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钟情一生,厚德载物
正文 238、钟情一生,厚德载物
坐在飞机上,钟厚有些感慨,时隔多日,终于要回去了。来的时候自己可谓是孤家寡人,了不起再加上两个小丫头以及一帮中医学院的酱油众。现在算起来,自己身边已经多出好多人了,红颜女子多了一对双胞胎,娇俏可爱。事业上的帮手有了李尚楠关明宇等人,都是名医,会是自己有力的臂助。甚至连一直设想的地下组织也有了雏形,不时的被小喽啰骚扰让钟厚很是厌烦,想必有了自己的势力,这个问题会得到极大的改善。
飞机离华夏国越来越近,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钟厚现在深刻体会到了这种感觉。虽然出来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是却感觉过了好久。离得越近,心情就越紧张,在紧张的同时更多了几分心虚。
说起来,在外国这么久了,居然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回去之后那些大小女人们还不知道要怎么样数落自己呢。阿娜尔,祝英侠肯定好一些,孙琳琳肯定会很不高兴,夏洛也许也要发自己的公主脾气了。唉,有些头疼啊,认识的女人多了也很烦恼。
飞机终于缓慢降落,目的地,燕都市。这是孙中正要求的,他想见一见钟厚。说起来,这两个人到现在都还没碰过面呢,但是彼此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要不然的话,孙中正也不会贸然给钟厚下达那个命令了,他是看到钟厚的照片之后才做出了那个决定。
到了机场,拿了行李,钟厚就慢慢的朝外面走去。李尚楠等人是作为秘密武器的,已经与夏华重浅浅他们一起,先行到达。钟厚身边现在就四个女人,春兰秋菊,娇容如花,吸引了很多眼球。
“奇怪了,飞机上没什么大明星啊,怎么外面这么多人。”钟厚一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不禁暗自奇怪,不无担忧的说道,“这么多人怎么办啊,孙部长派来接机的人该找不到我们了。”
“是啊,是啊,怎么这么多人啊,好奇怪。”婉秋不自觉的低下头去。在燕都市她可是很有名气的名媛,认识她的人很多,她还真怕今天这个阵势是哪个贵公子为了追求自己搞出来的,那可就糟糕了。现在的婉秋心情异常复杂,明明知道钟厚迟早会知道,却还是希望那一天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方知晓与林霜也是一头雾水,只有林双在一边露出狡黠的笑容,却是一闪而逝,然后也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仿佛被阻断了道路,十分不高兴。
忽地,小妮子一惊一乍起来:“哎呀,这些人不会是来接钟厚的吧?”
“接我?”钟厚顿时脸笑成了一朵花,不过迅速笑容收敛,这个没道理啊,自己坐飞机,可是十分隐秘的,怎么会被他们知道了?这样一想,心情就有些失落,唉,不知道什么时候哥也能成为万众敬仰的偶像啊。
“好啦,好啦,不管了,管他们是接谁的呢,我们只管走自己的。”林双笑嘻嘻的说道,把手伸到钟厚臂弯里,相携着跟他走了出去。婉秋眼中闪过一丝郁闷,也想追上去挽住另外一只胳膊,终究还是担心自己身份曝光,低着头,一声不吭走在后面。
方知晓与林霜一个脸上挂着恬淡的话,一个一脸冰霜,都是漫不经意的跟随着。
出了大厅,钟厚立刻就要施展分水神功,带着四女活生生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却看到哗啦一下,大家伙看到钟厚,潮水一边朝自己这边涌来。这时才有一个保安模样的人赤白着脸跑了过来:“是钟厚先生吧,请跟我从另外一个通道进去,这里人太多了。”
钟厚正准备跟着这些人走,却看到离自己几米远处的人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不时有人大喊钟厚,顿时停下了脚步,问那个保安:“这些人都是来迎接我的吗?”
“是啊,是啊,快跟我走吧。”保安有些不高兴了,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臭美,再在这边呆下去弄好就会出事,这些人太疯狂了。
钟厚不理那个保安,挥了挥手:“既然是来找我的,我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我好歹要跟他们说几句话,毕竟等了我这么久了。”
保安就苦着脸站到了一边,不知所措。想了片刻,一边在心里腹诽钟厚,一边躲到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跟自己领导通话去了。
本来见一个保安要拉钟厚走,大家都有些失望,这种场景已经是司空见怪了的。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等待大明星等了许久之后,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现在,这个情形恐怕要重演了吧?却见钟厚跟那个保安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就停在了原地,立刻有些静谧的人群像是沸腾的水,又欢乐起来。
“大家都是来接我的吧?虽然可能很多人都认识我,但是我还是在这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厚,钟情一生的钟,厚德载物的厚,很高兴认识大家。”
“钟厚,钟厚,钟情一生,厚德载物,谦谦君子,扬我国威。”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立刻就引起众人追捧,顿时这样的声音山呼海啸,席卷而来。钟厚就是这大浪潮之中傲然独立的礁石,任凭风吹浪打,越发坚韧挺拔。
他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从这一句他可以听出很多很多,扬我国威,这才是人们喜欢自己来给自己接机的理由。是啊,华夏民族在崛起,华夏国在日益强大,但是始终缺少那种给华夏人民带来扬眉吐气感觉的人物。近百年历史上的积弱,种植于人内心中的荒凉步步加深,民众就产生迫切的渴望,希望能有一个人带给自己希望,一种精神上的愉悦与满足。
于是,有了姚名;于是,有了刘响;现在,有了钟厚!
