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厚目光的确是时不时就被洛水云的饱满吸引过去,但是只是一触,就迅速的闪开了。这是夏洛的母亲,是自己的阿姨,钟厚这样告诫自己。
“阿姨,这次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呢,没有外人在场,您就跟我说一下吧。”钟厚尽量不让自己视线去看洛水云,这个坐姿就有些奇怪,洛水云明明在他对面,他却对着斜的方向说话。
洛水云俏脸微红,自然知道钟厚这是因为什么。她整理一下心情,说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顿时钟厚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似乎是个阴谋啊,夏叔叔去国外求助了,你没有打他电话吗?”
“前天还打通了一下,他心情看上去很不错,说自己快回国了,可是后来就再也打不通了。”洛水云愁眉苦脸的说道。
“要回国了,后来却打不通了,难道是……”钟厚脑子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虽然有些话说出来可能难听,但是我还是希望多留意最近国内外的新闻,譬如飞机失事什么的。”
洛水云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她也考虑过这些问题,可是却一直没敢去深究,现在再次被钟厚提醒了一下,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顿时撒腿就往自己房间跑去,那里可以上网。
五分钟后,洛水云捂着嘴痛哭起来,屏幕之上,黑色字体的新闻显得异常触目惊心。岳南市到南都市的高铁发生追尾事件,伤亡人数众多。洛水云之所以失声痛哭,那是因为夏长风要是回国的话,那么必定要到岳南,乘坐此次列车。可以说,夏长风乘坐这次列车并且出事的概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八十,这,怎么能不让洛水云伤心难过?
266、夏长风的秘密
正文 266、夏长风的秘密
很多时候事情总是会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至于你信不信,钟厚反正信了。在祝英侠的帮助下,钟厚轻易的就得到了外界得不到的资料,具体的死亡名单,里面夏长风三个字赫然在目。
得到消息的洛水云自然是无限悲痛,而且长风集团本来仅存的一线生机也因为夏长风的意外死亡彻底断绝。要是找不到买主的话,长风集团就会彻底的破产。对此,钟厚是无能为力的,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舒缓二女的情绪,努力的为她们争取属于她们的利益。
钟厚对夏长风的印象不错,而且因为夏洛的关系,他对这个事情不能不管不问。长风集团为什么会忽然爆发危机,夏长风去国外是见的什么人,这些疑问一直存在于钟厚的心中,现在是时候解决这些问题了。
其实钟厚更像解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但是他无能为力,在华夏国这个国度,很多问题都是人的问题,只有解决了人的问题,有些事情才会迎刃而解,有些悲剧才会避免发生。就不会有三聚氰胺毒奶粉,弄虚作假欺诈门了。
在祝英侠的帮助下,钟厚找到了夏长风的特别助理蒋楠,这个女人躲回了老家,钟厚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自家的院落里面发呆。
“我是钟厚,夏长风是我的朋友。”钟厚这样对她说了一句,然后就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看着自己的父母已经朝这边走来,蒋楠有些慌乱,声音低低的:“跟我来吧。”
钟厚就跟着蒋楠来到了一个偏屋,这里看上去很不错,但是明显久未住人,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霉味。钟厚反客为主,自己先在一个低矮的凳子上坐下,然后朝另外一个凳子指了一指:“坐吧。”
蒋楠沉默着坐了下去,眼神有些飘忽,目光不敢跟钟厚对视。
“说说吧。”钟厚声音很温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句话让蒋楠更加慌乱了,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说什么?”随即醒悟了自己的失态,努力平静下来,眼眸中的慌乱却是丝毫未消。
“真的不打算说说么?”钟厚的视线隐隐的有飘向外面的意思,在外面,蒋楠五十多岁的父母正在朝这里张望,有心想靠近,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止步不前。
“好的,我说。你想知道什么,随便你问。”蒋楠终于支撑不住了,她怕自己的父母受到伤害,尽管面前这个男人看似忠厚老实,但是蒋楠跟在夏长风的身边,见多了这种看似忠厚实则心狠手辣的人。
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在长风集团出事后很快就辞职回了老家,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蒋楠沉默着点了点头,要不是心里害怕自己也不会仓皇逃离吧,没想到却成为自己最大的破绽,这一点上,自己做的非常失策。
“把你知道的说一说吧,放心,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是个很正直的人,绝对不会做什么恶劣的事情。”钟厚的目光看上去十分清澈,神情也十分柔和,蒋楠注目他许久,点了点头,她相信他所说的。
“应该是两个星期之前,一个外国人来到了长风集团,见到了夏长风夏董事长。不要问我这个外国人长什么样,我说不清楚,他戴着墨镜,头上还有一顶帽子,整个人遮掩了很多,根本分辨不出来,他的身材身高也很大众,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了,只有一点可以作为一个参考,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黑痣,很醒目。”
“黑痣?”钟厚在心里把这个重要的线索记下来,继续问道:“然后呢,这个人来找夏长风有什么事情?”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蒋楠眉头皱了起来,陷入回忆之中,“从我听到的只言片语,可以肯定,这个人是来跟夏董事长谈判的,他想收购长风集团。夏董事长没有同意,他们不欢而散,不过那个外国人留下了一个东西,建议夏董事长在合适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
“这么说,后来的事情都跟这个外国人有关了?”钟厚轻轻的捏着指节,若有所思,心里面隐隐有一种念头,忽明忽暗。
“我们当时完全没有在意这种事情,因为收购在商场上那是太正常了。夏董事长也做好了准备,防止别人在股票市场上狙击长风集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长风集团下属的医药系统居然爆发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要知道,医药系统是长风集团的利润支撑点,是核心业务,不容有失的!”
