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孙鹏还是面色一阵阵发苦,女人消费起来真的太不理智,太可怕了。希望她还记得自己跟她的约定吧,不要到时候要自己买单。挑选了许久,严慧慧终于选定了一条水晶项链,吊坠做工十分精美,成心形形状,在灯光之下熠熠生辉,十分惹眼。就是价钱稍微贵了一些,要五万八千八百八。
严慧慧咬着下嘴唇,最终还是抵挡不了项链的诱惑,撒娇说道:“老公,你看这个项链怎么样啊。”
老公?孙鹏心中一阵狂喜,这是不是说明了一种态度呢,以前每次跟她谈婚论嫁的时候就被她岔开了话题,这一次居然自己叫了出来。不过一看到项链的价格,孙鹏就是一阵心悸,他的卡里统共也只有六万多块钱,要是一下花出去的话,真的很肉疼。最关键的是谁知道这个小娘们是不是在跟自己耍花枪,要是钱花出去了,她却没兑现承诺,那可就亏大了。
看到孙鹏犹豫不决的样子,严慧慧心里就有些来气,撅起小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算啦,也不指望你了,你就掏一万块,剩下的我自己来付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面皮白皙的美女走了过来,无意间扭头一看,顿时叫出声来:“慧慧。”
严慧慧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转过去看了一眼,立刻笑了起来,上去跟那个美女拥抱了一下:“原来是你啊,林青青,好久不见了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青青抿嘴一笑:“我是这个专柜的柜长,你呢,今天过来买东西吗。”
严慧慧有些苦恼的说道:“是啊,买一点小东西,你们家的东西太贵了,叫人望而生畏啊。”
林青青走了过来,看到了严慧慧挑选的项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真的太有眼光了,这款项链我看中好久了,一直舍不得买,唉,看来我跟它注定无缘了。赶紧下手吧,不然的话就迟了,这款很吃香的,问的人很多,昨天才到的货,今天就只剩下这一条展示用的了。”
严慧慧被林青青一说,本来就瘙痒难耐的心更是蠢蠢欲动,她拿眼看了孙鹏一眼,却见他眉头紧皱,仿佛在思考什么要紧的哲学问题一般,不由得气恼。
“哎呀,我是想买,可是差一点钱,老同学,你看能不能给我打折啊。”
林青青捂嘴一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精打细算啊,好了,因为这个是展示品,我可以给你们一点折扣,然后,我再按vip价格给你计算,好了,一共只要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就可以了。怎么样,够意思吧,改天要请我吃饭的哦。”
严慧慧听到一下降低这么多钱,大为高兴,正准备自己掏出卡来刷,忽地,停住了手。她带着浅浅的笑,走到孙鹏身边,声音低低的:“你帮我付钱了先,在外人面前给我挣一点面子,放心,我会还给你的。”
孙鹏有些犹豫,真要刷了不还钱的话可就亏大了。、
严慧慧一咬牙:“放心好了,等下买了这个项链就放你那,我还给你钱你再给我。听话,只要你帮我挣了面子,今天晚上随便你怎样都行。”
孙鹏被这句话打动了,他脑子里顿时闪现出来许多场景,嘿嘿一笑,孙鹏爽快的点了点头,有项链在手,也不怕你不还钱,不就是过一下手的事情吗,就可以获得……孙鹏嘴边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决定今天晚上大干一场,折腾出许多花样来。以前跟严慧慧要求,总是被她拒绝,今天这个机会可得把握住了。
在林青青艳羡的眼神之中,孙鹏很爽利的刷卡付钱,内心十分舒爽,这一刻他才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心情,真的太美妙了。可惜的是,穷人们一生难得有几次这样的体验机会,而有钱人无时无刻不在体验。这就是差距啊,孙鹏挣钱的心情更加急迫了,他决定把自己的脸再加厚一些,变得更不要脸一些。
严慧慧在昔日同学面前睁得了面子,心情十分之好,她步伐轻快,不时跟孙鹏做一些亲密行为,倒是引得孙鹏**大涨,恨不得立刻就返回住处跟她大战三百回合,把所有花样都弄一边才罢休。
走了一会,严慧慧撒娇道:“老公,项链呢,给我戴一会嘛,就戴一小会。”
孙鹏心情被严慧慧逗弄的很愉悦,听到她的要求,乐呵呵的,准备掏出项链满足她一下。这个也是为了晚上的需要嘛,只有相互配合才会把爱的交响曲奏的更加嘹亮一些。
见孙鹏掏很久还没掏出装项链的小盒子,严慧慧脸色就有些难看:“怎么了,我对你这么好,你让我戴一会都不可以?”
孙鹏哭丧着脸说:“项链没了!”