钟厚在国外以一人之力大战诸多里根西医的行为用当前网络话语来讲,无疑十分的给力!他只手重新打开里根之门让中医进驻的举动同样的让人震撼!经过后来相关帖子的攻略,现在大多数人已经知道了里根城对于中医的深刻意义。
这让他们在释然的同时,也感到羞愧。一来羞愧于自己不加判断,就对钟厚横鼻子竖眼,怒骂连连;二来羞愧自己的医术连自己都不相信了,这些年韩医在逐渐走红,中医却一路衰败。在这诸多因素的影响之下,钟厚就成了偶像,他可以说是一夜之间就红了起来,然后经过几次发酵,现在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我知道大家在这里等了好久了,就这么离去大家对大家肯定不公平。但是呢,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所以,我就让大家提三个问题吧,问完三个问题,我就先走一步,你们觉得怎样?咱们来日方长嘛。”
“三个问题太少了,要问三十个!”有个人在人群中挥舞着手臂说道。
钟厚苦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大家有问题快问吧,不然我就真的走了。”
钟厚一直在解释,而不是不耐烦的拂袖而去,跟接触到的大部分明星不一样,众人对他好感更是大增。有几个女的似乎是一起的,立刻就说道:“好了,不要为难我们的钟哥了,你们不问,我先来问一个问题。钟厚哥哥,你身边的这个挽住你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吗?这身边四个女人你都很熟吗?你们是什么关系?”
女人就是八卦,一连几个问题都是问的关于钟厚的女人的。钟厚顿时有些尴尬,他这才发现林双的手还挽住自己哪。眼光一转,钟厚含笑说道:“这位小妹妹,你一个人就提了三个问题,这可不好哦,一下把所有问题都说完了,别人肯定不干了。这样吧,我笼统的回答一下你的问题,这就算可以了,好吧?嗯,这四个女人呢,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当然,你非要认为她们是我女朋友的话,我也没意见。但是这明显不是事实嘛,恐怕我身边的女士们会有意见的。好了,这个问题回答完毕,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下面又有人问了关于中医发展与中医大会的问题,钟厚一一解答了,这才朝众人点头示意,在保安的护送下从另外一个通道走去。在那里,孙部长安排的司机已经等待多时了。
在车内,钟厚呼出一口气,笑道:“好险啊,刚才那几个女孩子真的太八卦了,还好我转移了一下话题,还得哥这么幽默的人才能应付啊。”钟厚微微带了一丝自得。
话音刚落,几个女人同时哼了一声。钟厚一头雾水:“怎么了,难道我刚才的回答不够好?”
还是婉秋提醒着说道:“哎呀,你那样说真的完蛋了,不知道媒体喜欢断章取义吗?估计明天的头条就是天才中医钟厚携美归来,四大美女竞相争奇斗艳。都快被你害死了,你还在这里得意,唉。”
“不会吧?”钟厚顿时目瞪口呆,“媒体真的这么无良?”
开车的司机见他们说得有趣,插嘴道:“钟少,你估计之前不关注这个,现在的媒体啊,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最擅长捕风捉影了。你的这个可是有实实在在的事情的,估计又要被炒作了。”
啊,钟厚顿时哀嚎一声,不过看向四大美人,心里却是痒痒的,觉得放一起炒作也不错。不过一想到还有一堆女人,顿时有些头疼。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之中,车子一路开到了那个老人的住处。
239、与孙中正会面
正文 239、与孙中正会面
钟厚在秘书的带领下,慢慢朝孙中正休息的地方走去,最近孙中正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带病一边在家里休养,一边办公。
“孙公就在里面,进去之后不可妄言。多听少说话,多考虑少冲动。”秘书陈云侠有意示好,好心的提醒说道。
钟厚感激的朝陈云侠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了。”陈云侠这才帮钟厚轻轻敲了一下门,转身离开。
“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让钟厚感到一阵无名的压力。不过他身上真气轻轻一运转,立刻就恢复了常态,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不声不响的推门走了进去。
孙中正似乎在着急处理什么事务,头一直低垂着,奋笔疾书。钟厚就自己找了一个部位坐了下来,不过坐姿极为端正。要是被熟悉他的女人看到,恐怕也会吃惊,这厮向来坐没坐相,能如此端正的坐着,实属罕见。
等了许久,孙中正终于忙完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才对钟厚含笑说道:“不错。”
也不知他这句不错是说钟厚等了这么久,很有耐心,还是说他在国外的表现。钟厚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一笑,默默的打量着这个老人,只见他剑眉星目,脸颊上微微有些皱纹泛起,但是只是让人觉得他成熟稳重,丝毫不显苍老。
“年纪有些大了,久坐就腰酸背痛,不服老也不行啊。我年轻的时候甚至可以一天一夜在批阅文件,现在可不敢做这样疯狂的事情了。”孙中正慢慢踱着步子,走到钟厚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说着闲话。
