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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公子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那就好。”钟厚略微活动了一下身子,说道,“小心了。”

江维军还没弄明白小心了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钟厚就上来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堂堂帝都的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江家这个大派系的接班人,就这么轰然倒地了。顿时一堆人错愕的看向这里,片刻后,大批的警察扑了过来,就要把钟厚当场拿下。开玩笑,在我们眼皮底下行凶,这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不是砸了我们饭碗吗?饭碗这个东西可是比老婆还要金贵的,怎么能轻易舍去?

这个时候江维军站了起来,赶紧挥手让他们走开,要是钟厚被抓了,那么自己被摔倒的事情就会不翼而飞,一个堂堂的正厅级干部被摔倒,这名声实在太难听了。好在江维军刚才一瞬间已经明白了钟厚的意思,他这是在证明他可以呢。虽然刚才自己是猝不及防之下被摔的,但是江维军自诩身手不错,虽然有些猝不及防,却还是被这么干净利落的摔倒,那就说明钟厚真的很强,很强。

“不要紧张,我们这是在交流,这个小同志说他很厉害,我不相信,我们就打了一个赌。现在结果也出来了,大家都看到了,我输了。看来不服老真的不行啊。”江维军做了这么多年领导干部,城府极深,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说道,“经过这次试探,我觉得他很不错,完全可以担任这次的尖刀突击手。”

见到突击手?一众领导都是满头雾水,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我们没听说过?

接着江维军就把钟厚大概要去做的事情说了一下,顿时这些警察们都感动了起来。这是多么好的领导啊,为了看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本事,甚至以身试验,虽然结局很悲催,但是出发点却是至高无上的,怪不得人家可以当领导,这个觉悟,啧啧,太高了。

江维军几句话就将自己的糗事扭转了过来,成功的塑造了一个领导干部以身试险的高尚形象,不愧是大领导,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说真的,江维军心里对钟厚真的太气恼了,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把自己给摔了,要不是自己脑筋转的快,那人可就丢大发了。

“好好干啊。”江维军重重的拍着钟厚的肩膀,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副领导干部勉励下属的动人场景。只有当事人钟厚一脸苦笑,刚才情急之下出手了他就后悔了,看看吧,现在报复果然来了。这个领导出手很重啊,肩膀生疼,而且还低声在嘴边威胁:“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那就等着瞧好了。完成任务,我们就一笔勾销。”这哪是领导啊,这比土匪还土匪啊。

为了稳妥起见,钟厚还是先在外面熟悉了一下越野车,一直等到时间快到了,这才走到前面待命。

丝袜劫匪估计一直在看时间,一看时间到了,立刻就又朝外面叫嚣起来:“时间到了,我们要的越野车在哪里,快点给我送过来。另外,把你们的狙击手都撤了吧,这招对老子没用,你们动作快一点,我可没有耐心等。”

老手就是老手,虽然看不见,但是凭直觉,还是知道外面有狙击手存在着。江维军为了不激怒劫匪,挥了一下手,让分局领导安排去了。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似地,在熊威利耳边又说了一句什么,熊威利这才疑惑着离开了。

外面警察怕待会发生枪战什么的,已经赶紧疏散了人群,顿时银行门口出现了一大片的空白地带。里面劫匪估摸着外面已经把狙击手撤下了,这才让他们把车开到银行的门口。

钟厚起身上了越野车,慢慢的朝银行门口开去。本来江维军还害怕钟厚会有害怕的情绪,可是看到他手脚稳稳的,顿时放心不少,对解救人质的成功率又多了一成希冀。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一个连自己这么大领导说放倒就放倒的人,肯定是神经粗大的那种,怎么可能就被这小小的困难吓倒?江维军觉得如果刨去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摔倒的事情不算的话,那么,这个小伙子还算不错。

看到越野车开到门口,然后一个一脸茫然的小伙子跳下车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丝袜劫匪心里忽然有些得意。看来我们的威名还是很大的啊,你看看,他们甚至都不敢耍什么花招,居然派了这么一个憨厚的人过来。

虽然觉得钟厚很是憨厚,但是劫匪们也没有大意,那个老大立刻喊到:“你把钥匙插在那不要动,人下来。”

“跳一跳,用力。”劫匪很聪明,想通过钟厚的跳动来观察他身上有没携带枪支刀具一类的东西。

钟厚依言跳了起来,憨态可掬,但是明显没有什么携带物。

老大放心许多:“好了, 现在你人走开,走远一点。”

走远一点,钟厚很听话,走得很远,足足走出了三米。

那个老大吼道:“再走远一点,再远一点。”

钟厚被一吼,似乎有些惊吓,方向走错了,这一次居然没走远,反而走近了一些,离车只有两米远了。

老大被钟厚的憨态给气乐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完全就是少一根筋嘛,不过,还是不能让他太靠近了。他毫不犹豫的示意在门口的小三放出了一枪,给钟厚一点警示。

枪声响,钟厚被吓了一跳,这下似乎清醒了许多,乖乖的走开了一点。这一次,距离越野车有五米了,这个老大放心了许多。五米的距离,自己这边有三个人,可以挟持三名人质,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了!