严慧慧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也伸手在他的口袋里翻弄起来,许久,颓然一叹,真的没了。
“会不会掉哪里了,要不我们去找找?”虽然明知道没什么希望,但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严慧慧没精打采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孙鹏眼睛一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兴奋起来:“对,就去找找,说不定在哪里呢。”他嘴里开始碎碎念,祈祷项链别被别人拿到,一定要静静的在那里等自己。
也不知道是祈祷起到了作用,还是他们今天人品爆发,两个人果然在一处柜台下面发现了项链的踪影。孙鹏抢先一步拿到了项链,左看右看,怎么都像是自己买的那一个,顿时大喜,恨不得抱住它狠狠亲上几口,这可是几万块钱哪。
这边找到项链陷入喜悦之中,不远处却是一阵骚动,似乎是林青青的声音:“我们的一个项链可能被偷走了,请求你们帮忙。对,是这款五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就是这样,具体形状?你等一下,我找我朋友确认一下。”林青青眼尖,看到了不远处的严慧慧二人,她朝二人招了一下手。
严慧慧就跟着孙鹏走了过去。林青青笑道:“麻烦你们一下,把这个项链借给我用一下,我们店里刚才丢了一个,需要这个形状给警察同志看一下,以便确认。”
严慧慧爽快的递过了自己的项链,笑道:“没关系,你看一下吧。对了,刚才不是说只剩下最后一条了吗,怎么还丢了一个?”
林青青懊恼的说道:“这是我留给一个客人的,跟客人约定的时间要到了,我就提前拿了出来,谁知道……。早知道不不拿出来就好了。”林青青很是自责的说道。
严慧慧安慰了她两句,林青青就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了。当前最重要的是赶紧的把项链给找到,事情发生的时间不长,应该可以追回。拿着项链,正准备递给警察,林青青愣住了。
“这就是我们丢失的那个项链,这就是!”林青青有一种狂喜,她看着项链大声说话。
严慧慧有些不高兴了:“青青,你可别乱说话啊,这明明就是我们买的那个,你为什么认定这个是你的?”
林青青哼了一声,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严慧慧,鄙夷的说道:“这种款式的项链每一个都有编号的,我有记录,可以把编号给你看一下。”
说完林青青拿出自己的记录本,找到了编号登记。严慧慧买的那个编号是101115003,丢失的这个编号是110302888,再看现在手里拿着的这个,编号赫然是后者。事情一下就变得明朗起来。
“同志,请跟我去局里一趟吧。”这个警察才二十啷当岁,初出茅庐,说话很冲,他打心眼看不起这种小偷小摸的人。
“我是冤枉的啊。”孙鹏大叫。
警察推搡了孙鹏一把:“别废话了,抓紧点。你也跟着去。”用手一指严慧慧,她顿时花容失色。
两人被带到了派出所,就被分开了。孙鹏被带到一个房间,那个警察跟一个所长模样的人说了一句什么。所长把笔一掷:“怎么思想境界这么低啊,还好,今天来了一个最新的VCR,就让他好好学习一下模范钟厚的思想境界吧。同样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234、惹了钟厚,下场很惨
正文 234、惹了钟厚,下场很惨
听到钟厚这个名字,孙鹏感到非常耳熟,直到看到VCR里面那张憨厚的脸,他这才知道原来钟厚就是自己这一次的炒作对象。坐在审讯室里孙鹏忧心忡忡,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要栽了,明眼人一眼就知道,这是针对自己的一次报复,是对自己炒作钟厚的惩罚。
电视传来字正腔圆的声音,介绍着钟厚的种种事迹,未了说道:“这样一个为了人民为了国家努力奋斗的人,居然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冠上了轻贱华夏人的名号,这真的是一种悲哀啊。希望广大群众擦亮眼睛,不要被宵小之辈蒙蔽了。”
孙鹏暗自心惊,知道自己这一次惹下的麻烦足够的大,没想到那个钟厚背景这么深,居然很快就下达了这种以正视听的文件,这对一向反应迟缓的中国官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孙鹏暗自苦笑,VCR里提到的别有用心之徒,宵小之辈明显就是指的自己,看来这一次凶多吉少了啊。
孙鹏心里也有些后悔,这次接的活有点草率了,没有仔细去调查炒作人的背景,就接下这单了。归根究底,是五十万的巨额酬劳打动了自己,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孙鹏颓然的靠在椅子上面,双手不自觉的绞在了一起,心乱如麻。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响,一个人走了进来。径自坐在了孙鹏的对面,把警帽随手朝桌子上一丢,翘起二郎腿,斜视着孙鹏:“怎么样,看了这么久认识了自己的错误没?”