钟厚也在叹息,这个时机是在太巧了,要说这其中没有阴谋,谁会相信呢。
“媒体也在推波助澜,大有燎原之势,长风集团的股票逐日下跌,人心惶惶,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长风集团是夏董事长二十多年打拼出来的,他对长风集团的感情,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厚,我看着他一天天消瘦下去,但是却无能为力。有一天,他在办公室里面呆得很晚很晚,我很早就过来了,帮他收拾了一下办公室,烟灰缸几乎已经满了,就在桌子上,我看到了一份东西,好奇之下,我扫了几眼。”
钟厚听到这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没错,就是这份东西,是我离开的最关键原因。”蒋楠情绪有些激动,“我以为夏董事长不在办公室的,谁知道他只是出去透了口气,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早到,看到我明显一愣。我赶紧假装收拾东西,他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后,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他一直在注视着我。那种感觉恐怖之极,我害怕,我怕被杀人灭口。”蒋楠说着竟然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
究竟是一份什么材料,居然让蒋楠这样惊慌失措,钟厚的好奇心已经提到了极点,他轻轻拍了拍蒋楠的肩膀,柔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这个事情一了,我就安排你出去,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去开始你的新生活吧。”
钟厚这张老实的脸作用还是很大的,蒋楠慢慢的安静下来。她看了钟厚一眼,叹息道:“你说,是不是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种自私的情绪?无论看上去多么和善的人,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会暴露出真实脆弱虚伪的内心?”
这句话把钟厚问得愣住了,他不知道蒋楠为什么这样讲,如果可能,他甚至不想追问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蒋楠这样问了,那么下面就要说出来的事情也许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一时间夏长风儒雅的面孔在面前浮现,死者为大,还要揭开那层面纱吗?
微微一迟疑,钟厚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总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另有玄机,再说了真要为夏长风报仇,还得揪出幕后凶手才可以。那么,蒋楠接下来的话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是至关重要的证据与线索,不能不听。
“说说吧,虽然有些事情不想听,但是不得不听。”钟厚的声音也带有一丝感慨的情绪。
蒋楠转身就走,不一会的功夫又折返,手里拿着几张纸,很是平静的说道:“这是我后来找机会复印的,复印了这几张纸之后我就回到了老家。你自己看看吧,要是你相信就相信,不相信我算了。总之,我已经做到了一个华夏人应尽的本分!对了,要是你针对我的话,请只针对我,让我安静的死去,不要牵累我的家人。”
钟厚看着这个一脸平静的女人,内心里震动起来,等看完了这份材料,他的心里更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在面临着选择的时候,有的人屈服于内心里的懦弱,有的人却放大自身的勇气。无疑,夏长风是前者,蒋楠却是后者。
这是一份充斥着阴谋的合同。合同双方一方是一个神秘的代号叫斩杀的组织,另一方就是夏长风。合同上写明,如果夏长风愿意签署这份合同,那么斩杀组织将会消除长风集团这段时间内的负面影响,并且扶持它快速成长,要是夏长风拒绝的话,那么,长风集团将会成为历史。当然了,世界上没有这种好事,只付出不要求回报,这个斩杀组织的要求也很苛刻,希望长风集团在可能的时候尽全力的挤压中医厂家的生产空间,为全球的大西医战术做出自己的贡献。
就是这样一份合同,夏长风居然签署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去了国外,可惜啊,世事终究无常,谁说老天无眼呢。站在朋友的立场上,钟厚为夏长风默哀,站在一个中医的立场上,钟厚对夏长风表示深深的的鄙视。
“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对任何人讲,我会处理的。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这两天我就安排你去一个地方去上班。记住,这不是施舍,是你应得的,你的能力与对国家的忠诚,完全可以获得这份职位。”
267、朝着燕都的方向,前进!
正文 267、朝着燕都的方向,前进!
