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啊?他是办公室主任。”人群中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钟厚微微一笑:“要不是领导,他怎么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戴这么名贵的手表?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他刚才巧舌如簧,说的天花乱坠,但是大家肯定都看清楚了他的本质了吧?这个家伙是领导,就是个贪污犯!不然的话,以他的工资根本就达不到这样的消费水准。”
“你放屁,你这是污蔑。”死胖子再也淡定不了,暴跳如雷。
钟厚面沉如水:“我看你是不想过了。你是药厂的一个小领导,药厂归中医学会领导,我是中医学会的会长,你居然敢对我口出狂言,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
“大家看清楚了,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为了给你们谋利益的,他就是来浑水摸鱼的。你们想想看啊,你们穿的是什么衣服,他穿的是什么衣服,一目了然啊。这个家伙会真心诚意为你们着想,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啊。我相信你们肯定都有一颗明辨是非的心,肯定知道什么才是善,什么才是恶。”
“可是……你把厂长关了,厂子关门了,我们的确是没饭吃了啊。”人群中一个女声响了起来。钟厚看过去,就见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弱弱的站在那里,仿佛不胜娇羞的莲花。
“你出来说话。具体的事情是怎么样的,我还不清楚,你详细说说。”
那个女孩子就站了出来,红着脸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钟厚这才明白,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这一切都是有心人操控的。抓了厂长,他们就煽动说,厂子是冤枉无辜的,没有厂长,这个厂就开不下去了,大家不要再做事了,在这种情绪下,厂子自然就停产了,于是这些人又被带着来到这里,开始闹事。
“简直就是愚昧!我看你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吧,难道你不知道非法聚集是犯法的吗?”钟厚这个法盲把犯法两字说的很重,心里不无自得,没想到哥有朝一日也能教训人守法了,不错,有前途,继续努力啊。
“我知道啊,可是……我们还是要吃饭的。”马尾辫女孩子声音依旧弱弱的。
“知道你还不劝说他们?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而且有个事情你说的也不对,你们要吃饭没错,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是谁不让你们吃饭的呢?难道是我们中医学会吗?我们有下令让你们把厂子关了吗?没有吧,所以,你们要找也是找那些煽动你们闹事的人,是不是?你们好好的在那里生产,那些人说让你们来闹事,简直就是胡扯嘛。没有厂长你们就不生产了?没有工程师?没有工人?厂长有个屁用啊,除了贪污受贿,就没看他们发挥作用。告诉你们,你们不知道吧?被抓的两个厂长,一个叫陈桂圆,贪污了三百多万,包养了三个情妇。还有一个叫王文喜,这家伙更厉害,买了五套房子,每套房子都金屋藏娇,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抓起来?”
听到钟厚很肯定的说出这些秘闻,顿时人群一阵哗然,甚至有人开始大骂起来:“怪不得厂子近两年福利越来越差,原来还有蛀虫啊。”
448、人生如此寂寥
正文 448、人生如此寂寥
人群之中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钟厚说出来的秘闻让他们觉得难以接受,没想到自己的身边居然有这样的人,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越是这样,他们心底就越是感到痛苦。被人欺骗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却是人渣蛀虫。工资年年不涨,都他么的被收刮去养小蜜了,简直无耻!
“大家不要听他鼓吹啊,他这是骗你们的,厂长怎么会是那样的人?”白嫩胖子被钟厚当场解雇,经过短暂的迷茫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一条道走到黑了,反正在这个厂子是没自己容身之处了,还不如抱抱大腿,说不定还能开创一番天地。
“你说他不是,那就不是了?没有证据公安局会抓他吗?你没有脑子,请不要把广大群众的智商降低到跟你一个层次。保安呢,把这个脑满肠肥的败类给我拖出去,要是不肯走,就暴打他一顿。对了,你们有没有意见啊,你们觉得他该打,那就打。”未了钟厚直接把选择权交给了这些示威的群众。应该说,他的话还是很有技巧的,将自己与这些人划为同一个战线,又不时说出一些恭维的话。
“打,打死这个王八蛋。”
这个死胖子估计平时不得人心,一下子几十个声音冒了出来,要让保安暴打。钟厚自然是顺从民意了,让保安把他带到一边修理去了。
“你们几位呢?是什么情况?我看你们刚才挑唆的挺厉害啊,是自发的,还是有人唆使啊?要是查出来有人唆使的话,嘿嘿,那就等着坐牢吧!”解决了那个领头的胖子,钟厚又转向了刚才在人群中跳得最凶的三个人,质问了起来。
这三个人听着不远处的胖子被打的惨叫声,再看着钟厚不善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怎么选择?那个老头立刻就招了:“我们是被逼的啊,我们也不想来,可是有人强迫我们,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啊。”
“这么说,本来是没有事情的,都是你们挑唆闹事的了?放心吧,只要你们说出幕后主使,我肯定不会追究的。”钟厚给他们吃了一剂定心丸。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是王主任让我们来的,一个人给了五百块,叫我们挑动他们的情绪,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王主任?就是那个死胖子?”钟厚的口气很是阴森。
“是啊,是啊,就是他。”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看样子他们真的吓得不轻。没有了主心骨,还被这些人知道了真相,没有了他们的支持,一点底气都没有。这个时候,他们只希望自己能置身事外,不要被钟厚告了才好。
“好了,没事了,我刚才说过了,只要你们说出来,就不追究了,我说到做到。不过你们以后做事情不要这么冲动了好不好?现在可以回去恢复生产了,对了,你们负责生产的总工还在吧?”
