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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公子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好舒服啊,钟厚昏迷之中,却忽然感到大腿内侧有一股子温热,顿时舒服的呻吟起来。尹尚美本来就害羞之极,听到钟厚呻吟之声,正好毒血也吸得差不多了,立刻兔子一般的跑开了,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卜绣珠无奈,只好上前把钟厚裤子穿好,一边还不住祈祷,希望这么一小会的接触不会对钟厚造成什么影响。

293、尹尚美的坚持

正文 293、尹尚美的坚持

其实尹尚美在钟厚左腿内侧吮吸了第二口的时候他就醒了,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忽然间看到一个美丽女子螓首埋在自己胯间,怎么舍得醒来?他就一直装昏迷,终于还是那种温热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出来,这才惊动了尹尚美。

尹尚美脸红红的,在月光之下显得明媚动人,钟厚坐了起来,看着这个女人,内心里满满的全是感激。

“谢谢你了,这次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你也不要得寸进尺,还找我比试啊,不然的话我可是会辣手摧花的。”钟厚觉得自己已经很让这个女人了,但是不能一直忍让不是?

钟厚觉得理所当然的一句话似乎让尹尚美生气了,就跟钟厚一样,尹尚美也觉得自己只要加一把劲就可以胜利了,现在居然被钟厚这样说,好像他铁定可以赢了自己一样,顿时一股气涌上心头,手指遥指钟厚:“你……你……”

然后尹尚美就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钟厚大惊失色,难道自己刚才刺伤了她的自尊心?至于嘛,居然怒气攻心,气得晕了过去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见她面上隐隐有些黑气,心里明白,原来是刚才帮自己吸毒的时候,余毒还在嘴里,所以才昏迷过去。事情不算大,但是还是得抓紧治疗,他赶紧抱起尹尚美,朝卜绣珠点了点头:“我们跑出去没多远,你应该可以自己回去,救人要紧,下次我再找你,我总觉得你肯定忽略了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弄明白。”

卜绣珠很想张口说自己是个灾星,以后别来找自己了。可是嘴唇连动,这句话终于还没说出来。脑海中闪过很多景象,钟厚的影子居然无处不在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受在心里扎根发芽,欲要成长。一直等钟厚的影子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卜绣珠才收回视线,有些惆怅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过去了这么久,那些蛇早已经不在了,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条死蛇,这才让卜绣珠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不是错觉,是真实存在过的。

钟厚赶回到镇长表哥家里的时候,早已经曲终人散,醉的不严重的也清醒过来了,正坐在屋子里闲话。李尚楠几个人因为不是被进攻的主力目标,得以保存,此刻也在这些人当中,阿泰明显有些被酒伤到了,耷拉着脑袋在边上翻译,但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看到钟厚进来,李尚楠等人不由得一怔,刚才还在纳闷钟厚怎么不见了,这不就来了。居然还抱着一个女人,对钟厚的女人缘几个人早已经心知肚明,不过这个进度也太快了吧,李尚楠开口说道:“钟厚啊,你不能……”劝解的话才刚刚开头,就被钟厚给打断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快点跟我回镇上吧,我需要熬药,这个姑娘中了蛇毒。”

原来是这样,李尚楠有些惭愧,赶紧站起身来,招呼老哥几个:“那还不快点啊,救人要紧。”

一行人就告别了,火速朝镇上赶去。这次带来的中药主要是钟厚用来防治传染病的,与治蛇毒的没有对口的,好在钟厚因地制宜,变更了药材种类,再加上尹尚美中毒不深,一大碗中药熬制灌了下去,明显收到了奇效,尹尚美脸上黑气渐渐褪尽,露出了属于少女的那种白嫩娇红。

尹尚美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钟厚可恶的脸在自己面前乱晃,顿时又想到了他不跟自己计较,让自己不要纠缠的话来,立刻气冲脑门,就要下床,狠狠收拾了他一番。谁知道居然力气不足,身子有些发软,一挣扎就又跌落到了床上。

“该死的,你对我做了什么?”尹尚美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响亮,声震云霄,“卑鄙,下流,无耻……”

这一系列骂人的词汇她倒是说得顺溜,眼都不眨的说了出来。

钟厚大急,这样闹下去自己名声就被她给毁了,赶紧上去,压住她的身子,捂住她的嘴,低声说道:“不要乱动,我什么都没做,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尹尚美却理也不理钟厚,身子跟条泥鳅似地,扭个不停,挣扎不休。她这样却便宜了钟厚,身子本来就跟钟厚亲密接触,扭动起来,两个人亲密无间,自然就有很多摩擦。慢慢的钟厚居然有了反应,尹尚美很快就感觉到了钟厚的反应,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顿时俏脸一红,终于老实起来,不再动弹。

钟厚微微有些尴尬,见尹尚美确实没反抗的意思了,这才把手拿开:“你放心吧,我什么也没做。刚才你是中毒了,我熬了一点中药,在里面加了一些安神的东西,你喝完了就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一亮就好多了。”