“该死的!”一个中年人在咆哮,“我费劲周折才联系了夏,我们达成了协议,可是居然被华夏国的动车给毁了。动车追尾,这是上帝的玩笑吗?难以置信,真的太难以置信了,那帮该死的人在做什么?动车居然可以追尾,这个该死的理由我怎么向上面汇报,他们一定会认为我喝醉了酒还没睡醒。”
这个中年人赫然就是跟夏长风会过面的那个,他的左手上的黑痣很是醒目。
咆哮了一阵,中年男人推开了窗户,任由寒风透过窗户穿了进来,吹到脸上。他这才略略从暴躁不安的情绪之中恢复过来,脸上的苦笑浓重到可以变化出一朵苦菊花来。他决定去喝一杯酒,缓解一下内心的压抑。
一转身,就看到一个女人,中年男人一愣,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女人永远都是男人最好的情绪舒缓剂,尤其是漂亮的又熟悉的女人。
“hi,乔安娜,好久不见了,听说你最近在里根,怎么样?”
乔安娜嫣然一笑:“我很好啊,倒是你好像不怎么好啊。大名鼎鼎的黑色手指,居然也有失手的时候。”
中年男人,也就是黑色手指,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无论是谁,在美丽的女人面前,都是愿意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的,而不是……
“这个完全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哪怕是上帝亲临。动车居然追尾了,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我不知道那些调度人员在做什么,应急机制完全是个摆设吗?”黑色手指耸了一下肩,表达着自己的无奈。
“是啊,的确让人叹息。”乔安娜同情的看了黑色手指一眼,已经轻轻走到酒架边,从暗格里取出一瓶82年的拉菲,轻轻打开,倒满两个杯子。“来吧,喝一杯,这真是一个烦人的天气。喝点酒心情会好一些。”
黑色手指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乔安娜可是组织里面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向来对自己不加辞色,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嗯,也许是因为她在里根的失利吧,据说组织里面分歧比较大,她这是在寻找外援呢。黑色手指喝了一杯酒,立刻把华夏国的失利放在了一边,开始着重进攻起眼前的大美人来,美人如花,喝多了酒更显得脸部娇艳,引人垂涎。
“怎么感觉头有些晕。”黑色手指接连给乔安娜灌酒,最后乔安娜似乎还是精神奕奕的,他的头倒是晕了起来。
乔安娜笑吟吟的走到黑色手指面前:“那是因为我给你下了药,一种让人头晕眼花浑身没力气的药。”
黑色手指心里面一突,知道自己这次恐怕要栽了。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头脑也不清醒,却还是强撑着问了一句:“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乔安娜淡淡说了一句,这一句也是她自己的真实写照。可惜了,黑色手指再也听不到了,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死的。
“好了,解决了,你需要的材料我也找到了,全部烧毁。”乔安娜擦除了自己的所有痕迹,这才给钟厚打了一个电话。
钟厚只是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默然许久,夏长风啊,你死了就死了,千万不能让你的妻女也跟着倒霉,你在九泉之下好好保佑她们吧,我所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蒋楠,钟厚准备安排她出国去,想必在国外,她如果可以舒适的生活,一定不会胡乱说话吧。
……
长风集团虽然近段时间负面影响很多,但是毕竟是老牌子了,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因为引来的目光还是很多的,开始的时候只有实力比较弱的在那边较劲,渐渐的一些大财团也加入了角逐的行列,这其中甚至出现了回春堂的身影。
想想其实也难怪,毕竟长风集团是以贸易为主的集团公司,下属的医药部十分庞大,是在华夏国内排名前三的力量型选手,引得这些企业的青睐也说得过去。在这种情势下,祝家出手了,其实祝英侠在听到长风集团出事的时候,就已经瞄准了准备出手,不过考虑到钟厚的因素一直隐忍不发。在一次长谈中征求了钟厚的意见之后,祝英侠果断出手。
天鹰生物科技只是一家生产企业,生产企业最终目的是要把自己生产的产品销售出去,祝家在这一块就显得有些弱了。因为,长风集团会是一个有力的补充,能够把长风集团收购下来,天鹰生物科技产品一上市,就可以得到最大化的推销。
几番争斗下来,终究还是钟厚起到了作用,他穿针引线,让洛水云母女与祝英侠在一个场合私下碰了一下面。女人跟女人果然是很容易亲近的,祝英侠三言两语就取得了她们母女的好感,钟厚又说了此次事情说祝英侠给予的大力帮助,洛水云母女爽快的同意出让属于夏长风的股份,不过洛水云母女要价不高,祝英侠却执意要给高一点的价格,最后还是钟厚取了一个中间的稍稍偏高的价格,让几人结束了争执。
