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大片目光扫了过来,随即又迅速的各自收了回去,有的开始看起手里的资料,有的默念强自平息心神……钟厚与厉仁远微笑着点了点头,也赶紧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钟厚刚坐下没多久,厉仁远就宣布考核开始了。
“非常感谢大家报名参加我们中医学院的招聘,说实话我也有些意外啊,没想到来这么多人。但是看到这么多年轻人来到这里,我心里又格外的高兴,这说明什么,说明很多年轻人喜爱中医,并投入中医这个行业中来了。在中医被西医逼迫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的今天,大家还能如此喜欢中医,我个人对你们表示感谢!今天我们只招聘一个人,但是来的人却有这么多,那么注定有很多人要失望而归了。但是没关系,我在这里说一句,只要你有真才实学,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这一次招聘不上,下一次如果还有招聘,一定会从各位里面优先选择!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下面我简单介绍一下考核的流程。”
“我们招的是中医综述的老师,就要求大家对中医十分了解,从基本理论,到实践操作,从针灸到拔罐。因此我们开始会先进行理论的考核,先淘汰一部分人。然后再进行实践操作,让评审团来评议。被淘汰的人也可以留在这里观看,我们的招聘是透明的,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公平公正公开!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下面分发试卷,大家简单的测试一下。”
厉仁远说完,就有一个笑得甜甜的小姑娘开始顺序分发试卷。
还要考试?钟厚傻眼了,可是自己没带笔啊,钟厚用求救的目光看了孙琳琳一眼,她也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孙琳琳就来到厉仁远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厉仁远苦笑一下,朝钟厚看了一眼,从怀里摸出一支笔来。孙琳琳把笔拿了过来,钟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笔金光灿烂,似乎是个金笔。
“好好考吧,我不方便呆这里,我在外面等你!加油哦。”孙琳琳说话语气十分之轻柔,跟个送丈夫远征的小媳妇一样。
钟厚用力的点了点头,不就是基础知识么,读了这么多年医书,谁怕谁啊。
试卷到手,钟厚快速的用目光扫了一遍,自信的笑了,基本没有问题。
第一道题是在本草纲目中,羊的各个部位用途都有介绍,请问羊胫骨一般可以用作哪些方面?
钟厚笔走龙蛇,答题飞快。
“1、用于湿热牙疼,羊胫骨二钱,白芷,当归,牙皂各一钱,放一起研磨成粉末,然后擦到患处就可;2、筋骨挛痛,用羊胫骨泡酒来喝;3、月经不断……”钟厚一边写一遍默念,边上一个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女人眉头直皱,钟厚却浑然无觉。
下面题看上去都很简单,只有一道题稍稍为难了钟厚一下,此题出自千金方,治妇人产后欲令肥白,饮食平调方。钟厚平时里读医书,对妇女这一块本来就有些粗浅,这些方子当时就简单瞄了一下,现在看到这题目,顿时冥思苦想起来。
看到钟厚冥思苦想,边上那个黑框眼镜女人顿时抿嘴一笑,赶紧大写特写起来,刚才钟厚一边默念,一边飞快下笔,对这个女人还是很有影响的,但是黑框眼镜女人还没写多少字,陡然钟厚又是一声低叫:“有了,看来我真是绝世天才,这都能记起来了。”
“生地黄汁(一斗)生姜汁白蜜(各五升)羊脂(二斤)上四味,先煎地黄,令得五升,次纳羊脂合煎,减半,纳姜汁复煎,令减,合蜜着铜器中。”钟厚又开始默念了。
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头痛欲裂,恨不得把钟厚给掐死。
好在钟厚这道题答完基本就Ok了,就在那里傻坐,这才让那女人安了安心。她心里暗自想道,本来以为这人多么厉害呢,现在看来他会的也有限啊,这么快就写不下去了,女人看了看自己的试卷,已经答了一半题目,不由得很是满意。想必那人只回答了三分之一吧。我这个犀利姐还是蛮犀利的。
就在这时,厉仁远走了下来,不经意间步行道钟厚身边,含笑问道:“怎么,不写了?”他见钟厚发愣,也是有些奇怪,所以才下来走动的。
“写好了。“钟厚憨厚的说道。
厉仁远眉头一扬,有些难以相信,中医里面这些药方术语最是难记,钟厚居然这么快就写完了?当然,写完的意思还有一个,那就是把会的给写完了。厉仁远也不避嫌,直接拿起钟厚的试卷,开始翻阅起来。
“真是天才啊!居然全对!“厉仁远看到高兴处,不由得叫出声来。
这一句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台上的其他几个评审也走了下来,传阅过钟厚的试卷,顿时也露出赞赏之意。当时他们为了让这试卷达到淘汰一部分人的目的,特地加大了试卷难度,能做对百分之六七十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钟厚居然全做对了,这自然让他们大惊失色。
这么快,而且全对?黑框眼镜女人也楞住了,她偷偷看了钟厚一张大众脸,心里哀叹一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犀利姐还是不敌风骚哥啊。
46、犯我者必还击
正文 46、犯我者必还击
第一轮考核结果下来,低于六十分的很多很多,只有八个人通过了第一轮考试。要是在以往,这些人肯定要抱怨,试卷太难,时间太短,根本就是变态的考试。但是现在有个所有题目全做对的钟厚摆在那,这些人自然是无话可说了。
真是强悍啊,看着钟厚老实的样子,谁也想不到这家伙是个高手,起码是个背书高手啊!能把那么多医书背下来,也是个人才啊。不知道这哥们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会是什么表现呢,仅仅会背书,又或者是个十项全能?真让人好奇啊!