见钟厚说的这么温柔,尹尚美心头一动,点了下头。钟厚似乎没有骗自己的必要,还是相信他了吧。见尹尚美不再有过激行为,钟厚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尹尚美身上爬起来,刚才那一番挣扎,真正的勾动了钟厚内心的欲念,一时间他无比怀念起与南宫婉方婷二女厮混的日子。脑海中又不时闪过祝英侠的身影,上次说要把她正法了的,却一直耽误了,这次比试完毕,一定要了却这桩心愿。然后就是诸多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阿娜尔孙琳琳等人在面前走马花一样的闪过,甚至连夏洛的妈妈洛水云的身影也隐隐闪过。

大概是前一天受累的原因,钟厚这一觉睡得很沉。一夜梦境连连,被尹尚美勾起来的邪火在梦中得到肆无忌惮的发泄。诸多女人一个个罗衫轻解,浅笑轻语,说不出的魅惑。在这样的勾引之下,钟厚自然是如狼似虎,大展神威,将一众女子一一收复,端的是快活无比。

钟厚正梦见自己好不容易追上了洛水云,正反剪了她双手,一只手向她颤巍巍的胸前摸去的时候,忽地门一声巨响,钟厚顿时被惊醒了过来。从被窝里探出头去,正好看到那个火红的身影,赶紧又把头埋到被窝里。

尹尚美略一迟疑,还是大步上前,来到钟厚窗前,有些鄙视的说道:“亏你还是一个练武的人,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华夏语不是有句话说曲不离口,拳不离手。华夏人,你不配。”

钟厚听着她夹生的华夏语头疼之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的,你不配当华夏人,硬是被她整成了华夏人,你不配。好在已经听了很多次尹尚美说话,倒也听得懂。他钻出被窝,露出一个头来:“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只是一名中医,学武只是我的副业而已。”

暴躁,尹尚美一下暴躁起来。钟厚的话简直太伤人了,尹尚美觉得自己有一种受到内伤的感觉,郁闷得想吐血。一个自以为在自己领域里很出类拔萃的人,一个在赞美之声中长大的人,一个自以为非常优秀远超同侪的人,遇到一个跟自己年纪相当水平也相当的人,本来就很郁闷了。可是有一天,这个人忽然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他根本就不擅长自己视为生命的功夫,他只是把功夫当做是一种副业而已。这种感觉,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所有坚持的,都成了浮云。一切向往的,皆成过往。尹尚美差点要把银牙咬碎,副业,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无形小剑一样,一下刺中了尹尚美的心,让她百孔千疮,伤痕累累。就算是自己赢得了又如何,人家都说了,【wWw.wRsHu.cOm】这是副业。是啊,一个副业而已,在自己引以为豪的领域打败一个根本不以这个领域为主的人,那又有什么可以得意的?一个厨子在厨艺上战胜了一个司机,游泳高手在游泳比赛中打倒了跳水冠军……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尹尚美一下觉得自己的内心世界完全崩坏了,她愤恨不平的看着钟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强的个性让她无法后退,后退了就是输,一辈子在心头都有阴影。看着钟厚,尹尚美忽地展颜一笑:“你的主业,什么最擅长呢?”

看着尹尚美忽然展露笑颜,钟厚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不过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钟厚就实话实说了:“额,我最擅长的中医,医术算不得多么高明,只是在华夏国勉强排得上号罢了。”

钟厚说这话的时候透出一股子得意,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个成就的确值得得意的。尹尚美确实脸色一变,华夏国这么大,居然还可以排在前面,怪不得说这是他的主业。自己自诩天才,但是在自己国家里面连前一百都排不进去,这个察觉太大了,大到几乎难以逾越。不过,尹尚美就是那种个性极强永不会放弃的人,她看着钟厚,很认真地说道:“那我就也学中医,学会了来打败你!”

少女此刻的心思已经变得极为简单,那就是,打败钟厚!在他最擅长的领域!只有这样,才可以洗刷钟厚给门派带来的耻辱。尹尚美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会很难很难,但是她还是决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人生在世,总是有些东西需要坚持下去的,不然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294、学中医,打败你

正文 294、学中医,打败你

要打败钟厚,就一定要找比他更厉害的人。尹尚美看来看去,发现有几个人似乎很厉害的样子。不用说了,这几个人就是李尚楠他们了。

“请问您可以教我中医吗?我想跟着最高明的老师,学到最好的中医技术,成为最优秀的中医。”尹尚美鞠躬连连,很是诚恳的说道。

“你要学中医的目的是什么呢。”李尚楠看到这个女孩子,很是欣慰的说道。这个女孩子发音明显不标准,应该不是华夏人,居然被中医魅力折服,愿意学习中医,真的是很让人感动啊。