“反正祝英侠有钱。”钟厚摸了摸后脑勺憨厚的笑。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祝英侠一阵白眼,就差没说他是白眼狼了。夏洛最近几天一直伤心自己父亲的过世,此刻见到钟厚的滑稽模样,小脸上也是难得露出笑容。
……
美女很多很性感,生活很爽很惬意,最近几天,钟厚流连在方婷,祝英侠,南宫婉,孙琳琳,阿娜尔诸多女人之间,顿时有了些乐不思蜀的感觉。唯一遗憾的是祝英侠那边一直没什么机会,小便宜倒是不断,临门一脚却始终不能达成。倒是方婷与南宫婉,因为有过亲密接触,再亲热时不会被排斥,很是让钟厚舒爽了几把。
这一天,钟厚正在于阿娜尔说起中医大会的事情,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孙中正微微带了一丝气恼,质问道:“你小子到底要不要来燕都市了?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钟厚难得听孙中正说这么粗俗的话,顿时心中一紧,知道这个老人真的有些生气了,赶紧保证,立刻就赶去燕都市。
Ps:南都卷与里根卷基本结束了,下面正式进入燕都卷了。在燕都,会有更激烈的争斗,中医大会的举行,中医学会会长职位的归属,医疗体制的改革,等等。当然了,更有如云的美女,到底要不要一起收了洛水云夏洛母女,这个,咳咳……我的地盘你们做主,请大家继续支持神医吧。留个群号143700769,欢迎大家加群讨论。
268、燕都四少
正文 268、燕都四少
南都去燕都的飞机之上。钟厚身边坐着阿娜尔,两个人不时交谈着什么,如果仅仅是这两个人的话,那么,这必定是一场甜蜜之旅。可惜,搅局的人始终存在,葛云飞不时从后面插上一句嘴,钟厚就有些无语了,这么多漂亮的空姐还不能吸引你的眼球吗?
葛云飞是听到钟厚要回南都的消息之后,主动要求作陪的,因为他的父亲一直希望能够跟钟厚见上一面,彼此交流熟悉一下的。葛云飞现在在祝英侠的天鹰生物科技担任一个小领导,对学校的课程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说句实话,他之前一直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钟厚来了之后这种状况才得以好转,现在钟厚要走了,葛云飞自然不会再安心在那里呆下去了,上个中医学院没什么意思,还是跟着钟厚有前途。
飞机缓慢降落在了翔云机场,几个人办好手续走了出来,葛云飞是地主,轻车熟路的,自然由他打头。殷勤的引着两个人走了出来,到外面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外面人群黑压压一片,比起上次接钟厚的情形更加火爆。
钟厚赶紧找一个墨镜戴上,他还真怕这种场景是针对自己的,上次的人少而且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这一次的人不仅多而且看上去具有很强的爆发力,天壤之别啊。钟厚不得不小心防范。
葛云飞面色古怪的看了钟厚一眼,嘀咕道:“你紧张做什么,又不是找你的。”可惜,钟厚一直很紧张,完全没有听到这句话。他胆颤心惊的走了出去,可惜人群只是看了他们几个人一眼,立刻就又转移了视线,继续狂热的盯着出口处。
“不会吧?”钟厚有些不平衡了,哥这么拉风的男人哪怕是戴了墨镜你们也应该认得出来嘛,现在居然……钟厚决定使用大绝招,他毅然决然的,一下拿下了自己的墨镜!
被无视了,钟厚委屈的差点要去一个角落里画圈圈,你们怎么可以无视我?钟厚还要做些什么吸引眼球的动作之时,葛云飞说话了:“别费劲了,钟老师,这些人压根就不是冲你来的。”
“不是冲我来的,那是冲谁?”钟厚有些好奇的问。他决定了,如果是女的,就把她追上了,然后抛弃,如果是男人,那就狠狠的揍他一顿。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千万别抢了哥的风头,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看着出口处稀稀落落的人群,葛云飞一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想必他们就快出来了,只有他们这么臭屁的人,才永远会在最后才慢慢的出现。”出现在最后的往往是好东西,压轴之用。
葛云飞话音刚落,顿时几个人依次走了出来,引发外面阵阵的欢呼声。
葛云飞在一边低下头,看也不看那边,似乎对四人的出场顺序早已知晓,飞速的介绍道:“京城四少,指的是四个人。这是余家的长孙余历程,余老在军中威望很高,与南都祝老,云阳张老并称为军中三老。余历程作为余家的长孙,受到万千宠爱,你别看他一副小受模样,其实性格极其乖张,得罪了他后果很严重。”
余历程是一个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的年轻人,嘴唇极薄,弧度很好看,他穿了一身素色的衣服,行走之间有些漫不经心,偶然间朝远方一瞥,眸子里面精光闪动,才让人感觉到余家长孙的霸气。
