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钟厚的解释是这样的,我用针用得好,针与汽车都是机械方面的,所以我车也开得好。
“那你怎么不去开火车开飞机开宇宙飞船?”孙琳琳见钟厚这么妖孽,本来就有些气不顺,再看到他臭美,毫不留情的打击了他。
钟厚傻眼了,恰好这个时候,钟厚的电话响了,他赶紧去接电话,:“喂,哪位?”
是一个很冷肃的声音,带着一些挤出来的热情:“是钟厚医生么?”
“是啊,你好。”钟厚有些纳闷,自己这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很少啊,会是谁打过来的。
“终于找到你了,钟厚医生。”那边的人松了口气,“我是阿伟啊。”
“阿伟?不认识。你打错了。”钟厚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别挂啊,钟厚医生。我是夏长风夏总的那个保镖,我们约好的,说一个月后接您去给大小姐看病,现在我来了。”阿伟怕钟厚把电话挂断,说话又快又急,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
“原来是你啊。”钟厚笑了起来,“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你现在在哪,我立刻过去。”
“信达诊所。”阿伟恭敬的道,“要不要我去开车接你?”
“不用,我很快就过去了。”钟厚与孙琳琳练车的地方就在信达诊所后面,走路只要两分钟就到了。
钟厚远远的就看到信达门口有一个人在那等着,走进一看,,面目冷肃,有一股肃杀之气,正是见过一面的阿伟。
阿伟看到钟厚出来,赶紧小跑上来,态度十分热情:“钟厚医生,您好。我来接你去给大小姐看病。”但是他明显不擅长这样,挤出来的热情看上去很是生硬。
钟厚对孙琳琳交待了一声,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等阿伟在驾驶室坐好后,钟厚才开始询问起夏洛的情况:“你们家小姐回去后情况怎么样啊,有没什么不适?”
阿伟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谢谢你,钟厚医生。大小姐恢复的很好,她现在也不那么怕冷了,偶尔还在阳台上吹吹风。”
“那就好。”钟厚心里也有些满足,自己的病人情况好转,当医生的也是有成就感的。
夏长风的夏安集团是南都市首屈一指的大财团,夏长风的财产在整个华夏国都可以排在前十,他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差。浅水湾是一个小河湾的名字,后来又开发商在这个附近建了很多高档的别墅,它就又成了富贵的代名词。夏家的别墅就在浅水湾。
来到夏家别墅面前,阿伟轻车熟路的带着钟厚在前面走,一路上经过四五道验证,才走进夏家内宅。这防范也太严密了些吧,钟厚心里开始嘀咕了,看来有钱人都怕死,这个理论还是没错的。
刚这么想呢,那个怕死的有钱人夏长风就哈哈笑着迎了上来:“小友,你来了,快请坐。”
钟厚有些颤巍巍的往那看上去就很名贵的沙发上坐去,屁股虚悬,乖乖,这沙发得多少钱啊,可别坐坏了。夏长风看到钟厚有些不太习惯,就开解道:“钟厚,你就把这当你家一样,别客气,你治好了小女的病,这恩情可夏某一直铭记在心,永不敢忘。你看,我就把你当一家子了,看我穿的多随意。”夏长风这人很有亲和力,说出的话叫人如沐春风。
钟厚一看,果然夏长风穿着很随意,是个棉质的居家服饰,十分悠闲。钟厚放心了许多,看来夏长风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那就不客气了,钟厚的屁股一下子坐实在了。
“快来喝点银耳羹,消消暑气。”边上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端着一盏银耳羹走了过来,看向钟厚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亲切。
“介绍一下。”夏长风站了起来,指着这个少妇道,“这是我的爱人,也就是夏洛的妈妈。”
“看上去很年轻啊。”钟厚一脸老实,说出来的话叫人不得不相信,“我都不好意思叫你阿姨,要不我叫你姐姐好不?“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听钟厚这样老实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夏长风的爱人洛水心里都乐开花了:“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呢。怪不得医术这么高超。”
钟厚脑门上全是黑线,讨人喜欢跟医术高超有关系吗?有关系吗?有关系,因为他们能同时集中在一个伟大的人身上,钟厚恬不知耻的想道。
33、哥哥,等我长大嫁给你
正文 33、哥哥,等我长大嫁给你
钟厚推门走进夏洛房间的时候,小丫头正在看电视。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听到门响,一下子掉过头来,见进来的是钟厚,小脸上顿时浮现出开心的微笑,嘴里甜甜叫了一句:“钟厚哥哥,你来了。”
钟厚认真的打量了夏洛几眼,点了点头,她的气色好多了,以前一张小脸十分苍白,看上去十分让人心疼。现在的夏洛脸上微微有了些润红,给她增添了许多生气,看得久了还有种惊艳的感觉。这也是个美人坯子啊,钟厚暗想,人家那爹妈模样在那摆着呢,再怎么也不会差。
