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厚,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啊。”透过后视镜看到钟厚的情况,赵无双不由得关切的问道。赵无双在心底是将钟厚视为自己的恩人的,见到恩人状态似乎不太对,他赶紧问了出来。
“没事的。”钟厚摆了摆手说道,“估计是昨晚喝多了,休息一下就好。”钟厚脸上说的轻松,实际上心理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过,事已至此,再想那些事情,也没什么用处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豁出去了。
车子开得很快,钟厚苦笑不已。原来开太快了也未必有好处啊,以前一向赞赏赵无双速度的他,今天第一次感到无奈。老赵不会是故意的吧,知道我要赶过去接受未知的命运,才这么火急火燎的……
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那一条路终于还是到了尽头。经过了几道关卡之后,来到了田家的那个大院门口,钟厚让赵无双先离开,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呢,也许不能走脱也说不定,没必要让赵无双在这里等候。
深吸了一口气,钟厚走了进去。
刚进去没多远,就看到了田筱芸的身影,小丫头正在那里喂食金鱼,态度很是端正,不时的撒一把食下去,引起小池塘里的鱼一阵哄抢。
钟厚轻轻咳嗽了一声,引起了田筱芸的注意:“早上好啊,啊哈哈,喂鱼哪?你姐姐在不在?”
田筱芸看了钟厚一眼,有些警惕:“我姐姐说了,你来了坚决不见。”
钟厚的心顿时朝下面一沉。其实从田筱馨离开这件事情上,就可以分析出很多东西。要么她是羞涩,要么她是恼怒。田筱馨已经三十出头了,而且见多识广,这种女人要是还羞涩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会羞涩的人了。钟厚果断的把这一条给排除了出去。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很是恼怒,不过因为自己的面子,所以没有当场发作。她相信钟厚是一个聪明人的话,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钟厚上门了,打骂还不是由她?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可谓是一切尽在掌握。钟厚就成了那案板上的肉,任凭切剁了。
女人真是狠啊。钟厚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不断的摇头。不过这个时候后悔已经迟了,你既然有胃口误吃了这美味的大餐,你就要买单。这才是自己应有的态度。
“田小妹,要是我帮你一个忙,你是不是可以带我去见你姐姐啊。”钟厚神秘兮兮的朝田筱芸靠近了几步。一副诱拐邻家少女的怪大叔模样。
田筱芸想了一下:“那得看你拿出多大的诚意,没诚意可是不行的。对了,不管你怎么帮忙,都必须附加一个条件,嗯,再带我出去吃一下路边的小吃。”田筱馨也不是吃素的,大敲竹杠。虽然这个路边小吃不怎么花钱,可是将她带出去的难度才是其中关键啊。钟厚一个头两个大,姑奶奶啊,你姐姐我还没有搞定呢你这又出幺蛾子。但是能怎么办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真是一晚荒唐事,满之心酸言啊。
钟厚异常无奈的答应了下来:“好的,我答应你了。”
田筱芸拍了拍小手,笑眯眯的:“好了,你可以说了。你有什么可以帮到本姑娘的啊?”
钟厚又朝田筱馨靠近了一些,小声说道:“我看你的脸色,可以感觉得到,你不是最近几天来了好朋友啊。”
“好朋友?我没有好朋友啊。”田筱芸有些郁闷的说道。在学校里她都是别人敬而远之的对象,开玩笑,每天都是专职接送,身边总是吊着两个尾巴,谁敢接近她啊。
“不是,我说的是另外一个好朋友,就是每个月都会来几天的那个。”钟厚连连摆手说道。
田筱芸顿时脸一红:“你怎么这么流氓啊,这个事情你也好意思问。哼,我才不带你这种人去见我姐姐哩。”
钟厚欲哭无泪了,赶紧申辩:“你误会我了,我之所以说这个,是因为你肯定在来好朋友的时候感觉到痛苦,我想帮你解决痛苦啊。”
“啊。”田筱芸呆住了,自己来好朋友的时候会痛,这个事情很隐秘啊。她一直藏在心里的,宁愿自己痛也不好意思对别人说,钟厚怎么会知道的?嗯,这家伙真的不愧是神医。
“我帮你解决你痛经的问题,你可以带我去见你姐姐了吧?”钟厚见田筱芸意动,赶紧趁热打铁。
“成交!”田筱芸秀美的眼睫毛只是扑扇了一下,立刻就做了决定。钟厚顿时喜笑颜开,好了,总算是过了这一关了。
454、总是心太软
正文 454、总是心太软
虽然心里有些急,但是不摆平了田筱芸,自己根本无法进入,田家这么大,没人带路,谁知道田筱馨在哪里啊。没头苍蝇一样乱闯,说不定就会被人给卡擦了,卡擦了上面不要紧,要是下面被卡擦了那如何是好。
耐着性子写下了药方给田筱芸,钟厚这才看着她,问道:“这下可以了吧?好了,带我进去吧。”
“你这药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不是亏大了。”田筱芸脸上就写着三个字,不相信。
“算了,怕了你了,不信我拉倒,你不给我带路,我找田博广去。或者就在这里大喊大叫了。”钟厚一副被田筱芸打败了的样子,直接出起了狠招。
田筱芸有些慌神了,要是钟厚真的这么做了,自己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辛辛苦苦等在这里,好不容易敲诈到了一点好处,怎么能够就这么舍弃了呢。她的小脑袋小鸡啄米一样,点个不停:“真小气,人家开个玩笑嘛,这么当真做什么。好了,带你进去。不过呢,你要记住了,我姐姐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见到她你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钟厚自然是连连点头,他这次来就是为了道歉,消弭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又怎么会胡乱说话?