“现在出场的其实是一个女人,至于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成为京城四少之一,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她有个很女性的名字,江思雨,但是她个性却极为好强,江家在政界的影响力很大,江思雨立志要巾帼不让须眉,现在已经在发改委担任职务,如果此女得到江家认可的话,那么发展的潜力也很惊人的,最好也不要得罪了。”
江思雨?钟厚看着远处行动如风,完全一副假小子模样的人,实在无法把这个女人跟江思雨这充满女性魅力的名字联系到一起。不过,钟厚别的没有,就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他摸着下巴,嘿嘿的笑了起来,如果江思雨坐姿稍微端正一点,好好打扮一下,其实也是个大美人啊。
说起这个出场的人葛云飞有一些痛苦。不过也难怪,这个可是他的秦哥哥。“葛云堂,我们葛家的长房长孙,今年不到三十岁,已经是正处级干部了,今年运作的好的话,就有可能外放,有可能上一个级别,去当副市长,那就是华夏国现在最年轻的副市长了。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钟厚怔楞着看着一脸春风得意出现的葛云堂,拍了拍葛云飞的肩膀。有些话真的没法说啊,难道说兄弟我同情你?这话说出来叫网民草根们情何以堪呢,在拼爹时代大多数人的爹都是下层人民,跟你的爹比起来,那就是大象跟蚂蚁的差距。
“看到他你是不是很失望,没错,他是个小胖子,他很年轻,才二十五岁,但是他才是燕都四少之首!他叫孙明达,背景我就不说了,你很快就能知道。钟老师,我知道你现在看他笑眯眯的脸蛋肯定很想上去打上一拳,但是我建议你放弃这样的念头。这可是号称南都市最恐怖的小胖子啊,看到那群女生没,一个个都癫狂了,都哭着喊着要嫁给他。”
“我没你说的这么好吧?”这个恐怖的小胖子已经走到了葛云飞的面前。葛云飞一愣,抬起头正好看到孙明达那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笑眯眯的脸。钟厚一脸无辜的看着葛云飞,刚才拼命让他,可是葛云飞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毫不理会,这真的很让人无奈啊。
“小三,你怎么不在南都市上课,到处乱跑!”葛云堂凶巴巴的训斥起葛云飞来,大家族就是如此麻烦,时刻都得打击对手,任何一个看上去完全没有竞争力的人都要小心提防,因为他一不小心就会翻身把你压在身下。
小三?钟厚听着这个别致的叫法,有些忍俊不禁,不由得看向葛云飞,想看看他的糗样,谁知道入目就是葛云飞涨得通红的脸。钟厚这才醒悟过来,葛云堂这句话大有深意,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是毫不掩饰的轻视以及霸道。
“他是跟着我来有事的!”钟厚赶紧上来打圆场,看葛云飞的架势,几乎就是要发飙了。
“你又是谁?我训斥我弟弟,有你说话的份吗?”葛云堂不愧是当官的,语气生硬,态度嚣张,表情冷淡,深得官员之精髓,此刻说出几句话,那叫一个掷地有声。钟厚顿时被噎了一下。
糟糕,钟厚老师不会生气发飙吧,那事情就闹大了,葛云飞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看向钟厚,准备在他发飙之前把他拦住。可是一看钟厚,他不由得楞了,钟厚一脸笑眯眯的,没有半分发飙的迹象。不过,他回应的话不怎么客气倒是真的。
“我是你弟弟的老师,安排你弟弟的行程想必可以的吧?你接受的家庭教育里面没有尊师重道这个说法吗?你弟弟的老师虽然跟你没直接关系,可是起码的尊重也是必要的吧。”
“啰嗦。”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思雨插了一句嘴,她看着钟厚,眼睛里有着跃跃欲试的情绪,钟厚毫不怀疑,只要给她机会,她肯定要上来打自己一拳。
余历程似乎对江思雨很有好感,听到江思雨说了钟厚,立刻落井下石:“是很啰嗦。顺便提醒你一句,你是一个小小的南都市的中医学院的老师,我们燕都四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装逼,毫不掩饰的装逼,余历程嘴角翘起,分明是讥笑的神色。
“燕都四少?难道这位兄台居然是男人?失敬,失敬,我一直以为你是女人的。”钟厚看着江思雨一脸惊诧的说道。
“噗……”敢在这个时候笑出来的必然是那个看上去很和蔼很可亲的小胖子,他立刻又变得一本正经,仿佛刚才的声音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或者仅仅是一个屁而已。
江思雨长这么大,被很多人说过她是假小子的事情,可是,从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她,居然说我是男人?江思雨愤怒的简直要抓狂!“是啊,我不是女人,你是男人。那么,我现在像你发出挑战,你敢不敢?你要真是男人的话,就跟我打上一场。”
“是不是男人要上了床才知道。”钟厚嘀咕了一声,立刻又抬起头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架这个事情不好吧?”