这一下,因为钟厚的存在,本来准备被淘汰了就跑路的人都留了下来,教室里还是满满当当。
厉仁远笑呵呵的说道:“第一轮考核已经结束了,八个幸运者留了下来,被淘汰的人呢也不要难过,回去再好好研习一下书籍,补充一下知识。下面我们就要进入第二轮考核了,书本的知识永远都是理论,能不能把理论结合实际,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有的人呢对理论掌握的很好,但是实践就未必行了,我想大家一定也很好奇刚才把理论题全部答对的钟厚究竟实践怎么样?说实话,我跟大家一样好奇,那就让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吧!望诊!”
“望闻问切中医四诊,是实践中比较基础的部分,我们就从望诊开始。我们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患者,大家看了之后就开始写病情,开药方。谁的药方最好就是第一名,然后依次是第二第三,我们这一轮准备留下五人,也就是说你们当中的三人要被淘汰,大家可要加把劲了。”
厉仁远说完,一个患者就被带了上来。
望诊,就是通过眼睛观察病人,从他的神态、形貌、眼神诸多方面来观察他的情况,然后综合起来推论,看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是哪方面出了毛病。一代医学大师扁鹊就很擅长望诊,还因此把望诊定在了中医四诊的首位。望诊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很少,擅长这个的更是屈指可数!
被带上来的患者面色通红,神态疲惫,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深深倦意,这个样子看上去就是有病!
几个人分别注目了患者一番,就开始下笔写病情,药方。
不一会的功夫,几个人都写好了药方,然后有人把药方收了上去。
几个评审就坐在一起讨论了起来,片刻功夫,几个人的讨论结果就出来了。他们从第八名开始说起。
“董安,诊断出来了有病,但是病情分析错误,排第八名。”
“孙晓静,病情分析的不错,但是开出的药方却不对,要是病人吃了这药方,病情只会加重。我们学医的人,不能随便开方子,没有把握就不要乱开,希望大家注意这一点。”
“何猛,病情药方都没问题,关键是这房子实在不实用,所以你排第六。”
“华远与方宁这两人不错,开出的方子没有问题,都可以治好病,但是耗时太久,过于温和了些,两人就是四五名,不用排名了,你们都进入下一轮。”
说到这里,那个说话的老者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下去:“前面三名病情分析,方子的开取都非常好,但是我们经过鉴定,还是决定推选钟厚为第一名!”
“什么?”一个本来一直沉住气微微笑着的年轻人顿时惊叫出声,脸色有一丝不快。本来以为自己是十拿九稳的第一,现在居然被人比下去了?他用狐疑的眼光看了评审团一眼,暗想,难道这几人真的有猫腻?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人也在前三之列,听到那个老者这样说话,也是面色一怔,难道自己开出的方子还不够好?
宣布结果的老者见到两人反应虽然略有不同,但是都是自己的评选结果表示质疑,不由苦笑了一下,开始分析,他指着那个惊叫的年轻人道:“胡不为,你应该是湘西胡家的人吧,你的方子的确很不错,见效也快,但是这方子太过名贵了,许多药材寻常人难得一见啊,你说这患者能吃的起你的方子吗?所以,我们判定你为第三!”
老者的目光又转向戴黑框眼镜的女人:“你的药方另辟蹊径,非常不错。方知晓,听这名字我就知道你是方维汉的宝贝闺女了。没想到你们年轻一辈都成长起来了,嗯,不错,不错。但是你这方子跟钟厚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你只能排第二。”
方知晓不服气的看了钟厚一眼,目光中有些难以接受的意思。
老者也不说话,直接把钟厚开写的药方递了过去。
方知晓接过钟厚的药方,入目就是俊逸潇洒的字迹,认真往下读去,方知晓越读越是心惊,钟厚的这方子无论是从治愈时间、用药成本还是中正平和程度都要胜过自己,难怪评审团要把他列为第一,果然不错!“方知晓看过方子,点了点头,意为服气。
边上胡不为却是一把抢过方子,看了看,冷笑道:“用时太长,比我的差远了。垃圾药方一个。”话语中浓浓的不屑流了出来,让人看了就是不爽!