孙鹏连忙站了起来,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认错态度一定要好,不然恐怕在江湖流行的词汇躲猫猫之外另外衍生一个新的名词。孙鹏喜欢炒作这类名词,但是不希望自己成为这名词的主角。
“我错了,经过深刻的反省,我发觉自己思想境界太低了,跟我们的模范钟厚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是天上的云彩,我是地上的泥土,差距太大了。我忏悔,深刻的忏悔,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能给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孙鹏十分动情的说道,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呢。瞧瞧这反省的,够深刻。
那个警察笑了起来,看样子对孙鹏也很满意,招手让孙鹏过去。孙鹏知道人杂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赶紧点头哈腰的过去:“您还有什么吩咐。”
警察冷笑了一下,二话不说,就挥出自己的拳头,重重一拳砸出,孙鹏顿时涕泪横流,耳朵里嗡嗡作响,头痛欲裂。好一会,他才恢复了过来,擦了一下鼻血,有些郁闷的说道:“警官,我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了,为什么还打我。”
这个警察冷笑道:“我这是为你好,给你长一点教训。要是你出于公心揭发别人我还高看你几眼,你为了钱不择手段去污蔑我们的英雄,我不打你个半死我就不姓钟!”
孙鹏更加郁闷了:“你姓钟,跟钟厚什么关系?”
钟姓警察顿时把腰一挺:“大家都姓钟,五百年前是一家嘛。你居然敢对付我的本家,我肯定好好的收拾你了。”
一直被折腾到了傍晚,孙鹏才鼻青脸肿的被人从派出所放了出来,好在都是外伤,难看是难看了些,却无伤大雅。走到自己的奇瑞那里,正要拉开车门坐进去,却闻到一股恶臭散发出来,孙鹏仔细一看,自己座位上不知道被谁泼了很多的粪便,也不知是狗的还是什么动物的,难闻之极。
**你八辈子祖宗,孙鹏在心里怒骂几声,无可奈何的打车准备回去。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过去十几辆车没一辆是空的。此时是十一二月,孙鹏穿的极少,不时有一阵冷风吹过,他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内心里把警察与钟厚都恨死了,怒火充天,忍不住就要发泄。等我回去了,我就收拾一下,远走他乡,我一定要把我受到的不公正对待公布于世,孙鹏在心里暗自发狠。
黄天不负苦心人,在孙鹏身子被冻得发麻的时候,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开车的还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美丽女人。
“到兴贤家园。”孙鹏赶紧钻上了车,报出了住址,就闭上眼睛沉睡起来。许久,身子暖和了,他才睁开眼睛,却发现两侧的道路有些不太一样,按说开了这么久,也应该到家了。
“这是要去哪,是去兴贤家园吗?”孙鹏有些气急败坏,“停车,快停车,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戴着墨镜的美丽女人一言不发,继续开着车,风驰电掣。两侧是大片的农田,漆黑一片,只有汽车的光亮在前面若隐若现。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孙鹏心里面一片冰凉,这个场景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看过的恐怖片。一言不发的墨镜女子就是那个一会完成华丽转身恶狠狠的午夜杀人魔头。
不能再让她继续开下去了,孙鹏壮起胆子,探身向前,就要去抢墨镜女人手里的方向盘。
墨镜女人轻轻的一挥手,孙鹏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下了,身体似乎一下被抽干了力气,动都不能动。只能勉强偏转头部,看向两侧的道路,不知道是想记清楚路标,还是在临死之前深切的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
永别了。孙鹏心里面充满了沮丧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待会肯定会被灭口,还是因为钟厚的那件事情。一只猛虎朝自己露出了獠牙,自己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绵羊,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啊。
车子缓慢的停在一处废弃的厂房之前,孙鹏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要面临命运的审判了。他身上出了一声冷汗,黏糊糊的,很不好受。
“下车。”墨镜女子清冷的声音传来,这让孙鹏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怎么说这都是一个活人,而不是无法控制的鬼物之类。
身子微微有些打飘,甚至头碰到了车顶,疼痛感让孙鹏更加清醒了。外面风很大,不时吹过,孙鹏就缩一下脖子,内心里满是凄凉。远处有不知名动物的吠叫传过来,给这寒意逼人的夜晚更增加几分阴森。
“为什么?”墨镜女子背对着孙鹏,微风吹拂她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有一种凄美绝伦的感觉。她没头没脑问出了这一句话,孙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是懂得的,所以就沉默了起来。
“为什么?”墨镜女子不依不饶,又问了一句。
大姐,你倒是告诉我什么事啊,一句两句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什么。孙鹏内心充满了不满,脸上却还是微笑模样,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两步,离墨镜女人近了一些,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大着胆子问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提醒一下可以吗?”