“为了打败他!虽然他是你的朋友,但是我想你们之间肯定会有竞争的关系的吧。如果您培养了一个学生打败了他的话,那么,您的面子肯定会有光,大大的光。”尹尚美看来对人性了解的很多,居然用这个来诱惑李尚楠。

说句实话,李尚楠听到这个提议还是动心了的,不过看到尹尚美指着的那个人,顿时一个激灵,所有豪情壮志都打消了。开玩笑,你要打败的对象居然是钟厚!钟厚是谁?那是中医界的鬼才天才牛逼人才啊,连我都不是对手,怎么能教出可以把他打败的徒弟来呢,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李尚楠连连摇头,他心里暗自奇怪,也不知道钟厚与这个女娃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会闹出竞争的关系,真的太让人好奇了。钟厚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似乎有些太……李尚楠想到自己的闺女,顿时一阵难受,这个孩子,似乎对钟厚也有些意思,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打听钟厚的情况,真的让人忧虑。

在李尚楠这里碰了钉子,尹尚美并没有放弃。条条大路通罗马,李尚楠只是其中的一条路而已,这条路不通,还有其他的路。她立刻就又瞄准了下一个目标,这一次是关明宇。

戴着金丝眼镜的关明宇十分有范儿,看到尹尚美过来,知道这是钟厚昨天抱回来的女孩儿,微微朝她点了下头,就继续研究手里拿着的东西。尹尚美在一边站了一会,知道自己不开口的话,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主动说话的,不由咬住下唇,弱弱的问道:“可以打搅您一下吗?”

关明宇头也不抬:“有事?”

尹尚美心一沉,知道自己的希望恐怕又渺茫了,却还是继续说道:“我想跟您学医中医,我要成为一名伟大的优秀的中医。”

这一下,关明宇抬起了头,看着尹尚美一脸认真地说道:“你有这个想法很不错,但是我不建议你来学,因为你已经过了最适合学习的时候,而且中医理论太博大精深了,一个外国人很难学会的。”

重重的一击,尹尚美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这个巨大的打击让她一下懵住了。许久许久,她才缓过神来,毅然决然的又走上了另外一条通向罗马的道路。

“我可以成为您的学生吗?我会很努力,很用心的,十倍的辛勤我都愿意付出。”尹尚美看着面前这个微微有些肥胖的老人说道。

韩宗仁叹气道:“虽然我也看那个臭小子很不爽,但是我真的无能为力,他的医术已经高明到一定的境界了,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仰望的了。放弃吧,姑娘,当你穷其一生发现自己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一直在追赶他的脚步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一切是那么的痛苦。”

韩宗仁话说得语重心长,但是还是没有打动尹尚美。这个一根筋的姑娘现在已经跟钟厚耗上了,学会中医在钟厚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他已经成为内心里的一股执念,为了做成这个事情尹尚美什么都愿意去做。

见韩宗仁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尹尚美这才带了一丝忐忑走到了卢嘉念的面前。还没等尹尚美说话,卢嘉念就拒绝了她。他已经从其他两位那里知道了这个姑娘的想法,打败钟厚,开什么玩笑,卢嘉念苦笑不已。

不过卢嘉念是尹尚美的最后一丝希望,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离去,虽然被拒绝,但是还是一脸倔强的看着卢嘉念,那意思分明就是你得给我指出一条明路,不然我就跟你耗上了。这个姑娘黏人的尽头卢嘉念已经见识到了,他自然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钟厚。不过对付钟厚哪有那么容易的啊,除非……卢嘉念目光闪动,飞快的跟尹尚美说了几句,然后迅速闪人。那动作灵敏的不像话,让在一边远远看到的李尚楠等人大为赞叹,随即他们也醒悟到了自己的处境,要是卢嘉念跑路了,这个姑娘又回头找上自己咋办呢?哥几个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顿时跑路,看样子尹尚美没找到合适的办法之前他们是不准备露面了。

“要打败钟厚,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学到他的本事,然后超越他!”尹尚美咀嚼着卢嘉念交代给自己的话,顿时心里头一阵亮堂,眼前的道路似乎也一下豁然开朗起来,不再那么迷蒙,什么也看不清了。

卢嘉念自然不会想到自己无意之中灵山闪现的一个想法,本来只是一种推脱,却被人当了真了。但是,更让他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要是他早知道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的话,他会不会还提出这个建议呢。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与后果。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那就无可挽救,只能看着车轮滚滚向前,有什么样的结果与后果只有天知道了。

少女找到钟厚的时候,钟厚正在跟一些当地人了解情况,阿泰自然老实的站在一边充当翻译。钟厚的神情有些不愉,走访了很多家了,可是完全没有什么头绪,虽然时间上还充裕,但是钟厚还是希望能尽快解决,宜早不宜迟啊。

就在这个时候,尹尚美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见到钟厚就说道:“我要跟你学中医,我要打败你,害怕,就不教我。不怕,就让我学。”

