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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公子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反正睡不着,钟厚就随便讲述了起来。他的童年其实还是很多姿多彩的,当然了,这得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如果单单把钟厚学习中医的苦楚拿出来说的话,那简直就是一段凄惨少年悲哀史。你可以想象一个人成天被强迫着学习一种东西的痛苦吗?填鸭式教育算什么,那好歹还是多门学科,起码有一个会稍微喜欢一下吧。钟厚可是从头到尾都在学习一种学科……但是每个人都会得到自己的乐趣,钟厚的童年在他的讲述中当然不会这么悲惨了,许多学习之中的趣事,以及跟自己爷爷出去看病中遇到的种种好玩的情况,在钟厚绘声绘色的讲述之中,那么妙趣横生,听得卜绣珠如痴如醉。

跟钟厚比起来,卜绣珠的情形就称得上是凄惨了。自从她灾星的名号打出去之后,几乎是人人退避,没有人跟她一起玩耍,所有的小孩都唾弃她。整个童年除了自己哥哥陪着以外,根本不值得一提,简直就是了无生趣。卜绣珠就学会了看书,很快彝族的书籍已经不够看了,她接触到了华夏语写成的书籍,各种知识,各种有趣的故事,是一缕缕阳光,照耀着卜绣珠的生命。卜绣珠有着十年以上的华夏语书籍阅读史,所以她的华夏语才会这么好。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说着闲话,完全没有心猿意马的感觉。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抵挡不住睡意先睡着了,总之,等钟厚一觉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色微明了。卜绣珠跟一个勤快的小媳妇一样,已经做好了早饭,正以手支颐看着他哪。

298、杀蛇取莲

正文 298、杀蛇取莲

享受过了卜绣珠的温柔伺候之后,钟厚立刻就投入到了自己的研究工作中去。观音莲是引发疫情的关键物品,这仅仅是钟厚的一个猜测而已,只有得到证实,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很多时候,有些东西你用不到的时候遍地都是,似乎到处可以看见。可是一旦你需要用到了,顿时就销声匿迹了,无论怎样找都找不到。钟厚此刻就是这样的情形。观音莲在本地也不是多么难找的东西,可是此刻就是找不到。

“可能是天气原因吧。观音莲一般出现的季节是夏季末秋季初,现在是秋季末了,虽说也有,但是肯定不那么好找的。”卜绣珠一直跟在钟厚身边,此刻在一边分析说道。

“那就有些难办了啊。”钟厚有些叹息的说道,“要是没有这种东西的话,那么我的假设完全就是空中楼阁,根本就没有实践的土壤。而且,真跟这个有关的话,我也需要一些观音莲来进行调配对应的药品才行。”万物相生相克,有起因肯定就有解决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还是要着落在起因身上的。

卜绣珠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她的情绪有些低落。好不容易在钟厚的劝解下树立了一点我不是灾星的信心,此刻在这番打击之下,似乎又有了晴转阴的迹象。脑海中不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真的是灾星吗,怎么做个事情都这么背。

钟厚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完没了的分析。

“你说之前是有很多的观音莲的,虽然这个季节时间上可能有些不对,但是也不会这么难找吧。所以说,只有一个可能,应该是被吃了。按照道理,不应该是人吃的,要是人吃了的话……反正不可能。”钟厚也懒得去想,直接就下了一个定论。

“那么,不是人吃了,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吗?会不会是蛇?”钟厚有些兴奋起来,“河里边似乎一下多了很多条蛇,你说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些观音莲而来。观音莲可能会有什么异变,所以人吃了之后会有传染病,这种异变,也让观音莲对蛇有了吸引力。这个难道就是事实的真相?”

不得不说,钟厚的想法还是很有道理的,卜绣珠思前想后,也觉得这些蛇出现的有些诡异。也许钟厚说的就是事实呢,她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要是真的像你分析的一样的话,我们可以去上次遇到那个蛇的地方看一下,说不定那里就有观音莲。”

钟厚苦笑,要是那里有观音莲的话说不定也被蛇给吃了,不过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先去那里看一下吧。

轻车熟路来到那个地方,卜绣珠仔细搜寻一下,开心的叫了起来:“好像有观音莲。”顺着卜绣珠指的方向,钟厚可以看到观音莲的存在,比较隐秘,要不是细心去搜索还真的看不见。难怪自己让人找却没有找到。

这个时候镇长跟李尚楠等人也走了过来,镇长远远的看到钟厚,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听说找到解决的办法了?这是真的吗?那就拜托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话,能做到的我们决不推辞。”

自从上次跟钟厚喝了一通酒之后被钟厚放翻了,镇长大人对钟厚的态度就好了起来。能喝酒不偷奸耍滑的肯定是实诚的人,这就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幸亏钟厚听不到他的心声,要不然不得内流满面啊,这个辨别方法可靠度未免太低了吧,别的人不说,就是我自己,也是在当不得实诚两个字。