“为什么要摸黑钟厚?”墨镜女人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这句话说完,她心里的怒气似乎觉醒,一下把目光转向了孙鹏,眼眸中是冰冷的寒意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尽管隔着墨镜,孙鹏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彻骨的冰寒,他如隹冰窟,腾腾倒退了两步,苦笑道:“果然还是为他来的啊。这个钟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多人帮他。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墨镜女子不说话,站在微风之中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孙鹏身上寒意越来越重,他暗自叫苦,这样下去,早迟要被冻死了。可是他还得忍耐,这个女人杀自己如杀一只小鸡,可千万不能惹恼她啊。
许久,墨镜女人微微一叹:“我倒是很想放过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对付的人偏偏是他呢。他明明是一个英雄,你却对他乱泼脏水,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墨镜女人在这个晚上第一次说出脏话,可见她内心的愤怒已经到了极致。
孙鹏哗啦一下跪下了,他知道自己再不抓紧机会,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啊,我忏悔,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对了,我可以去挽回钟厚的名誉,我是很有名的网络推手啊,我可以成为钟厚背后的策划人,过一段时间就宣传一下他,让他的名字永远都是人心中圣洁的丰碑!”
孙鹏知道钟厚是这个女人在意的,就从他身上着手,力求打动墨镜女子。
果然,墨镜女人听了孙鹏的话,有些意动,沉吟了起来。片刻,她淡然说道:“你这个想法也不错,留你活命还有作用。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张开嘴来。”
孙鹏有些害怕的看了女人一眼,见她冷冷逼视自己,心头一寒,立刻听话的张开嘴,立刻就有一个滑腻的东西滑入口中,然后背部被人一拍,那滑腻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这是我养的蛊虫,你要是不听话,随时会丢了性命,切记!好好的帮助钟厚宣传吧,说不定哪一天我会给你解了蛊毒。”说完这句话,墨镜女人就上了车,也不管在后面大喊大叫的孙鹏,迅速远去。
235、对敌人要狠
正文 235、对敌人要狠
布鲁斯果然不是吹嘘的,他端坐在电脑面前,整个人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那气势跟拿着长针的钟厚一般无二。手指灵活,在键盘上飞舞,噼里啪啦,大串大串的字符就从他指尖潺潺流淌而出。不一会的功夫,布鲁斯就吹了一下口哨:“好了,这个人真的是一个菜鸟,什么措施都没有,很快就被我找到了。”
钟厚凑了上去:“真的这么快就能做到幕后黑手了,不会是骗我的吧?”
布鲁斯有些不高兴的看了钟厚一眼,嘟囔道:“亲爱的钟,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在计算机的造诣上,我比大部分人都站得高。因为他们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我,已经是巨人了。”
钟厚赶紧打断了布鲁斯的喋喋不休,追问道:“这个就是幕后指使者的资料?”
屏幕里用华夏语写着这个人的资料,异常详细。婉秋轻轻念出声来:“孙鹏,网络推手,曾经参与策划了很多起网络红人事件,在网络推手界声名远播。”
钟厚有些郁闷的看着屏幕,声音有些发冷:“这个网络推手是什么东西,我跟他前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要对付我?这个龟孙子,我早迟要他好看。”
就在钟厚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的孙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一脸苦色,嘴里不住念叨:“快点天亮啊,天亮吧,再见不到太阳我就死翘翘了。”他丝毫不敢去骂那个女人,因为刚才在心里大骂的时候就感觉心中一阵绞痛,应该是那个女人下的蛊虫的作用。
“好了,我已经查出这个人的资料,呶,这是他在那个论坛的账户名与密码,要怎么对付他你们就看着办吧。”布鲁斯耸了一下肩膀,“为你排忧解难的感觉真的是好极了,这一下我终于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亲爱的钟,还有美丽的女人在等着我呢,我就先离开了。”
“去吧,去吧。”钟厚挥了一下手,眉头兀自紧蹙,在思忖着什么。
“好了,就这么办。”钟厚下定了主意,一脸正气凛然说道:“我们不能任凭这个孙鹏污蔑我,要反击,要让大家知道我做出的贡献。当然了,绝对不要夸大,实事求是就好了。婉秋,你用孙鹏的账号去发布忏悔帖子,大意就是……反正主题就是忏悔,怎么弄就随便你了。方姐姐,你呢,就委屈一下,给我当一回吹鼓手,把里根这边的中医形势分析一下,着重强调里根这个城市对于中医的重要意义。”
“那我们呢。”林双等了好久看到钟厚没有继续下达命令,不由得一拉自己姐姐,俏声问道。
钟厚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也肯帮我啊,我还以为你们对我毫不关心呢,也就没想麻烦你们。”钟厚说这话时一直拿眼睛去瞄林霜,很明显,这话就是对她说的。
林霜哼了一声,扭转娇躯,却也没说出什么不帮忙的话来。
钟厚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痒痒的,再看到林双朝自己比了一个手势,更是大乐。他轻轻咳嗽一声:“既然你们有为本将军冲锋陷阵的打算,那么就交给你们一个艰巨的任务。”
钟厚说话恶狠狠的:“你们在华夏国内肯定有什么亲朋好友吧,那就给我去好好收拾那个孙鹏一段,妈了个巴子的,真是一个贱人啊。”
在地上蹲着画圈圈的孙鹏身子一抖,泪流满面,老天啊,你什么时候才会亮啊。
林双笑道:“收拾他自然是没问题的啊,你需要打到什么程度,五分,七分,还是十分?”
