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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公子 当前章节:154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在这家跆拳道馆,只有排名前十的人才可以称呼名字,其他人一律都是打酱油的,怎么称呼,随你的便。譬如刚才那个小伙,就往往被大家亲热的称呼为青春痘。

这一次出手的是一个排名第九的人,叫沙益任,跆拳道上的造诣还算不错,嗯,这个不错怎么形容呢。这样讲吧,刚才的青春痘不是江思雨的一合之敌,这个沙益任已经可以跟江思雨过两招了,当然了,仅仅只是两招而已,第三招他就会以一个大的姿势或者太的姿势老老实实的在台下趴着去了。

同样作为一个经常被江思雨欺负的人,沙益任对欺负别人也具有极大的热情。不过跟青春痘相比,他的热情不会那么高涨。网上流传一个笑话,话说企鹅村有人去采访,问第一个企鹅,你们每天做什么呀,第一个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再问第二个企鹅同样的问题,答案依旧是吃饭睡觉打豆豆,一连问了无数个企鹅,大家答案完全一致。终于问道了最后一个企鹅,他的回答焕然一新,只是吃饭睡觉。采访的人就奇怪了,问他怎么不打豆豆,这个企鹅哭丧着脸说因为他就是豆豆。

是的,青春痘就是那个垫底的人,每个人都打的豆豆,沙益任排行第九,平时打的人选择面极广,自然不会跟青春痘一样,看到个人就兴奋,说真的,对付钟厚这么一个菜鸟,他有些提不起兴趣来。他觉得这完全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嘛。不过既然被点名了,沙益任还是出场了,毕竟,捞到一个人打打总比拒绝之后被打好吧?

沙益任出手了,高手果然是高手,钟厚顿时被追的满场乱跑,有好几次沙益任都可以把钟厚拿下了,但是钟厚惊慌失措之下居然避开了过去,沙益任心里那个气啊,你乖乖的让我打一下就好了嘛,没事跑什么跑,累的我出一身汗,最后还不是被打,这是何苦来哉。最关键的是江思雨明显不满了,在下面开始施加压力,沙益任决定不再留手,施展绝招。这个绝招叫后脚飞踢,很是出其不意,用出来往往能收到奇效。

一路追赶着钟厚,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出手机会,沙益任摆了一下造型,大喊一声:“打。”后脚侧踢!时间如果定格在这一秒,你就可以看到钟厚眼中闪过的一丝得意。暗下开始键,画面继续动作起来,就听到沙益任唉哟一声,抱着腿倒在了地上,脸上满是痛苦神色。

“不关我的事情啊,他好像用力过猛,拉伤了。”钟厚一脸无辜的说道。本来这个动作幅度就很大,钟厚很是隐秘的又帮了沙益任一把,他要是还不拉伤就真的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了。

江思雨有些抓狂了,今天真是怪异啊,怎么尽是这么破事,后脚侧踢拉伤倒是常见,可是沙益任却是老手啊,怎么又犯这样的错误了?最终,江思雨把这个归结到了钟厚的卑鄙上面去,是的,他太卑鄙了,一直乱跑,就是希望沙益任出点意外,这不,意外真的发生了,只能说老天太垂青他了。难道现在就要自己亲自出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站了出来。跆拳道馆的大师兄詹天群,他很是郁闷的看了被抬下来的沙益任一眼,然后对江思雨点了点头:“我来吧。”

江思雨这下彻底放心了,詹天群起码有自己一半功力,对付一个钟厚自然不在话下。

271、中指林立,那是最好的赞美

正文 271、中指林立,那是最好的赞美

有句话说的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被寄予厚望的詹天群上场完全没有带来什么焕然一新的变化,不对,这样说对詹天群未免有失公允,应该说,变化还是有的。起码钟厚的情形看上去更狼狈了一些。

“哎呀,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再多用点力气就可以踢到他的头部了,怕什么,出了问题我负责,狠狠的踢。”江思雨挥舞着拳头说道。

“笨蛋!气死我了,明明是一个很漂亮的反击嘛,你怎么可以就这么错过了?你没吃饭啊,怎么软绵绵的,居然又被闪过了,你是猪啊,啊,啊,啊,啊,啊。”江思雨明显抓狂了。

“……”渐渐的江思雨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每一次都是抱有期待,每一次都是失望。钟厚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总是在最后关头爆发出让人侧目的力量。詹天群就是那个总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的男人,用句专业的术语来说,就是Ed,性功能障碍,不举。用个形象的东西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华夏足球队,永远都在回味。

这场怪异的比试沉闷而且无聊,耗时又久,已经到了让人发展的地步。到了最后,几乎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不约而同的闭目养神起来。终于,最终的结果火热出炉。钟厚拍了拍手,昂然站立在擂台上。原来,詹天群终于耗费干净力气,被他推了下去。