“在的,总工说了,叫我们不要闹,唉,早知道就听他的了,你看看,现在这叫什么事?白忙活了一场,真是自己折腾自己啊,闹心。”人群已经慢慢的准备散开了。
“都回去吧,要是还有什么事情,你们就派代表过来,不要围堵了。这一次本来准备动用警力的,是我一力承担了下来,才没有出动,你们啊,不然现在都进监狱了。对了,现在物价什么涨的厉害,你们说几年没涨工资了,我们会很快下文,每个人的工资都增长百分之十!”钟厚又是威胁,又是拉拢,双管齐下。
这一手明显取得不错的效果,这些人大声欢呼了起来。最终,在感谢了钟厚之后,他们终于怀着希望散开了。
总算把人群给劝开了,钟厚赶紧给孙中正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一下,这才去找那个死胖子的麻烦。那个死胖子已经被保安揍成了一个猪头,看到钟厚过来,仿佛抓了救命稻草一样:“不要打了啊,不要打了啊。”
钟厚一脚又把他踹倒在地上:“不打?不打对得起你这身肥肉吗?你长这么胖,不就是为了被打?”
死胖子欲哭无泪了,这他娘的是什么逻辑啊。
“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告你,我有个老表在派出所当所长。”
“我好害怕啊,怕死了,怕得浑身发抖。不过,我会告诉你我认识公安局的局长么?”钟厚好整以暇的看着死胖子,一脸狠色,“你知道吗,我最痛恨给我找麻烦的人了,你要是识相,还好一点,将功补过,要是不识相,那么我不介意给你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死胖子闭上眼睛,不说话,一副顽抗到底的样子。
钟厚嘿嘿冷笑,只是一针下去,就让他哭天抢地屁滚尿流起来。
“我说,我知道的全说,痛死我了啊。”死胖子的声音很大,跟杀猪似的哀嚎起来。
不出钟厚所料,幕后的指使者就是白彦喜,这个家伙不甘心失败,继续将水搅浑,这才让死胖子出来煽风点火,为此,他付出了两万块人民币的代价。毕竟,现在他是落毛凤凰不如鸡了,没经济利益,死胖子才不会这么卖力哪。
“白彦喜,本来还准备多让你轻松两天的,现在你执意要进监狱,就怪不得我了。”钟厚自言自语,声音之中寒意四射,死胖子听了顿时一阵胆寒,脸上也露出几分惊恐。
……
一座别墅之中,白彦喜脸色发黑,他已经收到了消息,中医学会那边的围堵没有取到意想之中的效果,自己唆使的王胖子已经被钟厚给囚禁了起来,估计以那胖子的为人,很快就会把自己给抖搂出来了。一想到钟厚将会报复自己,白彦喜就是心里一片冰寒,这个家伙背景很大,真要对付自己,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啊!