钟厚也被激怒了,本来一直没说话,就是给你留面子,但是你居然这么不上道,还攻击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钟厚看着胡不为目光一闪,一丝冷笑从嘴边泛起:“听说这些年胡家一直很兴旺啊,看病从来都只给豪富权贵们看,名头响亮。”
胡不为面露得意之色,看来胡家名声真的很响亮啊,连这土包子都知道了。话说胡家强大起来,就有些静极思动。当年胡家因为一些原因远走湘西,现在是时候返回中土之地了,胡不为就是个打前哨的。早晚要你们知道我们胡家的厉害,胡不为在心头暗暗发狠。
钟厚刚才还笑眯眯的,随即却脸色一变:“可是你知道我们中医界现在对你们胡家是什么评价吗?呵呵,说出来让你知道,专看权富胡行医啊!你们胡家真是把祖宗脸都丢光了,中医问世,目的是为了救治世人,所谓世人,还是指的劳苦大众!你现在看看你们胡家,这些年来治疗过穷人吗?开出的方子奇贵无比,穷人根本用不起!我真是为中医感到羞耻,中医没落,就是你们这些人引起的。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如果我是你,早就一头跳进黄河,说不定还能洗洗身上的污垢!”
钟厚怒气勃发,连声质问了胡不为几句,心头顿时爽快许多。
“说的好啊。”在座的许多热爱中医的大好青年,这些年中医没落他们也是感到伤心难过。现在居然听说有人用中医专门给富豪权贵治病,顿时群情激昂起来,都站出来声援钟厚。还有偏激一些的,直接让胡不为滚蛋,这种人,真是丢人现眼!
“好,你很好,我记住你了。”胡不为阴狠的看了钟厚一眼,用力分开人群,大步的走了出去。
47、为伯母大人干一杯!
正文 47、为伯母大人干一杯!
胡不为气极而走,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完全没有影响到下面的环节。接下来钟厚的表现还是那么风骚,针灸、拔罐、按摩样样在行,虽然方知晓也很出色,但是在钟厚的光芒下却显得有些暗淡无光。
最后的结果出来了,钟厚毫无疑问是第一名,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人。方知晓虽然心里有些失望,却还是走上前去,恭喜了钟厚一下。钟厚看着这个用一副硕大黑框眼镜把自己脸遮住半边的女人,也是面露微笑:“其实你也不错,年轻人里难得有你这样厉害的了。”
方知晓苦笑,他说这话怎么感觉跟个老年人似地。我是年轻人,你却又是什么?不过人家技高一筹,的确有这样说话的资格。
方知晓哀叹一番,就准备要离开了。这是厉仁远喊住了她。
“厉院长,有什么事吗?”方知晓有些错愕的看着厉仁远,不知道他喊自己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跟自己爸爸见面?
厉仁远还是那副乐呵呵的表情,他走了上来,对方知晓说道:“你觉得这次招聘怎么样,还算公平吗?”
“还好,挺公平的。”摸不清厉仁远的来意,方知晓谨慎的说道。
“公平就好。”厉仁远忽然话音一转,问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中医学院任教啊?”
“啊?”方知晓呆住了,我不是已经被淘汰了吗,怎么还能任教?