“只是有一点线索而已。”钟厚此刻很是谦虚,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了。开玩笑,要是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那还不得羞愧死啊。没把握的事情钟厚总是尽量留一点余地的。

“反正有事情别客气,我们一定帮忙。”镇长大人很是大方,钟厚这些人归根到底还是帮自己来的,自己之前的态度有些蔑视了,这样很不好。别的不说,镇上的那一帮子中医不就解决了很多问题嘛,还是义诊,不收费的,自己那个婆娘也是受益者之一。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有个事情请你们帮忙。”钟厚本来还对着那个观音莲犯难呢,要下水,而且那边还有很多曲折,似乎有些麻烦。既然镇长大人这么说了,那还不抓住机会,提要求啊。

一听钟厚要求的原来是这样简单的事情,镇长一挥手,就让随从去找人了,不一会的功夫就来了两个人,都是精壮的汉子。钟厚大汗,这事情似乎要不了两个人来做吧,而且体格健壮,也没什么必要啊。

两个汉子听了镇长提出来的要求,二话不说,就跳下了水,很快就破开水面障碍来到了观音莲生长的地方,扯了两个莲蓬就要上岸。就在这个时候,水面上忽然一阵响动,顿时岸上人群一阵惊慌,居然有蛇,一条很大的蛇!

“快点,动作快点!”镇长面色有些发白,突然出现的凶悍家伙显然在水里很难对付,要是这两个人被咬上了,那可就惨了。这两个大汉虽然身体粗壮,但是行动也很不满,听到水响的那一刹那,就飞快的朝岸边游走,还好离得不是很远,他们连滚带爬的终于上了岸。

正要好好喘息一下,陡然听到有人大喊:“快跑。”两个人顿时站起身来跑了起来,其中一个大胆的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让他七魂去了五魂,就在身后,一个足足有皮球大的蛇头正高高昂起,时刻准备发出攻击。

“妈的,要没命了。”这个人一回头速度就有些耽搁下来,哪里还能跑出这条大蛇攻击范围,顿时有些悲戚。一不做二不休,这个大汉的狠劲也发作了起来,打不过你,也得让你难受,顿时摆好姿势,猛然回头,大有壮士扼腕的惨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忽然来到了身边,大汉一看,这似乎是上面下来的,是个医生,他大急,赶紧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意思是你看上去虽然还算壮实,但是明显不是这个蛇的对手,你就不要瞎掺和了,赶紧离开。

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钟厚了。他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大汉的话,只是微微一笑,也摆开了姿势。就在这个时候,那条蛇开始了攻击,快如闪电,目标就是那个大汉。蛇攻击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大汉的反应,他只来得及侧一下身子,避过咽喉要害……

妈的,这次真的是倒霉了,这个大汉痛苦至极,这要是被蛇咬了,估计得残废了,抢救不及时的话,没命也是可能的。他不由得有些后悔,要是刚才不回头看那么一眼的话,说不定就没事了。

还在那怨艾呢,面前陡然一阵疾风闪过,伴随着的是一条黑影,然后就听到砰一声,蛇头居然被踢开了。大汉甚至都可以闻到蛇口里发出的阵阵腥臭之时,蛇头居然被踢开了。惊魂未定的大汉赶紧看了看场内,身周只有钟厚一个人傲然独立。他挥了挥手,示意大汉赶快离开。

“牛逼啊。”镇长大人看到钟厚一脚踢开了蛇头,忍不住的喝彩起来。这等身手,就是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难以想象的,“他真的是中医吗?确定不是一个医生?”镇长大人后面一句话却是问李尚楠等人的。

可惜阿泰不在,没人翻译,沟通不畅,李尚楠等人一阵茫然。

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把镇长的话翻译了一下,镇长一看,居然是方圆十里有名的灾星,顿时嘴角一撇,忽然又想到刚才似乎看到钟厚跟她一起的,赶紧把那种情绪收了起来,难得温和的朝卜绣珠点了点头。

场内钟厚跟那条巨蛇的战斗已经白热化了。钟厚很是彪悍,但是那条蛇也不是吃素的,动作灵敏之极,一条大尾巴跟鞭子一样,不时就翻转过来抽来抽去。有好几次钟厚差点就被他给卷住了,都是在间不容发的时候闪避了过去。

钟厚渐渐打出了火气,孽障东西,好几次就把大爷给报销了,这次怎么能放你走?好容易得了一个空,两根长针就飞了出去,一个正好射中了蛇的左眼,另外一个却没打中。被射中了眼睛的大蛇立刻暴躁了起来,本来还准备闪的,这个时候也没了心思,一个劲的追着钟厚,看这架势似乎不吃了钟厚就不罢休。

钟厚让其他人退后,安心的跟这条大蛇缠斗起来,不时的这边射一针,那边射一下,动作猥琐至极。渐渐的那条蛇动作缓慢下来,终于想起来要跑路了,不过钟厚已经杀得兴起,让边上一人扔过来一把刀,居然就这么冲上去跟蛇肉搏起来。当然了,他也不会那么盲目,还是小心翼翼的不被大蛇给缠上,就这么慢慢消磨,终于大蛇轰然倒地,居然就这么背钟厚给弄死了。