钟厚靠了一声,你以为这是做牛排啊,还问我怎么打,不过他也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几分是怎么算的,就随口问了一句。
林双脸上笑嘻嘻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叫人不寒而栗:“打成五分疼没什么意思,就是把四肢都打断了而已。七分呢,就是把能打断的就都打断了。至于十分,那就厉害了,就是把人打得血肉模糊,勉强还可以分辨出那是一个人而已。”
钟厚顿时瀑布汗,把四肢打断还只算五分,太暴力了啊。他小心翼翼追问:“那么打成一分是什么样子,这个太狠了。”
林双撅起小嘴:“一分就没什么意思了,一通乱拳砸下去而已,也就是鼻青脸肿,身体疼痛,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真的没什么意思。”
太暴力了,钟厚打了一个寒颤,微微有些心软,这个一分也有些重了啊。不过一想到那厮居然这样中伤自己,心里的一丝犹豫立刻烟消云散。钟厚知道自己的问题,那就是心有些软了,有些时候对于跟自己作对的人会采取比较柔和的方式去解决,但是从今天起,钟厚决定改变自己的风格。男人,不仅仅要对自己狠,对别人更要狠,就从这个孙鹏开始吧!
“给我打成二分的!”钟厚问也不问二分是什么程度,恶狠狠的说道。
孙鹏看着远处泛出的鱼白色,正自激动,终于天亮了啊。忽然一阵风吹拂过来,顿时身子又是一颤,一连串喷嚏不要命的打了出来,他在心里暗自有些疑惑,怎么今晚这么怪异,心里好压抑,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好了,搞定。”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婉秋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娇嗔说道:“忏悔这个事情真的不是人干的,不过好在搞定了。”
林双凑到她跟前:“我靠,这么深情的忏悔,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婉秋偷瞄钟厚一眼,见他没注意自己,这才悄声说道:“我是把自己代入进入了,一想到自己对钟厚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是悲从中来,写出来的东西自然就深刻许多了。”
林双心里一突,知道婉秋肯定对钟厚也有些意思,看来钟厚这厮还是个香馍馍啊,桃花运太好了。无语的摇了摇头,林双不再受这样的情绪干扰,立刻又笑嘻嘻起来。
236、我已知错,别来折磨
正文 236、我已知错,别来折磨
温成仁不时刷新一下海角论坛的页面,看着那些人对钟厚口诛笔伐,心里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温成仁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才,但是却一直活在那个木姓老人的阴影之中,这让他很不甘心,内心的自大宛若施了肥料一样参天大树一样成长起来,枝繁叶茂。温成仁有的时候路过中医学会那幢高楼时,会咪着眼睛迎着阳光朝上面张望,他的视线往往落在二十二层上,那是中医学会会长办公的地方。温成仁觉得总有一天他会坐上二十二层装修最豪华的那个房间里的真皮椅子上去,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可是钟厚却横空出世了,那天木云峰提到这个人,温成仁就长了一个心眼,格外留意起这个人来。一番了解下来,温成仁心越来越冷,虽然他很高傲,很自大,但是内心里却不得不承认,钟厚很强大,起码要比自己强大。这让温成仁内心里有些惶恐,就像一个孩子苦心竭虑终于要得到自己心爱的玩具了,可是忽然之间却有另外一个孩子冒了出来,要抢走自己的玩具!温成仁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他就采纳了陈观鱼的意见,找了知名的网络推手孙鹏,去炒作钟厚,曲解他的行径,让他沉沦在网民的口诛笔伐之中。应该说,到目前为止,这个计划执行的很顺利,无数的骂声朝钟厚铺天盖地袭来,斥责,怒骂,惋惜,种种情绪都在帖子里尽情展现,温成仁觉得自己内心里渐渐安宁下来。那个要抢自己心爱之物的小孩已经被他的父母责骂,对自己几乎没有威胁。
一边忙着工作,一边无聊的刷新页面,这就是温成仁这几天的生活状态。再一次刷新页面之后,他的目光顿时凝滞了,那个帖子,居然打不开了。温成仁不断的刷新,终于,帖子被打开了,却不再是之前的那副模样。
正文的内容都已经被删除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字体,鲜红鲜红的,温成仁觉得那就是自己流出来的血,他胸口发闷,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屏幕。
公告很冰冷,经研究查明,这次事情纯属恶意炒作,现在封贴。对此次事件推波助澜的版主放养的猪给予封号处理,有何疑问请移步真相贴我的忏悔书。”
温成仁手忙脚乱的关闭了这个帖子,立刻就去寻找那个忏悔书,很好找,那个帖子已经被标记了颜色,加了精华,异常醒目。