好在他早已经将子女什么的送到国外了,现在想跑路还是很轻松的。事不宜迟,白彦喜在自己的别墅里面赶紧收拾了起来,这别墅短时间内是脱不了手了,还是等下次委托别人卖了吧。应该说,白彦喜做事还是比较果断的,可是他没想到,钟厚却比他更果断,在他还在收拾的时候,有人按响了门铃。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几个大盖帽,白彦喜心中一片死寂,人生啊,就是如此寂寥。
449、美女攻略计划
正文 449、美女攻略计划
中医学会里里外外都被清洗了一遍,李尚楠等人都被扶上了副会长的位置,就连温成仁等人也是没落下,都得了不少的好处。三个药厂的事情也基本解决,有了他们提供的资金,中医学会运行起来有条不紊。应该说,现在的中医学会基本上了正轨,被打上了钟厚的烙印,应该是上下一心了,所以,钟厚的目光可以暂时的从中医学会身上移开了,他要多花些时间来陪陪自己身边的女人了。
有那么多的女人没有推倒,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细细数来,其实跟钟厚有密切关系的女人已经不少了,邻家妹妹一样的孙琳琳,极品御姐祝英侠,妖媚动人南宫婉,霸气女王阿娜尔,英姿飒爽的方婷,娇俏可爱的林双与冰霜美人儿林霜姐妹,以及温柔可亲的卜绣珠与秀美可人的木婉秋。这些应该是属于第一军团的人,她们要么已经跟钟厚发生了关系,要么一颗芳心系在了钟厚身上。
除此之外,还有彼此之间保持一丝暧昧的众多女人。有过一夕欢愉的琳娜以及白玫瑰倪蓉蓉,说是徒弟实则上也让钟厚抱有幻想的尹尚美,以及南都市的夏洛母女,甚至还有被自己看光光的红粉,这些应该算是后备军团的。
其他还有可能存在有朦胧好感的,如陈然等,那就更多了,这个暂时不用去数,也数不清楚。
粗略算了一下,这些女人都有十几个人了。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难道哥们已经这么厉害了?钟厚索性继续盘点起来,在这十几个女人之间,跟自己发生关系的有南宫婉方婷木婉秋卜绣珠与白玫瑰,其他的人还在守身如玉哪。这怎么可以?钟厚一时间又觉得自己十分的失败,这么多女人才攻略了这么几个,简直就是无能啊。看来这段时间的重点要多放在女人身上了。
钟厚想着就嘿嘿笑了起来,阿娜尔自己暂时是不指望了,这个女人说到做到,说不给自己碰就不给自己碰。那么林双姐妹呢?一想到两具几乎完全一样的身体玉体横陈在床上,钟厚就是一阵激动,小钟厚立刻变得不再老实。目前在自己身边还没被推倒的就她们两了,钟厚定下了自己的短期作战目标,心里面那个美啊,简直是乐滋滋的。
嗯,其实推倒的条件已经具备了,她们两个人对自己不是那么抗拒,一直以钟厚的枕边人自居了。现在要做的就是三点。第一点,自然是心理建设了,毕竟在阿娜尔身边做出这样的事情总感觉有些奇怪,钟厚对阿娜尔的爱让他有些缩头缩为。第二点,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推倒一个太没有挑战性了,钟厚决定要比翼三飞,一次飞一个够。
想到立刻就去行动,钟厚决定制造一个罗曼蒂克的夜晚,嘿嘿,最好是将其他的女人都灌醉了,然后自己一个人清醒,那还不是为所欲为了?念及于此,钟厚呼叫了一下自己的跟班田博广,这打杂的事情自然要跟班做了,不然要跟班做什么?
“博广啊,做什么呢?”明明听到对面有女人的喘息之声,钟厚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田博广正在高速冲刺阶段,接到钟厚的电话,差点没痿掉,他知道钟厚这个人是多么的不好应付,无奈之下,只要翻身下马,躺在一边先把钟厚应付过去再说。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田博广已经被钟厚有了一番清晰的认识,不会再把他当成了一个土包子了,要是能让两个京城大少都吃瘪的人还算是土包子的话,那他也是土包子的战斗机啊!
“有什么事情啊,老大。”田博广不自觉的带上了那么一点恭敬,这要是被人听到了,还不诧异的掉一地眼球啊。你没看到他边上的女人已经傻眼了吗,本来准备去摸田博广的小手也诡异的静止在空气之中不动了。霸气的人,就算是隔着电话,依旧可以让人感觉到他的风骚。
钟厚见田博广还比较上道,点了点头,立刻就把自己的要求给降低了许多,投桃报李不是?别人给你面子,你也要给他面子啊,做小弟也是需要尊严的。
“没什么大事啊,就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给我准备二十瓶八二年的拉菲,然后给我弄一点听说那个肉质很嫩的叫什么牛肉的,反正好像几千块一斤的,弄十斤,嗯,羊肉什么的也要,我不要一般的羊肉,要肉质最优的,还有……鹅肝什么的也来一点吧,听说有一种黑菌鲜美异常,是生长在土里的,你也给我弄个七八斤,其他的菜你就看着调配吧,给我送到这个地址……”
钟厚噼里啪啦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留下了傻眼的田博广在那郁闷不已。
“怎么了,博广?”女人蛇一般的身体又缠了上来,一双手已经到处游走,准备重新点燃田博广的**。田博广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情做这事啊,他一把推开了女人,仰天长天,尼玛啊,有这么坑爹的嘛。好多菜名字都不清楚,唯一知道价格的拉菲,还是82年的,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82年的拉菲吗?你以为那是瓶装纯净水,遍地都是啊?