看来还是得我出场啊,江思雨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詹天群真的是差自己一个级别的人物,明明有很好的机会可以解决的,却总是差之毫厘。自己上场应该可以轻松就kO吧,江思雨自信满满。

钟厚在她的眼中,早就已经跟失败划上了等号,她自己,就是无往而不利的终结者。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江思雨看着台上的钟厚,竟然觉得他此刻的身影萧瑟之极,简直就是瑟瑟发抖。

哇哈哈,江思雨差点得意的狂笑,不过她极力压制住了这种情绪,她怕钟厚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会直接投降,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意思?投降的人打也打不得,骂倒是可以骂得,但是骂几句有什么用,不痛不痒,难解心头之恨啊。

余历程站在江思雨的边上,见她眼睛滴溜溜乱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鬼主意,同情的目光立刻就扫向了钟厚,这个悲惨的男人,已经被江思雨盯上了,看来不仅仅是痛打一顿这么简单,甚至还有其他损失了。血迅速的,这种同情就抛开了,钟厚这种可恨之极的胚子,的确需要惩罚,旁观的人只会拍手叫好。

“看来撑不住了啊。”小胖子孙明达有些叹息,虽然他对钟厚的精神很是赞赏,对他的灵敏与坚韧也是青睐,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坚持还有意义吗?

葛云飞不置可否,虽然刚才那是一个很好的搭话机会,但是他真的怕,怕自己一接话,就掩饰不住内心兴奋的情绪,会泄露钟厚的秘密。所以,他索性闭口不语,这个举动倒是让孙明达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钟厚,你真的好厉害啊,我很佩服你。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当同等级的对手看待,你敢不敢再跟我打赌?”江思雨深谙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先是夸奖了钟厚一下,这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江思雨是一个美女,一个美女的夸奖显然很有作用,钟厚脸上笑开了花,果然接过了江思雨的话头:“打赌,打什么赌?”神色间就已经有了一点戒备。

“没什么,就是添加一些彩头而已,这样比赛起来才不会那么无聊。”江思雨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额,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这样吧,你说说看,要赌些什么,千万不要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啊,我的处男之身是绝对不会乱给的。”钟厚神色很是紧张,似乎很担心江思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似地。

江思雨差点吐血,谁要你的处男之身啊,这个变态。冷静,一定要冷静,江思雨终于平静了下来,微微一笑:“当然不会提那么过分而且傻……得可爱的要求,我们就赌一点钱吧,怎么样。”好容易把傻×二字换成了傻得可爱,江思雨觉得这个转换真的太艰难了。

“赌钱?我可是好孩子。”钟厚一本正经恬不知耻的说道,“赌钱不好,坚决不要赌钱。”

你还是好孩子?江思雨明显不习惯钟厚的说话风格,差点又要抓狂。不过为了自己让钟厚出丑的大计,她还是坚定的伪装下去,又是一个迷人的微笑散发出去:“你这么厉害,还害怕啊,其实要是我,巴不得多赌一些呢。这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我可比前面几个大男人的功夫差多了。”

说一个男人厉害是一种最好的催发剂,钟厚明显有些亢奋起来,他一想,觉得江思雨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不由得心动起来,试探道:“那就赌一点钱好了,赌多少?一百?算了,下大一点,赌一千!”

“……”江思雨彻底被钟厚打败了,索性撕下了伪装,有些不屑的说道:“一千,我打发叫花子都不止一千,是男人你就跟我赌,我们赌五十万。”

一提到是不是男人的话题钟厚就有些激动,他差点忍不住仰天长啸,你是假女人,我可是真男人啊,有本事咱们来试试。现在说这个明显不合适,因为此刻证明的方法只有一种:赌了!

看到钟厚咬牙答应了下来,江思雨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不过这笑容落在余历程的眼中,怎么都有一些阴谋得逞的味道。江思雨说的明显不是实话,钟厚其实弱多了,她其实比那几个男的强多了。这个愚蠢的难让人啊,还真以为自己能占到便宜呢,居然答应赌五十万。五十万虽然数目不是很大,但是钟厚未必可以拿得出来,即使拿出来,那也是多年积蓄了吧。余历程为钟厚默哀,立刻就又幸灾乐祸起来。

有同样心思的还有葛云堂,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彼此都露出那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容。换一个不了解二人的人看到此刻场景,说不定会以为两个人在搞断背。

“这么多人作证,可不许反悔的。我们开始吧。”江思雨不仅在口头上杜绝了钟厚反悔的可能,在行动了也是如此。她飞快的跃上了高台,这意味着这场比试已经生效,赢得人将会获得五十万的赌注。

看到大势已定,江思雨得意的微笑,眼睛打量着钟厚,像是打量着一块五花肉,在考虑如何着手烹制他。

钟厚也在得意的微笑,这笑容落在江思雨眼里只是惹得她轻轻一哼,还沉浸在得到堵住的美梦之中呢吧,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他一会发现自己一下输掉了五十万会是什么感想。