钟厚有些不得要领,不知道他这样的表现是什么意思。不过腰酸背痛,倒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他站起身来,含笑说道:“腰酸背痛,那是经脉受损,肌肤劳顿,您觉得可以的话,我给您按摩按摩。”
孙中正一拍脑门,哎呀一声:“你看我这个记性,刚还夸奖你为中医做的贡献呢,倒忘了你的出身了。你可是神医啊,我却忽视了你,莫怪莫怪,这不是入宝山而空回了么。”
见孙中正说的有趣,钟厚也是哑然失笑。他当下不急不慢的走到孙中正背后,就轻轻为孙中正按摩起来,动作轻松随意,就仿佛在为自己亲人按摩一样。钟厚微微一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拿眼去看那个老人,却见他也是眼睛紧闭,身体极其放松,双手还在轻轻打着拍子,嘴里哼唧哼唧着什么。说起来两个人才是第一次见面,彼此间居然都是毫无防备,真的是难能可贵。钟厚倒还好说些,孙中正这个位高权重的老人也是这副表现,由不得钟厚不敢动。
当下,他使出浑身解数,毕生本事都在手指之上,双手连点,用力有度,不一会孙中正就再也无法保持那种淡然姿势,在钟厚的魔手之下,舒适的哼叫起来。
“好了。”钟厚这次可谓是下了大血本,甚至使用了真气,一番按摩下来,居然都有些气喘吁吁了。要知道钟厚可是学武之人,又有真气在身,能让他气喘吁吁那可是极其不容易的,这里也可以看出他的用心。
“真的是神医啊。”孙中正起来活动一下身子,顿时觉得通体舒畅,甚至有了身轻如燕的错觉,就仿佛本来是一条浸泡在水中多时的老棉被,在烈日下曝晒翻打一下子就又成了崭新的样子,格外轻便。
这一下孙中正看向钟厚的目光更加柔和了。笑道:“以后有机会可要经常来我这个老头子这里坐坐,多跟你们这样的青年才俊交往,才有活力,才能活得更久一些。”
钟厚一愣,知道这就是抛出的橄榄枝了,他当然得接下了:“那是肯定的,只是南都市离燕都有些远啊,现在恐怕不能常来,要是以后京沪高铁开通的话,往返很方便,一定经常过来打搅。”
孙中正呵呵一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说起了里根的事情。虽然是闲谈,但是语气很庄重:“钟厚啊,这一次在里根的事情我是要感谢你的,你不仅仅是对中医,对国家有功,更是对我个人有功啊。”
钟厚连忙起身,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谦逊。
孙中正摆摆手:“该争取的东西就要争取,男儿生于世,不能总是谦让,知道吗?我觉得你性子就有些软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苍蝇嗡嗡叫,还怎么做事业嘛,手段要狠一些。”孙中正这番话就有些耳提面命的意思了,听得钟厚心头一暖。
他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我也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毛病,准备跟一帮子志同道合的好朋友组成一个小团体,这样的话,做事情也有底气些,您觉得怎样。”
孙中正似笑非笑的看了钟厚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喝茶。就是钟厚心渐渐冷了的时候,他才轻轻吐出一片茶叶:“我看可以搞,你不是跟祝老相熟嘛,可以跟军队开展一些合作项目,这样更稳妥一些。”
钟厚听了大喜,立刻就又要上前去给孙老爷子按摩,看那架势是恨不得要把老爷子的陈年旧疾一次性给解决掉了才甘心。孙中正赶紧摆了摆手,开玩笑,再按下去怎么受得了。
“对了,我刚才说让你常过来坐可不是要你成天奔波,这样怎么受得了。我来问你,你有没有兴趣来燕都市工作呢。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比南都市怎么都要好上一些的。”
孙中正话说得很客气,但是钟厚知道,南都市虽然号称是六朝古都,但是比起燕都市那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了。不来到燕都,你就不知道自己官有多小,这里豪富权贵扎堆,街上扫落叶的都指不定沾着什么皇亲国戚呢。就是因为如此,燕都市才引人向往,风险大的地方,机遇也多。真的说起来,南都市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些。而且,木家也是在燕都市!钟厚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说实话,他是很想来这里的,但是……
“怎么,有顾虑?”孙中正很和善的说道,“是不是那里有放不下的女子啊,祝家的姑娘就很不错嘛。听说你还有几个要好的,你啊,就是生性太风流了一些。”孙中正有些不住摇头,本来还想试着让他在官场上发展发展的,光是女人这一项就够呛。
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脸惊奇的看着孙中正,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一想,心里就有些不高兴,难道自己被调查了?虽然你位高权重,但是私自去调查别人的私生活未免有些……
孙中正好笑的看了钟厚一眼,声音一寒:“怎么着,对我这个老头子有意见啊?我即使真的调查你,那也是为你好,别说我还没调查哪。我这次去了南都市见了祝老,也见到了祝英侠。要我说,这个姑娘真的不错,就是年龄稍微大了一些,但是只要有感情,年龄大些又有什么关系?”不知道孙中正是不是有感而发,这一刻他似乎有了无限感慨。