田博广郁闷归郁闷,这个事情他却不能不管,大姐交代的很清楚了,对钟厚一定要刻意巴结,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医术,更是因为他构建的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嘿嘿,田博广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将自己从郁闷中解脱了出来,姐姐不是要自己对钟厚多巴结的么,自己搞不定的话,完全可以找她嘛。这就叫祸水东移,田博广得意之极。
他立刻就拿起电话拨打起来:“大姐,是这样的,钟厚说要很多东西,我搞不定啊,只好找你了。嗯,他需要82年的拉菲十瓶……”田博广一字不漏的将钟厚的要求重复了一遍,还真难为他居然记得住。
田筱馨在那边郁闷啊,这些要求就算是她也不容易办到,不过钟厚好不容易求自己一次,不帮也说不过去。田筱馨嘴角露出一丝恶魔般的微笑,嘿嘿,拿人手软,让你吃,以后给我卖苦力通通换回来。
450、梦幻夜晚
正文 450、梦幻夜晚
钟厚兴之所至,要跟众女人来一个亲密接触的party,好好玩乐一下,就随口嘱咐了田博广一句,却不知道田博广耍了个花招,将这个差事推给了田筱馨。田筱馨为了拉拢钟厚,完成任务,真是煞费苦心了。那个高级的牛羊肉还好一些,但是82年的拉菲与那个所谓的黑箘却是让她费尽了周折,田筱馨一边忙碌,一边在心里狠狠的诅咒钟厚。于是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的某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似乎要有不幸的事情降临一样。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钟厚满怀着推倒女人的热忱一步三摇的朝家里走去。他已经得到了田博广的消息,一切准备就绪,后宫佳丽也全部就位,就等着这个国王了。上了赵无双的车,一句我要尽快回家,顿时让赵无双大喜,开始了自己在燕都市的狂飙之旅。
平时四十分钟的车程仅仅花费了二十几分钟就到家了,一路上超越车子无数,赵无双精湛的车技得到了完美的体现。不过下车的时候钟厚一句话顿让让赵无双无语了,他差点没忍住上去k钟厚一顿,老板怎么啦,老板也不能心口雌黄啊。
钟厚是这样说的:“不错啊,好好努力,再加一把劲,就可以超过我了。”说完这句话之后,钟厚就施施然的走进了四合院。要是在往常,钟厚肯定会让赵无双留下一起吃饭,不过今天么,却是不适合外人在场的咯。
推开了院子的门,走了进去,看着眼前的一切,钟厚呆住了。简直就是一个梦幻的世界!大捧大捧的花簇拥着摆放在四周,火红色的玫瑰是主旋律,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紫色花朵点缀在其间,朦胧而又优雅。
在花地中间,摆放了一个足足有七八米长的桌子,桌子上面被铺了一种水晶一般的布,在桌子上摆放的红烛照耀之下,显得那么的迷幻瑰丽。食物已经基本切好了,摆放在了桌子上面,一盘盘的,香气四溢,诱人之极。
当然了,与穿着亮丽的众多美女比起来,这些外景简直就是浮云了。
“回来了?”阿娜尔看到了钟厚,当先一步站了起来,朝他点了点头。明显可以看出,阿娜尔的眼中透着一股子惊喜。哪个女人不爱浪漫?又有哪个女人不想享受到生活中的情趣?钟厚的这个做法无疑是对症下药,很好的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好棒啊,这一定会是我终生难忘的一个夜晚。”身处这种美好的氛围之中,就连林双也无法淡定。林双今天穿了一间粉红色的旗袍,格外美丽,虽然因为天气寒冷并没有露出粉光致致的肌肤,但是已经足以引起某人的热血沸腾了。再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林霜,钟厚更是感觉吃不消,因为林霜居然也穿了一间旗袍,杏黄色的,配合她冷艳的气质,更是衬托她出尘独立的清丽。
“田博广不错,这么用心,改天我一定要好好给他几服药,报答一下他。”
“给什么药?”田筱馨一直在忙着全盘布置,这个时候才腾出空来,刚走到前面来,就听到钟厚说要给药,立刻就问了出来。不过话一出口,她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节,顿时脸红的跟一个柿子一样,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这才转过头去。
“你怎么在这里啊?”钟厚一脸诧异的看着田筱馨。虽然田筱馨妖艳动人,可是今晚是自己与众女的狂欢之夜,更是自己执行美女推倒计划的关键一晚,怎么可以有外人在场。
听到钟厚居然这样问自己,田筱馨心里那叫一个委屈。我辛辛苦苦帮你去寻找那些食材容易嘛我?我辛辛苦苦为你布置我容易嘛我?我甚至还添油加醋,将这里打造成天堂,有的事情还亲力亲为,你不感谢我倒还罢了,居然还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真是岂有此理!本来田筱馨已经看出了钟厚是想跟一众女人狂欢的,也做好了跟钟厚打个招呼告诉他谁是幕后最大功臣之后就离开的。现在,她改变了主意,田家大小姐发起狠来,要给钟厚一个难忘的教训。
“你怎么跟筱馨姐姐说话的?”敢于这样跟钟厚讲话的只有阿娜尔了,“筱馨姐姐可是一直忙到了现在,你啊,居然还问人家怎么在这里,真是太没良心了。”
“筱馨姐姐我错了,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是你操办的,我还以为是田博广哪。奇怪了,我明明是让他办的,怎么会麻烦你了呢。”钟厚百思不得其解。
田筱馨听到钟厚的话,更气了。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听到了一些奢侈品,就敢让田博广去操办,真要是交给田博广,他就是置办十年也置办不起来。翻了翻白眼,田筱馨对钟厚很不满,铁了心准备当一个超大超漂亮的电灯泡了。居然敢对我说出那样的话,一副不欢迎的样子。哼,我偏偏就不走,气死你!可见任何女人都有小性子的,就算是田筱馨这样雍容华贵的也不例外。