“是这样的,我们觉得你水平也非常不错,希望你也能来我们中医学院。当然,开始肯定是不能教一些重要课程的,得从比较简单的课程教起。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厉仁远看到方知晓的诧异表情,这样解释着说道。
“好的。我愿意。”方知晓有些激动了,教书育人一直是她内心里的想法。只有接触了中医的人才知道现在中医是多么的艰难,这是为什么呢,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从事中医这个行业的人越来越少,而且很多人都学不到比较重要的东西。中医里面讲究的是薪火相传,很多秘方都是传给自己的后代,这样下去中医迟早要断绝掉。方知晓一直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培养一批学生出来,中医学院招聘教师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失败了,厉仁远突然出声邀请,这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呵呵,恭喜了啊,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钟厚也凑上来打起了招呼。
方知晓对着钟厚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打起了主意,是不要要拉这个强人一起,有这个强人帮助,想必自己的计划能更顺利的实施吧。
钟厚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的目标,他跟厉仁远打了声招呼,又跟那些围上来的崇拜自己的人流了一番,这才向外面走去。孙琳琳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呢,想必她知道了我被录取了也该很高兴吧。钟厚美滋滋的想道。
走到外面,钟厚一眼看到孙琳琳俏生生的站在一棵桂花树下,不时有一片桂花飘落到她头上,她却浑然未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嘿。”钟厚走到她身边,她还是好无所觉的样子,钟厚不得不出声提醒。
孙琳琳一惊,抬头见是钟厚,一抹红霞顿时爬上她娇嫩的脸庞,她看着钟厚问道:“你招聘怎么样了?”目光中满是希冀。
钟厚叹息了一声,说道:“失败了。高手太多了,我不是对手。”他想耍弄一下孙琳琳。
“啊,失败了。”孙琳琳一下捂住了嘴,内心里更加愧疚了,要不是自己去中医论坛发帖,钟厚他怎么都不会失败吧?本来还准备等他赢了之后……唉,现在可怎么办啊。孙琳琳顿时犯难了,小脑袋瓜上一双秀眉蹙到了一起,内心里充满了自责,都怪我,都怪我。
看到孙琳琳上当,钟厚得意的一笑:“哈哈,被骗了吧?你英明神武的钟厚哥哥怎么会失败呢?我自然是成功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钟厚已经找到了小时候与孙琳琳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讲话也不那么拘束了,时不时还敢称一声哥哥。
“你讨厌死了。”孙琳琳听到钟厚的话,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娇嗔的捶打了钟厚一下。
“还好,还好。”孙琳琳拍了拍已经小有规模的胸脯,狡黠一笑,“我还以为自己今天这计划实施不了了,钟厚你真棒。”
“什么计划?”
“不告诉你,你就跟着我走吧。”
当钟厚老老实实的跟着孙琳琳来到一个酒楼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孙琳琳计划的含义。不就是请吃饭吗,这个,我懂的。钟厚悄悄的摸了一下口袋,感觉了一下储备,不错,还挺充足的,就异常豪气的说道:“今天我请客。”
孙琳琳眼睛就笑眯起来了,本来今天还准备破费一下的,既然钟厚这么说了,那就让他付好了。女人的钱永远都是要留着购物的,孙琳琳心里开始盘算开了,省下的钱究竟是去买那件好看的衣服,还是买自己眼馋依旧的银春路上的那个包包。
菜叫好,酒叫上,孙琳琳这才抖露出来喊钟厚吃饭的原因:“今天可是有两喜,一个事祝贺钟厚哥哥成为老师,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二呢,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得让我过开心一些。”孙琳琳笑眯眯的,她说的是两喜,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主要还得偏向后一个喜。
钟厚就是那个明眼人,他立刻端起一杯酒:“那就祝我们的小公主永远十八岁,对了,你是十八岁吧?”钟厚习惯性的用了十八岁这个年龄,说出口之后,才醒悟过来,怕自己说错了,赶紧开口问道。
“是十八。年年十八一朵花。”孙琳琳情绪很高的样子,开心的说道。
“不过呢,你这祝福语不好哦,你得想一个有新意的。什么生日快乐啊,什么年年十八啊,不要用,太俗气了。”孙琳琳霸道的定下了喝酒的规矩。
这可把钟厚为难死了,自己能想到的几个都被孙琳琳给一口回绝掉了,那该想什么呢?
“想好了没?”孙琳琳托着腮,可爱至极的看着钟厚问道。
“想好了,想好了。”钟厚满头大汗,终于憋出了一句:“让我们为伯母干一杯吧。”
伯母?孙琳琳半天才反应过来,伯母就是她的妈妈,可是我生日跟她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为她干一杯啊。对此钟厚的解释是这样的:“当年就是她把你生下来的,这得是多么大的贡献啊,所以,我们得为她干一杯。”
48、打人也要看心情(四更了!)
正文 48、打人也要看心情(四更了!)