钟厚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有些尴尬,但是不知怎么,见到漂亮女人,心里就是长了野草似地,总是想跟她们发生点什么。而且这些美女们也一个个前赴后继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亲和力太大的缘故,真的是幸福的烦恼啊。
“这个事情我也不多说了,我也犯了一个错,早知道就不把双儿她们托付给你了,本来以为能是个依靠,现在看来啊……不说了,不说了。”孙中正连连摆手,一副郁闷之极的样子。
原来林霜她们是有意被送到自己身边的啊,托付好,我喜欢这两个字。钟厚眉开眼笑:“老爷子,不要太焦虑,心宽体胖嘛,我会好好对她们的。当然了,我也会记得您老人家的好,要是我方便在燕都久住的话,我每天都给您请安。”钟厚跟孙中正说话很是放松,似乎这个老人身上的威严丝毫不能影响到他一般,这让孙中正微微有些郁闷的时候,也有些高兴,这真的说明两个人有缘啊。
他瞪了钟厚一眼:“怎么就不方便了?那是你的事情,自己解决去,总之,你是一定要过来的。我已经给你物色好了一个职位,中医学会会长,你是当仁不让的人选!你总不能叫我给了你会长的职务,你却整天不在燕都市吧,这不像话!”
中医学会会长?钟厚眼前一亮,这个似乎一直都是木家把持的啊,而且这一次自己被泼脏水,似乎也跟这个会长的职务有关系。不是不想让我当吗,不是一直把持住吗,我偏偏就要当。钟厚心思一转,已经下定了决心,豪气干云的说道:“承蒙老爷子错爱,我就当了这个会长了。”
孙中正点了点头:“你的医术我是信任的,你的公心也值得赞赏,你只要把握大方向就可以了,我相信你可以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240、美人情深
正文 240、美人情深
跟孙中正一夜长谈之后,钟厚对这个老人理解的更多了,他不是科班出身,却被任命为卫生部的部长,这在解放初期是很正常的现象,近二十年来已经很少见了。现在华夏矛盾急剧加速,很多矛盾凸显了出来,其中就有一条跟步步高房价一样引人关注,那就是医疗制度。现在医患关系每况愈下,医生对患者冷漠,一切向钱看,患者对医生也是心怀不满,暴躁的时候就是拳打脚踢,医疗改革可谓是势在必行了。
孙中正临危受命,却也苦于这种关系根深蒂固,一时间无从下手。后来他把目光转向了中医,在没有西医的年代里,中医曾经守护过这一方水土,也就是说,中医虽然有的时候找不到所谓的科学根据,但是确实有切实疗效的。如果可以在全国范围内建立大量的中医诊所,一些寻常小疾病就可以去那里解决,这对医患关系的改进应该起到一个很好的推进作用。这就是孙中正的初步设想,他把目光投向了中医。
现在,这第一把火可谓是点燃了,至于以后怎样,是因为缺氧燃烧了一会就熄灭,还是变得火焰滚滚,就看后续如何操作了。
婉秋家就在燕都市,她约了方知晓去玩,林霜姐妹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不能随行。钟厚就一个人坐在火车之上,闭目养神间,不知不觉思绪已经飘然走远,神游南都。孙中正的话犹在耳边回荡:“祝英侠可是个好姑娘,千万不要辜负了她啊。”钟厚在心头一叹,我肯定是不会辜负了的,就是……一想到阿娜尔,不由得有些心疼。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跟阿娜尔的事情了,为了其他的女人放弃阿娜尔,这显然不可能嘛。而且,让其他女人不介意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老婆也很有难度啊,真想回到古代去啊。
也不知道报纸上说的那些官员拥有很多个情妇,却管理的很好,让她们之间相处和谐这样事情是真是假,也不知人家是如何操作的。就在钟厚的满怀郁闷之中,车子已经行驶到了南都市,火车播音员永远都是千篇一律的声音响了起来:“前方即将到达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南都站,请乘客做好下车准备,检查随身行李,请勿丢失。”
伴随着人流慢慢走出火车站,钟厚微一迟疑,就决定好了去处。
……
放下手中的文件,祝英侠感觉有些头痛,就拿了叠放在桌子里面的一张报纸出来,打开,入目就是钟厚的大幅照片,正在一脸憨笑,边上一个女孩子挽住他的胳膊,还有另外三个女孩随行。标题起的骇人听闻,祝英侠尽管已经了解到了内情,看到这标题还是忍不住眉头一皱,现在的记者,真的是越来越无良了。
仔细打量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许久,祝英侠长长叹了口气。你在国外不打电话说声好倒还罢了,有可能你不习惯,也有可能你心疼话费,可是现在都已经到了国内两天了,怎么还是一个电话都没有,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祝英侠盯着钟厚憨态可掬的照片,气恼之极,却偏偏也爱到了极致。真是我前辈子的冤家啊,早迟要被这个家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祝英侠脸色通红,身子似乎也有些燥热起来。
“小宝贝,是在想谁呢?”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然后一只手从领口处探了进去,隔着胸罩已经握上了自己胸前饱满。祝英侠先是一紧张,随即就松弛了下来,此刻,她居然有些想哭。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过于关注,还是因为钟厚脚步实在太轻,一只被他摸到了跟前,祝英侠居然还是没醒觉过来。