“妈的,这些版主是干什么吃的,这种帖子也着色加精华。”温成仁愤怒的骂道,浑然忘记之前孙鹏发出的帖子被着色加精华之时他的欣喜若狂。
点开帖子,温成仁越看越是愤怒,这个忏悔写的太深情了,孙鹏在里面详细介绍了自己转变的历程,开始的时候说自己受到坏人蒙蔽,气愤之下才发了那个帖子。可是后来在别人的指引之下,仔细阅读了关于钟厚的种种事迹,这才知道自己错了,连内裤都错掉了。他说自己很后悔,已经造成了这么大的负面影响,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一下内心的歉疚。在这里,他表示要诚挚的向钟厚道歉,他污蔑了英雄,理应下油锅……
真是气死我了,温成仁立刻就准备去拨打孙鹏的电话,可是一摸手机,才想起来,当时为了保守起见,让别人跟孙鹏联系的,他立刻就拨打了那个人的电话。悠扬的音乐响了片刻,电话被接通了。温成仁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大骂:“陆明,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找了这么一个货色,这在搞什么吗?自己打自己脸,真是丢人!你给我联系那个王八蛋,我需要解释,需要解释,不要废话了,快点打电话,我等你的回信。”
挂断了电话,温成仁怔怔的看着屏幕,他现在懒得刷新了,肯定是铺天盖地的嘲笑,还有对钟厚获得平反的扬眉吐气,这些都是对他的嘲讽,他又怎么去看。颤巍巍的去摸了香烟,点了几次火,手都有些抖,没点起来。温成仁强迫自己静下心来,香烟终于点燃,青烟寥寥,吞云吐雾片刻,他这才有些安静。
孙鹏好不容易回到家,赶紧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才暖和了许多。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身上很多地方都在痛,热水冲刷有一股灼烧的感觉,三下五除二洗完了澡,孙鹏这才走了出来,就听到电话欢天喜地的响了起来。
接过电话,发现是联系自己要自己去炒作钟厚的那个人,孙鹏就有些提不起兴致,任凭电话响了一会,不去管它。那边的人不屈不饶,电话再一次响起。孙鹏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了电话:“什么事,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归根结底,这一次都是因为接了他们的单子惹起来的祸事,孙鹏已经把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了。
陆明被温成仁骂了一顿,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孙鹏这么一冲,立刻勃然大怒:“你这个狗娘养的,还要脸部要脸?接下我们的单子,却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有没有职业道德?接了也就接了,那就一条道走到底,还搞什么忏悔,送你两个字傻×!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需要听你的解释,不然的话我就到处放话,让你在网络推手界混不下去。”
孙鹏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我们现在的推手关系还没成立,你们到现在定金都没打过来,我凭什么给你们卖命,哪边凉快呆哪边去,滚犊子!”
两个人对骂了一通,孙鹏这才愤怒的挂断了电话。咦,不对啊,他仔细回想一下陆明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他说自己中途忏悔,我怎么就忏悔了?中途被打还差不多,看着身上满身伤,孙鹏委屈的想哭。钱没挣到,却落到这样的下场,真的是……一想到钱,孙鹏顿时想起了自己买项链的钱还不知怎么办呢,去找严慧慧,她肯定不会认账的。
五万多块钱啊,孙鹏一阵肉疼,这几乎是自己全部的积蓄,就这么全完了。失神的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孙鹏才站起身,他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情,忏悔是怎么回事?
轻车熟路的登录了海角论坛,孙鹏的感觉异常复杂。之前,这里是自己发家的地方,每一次登录,都是欢喜。今天却有些萎靡不振,咦,怎么密码错误?连续几次都是密码错误,孙鹏心里不好的预感加强了。选择了游客方式进入,来到最大的那个版块,孙鹏有些目瞪口呆。目前最火的一个帖子,是《我的忏悔书》,发帖人赫然就是孙鹏自己的Id,鹏程万里。
“他们真的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搞出了这些东西,我能活着真的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啊。”孙鹏有些神经质的喃喃自语,在心里暗自庆幸,能够活着真的很好啊。
“嘭”一声,门被踢开了,孙鹏惊恐的看着走进来的两个彪形大汉,身上冷汗直流。这两个大汉,太彪悍了,杀气外放。
左边一个大汉冷冷看了孙鹏一眼:“你就是孙鹏?”