见田筱馨摆出了誓死不离开的架势,钟厚也有些无可奈何了。不过就算是田筱馨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大不了把她也灌醉了嘛,醉酒了之后随便扔到一个房间去睡觉,也不会影响自己的推倒大计。同样要做如此处理的还有红粉,她总是要盯着自己,有她在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好了,开动咯。”钟厚先坐了下来,夹了一大筷子牛肉吃了起来。牛肉嫩滑鲜香,吃到嘴里简直就是入口即化,美味非凡,有拿起杯子狠狠灌了一大口红酒,喝完之后咂咂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田筱馨看到钟厚牛嚼牡丹的样子,更是来火,那可是82年的拉菲,有钱也难买。而且,红酒这么昂贵,需要慢慢品味,哪有大口大口喝得,你以为那是白开水啊?不过,钟厚吃饭的样子还是很容易引起食欲的,看到他吃得那么香甜,一不小心她居然也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也跟着吃了起来。其他众女也是纷纷吃喝起来,觥筹交错间,不知不觉已经喝倒了好几个,甚至就连田筱馨也醉醺醺的,被林双扶着进房间休息去了。
451、坏我好事?
正文 451、坏我好事?
觥筹交错间,欢乐无限,大多数女人都已经不胜酒力,互相搀扶着进房休息。就连钟厚的目标人物林霜姐妹也算是如此。按理说,这是一个再美妙不过的开头,这个时候,钟厚只要潜入她们的房间,就可以完成目标了。彼此之间,已经情投意合,经过酒精的催发,一时情动,完成那桩妙事,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么?
可是……万事哪能随意所欲?钟厚的设想纵然是极好的,但是也要提防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才行啊。没看到,那个红粉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吗?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钟厚一个头有三个大,再加上酒意上涌,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含糊不清。
“睡觉?我为什么要睡觉?我去睡觉了话,不是让有些人为所欲为了?”红粉看着钟厚的眼睛里面包含的情绪十分复杂。可惜,醉意上头的钟厚完全领会不到。
“你不要瞎说,什么为所欲为,我会是那样的人嘛。”钟厚一脸正气的说道。纯净程度可以比你天上的皎洁明月。
“哼。”红粉低沉的吼了一声,就自顾自去夹菜吃。虽然有些冷了,但是依旧美味可口。难得抓住痛宰钟厚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一想到这个家伙的计划就要被自己破坏了,红粉就打心眼里感到满足。可是满足的同时又有些默然,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打击报复吗,可是为什么脑海中不时的闪现那天的羞人情景。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是让人羞恼。红粉很恨的看了钟厚一眼,目光之中是无尽的幽怨。
“你不睡觉,随便你了。我去睡觉了。”钟厚起身要走。美女在那边等着自己,傻瓜才跟你在这里默默相对?要是你是我的红颜知己倒还罢了,两个人你喂我我喂你,你情我愿,甜甜蜜蜜在月色之下说不出的旖旎。偏偏你却是我的对头,往日里的摩擦不断,还总是喜欢搅合我的人生幸福……真是岂有此理。
“走,一起走好咯。”红粉也站了起来,似乎是在故意气钟厚,“还是跟以前一样,我会好好对你贴身保护的,我尊敬的主人。”
钟厚颓然的坐了下来,有红粉在找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进展。看样子,必须要说服她啊。
“红粉,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我那天提出来的要求太过分了,所以,我决定了,尽管心里面很不舍得,但是还是放你远走高飞了吧。去吧,去寻找你那一片天空,而不是呆在我的身边碌碌无为。”钟厚很是深情的说道。
“好啊,太感谢你了。不过呢,我想还是过完了今晚再说。今天你给我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好感动啊。我今晚会努力的站好最后一班岗的,我可是很有职业素养的。说好了答应保护你的,怎么可以袖手不管呢。你看看,今晚是多么危险啊,大家都醉了,要是白云门的人来了,那就惨了。”
来你个头啊,惨你个头啊。看着一脸笑嘻嘻的红粉,钟厚火冒三丈。他立刻收回了自己刚才的话:“你对我这么好,我好感动。我觉得你还是呆在我身边比较好。不过呢,你是大姑娘了,要懂得矜持啊,总是跟男人呆一个屋子,说出去可是不好听,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红粉撇了撇嘴,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真的担心我找不到婆家,会把人家全身都看光了么?在吃我豆腐的时候会毫不手软么?男人啊,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钟厚见劝说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只好作罢。他想了一下,准备就厚着脸皮进行了,就不信她一个女孩子能这么不要脸?但是总觉得就这样的话,似乎没什么情趣,还得把这个讨厌鬼给解决了才好啊。当今之计,唯有利用自己的酒量了。虽然自己已经八成醉了,但是对付一个红粉想必应该绰绰有余的吧。唯一要顾虑的就是,红粉她会不会陪自己喝。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很聪慧的女人,居然能被她看得出来自己晚上别有用心,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想把她灌醉的意图?不过,现在的钟厚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一线的希望,他就要去尝试,要去努力!