跟在田筱芸的身后一直朝里面走去,一边在心里不断的思考等下见面的说辞。钟厚的头又疼了起来,该死的,究竟应该怎么说啊,怎么说都感觉不对劲。
“小妹,这是准备去哪呢?哦,钟厚你也来了啊。”两个人走着,忽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田博广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书在看。很明显可以看出,他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书上,一看到钟厚两个人走了过来,顿时从藤椅上一跃而起。也不知道是什么动力,让他这个几乎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居然也能有这么敏捷的时候。
“做什么?”田筱芸跟田博广关系不错,听到他问话,只是一撇嘴,依旧带着钟厚朝里面走去。
“慢着。”田博广拦下了田筱芸与钟厚,双手抱胸,嘻嘻一笑:“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你是带钟厚去见大姐是吧?”
“是又怎么样?”田筱芸反问了一句,同时哼了一声,“好的dOG不要挡路啊,不然的话我就扁你了。”田筱芸挥舞着小拳头示威,似乎田博广要是不让路,他真的会动手扁人一样。
以往田筱芸做出这个动作,田博广怕得要死,不过今天田筱芸失望了,田博广并没有让开,依旧一脸坚定的站在两个人的面前。田筱芸微微有些诧异,自己这个二哥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随即她就知道了,不是二哥有了骨气,而是有了尚方宝剑,有了底气。
田博广得意洋洋的说道:“大姐估计的没错,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是一个小叛徒,所以你只是第一关而已,是最不重要的一关,而我,是第二关,哇哈哈,你们就认命吧,有我这个铁面无私的人在这里,别想见到筱馨。”
“你……”田筱芸脸上那叫一个郁闷啊,这样的话,不是要让自己失信于人了?她看着钟厚,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意外的变故让她成了没有诚信的孩子。难不成要把手里的药方给钟厚?不行,绝对不行!每个月的那几天简直痛死人了,有了这么好的方子傻子才会交出去呢。可是……可是自己明明完不成对方的要求,却收下别人的方子,怎么也说不过去啊。咋办呢?田筱芸犹豫了起来。
就这么办!小姑娘很快想到了一个主意,她轻轻叫了一声:“钟厚。”就在钟厚扭过头的那一刹那,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踮起脚在钟厚脸上蜻蜓点水吻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跑开:“这事情我帮不了你了,这个是本姑娘的初吻,就给了你了,论价值可比你那个药方大多了,所以,我们扯平了,不,你甚至还亏欠我的,亏欠我的部分我下次再跟你要,现在,88咯。”
等钟厚回过神来的时候,田筱芸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子真的是很让人无语啊。看着同样一脸古怪的田博广,钟厚总算找到了一点安慰。看来被雷到的不仅仅是自己嘛。
“田博广!你是不是我的跟班?我对你好不好?”又是一场攻坚战开始了,钟厚毫不犹豫的就投身其中。一连两句问话似乎要打破田博广的心理防线。
田博广听到钟厚这样问,面色一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过想到自己已经获得的尚方宝剑,他就又有了底气,嘿嘿一笑:“按道理来说,我是应该放你过去找我姐姐的。可是让我当你跟班是我姐姐的主意,现在又是她要求我拦着你的,两者冲突之下,自然是后一条有效了。我会坚定不移的执行后面一点的,钟厚,你也不要让我为难哈。”
“那张卡你还想不想要了?不想要的话就还给我。”钟厚也不要脸了,送出去的金卡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收回来。
不过比起不要脸,他可比田二少差得远了。什么东西进了田二少的口袋里还可以收得回来?田博广一副无赖的样子:“什么金卡啊?我没听说过。钟厚啊,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什么时候抢了你的金卡了?哦,你是说上次你送给我的那个金卡啊,送了人的金卡怎么还可以要回去,绝对不行的。就算你想要,我也不能给你啊。给你的话你钟厚的面子不就丢得一干二净了。我绝对不可以做出这种陷你于不利境地的事情。”
“算你狠!”钟厚彻底的被这个无耻的家伙给打败了。不给就不给嘛,还说出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简直就是无耻之极。钟厚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比较无耻的了,不过现在看了田博广的表现之后,他觉得自己做事真的是太厚道了。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啊,以后还得跟这个家伙多多学习。不,不必以后了,现在就可以了。你不是富贵不能YIN,威武不能屈嘛,我打你一顿,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屈。
