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不可能!”麦德龙大惊失色,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迅速的掏出另外一个手机吩咐了手下几句,这才有些惶恐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稍等,我立刻就让人去查了,保证清楚那些障碍。好的,谢谢理解,现挂断了。”
挂断了电话的麦德龙脸色很是难看,居然有人跟着过来,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事关爱女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五分钟后,附近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然后,麦德龙手下的一个大汉走了过来,对着麦德龙说了几句什么,麦德龙脸色越发的阴沉。指着人群中一个二十多岁的矮个子:“你,出来!”
听到枪声响的时候,矮个子就已经是心惊胆颤的了,此刻被麦德龙一指,脸色越发难看,不过嘴上却是不饶人:“就是大爷带过来的,你想怎样,你这个土匪王八蛋,绑架逼迫别人,还有王法没有?”
麦德龙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朝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说把这个爬虫一样的人给解决了。那个手下会意,这个时候,钟厚却突然站了出来,笑道:“我这个小兄弟惹了事,给我一个面子如何?有什么话跟我说。”
见钟厚出头,麦德龙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要给这个面子,毕竟,自己女儿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他点了点头:“钟厚医生是知名中医,既然他为你求情,我就放过你这回。”
矮个子一脸不服气的看着麦德龙,钟厚却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面对这个救命恩人,矮个子还是表达了自己足够的敬意,虽然他还是很愤怒,但是神色间已经冷静了下来。
陡然间听到钟厚的名字,在场的大多数中医都是一阵激动。钟厚,最新的一届中医大会优胜者,当今的中医学会领导人,这样一个牛叉的人物居然也跟自己一起,这个听起来怎么都有些像是天方夜谭啊。一个个就开始对钟厚行注目礼,不过钟厚却是苦笑不已,貌似自己当了这个出头鸟,很是不好啊。现在那些神秘人肯定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但是这样也并非全无好处,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对自己肯定会更好一点。再说了,自己这么出名,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那些人要找出名的中医,也应该不会忽略自己才是。钟厚有些臭美的想到。
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再跟随了,那些神秘人终于放心,让钟厚等一共四五十个人一起上了一艘大船。这艘船很大,下面居然设置有很多的房间,足足有二三十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钟厚名气太大的原因,那些人居然没有人选择跟他一个屋,倒是让他享受了一下单人世界。
天很快就灰暗了起来。大船丝毫没停,一直到了夜晚十点多钟才停留在一个水很浅淡的弯角里面。这期间,有人送来了饭菜,这些人都是聋哑人,你问他事情他们都是不知,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更别提会有什么交流了。
钟厚看着这些人,有些郁闷,也不知这些人生来就是如此,还是后来被故意弄成这样的。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这些神秘人的行为就真的很令人发指了,绝对不是什么善类,更要小心提防。
本来钟厚还准备去其他人那溜达一下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候整艘船肯定处于监控之下,那些人自己又不认识,无法交底,索性就算了。还是好好睡一觉为好。想到这里,钟厚就不再去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居然真的躺下来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钟厚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顿时警醒起来,默不作声的穿好了衣服,又将被子弄得高高的,做成一副还有人睡觉的样子,这才悄悄的出去。
通向甲板的那个地方,似乎有人把守,不过只是一个人,钟厚微微一笑,小CAsE,他有把握让人短时间昏迷过去,醒来之后却依旧停留在昏迷之前的那种状态之中。当下,他慢慢的摸了上去,在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捂上了他的嘴巴,然后准备在手里的长针就已经刺上了这个小子的一处穴位。
看着他软倒在地,钟厚轻轻一拍手,将他摆端正了,依旧放在一边,这才走上甲板。
黑暗中,一双眼睛一直主意着这一切,看到钟厚干净利落的手法,这个女人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有这样一个搭档自己这次的任务应该会更顺利一些,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就是要他多吸引别人的目光。这个家伙,爱出风头,那就让他好好表现好了。抿嘴一笑,这个女人也飘然走上了甲板。
钟厚这个时候已经把身体藏到了一个角落里,这个位置正好是视线的死角,不是一寸寸的搜寻,根本就发现不了这里。他的目光看向外边,眼中充满了震惊的神色,一艘船此刻正在朝外面慢慢行驶,看这艘船的样子,跟自己现在呆的船一般无二。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外表来看,几乎没有任何的分别!
这一艘船开出去五分钟,又有一艘船开了出来,还是跟自己这艘船一个样子。
就这样,陆陆续续行驶出去了五六艘船,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钟厚这个时候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些人心里在打着一个鱼目混珠的主意。他们只能保证最开始的时候没有人跟踪,却不能确保之后两三个小时会不会有人一路追问着赶下来。所以早就在这里预备好了这么多艘船,这个时候一一行驶出去,根本让人难以琢磨。就算是想追踪也不知道追踪哪个。
钟厚暗自一惊,看来自己这艘船也要出发了。如果自己估算没错的话,后面应该还有两三艘这样的船才是。正要起身,却忽然听到了一声冷喝:“什么人?”