“红粉啊,今天晚上月色大好,我们也不用怄气了。良辰美景,美女英雄,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喝上一场。希望我们喝完这顿酒之后呢,能够冰释前嫌,将过往种种化作那镜花水月,随风而去,随时间的的流逝而走远。你觉得如何?”
钟厚很用心很深情的说完了这番话,可是,说完了之后,他还是觉得心里没底。不由得紧张的看着红粉,心里在一个劲的祈祷,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我今晚的幸福以及推倒大计就着落在你们的身上了啊,你们一定要保佑我啊。
钟厚的祈祷起了作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红粉居然答应了下来。于是,两个人就喝了起来……钟厚喝着喝着就知道了红粉为什么会答应自己了。这个女人,酒量居然很恐怖,非常的恐怖!
钟厚已经与她对拼了十多杯红酒了,可是,她也只是面上有些酡红罢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的醉意。钟厚暗暗叫苦,他现在已经基本快撑不住了,难道……必须要刺激龙穴了吗?要知道龙穴刺激了虽然对身体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作用,但是副作用也不小,要是在龙穴使用的一个小时之内,还不能把红粉放倒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钟厚就得面对自己绵软无力的事实。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绵软无力?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骑虎难下。自己精心安排了这一切,就是为了水到渠成的与心爱的美女们大被同眠,要知道,为了想出这个家伙,钟厚可是耗费了不少的脑细胞啊。眼看就快要成功了,怎么可以放弃?钟厚左思右想,还是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他决定了,博上一博。要是自己赌赢了,那就是上天眷顾。要是输了的话,自己也不亏。反正现在不搏的话已经输的连内裤都没有了。
轻轻的在龙穴上按了一下,钟厚顿时觉得脑袋清明了许多,虽然还是昏沉,但比之前的状况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不过钟厚却还是装作不胜酒力摇摇欲坠的样子。跟别人斗争这么久总结出来的经验告诉钟厚,扮猪吃老虎才是王道,永远不要揭出自己的底牌才叫霸道。他眯着眼睛看了红粉一眼,就像是大灰狼打量小白兔一样,眼睛之中充满着毫不掩饰的**。
说真的,在钟厚的心底未尝没有对红粉的一番打算。上次治病的时候,红粉光滑细腻的身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有些疤痕,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应该好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是自己检查治疗成果的时候了。只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心底转一下罢了,一想到红粉的母老虎模样,钟厚就果断放弃了这样的念头,实在太危险了。
红粉看到钟厚的目光有些怪异,心底也是打鼓。她之前答应钟厚,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本来以为自己的酒量霸绝无双,对付一个醉意十分明显的钟厚应该是手到擒来,谁曾想,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能喝,战斗力这么持久。自己这么努力,却还是被他杀的丢盔卸甲。是的,红粉看上去还是那么正常,实际上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也许是两杯,也许是五杯,她就要倒下了。可是她还是苦苦支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一定不能让这个败类得逞,一定要破坏他的猥琐的计划。
“再来喝啊,再一杯!”一杯又一杯,终于,坚持了七八杯之后,红粉觉得一阵天晕地旋,整个人几乎要陷入最深沉的睡眠之中。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轻轻叫着自己的名字,可是,她想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这,就是醉酒的感觉么?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踉跄着走。可以想见,抱自己的肯定是钟厚了,从他的脚步可以判断出来,他醉的肯定也不轻。红粉迷糊中不无得意的想,这下子你总不能去做坏事了吧?我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不久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身子被放到了绵软的床上……然后……然后……终于有人伸手探进自己的胸襟,在高耸处狠狠的揉搓了几把,微微的痛楚让红粉清醒了少许,然后她就听到钟厚那万分可恶的声音响起:“居然敢搅合我的好事,破坏痴情男女的渴望,简直就是罪大恶极,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本来还有更深层次的惩罚的,不过,现在我却是没什么兴趣,就先放过你吧。”
没兴趣,没兴趣……这三个字让红粉一阵激动,差点没坐起身子来破口大骂,随即无边的痛苦以及深沉的倦意侵袭而来,让红粉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坠入无边的梦境之中。
452、她是谁?
正文 452、她是谁?