看到钟厚在劫匪的逼迫之下居然离开了那么远,江维军心里的失望简直无法言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远远的看到似乎有绿洲,靠近了一看,原来***是海市蜃楼。沮丧的感觉一下让江维军变得颓然起来。

劫匪终于要出来了,他们很谨慎,每个人都挟持着一个人质,用枪指着人质的头慢慢朝前面走动着,神态无比警醒,眼睛滴溜溜乱转,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可以开枪射杀人质。

江维军看到三个人质,顿时脑袋嗡一下变大了,其中有一个正是自己的女儿江思雨!在这一刻,江维军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难道真的无可挽救了?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指着江思雨的鼻子痛骂:你平时都是用卡的,今天发什么神经要进银行?

被枪指着头部,让江思雨感到很痛苦,她脸色煞白,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的余光偶然扫到边上一个人影,面上露出一丝喜色,居然是他。随即心情又黯然起来,距离实在太远了,要是近距离的话,她可以相信钟厚能够大展身手创造奇迹,可是,五米……心情一下跌落到了谷底,整个人萎靡不振起来。

在边上,钟厚也犹豫不决,五米的距离,这实在有些高难度啊。但是事已至此,钟厚只能放手一搏,要是江思雨出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自己这辈子内心就别想得到安宁了!自己一辈子都要活在痛苦之中!钟厚虽然大多数时候嘻嘻哈哈,有些腹黑,但是在内心里还是真诚善良的一个人,他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底线与良知以及坚持。这才是众多女人喜欢他的最根本原因。

当你们放弃的时候,我还在坚持!当你们坚持的时候,我就坚持的比你更长久!内心的强大,勇往无前的勇气,听从公义的内心,正直善良的性格,这所有的一切构成了钟厚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缺点但是更让人觉得可爱的人!

此刻钟厚因为内心道义所在,早已经聚精会神,虽然外表看上去漫不经心,傻呆着一般,但是精神早已经绷紧,时刻寻找合适机会,准备出手,致命一击。

三个劫匪一直很冷静,动作有条不紊。慢慢的靠近车门,然后那个小三一把拉过自己的人质上了前面,看样子这个小三似乎车技很好,由他负责开车!机会!这就是钟厚等来的最好机会!

“看,飞机!”钟厚突然用手一指,顿时几个劫匪一阵慌乱。他们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其实主要是防范可能而来的黑枪。钟厚那边明显没什么威胁,他们下意识的忽略了。现在钟厚突然大叫一声,这个意外因素让他们心里慌乱起来。

随着钟厚的用手一指,两道白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了出去,精准的命中了两个劫匪的手腕,顿时一股刺痛让他们枪再也握不住了,一下掉落在了地上。刚才外面的老大跟老二是忽然之间被钟厚叫了一下,分了神,这才被他得逞的。

他们反应速度极快,很快就用右手再次挟持人质,不过这里还有一个人在,那就是江思雨,她虽然战斗力比钟厚差上一大截,但是对付没枪的劫匪却完全不是问题,她立刻一个抬腿后蹬,恰好蹬在那个老大的肚子上,老大吃痛,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这边钟厚射出了两个银针之后,也是快步上前,腾腾杀到,那个老二刚把手里的中年人人质控制,钟厚就已经欺身到了跟前,在钟厚面前,没有任何凶器的劫匪战斗力简直太弱了,两下就被打倒在地。

有人就要问,小三呢,小三在哪里。其实在钟厚射出银针的那一刹那,小三身子已经进入了车内,这是他最放松的时刻,可是外面一下就生了变故,那个人质倒也机灵,死命的朝自己一倒,打了个滚,就离开了小三的视线。

小三心里很急,立刻就准备钻出去,不把人质控制好,顺便解救一下自己两个同伙的话,估计自己也跑不掉。他放心出来的缘故,也是对自己这边的判断很自信,这么久了,都没用动静,说明他们真的把狙击手撤下了。但是,在他露头的那一瞬间,他悲剧了,一声闷响,他手捂着脑袋倒了下去。是狙击手!江维军后来想了一下还是保留了一个狙击手,让他在一个最隐秘的位置待命,此刻一下收到了奇效!