钟厚头皮一麻,暗自纳闷,自己这个地方这么隐秘,应该不会被发现了才是,不管了,还是解决了他再说,刚要动作,身边一阵香风,一个女人竟然也生生挤了进来,地方本就不大,安置两个人明显有些难度,顿时两个人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这个女人明显也没想到这里有人,一惊之下,就要行动。待看到这个人是钟厚,才放下心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之后,就安静着,一动也不动。
外边有人不停的走来走去,似乎一时间也没什么发现。许久之后,才纳闷着离开。
这个小角落里,两个人贴身而立,一个绵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臀部的饱满感觉是那样的真切,借着月光可以看到白玉一般的脖子就置于自己视线之下,钟厚这个时候居然不争气的挺立了起来。
那个女人似乎有所感觉,身子立刻不安的扭动起来,这一下,正好是遂了钟厚的意,他的下面越发剑拔弩张……两个人都有些尴尬,正好这个时候,外面的人走了。这个女人立刻飞也似的逃离,临走之前还不忘很恨的瞪了钟厚一眼。
这个女人去了片刻,钟厚才慢慢的走了出来,把守甲板的那个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这让钟厚松了一口气。他又是一针下去,在那个人将要苏醒之前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算是安心。
在房间之中,躺在床上,一会想着这些神秘人的狡猾奸诈,自己这次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回去。一会却又想到刚才那香 艳的一幕,更是怀念自己家中那些娇美的女人,心头更是郁闷。这一次祝英侠听到了自己的消息,特地带了媛媛还有南宫婉方婷等女一起过来燕都市与自己欢聚了几日。美人情深啊,钟厚啊钟厚,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能有别的心思,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回去,才是对自己女人最好的安慰!
一百万字了,四月开始发书,转眼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无限感慨,柳公子很感谢各位读者的陪伴,在这里祝大家万事顺心吧。希望继续支持我,谢谢。,请阅读,你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373、女人也扇巴掌
正文 373、女人也扇巴掌
神秘人的计划无疑是成功大,大船行驶在水面上,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的意外发生。众人身上的通讯工具也早已经被收缴了,即使有人藏了一些可以与外界联络的东西,可是在茫茫水面上,却不知道行驶在何处,也是无用。
一直走了约莫六七天的光景,一切如常。只是船上的人稍稍熟识了一下,一些人私下了也有了接触。很多人仰慕钟厚,暗自与钟厚接触了一下,这些人都表示愿意听从钟厚的命令,钟厚自然是不管你是有心还是假意都一一笑纳了。于是,以钟厚为首形成了一个小圈子,有二十人出头。
还有一派却是被那个比钟厚先到的高傲年轻人收拢,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总之,钟厚冷眼旁观,见他一个个悄悄谈话,然后居然也聚拢了一批人,有十五六个。这些人都有一些特点,那就是医术都不怎样……钟厚身为中医,这么一点判断力自然还是有的。
另外一伙十人左右,却是没兴趣加入什么小圈子,那个雀斑姑娘也在其内。钟厚对这个雀斑姑娘很有兴趣,总觉得她不会那么简单,可是观察了这么久,却也没什么发现,似乎她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时间长了,钟厚慢慢了解到,依附自己的这帮中医们大多都是被挟持逼迫过来的,并非是自己愿意。他们隐隐感到恐惧,需要一根救命稻草,钟厚,就成了这个角色。
对此,钟厚也是苦笑不已,不过情况已经这样了,他也只好信誓旦旦,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力保护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钟厚救下来的那个矮个子名叫韩光杰,大概是因为被钟厚救了一命的原因,对钟厚最是信服,他是冀北地区的一个中医世家的子弟,不知怎么被麦德龙瞄上了,这才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韩光杰的目光中总是充满了恨意,他现在一心一意的只是想着报仇雪恨,其他一切对他都是浮云而已。只有对上钟厚的时候,他的目光中才有了那么一丝活泛,叫人看了真的是心疼。钟厚对此却是毫无办法,仇恨的力量只有两种办法可以化解,一种就是用暴力,另外一种就是时间。对于韩光杰的遭遇钟厚很是同情,也只能希望在能够自保的时候顺手帮他一下了……这是一个坚毅的人,培养一下,还是有大用的。
钟厚真的很佩服幕后的神秘人,这艘大船在水面上东拐西拐,也不知道拐了多久,终于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钟厚看着这个离山不远的地方,心里一片阴霾。这个地方背山靠水,并且山体陡峭,一看就知道位置肯定十分偏僻。根据一路花费的时间大致推断,这里应该是边陲区域了。边陲地区的地形复杂,即使是龙耀组织恐怕也是力有未逮。看来这次的行动只能靠自己了。
钟厚在这边忧心忡忡,那边那个傲气凌人的年轻人却似乎十分开心,眼睛里散发出别样的光彩,就像是即将见到一个酥胸半解的女人一般,说不出的兴奋。钟厚鄙夷的看了这个叫赵武清的年轻人一样,立刻决定跟这个家伙保持距离。一看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
很快就有小船过来了,船上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一脸冷漠,她站在小船上,看向大船上的众人,目光却像是居高临下,俯视一般。她冷漠的声音清冷之极:“快点下来!”