夏洛见钟厚一直盯着自己看,脸微微有些红,她没有躲闪,却勇敢的回视着钟厚,目光纯净无暇,像是天池之上的雪水,里面盛满了感激与好奇。
这下钟厚吃不住了,他赶紧移开视线,微微上前几步,走到小丫头的面前,顿时心中有些酸楚。夏洛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居然只有钟厚一半的身高多些,这丫头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啊。钟厚暗暗决定,一定要尽快医治好夏洛,现在长身体还不迟,而且自己还可以帮助她用针,想必应该不会影响她的发育吧。
“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针灸了哦。”钟厚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语气极其温柔。
“嗯。”夏洛嘻嘻一笑,跑到一边的桌子面前,桌子上面有一个碗。
夏洛把碗端了过来:“钟厚哥哥,我知道你今天要来,就一直把这个给你留着呢。这是我妈妈做的冰激凌,可好吃了,只剩下一个了,知道钟厚哥哥要来,我就把它拿到我房间里了,快吃吧。”
钟厚心里有些感动,这小丫头知道天气有些热,特地给自己准备了这个。接过小丫头手里的碗,钟厚用勺子去舀冰激凌,可能是时间放的有些久,冰激凌有些化了,有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水,不怎么好舀起来,钟厚犯难了。
“哎呀。”夏洛小丫头现在才发现这个情况,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她就要去抢钟厚手里的碗,“给我,这个化了就不给你吃了,我下去冰一下。”
钟厚躲过了夏洛的手,笑嘻嘻道:“我最喜欢吃这样的冰激凌了。”然后在夏洛的目光里,连舀带喝,没几下就把碗里的冰激凌吃了个干净。未了钟厚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真好吃。”
夏洛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钟厚:“你真好。”
钟厚笑了一下,就嘱咐小丫头去准备一下,他要开始针灸了。
人还是那两个人,针还是那样的针,可气氛却变得有些奇怪。钟厚看着夏洛趴在那得模样,心不由得跳的有些快。夏洛穿着一套粉红色真丝衣服,可能是因为她最近胖了些,衣服略微有些小,往那边一趴,顿时腰间不少肉露了出来,是一种动人心魄的白,认真看去,细腻的跟绸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摸上去。因为衣服穿得少,小丫头的臀部就一下显眼起来,虽然夏洛整个人因为病情影响,发育的不是很好,但是臀部却十分的饱满,像一个倒扣的圆盘,诱惑至极。
钟厚眼睛一闭,脑海中迅速的把“她不是女人,她只是个女孩”默念了一百遍,心情顿时平静了不少。这才敢取过被消毒的长针来进行针灸。这些穴位上次已经针过了,再次用针轻车熟路,不过看着夏洛的背面,钟厚有的时候手微微有些抖。用针之人,抖是大忌啊,钟厚有些无奈了,这就是处男的悲哀,看来得早点结束处男生涯了。
这次针灸很累,比用真气给祝老逼毒害要累,好几次钟厚差点把针给扎偏了,要不是他这么多年训练积累的基本功,可能真的就要出乱子了。钟厚这才明白女人猛于虎的道理,没长成的女人也是女人啊。“好了。”钟厚赶紧收针,准备早点跑路。
“好了啊。”夏洛似乎还有些不情愿起来,她的声音脆脆的,听着十分悦耳,“你针扎下去,我好舒服,多希望再扎一会。”
再扎一会就要出人命了。钟厚有些管不住小钟厚了,他得赶紧走。
钟厚笑呵呵的:“那就等下次了,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再过一个月我就来给你针灸。”
“那好吧。”夏洛看向钟厚的目光有些不舍。这么多年过来了,一直生活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之中,曾经的她是多么向往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啊。可是现实一次次的摧毁着她的信心,那么多名医一个个对她的病情无能为力。希望,再到失望,一次已经很让人崩溃了,可是夏洛经历了数十次。在她幼小的心灵之中,灰黑之色是主色调。忽然有一天,有个大哥哥对她说我可以治好你。他就是一道光,照进了夏洛的现实世界,带来了的不仅仅是光明,还有新生的喜悦……
不知不觉间,钟厚已经成为了夏洛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那个人。
就在钟厚拉开门要走出去的一瞬间,夏洛还是开了口,她仰起脖子,看着钟厚:“等我长大了我就嫁给你,好吗?”
钟厚身子一抖,慢慢转过了头,一脸苦笑的看着夏洛:“小孩子家的,别胡乱说话哦。”
夏洛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没有胡乱说话啊,我就是要嫁给钟厚哥哥,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么?”
钟厚狠狠的骂了该死的电视几句,温和的对夏洛说话:“什么电视这样演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英雄救美女啊。”夏洛眼睛亮晶晶,扑闪闪,可爱极了,“你说我是不是美女啊?”