孙鹏很想说自己不是,可是放在钱包里的身份证已经出卖了他,另外一个大汉早已经拿过身份证,仔细比对起来。最后很确认的说道:“就是他。”
“看来已经被打了一顿了,不够专业啊。”先前那个说话的大汉有些不满意的看着孙鹏身上的伤痕,眉头微皱,这样说道。
另外一个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森寒森寒的:“那就来点专业的。”
孙鹏惊恐的退后两步:“不要打我啊,我已经被修理的很惨了,而且我已经跟你们上面接触过了,她答应放过我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为钟厚做事的。”
“嗯?”两个大汉对视一眼,“说说看,是怎样一个女人。”
孙鹏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把阿娜尔的墨镜形象形容了一下,未了还说:“她已经在我身体里下了蛊,我一定听话,绝对没有二心。”
两个大汉笑道:“这样就最好了。可惜啊,她不是跟我们一个系统的,这顿打你是逃不了的。开工。”
顿时孙鹏的房间里响起凄厉的惨叫,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才是专业。专业就是打得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疼,但是从外面看不出来。终于熬到两个人收手,孙鹏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会帮你叫救护车的,这是你治疗的钱,记住了,永远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说完这句话,两个大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对外面围观的人群视若无睹。
“哎呀,这个人我认识,一直很老实的啊,怎么会得罪仇家,被打的好惨啊。”
“太可怕了,那两个人很有气势,压迫的我喘不过气,我都不敢大声说话,太吓人了。”
听着这些人议论纷纷,孙鹏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他在心里不断祈祷,老天啊,我知道自己错了,求求你别再折腾我了。
237、大功告成
正文 237、大功告成
一个人一旦走背运,喝凉水都会塞牙,倘若鸿运当头,却是势不可挡,好事连连。
钟厚这边不仅消弭掉国内的不利舆论,甚至还利用这一次炒作了一番,让钟厚的知名度更上一个台阶,崇拜者如细胞分裂一般剧增。之前在钟厚事件中中伤恶意辱骂的人大多怀有歉疚,为自己曾经这样对待一个高风亮节的人感到羞愧,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钟厚的拥护者。那些本来是钟厚粉丝的,就更是愧疚难当,为自己在钟厚最危难的时刻不能帮助他战斗反而倒打一耙表示诚挚的歉意。虽然钟厚门下走狗不会再去吸纳这些人加入了,但是他们却甘愿做外围成员,为钟厚摇旗呐喊,以弥补内心的亏欠。
在里根城,也有好消息。这一段时间媒体的推波助澜,大肆宣传,让中医再次为人们所熟知,并且热火朝天起来。虽然本地的医药巨头多方狙击,但是成效甚微。中医火了,真的火了,很多人甚至打探起来,在哪里才有中医诊所。于是,李尚楠等人开的中医诊所纷纷爆满,小小的门面已经不够用了。
中医是时候返回里根了!钟厚大手一挥,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其实中医之所以在里根立不住脚,跟官方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因为当日的中医之殇事件太过恶劣,从而导致中医名声太臭,在繁华地带开诊所,门可罗雀,维持不下去。哪怕就是去了贫民窟之类的地方,也只是勉强维生而已,所以很大一部分中医们离开了里根城。在国外,大家是抱有淘金的目的来的,无利可图,何必死死支撑?
李尚楠等人却不是这样的想法,当日他们被木云峰逼迫,背井离乡,之所以选中里根,就是看中了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好容易经过二十余年经营,在里根有了立足之地,自然不会离开。从个人,从国家,从理智,从情感,无论哪个方面都没有离开的理由。所以他们苦苦支撑,生活每况愈下,却一直咬牙坚持。等待这朵花,大多数时候都会枯萎,但是有的时候却可以结出胜利的果实,这种果实因为心血长期的倾注所以显得愈加甜美!
终于可以重新回来了,以正大光明的姿态,在闹市之中,恬淡绽放!不再流连小巷之间,而是高傲的出现,李尚楠等人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前三年的租金都是国家提供的,这也算是对中医们这些年来一直苦苦坚持的一种补偿吧,只要你心怀国家,国家就不会亏待你!