孙琳琳在心里呻吟起来,以前一直还没想过他居然还有这一招,为伯母干一杯,真是人才啊。虽然自己的妈妈平时难得一见,但是孙琳琳还是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儿女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在这天以妈妈的名义敬一杯酒,完全说得过去。
在对的时间跟对的人喝酒,那种感觉异常温馨。孙琳琳与钟厚你一杯我一杯大喝起来,孙琳琳难得放肆一回,生日了还是很开心的,再说还有钟厚这个善饮者在边上,也不怕自己醉了后没人送自己回去,自然是酒到杯干,不一会就有了几分醉意。
孙琳琳向来看上去活泼大方,很少能让人产生性感的联想,但是此刻,那些酒吞下肚去,催生起脸颊上的红色飞云,居然让钟厚看出几分性感来。难道我喝醉了?钟厚摇了摇头,再用眼睛一看,还是觉得孙琳琳性感撩人。
“我去下卫生间。“见钟厚一直盯着自己,孙琳琳也吃不住,正好有了些呕吐的**,就正好起身。
“要不我送你去吧?“钟厚话一说出口,就知道不好,女卫生间自己怎么去啊,顿时面色通红。
孙琳琳傻乐了一下,挥了挥手,就走了出去。
孙琳琳去了两分钟,还是没回来,钟厚总是有些不放心,也起身跟去看下。别醉倒在卫生间里就好,钟厚暗自祈祷,你醉卫生间里我可没办法扶你出来。
谢天谢地,钟厚远远就看到孙琳琳站在外面,似乎在说着什么。难道她遇上熟人了?钟厚走了上去,却见孙琳琳一直推着的那人,不是别个,正是今天被自己骂跑了的胡不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胡不为一双眼睛通红,嘴里喷着酒气:“是你!真是老天有眼啊,我正想着收拾你呢,你就出现了。美人,你且看我暴打傻小子,让你乐呵乐呵。”
胡不为话音刚落,他嘴里的美人却已经靠到了傻小子的身上,嘴里抱怨:“这个人讨厌死了,一直纠缠我,我头有些痛,我们赶快结账回去吧。”
情侣?胡不为怒火冲天,看着那个一直不理睬自己的女人靠到钟厚身上,表现的那么亲热。还想回去?做梦吧!胡不为打了个手势,一直跟着自己的两个壮实的保镖就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把钟厚包夹住。
钟厚一边扶着孙琳琳,一边警觉的看着这两个人,嘴里似乎是恐吓,但是软弱极了:“你们别过来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动手了。”
胡不为看着钟厚这傻蛋表情,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愉悦。他甚至想到了自己曾经强、奸的一个少女,当时她也是这样的表情,嘴里不住的说:“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但是结果又怎样呢,还不是被自己得手了,一打钱甩出去,干净利落的让那女人闭住了嘴。
至于你么?胡不为蛇一样的眼睛打量着钟厚,又对两个保镖做了个手势。
两个保镖顿时精神一振,老板的意思是往死里打!这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了,一是揍人揍得爽快,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二是要往死里打,必须用力,这样事后分到的钱也多出不少。这简直就是美差啊,揍人还给钱的……两人对视一眼,就挥舞着拳头向钟厚打去。
“是你们逼我的。”钟厚嘴里说的话还是那么软弱,可是拳头却不软,两个保镖刚靠近还没发挥呢,就被钟厚打倒在地了。
“啊?”胡不为惊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再看到钟厚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顿时心里一凉,酒醒了不少。他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功夫不错啊!这次的事情是误会,刚才是我跟你开玩笑呢,哈哈。”
“这个玩笑可是一点也不好笑啊。”钟厚一手抱着已经立足不稳的孙琳琳,一手捏成拳头,嘎巴嘎巴直响:“不能让我笑,只能让你哭了。”
胡不为看着钟厚一步步逼近自己,差点屎尿齐出,都十几年没挨打了,冷不丁来这一下子,怕是要哭爹喊娘了吧,真是要命啊。“黄少,这里啊,黄少。”陡然胡不为似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哭喊着叫了出来。
“你在这里啊。”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那人看到地上的两个保镖,似乎也知道情形不快,快步的走了过来:“这位兄弟,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动手啊。”他不说还好,刚一说话,钟厚的拳头就一下打了出去,顿时胡不为脸上鼻血直流。
黄醇安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这位兄弟不给面子是吧?啊,是你。”他这才走到钟厚边上,看清楚钟厚的面貌,顿时叫出了声。
钟厚笑嘻嘻的看了黄醇安一眼,目光在他的两个眼睛上不住的梭巡,似乎在寻找上次打的痕迹:“是你啊,黄大少,怎么着,我不给面子,你准备怎么着我啊。”
黄醇安心里恨得痒痒的,但是钟厚他可惹不起,开玩笑,连祝老都出来说话了,自己不是活腻歪了,怎么敢得罪钟厚这样的人?而且边上那个孙琳琳似乎也不简单啊,后来有很多有实力的人出来施加压力,都被上头给挡下了。黄醇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你也在这吃饭啊,这顿饭我请了。这个,给我个面子好不好,他是我朋友。”
“放心。”钟厚看了被打倒在地的胡不为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打一拳我就够了。我打人也要看心情的,像他这样的人我只要打一拳,如果是黄少这样的我估计还得多打几拳。”说完钟厚就用一种很特别的目光看着黄醇安,似乎在找一个什么借口大打出手。
黄醇安心里一咯噔,干笑道:“那个,钟哥,我这就去给你结账,你是多少号包厢来着,哈,我看到了,就是十五号,我去结账。”说着也不管地上的胡不为,一溜小跑的跑开了。不跑在这干嘛,让他打啊,打了也是白打。
钟厚看也不看胡不为一眼,就这么扶住孙琳琳走了出去。
等钟厚走得远了,黄醇安才又出现。胡不为恨恨的道:“这小子真嚣张,下次一定收拾他。”黄醇安看了胡不为一眼,暗想他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上去了吗?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对钟厚那么忌惮?我都这么忌惮的人你家凭什么去对付人家啊?要不是郭哥叫自己招待这个蠢货,黄醇安只怕此刻立马就走了。看着胡不为气呼呼的样子,黄醇安眼珠一转,笑道:“是需要好好收拾他一下了,这个重任就交给胡兄了,只有胡兄这样的人,才能收拾得了那小子啊。”
49、请叫我钟哥(五更啦!)