镇长十分兴奋,看着钟厚目光里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远不止他杀了一条大蛇这么简单。他上前拉着钟厚说个不停,钟厚白眼直翻,一句话也听不懂啊。还是卜绣珠上前解围:“他是跟你要蛇胆呢。”不过钟厚总觉得卜绣珠说话的时候,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话瞒着自己一样。

299、颤抖不一定是愤怒

正文 299、颤抖不一定是愤怒

击杀了一条大蛇,取得了观音莲,钟厚的研究工作得以顺利开展。他连续做了多个实验,发现了一点,这个观音莲真的有问题。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取得的观音莲毒性更大的缘故,钟厚让鸡狗吃了掺杂了观音莲的食物,很快鸡狗就出现了症状,其反应跟人的传染病发病初期基本一致。发现了问题是一回事,要解决问题那是另外一回事。钟厚后来又走访了其他很多户人家,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折耳根的独特功效,但是如何使用折耳根来治愈这种疾病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得不说,在做这种事情上,西医还是很有优势的。他们只要分析一下出现问题的生物身上有什么古怪的病毒,然后再分析一下能够解毒的东西身上又有什么正好可以克制这种病毒,再然后就把这种可以克制病毒的东西提取出来,那就基本解决了。

但是中医这样明显不行,钟厚现在要做的事情痛苦之极。他得先去分析为什么观音莲会产生这种病状,从自己浩瀚的脑海星空之中把类似的病情以及解决办法给找出来,然后再结合这次的特殊情况,试图开出方子来。这个工程无疑是巨大的,一两天的时间下来,钟厚就有了形销骨立的感觉。

其他几个打下手的人也不好过,跟着钟厚没日没夜的干。还好,钟厚体谅他们年纪大了,动不动就让他们休息一下,要不然能不能坚持下来还得两说。

一间单独整理出来的屋子,分为内屋与外屋。内屋钟厚正在进行复杂的计算与深层次的应用想象。这个忙几个派主是帮不上的,他们就在外面闲坐,一边喝茶,算是休息。

“看来我们这辈子是拍马也赶不上他了。”李尚楠微微有些感慨的说道。

关明宇的傲气早已经被钟厚消磨殆尽了,闻言也是苦笑:“是啊,这种从没有过的病例去分析药方子,能有这个魄力的就已经很有大家风范了。要是最后还分析出来了,恐怕就有资格开宗立派当一代宗师了吧。”

听到一代宗师几个字,几个人都是眼中放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梦,哪个学中医的不想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呢,但是这种梦太过于虚幻遥不可及。前辈们的理论已经很成熟了,后来人只有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做一些邯郸学步的勾当。即使是四大派主,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他们,终究只是守成之人,而不是开拓创新的先锋。

不过,想到屋子里面的那个人,四个人内心里都是十分火热。不管怎样,这是一个大有希望开宗立派的人,要是跟在他的身边,以后史书上会不会记载下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呢。只要一句话就足够了。譬如:李尚楠,一代宗师钟厚跟随者,慧眼如炬,钟厚未发迹时就跟随左右,鞍前马后,居功至伟。想想就让人觉得生活真的充满了希望啊。

……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叫了起来。钟厚一看,这家伙好像是一个没门没派的,前几天被派到鸾鸟镇去打探消息,就没消息了,打电话也不通,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没想到这个时候跑了出来,还气急败坏的样子。

钟厚正好在屋内打盹,这几天真的是累坏了,忙前忙后的。一看到这个人跑了进来,顿时站起身来,沉声问道:“李岩,怎么了,有事好好说。”

这个叫李岩的人略微喘了口气,这才说道:“我去了鸾鸟镇,正好他们有了一点发现,怕我走漏了风声,就把我扣那了。我今天才能赶回来,我们这边怎么样啊,再不抓紧,那就输了。”

钟厚不由得一愣,那边也有发现了吗?这个事情真的有些棘手啊。李岩居然可以返回了,那说明那边对待他的态度有了改变,这是不是一个信号呢,莫非那边已经有了最终的药方?钟厚在心里思前想后。

“你们输定了。”又有几个人推门走了进来,钟厚眼睛顿时凝成了一线,居然是木寒秋。他的心不由得沉了一沉,难道他们那边已经彻底解决了病情,不然的话,应该不会到自己这边来耀武扬威。

错愕的看了木寒秋一眼,钟厚心里有底了。要是木寒秋真的解决了的话,恐怕此刻姿态会更加嚣张,此刻虽然也嚣张,但是怎么都有一些底气不足的味道。想通了这一点,钟厚也不急了,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你说我们输定了?难道你们已经研究出来药方了,那就好,赶快拿出来吧,救人要紧。”