295、欺霜赛雪一片白

正文 295、欺霜赛雪一片白

大部队终于赶到了,凤凰镇什么时候来过这么一大帮子人?顿时有了鸡飞狗跳的架势,好一番折腾,才弄出足够他们居住的房屋来,而且,菜蔬供应似乎都有些不足的样子,最后还是多方调度,才解决了吃饭的问题。

应该说,一开始的时候,凤凰镇的所有人包括镇长都对这帮子中医是抱着期待的,毕竟一大帮人给人的感觉就很震撼。可是这些人到了两三天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一切还是维持原状,该束手无策就束手无策,该打酱油还是打酱油。

失望,太让人失望了。镇长大人开始还有意无意的在这帮人身边转悠几下,后来索性就不露面了。很快当地的人就流传开一种说法,这帮子中医是水货,根本没啥用。当地彝民们都是很淳朴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没用,我们干嘛还要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你们呢?于是一众中医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变化,饭菜似乎分量也少了,服务质量也跟不上了,往往有的时候需要什么东西却总是没有。

中医里面自然有跟当地人打成一片的,很快就从别人嘴里问出来了消息,把中医无用的说法反馈回来,顿时一大帮子老爷们脸上都涨的通红。还是一个年老持重的人说道:“对付传染病我们办法很少,但是对付一些其他的疾病我们完全可以的啊,为什么一定要把目光放在自己的短处呢,从长处着手不是更能成功吗?”

这帮子中医完全被当地人给打击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又或者他们觉得有钟厚在,传染病的事情迟早会被解决,不需要自己动手。总之,他们华丽丽的开始了自己的异地他乡事业。用网络术语来讲,就是,他们华丽丽的歪楼了。

“中医大会诊啦,有什么毛病,完全可以来看,免费,免费治疗,有病看病,没病的也来看看,长长知识也好嘛。”一众中医摆开架势,当街喝叫起来,找来的几个学生翻译也很忠实的跟着吆喝,满脸的青春痘都变得饱满起来了。

观望的人永远都是主流,一堆人指指点点,就是没人向前。终于,等了很久,一个小白鼠火热出炉。这是一个妇人,刚刚生下小孩,死活不出奶水,整个人涨得难受,看到中医义诊,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急慌慌的就上来了。

没想到第一个病人居然是这种情况,虽然有些尴尬,中医们还是很快推选出了一个对这种病情很有把握的人出来,三下五除二,只是用了几针,就让妇人奶水畅通起来。有了带头的,下面的人就没什么疑虑了,很快看病的接踵而至,各种病情五花八门,把中医们忙得头晕眼花。但是这些人却是乐在其中,再怎么样,也比被人当成水货要强多了吧?

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跟钟厚自然没什么关系,他正带着李尚楠几个人在下面村子里乱走呢。身边赫然跟了一个美女,不用说,自然是尹尚美了。那天她一脸倔强的看着钟厚说出了你害怕就不收我的话来,钟厚当即呵呵一笑,把她收了下来。

当然了,钟厚自然不会认这么一个美人儿当徒弟了,他只是说让尹尚美在身边学习而已,两个人之间并无师徒关系。对此尹尚美虽然有些疑问,但是却不是很介意。学到钟厚的技术,然后打败他才是尹尚美的终极目标。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啊,还是没什么进展,走访也不怎么顺利,不知道这个病究竟是从何而起。”钟厚席地而坐,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知道其他两个镇进展怎么样了?是不是要派人去打听一下?”李尚楠的出发点明显跟钟厚有些不一样,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钟厚点了点头:“打听一下也好。说不定他们那边有什么线索呢,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不打听不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这个病起来的真的很奇怪啊,以前都没事,似乎一下就有了。走访了这么多家人了,却没有人说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钟厚百思不得其解。

“我觉得还是要找最开始发病的那户人家,这样的话才可能得到最重要的线索。”卢嘉念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说道。

韩宗仁也是点头说道:“我觉得也是,说实话我们相比其他两个镇还是有一个优势的,那就是似乎是凤凰镇首先发现这种疫病的。当然了,随后其他镇也出现了这种病情,要是他们早一点下手的话,说不定已经发现线索了,事不宜迟啊。”

几个人都赞同去找最先出现病情的人家,钟厚终于不再犹豫,脑海中闪过那张清丽的脸,这几天有几次从她家门前路过,却总是大门紧闭,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家里。

“那我就自己去了,那户人家之前我也接触过,她可能是命犯孤煞,去的人越少越好。”钟厚正色说道。等几个人都点头答应了下来,钟厚这才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那是通往卜绣珠家里的方向。

尹尚美本来还准备跟过去的,却被几个人拦住了:“你没听说吗?命犯孤煞……哎呀,你是外国人,不懂,命犯孤煞,这个很可怕的,你去了指不定就倒霉。”几个老家伙明显对命犯孤煞有些害怕的样子。