“是。”看着夏洛那张美得冒泡的小脸,钟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撒谎。
“那你是英雄吗?”夏洛一脸崇拜的看着钟厚,仿佛认定了钟厚就是那个英雄一般。
“这个嘛,我当然是了。”钟厚犹豫了一下,斩钉截铁肯定的说道。笑话,哥这么拉风的人不是英雄,还有谁配当英雄呢?
“那就是了。”夏洛一拍小手,高兴地说,“我是美女,你是英雄。那你救了我,是不是英雄救美呢?电视里英雄救了美女,美女都要以身相许的呀,所以夏洛也要嫁给钟厚哥哥。”
“好吧,那得等你长大了。”钟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这个女孩儿,索性把日期定的远远的,真有烦恼的话,那就将他抛向未来,未来的烦恼不算烦恼。夏洛她也许只是年纪小,接触的男人少,长大了可能就不会这样想了。
钟厚再次拉开门,走了出去。正在他庆幸小女孩没什么异常举动之时,夏洛清脆的声音如黄莺初啼,传入耳中:“钟厚哥哥,等我哦,等我长大嫁给你。”
34、原来是这个女人
正文 34、原来是这个女人
夏洛的父母不知道有没听到夏洛的话,总之钟厚与他们告别的时候觉得他们有些怪怪的,尤其是洛水,看钟厚的眼神能让人联想到丈夫娘看女婿的情形。钟厚脸涨得通红,逃也似的赶快离开钟家。
在外面,阿伟正等着他,见到钟厚,这个冷酷的男人从脸上挤出笑容来,跟朵老菊花似地:“今天我就不送你走了。”
钟厚有些失望,但还是微笑着说:“那好吧,我自己打车。”
阿伟这才知道自己话说的没头没脑,让钟厚误会了,笑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己开着车走,听说你最近在学车,夏总就让我给你买了一辆车,是最新款的卧虎X8000系列,安全系数很高,喏,就是那辆。”
顺着阿伟的手指方向,钟厚看到一辆银白色的车,外形十分大气,真的如一只卧地的猛虎一般,一看就档次很高。一辆好车对于一个男人的意义,就像是漂亮衣服化妆品对女人的意义一样,叫人很难拒绝。钟厚有些痴迷的看着面前的卧虎,拒绝的话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就收下吧,以后好好给夏洛治病就是了。
阿伟见钟厚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含笑递过了车钥匙。
钟厚正要接过钥匙,却突然一拍脑门:“哎呀,不行,我没考驾照呢,这样出门好像不合适。”
阿伟笑了笑,指了下车牌号,又指了指车窗上一大堆通行证:“有这些东西,你还怕什么?你开在路上,是没有一个交警敢上来查你的。”阿伟说的很嚣张,但是却是实情,在华夏国特权阶级就是高高在上的。
钟厚有些心动,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没驾照开出去始终不好,这对不住自己的老实本分啊。这是在砸自己忠厚老实的招牌啊。
阿伟看上去冷冷的,却是一个劝说的高手,他不动声色:“你对自己技术不自信?”
钟厚眉毛一扬:“自信,怎么不自信了?我虽然才学没几天,但技术已经很不错了,起码赶上一半人吧。”钟厚自信也是很有道理的,能把车开出去不难,难就难在有些情况的紧急反应上,钟厚自幼习武,反应速度很快,这个自然没问题。
“对自己技术这么自信,那肯定不会发生意外,没意外发生,有没有驾照又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老板给了他的任务要求是一定要把车推销出去,阿伟舌灿莲花,用各种法子说服钟厚。
钟厚这个孩子,终于向堕落的深渊迈了一步,他觉得阿伟说的挺有道理的。是啊,自己技术这么好,不怕出意外,又没人查我,我为什么不开呢?卧虎静静的趴在那里,等着他的主人来驾驶呢。男人有名车在前不去驾驶,简直跟有个美女一丝不挂在你面前你却无动于衷一样可恨。钟厚坚决不做那样的男人,他接过了阿伟的钥匙:“那我就去开开?”