顿时所有人面面相觑,赵武清冷笑一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命令我们。我们是来做研究的,你的态度要好一点,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冷漠少女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听的笑话一般,看向赵武清,嘴里吐出两个字:“找死!”
身子已经轻鸿一般飘起,小船跟大船之间足足有四五米的距离,她居然一下就踏了上来,转眼间已经来到了赵武清的身边,一巴掌抽了出去,顿时他就成了一个猪头。
钟厚在一边看了那是一阵恶寒,没想到这个恶婆娘还有跟自己一样的嗜好。看来抽巴掌真的是一项老少咸宜的运动啊。不管男女,都是他的爱好者。
赵武清似乎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当众打了一巴掌,脸色一阵涨红,嗷嗷叫着就朝冷漠的姑娘冲了过去。
“废物。”轻轻吐出了这两个字,冷漠姑娘一脚踢出去,顿时赵武清跟死狗一样瘫倒在了地上,“下来。”她面目从人群中扫过,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这一点威慑力根本不足为道,钟厚起初还能与她对视,后来才醒觉这样做不对,你没看到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吗?这才赶紧诚惶诚恐的将头低下去,仿佛承受不了冷漠少女的目光一般。
冷漠少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小船已经到了跟前,她当先一步跳了下去,那小船居然丝毫不晃。她昂起头,看着大船上的人,冷声说道:“动作快一点,一次只能上来八个!”
话音刚落,钟厚与那个雀斑少女就抢先一步走了出来,对视一眼,不觉都有些错愕,随即相视一笑,似乎彼此间很有默契的样子。看样子大家打的是一样的主意,都想先进去打探一番。这个雀斑少女果然与自己预料的一样,不一般啊。
雀斑少女当先跳了下去,却是一个踉跄,似乎脚下站不稳的样子,小船一阵晃动。冷漠少女对待女孩子似乎要温柔一些,她看向雀斑少女目光中居然带了一丝亲切。见她站不稳,不由得脚下一阵用力,顿时小船纹丝不动,似乎在平地一样。
雀斑少女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不过表现在脸上却是感动:“谢谢姐姐了。”
钟厚是第一次听到雀斑少女说话,她的声音柔柔的,温暖之极,听了叫人心痒痒的。可惜啊,看了一眼雀斑少女的脸,钟厚觉得造物主公平却又不公平。公平在于你创造出了这样一个女人,给了她动听的嗓音之时,却剥夺了她的容貌。不公平在于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些天之娇女的,为什么不能成全她一把。
钟厚还在那胡思乱想,那个冷漠少女却是很不耐烦的说道:“你下来不下来,不下就滚蛋。”对待钟厚她明显没那么热情了,声音很是冷漠。
“哦。”钟厚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朝小船上看了一眼,一副想跳不敢跳的样子。许久之后,才似乎一咬牙,闭眼跳了下去。“哎哟。”身子笨重的好像是一个大笨熊,顿时小船激荡了起来,差点都要翻到了。
冷漠少女大怒,冷哼一声,抬手就准备一个巴掌,不过看到钟厚一副畏缩的样子。想到打这样一个人,实在没什么意思,手便又放了下来。
“废物。”这两个字似乎是冷漠少女最喜欢说的。
钟厚听了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被你发现了,我就医术好一点,其他方面很差的。我衣服要人洗,吃饭要人做。对了,你们这边有没有人服侍我啊?”钟厚一脸苦恼的样子,似乎很是郁闷。
服侍你个头!冷漠女人刚才压下去的扁人的**又不受压制的浮现了出来,俏美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看样子恨不得一脚把钟厚踹下河去。你以为你是来当大少爷的啊,还需要人服侍!