“开始吧。”钟厚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气势,又或者是积极性,他现在居然主动要求开始了。

这让江思雨有些恍惚,这个男人难道已经建立了信心了?但是信心这东西,偶尔可以提升一下士气,对实力增长完全没有帮助嘛。

开始!比试正式进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似乎已经没有悬念。最有悬念的是江思雨会打钟厚多少拳。

“你说会打多少拳呢。”余历程嘴角上挂着微笑,笑呵呵的问葛云堂,“我觉得起码一百拳。”

葛云堂也是淡然一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打多少拳完全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这一场比试之后,钟厚肯定会连他爸妈都不认识了。”

一个人被打得连自己爸妈都不认识,这得接受多大的摧残啊。两个人一齐摇头,同时对视一眼,又一起微笑。笑容刚刚绽放,就凝固住了,只听到“啊”一声,他们谈论中的绝对强势女主江思雨已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地上。

震惊,大多数人震惊了,只看到钟厚一掌推了出去,然后江思雨就……飞了。最近一部叫《让子弹飞》的大戏很是红火,难道这里上演了一场《让美女飞》?

屈辱,当事人江思雨躺在地上,丝毫不觉得身上的痛苦,她内心里充满屈辱。自己……居然……一下就被打败了,还是以那样的姿态。依稀又回到了台上那一刹那,钟厚发一声喊,然后摆出了降龙十八掌的姿势,动作迅猛之极,一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双掌轻轻一推,还推在胸前高耸处,然后自己就被打到了台下。屈辱啊,一回忆江思雨就觉得自己强大的小宇宙也完全挡不住那种委屈郁闷的感觉,她想哭。

高台之上,钟厚怔怔看了自己的双掌良久,慨然长叹:“许多日子没用,没想到我的降龙十八掌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真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已臻化境啊,从此,天下间,又有何人是我对手!”

如果这个时候给钟厚披上一袭白衣,然后再来一点哀婉痛惜的一音乐的话,那么钟厚俨然就是白衣胜雪高处不胜寒的当代独孤求败。可惜,没有白衣,也没有音乐,于是钟厚杯具了。下面一群人都对他的装逼行为竖起了中指,包括葛云飞。中指林立,蔚为壮观,那是对钟厚同志装逼成功的至高奖励啊。男人的鄙视越深切,钟厚的内心就越欣喜。

272、平沙落雁

正文 272、平沙落雁

鄙视归鄙视,但是你不得不承认,钟厚太强了。当然,钟厚越强,他越遭人鄙视,你这么强,还装作一副狼狈的样子,这已经不足以用无耻二字形容了。但是,尽管心里面恨不得把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捶成肉饼,现场所有人还是安静,一动也不动。

特别是余历程与葛云堂,他们真的怕钟厚的视线会转移到自己身上。要是钟厚当场发出挑战的话,为了保持男人的尊严,他们还是会上场的,那样,最终的结果完全可以预料,绝对是一个惨。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为了不在这个相对弱势的时候把自己暴露出来,两个人努力的低下头来,缩小存在面积……这么做的时候,两人脸上火辣辣的,作为扬名燕都的少爷,两个人什么时候做出过这么丢人的事情?心里恨意就越发深重,一有机会,定然要叫这个人好看。

跟这两人比起来,江思雨却是别有一种滋味,郁闷痛苦只是一种流于表面的情绪,她内心里蛰伏多年的羞涩情绪居然一下冒头。是的,羞涩,这是一个正常女性都有的情绪,但是在江思雨这里已经绝迹多时了。此刻,被钟厚在胸部推了一下,这种情绪一下复苏了。江思雨摔倒在地上,咬着下唇,眼神复杂之极。从没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居然被这个男人触碰了,心头恨意与羞涩交织,一向强大的内心也迷茫起来。

钟厚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给这么多人造成了困扰,依旧保持拉风的姿态站立在台上。要知道,保持这个一个姿势其实还是很累的,钟厚正准备轻松一下的时候,陡然精神一振,有人,在众人鸦雀无声的时候,一个人脚步沉稳的走了出来。

“师傅。”看到这个人出现,跆拳道馆的弟子们纷纷出声叫道,就连青春痘也是一脸喜色。

“正德馆朴明智。”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态度沉稳,脚步一点也不虚浮,来到钟厚面前,施以一礼,这样说道。

钟厚微微点头,就像是一个长辈在接受晚辈的施礼一样,态度说不出的傲慢,偏偏有让人觉得似乎理所当然一样。

朴明智涵养不错,但是也被钟厚的态度激怒了。他看了钟厚一眼,继续说道:“正德馆朴明智正式向阁下挑战。”说完之后不等钟厚应答,就一步一步从一边的楼梯朝高台上走去。

钟厚看上去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内心里其实已经在警惕起来。跆拳道一共有九大流派,正德馆在其中的实力是位于前三的,这个朴明智既然能在华夏帝都创下这么一份家业,必定有过人之处。比江思雨强,那是毋庸置疑的。自己刚才看似轻松战胜江思雨,那是因为之前一直在伪装扮猪吃虎,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缘故,真要打起来,虽说也可以轻松收拾了她,但是肯定不会显得这么轻描淡写。