见祝英侠不说话,钟厚也有些心虚:“不会是生气了吧,我这不,一下火车就马不停蹄朝你这里赶过来了,可见我是时刻把你记挂在心里的。除非是迫不得已,一般我很少打电话的啊,打电话太空泛了,我还是喜欢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说着钟厚就在祝英侠饱满处捏了一把,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这才实在嘛。
祝英侠脸色晕红,扭过头,一下扑进钟厚的怀里,撒娇道:“你不想回我这里,还想去哪里呢。是不是还有什么妹妹未婚妻什么的在等着你呢。”祝英侠已经三十出头,撒娇起来却是跟少女无异,只是少女的撒娇是娇憨可爱的,祝英侠无论做什么都带了那么一丝妩媚。
听到祝英侠这样说话,钟厚顿时尴尬起来,自己可不是有什么妹妹未婚妻么。他心虚的看了祝英侠一眼,微微一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看来祝英侠也跟孙中正一样,调查过了自己,又或者是孙中正告诉她的,不管怎样知道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知悉了。钟厚心乱如麻,抱着祝英侠温软香嫩的身子,更加用力了,似乎一松手,这个女人就会柳絮一样飞走,永远都找不着了。
祝英侠微微一挣脱,钟厚终究还是放开了手,本以为她会就这么离去,没想到她却把自己白嫩的手抚摸上了钟厚脸颊,痴痴的看着钟厚说道:“从你第一次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命运的大网已经把我网住了,我无论如何挣脱都逃脱不了。我注定是你的人,生也是,死也是。”
“你放心吧,不要有任何的压力,我知道自己比你大好几岁,肯定不会成为你的正式妻子,我只希望在你的内心里,永远有属于我的一片空间。那片空间里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影子……”
钟厚听着美人的话,大是感动,最难消受美人恩啊,之前一直没看出来,原来祝英侠居然这么深爱自己,甚至肯做自己的情人,不求任何怀抱。钟厚轻轻一叹,抱过祝英侠的身子,一只手在她柔滑青丝上滑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虚伪,任何承诺都不能表达钟厚内心的愧疚,只有动作之中不经意透露出来的柔情才勉强可以诠释钟厚内心的激荡。
许久,祝英侠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满脸通红:“讨厌啊,不许再顶着人家了。”
钟厚却是呵呵一笑,霸道的把祝英侠搂的更紧了,一边在祝英侠耳边说着一些挑逗的话:“我出去这么久了,有没有想我啊?”
祝英侠听着钟厚这明知故问的话,更是气极,哼道:“我才不会想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钟厚用力一抓祝英侠翘臀,祝英侠顿时嘤咛一声,身子有些软,她微微喘气说道:“好啦,好啦,别闹了,我想还不成吗?”
钟厚邪邪一笑:“是哪里想了啊,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祝英侠脸色更加红艳艳了,钟厚指着的几个地方,都是女人的私密之处,这让她如何说的出口。
眼见钟厚又要用大手去抓自己的臀部,祝英侠风情万种的白了钟厚一眼,声如蚊虫:“好了,我说,是这里想了。”
钟厚嘿嘿一笑:“既然是樱桃小口想我了,那现在我站到了面前,是不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啊。”
祝英侠知道自己不表示一下是铁定逃不过这个男人的魔掌的,微一犹豫,就闭上眼睛胡乱把嘴贴了上去。
钟厚看到祝英侠星眸紧闭,白皙光滑的脸颊之上一张檀口红艳艳的,就这么朝自己贴了过来,内心里大是激动,再不犹豫,一口含住那诱人红唇,吮吸起来。片刻,就不再满足只在外面游荡,几次三番的要叩关而入,可是祝英侠死死守住,钟厚完全没有机会。
嘿嘿一笑,钟厚又施展出了拿手绝技,在祝英侠翘臀上轻轻一拍,小妮子最受不得这个了,立刻檀口微张,钟厚抓住机会长驱直入,舌尖已经寻觅到了那条丁香小蛇,开始了游龙戏凤。
终于,在钟厚的步步紧逼之下,祝英侠身子发软,站立不住,一下坐到那张真皮做成的舒软的椅子上面,钟厚也跟着扑倒下去。椅子被大力一撞,在地面滑过,一下就撞到了墙边,彻底稳固了下来。
钟厚一边继续亲吻着祝英侠,一双手情不自禁的向下面探去,祝英侠因为微微向前挺立,胸前饱满就更加凸显,钟厚大力的揉搓起来。伴随着钟厚的揉搓,祝英侠细碎的呻吟之声也慢慢响起:“哎呀,不要,不要,人家要死了,好烫,真的好烫。”
就在钟厚准备采取进一步行动,剑及履及的时候,叮铃铃,叮铃铃,祝英侠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钟厚正准备不管不顾,继续实施的宏图伟业,却看到祝英侠从迷乱中清醒过来,略带几分焦急的说道:“哎呀,那个是重要电话,我要接一下。”
钟厚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却不走远,一直站在祝英侠背后等待机会。却看到祝英侠脸色有些严肃起来,不由得心头一怔,问道:“怎么了?”