至此,三个劫匪两个被打翻在地,一个被当场击毙,这次抢劫事件完美的得到解决,顿时警察们欢呼声响起,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这次事件的参与者,功劳是少不了的。江维军也很是高兴,大步上前去,准备好好训斥江思雨一下。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然后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他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视线之中,似乎还在回放刚才的场景,江思雨满含泪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委屈,然后一下就看到了钟厚,顿时以一种坚决的姿态,一下抱住了他。

“难道我的女儿终于找回了属于女性的那一面?”江维军内心里充满了欣慰的情绪,长久以来,女儿的中性气质让他头疼不已,他一直为女儿嫁不出去而担忧。是啊,往往要跟别人结亲的时候,人家一听到是燕都四少之一的江思雨,立刻就婉言谢绝了。此刻,女儿居然小鸟依人一样扑到了一个人的怀里,这不能不让江维军感到好奇甚至欣慰。

不过,一想到这个小伙子曾经摔了自己一下,江维军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精彩,难道这样的人会成为自己的女婿?想想就让人觉得尴尬,头皮发麻。江维军不愧是强大之极的人物,他很快就把这种尴尬化作了报复的动力,嘴角露出奇异微笑,真的要跟我女儿发生点什么的话,那你就得……嘿嘿,一切尽在不言中。

276、到我家去

正文 276、到我家去

慌乱,无边的慌乱,一下被江思雨抱住了,钟厚下意识的就要把她推开,一句话已经在嘴边打转了:“一边去啊,哥喜欢的是女人,不喜欢男人啊。”这句话终于没说出来,因为江思雨饱满的胸部是那么的真实,那种摩擦的感觉那么的**,这一切都在叙说着一个事实,江思雨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啊。你看看,那么多小鸟依人的,温柔婉约的女人,胸前却跟个平板电脑一样,坦荡的可以跑马了。这么一个大咧咧,性格跟男生无异的人却拥有这么饱满的胸部。钟厚想到这里,不由得扼腕叹息,这他娘的也太荒诞不经了。不过,尽管内心里觉得那么荒诞,钟厚还是很享受这过程的,其实认真说起来,江思雨长相还是蛮女人的,身材更是充满了女人味,就这么抱着似乎也很不错啊。人家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那种触感比硅胶什么的好上千万倍。

“咳咳。”一个人在边上轻轻咳嗽,糟糕,被人看到了,这严重影响了自己的光辉形象嘛,也对江思雨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嘛,孤男寡女没什么关系却抱在一起,实在说不过去,现在看来只有如此这般了。钟厚立刻把江思雨一推,义正词严的说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注意一点影响嘛,我知道你委屈,有什么委屈回家再说,好不好?”

这口气,俨然就是在训斥自己的女朋友了。钟厚心想,我们是男女朋友的话,那么抱一抱就没关系了吧?咳嗽的不是别个,正是江维军,被钟厚训斥的女人江思雨的老爸,他听到钟厚对自己女儿语气那么不好,顿时他脸色一黑,就要说话。

钟厚却抢先一步说道:“原来是领导您啊,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现在的小女孩就是受不得委屈,我回去就好好说说她。真是不像话,大街上就这么抱着,影响市容嘛。好了,好了,领导就这样吧。我们先走了。”钟厚一边使眼色让江思雨不要说话,一边飞快的打着哈哈,拉着江思雨迅速离去。

“你说你好好抱我干嘛,差点被你害死了。幸亏我机灵,灵机一动说我们是男女朋友,不然的话我们的名誉就都败坏了。”钟厚看着江思雨,一脸痛心疾首。我很优秀是不错,你要抱也偷偷抱嘛,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这安全系数太低了。要不是跑的快,说不定就闹绯闻了。

江思雨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钟厚一挥手:“好了,别多说了,知道你委屈,现在想抱就让你抱一下吧,反正没什么人在附近。”钟厚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一边抱怨着说道,“你看到刚才那个领导没?其实很坏的……”钟厚就把自己与江维军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总结一下:“要是刚才我不说我们是男女朋友的话,你觉得那个领导会放过我吗?说不定他还会给我安上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罪名。公报私仇嘛,这些官员最喜欢做的了。”

“是啊,我爸其实真的蛮坏的。”江思雨终于张嘴,插上了一句。

“是啊,蛮坏的。”钟厚哈哈说道,忽地怔住了,迟疑着问,“你刚才说什么,你爸?怎么忽然提起你爸了?”

“你说的那个被你摔了一下的领导就是我爸。燕都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江思雨一字一顿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调笑的意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啊。”钟厚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自己刚才在父亲面前训斥了女儿一番,又到女儿面前鄙夷了父亲好一通,这事情,真的太糗了啊,想想就让人觉得面红耳赤。这个时候,江思雨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就在一边接听了电话。钟厚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偷偷瞄了江思雨一眼,撒腿就跑。避免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从此之后不再与他们父女见面,虽然江思雨的胸部很让人回味,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刚转身起步,手臂就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江思雨已经挂断了电话,笑眯眯的发问:“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啊。”一向大咧咧的江思雨此刻声音忽然带了一些女人味,这让钟厚头皮更加发麻,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江思雨的奇异表现立刻让钟厚脑海中形成一个念头:阴谋,这是阴谋啊。

“你刚才受了惊吓,我去给你买一点食物与水。”钟厚努力露出真诚的笑容,释放出自己的憨厚气息,这样说道。

“哦,有心了。不过你肯定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吧,一起去。”江思雨把钟厚的手拉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这个男人就飞奔而去。

