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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故地重游

作者:韵残痕 当前章节:150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59

物是人非,匆匆不过数月,黑木崖已是荒凉至此。曾经的辉煌依然不再,看着这东倒西歪的破旧的建筑,很难想象当日这里的那一场大战。一场打斗,一个轰动一时的门派,一个武林不败的传说。这里的一切,都在一点一滴地诉说着那不为人知的过往。

“东方不败,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少女望着这破落的景色,略一回头:“你说呢?”

身旁的这个人,一身淡雅的素装,高挑的身姿加上那模糊了男女界限的面面容总会令人遐思万千,只听得他自嘲般笑道:“他?不过是一个武功很高的傻瓜。”“哦?”少女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道:“你是这么认为自己的吗?”话音未落,空气已经极速冰冷了下来,愣的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东方不败冷冷地看着少女,不由得重新审视她。当日,原以为就那般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是,阴差阳错的却落到水中,还偏偏被正在捕鱼的少女连鱼带人一网捞了上来,捡回了这条命。一直以为这少女只是普通的渔家少女,现在想来却是自己大意了。黑木崖周遭,岂会有人随意接近捕鱼一说!

“你,当初是特意来救我的?”

“不是,是来找你,只是碰巧赶上救你。”少女若无其事的说道。

“是吗?”东方不败轻蔑一笑:“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来找我。”

“来拿回不属于你的东西。”少女此刻平静地分外出奇。

“你是指?” “葵,花,宝,典。”

四个字,说得很慢,很轻,很平淡。可是就凭这四个字就足以令江湖再惊起一番风波!似乎有阵凌厉的风吹过,还未反应过来,少女已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他正用那五根修长的手指狠狠扣住自己的咽喉,那迷离的眼神,好像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这样对自己。想问,却终究没说出一句话,只是那明亮的眼眸已经湿润了,两滴清泪滑落,也滑过东方不败的指尖。

或许是被这泪水感染了。东方不败收回了自己的手,背对着少女:“那日葵花宝典就在我身上,你大可直接取走,为什么还要救我?”少女略一仰头,想要抑住泪水:“不忍心,当时看到你惨白的面色,本想杀了你,却下不了手。”东方不败没有回头,只听见一个轻微的笑声:“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那一时的不忍?”

“随你怎么想。”少女低声道:“你要杀我,易如反掌,就像我当初我要杀你一般,对方的生命是否延续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当时我没有杀你,也许是我做错了,但是我不后悔。”说到这里,少女的眼中多了一分坚定:“就算你现在要杀我,我也没有怨言。”

“为什么?”东方不败轻轻转过身子,不解的问了声。

“最好的,我已经得到过,就算现在要我放弃,又有什么呢?这三个月有你相伴,已经足够了,不是吗?”东方不败还没说什么,少女确实脱力一般软了下去,东方不败忙接住她,这一接才发现,少女很轻,轻的仿佛只剩一副皮囊。

少女惨然一笑:“从救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料到了这个结局。”东方不败探了探少女的脉搏,中毒!“怎么回事?”少女无力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受人控制的扯线木偶,这次奉命来取葵花宝典,现在限期已到,体内的毒自然要来索命了。”

“为什么要这样为我?你知道我给不了你什么的。”

“不需要,”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只要你记得有一个我存在就够了,记住,我的名字,叫,叫……”话未说完,声音已经消失了,这也意味着……

“值得吗?”东方不败望着怀中少女,久久伫立。

作者有话要说:闲着无聊在这里发发=v=

☆、观光与盗墓

此刻的黑木崖需要的是宁静,可偏偏,几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篇宁静。

“这里就是黑木崖,当初东方不败就在这里召集了三万人马……”

…………

崖顶:

“你是何人,胆敢踏入黑木崖!”一名老者指着东方不败愤怒地斥道。(主啊,原谅他的无知吧)东方不败脸上愠气一闪而过:“你又是何人,凭什么在此对我喝斥?!”

那老者此刻却是一脸自豪:“我可是东方教主座下业火堂的一个分坛的香主。”(…我说,就一个破香主你自豪个啥!)东方不败轻蔑一笑,又转过头把少女的墓碑安上,丝毫不理会老者,仿佛老者已是个死人无异。

那老者眼看是气炸了肺,正要对东方不败发作,至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便什么感觉也感受不到了。如果仔细检查,会惊奇地发现老者的心脏有一个针孔大小的小洞这个洞恰巧断了心房工作的途径,使得老者被瞬间秒杀。(其实,我是个善良的娃~)