正文 49、请叫我钟哥(五更啦!)
招聘通过没几天中医学院就开学了,这意味着钟厚的中医综述这门课也要正式开始。这可是第一节课啊,万事开头难,怎么把这个头开好了成了钟厚忧心的头等大事。钟厚第二天有课,可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的他居然可耻的失眠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晨五六点钟,钟厚就赶紧起来洗漱。睁着一双通红眼睛的他居然意外的发现卫生间已经有人了,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会是谁呢,钟厚推门进去,顿时呆住了。居然是孙琳琳,她居然蹲坐在马桶上,她居然没关里面的门。孙琳琳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向前倾,饱满的胸部一下就跳跃着进入钟厚的视线。
钟厚咽了口口水,赶紧退出来,把外面的门关上,心里一个劲的嘀咕,这下糗大了,我还以为是谁在刷牙呢。可是上厕所不是应该关门的吗?为什么她没关?
钟厚在外边心里嘀咕,孙琳琳却满面通红。原来她一想到钟厚要去教自己,也是睡不着觉,你想啊,在那几个人的传播下,大家都知道钟厚是自己所谓的哥哥了,现在这个哥哥居然来当教师了!要不是这个八卦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孙琳琳一定会说一句太给力了。
可是要命的是自己居然是这个八卦的女主角,孙琳琳就不淡定了。这一夜她也是睡不着,早早的起来了,本来想着早上应该没人这么早,就没关门,谁知道钟厚居然闯了进来……
等啊等,一直等了十几分钟,孙琳琳还没出来。钟厚等不急了,他也尿急啊。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可以了吗?可以就快出来啊,我下水道要堵住了。”
知道钟厚这么说是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孙琳琳心里好过一些。她在里面“嗯”了一声。
钟厚赶紧拉门,准备进去。门一拉开,里面就撞出一个人来,头低着不能再低了,一路飞奔,上楼而去。钟厚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孙琳琳吗,这速度,都能去参加比赛了。
看来孙琳琳真的是被糗到了,早饭的时候也看不到她人,只有钟厚与孙老两个人在吃。知道今天是钟厚的处子秀,孙老也是很热心的给了一些建议,钟厚自然是一一停在耳中。他明显有些心不在意,目光不时的向楼上瞄去,可是始终看不到想看到的那个人下来。
吃完早餐,钟厚就出去准备开车去中医学院,本来还准备跟孙琳琳一道的,但是到院子里一看,孙琳琳的那辆车已经不见了,估计她自己开出去了。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钟厚就自己开车前往中医学院。
无论怎么样不想面对,该来的还是要来。钟厚走进教室的时候,脸上居然有股悲壮之色。嗯,就像是去见丈夫娘,本来心里忐忑,可是心一横之后,还真的有股随你便了的洒脱。
钟厚走进教室之后,大家还是闹哄哄的,没人会把他当成老师,也太年轻了些。倒是见过钟厚的几个丫头片子认出了钟厚,一个劲的朝孙琳琳挤眉弄眼:“看,你的哥哥来了。”
钟厚听到这句话,也是苦笑不已,不过随即一个想法顿时涌上了心头,为何不这么做呢?
咳嗽了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钟厚走上了讲台:“大家好,我是本学期教你们中医综述的老师,我叫钟厚,大家岁数都差不多大,也不要拘谨,你们以后可以亲切的称呼我钟哥。”
钟厚这么一说,下面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钟厚,有这么年轻的老师吗,有这么不靠谱的老师吗?还让自己称呼他钟哥?