钟厚开始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田博广看到了心里有些发寒:“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啊。”那样子就像是一个面临QIANGBAO的少女一样,钟厚看了心底一阵恶寒。这家伙,无耻无底线啊。不过这样就能阻止你被打的命运了么?你想的简直是太天真了,我是谁啊,钟厚,发起疯来就连龙耀的龙越野都可以顶上一顶的钟厚。
于是,田博广悲剧了,片刻之后,他就鼻青脸肿的,一脸郁闷的站在那里。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自从遇见了钟厚之后,就一直走霉运。这个家伙,真的是自己的克星啊。
“现在可以带我去找你姐姐了吗?”钟厚真是一个奇葩,要找别人姐姐,居然还敢打别人的弟弟。这种人简直就是亘古未有,田博广心里苍凉极了。
“不行,绝对不行,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助纣为虐,不对,说错了,是遂你心愿的。”田博广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站在那里说道。
钟厚还是第一次见到田博广这么正气的时候,要是往常可能他会赞叹一声,好样的。不过正气的对象是自己,这声赞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啊,钟厚现在恨不得把他当成流星锤在墙上狠狠的锤几下,哪还有功夫去夸赞他啊。
眼珠一转,钟厚想出了一个主意,自己是医生,医生可以治病救人。谁身上没有隐患呢,刚才田筱芸就是被自己用这一招打动来的,对付田博广,也用这一招,效果肯定不错。
“博广啊,你知道一个人纵欲过度会是什么后果嘛,形销骨立,离死不远了,这是长远看来的后果。短期的后果呢,你肯定不知道吧。一个人长期的流连花丛,肯定会身体虚弱,体现在内在就是肾亏肾虚,然后各项功能开始下降,滋生多种疾病。譬如说前列腺炎啊,尿急尿频尿不尽,这些还算好的了。还有一个,那就让人痛不欲生了。”
“什么?”田博广果然被钟厚打动了。因为他就是那个流连花丛的人。
“就是下面不行了呗。严重的甚至可以不举,就算轻一点挺而不坚,也是让人烦心的啊。没有战斗力啊,女人怎么会舒服?不要跟我说吃药,你知道吗?吃药那是在透支生命啊,是要不得的。”钟厚连连摇头,很是感慨的说道。
田博广的面容一下变得紧张起来。他陡然记起来上次钟厚跟他说的一句话,钟厚说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的确,这一点在近期已经得到了很大的体现,自己不吃药已经不能让女人满足了,甚至有的时候吃药了效果也不怎么好。
“你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啊,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拾一下,等着做一个不举男人吧。嗯,下半辈子你是没希望享受到XING爱的欢愉了,我真的是替你感到忧伤。”
“别啊,别这么说啊,你可是神医,你有办法的。”田博广顾不得上前可能会继续挨打了,赶紧上来抓住钟厚的手臂说道。
钟厚笑了起来:“我是有办法啊,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你对我可是不怎么友好啊。”
看着钟厚恶魔一般的微笑,田博广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不就是得了姐姐的命令嘛,干嘛那么卖力,这下好了,得罪了钟厚,呜呜,下半辈子就没XING福了。
田博广正在那边自怨自艾,钟厚的声音好似天籁一样,给了他无限的希望:“唉,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没办法,我还是帮你的忙。不过说好了,你需要先带我去见你姐姐。”
455、过来给我洗衣服
正文 455、过来给我洗衣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田博广还能说不嘛。关系到自己将来的幸福,这个时候也只能背叛姐姐了,再说了,别看自己姐姐说的那么肯定,说坚决别让钟厚进来,可是谁知道她心里究竟是不是这样想的呢。说不定,她这是欲擒故纵,或者说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
田博广想起来今天自己姐姐进门的时候,神态举止都有些古怪,心里更是疑惑。看了钟厚一眼,勉强压制下问询的心思,闷声不响的带着钟厚朝里面走。
走着,终于还是不甘心的问道:“能不能先把药方给我啊,上次你也说给我的,这次却作为要挟,你要是依旧跟上次一样反悔了怎么办?”