脚步声,很轻,很快。一听就知道来着有点功夫,只是东方不败此刻没有心情去理会旁人,反正听声音那几个人离这还很远,又何必费心神去理会呢。

“顾千户,为什么你一副比我们还着急的样子?”一名约摸二十出头的女子看着顾长风那莫名其妙的表情不禁发问。顾长风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容地笑了一笑,又继续往崖顶走去。早就听闻东方不败的大名,一直想与他见上一面,可总是没有机会,这次都督派遣自己带领这几名女子来黑木崖,说是观光旅游,可是自己确实决然不信的。试问怎么会有这么几个年轻女子放着湖光山色不去观赏反倒指明要来这早已荒凉的黑木崖?反正自己也在想来一睹昔日名震天下的大魔头东方不败的栖身之所,就干脆带她们前来,看看对方究竟有什么企图。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离崖顶仅剩以小段距离,这也终于让东方不败开始注意这群人了,听声音,来者不过七八人,有男有女,目标很明确,冲着自己来的。为避免他们惊扰到少女的安宁,东方不败决定去探探这些人。随手整了张人皮面具就贴在脸上(这速度,一般人能比?),又将刚才老者身上长袍披上,迎着那群人的方向,缓步走去。

越往上走,心里的感觉就越强烈——好强大的压迫感,总觉得整座黑木崖充斥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压的让人喘不过气。“为什么?今时今日黑木崖仍充满了这种桀骜不驯的狂气?”顾长风不仅心下感慨。

天空掠过一道灰影。

“好大的鸟……什么品种?”顾长风身旁一护卫道。那护卫旁边的另一护卫拍了拍他的肩膀:“凌风,那是人影。”凌风同志一声干笑,脸上满是尴尬。

“是谁?”顾长风望着,应该说是盯着前方,凝声道:“在下顾长风,无意打扰阁下清修,还望原谅,但请阁下现身相见。”

静!

此时崖顶竟是静的渗人。微微的寒意不由得使众人神经变得紧张。忽然几只乌鸦飞过,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顾长风望着前方,倒吸了口凉气,谁都没有发现,眼前竟是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一名灰袍老者。

“你们来这是干什么?”沙哑的声音,隐约带着一份狂傲。

“在下与这几位乃慕名前来,想来看看东方不败……”话还没说完,灰袍老者就直接问道:“东方不败不是死了吗?你们这时候来还有什么意义?”

这时,顾长风却是说出了自己的大胆猜想:“可是在下有一种感觉,东方不败,他还没死!”“没死?”灰袍老者道:“不可能。”

“前辈为何如此确定?”

“我本是神教的一名香主,当日我是亲眼看见东方不败跌下山崖。”

“那你可知他的墓穴此刻在何处?”一女子忙问道。顾长风略看了那女子一眼,心下道:“果然是冲着东方不败来的。”那老者道:“他的墓?就在那里。”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坟墓。(呃,这么点时间教主就弄好了个假坟?这个……我们要坚信教主的能力!溜走……)

那几名女子二话不说就把坟炸开(一看就知道不是专业的盗墓贼),顾长风大怒:“你们这是做什么!”一女子道:“想看看东方不败究竟什么样。”说着用树枝拨弄棺材里的东西。顾长风一把夺过树枝:“不说你们根本是冲着《葵花宝典》来的!”“哼!”为首的那名女子不屑道:“千户大人,就算我们的目标是葵花宝典,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的任务仅是领我们来到这黑木崖,至于我们要做什么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顾长风显然也是十分生气:“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只知道死者为重,东方不败生前怎么说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我绝不容许任何人在他死后破坏它的安宁。”那女子无动于衷:“说的倒是大义凛然,谁晓得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顾长风正欲反驳,那女子又道:“好了,千户大人,我没有闲情逸致跟你探讨什么大道理,我只希望你明白什么叫做量力而为!”这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很明显是在说:你就别不自量力了,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吧!(……太直接了)顾长风当即拔出钢铁精刀,正欲出手,那女子却淡淡道:“千户大人是要动手了吗?”顾长风还没开口,身后传来两声:“大人。”顾长风一回头,只见自己的两名随身护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制服了,虽然说自己这两护卫都是两菜鸟,但对方竟动手动到自己都浑然不知,这着实让顾长风大吃一惊。看来这几人的功夫绝不在自己之下啊……

☆、求见真容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顾长风用刀指着为首女子:“如此处心积虑地来黑木崖,虽说你们仅是几个女子,但却训练有素,背后想必还有人只指挥吧!”