朴明智不知道在一边看了多久,对自己的实力虽说不能完全掌握,但是起码也有了一个直观的判断,真要打起来,必定是一场苦战。但是钟厚却是怡然不惧,上次从玉佩中得到了一种叫做阴阳神功的功法,一直苦心研究,现在虽不敢说是大成,略有小成却是有的。

朴明智明显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怎么说呢,气势,他有高手的气势。往那一站,不动如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压迫感,叫人毫不怀疑,他一动就是雷霆霹雳,闪电奔腾。

跆拳道是手足技并用,脚上的功夫更多一些,钟厚一直注意着朴明智的脚步,任何细微的动作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神。动了,朴明智忽地动了起来,他的爆发力惊人,本来离钟厚远远的,一蹬脚,就已经腾空而起,来到了钟厚身前,粗壮的脚带着劲风迎面踢来。钟厚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自然不会踢到,只是轻轻一个闪身,就避开了朴明智的这次攻击。

微微喘息,陡然听到背后又有风声,来不及回头,连忙一个懒驴打滚,避让开去。心里明白,自己刚才大意了,本来以为这次朴明智一脚踢出去,正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时候,应该对自己没什么威胁,但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一个回旋,另外一个脚踢了出来,十分果断漂亮。

“打得好啊。”看到钟厚狼狈的样子,下面的人纷纷叫好。虽然钟厚之前比试的时候也是狼狈,但那是假装的,现在确是真实的,这感官上给人带来的感受就不一样。前者想起来就是郁闷,后者却让人心生愉悦。

朴明智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下面的人的喝彩声,他的动作更加犀利起来。狂风骤雨一般,钟厚就像是在里面额一叶扁舟,随时都会沉没。下面的人叫好声更是此起彼伏,可见钟厚在这里多么的不受待见。

“这一次应该不行了吧?”余历程心中舒爽之极,刚才江思雨被他一掌打下去,让余历程十分生气,但是打斗这种事情他不擅长的,只有忍受。现在朴明智出马,打得钟厚节节败退,可以说是出了心头的一股恶气。当然了,要是余历程知道江思雨那一掌是被打在胸部的话,恐怕他此刻就不会是这种情绪了,他一定会跟那些弟子们一样兴奋的发狂!

“不一定。”葛云堂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却看到他脸上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却没惊慌失措,心里就有些吃不准了。此刻听到余历程问话,立刻就反驳:“你看他虽然看上去快招架不住了,但是其实下盘什么一直很稳,完全没有那种被压制的焦躁感,看下去吧,说不定还有变故。”

余历程撇了撇嘴,不再说话。高台上的形式胶着了起来,朴明智依旧风生水起,大力出手,钟厚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不倒,下面观战的人的叫好声也慢慢稀疏了起来,叫好也是个体力活啊,我们在下面累死累活的,您是师傅,但是也不能糊弄我们啊,虽然场面一直很好看,但是一点成效也没有。这么久了,连一个大的创伤都没有造成,这未免也太对不起观众了。

朴明智也有些急了,钟厚这个战术其实很正确的,跆拳道打法很是刚猛,时间长了确实是力不能胜。力不能胜,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朴明智顿时眼前一亮,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形,慢慢付诸现实。

“不好。”詹天群毕竟是大师兄,眼光很好,陡然看到朴明智速度慢了下来,不由得出声叫道。

看着满心忧虑的大师兄,其他几个师弟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上去问话,就在一边观看起来。慢慢的也看出一些门道出来了。一个师弟心直口快,抢先说道:“师傅似乎力气不足了啊,这个钟厚,好像攻势也起来了。”

话一出口,这个师弟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果然,一堆人对自己怒目而视。他赶紧闭嘴不说,虽然内心有些委屈不以为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就说不一定嘛。”葛云堂微笑道,对自己判断精准十分高兴。余历程十分无语,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自己冲上去,可惜……现在所能做的只能在内心里无限鄙视朴明智,希望他能知耻而后勇,奋发图强了。

无论是在婚姻生活之中,还是擂台比试之上,有一个大的原则必然会被遵循。你弱他变强,你强他转弱。之前一直是朴明智发威,钟厚避让,现在朴明智似乎体力不支,也该到了钟厚逞强的时候了,他挥舞着拳头,步步紧逼,朴明智溃不成军。

怎么还不上来啊,朴明智暗暗叫苦,钟厚的拳头砸在身上说不出的疼痛,要是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被锤死了,还没等到自己想要的机会。但是,事已至此,朴明智只能咬牙等待,寻找一击毙敌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朴明智都快绝望的时候,终于,机会出现了。钟厚彻底放下了警惕,朝朴明智欺身而进。好机会!在正德馆里,有一个绝招叫做龙摆尾,就是用在贴身战里面,此刻钟厚毫无保留的靠近,朴明智异常果断的启用了这一招。