江思雨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不敢打就爽快的认输,不要废话。”
钟厚苦着脸,似乎在做不做男人之间摇摆不定,许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还是苦着脸,但是头却坚定的点了一下:“那就打。”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就连葛云飞也是如此。钟厚顿时心头发毛,难道这个女人会九阴白骨爪?葛云飞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钟厚就放下心来,原来只是跆拳道黑带嘛,没什么了不起的。
269、哥这样拉风的男人
正文 269、哥这样拉风的男人
燕都四少别的不说,起码这个派头就比钟厚好多了。同样是粉丝接机,钟厚就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但是,这四个人却仿佛没有看到那些癫狂的人群,又或者看到了只把他们当成浮云,一点也不理会,径直从贵宾通道离去了。
阿娜尔有事,钟厚就让她先离开了。她对钟厚似乎也很放心,就点了点头,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就自顾自去了。
六个人,两辆车,分配就成了一个问题。葛云堂似乎很不待见自己这个弟弟,二话不说就上了先前的一辆车,顺便看了其他三人一眼,示意他们赶紧上车,一边讥笑道:“云飞,不会去了南都市这么久,都忘记高档车应该怎么开了吧?好好照顾好你的老师,别出了事情。”
纵然是个面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也会憋不住火气,别说葛云飞这个嚣张的家伙了,他正要说话,钟厚却阻止了他。一脸笑咪咪的,看着葛云堂:“这些车云飞是不屑于去驾驶的,今天我来代劳了。有些人要小心了,我开车的技术很差劲的,要是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人那可别怪我啊。”
葛云堂冷冷的看了钟厚一眼,他现在对这个总是笑眯眯的男人厌恶极了,有几次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手要一拳砸到他的脸上,现在再一次被钟厚挑衅,葛云堂压制住内心的火气,半是警告的说道:“你只是我弟弟的一个老师,开车还是小心点,真的撞到了不该撞的人,下场恐怕会很惨。”
这句话就有些意味深长了,意思是我弟弟地位不咋地,你跟着他别指望还得到什么,还是把眼睛放亮一些,不要嚣张,最后自食其果。钟厚却仿佛没听到这句话一般,自顾自的拉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室的位置上。
葛云飞有些胆颤心惊的,他可从没见过钟厚开车,钟厚老师真的会开车吗?
“到底坐不坐啊?不坐我坐了。”号称燕都市最恐怖的小胖子孙明达已经抢在葛云飞之前拉开车门坐到了钟厚边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眯眯的表情,神色间十分坦然。
葛云飞楞了,随即醒悟过来,内牛满面,自己真的太丢人了。在钟厚老师最需要支持的时候,自己应该果断的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刚才,自己居然说了一通废话,让一个外人抢了先。葛云飞在深刻的反省,这是性格中的缺陷啊,这些缺陷多了,所以家族中才会对自己是这幅态度。
不说葛云飞在一边自怨自艾的反省,单说钟厚,他很好奇的看了小胖子一眼,问道:“你怎么敢做的?你不害怕?”
小胖子孙明达一句话就让钟厚感动了,就像是伯牙找到了钟子期,知音啊。二十一世界什么最值钱,知音!钟厚真的太感动了,就为了孙明达的一句话:“我相信你。”
但是钟厚毕竟是钟厚,主角光环笼罩的男人,怎么会被这些小恩小惠冲昏了头脑?他迅速又醒悟了过来,不就是刘备的那一套吗,哥好几十年都不玩了,假惺惺。心头的感动一闪而过,钟厚很认真的说道:“相信梦想,相信奇迹。你给我一份信任,我还你一片未来。”
小胖子孙明达:“……”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就是只有一点点本事但是却满世界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那么一点本事的人。明明只会一点乒乓球技艺,勉强能把乒乓球打到桌子上,却吹嘘成了乒乓球网球羽毛球篮球足球八项全能。这种人,一旦被戳穿,就像一个美妙的肥皂泡一样,啪一声,破灭的干净彻底。还有一种人,就是那种自己明明很犀利很牛叉,但是却一脸谦逊的连连摆手,我不会,我真的不会。于是一个号称一杯必倒的人在酒桌上放翻了七八条山东大汉,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乒乓球选手拿起拍子大杀四方。
无疑,钟厚就是后者,用句时髦的话来说,他这就是装逼。用句网络主角的词语来讲,这叫扮猪吃老虎。
“哎呀,这车真的好难开。”钟厚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车子一下加快,眼看就要撞上前面那辆葛云堂架势的车了,葛云堂眼疾手快,迅速的闪过,因为急转,车内的人都有了呕吐的**了。再一看钟厚,似乎已经找到了比较好的解决方法,车速已经匀速起来。
正要喘息一下,冷不丁却看到一辆车斜刺里杀到,葛云堂立刻就又是一声冷汗,连忙又是一个急速避让,车内的一男一女两乘客再一次经历晕眩的过程,余历程为了保护江思雨,甚至还撞到了车顶。
“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车就别开了。”葛云堂忍不住抓住一个机会咆哮了起来。
钟厚笑眯眯的:“放心吧,这个车子也没有想象中得那么难开,我很快就掌握了。”
很快是多快?没有人可以知道,葛云堂只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永远不要跟钟厚一起开车,前后左右都不行!葛云堂已经变换了多种姿势,但不管如何变换,他都是被压在身下的小受,钟厚总会制造出诸多状况让他手忙脚乱。
“我不闪了,要死一起死。”葛云堂被钟厚刺激的有些发狂,静静的等待钟厚再次出现状况。来了,来了,真的来了。葛云堂不闪不避,甚至还把车子朝钟厚那边贴过去一点。他失望了,在至关重要的时候,钟厚一个漂移居然避让了过去,那动作,潇洒的不像话。
此时此刻,葛云堂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小丑一样被这个看上去憨厚的男人给耍了。尼玛啊,还说不会开车,不会开车会做出这么漂亮的漂移动作吗?