钟厚有些欲哭无泪了,这算怎么回事吗?他弄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一下就跟自己纠缠起来了,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啊,就是无意中推了她胸部一把,然后刁难了她一下,最后又救了她一次而已。

江思雨其实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似乎自己被钟厚在胸前推了一把,然后自己心思一下就发生了变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头滋生,开始的时候绝对是想报复这个男人的,可是刚才他救了自己那一刹那,这种报复的心思就淡了许多,许多。

“好了,这下我可以走了吧。”钟厚拿着一大包东西给江思雨说道,“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早点回去吧。”对江思雨他很是放心,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是要是有不开眼的毛贼,那他就自认倒霉吧。

“好的,我回去。”江思雨嘴上说着,手还拉住钟厚不放,“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那神情,活生生就是一个小孩,撒娇,你不给我糖吃我就哭给你卡。

钟厚顿时有些头大,我们又不熟悉,我凭什么答应你啊。钟厚已然忘记自己刚才怎样享受的了,很不负责任的这样想道。主要是他心虚啊,他觉得自己能陪江思雨呆这么久已经是心理素质过硬了,换一个人你来试试?

但是心理素质再好,你也不能长期坚持下去,太危险了。钟厚现在就跟做贼一样,目光滴溜溜乱转,他真的害怕,江思雨的爸爸要是冷不丁的冒出来,还不被他吓死啊?

“你不答应?”江思雨此时又恢复了之前的性格,看着钟厚很霸道的说道,“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靠,小娘皮,你以为你是谁啊,哥哥我是那么容易就被你威胁了的人吗?钟厚英勇不屈,斜眼看着江思雨,我就不答应,我偏不答应,哪怕就是你要以身相许我也不答应,我就是这么坚决!

“我劝你还是答应了吧。”江思雨循循善诱,目光中透出一丝狡黠,“要是我现在喊非礼的话,你说会是一种什么场景?明天报纸上会不会出现这么一个新闻,猥琐男当街猥琐少女,啧啧,听起来就让人充满期待啊。到时候我买一叠报纸,挨个发发,报纸恒久远,一张永流传,你的光辉形象一定会照耀五湖四海的。”

恶毒,太恶毒了,钟厚有些不寒而栗,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她们有一种利器是男人永远无法拥有的。非礼两个字杀伤力太强大了,而且大家的观念似乎根深蒂固,从来只有男的非礼女的,没有女的非礼男的。钟厚看着自己被江思雨紧紧抓住的手,真的想仰天长啸,尼玛啊,这是我在被非礼好不好,难道没有人相信?

没有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一个个都漠然走过。要是换做一个女的被男的这样拉住,然后她们表情剑拔弩张的话,估计早就有人跳出来英雄救美了。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出来美女救英雄呢,钟厚黯然神伤。

“你想怎样啊,我答应你,先松手好不?”钟厚有些悲愤的说道。

“答应我先。”江思雨很是坚决,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钟厚,脸颊上忽然有了一丝红晕流转,居然有几分明媚动人的意思。

钟厚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别过头无奈说道:“好的,答应了,你快说。”

“其实也没什么啊,我爸爸想让你家里吃一下饭。”江思雨有些羞涩的说道。

“啊。”钟厚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开玩笑,他现在躲还来不及呢,哪有送货上门的,不去,不去,坚决不去。

“还是不答应?那我真的喊了。”江思雨直接来狠的,张开嘴,“非……非……”

钟厚死死把她嘴捂住,郁闷之极:“好了,好了,答应你了。现在放手。”

江思雨听话的松开了手,开心说道:“好了,答应就好,早答应不就没事了嘛,弄得这么麻烦。”江思雨跟钟厚说话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不知觉中还会有嗔怪的口气闪现。

钟厚连连点头,现在赶紧离开这个女人才是他最想做的:“没事我就走了。”赶紧小跑离开了,走开好远,钟厚忽然想起来江思雨连自己地址都没有,自己完全可以爽约嘛。想到这里,钟厚哈哈大笑,早知道她这么粗心就随便答应好了,反正是空口白话,算不得真。

江思雨等钟厚走远了,才哎呀一声,似乎忘记要联系方式了。不过没关系,燕都市江家背景那么强大,找一个人可是很轻松的。你还以为你能逃掉?江思雨嘿嘿笑了起来。

277、阿娜尔的心声

正文 277、阿娜尔的心声

跟阿娜尔联系了一下,知道了她现在居住的地址,钟厚立刻说自己马上过去,阿娜尔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拒绝。钟厚顿时大喜,立刻打了一辆车,恨不得马上就出现在阿娜尔的身边。

阿娜尔说的地方很难找,费了好一番周折,钟厚才算是摸到了那里,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在现在的燕都市难得一见,院墙深深,痕迹斑驳,迎面就是一种厚重的历史感,让人不自觉的生出沧海桑田之叹。