钟厚睥睨着看了田博广一眼:“你要是履行了作为跟班的职责,我会这么对你吗?说到底还是你的不对,哼。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肯定要见到你姐姐才给你药方的,要是你觉得委屈,你大可以取消我们的约定嘛。”
钟厚一副吃定了你的表情,田博广那个郁闷啊,不过他就像是孙悟空,现在已经被上了紧箍咒,再郁闷也是无可奈何,只好认命,继续带钟厚朝里面走。
“大……大哥。”田博广走着,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抬头一看,却看到是田博华,这个最年轻的将军即使不是故作严肃,但是还是可以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肃杀之气。那种杀伐果断气息,几乎是扑面而来。
田博华对田博广的招呼只是轻轻一点头,随即目光就注视到了钟厚的身上,有些诧异,更多的却是不解。他很快就把这丝情绪给隐藏了起来,对着田博广说了一句:“好了,这里没有你事了,你先回去吧。”
田博广听了这话,如闻大赦,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钟厚了,赶紧撒腿就跑。看着田博广这个样子,田博华摇了摇头,眉头皱到了一处,自己这个弟弟,都三十出头了,依旧这么不长进,也不知道将来究竟要怎样。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钟厚,来,坐这里,我有话跟你说。”田博华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石凳,当先坐了下来。一边笑呵呵的问道:“钟厚啊,你今年多大了呢?”
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这个问题,钟厚想了一下:“二十三岁了。”
“才二十三岁啊,比我整整小一轮,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了,真的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田博华有些感慨的说道。
不过钟厚可就是满头雾水了,莫名其妙的他跟自己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年纪是小了一点,不过有志不在年高嘛,只要心里有爱,年龄不是问题。”田博华意有所指的说道。
钟厚更是茫然了,这什么对什么嘛,这位最年轻的将军莫不是被风吹坏了脑子?
“我们田家其实最能干的不是我,而是筱馨,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就是命不怎么好,岂止是不好,简直就是悲惨了。”田博华有些郁闷的说道。这个年轻将军已经很少出现这样巨大的情绪波动了。
“其实筱馨从小到大,都是很好的,追求的人也很多。可是能被她看中的却是很少,终于在她二十四岁那一年,认识了一个很好的男孩子。他们的感情很好,几乎都要谈婚论嫁了,可是后来那个男孩子去执行任务【wWw.wRsHu.cOm】,却一去就没有回来。这件事情对筱馨的打击之大,简直超出人的想象。不过筱馨始终是筱馨,她宁愿放纵自己的悲伤在极冷的夜里,也不愿在别人面前透露出一丝哀伤。哪怕是她最亲爱的人,也是不行。”
“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也许你明白,也许你不明白。不过不要紧,你只要记住,我们田家的人,不是你能伤害的,尤其是筱馨。如果她有了什么不开心,我会找你的麻烦的。你懂吗?”
田博华是军中悍将,行事向来强硬,这一番话说出来,虽然语气很淡,但是其中蕴含的意味还是让人觉得心底发寒。田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力量,是世人永远无法去想象与评估的。好在田博华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去了,要不然的话,钟厚肯定会感到难以承受的。
苦笑,唯有苦笑。田博华这样说话,很明显他生意知道了什么,不过应该只是猜测吧,倘若他真的有把握的话,此刻就不会是这幅口气了。叹了一口气,钟厚继续向前走去。这里已经离田筱馨住处不远了,院子门上写着的静思轩三个字已经表明了田筱馨的行迹。
推开静思轩的院门,一眼就看到了田筱馨,钟厚愣在了哪里。
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命中从来只有喜悦,每个人都会有郁闷的时候。在郁闷的时候,各人发泄的方式也不尽相同。有的人喜欢大吃一场,把所有的郁闷与哀伤都当成是食物,狠狠的吃进肚子里面去;有的人喜欢喝酒,用酒精将自己灌醉,哪怕是头痛欲裂又怎么样,他只需要一个角落静静哀伤;有的人回去狂奔,只有飞翔的感觉才可以让他把痛苦降到最低,会让他知道自己还有未来还有希望……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办法,田筱馨的方法无疑是其中比较怪异的一个。
钟厚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没错,不管揉了几遍眼睛,自己看到的都还是那样。一个女人在那里用力的搓洗着衣服!她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卖力,似乎跟衣服有什么深沉大恨一样,整个人在用生命搓洗着衣服。
天寒地冻,盆里的水肯定是冷的,她的白嫩的手在水里面已经被冻得通红,可是她还是不管不顾,依旧不停的搓洗着衣服。似乎感觉到有人,她抬起头来,露出雍容高贵的脸蛋,不是田筱馨又是谁呢?钟厚的面色一下变得古怪起来,许久,许久,才张了一下嘴:“筱馨姐姐。”
没有发怒,没有痛哭,只有无边的寂静。田筱馨就那样寂静的看着钟厚,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样。终于,她还是出声了,一句话却让钟厚显得有些尴尬起来。她说:“过来,给我洗衣服。”
456、你懂得
正文 456、你懂得
田筱馨的表情淡淡的,声音也是淡淡的。就像是忽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好她洗衣服也累了,所以随口叫了一声而已。钟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冷,水真的是很冷。不知道田筱馨这是不是惩罚自己,在零下两三度的天气里面,她居然都不用开水。钟厚的手一放进去,立刻就变得麻木起来。那股子寒意刺骨,让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长这么大,他还没亲自动手洗过衣服,这一次,也算是破C抽了,脑子里闪过这个不羁的想法,钟厚就随便拿起一件衣服搓洗了起来。