江思雨与余历程也不笨,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顿时,两个人朝钟厚怒目而视。这边钟厚却仿佛毫无所觉,驾驶着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像是小孩子开着汽车玩具一样得心应手,跟边上的孙明达说着什么,不时两个人发出哈哈大笑。
葛云堂、江思雨、余历程三人顿时就像是被抛弃了的孩子,孤零零的,没有人在意,黯然的亦步亦趋的跟在钟厚的身后,着实是个称职的跟随。
“这个该死的男人,一定要他好看!”江思雨白净的脸上露出的愤怒之色简直可以媲美一种无上景观:火烧云。白皙的脸蛋因为愤怒涨得通红,要是换一个时候,换一个场景,余历程一定会送上自己的赞美。此时此刻,他却完全没心情,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江思雨是火烧云的话,余历程就是烧刀子。
葛云堂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开过的最艰难的旅程。到了目的地,他黑着脸当先一步下了车,车门被嘭的一声关上了,然后就快步朝前面走去,气势汹汹的。
钟厚三人早已经下了车,看到葛云堂凶神恶煞的样子,钟厚飞快的掏出钥匙,挂上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不就是车钥匙吗,至于这么急就要回去?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好了,拿去,拿去。”钟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副从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的表情。
呆滞,彻底的呆滞。等葛云堂醒悟过来的时候,车钥匙已经在自己手上,而钟厚已经跟孙明达先行走了这家跆拳道馆。葛云堂发现自己有些无奈了,遇上钟厚这么一个惫懒的人,似乎常规手段完全使不出来,看来,要考虑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
“不能跟他讲道理的,我早已经看出来了。”江思雨指节捏的嘎嘎作响,走到葛云堂身边说道。
“你要几拳?”忽然之间她说出了一句很突兀的话,葛云堂又是一愣。今天他楞的次数真的太多了,要是被单位的人看到,恐怕都难以相信吧。这个人就是我们那号称沉稳有魄力的领导?分明就是个未经打磨的小年轻嘛。想到这里,葛云堂有些脸红,今天真的太失态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家伙。
“看来你对他的恨最深啊。”江思雨叹息道,“想了这么久还没想到要打他多少拳。我跟余历程都计算好了。我要打他三十拳,余历程是二十五拳,给你来个五十拳怎么样?”
五十拳?葛云堂顿时头脑一阵黑线,他看着眼前这个暴力女,开始为钟厚默哀起来。作为也被江思雨拳打过的男人之一,葛云堂很难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站到江思雨的那条统一战线上去。
三人一起走进了跆拳道馆,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不管是谁,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被一群人尊重且谄媚的称呼着,艳羡中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心情都不会太差的。尤其是江思雨,她在这里找到了女王的感觉,视线所到之处,人群立刻就矮了一分,是怕,这个女人的拳头几乎打遍了这里所有的人,除了她的老师,一个来自阿汗国的高手,朴明智。
江思雨正沉浸在这种掌控所有的喜悦之中,钟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大摇其头:“你做人真的很失败啊,你看,他们都很怕你。女人,要淑女一点,端庄一点,不然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关你什么事,又不会嫁你。”江思雨今天是被钟厚气糊涂了,一开口就说了一句引发人无限遐想的话,顿时这句略微带了一丝娇嗔的话惊落了一地眼球。钟厚却仿佛毫无所觉,一脸认真的说道:“谢天谢地,幸亏你没想着嫁我,不然我现在就要跑路了。跑出燕都市,还不够,跑出华夏国,还不够,跑出亚洲,额,我怎么觉得跑出地球比较保险一点呢。哥这么拉风的男人即使在宇宙之中也是那么光彩夺目啊。”
江思雨:“……”
270、猥琐的战术
正文 270、猥琐的战术
不管在电影里面,还是武侠小说之中,最终波ss都比较矜持,一般都会让小弟出来试探一下,在这里,这个定律再一次得到了证实。
一听到钟厚居然要跟江思雨比试,顿时跆拳道馆的这班人都开始兴奋起来,一个个嗷嗷乱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来到了狼群了呢。