抓到了,朴明智开始兴奋起来,用力一甩,就要把钟厚甩出高台。这个位置离高台边缘很近,朴明智相信自己这一甩,绝对不会失手!陡然,朴明智觉得自己手里一轻,刚才抓住的沉甸甸身子似乎一下就轻如棉花。本来是用一种甩重物的力气去甩的,突然发现重物变成了棉花,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脚下不稳,发虚,朴明智差点自己扑了出去。还好,在高台的边缘,他止住了脚步,刚在庆幸,正要回头努力一搏,却觉得屁股上一痛,原来是钟厚刚才已经脱身,此刻正好到了他的身后,自然毫不客气的飞起一脚。

于是,朴明智就以一种异常诡异的姿势被踢了下去,整个人重重的趴伏在了地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平沙落雁。无边的痛楚带来的感觉还是敌不过内心的羞恼,朴明智颓然的闭上眼睛,低垂下头,一言不发。

273、不许动,抢劫啦

正文 273、不许动,抢劫啦

“跆拳道还是太弱了啊。”钟厚跳下了高台,摇头叹息道。那模样让跆拳道馆的一众学徒都怒目而视,不过钟厚下一句话立刻就说了出来:“比起功夫来,还是差了好多啊。”听到后面的这句话,这些学徒们心里像打翻了百味瓶一样,复杂之极。

现在功夫已经式微了,寻常难得一见,要不然大家也不会跑来学什么跆拳道。华夏国现在很多东西都在流失,自己抛弃不要的,被别的国家捡了起来,立刻就又叫嚣起来,这是我们的。但是一旦真的又拿了回来,立刻又束之高阁。这种浮躁的心态已经持续很久了,华夏国人目前正处在一种大迷茫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朴明智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不,自己还在地上趴着呢。慢慢的站起身来,愤怒的盯着钟厚,朴明智放出了一句狠话:“那只是我个人学的不到家,会有比我出色的人向你挑战的。”

钟厚笑了一笑,不置可否。其实今天这场架打的真是莫名其妙,本来只是准备跟江思雨交手狠狠教训一下她的,谁知道生出了这么多的纠葛,想想还有人跟自己挑战,钟厚就有些头疼。他很想说,我是中医好不好,功夫只是我的兼职,兼职而已。但是这话说出去就有示弱的意思了,钟厚绝对不会示弱,华夏国失去的,他愿意一个接一个的找回!华夏国人不要的,他愿意一个又一个的守护!

朴明智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会把这次事情反应上去的,你就等着吧。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最后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朴明智好奇之极,怎么身体还可以这样,忽轻忽重的,这感觉就跟耍把戏一样。

钟厚轻轻瞥了朴明智一眼,笑嘻嘻道:“你很想知道是吗?那我偏偏就不告诉你。”

朴明智:“……”

“走了,走了。”钟厚活动着肩膀,招呼一下葛云飞,就准备闪人了,才来燕都市,就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到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估计阿娜尔已经找到合适的适宜居住的地方了吧,赶紧过去跟她会合才是王道,钟厚一想到有与阿娜尔单独相处的机会,整个人内心都变得火热起来。

“喂。”看到钟厚要走,江思雨忽然站了出来,恶狠狠的喊道:“我的钱还没给你呢。”

要是光看表情的话,恐怕谁也不会认为江思雨是个欠钱的,看她嚣张凶狠的样,你一定会认为她是债主,钟厚才是那可怜的欠债人。

“对了,钱。”钟厚一拍脑门,想起来自己刚才似乎赢了五十万人民币,他感激的朝江思雨说道,“谢谢提醒啊,我差点忘记了。”江思雨顿时一脑门黑线,欠债的上杆子要还钱,债主却说自己忘记了,这关系听起来都觉得诡异。她也不知怎么了,当时见到钟厚要走,鬼使神差的就站了出来。

“留下你的银行账号吧,对了,还有联系方式,收到钱了要写个收据给我。”江思雨恶狠狠的说道,只有这样,她内心里的慌乱才可以被掩饰。

“银行卡号,那是个什么东西,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这样吧,我们就别麻烦了,你直接去取了五十万元钱给我好了,我当场写个借据给你,这就不结了。”钟厚一脸轻松的说道。

这还不麻烦?江思雨当场傻眼了,五十万元的现金,你这是开什么玩笑。而且,五十万元,你以为那是什么啊,要好大一堆,你拿着也不怕被抢劫了?

看着江思雨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钟厚内心暗爽,叫你嚣张,对我这么凶神恶煞,这下知道你钟哥的难缠了吧?