懒得在搭理钟厚,直接把这个无耻的人当成了空气,冷漠少女呵斥着其他臭男人,让他们动作快一点。
雀斑少女站在一侧,嘴角微微露出微笑,那抹笑容简直就是美到了极点,可惜,并没有人人瞧见。
一行人上了小船,船夫就开足了马达,顿时小船突突突的往前奔行,乘风破浪。一股股朔风吹来,冷漠少女立在船头,天气寒冷,她却穿着单薄,外面套着的一件枣红色披风被吹的猎猎作响,在夕阳西下的晚景之中,构成了一副动人的画面。
就是太冷漠了一点啊,钟厚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贼笑起来。
这些人似乎最擅长隐匿,到了这处险要的所在依然很是谨慎,九转十八弯之后,终于在一个浅水区域停了下来。冷漠少女当先一步跳了上岸,等候在岸上的一种大汉约莫有十几个人,个个都是精神抖擞,充满激情。看到冷漠少女,立刻一声震天大吼:“小姐好!”
这个冷漠少女似乎是什么小姐,看样子身份不低。她点了点头:“我等下还需要去接送其他的人,你们现在将这些人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哼,就算是跑也没地方跑,这里都没有船只,野兽众多,也没有食物,根本就走不出去。”
后面一句话却是对钟厚等人说的,语气中的警告之意十分明显。
交代完了之后,冷漠少女就再次上了船,如此这番还要连续四五次才可以,这个工程量不小,本来不需要她做的,不过在谷中呆的有些烦闷,这样只算是透透气。这次来了一个女孩儿,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冷漠少女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374、墨门传人
正文 374、墨门传人
七八个大汉像是看管犯人一样看管着钟厚等人,钟厚随波逐流,默默地走在人群之中,只是眼睛的余光却在观察着两侧,默默地记着这里的地形。走到一条狭长的小道,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山谷面前。
山谷门口也守卫着十几二十个大汉,跟看守钟厚他们的这批人情形一般无二,都是精神饱满,身体魁梧,充满斗志。一个领头的看到钟厚这些人过来,顿时一笑:“又来了一批人啊,希望这批人能好一点。咦,居然还有一个女娃儿?”这个大汉一下激动了起来。谷内并没有什么女性,有的几个也是四五十岁的老妈子了,根本就看不下去。来得这一个虽然脸上有雀斑,长相一般,但是身材还是颇有几分曼妙的。更关键的是,这个女人青春无敌,很有吸引力。
这个领头的大汉舔了舔嘴唇,有些激动的准备上前搭讪,这个时候,一声冷喝传来,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长袍,不像是现代社会中的人。他看到钟厚等人,点了点头:“欢迎来到墨谷。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希望你们能帮我们研究一些东西而已。”
然后又专门对着雀斑少女说道:“这位小姐,抱歉了。因为他们久居谷中,一般很少看到你这样的少女,所以情绪有些激动,其实没有恶意的。”
那个领头的大汉适时的上来憨笑了两声,表示那个年轻男人的话是确有其事。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之前的那些大汉继续领着钟厚等人朝谷内走去,一路上所见到的情形让钟厚很是震惊。这些人在耕种,不过却是停留在最原始的时代,一切都是人力,完全没有机械化的痕迹。但是这里使用的机关精巧,却是让人赞不绝口。没有一丝机械化的痕迹,完全就是用水风等自然界常见的事物,但是出来的效果却是不比机械差多少。
看到钟厚有些好奇,那个年轻人在边上解说道:“这些都是传自我们老祖宗的。老祖宗的智慧真的是难以想象,也就是那个时候条件不足,不然的话我们华夏国早就可以飞天了。”
“是啊,可惜好多东西都已经失去了,不然的话……”钟厚立刻住嘴不说,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低调才好啊。
“呵呵。”年轻人看到钟厚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别藏着了。我知道你就是钟厚,一声医术很是不俗,这次恐怕要多多借重了。认识一下吧,我,墨门第八十五代传人墨非。”
说到自己是墨门传人,墨非脸上顿时涌现出一片神采,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感到骄傲自豪才可能焕发的神采。那些大汉也一个个露出了激动的神色,看样子,他们对于墨门很是尊崇。
墨门?钟厚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中一下就闪现出了一个名字,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之中,有一个人叫墨子,他的墨学理论很是强大,是当时的一个自然科学家。对于生活中很多现象加以归纳总结,甚至琢磨出了很多物理的理论。也正因为这个理论,他的机关之术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了,比之鲁班,也只是伯仲之间而已。知道了这里是墨门中人居住的地方,在之后,钟厚看到了更多稀奇古怪的机关,也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他心中却是暗暗叫苦,现在自己被识别出了身份,想浑水摸鱼似乎也没了可能。这里机关太多,随意走动都是危险十足,更别说逃出去了。而且,听说这些人是墨门传人,钟厚心里居然隐隐有了一些好感。毕竟,墨子的学说还是中正,讲究的是兼爱,大同,这个与钟厚的理念倒是有些相近。