这是一个问句,却不需要人回答。钟厚已经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路上小心一些。”阿伟招呼了一声,就后退一些,好让钟厚有更宽广的启动区域。
钟厚很快就把车发动了起来,朝阿伟挥了挥手,就潇洒的开了出去。看着钟厚把车开出去,阿伟一阵冷汗直冒,这家伙真的是新手吗,车速居然这么快,都有一百码了。
钟厚驾驶着卧虎,在车海中徜徉信步,还真有当日孙信达的几分派头。“中医都市乐逍遥,名车美女跟我跑。”开得兴起,钟厚甚至还唱了起来。
陡然,钟厚目光一动,刚才路边似乎有个身影看上去很是眼熟,依稀就是当日围殴要击杀自己的几人中的一个。钟厚赶紧在前面找了一个地方调转车头,再开过去时,却发现那个人已经上了一辆白色宝马,就要离开了。
钟厚赶紧跟了上去。白色宝马在城市里东绕西转,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慢慢的开上了环城高速,钟厚不敢靠的太近,远远的吊着,跟了上去。白色宝马在前面开着,渐渐的车流稀少了下来,钟厚一直跟在后面,卧虎就有些醒目起来。好在还有一辆捷达也走在这条道上,倒是没有让白色宝马起什么疑心。
白色宝马在孟墓出口处没再往前开,直接就窜了下去。捷达见状,也慢慢减缓车速,一直等到白色宝马几乎看不到了,才紧紧跟了下去。钟厚有些奇怪,这捷达里是什么人,怎么也像是跟踪白色宝马一样?钟厚来不及多想,出口处已经到了,他赶紧一拐,也跟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耽搁,钟厚已经跟不上白色宝马了,好在前面还有捷达,钟厚紧紧的跟住捷达。虽然孟墓也是乡间,但是路修的不错,捷达开起来的速度很快……
前面捷达终于停了下来。钟厚心里一惊,也是慢慢降下车速。捷达车的主人似乎很急,直接把车停在一边,关好车门,就快速的向右侧一条小道里跑去,丝毫没有注意后面还有辆车跟着自己。
钟厚顿时放心了不少,慢慢的停好车,也向里面潜伏进去。那黑衣人肯定是一个团伙的,各个武力都不错,说不定还有武器,钟厚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慢慢朝里面走去。从这条小路进去,入目只有一幢三层高小楼,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像是一只张开大嘴要把人吞噬的野兽。捷达车主人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估计已经混了进去。
钟厚也不怠慢,快步向门口走去。不知道是这里的主人大意还是觉得这里格外安全,门是虚掩着的,钟厚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没有弄出一丝声响。一楼一片漆黑,只有楼梯那里有个二十五瓦的小灯亮着,把那里映衬的一片昏黄。钟厚摸索到了楼梯的地方,警惕着上了二楼。
放轻步伐走上二楼,钟厚愣住了。一个女人正静静站在二楼唯一一间亮着灯得房间面前,侧着头偷听里面人的谈话。那背影似乎有几分熟悉。就在这时,下面门响了一下,一个人一边叫着“吃饭了。”一边走了上来。
钟厚飞快的一个闪身,已经来到女人的面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打开边上一间房的房门,顺手一带,女人虽然不住挣扎,却还是被他拉进了房间之中。一片黑暗之中,四只眼睛对视到了一起。“是我,钟厚。”钟厚说着,慢慢放下了捂在女人嘴上的手。他已经认出了眼前的人,原来是那个漂亮的警官,方婷!
35、这种女人,控制欲强啊
正文 35、这种女人,控制欲强啊
“你怎么也来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钟厚有些气恼的低声说道,一边还更用力的把方婷抱住,似乎他的怀抱可以让方婷不再危险一般。
方婷郁闷的看了钟厚的手臂一眼,心想气恼的应该是自己吧。钟厚的一个手臂正环抱在方婷面前,无巧不巧的从方婷双峰上碾压而过。方婷脸色通红,身子又挣扎了起来,挣扎了两下,却始终没能挣开。钟厚心里舒爽极了,方婷的扭动让钟厚全方位的感受了一次那里的柔软,可惜对我这么老实忠厚的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机会不常有啊,钟厚有些感叹。
“别动。”钟厚又低低的在方婷耳边说道,一道热气从他嘴里喷出,方婷的耳根都红了起来。“有人上来了,你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钟厚为了不破坏他老实男人的完美形象,这样解释了一句。
果然。方婷刚才就隐约听到人声,现在仔细倾听,外面真的有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知道了。你赶快放手。”方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是情有可原,但你现在还抱着我干嘛。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被人占了便宜,方婷极其不舒服,在心底恨恨想道。
钟厚这才讪讪一笑,有些不舍的把自己手臂从方婷胸前拿了下来。
“外面就是那天被你抓住的人的同伙吧?”为了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钟厚开始没话找话。
……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要不是这次碰巧我也不会追到这里来。”钟厚继续说道。
……