江思雨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钟厚这是在刁难自己。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连个银行卡都没有呢。江思雨也是个倔强脾气,她可不愿意在钟厚面前软弱,你不是要刁难我么,要我哀求你吗,我偏不。江思雨也不气恼,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好啊,现金就现金。本来,取这么一大笔钱是需要预约的,不过我有关系,我们直接去,今天就给你。”

这下轮到钟厚傻眼了,他的本意就是想小小为难江思雨一下,让她收收自己的刁蛮,哪怕就是那么一句恳求的话,就可以了。谁曾想这个大小姐居然这么倔强……一想到自己真的要带五十万现金,钟厚就有些崩溃。不过,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索性把戏给唱到底。

钟厚一脸轻松:“哎呀,我这辈子从没依稀拥有过这么多钱呢,还全是现金。这要是摆在床上,我做梦都要笑醒。可惜啊,这种轻松挣钱的机会太少了,这年头冤大头也不容易找到啊。”

冤大头?江思雨被钟厚连番刺激,发飙的迹象已经十分明显了,不过还是忍了下来。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楚钟厚的背景还是落脚点什么的,有了这些,以后想炮制他也很容易。江思雨居然生生把这口气忍了下来,这让很熟悉她的孙明达三人暗自不解。孙明达甚至还偷偷朝钟厚竖了一下大拇指。

几个人就兵分三路离开了,孙明达、余历程与葛云堂一路。葛云飞自己也有事情,跟钟厚说了声下次再联系就自己打了车走了。只剩下江思雨钟厚两个人还有一辆车。

虽然不太情愿,不过钟厚还是准备去开车,一男一女,让女的去开车似乎也说不过去嘛。

谁曾想,江思雨却抢先一步坐到了驾驶室,还一脸得意的笑,仿佛看透了钟厚的阴谋一般。脸上露出的笑容倒是十分纯真可爱,但是钟厚的心情却一下低落起来。他很轻易就猜测出了江思雨的内心想法,她肯定以为自己是要驾驶这辆车,趁机找事吧。

钟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起来,难道我现在的形象就这么差吗?我可是诚实可爱小郎君啊。

钟厚心情不好,就一直闭目养神,江思雨开着车,也不说话,气氛十分古怪。

帝都的交通状况实在不容乐观,现在只是下午三点多钟,路上就排起了长龙。短时间内江思雨倒是可以忍受,时间一长,她就有些受不了了。从来都是别人主动找话题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遇?一个人闷闷的发呆实在有些无趣,虽然不情愿,她还是找钟厚说起了话,咱说话归说话,真收拾起你来可是绝对不留情的,咱可是公私分明的人。

“喂,你真的是葛云飞的老师?你是学中医的?看不出来啊,这么年轻,你是靠什么关系进去的?”

“喂,不要哭丧着脸好不好,给点反应啊,搞清楚啊,要取出五十万元钱的是我,不是你,怎么感觉倒好像是你输了五十万一样。”

“喂,说话啊,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真的没意思。你看你都对我那样了,我还跟你说话。放心好了,不管我们说多少的话,我们都不是朋友,以后遇到了该怎么还是怎么。主要是现在堵车太无聊了,所以……”

钟厚终于有了反应:“啊,你是在跟我说话啊,我还以为你在跟一个叫喂的人说话呢。自我介绍一下,我不叫喂,我叫钟厚。钟情一生的钟,厚德载物的厚。”

“钟厚?”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江思雨顿时乐不可支,扑打着方向盘,整个人都趴在上面,身子一抖一抖的,可见内心里的难以自已。许久,江思雨才勉强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一看到钟厚那张老实的脸,一想到他的无耻表现,顿时又有大笑不已的冲动,赶紧把脸别到了一边:“你这名……挺好的哈。”

钟厚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还不错啊。钟情一生,厚德载物,这简直就是我真实的写照啊,也只有我这名奇葩的存在,才可以有这么奇葩的名字。”

只能说钟厚的严肃表情实在太有喜感了,江思雨终于又忍不住在这种违和之中大笑起来。要不是前面车已经开动,后面车不住的按喇叭,还不知道江思雨要笑到什么时候呢。

一边开车,爆笑的余波还在,江思雨身体不时就跟被电击一样抖动个不停,饱满的胸部霍霍乱晃,引得钟厚偷窥了无数。有几次,江思雨差点跟别的车碰上,她这才勉强收住了笑,开始专心的驾车。

终于赶到了目的地银行,华夏民生银行在帝都的一个很大的分行,江思雨泊好了车,就要钟厚一起下车,在外面等着她。用江思雨的话来讲,那么一大包钱,总不能还要我扛着吧,你自己搞定。于是,钟厚就一脸郁闷的站在银行外面守着了。那表情十分忧伤,忧伤的简直就不像是即将凭空多出五十万元的幸运者,而是一个刚刚挂失了自己银行卡的可怜人。