“那你们几个怎么不去?这么危险的事情就让他一个人去啊?”尹尚美被他们一说,心里也有些发毛,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不过,她转念一想,会不会是这几个人欺骗自己呢,顿时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李尚楠等人老脸一红,似乎自己等人不跟着去有些不厚道啊。还是韩宗仁脸皮最厚,笑嘻嘻的说道:“钟厚这个人厉害着呢,我看别说一个命犯孤煞了,就是来十个,也未必可以伤害得了他。”

这话一出来,顿时几个老家伙都是大点其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钟厚很快就来到了卜绣珠的家门口,大门依旧紧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卜绣珠灾星之名传播很远的原因,她家附近二三十米内都没有人家,显得很是空荡。钟厚站在门口,想找个人问一下都不知道找谁问。就在屋子附近转悠,忽地看到卜绣珠家里喂养的猪奄奄一息的躺在猪圈里,顿时心头一紧。看这猪的样子,似乎有好两天没有进食了。

钟厚赶紧又来到大门处,轻轻一推,门是紧闭着的。肯定有人在里面!钟厚连忙敲门,里面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敲了三五十次,钟厚就有些不耐烦了,左右一看,见四周好像没人,顿时一发狠,用了蛮力,暴力破解,砰一下,门就被他撞飞了,整个人一下就进去了。

里面还有一扇门,依然紧闭。这个时候钟厚已经确信无疑,卜绣珠肯定出事了,他二话不说,又是一脚,破开了门,走了进去。这应该就是卜绣珠的闺房了,房间里有些昏暗,但是收拾的很是干净整洁,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淡雅清新的气息。

卜绣珠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钟厚赶紧两步跨上前去,触到了她的额头,神色才松弛下来。还好,只是因为高烧导致的昏迷不醒,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可怕。

钟厚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卜绣珠身上穿的还是两天前的夜晚与自己分别时候的衣服,心里已经明白,肯定是她晚上受了惊吓受凉才会这样。想到这里,钟厚内心里止不住的自责,要是当时自己照拂她一路回家那就好了。可是当时的情形逼迫自己不能不做出那样的选择,这个却是怪不得自己的。钟厚心中百般念头交织,悔恨郁闷诸多情绪交杂,脸色也变幻不得。

蓦然,钟厚一惊,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处境,顿时鄙视起自己来,当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先把她解救了,其他的都放在以后再说。

中医救人一般采取的方式有两种,比较急的用针灸之类的法子立竿见影,但是这种办法要求比较高,很多人用不出来。另外一种大家都会得法子就是开出药方,让患者回去熬制了吃,这法子虽然耗时很久,也需要一定的功力,但是明显比针灸要好很多。此时此刻,钟厚却是别无选择,熬制中药的话,明显不可行。一来,需要去找到中药,加以熬制,耗时太久。二来,卜绣珠明显已经高烧多时了,时刻都会出现生命危险,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只能用针灸了,钟厚看了卜绣珠一眼,下定了决心。先是去把门弄成之前的模样,虽然自己刚才动静不小,但是卜绣珠家里地处偏僻,并没有引起别人关注。现在把门弄好的话,就不会有人前来打搅了。这一切做好之后,钟厚才从身上摸出随身携带的长针,拿出一小瓶酒精,开始消毒。

有些昏暗的屋子里面,卜绣珠躺在床上,脸上潮红一片,钟厚手拿长针,轻轻擦拭,这一副场景明显有些诡异。忽地,钟厚擦拭完毕,一下把卜绣珠身子扶着坐了起来,手已经摸上了卜绣珠的纽扣,三两下,顿时卜绣珠欺霜赛雪的肌肤就露出了大半,钟厚眼睛顿时有些发直,胸前饱满在贴身小衣之下更见饱满,白嫩柔滑,让人流连不舍。

296、观音莲

正文 296、观音莲

钟厚虽然有些好色,但是君子色而不淫,风流但不下流,他起码的分寸还是懂的。在这样的时刻,尽管美色当前,钟厚还是毅然决然的移开了目光,手上动作更见快速,很快的就将卜绣珠的衣服褪下,瘦削双肩与光滑美背一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天气微寒,很快卜绣珠洁白的肌肤之上就泛起了细碎的鸡皮疙瘩。钟厚赶紧把卜绣珠拥到了怀里,前面依旧用被褥遮盖了,手指在卜绣珠姣好的**之上推拿活血,一直到卜绣珠身上有了淡淡的热气之时,才重新把她扶好放着端坐。

一直放着的长针终于发挥了作用。钟厚长针在手,天下我有,气势似乎也为之一变。微微有些昏暗的环境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发挥,一次次落针,每次都精准的刺入到应当刺入的穴位。不一会的功夫,卜绣珠裸露的后背之上就密密麻麻插了数十支长针,衬着胜雪肌肤,炫目耀眼之极。