墨非一直把钟厚等人安置好了,这才离开。这个年轻人很是和气,给钟厚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对于此行,他的心里多了一丝阴霾,总感觉会有一些自己不愿见到的事情发生。
其他人陆陆续续也来到了这里,这个叫做墨谷的地方似乎一下多了不少人气。本来生活在这里的近千人一个个都用好奇探寻的目光看着这些外来者,这些人是来帮自己做研究的。这些人得到的讯息似乎就是如此。
住在这里,不用干活,待遇却是不错,一连好几天,都享受到了可口的饭菜。可惜没有女人啊,这些天钟厚也暗中摸索了一下,整个谷内都没有找到麦德龙的那个闺女。整个谷内,除了冷漠少女与雀斑少女就没别的年轻女孩了。冷漠少女名叫墨欣,雀斑少女名叫龙轻轻,两个人似乎很是投缘,短短几天,关系已经很是不错,吃饭的时候,经常看到她们坐在一起。
可惜啊,在这样一个闲适的地方,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没一个人在身边,倘若……脑海中浮现出来一个个女人的身影,真的希望这些人都在自己身边,在这个地方一直到老,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很快就又把这个想法抛在了一边,现在自己都是身不由己,还不知道前路会是什么样的,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是无用。
闲适的日子也只是几天而已,这天大清早,就有人过来通知钟厚等人,要集合。集合地点是在一个可以容纳百人的大房间内,一群人挤在一起,但是隐隐约约却又分出了几个小圈子。一个是钟厚为主,一个是那个赵武清为首,另外一个圈子就是些两边都不依靠的。
几天没见,赵武清脸上似乎消散了许多。这里这么多中医,一些治损伤的药自然是很容易就弄到手了。他一脸怨恨的盯着站在最面前的冷漠少女墨欣,眼中充满了怨毒。因为脸上的原因,他足足有好几天没有出门,连吃饭什么都是恳求别人带给他的。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可恶之极!内心的涌动着的仇恨让赵武清脸上不自觉的抽搐,双手握的紧紧的,真想立刻就执行自己的计划,可还是强行忍耐住了。
墨非这个男人永远都是那么淡然,他飘然站在最前面,目光温柔的从自己小师妹身上掠过,最后放到了钟厚身上。似乎只是看着他,也似乎是看着所有人,轻轻说道:“有些事情想要拜托大家。”
钟厚精神一震,他知道,大戏算是上演了。对于传说中的内经十三方,他可是十分好奇的。
375、身材还不错
正文 375、身材还不错
“可能有些人已经听说了,知道这次我们要求大家做的事情会是什么。我现在详细的说明一下吧!我们……我与大家所有人!将配合一致进行一项造福全人类的伟大工程!我们将留名青史!我们将永垂不朽!我们将万古流芳!我们将生生代代为子孙后辈传送!”墨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狂热的情绪,就像是吸食了很多的大麻一样。
墨门的那些大汉们一个个都热血沸腾起来,嗷嗷叫着响应。相比之下,钟厚这些外来客就显得淡漠很多了,只有一两个想讨好这些墨门的人也跟着装成一副激动的难以自已的样子……其他人大多数都表现出一些傻愣的表情。
墨欣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钟厚看在了眼里。一时间,他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对于墨欣与墨门的关系再一次进行揣度起来。
墨非似乎只要自己hIGh就够了,完全不在意钟厚等人的看法,他很快就又恢复了常态。环顾了一下下面的四五十个人,脸色还残留着一丝潮红,说道:“已经有很多同仁在进行与你们一样的事情了,我相信有了你们的加入,肯定会有极大的进展!”
“这一次,里面有了很多知名的中医。”目光从钟厚身上掠过,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让钟厚一阵恶寒,“一切,就全靠你们了。来人……”
说完了之后,一个大汉捧了一叠子纸张走了过来。墨非看着这些纸张,脸上又出现了那种狂热,像是抚摸情人一样轻轻抚摸过这些纸张,眼神迷醉。
“好了,这些就是内经十三方的复印件,希望大家加油!”墨非让手下把这些纸张分发了下去,人手一份。
“咦。”人群中一个四十几岁的老中医有些诧异,“这跟我们寻常的内经十三方不太一样啊。”
墨非笑道:“当然不一样了。流传于世的内经十三方只是寻常单方罢了。我们这个是原版正本,里面蕴涵了巨大的秘密,可惜无人揣摩得出来,请大家到这里来,就是希望发挥群体的智慧,能够从中得到什么启发,窥破其中的秘密。”
他的目光又带了几分威慑的从一群人身上扫过:“不要妄想着能够从这里逃出去。这里机关众多,你们都不要随意走动,不然的话,出了什么闪失,我们是不会负责的。有人看破了其中的秘密,所有人才可以出去,切不可有其他的想法!”