钟厚见方婷还是不说话,笑眯眯的:“你确定你不说话?那我就开始大叫了,然后就跑掉,我功夫可是比你好的哦,我可以跑掉,你却不一定。”
“无耻。”方婷还真的有些害怕钟厚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一开始追踪那辆车完全就是凭借着自己的一股勇气,可是勇气总有用尽的时候,现在发现这幢小楼里居然有很多人,方婷内心里的那一丝软弱就被无限放大了。虽然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但是她的确害怕了。
“我觉得你应该跟我配合一下。”钟厚正色道。
“上次我找你配合你是怎么回应我的?现在知道找我配合了。”方婷横了钟厚一眼,不得不说这小妮子还是很漂亮的,这无意中的一横眼风情万种。要不是钟厚老实,换了另一个男人,恐怕就会在这眼神下沦陷了。唉,太老实也不好啊,钟厚自怨自艾,我要当禽兽,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一样东西在阻挠着我?悲剧哇。
外面的人开始吃饭,饭香飘了过来,里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肚子咕唧了一下,这一声咕唧,倒是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钟厚微微朝方婷靠近一些,好让自己声音尽可能小:“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一下,我看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方婷身子稍稍退后一点,避开钟厚的呼吸,虽然对钟厚这个人感觉不是太好,但是现在可以依靠的似乎只有他了,她可不想调一些警察过来,怕打草惊蛇,而且证据也不足,要对付的对象背景也很强,把人抓起来恐怕得不偿失。
“好吧,我可以说。”方婷声音很清冷,随即厌恶的看了钟厚一眼,“但是你能不能离我远一些。”不知不觉钟厚身子又靠近了方婷,如果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话,只要他一挺身,就可以享受鱼水之欢了。这样的距离,也难怪方婷有些吃不住。
自诩为老实人的钟厚脸部红心不跳稍稍退后了一点距离,一丁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也算是退后了。
方婷无奈了,她对付小偷,对付罪犯,可以用雷霆手段,可以暴风骤雨。可是忠厚一没犯事,二没犯法,是良民一枚,只是有些厚脸皮罢了,她拿他完全没有办法。方婷处于羞愤之中,要不是她打不过钟厚,恐怕立刻就得狠狠教训这个伪装成忠厚老实的大色狼了。
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方婷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给讲述了一遍。说完了方婷看了钟厚一眼,这一看让她差点暴跳起来,钟厚看上去一脸认真严肃,但是眼睛已经有些眯了起来,正是要进入梦乡的前兆。方婷忍不住靠了一声,你以为你谁啊,你以为你是领导啊?
只有领导可以打盹可以心不在焉,钟厚不是,所以钟厚很可恶。在方婷的略显简单的脑袋瓜子里,赫然运转着这样的思维。
“讲完了?”钟厚近距离靠着方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有点飘然欲仙的感觉。每一个女人都有一种味道,有的浓烈,有的淡雅,有的醉人,有的让人反胃。钟厚的鼻子极其灵敏,真的可以做到闻香识美人。认识的自己女人当中,孙琳琳是芳草香味,这样的女人心急单纯,一旦倾心就死不悔改,难以回头;祝英侠么,是蔷薇型,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人,在略显强势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弱的心,需要安慰;而方婷,却是玫瑰型。这样的女人……钟厚眼睛眯了起来,在内心里重复了一遍从一本不知名破书上看来得结论:控制**很强。
“是啊,讲完了。”感受到钟厚的散漫,看着他眼里的遮挡不住的猥琐,方婷内心里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她伸出了手,挥舞了一百八十度,一个大耳刮就扇了过来。钟厚一把抓住方婷白皙的手腕,脸色一变,大怒道:“你干嘛?”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愣住了。这幢小楼里可是有一堆人的,他们肯定听到了自己的叫声,钟厚脑袋急转,心里暗恨,要不是这个贼婆娘,自己也不至于叫出声啊。***,生平最恨的事情就是被人围殴,上次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次还得经历一下。
钟厚把门反扣上,自己抵在门口,没好气的对方婷说:“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走?那边窗户跳下去吧,趁他们没反应过来,赶快滚蛋,看见你就烦。”
钟厚心里有火,骂得很凶,但是方婷却没有走。她知道钟厚让自己走,自己可能安全了,但钟厚绝对危险了。有多少人可以在这个时候还自己留下来的?没有,几乎没有。看着钟厚那张怒气勃发的脸,方婷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对钟厚的反感降低了不少,她凑了上来,笑嘻嘻的:“你自己怎么不走?”
36、敢于挺身而立就是英雄!
正文 36、敢于挺身而立就是英雄!