见下面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钟厚祭出了自己的绝招,一个聘书被他拿了出来。聘书上面赫然写着:现聘任钟厚同志为中医学院教师。眼尖的人远远就能看到这几个字了,还有几个近视的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上去观摩了一下。这一下,所有人都相信了。
顿时,大家一个个面色都古怪了起来。
钟厚笑道:“我跟一般的老师不一样,我没读过书,更没什么文凭……”
说到这里,钟厚就被一个人给打断了,是一个高壮的男孩,他举起手,示意他有话要说。
钟厚朝他点了点头,这个高壮的男孩就问了一个很犀利的问题:“你没读过书,凭什么来教我们。”
“是啊。”钟厚也有些感叹的说道,“之前我也有这样的疑问,可是你们厉院长说了一句话,就彻底打消了我的疑问。”
“什么话?”还是那个高壮的男生继续问道。
“你对自己的医术自信吗?”钟厚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许多学生,“当时他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
“自信,非常自信。我就是这么回答他的。“钟厚继续说道。
“既然这么自信,那为什么一定要用文凭呢,没有文凭你就不会医术了吗,没有文凭你的知识就不翼而飞了吗?厉院长接连问了我这么几句话,就把我惊醒了。“钟厚还是笑眯眯的,不过说话却犀利了起来,“既然我这么犀利,为什么就不能来教你们?如果谁认为比我厉害的话,那么也可以来教这门课。”
高壮男孩没想到钟厚居然一下说出这么给力的话,顿时有些为难,这个时候还应该继续问下去吗?
还是钟厚给他解了围:“我知道有些同学看我太年轻了,似乎不太愿意认我这个钟哥啊。”
下面顿时就起了一片笑声。
“没关系,我会用实际手段来让你们充分的认识一下我。”钟厚脸上笑容不减,“这样吧,你们派出几个同学,我现场给他们诊断!每个人都是有些小毛病的,要是我诊断不出来,我立刻就走人,要是我诊断出来的话,恐怕你们就得心服口服的叫我一声钟哥了。”
下面顿时有几个男生起哄:“只要你这么厉害,别说钟哥了,让我们叫你钟爷都可以。”
钟厚摆了摆手:“钟爷就不用了,把我给叫老了,钟哥刚合适。你们商量一下,推几个人出来吧,抓紧一些哦。”
50、讲课就像如厕,打断影响健康
正文 50、讲课就像如厕,打断影响健康
有些小郁闷昨天爆发了五章但是鲜花收藏都很少没心情继续爆发了。今天正常更新吧,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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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国人其实大多数还是有些讳疾忌医的,本来有些闹腾腾的,却见到钟厚有些要来真的,下面的学生立刻就安静了下来。难道要冷场了?钟厚不由有些寂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钟厚大喜,举目看去,站起的这人身形高挑,体态婀娜,面无表情,却是早上因为尴尬一直没跟钟厚碰面的孙琳琳。她站起身来,问道:“我先来,麻烦钟老师给我看看,诊断一下。”
好人啊,你真是好人啊。钟厚感激的差点落泪,虽然孙琳琳声音冷冷的,可是丝毫掩盖不了那冰冷下火热的内心。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需要人暖场,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勇敢的当托的精神!丫丫个呸,说错了,这是奉献精神!
钟厚眼睛眯了起来,眼神像X光一样在孙琳琳身上扫描了一遍,倒是没发现什么毛病,嗯,胸部好像稍稍有些鼓出。
“好了吗?”孙琳琳也是一时激动站了出来,可是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中,总是有些不自在,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好了,好了。”钟厚收回了射在孙琳琳胸口的视线,下起了诊断书,“你眼神中略带着疲惫,眼里还有红丝,昨天晚上肯定没有睡好。其他倒没什么大毛病,很健康,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可能有些问题,嗯,我就不细说了,等下我给你开方子。”
孙琳琳一站出来捧场,下面的情形就热火多了,身有隐疾怕什么,大家都有,别人不也是站出来了么?顿时很多人争先恐后站了起来。
这下钟厚始料未及,他不得不走下台来到每个人的面前。
孙琳琳看到这幕,也是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心里暗自嘀咕,等下肯定要去这家伙找方子,的确,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疼痛难忍啊。
“嗯,你要多注意休息,有些肝火旺盛了。”钟厚对着一个脸上长了不少痘痘的男生说道,一边开出一剂药方。
越过这个男生,秦越又来到边上一个女生面前,仔细看了她两眼,顿时有了答案:“你的脸上有血斑淤积,而且身体看上去比较羸弱,必定是经脉不畅,有淤血啊。”
那女生一脸紧张,见钟厚说对了病情,然后追问:“那该怎么办?”
钟厚笑了一下,扯过她的笔记本,在其中一页笔走龙蛇,飞快的写下药方:“就按这个药方服用吧,每天喝一次,一个月就可以见效了。”
“太好了。”这个女生激动的抢过了自己的笔记本,那神情真是雀跃之极,钟厚无奈的笑了笑。
“你,心虚气短,这个药方可以一试。”
“这位同学,有些隐疾啊,凡事不可过度,过犹不及。”钟厚对一个身体虚弱的同学劝慰道。那同学一脸羞惭,连声应是。
“这个,长得矮小完全是后天发育问题啊,没什么,有时间我给你针灸一番,起码让你还能高五六厘米。”一个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小伙顿时感激涕零,打心眼里认可了钟厚的地位。
……
钟厚飞快的在下面学生中间游走,每到一个人的面前,就迅速说出他身体的病情,开出对应的药方。那些学生都被他折服了,一个个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很多人心里在想,要是我有这么牛逼就好了,凭这手医术得泡上多少妞啊。
还好钟厚不知道那些学生的想法,不然他还不得吐血啊。哥玩的是医术,泡的不是妞,是极品美女啊,泡妞多没档次,要泡就泡美女,还得泡极品的那种!