这处银行十分热闹,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忽然,几个人吸引了钟厚的注意力,他们实在太醒目了,头上都套着丝袜,一个是黑色的,一个是红色的,还有一个居然是蓝色的。就这么一下,旋风一般从钟厚身边掠过,进入了大厅之内。

钟厚正在外面感叹帝都风气果然跟南都不同,居然这么个性之时,却听到里面一声大喝:“不许动,抢劫啦。”

274、我可以

正文 274、我可以

原来是抢劫,钟厚顿时有些鄙视自己,你这什么眼光啊,还以为人家这是个性着装,你真的太失败了!早知道是抢劫的话,刚才一下来个扫堂腿,似乎可以收到奇效。不过现在也不晚啊,钟厚现在阴阳神功略有小成,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立刻就准备进去对这几个抢劫犯施以辣手,让他们知道抢劫这份行业实在没什么前途。

刚走动两步,就听到里面一声枪响,然后里面顿时尖叫连连,一个劫匪叫嚣道:“说了不许动,你还动,当我手里是玩具枪啊。现在开始抢劫啦,男的蹲左边,女的蹲右边,人妖……没人妖是吧,银行工作人员蹲中间。老二,你去里面拿钱,小三,你注意门口,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出手。”

这个劫匪明显是个老手,指挥起来井井有条,立刻就把在场所有人分成几堆,一目了然。

江思雨本来正与这个银行的一个工作人员交涉呢,忽然出来了这事,立刻小脸煞白。虽然她是练跆拳道的,身手也还不错,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生死考验,指望她这个时候出来力挽狂澜,一点也不现实。纵然家世显赫,此刻也只是弱女子一枚,江思雨只好跟随人群慢慢移动,甚至委屈自己蹲了下来,只是一双凤目不住的打量周围环境,在寻找着脱身的可能。

银行外面却是另外一番情形。华夏国人喜欢围观的特性此刻显露无遗,一圈又一圈人几乎把这里的交通都阻塞了。此刻,钟厚已经退到了人群之中,耳朵里充斥着众人的议论。

“我就知道这几个人有问题,鬼鬼祟祟的,于是我就没进去,看吧,果然出事了。”一个老头子兴奋的说道,似乎自己死里逃生,逃得一命一般。

“切,吹牛谁不会啊,你发现问题怎么不说出来?事后在这胡吹大气,丢人不丢人?”一个人说话声音很冲,顿时那个老头子默不作声了。

“好了,别吵了,现在可怎么办啊,里面可是有一大帮子人呢,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真的很担心啊。”一个人劝解着说道。

一个小胡子站在人群里面冷笑:“要我说啊,这些银行工作人员早就应该……成天不做人事,态度有的还很差,活该。”

“话不能这么说,有问题那也是银行的问题,跟工作人员有什么关系,制度又不是他们定的。小伙子,积点口德吧,谁家都说不定会有个亲戚在银行里面工作,要是你家里人出了这事,你还会这样幸灾乐祸吗?”

围观的酱油众说什么的都有,但是要么是隔岸观火,要么是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有建设性的意见。钟厚本来还想从群众的智慧里面汲取力量的,但是一看这场景,知道恐怕力量汲取不到,倒是会无端生出许多戾气来,赶紧不听了。就是在这个时候,警笛高鸣,生怕劫匪不知道他们到来似地,一下开来好几辆警车。

警察一来,顿时围观人群作鸟兽散,钟厚也跟随着人流慢慢朝外面走动,但是并没有离得太远,站在警戒线外,关注的看着里面。江思雨可还在里面呢。说起来,这完全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要现金的话,那么她就不会来到这里,自然跟劫匪没有亲密接触了。钟厚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把江思雨救出来,但是空手赤拳肯定不行,他在寻找合适的机会。

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在紧张的听着下属的回报,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型。黑丝袜,红丝袜,蓝丝袜,这是著名的丝袜劫匪啊。在过去的二十年时间内,这三个人一共做了三个大单子,总金额达两百五十万。手里面更有几个人命,可以说是穷凶极恶。他们的抢劫经验极其丰富,常规手段肯定对付不了他们。

“狙击手来了吗?”这个领导干部十分严厉的说道,“立刻请市局同志支援吧,这次再也不能让这三个人离开我们燕都市了。还有,立刻摸底,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人在。”领导干部说的话里面透着一种坚决,丝袜大盗要是这次也成功离去,那么影响就太大了。恐怕他这个分局局长也干不长了,所以,有的时候就要狠一点。当然了,肯定要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要是闹出很多条人命,他一样难辞其咎。

这个领导干部话音刚落,外面立刻又有一个小车开了进来,这个分局局长看到小车牌照本来严肃如冰雪的脸上顿时春花般绽放,赶紧小跑上前,拉开车门,恭谨的说道:“江书记,您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您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来人正是燕都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江维军。他出自一个很大的派系,家庭背景很强硬,自身工作能力却也极强,在担任燕都市政法委书记的这几年,把政法系统梳理的井井有条,可谓是水泼不进。对此,市长市委书记也很是头疼,但是江维军背景很大,只能拉拢。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分局领导自然要着力奉承了。