集合之后,每个人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管是真的中医还是假的中医,不管是情愿来这里还是被迫的,都要做出一个样子,你对这传说中真的不能再真的内经十三方不能不抱有期待。
进了门之后,钟厚立刻就把房间门关上了,观看了左右一眼,没有发现高科技的影子,这才有些自嘲的坐了下来。这些人,明显崇尚的是精巧的机关,哪里会这些高科技了?
……
一个隐秘的房间之内,墨非正默默的看着面前的一个水盆。水盆里装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水,看上去竟然显现出镜子一样的光泽,显示在上面的人像清晰异常……仔细一看,居然看到上面一个人在探头探脑的东张西望,这个人赫然竟是钟厚。
画面上的钟厚探视了附近一番之后,就坐了下来,开始阅读起内经十三方,在这个房间之内不时的居然可以听到他翻书的声音。这个其实就是一种技巧,利用光学声学原理做出来的效果,当真是巧夺天工,令人赞叹。墨门中人的奇思妙想做出来的东西简直可以让一些所谓的科学家羞愧欲死了。
看了一会,画面上的钟厚一直没做什么事情,沉闷至极。墨非也有些无聊了,想到自己还有别的事情去做,正寻思要让谁来代替自己一下,门一下响,被推开了。
能进入这个密室的除了师傅自己以外,就是小师妹了。墨非没有回头,脸上就挂上了甜蜜的笑意,温柔的声音从他嘴里发了出来:“小师妹是你么?”
墨欣的身形慢慢从门外闪现出来,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墨非:“又在研究那些人了?这次你的目标是谁?咦,是他。”少女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不解,这个人有什么好研究的,废物这个词就是墨欣给钟厚下的定义。
“怎么了?你认识他?”墨非的嘴角那一抹浅淡的笑意好似冬日怒放的鲜花。对待自己这个小师妹,他总是以极致的温柔……这个小师妹也太可怜了一些,从小失去了母亲,成长的过程中也缺少玩伴,唯一与她有些交流的也就是自己这个大师兄了。墨非一直把这个小师妹当成自己亲妹妹对待,当然,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更想成为她的丈夫。
墨欣就把钟厚很是废物的表现说了一遍,未了还不忘加上自己的总结:“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大师兄,我觉得你越来越无聊了。”墨欣对自己这个大师兄是很有怨念的,在自己十岁之前他还经常陪着自己玩耍,后来被自己父亲培养了,就没有时间了,成天做这些无聊的事情,简直是越来越乏味了。
“这可不是无聊。”墨非对待墨欣永远都是这么无聊,“这个人很是重要,我们一定要看好了。你是不是没事做?要不帮我看着他吧,你可不要被他蒙蔽了,这个家伙很是阴险的。”
听到墨非这样说,墨欣稍微有了一点精神,她点了点头,清冷的说道:“那好吧,我只帮你看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轻轻姐姐应该就有空了。”
墨非知道轻轻姐就是那个雀斑少女、墨非很是担忧的看了墨欣一眼,说真的,他对墨欣这么亲近龙轻轻很是不爽,但是他十分体谅自己的小师妹,她难得遇到一个同龄人,要不然之前也不会亲近那个作为人质的外国少女,险些酿成大错。
墨非走了出去,这间密室之中一下变得冷清了起来,墨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日都这样度过,那种深入骨髓的寂寞感不断的吞噬着墨欣的心。又是我一个人了,幽幽一叹,少女情怀在这一刻得到了酣畅淋漓的体现……寂寞啊。
忽然目光就注目到了水盆之中的钟厚身上,这个家伙此刻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倒是能引起少女的一些共鸣。是不是别的人也会有自己这样的烦恼呢?不知道这个废物在想什么,少女索性托着腮,看着水面上的钟厚怔怔出神。
“烦啊烦啊烦!”钟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中的烦躁之意,怎么也挡不住。
水盆中他终于忍耐不住,焦躁的走了起来:“这什么鸟地方啊,简直就是蛮荒之地,全是一些大汉,一个个跟吃了药一样,真是可恨啊!”