钟厚欲哭无泪了,很想对方婷说,如果你可以殿后,那么我会立刻转身离开,给你一个潇洒的背影……这是不可能的。一个男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去面对?即使要死,也得我先死!这就是钟厚的理念。
有些人虽然平时不拘小节,毛病很多,有点自恋,偶尔偷瞄女人胸部,在大街上看女人大腿,会在喝点小酒之后骂娘。但是在一些关键时刻,他能够挺身而出,为了一些坚持去搏斗,去努力,那么,他无疑就是一个英雄。钟厚就是这样一个有很多瑕疵但是却敢于挺立的英雄。
外面的人已经顺着话传出的方向找了过来,二楼所有的门都开着,只有钟厚与方婷在的这间关着,很自然的,他们就知道了目标的所在。
“给我砸门。”一个粗豪的声音叫道。
“快走!”钟厚抵住门,一边焦急的朝方婷说道。方婷虽然也有一定的战斗力,但是在群殴战术中能发挥的也有限。说句实话,钟厚觉得如果没有方婷拖累自己逃跑的概率还要大一些。
“我不走。”方婷摇着头,一方面是做警察应该的职责,另一方面也是感动于钟厚在关键时刻的义气,方婷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太对不起钟厚了。“而且我有枪。”方婷从腰间一摸,变魔术似地掏出一把左轮手枪,目光里也多了几分从容。
看到方婷掏出手枪,钟厚也稍稍有些安心。那边的人肯定会有枪的,起码有一把在手,功夫再好,也被手枪撂倒,这话可是深入人心的。钟厚心里面自然有些惴惴不安,现在看到方婷也掏出枪来,这种不安顿时减弱不少,敌军强大,我军也不弱嘛。
几个壮汉开始撞门,因为钟厚反扣了门,身子又死死抵住,那些壮汉徒劳无功。外面渐渐安静了下来,陡然,一股危险的感觉罩住了钟厚,钟厚不敢迟疑,赶紧闪过身子,一把长刀透过木门扎了进来,要不是钟厚闪得快,已经被扎了个透心凉。
方婷紧张的啊了一声,看到钟厚没事,这才有些放心下来。
钟厚一闪开,那木门就吃不住了,被几人一撞,立刻倒塌在地,尘土飞扬。钟厚早就埋伏在一边,见门一倒,立刻在一片尘土中冲了出去。其实他这也是一种赌博,要是外面有人直接拔枪,那就糟糕了。但是真有枪等着自己的话,一直等在里面结果也不会好。
几声闷响,就是几人倒地不起。钟厚这次是彻底的下了重手,敌众我寡,不趁机放倒几个以后的战斗就不用进行了,直接认输就可以。放倒了几个人之后,尘土也基本落定,场面一下清晰起来。外面走道里的灯被打开,瓦数很高,明晃晃的有些耀眼,十一二个人还站着,各持武器,虎视眈眈的再看着钟厚。
“是你。”那十一二个人中的三个同时惊呼出声。他们相对看了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没想到他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哈哈,就是大爷我。扁了人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哪有这样的事情!”钟厚一脸正气凛然,似乎真的被痛扁了一顿似地。
“你,你……”刚才说话中的一个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那天明明就是你耍猴子一样在耍我们好不好?还说我们扁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哩?
另外两个曾与钟厚照过面得人却很冷静,其中一个道:“我承认你确实很强,但是今天你还以为你有希望活着离开吗?我们死去的那个兄弟的命,就由你来偿还吧。”说着这十多个人目光都通红了起来,似乎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别乱说话好吗?”钟厚一边看着边上一个一直不说话表情冷淡的中年人,一边试图延缓时间,让他们升起来的士气回落,“他是自己死在公安局的,是不是你们自己人下手还难说,干嘛赖到我的头上。”管他是谁干的呢,先把脏水泼回去再说。
那些人肚子里估计也有些疑惑,听到这话,脚步顿时一缓。还是之前说话的那人,继续开口:“别听这小子胡说,让我们一起上前,废了他,给云飞报仇啊。”不得不说这小子很有煽动力,几句话说出来,顿时群情又激扬了起来。
那就先收拾你吧。钟厚眼睛一眯,脚下一动,也不知他怎么走的,一下就到了说话那人前面,一个勾拳打出去,那人顿时被打飞,重重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其他人一愣,然后纷纷不要命的冲了上来。砰砰,不断的又拳肉交加的声音响起,不一会,钟厚就已经被打了七八拳,拳拳都是重手。不过他的战绩也算不错,现在能站着的还有五个人,包括一只在边上的那个中年人。
有意思。一只没动的那个中年人慢慢走了上来,高手,真正的高手。
钟厚从他身上感到了浓重的血腥之气与浓厚的杀戮气息,死在这人手底下的人肯定有不少。钟厚一直小心在意,见这人走了出来,注意力顿时分出七成放在这人身上。
“你不错。”一句淡淡的话语,一句简简单单的评价,却让人可以感到一种霸气。
钟厚气势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笑嘻嘻的说道:“你也不错。”
中年人目光一凝,脸上更多了一丝慎重。沉肩坠肘、含胸拔背,中年人架势一摆出来,钟厚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劲敌,这是劈挂拳的套路,劈挂拳讲究的是大合大开,猛起硬落,刚猛异常,但是却又能绵软快速,劲力通透,十分不好对付。
不好打,也得打,鸡腿龙腰,钟厚也是摆开了阵势。一声清喝,身子已经斜冲了上去,看似要偏离中年人左右,不知怎么双手却又诡异的映到了中年人胸前。来得好,中年人身子一晃,已经躲过了钟厚的这次突击,双臂顿时劈扫开去,大开大合,势如破竹。
两人斗到了一起,场面十分激烈,不是你打我一拳,就是我踢你一脚,但是始终分不出胜负。中年人胜在经验丰富、钟厚却又年轻气力悠长的优势……边上还站着的四个人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把被打倒在地的人拉到一边,然后几个人围住钟厚,不让他逃脱出去。