“这个一看就是老宅子啊,难道还有人居住?”这个司机很热心,一路拉着钟厚东奔西走,也没什么不耐烦,此刻看到高大的建筑,也是心中赞叹不已。他是老燕都了,是眼睁睁看着这些建筑物慢慢消失在历史的云烟之中的,现在陡然见到了这么一个活物,内心里十分激动,“小伙子,这里面住着的是你什么人,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对这个要求钟厚不好拒绝,他只好说道:“我得征询一下主人的意见。”现在钟厚也有些怀疑了,阿娜尔真的居住在这里?怎么感觉怪怪的啊,这么大的一个屋子,在寸土寸金的燕都市那得多少钱才能买下啊,而且还得有权,不然说不定就会被人强取豪夺了去。现在的燕都人,好多都玩起了格调来,面对这么大一个宅子不动心才怪呢。

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打一个电话询问一下阿娜尔,那扇沉重的木门却一下被人打开,一个秋水般悠远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一身碎花旗袍让她的气质出尘高远,远远看去,飘然欲仙。不是阿娜尔还是谁人?

司机大叔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女人,也不好意思再进去观摩了,立刻就跟钟厚道别,赶紧离开。他怕自己呆久了,心理上会有阴影,那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会深入内心,让他产生一种这辈子白活了的错觉。

此刻天色已晚,空气微寒,在外面站得久了,人身上就会沾惹一层湿气。钟厚一边看着阿娜尔,一边朝她走近,许久未曾产生的冲动情绪再一次呈现,真想立刻就上去牵住阿娜尔的手,告诉她这辈子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这种冲动越走近,就越发强烈,阿娜尔在秋寒萧瑟之中,以一种秋兰傲霜的姿态,脸带和煦笑容,静待钟厚的到来。这种场景实在太有杀伤力了。

“进去吧。外面冷。”终于靠近了阿娜尔,嘴边的千言万语顿时化作了这寥寥两句絮语,内心的情绪一下低落起来,想起其他几个与自己关系亲密的女人,钟厚实在无法做到如此从容的离开,既然这样,那事情还是放一放吧。退缩,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处世哲学。

阿娜尔脸上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她微微点头,像一个妻子一样,等钟厚走了进来,才慢慢的把大木门缓缓关闭。中门极其重实,用的是那种老旧的门栓,用力一拍,门栓就卡住内侧,这门从外面就怎么也推不开了。

院落极其宽大,长着些花草,只是在夜色之中有些叫人看不真切。也不知是繁茂还是萎谢。

阿娜尔一边走,一边看不够似地看这些花草鱼虫,楼阁亭榭,目光中充满了眷念的情绪。钟厚知道,这个宅子看上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这其间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故事。

阿娜尔不说,钟厚自然不问。阿娜尔似乎有了倾诉的**,钟厚就洗耳恭听。

在一处亭台里面,已经摆下了很多小菜,一个小煤灯上面还热了一壶酒,一个很大的碗摆放在中间,揭开上面的盖子,丝丝热气冒了出来。阿娜尔抿嘴一笑:“就这么一个热菜,还是大乱炖,就随便吃吧。”

钟厚就拿了碗在里面乱捞一气,也是感到好笑,里面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正当时令的蔬菜,各种肉类,还有丸子,粉丝,钟厚捞起了一大碗,尝了一下,啧啧赞叹:“还好,还好,总算盐与味精没有多放,不然还真的担心一顿饭吃过了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阿娜尔轻轻一笑,露出一丝迷茫:“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吗?看来我们彼此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啊。不过还不迟,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了解彼此吧。”

钟厚顿时有些尴尬,说真的,阿娜尔会不会做饭他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在他想象之中,这种女子应该是不染尘埃的,洗衣做饭这些事情想想就觉得似乎对她的一种玷污,自然就想当然认为她不做饭了。

好在阿娜尔没有继续怪责下去,她素手轻动,为自己与钟厚都倒了一杯酒,把酒杯递给了钟厚,轻笑道:“先喝一杯吧。”此情此景,清风明月美人,酒不醉人人自醉,钟厚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慢一点。”阿娜尔一边给钟厚把杯中酒满上,一边略微带了一丝责怪说道,“没人跟你抢的。今天我也就是情绪有一些波动,才喝两三杯酒解解闷,我是不能喝酒的。喝多了就头晕脸红,洋相百出,不能多喝。”

头晕倒是没看出来,只是刚才阿娜尔也满饮了一杯,酒晕攀上脸颊,艳若桃花,看着十分醉人。

“你肯定会很好奇,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老宅子的。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还是我爷爷的爷爷的时候的事情了,他跟一个王爷交好,那个王爷就送了这个宅子给他。后来历经几代,中间多有波折,但是这个宅子一直是我们家的。”

“你信不信,我小时候还在这里住了几年呢。后来因为我们苗族医馆的全面败退,我就跟爷爷一起返回了苗寨。那个时候还很小,印象已经不深刻了,但是我做梦却时常梦到这个地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回来了,属于我们苗族的东西我也要拿回来!”