安顿好了红粉之后,钟厚终于松了一口气,刺激龙穴的时间才刚刚过去二十分钟,也就是说,自己现在要抓紧了,只有四十分钟时间可以用了。想到四十分钟之后,自己就要变成了一只软脚虾,钟厚就是一阵恶寒。
被寒风微微一吹,酒醉的头脑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只是清醒一些而已,整个人还是醉醺醺的,眼睛迷糊着都不怎么看得清脚下的路,钟厚几乎是以挪移的姿态慢慢的跃进。越靠近林霜姐妹住的房间,心里就越是激动。那对娇美的姐妹花终于要落入自己的掌中了,这种美梦成真的爽快感几乎让钟厚要飞了起来。
一推门,门居然没有关,钟厚心中一喜,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她们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宠幸她们,所以才给自己留门了?想来也难怪啊,红粉都可以看得出来,向来古怪的林双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钟厚脚步越发的轻快起来。
慢慢的摸索到了床边,淡淡的香气伴随着酒味在空气之中回荡,床上被褥之下,有人在安然酣睡。钟厚嘿嘿一笑,晕酒的感觉更是严重了,他只勉强脱了鞋子,就倒在了床上,钻入了被窝之中,一只手轻轻一勾,就将一具温香的身体抱在了怀中。
“双儿,我的好双儿,我来了。”钟厚也不管自己抱着的是林双还是林霜,嘴里就开始乱叫起来,反正是一个读音,叫谁都可以。
被钟厚抱住的女人身子微微挣扎了一下,似乎要将钟厚推开。不过因为醉得过于厉害,手底下没什么力气,这一推,没能推开钟厚,反倒是激发了钟厚的**。
钟厚更是将她抱得紧紧的,嘴在她脖子上乱亲:“双儿小乖乖,不要动了,再动老公就要生气了啊。来,亲亲,我想死你了,唔,好香啊,好大,我喜欢死了。”
被钟厚抓住了要害之处,女人似乎有些情动,身子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一张美丽的俏脸上也泛出丝丝潮红之色,浅碎的呻吟之声也从樱桃小口之中逸出,在空气之中游荡。
这曼妙的声音更是催发了钟厚的情诱,他一只手犹自在女人胸前动作,另外一只手却去褪女人的衣衫。其实林双姐妹是穿旗袍的,不过这个时候钟厚已经醉得不轻了,哪还顾得上这许多细节?他只想找一个温暖的所在去慰藉一下小钟厚,其他的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女人的挣扎也越发的猛烈起来,不过在钟厚的魔爪之下,却显得那么柔软无力。感觉到自己似乎要阵地失守了,女人的酒意慢慢也在慢慢消散,她正要大叫着制止钟厚的时候,却觉得自己下面一痛,然后充实的感觉就将自己包围了。
接着,便是如潮的快GAN夹杂痛楚侵袭而来。女人的身子一僵,然后慢慢的松弛下来,一张俏脸之上已经泪痕点点,在窗帘边缘透过来的月光之下显得格外的凄楚。不过钟厚这个时候确实不会注意到这一点了,在刺激龙穴的加成之下,龙精虎猛,肆意鞭挞,释放着自己被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一切恢复了平静,钟厚累了之后沉沉睡去。
……
天光大亮的时候,钟厚才睁开了眼睛,门响,林双走了进来,看着钟厚,小脸羞红说道:“你醒了啊。”
钟厚嘿嘿笑了起来:“小宝贝,忘记了我们昨晚的温存了吗?居然还敢问老公怎么会在这里,看来昨晚没有让你尽兴啊。”
林双满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钟厚有些狐疑的看着林双,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昨晚不是她?也对,小妮子没那么大,想起自己握过的柔软,钟厚就是心中一荡,那应该是林霜了。
“你姐姐呢?”
“我姐姐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休息呢。大懒虫,快起床了。”
“你过来,我有事对你说。”钟厚一听到林双的话,心里就有底了。估计昨晚应该是林霜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巧合,刚好她就不舒服了。
林双还是穿着昨晚的旗袍,分外动人。她听到钟厚喊自己,嘻嘻一笑:“我才不会上你这个大灰狼的当呢,我不过去,就是不过去。”
钟厚立刻起身,作势要去抓林双,这一起身,立刻就暴露了。林双看到钟厚不着寸缕,顿时吓得大叫了一声,羞红了脸,赶紧跑了出去。钟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窘状,一下又缩回了被窝之中。咦,这怎么是自己的房间啊?这个被子上有一朵红玫瑰,这个非常明显的标记,提醒着钟厚一个事实,这就是他自己的房间!
我昨晚不是去了林双姐妹的房间了么?这是怎么回事?钟厚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向来乐观的钟厚也懒得去想这么深奥的问题了。他只知道自己完成了既定目标的一半,成功的推倒了林霜。想到那个冰山美人昨晚在自己身下动情的表现,钟厚就是一阵窃笑,任你冰冷如霜,也敌不过我热情似火啊。
钟厚起床了之后,就准备去看一下林霜,可能自己昨晚用力过度了,所以她才不胜鞭挞,再加上破瓜之痛,索性就卧病在床了,我真的是罪人啊。钟厚一边愧疚的时候,一边也对自己的战斗力不无得意。钟哥战斗力,就是一级棒!
