟厚紧紧抱住。而在边上的那个黑衣男子却是用手一摸,一把枪抓到了手里,连续几下点射。钟厚头皮一麻,危险,他目光透过几个人头的缝隙可以看到一颗颗子弹在迅速的朝自己飞过来。脚步连动,身子像是漂移,优雅至极,几发子弹都击空了。
见钟厚离得远了,似乎再上去也没什么作用。那四个黑衣人目光一动,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逃跑!在那个打枪的黑衣人的掩护下,几个人迅速的撞入了人群,像是鱼回到了水里,几下闪动就消失不见。打枪的黑衣人又是几发子弹射了出去,逼得钟厚躲避,他趁机也要逃走。
25、美女警官方婷
正文 25、美女警官方婷
钟厚躲过黑衣人的子弹,再想去追他,已经迟了,眼看那个持枪的黑衣人就要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这时,一声清喝,一个人从天而降,正好来到黑衣人的面前,趁他不备,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顿时把黑衣人摔得七荤八素。这里也怪黑衣人点背,逃过钟厚的追击是他心神最放松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人过来,所以才没多加防备,不然的话,那人想要摔倒他恐怕难度要大上三五倍。
“好功夫啊。”钟厚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一看,居然是个女的,一身警服穿在她身上别有韵致,像极了一朵迎风绽放的金菊,光芒万丈。周围围观的人见了女警官英姿飒爽,一出手就放到了一个,大声叫好,还有放浪的人趁机叫道:“美女警官我爱你,我喜欢制服诱惑。”
方婷凤目一扫,那个大叫的人顿时觉得心头一寒,赶紧脚底抹油,飞快溜走了。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警局做一下记录。”方婷见逃跑的那人居然还有枪,秀眉一蹙,知道这次事情恐怕不简单了。
“好的,我尽量配合。”钟厚一脸老实,连连点头。
这时交警也赶了过来,孙琳琳这才有些委委屈屈的走了过来。
“别委屈了,刚才的事情你已经看到了,我不把你支开我怕他们伤害你啊。”钟厚赶紧对孙琳琳说几句,他可真怕她想不开。如果她误解自己的话,那告诉孙爷爷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孙琳琳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傻子,后来也明白了钟厚的心思,但是钟厚那么骂她总觉得心里有些委屈。
“警官,后来的斗殴与枪击事件只有我参与了。这是我朋友孙琳琳,我们之前车也被撞了,还需要跟交警那边处理下问题,你看就我一个人跟你过去可以吗?”钟厚微笑着说话,脸上十分憨厚,叫人看了就有好感。
“可以。”方婷思考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我得记下她的号码与联系地址,我们有需要时随时得接受我们传召。”
这个自然没问题,钟厚就让孙琳琳写了这些东西出来,并嘱咐了她几句,这才放心的跟方婷上了警车离开。
方婷所在的局是城西分局,管理后江岩及其周边地带,这个地带鱼龙混杂,外来人口很多,是南都市政法系统关注的重点区域,方婷就是空降下来的,现在是刑侦一科科长。其实她刚才是顺路经过那里,不过看到有人动枪了,这才出手,并把钟厚与那个黑衣男子带到城西分局。下面的派出所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最后还得送分局来,不如这样一次到位的好,方婷也懒得走什么程序。
一马当先的走进城西分局,进门就看见一个面沉如水看上去很有威信的男人,他看到方婷带人走了进来,笑眯眯的上前:“小方啊,又出任务了?这是犯什么事了啊?”
“围殴,枪击。”方婷不太喜欢这个男人,就很简略的回答。
“这个案子可不小啊,我最近正好也没什么事,我亲自来审审怎么样?”这个中年男人似乎闲的有些发慌,居然自己找案子来管。
“这个不太合适,葛副局长。”方婷不冷不热的说道。
葛副局长嘴角抽动了两下,心里大骂,要不是你家里有背景,敢跟老子这么嚣张,早把你OOXX了,娘希匹,不就是出身好了点么,这么嚣张,连我这个局长都不放在眼里。葛云辉最不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副局长了,有一次一个小姑娘紧张之下叫了他葛副局长,他第二天就把那小姑娘下放到最偏远的一个派出所去了。
但是方婷这样叫他却只能忍着,还得挤出笑脸,谁让人家有背景呢。“小方啊,规矩我懂,但是凡事都可以有例外嘛,这个案子我来管与你管不是一回事嘛,大家都是在做工作,你说呢。”葛云辉亲切的对方婷说道。
“嗯,那就我来管吧,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方婷油盐不进,就是不给葛云辉面子。
葛云辉有些恼了,刚才有个重要的关系打电话来说有一桩案子要落在城西分局,让自己尽量压一下,所以他才表现的这么热心,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方婷。这下可就有些麻烦了,不管了,方婷她背景再大,还是在自己手下的嘛,她家里手还能伸那么长?
“小方,你说规矩,那我就跟你讲讲规矩,按照业务划分,你们一科好像不负责这类案件吧,应该归二科管,那案子应该交到二科去。”葛云辉开始用规矩来压方婷,二科的科长田熊是葛云辉的心腹,到二科手里案子就跟他自己管完全是一回事了。
听葛云辉这么一说,方婷就没辙了。按照规矩,自己的确不该管,可是葛云辉这么热心她总觉得其中有一些蹊跷,下意识的不想放手。但是现在不放手,也是不可能了。她恨恨的说了一句:“二科就归二科,不过我会关注这件案子的,希望能公平公正,有个好的结果。”
葛云辉只是微笑,一句话也不说,案子在手里,怎么审就好办了,有些事情只要有证据那就可以了。
方婷一走,钟厚顿时有些郁闷了,他觉得有一种不妙的感觉。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孙琳琳了,希望她早点通知祝英侠吧,不然自己恐怕有苦头要吃。
果然,案子到了那个什么田熊手里,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那个黑衣中年人的手铐居然被打开了,田熊田科长的说法是罪犯也是有人权的,一个受伤的罪犯更有人权。更何况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把人铐起来呢。
我靠,钟厚觉得这人真够无耻的,比自己还要无耻。不对,我可是忠厚老实的钟厚啊,怎么能与这人放一起比较呢,简直是丢人啊。
“说说吧,怎么回事。”田熊科长惬意的喝着茶,斜着眼睛问钟厚与那个黑衣人。
钟厚就把事情讲述了一遍,一辆大货车是怎么撞过来的,自己是怎么带着孙琳琳脱险的,一直讲到黑衣中年人要逃跑时被方婷给抓住。事实俱在,你总不能空口说瞎话吧,再说了,他持枪这个事实总是肯定的吧,你们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钟厚叙说了一遍这个事情,心里也有些底气了。
26、钟厚的信念与坚持!
正文 26、钟厚的信念与坚持!
田熊又看了黑衣中年人一眼:“是这么回事吗?”
黑衣中年人表情大变,很是激动:“污蔑,他这是污蔑,前面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们哥几个本来走得好好的,他偏说我们几个是小偷,偷了他的东西,我们几个一言不合才打了起来。警官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人说是小偷,活了大半辈子了,我,我丢人啊。”黑衣中年人差点抱头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