阿娜尔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一下又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这一次喝得急切了些,呛住了,阿娜尔就大声咳嗽起来。钟厚赶紧起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言说道:“不要激动,属于苗族的东西一定会拿回来的,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放心好了,我会击败木家的!”

“只能靠你了。”阿娜尔不知道是因为真的不能喝酒酒意上来的缘故,还是情绪不稳所致,反常的握住钟厚的手,轻咬贝齿:“你好好努力,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下扭过头去。

不会亏待你的,这句话听起来真的好奇怪啊。不过钟厚没有多想,他信誓旦旦保证,一定要为阿娜尔鞍前马后,把木家这个卑鄙无耻的家族击垮,报仇雪恨。

“不是为我,而是为我们苗族。”阿娜尔脸上露出一种圣洁的光芒,“之前苗医馆很多地方都有,这也是一种谋生的手段,我们把赚回的钱用来改善苗民的生活,那个时候日子勉强还过得去。自从木家介入,用卑鄙手段独占了市场之后,苗民们的日子就变得清苦起来。你能想象一包食盐使用一年的情形么?你能明白一件衣服穿上十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吗?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在偏僻的山岭之中,有那样一群人,默默的忍受着,生活对于他们而言,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生存下去!享受生活,这句话要是被他们听到了,恐怕要拍桌子骂娘了。”

阿娜尔终究是苗医圣女,此刻想到苗民的困难处境,心中百感交集,立刻又端起酒杯,喝了下去。钟厚没来得及阻止,只好看着阿娜尔苦笑:“好了,不要喝了。你的苦恼与烦闷我都明白的,以前可能你是一个人,但是以后的话,我会与你一起承担。”

“承担?你拿什么承担?”阿娜尔似乎真的不能喝酒,才三杯就醉了。她摇晃着站了起来,“你对多少女人说过这样的话了呢,你跟别的女人亲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走,你走,我不要你这样的花心情圣,我需要的是一个爱我知我懂我怜我一辈子只与我一个人长相厮守的男人。”

钟厚站在那里,木木的,一阵寒风吹过,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男人的本能因子就是花心,遇到足够的诱惑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踏出自己的一只脚去,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啊。这可以而理解,但是绝对不是理由,钟厚也有些鄙视起自己来。

看着趴伏在桌上的阿娜尔,内心里盛满了满满的歉疚,能怎么办?难道说好吧,我放你离开,你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钟厚自认为自己在女人方面是绝对自私的,他做不到这样的风轻云淡。

“我恨你,我是这样的恨你,但是怎样呢,又怎样呢。我同样也爱你。”阿娜尔内心郁积多日的情绪似乎要在此刻毫无保留的宣泄出来,在桌上趴了一会,她抬起头来,又哭又笑,继续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爱,什么时候爱的,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阿娜尔的目光中时而迷茫,时而露出微笑,内心里极不平静。

“爱就爱了,我试过逃避,但是没有用,思念野草一样的疯长,我知道,这辈子我注定是你的人了。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宁愿从来不认识你,因为认识你,就是我沉沦的开始。”阿娜尔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周围一下安静起来。

278、惊艳一瞥

正文 278、惊艳一瞥

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一个女子对你倾诉她的心声,微风浮动,明月高悬,那种感觉真的太温润了,像是清泉一样,沁人心脾。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钟厚脑海中一下闪过这个意境,在看着趴在那里酣然沉睡的安静女子,心里面更是满满的温情。

一阵风吹过,阿娜尔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钟厚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自坐在一边,轻斟慢酌,不一会的功夫一壶酒就已经下肚,一团小火从肚中烧了起来,酒意微醺,看醉美人,这恐怕是大部分人都没有的经历吧。钟厚静静看着阿娜尔,睡梦中的她只露了侧脸,不知在做什么好梦,一抹笑容溜了出来,淡然绽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虫鸣声似乎也若有若无了,阿娜尔终于从酒醉中醒来,睁开眼睛,就发觉自己身上披了钟厚的衣服,不远处,钟厚正缩成一团,似乎在打盹。被阿娜尔看着,钟厚似有所感,立刻也醒了过来。活动了一下身躯,微微一笑道:“你醒啦。”

阿娜尔难得有些羞涩,看着钟厚,弱弱的问:“我好像醉酒了,我没说什么话吧,也没做什么事吧?”说完之后就一脸紧张的看着钟厚,她心里真的担心极了,怕自己酒后失态。

仿佛半个世纪那样漫长,钟厚缓慢却坚定的摇了下头:“还好,你喝醉了就趴在那里睡着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那就好。”阿娜尔明显松了口气,“我就说嘛,我喝酒了之后一般没什么醉态了,就是有点担心,没事就好。”