祝英侠努力不将自己忧虑的神色表现出来,口气淡淡的:“建厂的事情,出了点小麻烦。”
241、让我生个孩子吧
正文 241、让我生个孩子吧
祝英侠说的建厂的事情跟钟厚有关。上一次钟厚在去徐源拜会高翁的路上,意外救下了小女孩媛媛,然后在徐源农村的路边发现了冬凌草基地。当时钟厚就动了心思,想让祝英侠把加工基地落户在那里,这样可以给徐源农村增加很多就业机会,而且有了生产基地在那里,自己就可以时不时的去一下,这也算是一种私心吧。
“实在不行就别在那里建厂了。”钟厚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个是典型的一拍脑袋做决定,建厂要考虑诸多因素,不应该是一句话就决定下来,祝英侠完全是因为深爱自己,所以才会按自己的话去做。也许,在这个女人心里,只要自己高兴,她甚至可以把厂建到深山老林中去。钟厚大为感动,握住祝英侠的玉手,轻轻摩挲起来。
祝英侠明媚一笑,却没有抽开自己的手。她说道:“之所以在那里建厂,倒不完全是因为你的缘故,我也让人实地考察了,那里的冬凌草基地很不错,有发展前景,完全可以满足我们未来药企的需求。”
钟厚知道祝英侠这么说是宽慰自己,也不点破,笑着转移话题说道:“我还以为是因为那边出现的问题了呢,既然这个药草基地合适,那么,当地的政府应该举双手欢迎才是啊,怎么说,我们的生产加工基地建在那里,对当地的就业以及经济发展都会有良好的促进作用的。”
祝英侠皱眉道:“我也有些奇怪啊,这其中可能另有隐情吧,但是一时间也打听不出来。”
钟厚抬头看了祝英侠一眼,很认真的说道:“一个小市而已,只要亮出祝家的名号,肯定可以迎刃而解吧。”
祝英侠不说话了。犹豫了一会,才咬住下唇,有些郁闷的说道:“按说是可以的,但是徐源市的市委书记是我们祝家的恩人之后,他特立独行,我也不好拿权势去压他。再说了,人家背后也有靠山的,这官场的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花花轿子人人抬固然是好,但是有人不配合你却真的是无可奈何,只能缓缓图之。但是现在回春 药业集团已经走在了前面,刻不容缓啊。”
“这样啊。”钟厚用手摩挲着下巴说道,“要不我去看看,正好我也想回徐源一趟。上次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对,就是我进派出所那次,我可是在路边捡了一个小丫头,这次正好看看。也不知道她在高翁那边呆的怎样了。”
看钟厚说起那个小丫头时眉飞色舞的表情,祝英侠内心忽然一动,有一个荒谬的想法从心底泛起,我是不是也要生一个小孩出来,这样的话,即使钟厚不要我了,也不至于孤苦伶仃。祝英侠毕竟已经三十出头了,有的时候考虑问题跟少女的角度已经全然不同。
见祝英侠怔愣着不说话,钟厚纳闷的问道:“怎么了?”
“我想要个小孩了。”祝英侠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一个小孩子我可能就不会觉得孤单了,看到他我就看到了你,这样不管你在哪个女人身边过夜,我都不会空虚寂寞冷了。你说好不好?”