忽然,那边靠近门口的一人脸色一动,悄悄朝边上一个人使了一下脸色,两人慢慢的朝刚才钟厚走出的房间靠拢。钟厚无意间看到这幕,面色一变,心神一分。中年人抓住机会,一个大劈下来,钟厚立刻被劈到在地,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地上殷红一片。
37、我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了
正文 37、我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了
砰,砰,两声枪响,是方婷。方婷一直站在黑暗之中,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开枪。在华夏国,警察是不能随便开枪的,外面的不是十恶不赦的暴徒,只是犯罪嫌疑人而已,不在开枪的适用范围之内。对一个内心里有所坚持的警察来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虽然方婷很痛恨这些条条框框的限制,她也有特权去打破这些限制,但是她还是遵守了这些规则。
但是看到钟厚因为自己的原因分心被打伤之后,方婷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砰砰发出了两枪,分别击中了两个要靠近门口的歹徒的大腿。黑暗中,方婷慢慢走了出来,用枪指着那个与钟厚搏斗的中年人,正要说出那句经典的台词:“不许动,我是警察。”之时,却发现那个中年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手里握着一支枪,黑洞洞的枪口正顶住钟厚的脑袋。
方婷一愣,慢慢的朝后面退了几步,退到了墙边,不给另外两人贴身的机会,手里的枪还指着那个中年人,嘴里冷冷的说道:“快放开他,不然我就开枪了。”
中年人一笑,没有任何动作,眼神里很是不屑:“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小姑娘,用枪你还差得远哪。”中年人说这话时很是自信,曾经他可是军队里数一数二的射击高手,他完全可以在击杀钟厚的同时还躲开方婷的射击。当然,完全躲开,那是不可能的,最多是避开要害罢了。
方婷犹豫了,她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唇,心里充满了悔恨,如果自己早一点决断的话,在钟厚还与中年人缠斗的时候,就出来,那么会不会又是另一番情形?世界上从没人后悔药产生,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永远无法挽回。方婷只能高度集中自己的精力,目光灼灼的逼视着中年人,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内所有人,不管是站着的,还是躺着的,没有人敢动一下。只是偶尔会传出一声伤者吃痛产生的呻吟。
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真是不好啊!感觉到枪口的冰冷与阴寒,钟厚的身子也保持着安静,这个时候似乎唯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应对。
“我有些失去耐心了。”中年人忽然说道,“我讨厌中规中矩的生活,我喜欢冒险一些。小姑娘,要不我们试一下,两个人同时开枪。我枪下的这个脑袋肯定会像一个西瓜一样的炸开,不知道你有没把握让我的脑袋也炸开呢。”中年人说着就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自己脑袋炸开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之意,与其畏畏缩缩的等待,不如轰轰烈烈的赌博。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数三声,我们一起开枪好不好?”中年人说着这样让人害怕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温和极了,像是一个中年大叔在诚恳的邀请隔壁的寂寞太太去喝茶。
疯子,这真是一个疯子!方婷忍不住要开口大骂了,她用悲伤的目光看了钟厚一眼,似乎要把这个男人永远铭记在心底一般。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游戏,但是死者却已经被提前宣布出来了,那就是钟厚,这个游戏无论谁胜利都跟他没关系了,一个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结局的。
“一。”中年人看着方婷,嘴里冷冷的吐出这一个字。
“二。”方婷的手更稳,努力的集中起精神,等着随时可能的开枪,她的目光充满了愤怒,手枪指着的方向赫然是中年人的头部。
“三。”中年人嘴里终于吐出这一个致命的字,枪响。砰,砰,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一蓬血花在中年人的肩头绽放,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看来我躲过了致命一击,还是胜利了。可是他的笑容刚刚绽放,就凝固了,背后一个带着几分冷漠的声音响起:“如果我是你,现在应该不会笑。”是钟厚的声音,他居然已经到了中年人的背后,手里一根长针顶住中年人的气海穴,只要一动,就可以废掉中年人。
“这是怎么回事?”中年人已经有些抓狂了,就像是一个人忽然中了五百万,兴高采烈的要去兑奖之时,却被告知你看到的是上一期号码一样。方婷也有些奇怪,不过看到钟厚没事,她脸上还是露出喜悦的笑容,为了对此表示祝贺,她一抬手,两枪打了出去,另外两个还胆颤心惊站着的人终于捂住大腿不甘的倒了下去。
一个人速度达到多快才可以躲过子弹?一般人都不会去想,因为在他们眼里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是的,不可能!本来钟厚也是不可能完成这样的动作的,但是如果刺激了一下特殊穴道的话,把人的潜能激发出来呢?