那为首女子不可置疑地笑了笑:“这又与你何干?!”话音未落,那女子一个转身轻轻掠过顾长风手上的刀,右手顺势打在顾长风手上,所谓空手夺白刃……

顾长风也不示弱,在刀子被夺走的一瞬间,顾长风那拿刀的手忽然毫无前兆地打了个剑花(刀?),空气中微微出现了一道刀气,那女子始料未及,正欲接住刀的时候手却不自觉地往后一缩,生怕被刀气所伤,趁这机会,顾长风左足轻抬,将刀踢回手中后向上一跃,凌空一刀就劈向那女子(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小顾同志决不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人在半空,刀亦在半空,可惜无法再向前,就在顾长风跃起的时候那女子的嘴角挂着一丝笑颜,左手几乎在顾长风将劈向自己的一瞬间快速地,温柔地,残忍地击在他的胸口,鲜血喷出;人,受力向后落地。

那女子轻轻一笑,随即将不知什么时候握在手中的长刀掷向顾长风,可怜顾长风就要英年早逝~(话说顾长风几岁了?)就在这时,一颗小碎石打飞了长刀,众人往后一看,呀——那不是被自己忽略的自称日月神教香主的老同志吗?

没错,正是一只闲暇在旁看戏的教主终于同情心泛滥救了顾长风。(救这祸害干什么嘛……)“你?究竟是谁!”那为首女子惊问。(555,本来想着这几女的戏份不多么干脆也当个无名氏,现在“那为首女子”这称呼还麻烦过取名字……)

“我是谁?”那老者,也就是东方不败道:“问得好啊,时至今日,我还真想知道我是谁。”或者说,想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

很明显,在教主这句自嘲式言语下众人都愣了一下,看样子是理解能力出了问题。其中一女子比较浮躁,直接拔出剑:“我管你是谁,妨碍我做事就得死!”说着就刺向东方不败,哪料东方不败嘴角轻蔑一笑,身影随之一移,速度太快,以致看不清轮廓,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前掠过。无论如何那女子的一剑是刺空了,就在那女子惊讶不已之时,东方不败猛的出现在女子面前,双指夹住那女子的剑,轻轻转动,竟将那剑生生折断,那女子同时感到一股无比霸道又隐约有点阴柔的内力压向自己,只觉得五脏六腑被什么东西狠狠装撞击了一下,不,是很多下。于是体内血液竟开始倒流,真气逆转,“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同时人也被震飞了一段距离,直接落入那为首女子怀中。然而东方不败却没有给这几个女子交代遗言的机会,“嗖嗖”几声,剩余几女子应声落地。这可把顾长风吓着了,忙蹲下探了探及几女子的气息……死了。而她们的胸前赫然插着一片枯叶……(诶,教主连针都懒用……)

顾长风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看东方不败,而东方不败却是轻哼一声,径直走开。“大人,这个人太厉害了吧!”凌风道。顾长风低头思考片刻,随即猛的抬起头,对两人道:“凌风汗青,你们先回营里。”匆匆撂下这一句话就快速向东方不败的背影冲去。

“好快……”顾长风不禁叹道。虽说从刚才的情况下瞎子也看得出来这人武功比自己高,可想不到早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轻功都输给这人这么多,惭愧啊……当下又加快脚步,脑海中只剩一个字——追!

东方不败老早发现那顾长风在追自己,可是——他才没那功夫搭理他呢~这不,略一加快脚步就把顾长风甩远了~(这就是人才啊,奥运会应该叫教主去啊!铁定拿金牌!!!)不过顾同志的毅力是不容忽视的,虽说东方不败把他甩的不是一般的远,但作为一名运动员应有的精神(众:运动员?!)呃,口误,重来:虽说东方不败吧他甩的不是一般的远,但是坚毅的小顾同志坚信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就不信穷尽下半辈子的时间都追不上东方不败……终于,不知道是小顾同志的坚毅精神感动了上天还是东方不败被追烦了,东方不败猛地停在顾长风面前,顾长风一惊,停不□子又不敢向东方不败压去,于是毅然用左脚绊倒右脚,自己往后摔下。(— —!)

东方不败不禁一笑,忽地想起些什么。

………………

“其实我不是来找你的,其实我是想来找你的……”

……

“龙配龙,凤可要吃醋了……”

………………

一样的,那么愣头愣脑……可是,一样的事,东方不败不会让它再发生。

“你跟够了没?”东方不败死死地盯着这摔倒在地的人厉声问道。顾长风狼狈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无奈这一身实在是脏的很,拍了两下也就作罢。

“前辈,哦不,我应该叫你东方不败吧?”顾长风一脸兴奋(吃兴奋剂了?!),那表情,跟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的表情有的一拼!东方不败眉头一皱,转身就走,边走边说:“我说过,我只是一名香主,东方不败已经死了。”顾长风大步跟上,也是边走边说:“当初,日月神教中东方不败和任我行斗得是你死我活,像前辈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被他们忽略?又怎么会只是区区一名香主?况且从前辈身上散发的那种压迫感是那么强烈,这不得不让我坚信,你就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一直向前走:“你要知道,如果我是东方不败,那么你就必须死!”顾长风一路紧追(我说,竞走吗?),却仍是一脸兴奋:“我对东方不败这个人非常感兴趣,他是武林的一个神话,一个不败的传说,只要让我见上一面,那我死也无憾了!”