任何一个漂亮女人对自己这样说,钟厚都会大喜过望,日后再说。因为生小孩是一个结果,要达到这个结果必须有一个过程,那就是爱爱的过程,这个过程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可是,这话时祝英侠提出来的,顿时让钟厚思量起来。
什么?该上就上,千万不要犹豫啊。这是哪个傻×说出来的话?给我站出来!难道你不知道祝英侠的爷爷是军方大佬,具有举足轻重的政治地位吗?甚至祝英侠自己的父亲就是南都市的市长,一个省会城市的市长,你以为是村长啊?要是祝英侠未婚先孕,你觉得我还有活路吗?钟厚无语问苍天,这真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啊,自己胆子向来不小,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大。
“恐怕……恐怕不行啊。”钟厚有些吞吞吐吐的,一脸难色看着祝英侠,“这事情要是真的发生了,你爷爷,你爸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啊。特别是你爷爷,老人家是老一辈的将军了,思想肯定比较落后,接受不了这么新潮的东西,要是……英侠啊,你再好好想想吧。”
祝英侠“哦”了一声,她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知道自己这个要求过于惊世骇俗了。把心中失落的情绪很快驱逐出内心,祝英侠甜甜一笑:“那好吧,这一次你得把媛媛带给我看看,我可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钟厚有些歉疚的看了祝英侠一眼,自然对这样的要求赶紧答应了下来。
因为心里对祝英侠感觉有很大亏欠,钟厚一整天都跟她腻在了一起,两个人卿卿我我,一派和谐,倒是把之前的不愉快冲淡了许多。一直到祝英侠的秘书第三次敲响祝英侠办公室的门,祝英侠这才慵懒的从钟厚怀里站了出来,白了钟厚一眼,把她放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拿开,整理了一下衣服,柔声说道:“好了,我该做正事了,你也去找你的姐姐妹妹去吧。”
钟厚顿时表情大汗,谁说女人是水做成的啊,分明是醋做的。他用手在鼻翼处扇了一扇,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咦,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味道,闻着酸酸的啊。”
祝英侠顿时不依了,娇嗔着跺了一下脚:“你才吃醋了呢。我这是真心的,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我们都是幸运的,遇上了你,但我们都是不幸的,同样也是因为遇上了你。我理解她们的心情。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惦记着她们,快去吧,多哄哄姐姐妹妹们,我这是真心话。“
钟厚听着大为感动,更是把这个一身OL装扮的女人爱到了骨子里,内心更是一股冲动,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就地正法了,生孩子就生孩子,谁怕谁?大不了就是被枪毙了,二十年后又是生龙活虎一情种,我还来弄你的孙女!
242、秀色可餐
正文 242、秀色可餐
钟厚最后还是被祝英侠连哄带推的赶出了门,钟厚站在门外兀自愤愤不平的念叨:“还说没有吃醋,那怎么才算吃醋啊,这都把老公赶出了门了。”祝英侠的助理正好走了过来,听到了这句话,心里暗笑不已。祝总那是怎样一个强人啊,却找了这么一个惫懒的老公,感情这种事情真的说不清楚。
见到有人过来,钟厚也有些尴尬,随便挥手打了一下招呼,就连忙下楼去了。起初的心情还有些郁闷,走着便雀跃起来,姐姐妹妹们我来了。
出了天鹰生物科技的大楼,钟厚直接打了一辆车去了万豪大酒店,阿娜尔就是在那里居住。这个女人,还说是自己未婚妻呢,上次去机场都没不去送一下自己,实在过分,这一次哥就是来振夫纲的。不过一想到阿娜尔的毒虫,顿时心底就是一阵发寒,虽说最近勤练玉佩上的功法,已经大有长进,但是内心里对毒蛇之类的畏惧却是丝毫未变。
到了万豪大酒店楼下,钟厚终于还是心虚了起来,阿娜尔的性格十分刚硬,每次见到自己总是要敲打自己一番,实在让人头痛啊。不过一想起彼此之间旖旎的情形,钟厚心中就火热起来。
正踟蹰间,忽然似有所感,猛然回过头去,在自己身后,阿娜尔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风衣,身形修长,正在斜阳之下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美女。”钟厚一个飞扑扑了过去,能够占到这个美女的机会可是不多,久别之后的拥抱应该是个不错的借口。他快,阿娜尔更快,一个侧身,就已经闪过了熊抱,眉宇间隐含笑意,声音确实微微有些发冷,纤白的手指夹着一张报纸,轻轻晃动:“这是怎么回事?”
钟厚一看那张报纸,暗自叫苦。这张报纸之前在祝英侠那边已经看过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也看到了。微微感动头痛的同时,钟厚心里也有些温暖,别看阿娜尔有的时候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也是很关心自己的嘛。
“这个事情,另有隐情啊。这里不方便说话,我请你吃饭。”钟厚赶紧一拉阿娜尔,这一次阿娜尔没有躲闪,被他拉了个正着。绵软中带有弹力的手臂触感非常美妙,钟厚心中一荡,乐呵呵的顺势向下,牵扯着阿娜尔的小手一路向前。
这个过程中阿娜尔一直没有反抗,只是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像情侣一样跟自己心爱的男人走在人群涌动摩肩接踵的大街上,这对阿娜尔而言,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若是苗寨中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大惊失色,一向圣洁高远只可远观的圣女什么时候也坠入凡尘了?