钟厚有些失神的在上面流连片刻,这才开始了轻拢慢捻的过程,有些穴位是需要输入真气加以刺激的,随着钟厚的真气输入,卜绣珠雪白的身子上面终于发生了变化,一些红晕层层叠叠的蔓延开去,立刻就让一副雪山图变成了一块红布。

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样子热毒渐渐要透体而出了,他的动作更快,效果也更加显著。等钟厚三两下拔出所有长针之后,卜绣珠一直紧闭的星眸终于缓缓睁开。立刻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还以为自己被人怎么着了呢,赶紧用力挣扎,陡然却听到身后有一个听起来很是亲切的声音:“别动了,你现在身体弱,我刚刚是给你治病呢。”

要是换一个人这样说,卜绣珠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可是说这话的人却是钟厚。卜绣珠已经听出来了,这是上面来的那个先生,一直以为对自己很亲切的那个人。不过,她还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的理由跟上一次却是不同。

上一次是以为有人轻薄自己后自己的下意识反应,这一次却是害怕自己灾星的身份给这位先生带来更多的灾难。钟厚怎么会不明白卜绣珠的心思,虽然很想继续拥住那柔软的身子,但是也不得不松开了手。

“你两天没有进食了,身体有些虚弱,我等下去熬一些粥给你吃一下。”

卜绣珠此刻已经匆忙把衣服套好,晕红着小脸深藏被窝之中,只留一个头在外面。听到钟厚说要给自己熬粥,轻轻嗯了一声,忽地,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的说道:“先生,方便的话可不可以给我烧一点热水,我要洗澡。”

钟厚一阵愕然,随即哑然失笑。不管什么样的女孩子,终究还是女孩子。她是两天没洗澡了,然后刚才自己给她医治了,也出了一身汗,这个想法,完全可以理解。钟厚含笑点头,就出去忙活去了。

屋里面卜绣珠默默的看着钟厚远去,想到自己刚才被此人拥在怀里,顿时有一种心乱如麻的感觉,还有一些慌乱,以及甜蜜欣喜。早已经平静下来的内心似乎也有些躁动,暗恨不已,自己为什么会是一个灾星呢。

很快,卜绣珠就洗完澡,也吃了钟厚做的粥,两个人就在屋里坐了下来。天色早已经昏暗,一盏昏黄的灯轻轻照耀,整个屋子内的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钟厚摸了摸鼻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真的不好意思了,我怕你出事,这两个门都坏了。明天我找人帮你修一下。”

卜绣珠抿嘴一笑:“你那也是为了救我,没关系的。今天我应该感谢你才是,不然我的命就没了。”

钟厚连连谦虚回应:“哪里,哪里。”

卜绣珠又笑了起来:“好啦,先生,我们就不要彼此自责以及吹捧对方了。我想您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有什么话,您就问,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绝对不会隐瞒。”

钟厚听着卜绣珠的话,看着她的表现,微微有些奇怪,总觉得此刻卜绣珠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一想,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卜绣珠今天整个人看上去明媚了许多,不再是之前接触时那种死气沉沉自怨自艾的样子。对于卜绣珠的这个表现,钟厚是打心眼里感到高兴,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开解起了作用,又说了一通励志的话,这才进入正题。

“还是上次的事情。我问你,在你家里人发现生了传染病的前后,到底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你好好想一想,确认一下。譬如说,你们家里人有没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东西,或者吃了平时不常吃的食物,又或者是常吃的食物有了一些奇怪之处的,这些都可以想想。“钟厚循循善诱。

卜绣珠没有再跟之前一样,立刻回绝,她手托着腮,冥思苦想起来,想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我们吃东西都是一起吃的,他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没有道理他们出事了我却没有事。”

钟厚也有些头疼,看样子是不会有明显的线索了。不过也难怪,真要是有明显线索的话,也不会等到自己来,早被别人发觉了。这样一想,钟厚立刻就心平气和起来,他开始慢慢询问,从她家发生疾病之前的十几天挨着询问,一副挖地三尺的架势。

可是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哪有那么容易挖掘出来的。卜绣珠开始还耐着心细细回想,最后想得头痛,终于罢工。少女娇俏的一跺脚:“哎呀,真的头痛死了,我还是出去溜达一下好了。”

看着卜绣珠袅娜着出门,钟厚心里微微一动,似乎自己的出现让她恢复了一些活力,这可是好事一桩啊。这么明媚的少女本来就已经在蓝天白云之下自由的奔跑,成日里哀怨自责那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最大浪费。不过命犯孤煞这种命格,却是有些头痛,自己认识的人里面似乎只有一个舍吾子有改命格的本事,可是这个人四处云游,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遇见。

慢慢寻思,钟厚也跟在卜绣珠后面出了门。月华皎洁,照耀四方,卜绣珠穿着白色的彝族服侍,像是月夜里盛开的一朵白莲花,走动之间,环佩叮当,悦耳动人。眼看少女又来到了河边,钟厚顿时面色一动,赶紧上前:“怎么又来到了这里,不怕蛇啦?”