最后钟厚一直来到那个高壮男孩面前,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在这个高壮的男孩面前,钟厚沉默了,这个人的病情,不小啊。
高壮男孩看到钟厚之前风骚的表现,本来抱有极大的期望,可是却看到钟厚沉默了,心里也是暗暗着急,不过还是强自忍耐住。
“你的情况有些严重,我们需要单独交流一下。”钟厚对这个高壮的男孩点了点头道。
“什么时候?”高壮男孩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钟厚想了一下道:“这个周末吧。信达诊所你知道吧,在长白街,你去查一下地图,周末的白天我都会在那里,我们就在那见。”
“好的。”高壮男孩连连点头。
终于把所有学生都看过了,钟厚走上了讲台,正要讲话,下面的学生就鼓动了起来,一个个用十分激昂的节奏喊道:“钟哥!钟哥!”顿时钟哥二字混到了一起,汇成一首歌。钟厚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这些学生,心里感慨万千啊。就冲他们这一生钟哥,自己怎么也得把一身所学倾囊相授啊!
钟厚在台上也不紧张了,他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钟厚轻轻一压手,台下的学生顿时戛然而止。钟厚有些激动的说道:“看到你们,我很高兴。想必各位都是对中医很有兴趣的人,既然我担任了你们的老师,别的不敢说,起码我这一身本事我会毫无保留的教给你们的!也希望大家珍惜这次机会,我可是冒着被我爷爷骂得危险偷偷传授的哦。”
台下一片笑声。
有人叫道:“那我们一定抓紧学,等钟哥的爷爷发现了,叫他后悔莫及。”
“就是,就是,大家一起努力啊。”
钟厚也笑了起来:“没关系,只要大家能学进去,哪怕就是被我爷爷打屁股我也认了。中医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也是一门很繁琐的学问,那么多名词术语,那么多医书典籍,大家要去背,但是不能死记硬背,对此,我会与院长商量,看我们是不是定期搞活动,去义诊,让大家学以致用嘛。”
“好。”下面的学生纷纷鼓掌,一个个情绪高昂。
“那我就要上课了。”钟厚准备讲课,却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题似地,停了下来,“最后一件事。有同学需要离开的吗?现在离开还不迟,要是我开讲了你还离开的话,那可就怪我不客气了。讲课就跟如厕一样,千万不能中途打断,那是影响快感的。”
下面男生女生笑成一团,钟哥可够猥琐的,不过我们很喜欢。
51、钟哥走红了!(求收藏鲜花)
正文 51、钟哥走红了!(求收藏鲜花)
钟厚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他博览医书,很多东西是顺手拈来,因此课上的十分流畅。从中医的滥觞说起,一直到兴起,再到现在渐渐的衰败,其中有多少惊心动魄,又有多少铁血柔情!各种名人轶事,各种花边消息,如潺潺清泉,从钟厚嘴里流出来,听的学生们大是过瘾。
连一代八卦女王安宁露与其得力助手吴清雅都是大为惊叹,甘拜下风。安宁露一个劲的对孙琳琳惊叹:“你哥,哦,不,钟哥可真是人才啊,他不投入八卦事业真是太可惜了!要不哪天你帮我们约他出来,我们要听八卦,让八卦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个女人!孙琳琳淡淡一笑,自己预料的尴尬情节居然在钟厚强大的气场之下消弭于无形了。看着台上举重若轻的男人,孙琳琳不由得有些痴迷,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坛刚挖出来的老酒,起先你只觉得土气逼人,但是拍开泥封,却又酒香四溢了。
两节课很快就结束了,下面学生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钟厚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宣布下课。那些学生才依依不舍的起来往教室外面走去,这若是在以前那绝是不可能的。钟厚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就散发出自己的魅力,让别人为他倾倒。
钟厚收拾完自己东西,教室里已经没几个人了,用眼睛搜寻一下,孙琳琳果然先走了。钟厚暗自有些郁闷,脚步很快的赶忙追了出去。
下课的人潮向外面涌动,一直到路口才分流出去。钟厚随着人流一路向外,一边到处在找寻孙琳琳的身影,找到了!她正跟几个女生一起,说说笑笑,谈着什么。心情看上去还不错。钟厚就有些犹豫了,到底要不要上前呢?早上的事情那么尴尬……说开了应该好些吧。钟厚觉得忘记尴尬的最好方式就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他还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