不过坠入凡尘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阿娜尔唇边荡漾开去一丝笑意。
随便在路边找了一个看上去很富丽堂皇的酒店走了进去,难得请客,可是要找一个好一点的,钱这个东西,对钟厚来说,就是一堆数字,完全没有意义。当然了,在这个时候还是有意义的,起码可以用来付账。
“您好,请问是两位吗?”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身材高挑,旗袍开衩处一直到大腿根部,白亮亮,要晃晕人的双眼。钟厚眼睛一下看得直了,旗袍诱惑啊。冷不丁却觉得胳膊一痛,下意识的朝阿娜尔看去,只见她一脸冷淡,似乎在打量着酒店里的摆设,似乎刚才那一掐不是她所为一样。
钟厚心中一喜,这倒不是说他有受虐倾向,喜欢被女人掐。实则是阿娜尔这一举动,委实带了一丝女人气息,让她在钟厚心里更加真实一些,不显得那么虚无缥缈。而且,掐自己一下,说明她还是在意自己举动的,这是好事一桩啊,钟厚怎么会不高兴。
目光落到阿娜尔身上,直觉得她此刻格外可惜,一丝生气若有若无的笼罩在她身上,不再是那种飘然高远不可捉摸的仙子,实实在在是巧笑倩兮明眸皓齿的大美人。心头一荡,钟厚握住阿娜尔的手说道:“就我们两个,你看怎么安排吧。”
那个旗袍女子顿时有些失落,这对年轻夫妻一走进来,她就有了这种失落的情绪,那个女人实在太美了,她显得黯然无光。女人天生的好奇心让她表现**大涨,不由得在走动之间步伐略微加大,让自己的美腿若隐若现,这一下,果然吸引了那个男的注意。可是,才一转眼,那个男的就恢复了常态,似乎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没有力道,只是路边小草一样。
人家好歹也是个美女嘛,旗袍服务生心里有些委屈,脸上笑容却更加甜美了。
“您来得可巧了,我们最近刚好推出一份情侣套餐,只要九百九十九元,就可以享受……”旗袍美女正要报一些菜出来显示自己的专业,钟厚却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带我们就坐就可以了。”
“哦。”旗袍美女羡慕嫉妒恨再次看了阿娜尔一眼,这才满腹郁闷的离去了。
找了一个包厢坐下,钟厚体贴的给阿娜尔拉开椅子,倒上茶水,这才坐到她的对面,含笑问道:“说起来我们好多天没见啦。”
“是四十五天。”
钟厚有些惊愕,算了一下,皱眉道:“不是啊,明明是四十七天嘛,你再算算,是不是算错了?”
阿娜尔就不说话了,的确是算错了。自己跟钟厚是四十五天没见,但是钟厚跟自己却是四十七天没见。那天在机场遥遥看着钟厚,只能算是单方面的见面吧。唉,自己居然一下说了出去,希望这个呆子不要那么聪明才好。
可惜,愿望终究只是愿望,钟厚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眉开眼笑起来:“这么说,你那天还是去了机场了?去了就去了嘛,躲躲藏藏的坐什么,你长得这么漂亮,又不是见不得人。”
阿娜尔哼了一声:“你身边跟着姐姐妹妹,我怎么会去打搅你们。我决定了,要把你这个花心的家伙从我夫婿后备名单里划除,真的太不像话了,谁找你做老公迟早被你气死。”
“啊,不是吧?”钟厚赶紧拉了椅子坐到阿娜尔的身边,笑嘻嘻的:“这位美女,不要这么绝情啊,给个机会好不好?”
阿娜尔被钟厚恬不知耻的样子弄得有些惊慌失措,她下意识的跟钟厚拉开一段距离,秀眉紧蹙:“靠这么近做什么,有话好好说,离得远一些。”
“因为我跟你分别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格外珍惜相处的日子。只有离你近一些,才可以弥补这些日子的思念。”钟厚看着阿娜尔一脸诚挚的说道。
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情话?有哪个女人不会情话之下变得绵软?阿娜尔神色松弛了许多,却兀自嘴硬:“反正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么跟你的姐姐妹妹快活风流去,要么跟着我一心一意过日子,要想我那样,那简直不可能。”
钟厚故作愕然问道:“哪样啊?”
阿娜尔情知这个家伙不安好意,自然不会着了他的道。也不说话,只是袖口处一条洁白小蛇凶神恶煞钻出脑袋,伸吐着蛇信子似是在警告。钟厚顿时如霜大茄子一样,闷闷不乐的把椅子搬回了自己原来坐的地方。
看到钟厚愁眉苦脸的样子,阿娜尔也是心头不忍只有彼此分离,才知道思念的滋味。只有思念根植心间,才知道彼此早已爱恋。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心里种植下这个惫懒花心男人的身影,无论如何都驱逐不走。
“纵然我愿意,那又怎样。我是苗医圣女,是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公侍一夫的,阿娜尔低低叹息一声,看着对面那个男人,强颜欢笑:“好了,难得出来吃饭,就快快乐乐的,说说你这次在国外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看你可是威风的紧。”
知道阿娜尔是转移话题,钟厚虽然没什么心思,却还是强打精神,说了起来。本来这次在里根就是一次很有趣的经历,再加上钟厚说起话来表情极其丰富,一时间阿娜尔居然听得面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