木寒秋顿时被噎了一下,他们那边也只是略有发现而已,离最后形成药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木寒秋不擅长这种东西,索性就跟在李岩身后过来了。胜利在望,不过来看看对手的窘态那是不是太浪费了?可是出乎木寒秋预料的是,钟厚似乎很镇定,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木寒秋真的恨不得在这张笑脸上狠狠的打上几拳,但是理智告诉他,还是要冷静一些。不然的话,自己的拳头才挥出去,对方的拳头可能已经到了脸上了。跟郭淮安等人也接触过一段时间,木寒秋对钟厚的暴力作风深有了解。

深吸了一口气,木寒秋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胜利者,你一个失败的挑衅我完全可以当成是气急败坏。两天前李岩来到鸾鸟镇的时候,木寒秋就知道胜利必将属于他们了。因为只有一个不自信的队伍才会去不停的探究别人的进程会是怎样,李岩的到来,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说明凤凰镇的研究工作停滞不前了!

对此木寒秋是欣喜异常,与凤凰镇相比,鸾鸟镇的进程可就快多了。他们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传染源的蛛丝马迹,只是这个东西太难寻找了,很是花费了一些功夫,也就是在昨天,才找到了那东西,开始了正式的分析。木寒秋相信此刻凤凰镇已经还是毫无头绪才对,反正那里分析也用不着自己,索性就过来看看钟厚。钟厚的一切窘态丑态,都是木寒秋幸福的源头。

但是没想到钟厚这样一个失败者居然也这么嚣张。这一点,倒是让木寒秋有些出乎意料了。不过他是谁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钟厚的反应虽然有些古怪,但是很快就有了对策。嚣张,那是因为你在掩饰,我就从根本上打击你,那你还嚣张得起来?

“额,我们离形成药方也还有一段时间。”木寒秋很老实的说道,“你们呢,是不是已经有了药方了,有了的话就拿出来看看嘛,哈哈。”

嘲笑,这是毫不掩饰的嘲笑。李岩虽然只是一个散门散派的,可是加入二组,他就把自己当成了二组的一份子。此刻听到木寒秋的话,忍不住横眉怒目,这厮太不厚道了,明明从自己嘴里知道了二组的大概进展,却还是这样嘲讽我们!离开也只有区区三四天的时间,李岩可不觉得这段时间内会有什么成就。

心头一紧,李岩就去拿眼看钟厚,这一看,顿时有些想哭。钟厚真的太委屈了,你看他,身子都有些颤抖了,这得是多大的愤怒啊。李岩觉得自己真的该死,居然……他真的想抽自己两巴掌,好好的多嘴干什么,要不是这个看上去很阴柔的家伙知道了自己这边的进度,也不会这么准确的命中要害啊。

木寒秋脸上的笑容得意之极:“难道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的?那就等等吧,我们会用自己的药方过来拯救一下你们的。要不要我帮你作弊,我可以告诉你关键的东西,这样的话你有了功劳,即使失败了,也可以捞取前面的名额了。怎么样,这个机会不错吧,我可是很希望能够光明正大的击败你的。”

李岩觉得自己心都碎了,这个木寒秋,真是该死啊!钟厚怎么说也是一代俊彦,受到这样的羞辱肯定不好受吧。果然,李岩眼中的钟厚一下有了反应,不过这反应却是出乎李岩的意外,让他目瞪口呆。

钟厚终于憋不住了,他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那表情不像作伪,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木寒秋纳闷,难道他被自己刺激的疯了吗?李岩更是纳闷,这就是传说中的气急而笑?

没等他们发问,他们的纳闷就得到了注解。门有一次被推开了,李尚楠这个半百老头子脸上充满了兴奋:“成了,成了,药方真的有效,经过我们的试验,首批三个病情稍轻的病人已经基本痊愈了,病情重一些的两个也有了很大的起色。”

话音刚落,外面鞭炮声也是大作,镇长粗豪的声音一下响了起来,衬托着木寒秋煞白的小脸,有种说不出的喜剧效果。李岩这个时候才明白,敢情之前钟厚身子颤抖一直是在憋住笑啊,枉自己还以为他是在愤怒呢。这个人啊,真的太坏了。

300、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正文 300、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木寒秋这才知道,原来钟厚他们早就已经研究出来药方,只是可能有些不确定,所以一直那样表现。如果从更恶意的角度去猜测的话,也许这厮其实已经确定了,只是希望看到自己得知真相自己的窘态,所以才一直纵容自己。

现在,他成功了。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木寒秋面色发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木寒秋下意识的就想离开这里,却被钟厚拉住了。钟厚笑眯眯的说道:“等等吧,我们会用自己的药方过来拯救一下你们的。要不要我帮你作弊,我可以告诉你关键的东西,这样的话你有了功劳,即使失败了,也可以捞取前面的名额了。”

木寒秋的脸色更白了。这句话分明是刚才自己对钟厚说的,现在钟厚却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自己。打脸,彻彻底底的打脸,毫不掩饰的奚落,木寒秋偏偏还不能反驳,他就跟钟厚刚才一样,身体颤抖了起来。