钟厚心里想笑,要是你那样激动的叙说还叫没什么醉态的话,那么大街上抱着电线杆叫妈的也算是正常了。倾听过阿娜尔的心声之后,钟厚觉得他现在看阿娜尔那感觉完全就不一样了。之前的阿娜尔让他有些害怕,不敢靠近,现在的阿娜尔不自觉的就让人想去亲近她,因为心里面已然知道,这会是自己的女人。

内心里被满满的温情覆盖着,那冲动的参天大树正在成长,钟厚酝酿着要不要上去亲阿娜尔一下的时候,阿娜尔完成了一个华丽转身。

方才还面带羞涩一脸不好意思的询问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立刻就化身为凤目圆睁连连质问的雌性大盗:“那在我刚才睡着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坏事没有?有没有这个?有没有那个?”

钟厚一脸茫然:“什么这个那个啊,我听不明白。”

阿娜尔哼了一声:“这个事情能说明白吗?反正就是这个跟那个了,你有没有?”

“有。”钟厚弱弱的说,“我有这个那个啊。”

阿娜尔瞪视着钟厚:“以为坦白从宽么,做梦,你居然对我做了那么卑鄙的事情,我就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等等,卑鄙?”钟厚有些无语了,“我就给你披了一下衣服而已,怎么就卑鄙了,我就是怕你冻着了。”

“啊。”阿娜尔顿时叫了一声,顿足道:“我不是问你这个那个了吗,你怎么说是披衣服。”

钟厚一脸无辜:“就是披了件衣服啊,其他我什么也没做。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这个事情呢。”

看钟厚表情不似作伪,阿娜尔知道自己是误解钟厚了,顿时甜甜一笑,给他一个甜枣:“好了,别生气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在跟别的女人断绝关系之前,别想碰我,哼。”

要是之前,钟厚听到了阿娜尔的这句话,心里面肯定会有很多失落的情绪,但是此刻,已经明白了玉人的心思,钟厚自然不会再纠结了,他眯眼一笑,嘿嘿直乐。

这一个动作一下就出卖了他,阿娜尔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追问道:“感觉有些怪怪的,是不是我说了什么?”

钟厚自然矢口否认,在心里暗自警惕,他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要淡定,要低调啊。

阿娜尔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继续追问,她忽地又红了脸,钟厚下意识的退了几步,今天阿娜尔表现太诡异了,时而羞涩,时而又回到以前那种无畏的状态之中,保险起见,还是离得远一点稳妥一些。

“你怕什么啊,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看到钟厚离得远了些,阿娜尔有些不悦的说道。

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讲,先声明啊,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我坚决不做。”

阿娜尔失望的看了钟厚一眼,自言自语道:“本来我要洗澡,请你帮个忙的,看来……算了。”

洗澡?帮忙?钟厚耳朵很尖,敏锐的把握住了这两个词,顿时一下窜到了阿娜尔背边,倒是让阿娜尔吓了一跳。“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吩咐,小的乐意为您效劳。”钟厚脸上笑开了花,洗澡还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肯定是擦背了,我会很用力的帮你擦的,要是一不小心滑到了前面……钟厚越想越乐和,嘿嘿笑了起来。

阿娜尔白了钟厚一眼,她自然知道钟厚心里在想什么,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你真的答应?”

钟厚连连点头:“答应,绝对答应!”开玩笑,我不是傻子,这么好的事情完全就是福利啊,这怎么能不答应呢。

“那好吧, 跟我来,可不许反悔哦。”阿娜尔在前面摇曳生风的去了,钟厚喜滋滋的跟在后面。

五分钟后。

钟厚一脸郁闷的坐在那里,对着炉子烧水,要把那边厢房里的大木桶装满,这得烧多少壶热水啊,作孽啊,钟厚欲哭无泪。

本来还以为关于洗澡的那些事,会多么多么香艳呢,谁知道阿娜尔一下就把他带到了这里,吩咐道:“我要洗澡,你帮我先烧一点水吧,也不要多,把那边的大桶装满了就好了。”钟厚后来过去一看,好家伙,那个大桶足足有半人高,半径之大胜过钟厚家里那个甚远,真要把整个桶都装满,在兑冷水的情况下,起码要烧五壶。五壶听起来不多,但是一壶可是要烧十分钟的,五壶就是五十分钟……

“难道没有淋浴吗,热水器啊,有电的,有煤气的,还可以弄个太阳能,这样不是很好?”钟厚有些郁闷的说道,很明显,他对这个关于洗澡的忙不想帮。

“怎么,这就反悔了?”阿娜尔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还男子汉大丈夫呢,刚说过的话转身就忘记了,丢死人了。

钟厚在阿娜尔的眼神之下显得无地自容,讪讪一笑,辩解道:“烧水没问题啊,关键就是好奇嘛,按理说,在这个大都市里,没有热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我就想知道我们这里有没有。”