这个地方,赫然就是前两天晚上他们遭遇群蛇的地方。钟厚走到这里,似乎还可以闻见空气之中淡淡的血腥气息,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残留还是纯粹的心理作用。

卜绣珠临水照花,晚风吹动衣袂,飘飘然有仙女之姿。看到钟厚关切的样子,抿嘴一笑:“也就是那天碰巧了,平常哪会有这么多蛇呢。不对,这些蛇按理说一般也不会群居的啊,那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呢。”少女立刻就陷入自己的疑问之中,眉头紧蹙,思索起来。

其实钟厚也早已经有了这个疑问,那天晚上群蛇乱舞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不过他还以为是本地特有的风俗,也没过于在意。现在却听到卜绣珠也质疑起来,顿时眼神一亮。一条蛇可以随意而居,但是一堆蛇居住的地方往往会有一些奇特的东西,譬如毒物之类。毒物,会不会就是带来传染病的根源所在呢?

“你好好想一想,生病的前几天,有没有在河里吃过什么东西?”钟厚兴奋起来,有些激动的抓住卜绣珠的双肩,摇晃着问道。

少女吃痛,有些怨艾的看了钟厚一眼:“你别晃,晃得我头痛,怎么想得起来?”

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有些激动了,你慢慢想,来,这边坐。”钟厚殷勤的找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用衣服拂拭了几下,招呼卜绣珠过去坐下。

“我想起来了!似乎吃过一种莲子,这是我们本地特产的一种莲子,叫做观音莲。大概是生病前五六天吧,我哥哥从河里捞了一大串回去吃的。可是,要说是这种莲子带来的疾病的话,为什么我会没事呢?”卜绣珠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个幸运儿。

钟厚叹息道:“这个事情说不清的,但是肯定有它的道理在里面。可能是因为你跟你家里人有些不一样,你是不是有喜欢吃的食物,而你家里其他人从来不吃?”钟厚随意提出了自己的一个假设,他可没想过这么快就解开了疾病发作之谜。

谁知道这随口一句话,居然引起了卜绣珠的注意,她立刻就给出了自己的反馈:“折耳根,是折耳根。也是本地的特产之一,很多人喜欢吃,但是很多人却是受不了那个味道,从来不吃。我们家除了我,他们几个都很反感。不过折耳根很多地方可以找到,又不需要掏钱,他们也就不管我了。”

钟厚眼睛更亮了,脑海里被两个词塞得满满的,观音莲,折耳根,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呢?难道这就是疾病之源以及解除掉这次疫情的办法吗?钟厚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恨不得立刻付诸于行动。

297、难眠的夜晚

正文 297、难眠的夜晚

钟厚倒是想天立刻就亮了,他好去验证自己的想法,可是,愿望始终是美好的,现实总是如此残酷。现在只是晚间七八点钟而已,离天亮还远着哪。

“看来还得等明天了,我就说嘛,你肯定不是灾星。任何事情都有其内在原因的。”钟厚安慰卜绣珠,虽然他内心里相信命犯孤煞这个命格的存在,但是嘴上却是不说。

卜绣珠乖巧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先生。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叫钟厚,我可以喊你钟大哥吗?先生先生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当然可以。”钟厚笑了一下,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觉吧,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可以找出真正的原因,那样你灾星的名头肯定会被洗刷掉不少。”钟厚这话安慰的成分居大,毕竟卜绣珠的灾星身份不是一蹴而就的,是经过长期累积才产生的,怎么可能会一下就消弭掉了呢。

尽管是这样,卜绣珠还是郑重其事的点头,钟厚的出现,似乎在她幽闭的内心里打开了一扇窗户,心里头也亮堂了许多。“不过,钟大哥,今天晚上你不能走。”

在月夜之下,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女子含羞带怯的对你说今晚你不能走,作为一个男人,你会有什么感想?钟厚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觉得自己血液似乎一下燃烧起来了,难道,今天晚上会有一些香艳的事情发生?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反正也不远,呵呵。”钟厚还是以绝大的毅力拒绝了卜绣珠。虽然你报恩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哥不是那种人啊。拒绝了卜绣珠,钟厚在心里狠狠的赞扬了自己几句!你真是一个高尚的伟大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卜绣珠脸红红的,她知道自己的钟大哥似乎误解了自己,娇怯的辩解道:“不是那样子的。是这个样子的……”

钟厚顿时一头雾水,那样是哪样,这样又是哪样啊?