其实田筱馨之所以让钟厚过来洗衣服,完全就是因为她有些慌乱。是的,慌乱!昨天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她迷糊中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还双儿双儿的乱叫,那个时候她因为醉的太深,只是本能的抗拒而已。
昏沉之中的田筱馨甚至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钟厚不睡觉,上自己的床做什么,真是讨厌。现在想起来都是醉酒惹的祸,后悔啊,要是当时自己不使小性子就好了,就不会在那里喝酒,更不会喝醉,那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了。
后来……那股子痛一下让田筱馨清醒了,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她三十多年的处子之身一下就被钟厚夺去了,还是在酒醉之中。这个时候再反抗也无济于事了,田筱馨只好默默的忍受。这是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夜晚,这是一个错乱的夜晚,隐隐有些羞耻,隐隐有些恼怒,更是隐隐有些欢愉。
钟厚完事之后,就沉沉睡去了,田筱馨却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她睁着眼睛,患得患失的躺在了床上。每个女人都会幻想自己的第一次,但是田筱馨却没有过,因为从她未婚夫死去的那一年,她已经将整个人尘封了起来。她就像是一坛美酒,放在那里,时间越久,就越是芳香扑鼻。多少个夜晚田筱馨在那里自怨自艾,她以为自己这一坛美酒永远不会有开封的时候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钟厚。
第一次见到钟厚的时候,她甚至吓了一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人?一样看上去很是憨厚的面庞,让人一看就生出了想要亲近的心思。自己曾经的那个他,也是这般的模样啊。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久远,以至于那个人在自己记忆中已经淡去的原因,当她翻出那个人的照片的时候,却又觉得两个人一点也不像。可是每次看到钟厚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会生出亲切感,仿佛这个就是自己多年的朋友一样。
所以,才会有后面的接触。所以,在他的面前,有时自己会显得任性。所以,才会有这一次的意外。有的时候,田筱馨甚至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是啊,上天都不忍心自己这坛酒一直放在那里,直到终老。所以,才造出这么一个饮酒的人,既然这样,自己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一夜未睡,几乎是天才亮,其他女人都没有起床的时候,田筱馨就起身了。想了一下,她还是抽走了那个床单,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这是自己的纪念!在这样一个寒意料峭的早晨,田筱馨仓皇着逃离了这个失去处子之身的地方。
其实,她是想将这个事情给揭过去的。可是……她面对的是钟厚,一个善于把脉还不笨的钟厚,她知道,迟早被他发现那个人是自己。一想到自己居然跟一个这么小的男人发生了那么一档子事情,田筱馨心里就是一阵羞涩!所以她才在前面让自己的弟弟妹妹阻拦钟厚,她想安静的静一会。
其实,她的愤怒只占了很小一部分,跟一个不那么讨厌的人发生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好羞愤的。她更多的是尴尬,无边无际广大到地球外的尴尬。她觉得自己无法面对钟厚,这个小男人……她只有躲避。
用冷水洗衣服就是她惩罚自己的一种方式,一种近似于自虐的方式。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惭愧,为什么……为什么不生气,不愤怒?电视里不是说的么,这个时候应该哭闹着应该大叫着……为什么自己却没有这种情绪。自己甚至会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感到羞耻了。就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她看到了钟厚。
看到钟厚的一瞬间,她很慌乱。不过,她很快就掩饰好了情绪,但是仓促之下,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说的,灵机一动,她就说道:“你过来洗衣服。”
看着钟厚真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苦闷的表情,蹲下身去,洗起了衣服,田筱馨觉得心里怪异极了。等她发现钟厚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粉红色的内裤的时候,脸上更是羞红的蒙上一块红布一样,娇艳无双,她一把抢了过来:“走开,不要你洗了。”
钟厚被微微一个推搡,一下子游离了出去,顿时怔怔的走起神来。许久,他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其实,这个时候不适合洗衣服,还是用冷水,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出问题的。”
田筱馨不知道是慌乱还是冷漠,依旧低着头,不声不响。只是手中愈发的用力了,搓洗衣服的哗哗声音很大很大。一轮红日跃出了地平线,淡玫瑰红色光线从墙角攀爬过来,直直的照射,正好落在田筱馨的脸上。钟厚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心疼。
钟厚半蹲着身体,微微朝田筱馨的方向倾斜:“有一个人无意之间做了一件错事,你说,是应该一棍子把他打死,还是给他一个救赎的机会呢?”