一个接一个的中医诊所开业,每一家诊所之上都挂着一个牌子,钟!就是钟厚的钟!有了这个牌子,表示这家中医诊所是受到钟厚保护的,有特别疑难的问题可以从里根中医大盟中寻求帮助。这还是钟厚的出的主意,对于华夏人趋利避害的心理他是太了解了,之前中医衰弱的时候,一个个都溜得远远的,等中医行情大好,便又大摇大摆的回来。这种人真的太多太常见了,钟厚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别人辛辛苦苦守候才得到的东西,凭什么你汗不流一滴,力气不卖一分就可以轻松获得?本来钟厚就想让里根中医盟的人直接杜绝这部门人再次进入里根。却被李尚楠关明宇等人劝阻了,说这样对钟厚名声不利,而且这些人来了,怎么说也是中医的一份力量。
钟厚一想,也对,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才制定了这么一个钟字令牌,有这个牌子挂着的才是里根中医盟下属的组织,会得到中医盟的保护以及支持。没这个牌子的是外来户,对不起,请自己打拼去吧。当然了,后来的人也不是没有机会进入里根中医盟,不过这个却是要经过考核才可以的了。
重返里根主要就是民间的问题,之前对中医观感太坏,到处都无法维持,所以才淡出。现在经过媒体宣传,中医的声名一下打响,种种谣言甚嚣尘上,什么中医可以治疗百病啦,中医无毒无副作用啦,诸如此类。钟厚等人也是懒得去理,只顾一个劲的开诊所,谈判,每一个地方一一敲定,开业,大红色一下遍布里根。
当然了,官方也有些不和谐的声音。根据钟厚猜测,应该是医药集团不甘心失败,准备走上层路线。一个议员跳了出来,横加指责,空口说白话,置中医被冤枉的事实于不顾,依旧强调中医的危害,说这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一种医术,有许多潜在的危险,就医的人还是需要慎重。此议员多次在公开场合说这样的话,给中医造成很大的困扰,让很多人都有了观望情绪。
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钟厚蒙上脸,在林霜姐妹的陪同下进入了这个议员的家里,现实把议员的老婆孩子弄昏迷了,这才把议员提到了边上的一个房间里面。
议员惊恐的看着面前三个不速之客,嘴里大叫:“你们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林双担负起翻译的任务,很快就把议员的话翻译了过来。钟厚嘿嘿一笑,一个巴掌就抽了过去,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抽你几巴掌。”钟厚这厮现在已经习惯并且迷恋打耳光的感觉了。
议员倒也光棍的很,知道自己这是惹了不该惹的事情了,很是沉稳问道:“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如果有需要改正的地方他愿意去改正。”
钟厚点了点头,他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他让林霜拿了一把枪,林双拿着十万元里根币,让他选择。要是继续胡乱说话的话,那么,那把枪就会终极这个议员的一生,要是乖巧的闭嘴的话,那么十万元里根币算是今晚受惊的补偿。
议员知道这些人穷凶极恶,而且来去自如,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知道报警恐怕也没什么用,立刻就选了十万元里根币,愿意闭嘴。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议员搞定,中医进入里根的道途顺畅了许多。开业的中医诊所,起初几天势头都不错,虽然不是人满为患,却也是络绎不绝。比起当年中医红火的场景,略微有些不足,但是也足可以让人欣慰。
钟厚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完成了孙中正交给自己的任务了,心中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顿时放下,这才有心情处理自己的私人事情。
更高兴的人却是何英华领事,他在中医回归里根的过程中可是出了大力了,那个老人看在眼中,记在心头。据说老人家对何英华也是很欣赏的,说他做事稳重,眼光独到,可堪大用。流荡海外近十年,终于可以返回,并且攀上了这么一颗大树,何英华内心的喜悦简直无以复加。
任务完成了,林霜姐妹却还是贴身保护钟厚,这种情形微微有些怪异,不过钟厚却是内心窃喜,看来以后与这对双胞贴的暧昧可以时刻发生了,说不定哪一天……一双贼眼在两女的凹凸有致躯体上流连,内心里隐隐泛起的邪恶念头让钟厚激情涌动,红光满面。
林双感觉到了钟厚的变化,娇俏的一个回眸,笑嘻嘻问道:“怎么了,这么怪异的看着人家。”
林霜却是似乎有些了然,她啐了一口,冷冷说道:“别搭理这个下流胚子,一看就知道没想好事。”
钟厚哈哈一笑,朝林双眨巴眨巴眼睛:“等下到我房里去一下,我有个事情要问你。”
林双顿时羞红了脸,最近她可没少被钟厚占便宜,但是因为心里面已经有了某种想法,倒是半推半拒。林霜也是一叹,自己妹妹的表现可是落在自己眼里了,这个小妮子看来是铁了心要以钟厚为跳板的,现在不时的就在自己耳边说钟厚的好话,难道真的要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想想就让人羞愧难当啊。
在与几个女人暧昧的日子里,钟厚也没闲着,先是与里根医王史密斯、里根医学院院长约瑟夫三个人在一起坐了一下,就中医进入里根问题探讨了一番。跟这两个人说话钟厚就无需藏着夜着了,直截了当,希望两位帮忙照扶一下,希望能给中医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这两个老人自然连连点头,不过也是趁火打劫,从钟厚这里各自敲诈出针法一套。钟厚哑然失笑,这两个人,倒是真的验证了华夏语里的一个名词,老小孩,越老越想小孩子。对于小孩,不管是小的,还是老的,钟厚都是一场慷慨,他自然答应了这两位的要求。
经过这一段时间安顿,墨镜男夏华重已经基本解决好了这边的问题,他身边有十多个兄弟,钟厚也去见了面,见这十几个人都是三十左右的壮小伙子,一个个龙行虎步,气势不凡,钟厚大喜,有这些人相助,想必自己很快就可以建立自己的组织了,可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在华夏国,地下组织不能过于庞大,不然就是打你没商量。钟厚决定走精英路线,只吸纳有真本事的,暂时不考虑那些酱油众。组织的名号钟厚也给定下了,就叫精忠会,听起来很不错,既有精忠报国的意思,又有钟厚精英协会的寒意。只是一个涉黑组织起这个名未免有些让人失笑,但是钟厚坚持,夏华重只好就范,成为精忠会第一任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