墨欣顿时笑了起来,那些大汉们,可不就是吃了药一样的模样……成天精神抖擞,为了所谓的理想奋斗,真的没意思。钟厚的这句话引起了墨欣的共鸣,一时间觉得这个小子也不是那么可恶了。起码,他有与自己一样的情感啊,也是憎恶这幽禁一般的生活,都有一颗向往自有的心。
如果,墨欣知道接下来钟厚会说什么话,她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惜的是……等她听到的时候已经迟了,自己想也想过了,反悔也是无用。
“唉,好怀念我的如花般娇嫩的美女老婆们啊。这个破地方,别说是女人了,连雌性生物都没几只。唉,无聊透顶了,我的眼睛啊,没有美好事物的滋润,已经干枯了。我的心灵啊,没有美女的慰藉,已经青黄不接。我的灵魂啊,已经寂寞的发狂了。”
哼。墨欣顿时有些气恼,没有美女,我不就是个大美女?虽然不知道外面的美女标准,但是墨欣自认为对镜自怜时镜子中的那一张脸当以当得上美丽二字。这个家伙果然是个废物,连美丽都美丽都判断不出来。墨欣心中将钟厚的废物等级提升了三级。
不过随后她就笑了起来,因为钟厚又说话了。
“要说没有美女,那也错了。其实那个冷冷的小妞长得就很是不错。”
还没高兴几秒钟,钟厚的话语再次传来,让她羞愤欲绝。
“那个身材真的很不错,前凸后翘的,看着就流口水啊。可惜了,就是脸上总是一副冷冰冰的,实在没什么意思,估计在床上也会跟木头一样,辜负了那好身材啊。”钟厚摇头晃脑,一脸惋惜。
“啊。”墨欣顿时暴怒了,本来就冰寒的此刻更是阴云密布。以前只是阴冷的天气而已,现在简直就是结冰了。
外面看守的人看到墨欣气冲冲的样子,立刻叫了一声:“小姐。”墨欣却是丝毫没听到的样子,大踏步朝外走去。
看守的两个人顿时面面相觑,还是其中一个警觉:“情况有些不对,赶快去告诉大师兄。”另外一个人这才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
376、缩回去了
正文 376、缩回去了
“不要拦着我,我要杀了这个败类,啊啊啊啊。***”墨欣像是一只母老虎一样,挣扎着要向钟厚冲了过去。龙轻轻死命的把她拦住,一边还朝钟厚使眼色,示意你躲得远一点。
钟厚一脸纳闷,此刻的表情无辜之极。他大有一种无事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感觉。自己好好的,怎么莫名其妙就惹上这样的事情了,真是稀奇。他看到了龙轻轻的示意,却是不理,凭什么啊,我这么忠厚老实的人莫名其妙的受到了欺负,难道还要退让不成?于是,钟厚这厮就站在那里义正词严的与墨欣对视。
这表情落在了墨欣眼里,更是让她羞愤。这家伙还是死不悔改啊,居然这个时候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那贼兮兮的眼神分明就是在丈量自己的身体,他那恶俗的脑袋里说不定已经涌现出不堪入目的画面!
“禽兽!败类!无耻!”一连几句愤怒的话语诉说着墨欣内心的愤懑。
钟厚的表情更加无辜起来,他这个时候简直就像是无辜的孩子。
墨欣看到他在那装纯洁,更是羞恼。挣扎的力度越发的大了,好几次龙轻轻都要抱不住她了。她心里面也不明白,为什么墨欣看到钟厚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不!更加的仇视!就像是女孩子家的贞操被钟厚夺去了一一般,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了这一种仇恨。但是,刚才钟厚明明是在屋内,墨欣明明实在屋外赶来的啊,应该不会存在这种情况,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有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一个自然就是钟厚了,另外一个却是闻讯赶来的墨非。
“哼。”墨欣看到墨非出现了,顿时老实了不少,她知道,有墨非在,自己肯定不可能做出一些什么的。墨非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他肯定会选择帮助那个败类。
墨非看到了起争执的双方,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一个是需要借重的重要人物,心里面的郁闷就别提了。其实,他是想帮自己的小师妹的,从小到大,只要她需要的东西,自己就会尽可能的去满足她。可是这一次……刚才他又跟自己的师父谈了一下,师父对这个叫钟厚的十分看重,要让自己把他当成贵宾一样对待。贵宾那是什么概念?那就是说在这个谷内,只要他不跑不杀人,可以为所欲为。
看着小师妹撅起的嘴,与写满了不高兴的神情,墨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调解才好。他索性先不说话,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
“大师兄,你来了啊。”钟厚身为现代人,对大师兄三个字喊得倒是很顺溜,一下就把他跟墨非之间距离拉近了,“你来评评理,我正在屋内潜心研究这个内经十三方呢,想要为我们墨谷做出一点贡献,正思索的有了一丝线索,墨欣小姐就一下来踹我的门。你说说,你们这是待客之道吗?”
钟厚一脸的气愤填膺啊,他这是本色出演……完全表现出了自己的愤怒情绪。是啊,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踹门了,不愤怒才是稀奇呢。
“是这样吗?”墨非看了墨欣一眼,带了一丝探寻的意味。他觉得有些奇怪,没道理啊,墨欣虽然可能是看到钟厚不爽,但绝对不至于这样冒失,踹门?看了一眼墨欣,墨非还是无法想象出她踹门的样子。
墨欣看到墨非看过来的目光,迟疑着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踹门呢?”墨非有些生气了。
墨欣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些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她只是愤恨的盯着钟厚,那表情是十分的厌恶了,立刻就要将他分尸吃肉一般。
“钟厚先生是我们的贵客!”墨非见墨欣真的是无缘由就踹门,脸色顿时一沉,为了自己与师父的大计,暂时也只有委屈了小师妹了,“正如钟厚先生所说,我们这样做不是待客之道。快点跟钟厚先生道歉!”