“一棍子打死的话,也许世界就清净了。但是打死这个人的那个人是不是会觉得愧疚?这一件错事是很大,可是不是这个人故意犯下的……这样说,并不是给这个人找什么借口。只是希望能够给这个人一点机会,在量刑审判的时候能够多一些这方面的考虑。”
“这个人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无法弥补的。失去了就失去了……但是他还是愿意尽力的去弥补,有什么需要他做到的事情他一定会去做。”
钟厚的话非常的真诚,田筱馨心里有些松动。当然了,要不是她对他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换做是另外一个人,这个时候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了。但是对钟厚,田筱馨却下不去手。不仅仅因为他给自己的感觉很亲切,更是因为他有一身不俗的医术!
不过,这个时候田筱馨却不愿意用钟厚的医术来做什么交换。因为,她觉得自己绝对不会那样的贱。补偿神马的都是浮云。用一句时髦的话说,如果女人是商品的话,田筱馨自认为就是一般人或者说绝大部分人都买不起的那一款,是限量版奢侈品。这样一种奢侈品怎么可以拿来做交换?这是对自己的贬低与亵渎!
“好了,我没事了,你走吧。”思虑再三,田筱馨说出了这样的话。
“可是……我对你那样,你就不追究我?”钟厚有些错愕的说道。
“追究,怎么追究?”田筱馨抬起头来,高贵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苦笑,“难道你觉得你可以对我负责?你怎么对我负责呢,你负得了责吗?”
钟厚沉默了。他无法对田筱馨负责,也负不起这个责任。田家这么大的家族,他们的女儿即使要出嫁,那肯定也是要门当户对的。好吧,就算是田筱馨待字闺中,还是老姑娘了,但也是钟厚这样的人可以随意娶走的。钟厚虽然背后有很多大佬,那又如何?他本身的背景,家庭只是一般而已。
再说了,田家的女儿怎么会与别的男人共事一夫呢?如果钟厚真要负责的话,那就意味着他要跟自己的所有女人说拜拜了。即使是祝英侠,这种高门大院的,在田家面前也显得有些不够看。
“我就说嘛,你既然负不起那个责任,就不要装出一副雄赳赳的样子。”田筱馨的话语之中不乏讥讽。
钟厚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一个人再厉害,在庞大的家族势力面前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他今天算是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了。但是,就这么放弃了吗?绝不!在钟厚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在钟厚的脑海中,更是没有让自己经手的女人不在自己掌控的意识。他觉得……一旦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了,那这辈子就只能属于自己!只能是自己的!正是因为这种强大的占有欲才让钟厚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这家伙就像头蛮牛一样,不断的开垦,不断的累积……最后自己都有些掌控不住了。不过没关系,和谐后宫的建立是需要摸索的,也是需要长期时间的堆积的。
“我迟早会对你负责的!”钟厚这句话具有很浓重的侵略性。潜台词的意思就是,我迟早会把你收入我的麾下。
不过田筱馨自然不会知道钟厚的这个念头了。她听到钟厚的这句话,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她还真的怕钟厚纠缠不休,这样的话,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处。现在这样,似乎也挺好的。不过未了她还是说了一句:“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事。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你懂得。”
457、意外来客
正文 457、意外来客
钟厚懂,相当的懂。田筱馨的意思是说,施主,我们一夕欢愉,你就把他当成是镜花水月,从来没有发生过吧。从此之后,我还是做我的尼姑,你还是做你的施主。床上的那些事,就让他变成神马都是浮云好了。
钟厚表面上头点个不停,心里面却已经把田筱馨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当然了,要想真的收复这匹高贵的胭脂马,短时间是不可能的。没有强大的实力,一切都是空想。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
现在回过头去想田博华说的话,钟厚可以咀嚼出一些味道来。这个年轻将军分明就是看出了自己妹妹的不对,甚至知道这件事情可能跟钟厚有关系,所以才对钟厚说了这样的话。他的意思里有纵容的意思,可能是默许钟厚与田筱馨交往。这个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妹妹孤身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考虑一下伴侣的事了。钟厚年纪与田筱馨察觉大了点,有九岁这么多,但是只要彼此有爱,又有什么关系?