“我家里的门不是坏掉了嘛……”卜绣珠双手纠缠到了一起,弱弱的说道,“我怕不安全,所以,希望钟大哥可以守着我一夜。明天门修好了,就不用啦。”

钟厚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似乎也是题中之义。真要是让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没有拦阻的睡上一晚,如果出了意外的话,恐怕自己后半辈子就得在自责中度过了。

“这样啊,好的,那我就守护你一个晚上。对了,你家里有其他床吗?”钟厚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记得卜绣珠家里房子是三通的,一间是正房,另外一间是卜绣珠住着的,还有一个房子,门紧闭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床。

这个问题让卜绣珠一愣,立刻呆住了。亲人过世之后,卜绣珠是连同他们的东西一把都烧掉了,然后整个屋子也做了消毒处理。其实这个事情不是她的本意,是县里面要求的,她只能照办。也就是说,现在房子里除了她自己的东西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床?一个人会需要两张床吗?

“好像没有啊。”卜绣珠一脸无辜的说道。

钟厚脸上更无辜:“没有床的话,那就算了,你随便给我一套被褥,我将就着对付一晚上吧。”

……

两三张椅子,一条被子折成两半,一半铺在下面,一半盖在身上。钟厚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服务”了,怔楞着躺着不动,连翻身都不敢,实在是难受之极。卜绣珠的房间是半开着的,一条不大的缝隙,泄露出些许嫩黄的光,这让钟厚微微有些好受,起码知道自己没有被世界抛弃,在里面还有一个人陪着自己。

“还没睡着吗?”终于在钟厚第五次制造出声响的时候,卜绣珠开口说话了,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探究的味道。

钟厚呵呵一笑:“有些硬,睡不着。没事的,你只管睡自己的。”

卜绣珠就不说话了,钟厚不由得有些失望,好歹也安慰几句啊,抱歉的话说一说,哥们肯定赴汤蹈火,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正失望呢,卜绣珠又说话了。这次声音有些怪怪的,声音低低的,语速又极快,钟厚一下居然没挺清楚,依稀就听到进来两个字,卜绣珠话就说完了。

楞了一会,钟厚不好意思的追问道:“刚才说的什么,没听清啊。”

房间里面,卜绣珠脸上红云乱飞,头发散乱,听到钟厚的问话,羞恼不已。也不知外面那人是真的没听到还是……一想到自己这样而已猜测钟大哥似乎很不好,卜绣珠收拾好了心情,就又说了一遍。再一次叙说,似乎也没那么难为情了。

“外面很冷,睡着又不舒服,所以……你还是进来睡吧。床很大,我把你当成我的哥哥,你可不要想多了。”卜绣珠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先是一堆理由,表明了自己让钟厚进来的原因,然后着重点明了自己只是把钟厚当成哥哥看待。不管这是真心诚意还是欲盖弥彰,放在此刻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遮掩手段。

“这不好吧?”钟厚已经坐起了身子,看着门口犹疑起来。

“天冷,将就一晚吧。华夏语里有一句话不是说心底无私天地宽么,只要我们彼此心里都没有恶念,那有什么关系呢。”卜绣珠继续劝说道。毕竟是自己害怕,才让钟厚留下来的,这天气很寒冷,真的不忍心钟大哥一个人在外面受凉挨冻。

“还是觉得不太好。”钟厚已经穿衣服了,嘴上却还是这样说道。

“难道说钟大哥心里面有什么歹念?那就当是珠儿看错人了,我相信你的,钟大哥。”卜绣珠仍旧是用软绵绵的话音说道。三番五次的喊了,就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要是还不认同的话,那问心也无愧了。

话音刚落,钟厚却已经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几分尴尬:“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外面实在不舒服,还有些冷。”

卜绣珠害羞的闭上眼睛,微不可查得轻轻点头。然后就感到屋子里面一下变得黑暗起来,随即一个人轻轻躺倒了自己身边,粗重的呼吸之声清晰可闻。许久之后,卜绣珠才算是适应了身边多出一个人的事实,睁开了眼睛。

后面的窗户窗帘是半拉开的,月光透过小半个窗户照射进来,微微扭头,甚至可以看到钟厚脸上的细微变化,卜绣珠赶紧移开了视线,闭目装睡。往日里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周公此刻也不见了身影,一直过了很久很久,还是杳无睡意。

钟厚谁在这么一个小美人的身边,自然也是有些心神不宁,不过迄今为止,他对卜绣珠只是怀着一种美的赞叹以及对其不幸的深深同情,却是没有那种情愫。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么一个级别的女人动心那是在所难免的,当然了,钟厚自然会克制自己的**。要是见到美女就迫不及待的占有,那种行为就跟禽兽无异了。

两个人都是静静的,静静的躺着,不说话。月光在他们身上铺开了一条白色匹练,虽然他们是各自盖了一条被子,但是在月光的作用下,却仿佛是大被同眠一样。渐渐的,一个细微,一个粗重的呼吸声也糅合了起来,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形成一致,进入到了一种共同的节奏之中。

“还是睡不着。”一瞬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卜绣珠顿时吃吃的笑了起来。

“讲一讲你的童年吧。”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必定会想去知道他的所有事情,卜绣珠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不好的信号或者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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