李岩在一边看了,暗自赞叹,这才是真正的愤怒啊。钟厚刚才的颤抖太不专业了,真正的愤怒形成的颤抖应该是把头高昂着的,脸色涨得通红,只要用针轻轻一刺,就有大量的鲜血喷出来……

木寒秋终究还是没有走成。钟厚的药方无疑是成功的,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镇长红光满面,执意要为钟厚庆功,他们甚至举行了一种庆典,规模跟火把节相当。要知道火把节可是彝族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日了,本年度的火把节早已经举行过了。不过那个时候正是疫情初现端倪的时候,火把节就举办的不怎么尽兴。

现在,疫情的问题彻底得到了解决,镇长征询了很多人的意见,他们想要再举行一次巨大的庆典,庆祝病情的解决,以及表达对钟厚等人的感谢。这种情况下,同为中医的木寒秋就被作为另外一个镇子的代表给留了下来。尽管木寒秋心里千般不愿,但是胳膊也拗不过大腿,只好闷闷不乐的留了下来,看着钟厚风光无限,自己在一边垂头丧气,那种感觉简直憋屈的要死。

照旧是镇长致辞,镇长不仅是这个镇的最高领导,还是彝族人的领袖,他致辞那是天经地义的。镇长先是对这次疫情的发生表示了惋惜,对死者追悼了一番,又感谢了远道而来帮助解决了疫情的一众中医们。这些阿泰都是在一边兴奋的帮着翻译了过来,作为一直跟随在钟厚身边的翻译官,钟厚他们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阿泰也觉得脸上很有光彩。甚至有的姑娘家都已经朝这个大有前途的小伙子暗送秋波了。

镇长说完了上述一番话后,没有停顿,又继续说了下去。这一次阿泰却仿佛有些怔楞了一般,居然没有翻译,钟厚连连追问了几次,阿泰才面色古怪的看着钟厚,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有什么话就说啊,我就不信镇长现在会骂我。”钟厚大喇喇的说道。

阿泰却还是有些紧张:“那我可就说了啊。说了的话不能生气。”

钟厚纳闷之极,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呢。看到阿泰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看样子是不得到准信死也不开口的,连忙摇头:“不生气,绝对不生气。”

估摸着钟厚说的应该不是假话,阿泰这才开口:“是关于灾星卜绣珠的,那个灾星卜绣珠啊……”

钟厚有些不悦的咳嗽一声:“阿泰啊,亏你还是出去读大学的人呢,怎么开口灾星闭口灾星的啊,这对人不尊重,知道吗?”

阿泰被说的脸一红,羞愧的点头:“我知道了。这个事情是跟那个卜绣珠有关。”得,他不说灾星卜绣珠了,直接变成那个卜绣珠。钟厚无奈,总不能一直纠缠下去吧,只好听之任之了。

他的眉头紧皱:“跟卜绣珠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泰小心翼翼的看了钟厚一眼,生怕他一下暴起发难。钟厚的功夫已经在他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象了。“那天你不是打死了一条小龙嘛,太威武了,居然连小龙都可以打死。”说起这个话题,阿泰明显有些控制不住,很快就兴奋起来。男人,都会对武力充满着向往与遐想,彝族的男人在这一点上更是突出。阿泰自小就是文弱书生型,但是他内心里却一直有一个侠客梦,钟厚的表现很是符合他的梦想。

钟厚大汗,连忙打断了阿泰滔滔不决的崇敬之情,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就是打了一条蛇而已,怎么就成了小龙了。难道是以讹传讹?不对啊,你那天明明也在现场的,那明明是一条蛇嘛。”

“是这样的。”阿泰赶紧给钟厚普及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我们这里把超过儿臂粗壮的蛇都称为小龙的。一般蛇长成这么大很不容易,很快就要蜕变成为天上的飞龙的,称它们为小龙也不为过。”

看着阿泰一本正经的样子,钟厚无语了……就那一条蛇还能叫小龙?那龙也太不值钱了。不过,不管了,随便他们怎么称呼吧,钟厚很快就把心思放到了阿泰刚才说的话身上,继续追问:“好吧,就算是小龙,我把小龙给打了,难道惹祸了?可是你们镇长明明还要吃蛇胆的啊。”钟厚强忍住别扭把大蛇说成是小龙,真是辛苦之极,到了最后还是前功尽弃,他可不好意思把蛇胆说成是龙胆,即使是小龙胆那也太挑战脸皮了。

一听钟厚误会了,阿泰赶紧把剩下的话说完:“你打败了小龙,所以你就成了屠龙勇士了。在我们彝族有一个传说,那就是当灾星在天空闪现的时候,必然会有屠龙武士出现,他会带走灾星,还这里一片清明。”

什么灾星,屠龙勇士的,钟厚脑筋转了几个弯还是没弄明白阿泰到底要说什么。

阿泰看到钟厚纳闷的样子,顿时一阵郁闷。难道还要自己把话说明白了?那可就惨了,阿泰觉得自己要是在钟厚面前讲出那话来,还不得被他一拳锤死啊。可是,在钟厚扫视着自己的时候,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镇长的意思就是卜绣珠是灾星,您是勇士,只有您可以制服得了她,所以希望您走的时候把她也带走。”