田博华却是不知道,钟厚心里想的是兼而收之,而不是与田筱馨一对一互动。如果年轻将军知道钟厚心里是这样想的,肯定要让钟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田筱馨已经被钟厚盯上了,就注定逃不脱钟厚的手掌。当然了,这一项工作肯定是极其有难度了,不过,人生在世,没有点追求怎么可以呢。钟厚的追求一是医术,二就是美人了。
在田筱馨这里厮混了一个早上,确定了田筱馨真的是将那件事情揭了过去,而不是嘴上故意那样说的。钟厚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很恐怖的,要是惹恼了她,自己还好办,自己的那些女人估计一个个都会被牵连,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一直到了中午,钟厚本来准备在这里混一顿饭的,一个电话让他脸色大变。
“有事就回去吧。”田筱馨一边插花,一边说道。她的动作优雅美丽,不带有一丝烟火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了女人的缘故,钟厚总觉得她身上多了几分妩媚风流。
“那好吧。我这里一个药方,你记得自己抓药吃,对你身体又好处的。”钟厚急急忙忙的丢下了一个药方,立刻就走了。看样子这个事情真的很急。田筱馨一直目送着钟厚走远,心里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
出了这片别墅区,钟厚立刻打了一辆车,就火急火燎的朝家里赶去。刚才接到的电话是卜绣珠打来的,她只是说有人在闹事,具体什么事情钟厚也没有问。不过仅仅是闹事两个字眼就足够刺激到钟厚了。居然敢在我的地盘闹事?真是活腻歪了!
一路焦虑,终于赶到了那个四合院,已经半个小时的时候过去了。钟厚心急如焚,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他最担心的就是白云门的人找上门来了。虽然这个可能性很低很低,但是也不得不防。
进了门之后,一眼就看到几个男人站在那里,神色间很是不善。阿娜尔站在最前面,正与他们对峙,在阿娜尔的左右边站着林双等人……看来看去也没找到尹尚美,不知道这个韩国妹子去了哪里。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家里闹事?”钟厚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上去,很是体会了一把当家作主的感觉。
“你是谁?你就是那个钟厚?”几个男人中的一个男人转过头就看到钟厚,顿时眼中喷火,“你为什么不让我的女儿走?你给我的女儿吃了什么药?”
“等一下。你女儿是谁啊?我认识她吗?莫名其妙!”钟厚一头雾水,感觉这个男人夹杂不清。这还是其次,最让他气愤的是他居然说自己给她女儿吃药。这对钟厚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所以,他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你……你居然还这样对我说话,真是太不像话了!你拐骗了我的女儿这么久,你居然还说不认识我的女儿。我要去报警抓你。”这个男人脸上青筋蹦出,看得出来心里很愤怒。
“爸,你别说了,什么给我吃药,什么拐骗我,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说法,是你的自以为是!你不要再说了,我在这里,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尹尚美从几女背后走了出来,有些怯生生的看了钟厚一眼,随即对她的老爸据理力争。
钟厚眼睛睁得老大,指着这个男人问尹尚美:“这……这是你的老爸?”钟厚实在有些难以相信,不,也许仅仅是因为这么多天了尹尚美很少在自己面前谈起她的家庭,甚至让自己都觉得她是一个孤儿了。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个老爸,让钟厚感到吃惊与难以置信,一时间接受不了。
“嗯,他就是我的老爸,真正的跆拳道高手。”尹尚美再次确认了这个男人的身份。想了一下,她还是给双方介绍了一下:“我老爸叫尹相杰,跆拳道高手,这一位就是我的师父,著名的中医钟厚老师。”在外人面前,尹尚美总是表现出一幅尊师重道的样子。背地里,钟厚想听她叫一声老师那是千难万难的了。
“中医?”尹相杰不知道是不是恨屋及乌的原因,对钟厚印象不好,连带着也让他鄙视起了钟厚的专长,“中医是什么?对不起,没听过。尚美,你在这里,就是为了跟着这个人学习中医?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嘛,中医早已经没落,而我们韩医却在兴起,你要是真有这方面的兴趣,我可以给你找韩医大师朴智慧教学。”
尹相杰苦口婆心的对女儿说道。却不知道这一番话顿时惹怒了钟厚,尹相杰话语中的意思很是明显,是在说中医已经比不上韩医了,这让一向自诩是中医传人的钟厚怎么忍受?
钟厚冷哼一声:“本来看你是尹尚美的父亲,我不想跟你计较的。可是你居然贬低我们中医,说你们韩医要胜过我们,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要知道韩医就是从中医传承过去的,要是没有我们中医,哪里有什么韩医。现在说这话,不觉得是数典忘祖吗?”钟厚的话语掷地有声,听得围观的众女一阵心潮澎湃。
458、我是高贵的中医
正文 458、我是高贵的中医
尹相杰身为跆拳道一个很大流派的派主,怎么会被钟厚两句话就说倒了?他冷笑一声:“你们华夏人就喜欢抱着老黄历说事,总是说自己有多少年灿烂的文明,有多么伟大的发明创造?说这些有用吗?别的不说,我们就说说中医,中医是华夏国起源的,但是华夏国自己就不珍惜,宁可去看西医,信奉西医,甚至还有人把中医斥责为歪理邪说。这种情况下,我们韩医顺势崛起,我承认,韩医是跟中医大有渊源,但是有如何?你们舍弃的,我们在给你们保存并且发扬光大,你不觉得你们应该羞愧吗?”