钟厚就是这么做的,在中年男人的枪口之下,他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是小心的刺激了一下自己身体内的龙穴还是可以的。所谓龙穴,是一个很隐秘的不为人知的穴道,这个穴道一般没什么用处,但是刺激了这个穴道的话,一个人可以再短时间把反应能力速度提升很多。所以钟厚才能在子弹要出膛的瞬间飞快的从子弹面前消失。这里面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需要付出的也太多,但是与自己的生命比起来,钟厚还是愿意事后在床上躺上两个星期再喝两个月的中药好好调养一下的。
“你的幕后是谁?”钟厚用针封住中年人的气海穴,让他变得跟平常人一样没有丝毫战斗力,然后直奔主题问出了这句话。
中年人一声不吭,眼里的神色轻蔑之极。
“不说是吧?”钟厚不再客气,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十分难受,他早就感觉压抑了,现在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舒缓情绪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于是在方婷眼里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钟厚这厮像一个山野村夫一样,不惜体力的胡打一气,脸部,胸部,背上,腿上,肚子上,任何地方都是钟厚攻击的对象。天可怜见,现在还是刺激了龙穴的加成时间,钟厚本来手就重,现在更加可怕,中年人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我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了。”钟厚发泄够了,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如何野蛮,顺便想起了场内还有一个美女的事实。为了挽救自己的光辉形象,钟厚这样解释了一句,然后一脸讨好的看着方婷笑,纯洁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38、快出来吧,我们去开房
正文 38、快出来吧,我们去开房
中年人很是有种,被钟厚打得倒地不起了,还是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沫子,怒骂道:“有种就杀了我,想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没门。”
钟厚就笑了起来,这笑容落在方婷眼里,让她心头一紧,这是多么阴险的笑容啊!面前这人还真是以前那个看上去老实的跟头黄牛似地钟厚吗?不过随即她开始庆幸,幸亏钟厚要对付的人不是自己,方婷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地上的中年人一眼。
“你不知道有些时候死是一种很好的解脱吗?”钟厚这样说道。
中年人很快就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有一种痛苦叫生不如死,他终于在有生之年体会到了。
钟厚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在中年人的身上插了几根针,这几根针恰好插在一些穴位上,这些穴位恰好能让人体验一下酸痛、刺痛、麻痒的感觉罢了。
中年人开始脸上还带着不屑的表情,不过就是些酸痛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然后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有的地方出现了刺痛,全身上下像是用无数根针在刺一样。中年人紧紧的咬住牙,努力不让自己痛出声来,但是他的努力失败了,又一轮的攻击袭来,这次许多部位有了麻痒的感觉,就像是长了冻疮受热后的症状,让人恨不得把痒的部位给剁去了。
“怎么样?肯招了吗?”钟厚看着面前这个痛苦的滚动着的中年人,好心的问了一句。
看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中年人终于屈服了,自己即使挺过了这关,还不知道有什么恶毒的东西在等着自己呢。想着自己的幕后大老板,中年人有些黯然,我对不住你啊,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痛楚了,我唯有一死去报答你的恩情。
中年人满怀愤恨的看了钟厚一眼,不情不愿的在他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钟厚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眉头皱成了川字型,果然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啊,还真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祝家对他不薄,祝老更是待他如子。
方婷也听到了那个名字,不过她心里一动,当做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方家算是祝家的盟友了,但是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家而已,祝家的事情轮不到她来说话。事情到了这里,基本上已经解决了,有些事情自己是插手不了的,想到这里,方婷情绪有些低落。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钟厚帮着方婷把这些人全部捆起来后,微笑着对方婷说道。这些人经过审问,交待了许多事情出来,可以说是个个都够得上判刑了。方婷已经联系了自己的同事过来,钟厚心里有事,就不准备多呆,跟方婷告辞。
方婷嗯了一声,在钟厚快要走出自己视线时,才咬着嘴唇,声音很轻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钟厚却听到了,他回过头来,笑嘻嘻的道:“真要谢我,那就以身相许啊。”然后在方婷发怒之前,赶快开溜,一路小跑逃出了方婷的视野范围。方婷被钟厚这么一说,脸红红的,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吃着碗里看锅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天祝英侠来给钟厚解围时的关切方婷可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当时她只远远注视而已。
钟厚坐到卧虎车上,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一个想象中的名字,却一下搅乱了钟厚的心绪。钟厚之前就怀疑过祝西风,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奇怪,而且自己从钟家与孙琳琳出来开着的是祝英侠的车,知道这事就很少,能迅速安排好车祸并派人伏击的这个人一定对钟家非常熟悉,而且很有实力。
除了祝西风,钟厚实在想不出还能是谁。
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了,跟自己分析的一样,是为了祝老?可是这样不应该啊,祝西风七八岁就来到了祝家,跟祝老的亲生儿子也没多大区别了,他为什么要害自己来达到害祝老的目的呢?钟厚想的头都大了,却还是没什么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