钟厚呆住了。阿泰可不敢发呆,他赶紧跑出去几步,生怕钟厚回过神来,顺手给自己一拳。不管是谁,都不希望自己身边多一个灾星的,忽然被人要求带一个灾星,肯定会不爽,说不定就会给宣布的一拳。阿泰也觉得镇长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钟厚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其实,你也可以拒绝的啊,凭什么要你把灾星给带走?你完全可以拒绝!对了,千万别说这事我说的 啊。”阿泰见钟厚久久不动,不由得劝说了一下,刚劝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屁股有些坐歪了,赶紧补救,“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阿泰发觉自己也挺为难的,一方面是全镇人的利益,另一方面又是自己很佩服的人,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人啊。

“镇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就让卜绣珠这么跟我走了?他也不管了?意思就是说这个人以后就跟我了,随便我怎么安排?”钟厚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愤怒。阿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很理解钟厚情绪的激动,虽然全镇人的立场不允许他说些不利于这种情况的话来,但是他还是很用力的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她以后要一直跟着你了,永远永远。”

天啊,一个灾星永远的跟随,阿泰一想到这里顿时觉得生活完全没有意义了。倘若我是钟厚的话,阿泰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个想法,真的太可怕了。他同情的看了钟厚一眼,心里暗暗为他加油打气,赶快去拒绝吧,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去迟了的话,镇长说不定会认为你是默认了呢。到时候他就把卜绣珠这个灾星硬塞给你了,那你可就惨了。

钟厚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他脸上闪过一丝激动的表情:“太好了。”很快这抹兴奋又被收敛了起来,脸上又波澜不惊了:“我要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嗯,我先过去了。”

阿泰看着钟厚走远,一脑门的雾水。奇怪了,刚才钟厚的表情似乎带了那么一点小兴奋?兴奋,难道是因为卜绣珠很漂亮吗?可是,她是一个灾星啊,被一个灾星跟随还兴奋,阿泰赶紧摇摇头,努力不去想。只要思维一沉寂下来,钟厚就在他的脑海中化身为一个奇形怪状的魔王模样,只有魔王,口味才会这么独特。

镇长讲话完毕之后,狂欢就开始了。这个节日,是真正欢喜的节日,疫病正在远去,生活更加美好,还有什么理由不放声歌唱呢。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了,青年男女们围在巨大的火堆边上,尽情的欢快跳跃着。

一路上,钟厚遇到了很多女人对他发出邀请,这也难怪,现在钟厚可以说是凤凰镇很多人的大恩人了,得到女子们的青睐也是很正常的。钟厚微笑的谢绝了这些女人,在人群中看似乱走,实则一直在搜寻一个人呢的踪影。终于,在一个火光晦暗的地方,看到了那个身影,卜绣珠微微低着头坐在那里,神情有些落寞,刚才镇长的话她也听到了,她吃了一惊,没想到镇长居然会在大庭广众说这样的话来,随即她内心就紧张起来,找了这么一个角落隐藏住身形。

自己是一个灾星,不管钟厚如何劝解,其实在卜绣珠的内心里还是根植着这个念头的,只是有的时候松动了一些而已。她从没有想过钟厚会带她走,其实那天在河边镇长就已经说过这样的话了,只是卜绣珠没有翻译过去而已。

这就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自己跟钟厚,那究竟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在千夫所指的鄙视目光中孤独度过这一生才是自己应有的人生轨迹吧,卜绣珠微微叹息,火光摇曳,映衬着她的脸庞,晦涩之中有一种浓浓的忧伤。

忽然,卜绣珠耳朵一动,似乎有人在朝这边靠近,走路之间带着微微的沙沙的声音,近了,越来越近了。卜绣珠的心跳一下变得剧烈起来,她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是他!是他吗?肯定之中还带了一点否定,卜绣珠闭上了眼睛,不敢去望,她害怕,这一眼,看过去,也许就是一个普通人呢,那会是一辈子的失望。

似乎一下又回到了那天晚上,月光在床上静静流淌,两个人就那么躺着,美好无暇。说着一些闲话,没有了彝族,也没有了汉族,没有了灾星,更没有天才横溢的少年。只有两个年龄相近的男女,诉说着这天底下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常常怀念,那一晚的时光似乎碎成了点点星光,飞在了梦境之中,更飞进了记忆里……

如果这是一次赌博,那我就用我一生作为赌注,赢了,我就有了漫天云彩,一地槐花,输了,就让我青灯古卷,夕阳西下……卜绣珠低垂的头一下昂起,似乎是古筝曲里一次激烈的摇指,顿时铮铮之声似乎在空气爆响,一次回眸,一次凝望,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格,视线之中的那个身影由模糊变得清晰,然后再模糊。是他,真的是他。

不知觉间泪水已经从卜绣珠眼中滚滚而下,她的声音凄然而绝美:“你,是要带我走吗?”