尹相杰说的话字字诛心,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箭一样,蜂拥着刺向钟厚。钟厚感觉心里好痛好痛,可是……这些说的是事实啊。崇洋媚外,拜金主义,丢弃传统,这些事情华夏很多人都在做,钟厚说起话来就少了几分底气。
许久,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似乎要把心底的郁闷都吐出去。
“你说的部分我承认是对的,但是我们中医不管怎样,是永远不会衰竭的,我们中医有我们的传承,不需要你们保存与发扬光大。有我在一天,我们中医就不会式微,在我有生之年一定可以超越你们。不……应该说你们一直在试图超越,但是永远没这个可能。一直在模仿,从未被超越,我华夏泱泱大国自有我们的气度。”
尹相杰冷笑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还说中医没有衰竭?你看看华夏国内,有多少中医馆?又有多少医学从业者愿意愿意去学中医呢?估计你也不是很清楚吧。再看看我们韩医,流派众多,杏林圣手层出不穷,最响亮的就有七位,被称为医界七贤,地位崇高,深得族人推崇。与你们的地位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我们韩医无论从规模受众还是医术手法上都完全超越了你们。你们却还在坐井观天,夜郎自大,真是可笑。”
“馆主说的没错,韩医现在正是百花齐放之时,小姐你要是对医术有兴趣,完全可以回国去学,何必在偏远的他乡呢。师母对你也很是想念啊。”说话的人嘴唇很薄,看上去很是俏丽。没错,用俏丽来形容这样一个男人完全正确。这个男人秀气之极,没有阳刚之气。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朴正洙?”尹尚美一直在听着自己父亲与钟厚争辩,心里难受之极。正好这个时候朴正洙站出来说话,一下让她的火气爆发出来。这个娘娘腔还以为自己会喜欢他,真的是痴人说梦!
朴正洙脸色一愣,当着外人面,他没想到尹尚美会这么不给面子,居然直言呵斥。他的秀美的脸上露出一阵潮红,眼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恶毒,也不知道心底在转动着什么样的恶毒心思。
“尚美!你朴正洙师兄说的没错,你的娘亲对你很是想念,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听爹爹的话,我回去的话可以让朴智慧大师收你做关门弟子。”尹相杰说出这话的时候很是自信,朴智慧在医界七贤里排名第三,算得上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了,要是尹尚美真的对医术有兴趣的话,拜入这样一个高人的门下肯定会喜不自禁一下就答应下来的。
尹相杰目不转睛的看着尹尚美:“怎么样,尚美?只要我厚着脸皮去哀求朴大师,肯定会收下你的。而且朴正洙也会替你向他的父亲说情的,这个事情是十拿九稳的了。”
尹尚美咬着下唇不说话,一副为难的样子,许久之后,她还是做出了决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需要被庇护的小鸟了。
“不用了,父亲。我觉得钟厚老师更加的优秀,你们肯定没有听过他的名声,可以去网上查一查。华夏中医第一人,甚至在里根连败十大名医,风头最劲了。”
“你说什么?”尹相杰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来回报你的父亲么?今天不管你说什么,你都必须跟我走,不然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尹相杰看样子是动了震怒,直接对尹尚美下起了最后的通牒。
尹尚美紧紧的抿住嘴唇,只是在缓慢的摇头。
尹相杰大怒,立刻伸手就准备去抓尹尚美,这一出手,立刻就显示出了跆拳道名家的不凡。力道迅猛,偏又拿捏得恰到好处,能保证自己可以抓到尹尚美,却不至于伤着了她。
尹相杰出手的那一刻钟厚立刻就发觉了,他怎么会允许别人动自己的女人,就算是她老爸也不行。他立刻闪电一般的插进了父女的中间,手腕一抖,已经用一股巧劲将尹相杰的出手给化解了,甚至还小小的在尹相杰手上弹了一下。
尹相杰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被钟厚得逞,还吃了小小的暗亏,手臂酸麻不已,更是大怒:“简直是放肆,我管教我的女儿你也来管?”
钟厚笑嘻嘻的说道:“你是他的老子,我也是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都喊我师父了,我还能不管她嘛?如果尚美她心甘情愿跟你走,我保证不会阻拦,甚至还会敲锣打鼓送你们离开,华夏国的特产给你们装上几飞机都可以。可是,她分明就是不愿意啊,我怎么能不管呢?听我一句劝吧,强扭的瓜不甜,响鼓不用重锤敲,姑娘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了,你这么强求也是无用的。”
“你这个妖孽!肯定是你给我的女儿吃了什么**药了,你还我的女儿来!”尹相杰被钟厚气得够呛,须发怒张,又要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