阿娜尔语气淡淡的,看着钟厚很认真的劝告:“别费劲了,我要是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去烧水,一壶水早就烧出来了。你没发现吗,这里一切都是纯天然的,连电都没有……”

钟厚这才发现周围一片明亮,原来是点了很多蜡烛,怪不得感觉怪怪的呢。这一发现,彻底断绝了钟厚的希望,他老老实实蹲到一边去烧水去了。

一壶一壶又一壶,一直烧到第三壶的时候,阿娜尔忽然发现不对了,现在天气有些寒冷,水倒在桶里,冷得很快,三壶热水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开始还热气腾腾的,慢慢就水汽不兴了。这样下去不行啊,阿娜尔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法子,但是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实施。

出了门去,站在厨房门口,看到钟厚一脸专注的看着壶,火光映照着他憨厚的脸庞,脸颊上微微都有些汗水了,阿娜尔有些感动,转念一想,反正都认定要做他的女人了,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妥。

“水冷的太快了,我先去洗澡,你烧了热水之后,然后给我送进来。”阿娜尔努力让自己口气变得淡淡的。这话说了出来,顿时双颊羞红,好在烛光不是那么明亮耀眼,倒也不怕钟厚看出来。

钟厚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并没露出那种欢欣雀跃的神色,这让阿娜尔微微有些失落,她朝钟厚点了点头,就先去准备了。

在阿娜尔走后,钟厚这才高兴的跳了起来,嘴里哼唱:“希望就在前方。”想到阿娜尔要在那间房内沐浴,如此动人情景岂可以错过,钟厚眼珠一转,立刻计生心头。

“咦,你怎么来了。”阿娜尔正在那边收拾衣服,忽然见到钟厚抱着炉子走了过来,顿时问道。

钟厚憨厚一笑:“我是怕你在这边不安全,要是有人闯了进来怎么办,还是我守在外面安心一些。”

阿娜尔想了一想,觉得钟厚说的也是,不再纠结这个事情,进了房门,因为一会钟厚要送水进来,只是把门虚掩一下。她不放心的回头说道:“闭上眼睛,不要乱看啊。”

钟厚本来还没这个心思的,得了这个提醒,目光贼亮贼亮的,盯着墙看个不休。是那种老旧的纸墙,粉色格调,无限旖旎。烛光在墙上遍地流淌,立刻就显出阿娜尔的美好身姿来,轻解罗衫,腰身纤细,胸型美好,隐隐可见上面一点凸起,形如红豆。

阿娜尔自然是侧对着钟厚的,她也没料到这墙会把自己的身形完全展现在钟厚面前,兀自自由而放肆,在里面安静祥和一丝不苟的做着准备工作。许久,她才慢慢的坐进了洒满花瓣的大木桶里,墙壁上的身形顿时缩小许多,依稀只可以看到肩部的剪影,那是另外一番美好。

“水来了。”钟厚起身,轻轻敲击木门,吱呀一声响,推开门走了进去,顿时有些失望。花瓣层层叠叠,把阿娜尔胸部以下都遮掩住了,只看到香肩瘦削,以及最上部位微微露出的小半隆起。

“快倒啊。”阿娜尔微微一笑,看着傻愣的钟厚,内心里也隐隐有些得意。这种情形早在预料之中,想必这个小子还以为能占到多大的便宜呢吧,能看到我洗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怎么还能有更高的奢望?

倒,那就倒。钟厚的智慧无与伦比,短短的一段时间内,他就已经想到了对策。

热水,早已经跟冷水兑在一处,温度刚好,立刻倾注而下,偏偏就在阿娜尔胸前处激荡开去。那水哗啦啦的,激得花瓣摇摆不定,阿娜尔正要说声不好,却已经被钟厚得逞,胸前覆盖的诸多花瓣终于抵挡不了持久的冲击,一下分散开去,顿时透过水面可以看到阿娜尔的美好。

呆滞,双目之中,再也没有了其他,完全被那充盈饱满的弧度所占领,虽然灯光昏暗,虽然水光遮掩,但是钟厚还是一下就将那两团美好映入了眼帘,深藏到了心底。那种丰盈圆润,那嫣红如豆,都成了在钟厚心底爬行的虫子,挠得他心痒难耐。真想立刻就扑通一下,跳了下去,跟这没人一起,做快乐的一对美人鱼。一想到阿娜尔的刚烈个性,钟厚立刻就打消了这个不羁的念头,恐怕自己真的如此做了,等待自己的就是一个凄惨的下场了吧。

美人深恩如此,不可如此亵渎。水倾倒已近,那些花瓣很快就又聚拢了。阿娜尔迅速低下头去,修长的脖颈处隐约可见晕红,一个大姑娘家居然被人看了隐秘之处,纵然是未婚妻的关系,总也觉得害羞。

钟厚轻轻一笑,知道这里不适宜久留,立刻就悄声离去,还不忘把门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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