轻轻扣了一下林霜的房门,钟厚走了进去,林霜脸正朝着里面睡觉。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之上,给人美好遐想的同时也让人生出怜惜的情绪。你看看那长发乱的,都是自己昨晚不好。
“霜儿,你没事吧?”钟厚坐在了林霜的床头,轻轻问道。
林霜转过头来,见是钟厚,轻轻点了点头:“没事,就是感冒发烧了。你不要担心。”
“昨晚对不起了。”想了一下,钟厚还是决定道下歉。虽然她已经默认是自己的女人了,可是昨晚自己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跟她完成了周公之礼的。怎么说,都有些趁人之危。
“道歉?”林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不用了,你有什么要道歉的啊。”
不是吧?钟厚心里一咯噔,林霜的口气听起来十分不妙,就像是着恼了一样。难道,她真的生气了?模模糊糊想起来,似乎昨晚她的确有挣扎反抗,不过自己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照顾她的感受。想到这里,钟厚真的有些惶然了。
“真的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其实不想用强的。”
林霜的表情更是诧异:“没有啊,我没有怪你。昨晚喝酒都是我自己喝得,就算是醉倒了也怪不到你头上。谁让我自不量力要跟你斗酒呢。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了。”
听到林霜的话,钟厚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两个人说话都不在一个体系之中,嗯,简直就是驴头部队马嘴。我在说那个事,她却说是喝酒。难道是小妮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在转移话题?
想到这里,钟厚轻轻的伸出手:“乖,我来给你把把脉,给你配药吃一下,总是躺在床上怎么行呢。”
中医之中的切诊,可以敏锐的感觉到患者在几日之内身体的变化。譬如说刚经历破瓜之痛的女子,就可以得到体现。钟厚要替林霜把脉,一方面是真的想给她抓药治病,另外一方面也是通过把脉来感觉她是不是还是处女。要是不是的话,那昨晚的事情就肯定是自己与她之间发生的了。那时她就是想抵赖也抵赖不来的。
手指搭在了林霜素白的手腕之上,钟厚开始把起脉来。把着把着钟厚的神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林霜有些纳闷,还有些担心:“难道我的身体有很大的问题?”
钟厚强自一笑:“没事的,就是偶感风寒,我给你熬两服药吃下去就好了。不要担心,我现在就给你去熬药。”
说完之后,钟厚就起身走了出来。到了门外面,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刚才把脉他惊奇的发现,林霜居然还是完璧之身!也就是说,昨晚上跟自己发生的关系不是她!难道是林双?又或者是别的女人?钟厚眉头紧皱。
“大家都来,集中一下了。昨晚狂欢饮酒,估计有些人受了风寒,严重的就像是林霜已经躺床上去了。你们别看现在没事,说不定体内已经寒毒入侵了。所以,我挨个给大家把一下脉看一看,有则预防,无则心安嘛。”
钟厚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给院子里的所有人把脉。中医把脉可以感觉出这些女人在今日有无发生XING行为,只要自己一把脉,那就一切都清楚了。
从阿娜尔开始,钟厚依次给众女把脉,一直把到了最后一个人尹尚美,钟厚还是毫无发现。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很正常,近期都没有XING行为。那就奇怪了,可是自己昨晚明明是……难道是一场C抽N梦?可是C抽N梦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的么?不是,绝对不是!那肯定是真实的了,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453、田家宅院深似海
正文 453、田家宅院深似海
停留在院子里的女人都不是,但是昨晚的感觉又是那么的真切,绝对不会是一场梦。钟厚纳闷了起来,那究竟是谁呢?陡然,一个人影浮现了心头,田筱馨高贵中夹杂妩媚的形象一下在眼前变得真切起来。难道是她?
钟厚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他再也呆不住了,跟众女说一声自己要出去,就赶紧让赵无双过来。赵无双现在工资已经按照六千块来计算了,以往两个月的也已经补上。钟厚用其他来自然是理直气壮。
坐在赵无双的车上,钟厚眉头紧皱,心里郁闷之极。如果真的是田筱馨的话,那自己将怎么面对她,这个问题,实在头痛的很。她可是田家大小姐啊,身份就算是比祝英侠也要高出一筹,自己居然跟她……真是一个麻烦事!而且,虽然昨晚自己记忆不是很清楚,可是那种紧窄让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还是处子。床单的不翼而飞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点。
天啊,她不是有未婚夫了吗?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亲密?可是,现在她的处子之身却被自己给夺取了,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啊。如果她不是处子,这一关还好过一些,现在,却是为难的很了。
说真的,钟厚真的不想去找田筱馨。见面的时候,免不了要低声下气的了,说这是乌龙纯粹是误会是巧合她会信么?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就是故意占她的便宜?脑海之中的念头纷沓而来,让钟厚脸色一直很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