“他们被江思雨打得很惨,难得来了你这么一个肥羊,不好意思,我说错了,是难得出现你这么一个外人,他们自然要表现一下了。放心去打吧,我相信你会胜利的。”孙明达笑眯眯的,跟钟厚解释道。
钟厚苦笑,你这信任程度也太高了吧?明明都说了我是肥羊了你还说你很相信我,这脸皮的厚度,也只是比我差上那么一点而已了。不管孙明达是出于什么目的站在钟厚这边的,钟厚都心怀感激。因为这一次,连葛云飞似乎都没有支持自己的意思,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嘴里不住的嘟囔:“千万别被打得太惨啊,我到底要不要在关键时刻冲上去呢,可是我很怕疼的,纠结啊。”
你纠结或者不纠结,太阳照常升起,月亮照旧下落,该来的,终究会来。
“我先来跟你过过招。”最先跳出来的是一个年纪还不大的小伙子,脸上布满了青春痘,至少说明他还很青春。钟厚其实不想跟这样的人打,太掉价了,不过看着小伙子充满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终于没好意思说出口。他也是从年轻时代走过来的,知道年轻人太容易自卑,在心里留下阴影,因此还算嘴下留情。
“来吧。”钟厚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那个比试的高台,气喘吁吁的说道。
“哎呀,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他是怎么样的一个高手呢,原来……”江思雨今天真的是转了性子,大怒大笑,这种情况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但是今天却接连呈现。余历程看着江思雨笑意盈盈的样子就是心头一荡,随即有些黯然,这笑不是因为自己而发。
葛云堂看到钟厚的样子也在冷笑,他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钟厚被打的满地找牙的情形,心头的闷气顿时消散了不少。看来阿Q精神胜利法效果还是不错的,怪不得华夏人非常热衷。
孙明达觉得自己看不透钟厚,所以才一直跟在钟厚旁边,一为摸底,二来也是示好,此刻见到钟厚的情形,也是满头雾水,看样子钟厚战斗力不行啊,那他为什么要答应江思雨的比试呢,是因为男人的脸面吗?按说他不应该这么肤浅才是,孙明达在心里乱想,却始终想不出。
只有葛云飞心里稍稍有底,毕竟他见识过钟厚的出手,知道这个男人十分犀利。但是对于钟厚为什么表现的这么笨拙他确实猜测不出来了,只能静观其变。
那个年轻人看到钟厚笨笨的样子,一张脸兴奋的通红起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打的对象,今天,居然可以打别人了,这种快意简直比第一次结束处男生涯还要让他期待。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钟厚一站稳,就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刚才攀爬的动作似乎耗费了钟厚极大的力气,他喘息许久才把气息调和的均匀起来,听到这个人发问,一脸茫然:“要开始了啊?那就开始吧。”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自然放松,身子还不停抖着,此情此情,多么像一个人在听着音乐自我陶醉啊。他对手那个年轻人却一下疑神疑鬼起来,钟厚这个架势,跟传说中的高手风范很接近啊,难道我看走了眼,这是一个高手?
钟厚不出手,年轻人不敢出手,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起来。“等什么啊,打啊。”江思雨等得不耐烦,在台下喊了一句,顿时这个年轻小伙像吃了春 药一样……额,逃跑了。年轻的小伙子顿时有些赧然,自己这完全是条件反射,以往听到江思雨一声打,立刻飞快的奔走,因为留在台上的下场会十分悲惨。
这一次,居然……太丢人了。年轻的小伙子有些想哭,争取这么一个机会容易嘛我,不能这么浪费了!观察了这么久,他算是看清楚了,对面的那个人算什么高手,什么都不是,打擂的时候还吊儿郎当的,这不是找死吗?
“我来了。”完成了心理建设滞后,年轻小伙终于生龙活虎起来,在同伴们的助威声中,一个凌空高踢十分帅气的耍了出来。力量完美,姿势完美,冲击的目标错了……明明是就要击中钟厚了的,只要钟厚就站在台边,顺势一踢,就可以把他踢下台去,可是……似乎有了什么阻碍,一下偏了,于是年轻小伙“啊啊”乱叫着朝台下跌落,跌落。
“真的太丢人了,这都可以,我算服你了。”一个跟年轻小伙关系比较亲近的人走了上来,把他扶了起来,十分鄙夷的说道。
年轻小伙汗颜之极,现在回想起来,似乎真的是自己踢偏了啊,什么,你说是那个人搞的鬼?怎么可能,他还在台上一脸纳闷的样子傻乐着呢,估计也很开心自己能够胜了这么一场吧。
第一个小伙虽然不是很强,但好歹也是经过训练的,现在居然折戟沉沙,输给了一个看上去什么都不会的人,虽然是意外,但是跆拳道馆的人还是觉得难堪。这一次,他们重视了一些,派出了一个人,一个有排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