我跟他道歉?墨欣的鼻子都要被气歪了,心里是既委屈又失望。委屈的是自己明明没错却要被墨非责令道歉,还是给这个下流胚子!失望的是自己的大师兄一直都很宠爱自己,今天却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这么凶。不管是什么原因,墨欣都觉得很失望。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更多的却是一种愤怒,原来自己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不足以跟他们的大计相提并论。自己完全是可以被牺牲的……这一次是道歉,下一次呢。如果钟厚说要自己嫁给他,是不是也要答应?
女人钻入牛角尖是非常可怕的,墨欣越想就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十分的大,心情之低落可想而知。边上墨非却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在催促着墨欣道歉。
墨欣咬了咬下唇,一句话不说就跑开了。
墨非顿时有些愕然,看着钟厚,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个师妹其实人还是很好的,今天的事情肯定有误会,不要介意。”
钟厚看到人家姑娘都跑开了,也不好怎样。虽然受了这一场虚惊,总算是无惊无险,也就答应了下来,表示这是一场误会,自己一定会不计前嫌,继续好好努力去探索内经十三方的秘密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墨非听到钟厚信誓旦旦的表现,也是十分高兴。未了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那个,钟厚兄弟,刚才听你说发现了一点什么线索……这个能不能提前跟我透露一下啊?”
“线索,什么线索?”钟厚一头雾水的样子,看得叫人蛋疼。
“就是你刚才说的啊,你说墨非踹门的时候你正在苦心研究,已经发现了一点线索的。”墨非心沉了一沉,本来充满希望的,着力维护钟厚也有这个原因在这里。现在居然这个家伙说不知道,他顿时有些急了,不由得提醒了一下。
“哦,你说那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钟厚拍了拍脑门,一下记起来的样子,“那个啊,不是墨非来踹门吗?她以踹门,然后……我的那些线索就缩回去了。”
377、疑心
正文 377、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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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回去了?听到钟厚的这个回答,墨非顿时面色一黑,他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以为你那是什么东西啊,还缩回去了……如果这样还不知道是被钟厚耍了的话,墨非就没资格当这个大师兄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保持冷静,说道:“没关系,那就好好想一想,我相信你迟早会想起来的。”
说完了这句话,墨非立刻就离开了,他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自己的怒气。再者,刚才墨欣一下跑开了,也需要自己去抚慰一下。想了想墨欣,墨非头大如斗,这个小师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被自己呵斥的情形,怎么样打消她的委屈,也是一件麻烦事啊。
墨谷的最后方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墨欣一般有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会在这里静坐。墨非甚至专门把长在边上的一棵大树锯断了,弄成了一个坐墩模样,供墨欣使用。此刻,墨欣静静的坐在这个树墩之上,看着面前结冰的水面,心情简直就是一样的冰寒彻骨。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墨欣没有回头,她的气还没有消,自然不会给墨非什么好脸色。
“真的生气了?”墨非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嗓音十分动人。
“不说话,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墨非站到了墨欣的边上,“看到眼前的冰面没?看上去坚硬无比,但是一旦春暖花开,就会消散成了河水,融入到了大河之中,不复存在。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想要永远成为独立的个体,就要坚硬,再坚硬!这一次内经十三方要是成功了,墨门肯定会获得更大的影响力,具有更大的话语权,在世界上甚至都可以拥有自己的发言权。墨子祖师爷要是在天有灵的话,看到我们这些后人将墨门发扬光大肯定会很开心的吧?”
“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也不想懂。”墨欣看了墨非一眼,“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人,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跟世俗女子一样,简单平凡安静,这就足够了。”
“墨欣,你不能这样庸俗,你作为墨门的一员,作为大小姐,你应该贯彻执行墨门的理念,哪怕是身死,也不枉到这个世界上来一场!”墨非不止一次对墨欣说过这样的话,却也不止一次的失望。面对一个固执的只想过自己生活的小女孩,一切,真的都是浮云。
“我就是这样庸俗,我就是个需要人关爱的小女孩,我就是希望有人宠我,而不是为了他所谓的大业让我跟别人低三下四。墨非师兄,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以为,青梅竹马的两个人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渐渐的大了,我才知道我这个想法的幼稚,我们之间的鸿沟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越来越大。你高尚,我却庸俗;你为了理想奋斗,我只想守着我这一方小天地过活。我们之间真的是天差地远,所以……以后你还是不要宠我了,因为我已经知道,这样的宠爱是有限制的……我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