钟厚缓慢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跟我一起走,不管去哪里,我都会把你带上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卜绣珠内心惊涛拍岸,泪水更见磅礴,终于,她慢慢站起了身子,如飞鸟投林,如倦鸟归巢,一下就扑进了钟厚的怀抱。感觉着钟厚怀抱的温暖与宽厚,卜绣珠觉得心里格外的宁静。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是钟厚的人了,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301、望闻问切

正文 301、望闻问切

钟厚去了一趟云阳,多出了一个叫媛媛的小女孩;去了一趟里根,身边就多了李尚楠等人。这一次,他也没有让大家失望,走的时候队伍里又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立志要在中医领域有所建树打败钟厚的尹尚美,另一个,不用说,自然就是卜绣珠了。

卜绣珠柔弱的站在钟厚身边,宛若一朵白莲花,纯净无暇。这样的人居然是孤煞命格,李尚楠等人自忖自己命不够硬,离得距离还是比较远的。当然了,他们肯定不会跟凤凰镇的人那样没素质,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只是有了一种敬而远之的意思。

钟厚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之所以带卜绣珠在身边,倒不是贪图她的美色,当然,说钟厚完全不介意这一点那未免太虚伪了。你换一个丑八怪过来试试?美色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钟厚觉得卜绣珠实在有些可怜,而且接触下来彼此还有一种隐隐的好感。诸多因素之下,把卜绣珠带走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还有一个原因也很重要,那就是钟厚里面从舍吾子那里得到过一本书,叫做《御女心经》。这里面对命犯孤煞的女人有所提及,书里面似乎有解决的法子。不过这本书钟厚没带在身边,一时之间倒也不敢打包票,因此一直没说。

返程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该坐飞机的坐上了飞机,本来乘坐火车的还是坐了火车。在机场碰面的时候,西医那一帮子人神情明显有些尴尬,本来以为自己能拔得头筹的,谁知道最后还是靠了钟厚那边的药方才能把病情给缓解下来,说出去都觉得丢人。跟钟厚之间的赌博自然是钟厚获得了胜利,西医那边虽然无奈,但也只好履行了。

跟西医比起来,一组的人脸色就更是难看了,简直就是死了爹娘的表情。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却忽然传来了那边已经成功了的消息。这几乎是当头一棒,让人喘不过起来。这不仅仅是一次失利,更主要的是名额的变更。本来是十个名额的,现在一下缩减到了不可捉摸的一至三个。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一组里,还有几个大佬,木家的木寒秋以及三大派主!散门散派的人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没有任何希望了,如何在放弃的同时得到更多的利益成为了他们考虑的主题。

对于三大派主而言,这种选择就痛苦得多了,要是只有一个名额的话,那肯定跟木寒秋之间是一场惨烈的厮杀,可是没有官方背景的他们注定是要失败的。现在,他们只能暗自祈祷,希望这边能分到三个名额,三个名额的话,取得其中一个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一群人各怀心思坐在飞机上,来的时候唇枪舌剑,一个个都意气风发,回的时候却是十分冷清,钟厚等人也不屑于做火上浇油的勾当,因此整个回程显得十分沉闷了无生趣。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了,下一轮入选名单的选取,以及下一轮比试的题目。钟厚这一组倒还好办一些,毕竟是个名额在那里摆着,钟厚加上四大派主只占用了五个名额,其他五个名额就选取功力高深的,分配起来绰绰有余。木寒秋的一组就难办了,不过好在有一个好消息,他们这一组可以分得三个名额,这倒让他们内部气氛缓解了下来,不至于剑拔弩张。

最终的结果下来了,钟厚这组毫无疑问入选了十个人,钟厚,四大派主以及其他五个没门没派的。木寒秋这组只有三个人,自然就是木寒秋,

对于这个结果,很多人暗暗懊悔,早知道就去二组了,毕竟二组除了钟厚与四大派主,可是还剩下五个名额的。五个名额,想想一些高手就觉得心疼,要是自己在二组的话……可惜这终究只是想象而已。看着那些不如自己的人获得了名额,一组的这些高手们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在一组因为让步获得了一些利益,但是这些利益能跟中医大会相比吗?要是在中医大会里一不小心拿了桂冠,那就成了中医学会的会长啊!中医学会会长,这得是多大的荣誉,祖坟要冒多高的青烟才能获得啊。

一组的高手们不好受,木寒秋也不好受。这一次木云峰给予了充分的信任,让自己带队,这本来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可以树立威信,可是……居然输了。心高气傲的木寒秋心里极其不好受,他多么想自己的爷爷痛骂自己一顿啊。可是,木云峰却什么话也没说,这种无形的压力更让木寒秋感到懊恼羞愧。

“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觉得到处都有人在注意着你嘲笑你,你抬不起头,是不是?”木云峰,这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忽然之间这样开口说道。

木寒秋一怔,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木云峰一眼,确认了这个声音是从他的嘴里发出的,顿时有些高兴。在迷茫的时候,他需要有人给自己提醒,前行的方向甚至是当头一下棒喝!