江维军摆了摆手,有点严肃的说道:“我正好有事在附近,听说这里有状况,就过来看看。好了,我们说正事吧,把这次的情况跟我说一下吧。”

分局局长熊威利就开始介绍情况,听到里面居然是丝袜劫匪的时候,江维军面色一变,心里面顿时也有了要一击毙命的心思,这几个人是大犯要犯,一定要在这里拿下了,不能再让他们走出南都市!处理得好了,这就是大功一件,要是处理不好,那可就难了。

江维军细细思索的时候,市局支援的狙击手到了,一共来了五个,都是精干的汉子,执行过多次任务,经验丰富。看到他们江维军眼睛一亮,先是勉励了他们几句,就一挥手,让他们各自找狙击位置去了。

这个时候,银行大厅里又是一声枪响,外面的警察心里面都是一突,暗自祈祷,千万别出人命啊。一个粗豪的汉子声音远远传了出来,让他们心头一松:“不要紧张,老子暂时没有杀人。外面的人给我听好了,立刻准备一辆越野车,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时间,要是三十分钟之后不能满足我的要求,老子就要杀人了。现在开始计时!不要跟我耍花招,花招对老子来说是没用的。”

三十分钟?江维军心头一沉,赶紧让人去找越野车,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后路吧,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如此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过来汇报了狙击手的情况,他们虽然已经就位了,但是实在没法下手。劫匪们经验丰富,往往躲在射击死角里面,就是不出来。

任谁遇到这种经验丰富,又狡诈的劫匪都会无计可施。江维军虽然处理过很多次的急**件,但是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在外面干等,祈祷三个劫匪能出现问题,可惜,这种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人心情也越发沉重,没有办法,那就意味着只能让劫匪安全离去,这对这些警察们打击那是巨大的。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能够在劫匪出来的时候寻找机会了,不然真的是不甘心啊。

陡然,江维军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短信声音。他掏出来一看,顿时面色大变。短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爸,你应该在外面吧,我在里面,里应外合。”

江维军十分生气,还里应外合呢,你是老子的闺女,你在里面这下我就更加缩手缩脚了,还怎么合啊。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的,现在看来肯定不行了。江维军焦急的在外面转着圈圈,心里的冷静一下被江思雨还在里面的消息给打破了。

就这么让劫匪从容离去?要是他们选择思雨当人质一起出来怎么办?走得远了难保他们不会有其他想法。不行,肯定不行!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可是机会在哪呢,江维军急出满头汗水,却依然想不出什么方法来。

一辆越野车已经开了过来,时间快到了!江维军目光看到越野车,脑海中陡然有了一个想法,这是唯一的机会了!让一个高手假扮司机开车到银行门口,然后就在一边等待出手机会。可是,劫匪有三个,什么样的高手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三个人呢,真是头疼啊。

外面忽然有一阵吵闹声,一个人叫喊道:“我有事,我真的有事,我要见你们领导。”

江维军有些头疼,本来准备不搭理的,可是这个人继续说道:“我有办法,我可以试一下,说不定就可以解救出人质了。”

有办法?江维军现在病急乱投医了,一听到有人有办法,立刻就动心了。赶紧到外面一看,就看到一个一脸憨厚的男人站在那里,朴实无华,让人心生亲切。亲切却是亲切了,但是江维军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人有办法,顿时心里有些失望。

不用说,这个男人就是钟厚了,他等了许久,发现越野车过来,也发现了这个是唯一的机会了,立刻就上来要跟领导见面。此刻见到领导被自己吸引了过来,他立刻朝江维军招手。江维军略一思考,就走了上去。

“人多了不方便说,我这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钟厚说道。

江维军点了点头,钟厚就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江维军露出惊奇,钟厚的想法居然跟自己一样。可是没有合适的人这个想法就是空中楼阁啊。似乎看出了江维军的疑虑,钟厚自信的说道:“我相信我可以的。”

275、尘埃落定

正文 275、尘埃落定

你相信你可以?这算是什么回答,江维军本来心情就很差,钟厚这句话一说出来,更是把他刚才升起的一丝希望给驱赶的一干二净。你相信有用吗?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身手高超的人,一个可以力挽狂澜的人,而不是一个所谓的相信自己的人!这里不是比试自信的舞台,这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容不得有任何闪失。

江维军冷冷的看着钟厚,不说话。但是比说话更让人害怕,他这是漠视蔑视轻视。

“你不相信我?”钟厚微微一愣,随即他就明白了,是啊,自己相信自己可以,但是别人相信吗?既然他不相信,那么,就证明给他看!他问江维军:“你的功夫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很抽象,也很突兀,江维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很快的,他就回答了这个问题:“还算不错。”毕竟在军队里面呆过,还有很有几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会走公安政法口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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