被木云峰说中了心事,木寒秋的头迅速的低了下去,做错事情就应该是这种表现的。

“抬起头来!”木云峰这些日子迅速的干瘪下去,他感到很累很累,有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木云峰,那个纵横中医界数十年无人敢撄其锋的木云峰,此刻,他干瘪的身体里似乎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一声怒喝,让木寒秋打了一个冷颤,他脸带迷茫的看着木云峰,那表情,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木云峰看着这个孙子,心底终于还是生出了一丝温情,还有一丝烦躁。虽然木寒秋很不错,但是还是缺少历练啊,遇到一种挫折就受不了,这样怎么能行呢。也不知道木家能不能在他的带领之下继续高歌凯进。

“我们木家的人,可以失败,但是绝对不可以低下自己的头!羞愧,那是对敌人的最好赞美,为什么要羞愧?失败了那就下次把场子给找回来,让别人羞愧去吧!你看你这样子,像什么?木家未来的掌门人?木家的长房长孙?回春堂的董事长?什么都不像!你就像是在幼儿园里根别人打赌输了哭哭啼啼回来的小屁孩,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木云峰很不客气的训斥起木寒秋来。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没工夫去慢慢雕琢这块美玉了,只有最直接的摔打才能让他迅速的成长起来,而自己的怒骂,就是他成长之中的第一步。

面对着木云峰的责骂,木寒秋的表情终于不再迷茫,他的指节捏的发白,显示出了内心的激动与愤怒。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钟厚引起的,是他,是他,就是他!新仇旧恨都涌上心头,木寒秋恨不得立刻把钟厚给生吞活剥了。

看到木寒秋终于有了愤怒的表情,木云峰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初步迈了出去,他继续火上浇油:“下一个回合就要开始了,你有信心吗?有,有信心还不够,我还需要你有斗志,有一股不屈不饶的精神,从现在开始,无时无刻都在心中默念你的目标,到正式比赛的那一刻,勇敢的站起来,去打倒你的对手吧!”

其实从完成任务的那一刻起,二组就是过去时了,因为在后面没有了分组对抗的比赛,需要各自为战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二组的其他人还是选择跟随在钟厚左右。四大派主那是必须的,钟厚本来就是里根中医盟的盟主嘛,他们作为旗下一员,跟随那是题中之义。另外五个散门散派的还跟着钟厚就有些奇怪了。

对此,钟厚也委婉的提出过自己的质疑,大意就是下面比赛可是要真刀真枪的了,大家还是抓紧时间去加强自身修为吧。可是那五个人却似乎不以为意,依旧跟着钟厚,一副唯钟厚马首是瞻的样子。

对于这个古怪的情况,还是李尚楠出手打探到了情报。原来这五个人自觉才疏学浅,估计最后肯定是赢不下来的,不过他们一开始选择了二组,跟对了人,自认为跟钟厚有一份香火情分,这个时候自然要紧抱钟厚大腿了!他们从心底都认为钟厚会获得最后的胜利,到时候,嘿嘿,那可就是从龙之功啊。中医学会那么多职务,随便分派两个下来,那也很不错了。

钟厚从李尚楠嘴里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哑然失笑,随即也有些得意起来,看来我的人气还是很旺的嘛。当然了,这股子自得也就是一闪而过,钟厚很快就从这种虚无飘渺的满足感里脱身出来,目光投到了下一场比赛上面来。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这个一直就是以前中医大会比试时的科目,但是这一次官方组织,本来还以为是被淘汰掉了,没想到第二轮居然又当成了一个法宝祭了出来。望闻问切,比的是人的基本功,基本功扎实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啊,这一场又是一番苦战了。十三个人,最后只有四个人可以突围,参加下一场比试,钟厚可不希望自己在这四人之外。他很快就收拾了心神,积极紧张的投入到备战之中。

302、少你一个就真的少了

正文 302、少你一个就真的少了

有的时候女人多了也是一件烦心事,钟厚本来是跟着阿娜尔独居在一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的,这次回来却一下多了两个人,尹尚美与卜绣珠,他倒是很想把她们安排在宾馆,可是尹尚美似乎没有离开钟厚寸步的意思,一直紧紧跟随,这让钟厚十分无奈。反正带一个女人与带两个女人似乎没什么差别,他索性就带了两个女人一起去了四合院。

许多天没见,阿娜尔看到钟厚还是有些高兴的,打开门的一刹那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可是很快目光就看到了钟厚身后的两个人,顿时笑容一收,默不作声的转身就离去了。

钟厚有些尴尬的在门口站了一会,这才摸了摸鼻子,招呼二女进来,一边走一遍介绍:“刚才那个是我的未婚妻阿娜尔,为人是极好的,你们……”说到这里住口不语了,下面的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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