东方不败停下脚步,冷冷道:“你真的死而无憾?”

☆、拐走教主

顾长风也停了下来,坚定地点了点头。“哈。”东方不败仰天一笑:“那我就成全你!”话音未落,东方不败猛地转身,双手如丝绸般穿梭于顾长风身上,顾长风此刻却是仅像一个扯线木偶,任东方不败摆布,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于是在顾长风被东方不败扔在地上时,顾长风身上的十四处大穴已被东方不败封住。

“我已经封了你身上的十四处大穴,你时日无多了,现在你还后不后悔要看东方不败,嗯?”东方不败戏虐地看着顾长风,如同看待一个将死的玩物。

“哎,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反正我也快死了,死之前怎么说你也得让我见见你的样子啊!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奸商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顾长风倒卧在地,说出了这令人乍舌的话语。东方不败愣了愣,心想:这娃疯了,快叫医生!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疯子是很容易博取他人同情滴……

东方不败非常潇洒一个转身,面具顺势飞出并被东方不败的手接住。这一个动作在顾长风眼里构造出一幅唯美的画面。眼前的这个人,灰色长袍,白色长发,这些代表着年老的事物却丝毫掩盖不了那张脸,那张充满朝气的脸,那张完美到足以令人奔溃的脸。一瞬间,顾长风觉得东方不败很高大,脑子中浮现出一个字:神。顾长风不禁嘴角上扬,咧开嘴笑了。东方不败半蹲下来,看着卧在地上的顾长风,笑道:“顾长风,值得为见我一面而死吗?”顾长风看着东方不败,脱口而出:“值得!”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死了。”东方不败的语气忽然冰冷了起来。

“啊?”顾长风道:“你这就要杀我了?!真是的,我还以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呢……”顾长风一脸委屈状。东方不败轻哼一声:“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价值啊!”

“例如——你腰间的这个吊坠。”顾长风眼睛瞥了瞥东方不败腰间的一粉色吊坠。东方不败一愣,这正是那少女的遗物,自己放在身上留念的,他怎么?随即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顾长风。顾长风得意道:“哈哈,疑惑了吧!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好吧,既然你这么诚恳地看着我,我就告诉你吧~这吊坠其实是江胡上新起的一个秘密组织的标志,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刚才那几名女子身上也有这种吊坠。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堂堂东方不败身上也有这吊坠,难不成你跟这组织里的某人有非一般的关系?”说话之间顾长风一脸奸臣笑。(台下:顾长风被某作者暴打中。竟然敢这么跟我家教主说话,不要命了你!!顾:这是编剧的意思~ =。=!照打!)

“胡说八道些什么!”东方不败一怒,一把提起顾长风就扔进大海。又见海的彼岸有头有爱的鲨鱼正以刘翔般的速度向顾长风冲去,而顾长风他——自从被封了穴,他就动弹不得,现在在大海中,活像一具浮尸,真是,会吓着小孩子的……

眼看那鲨鱼就要逮住顾长风,革命即将胜利之时,教主又同情心泛滥了……教主啊,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的问题都自己扛~(……还唱起歌了你!)呃——总之就是教主救下顾长风了嘛~真是的,连歌都不让唱,鄙卑。

“你救我,是不想我死?”顾长风有气无力道。

东方不败取下腰间吊坠,道:“你说这是一个组织的标志,什么组织?”顾长风无奈地耸耸肩:“这是一个传说中的组织,日落而至,日出而逝,所到之处鬼神让步。一旦招惹到这个组织,惨遭灭族,手段毒辣,骇人听闻。”“还有这回事。”东方不败呢喃道:“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顾长风故作神秘:“想知道?天一黑我就告诉你。”东方不败眼睛瞥了顾长风一眼,大有“我蔑视你”的感觉。(我跟教主一起藐视他的存在。)

日渐西沉,黑木崖此刻充斥着一种宁静的气息,而崖边的石块上,东方不败伫立石上,望着暗黄的红日消逝在天际,迎面吹来的是略带冰冷的海风,海面上时不时跃起几条鱼儿。也许,在这人世间,这些鱼儿比人更自在,更洒脱。东方不败心中忽地凝重起来,淡淡的寂寥,淡淡的感伤,他取下腰间从不离身的酒壶,饮下一口烈酒,暖了暖这具躯壳。东方不败缓缓取下那一头白发,原本乌黑的长发瀑布似的披在他的双肩。看着这浮沉的沧海,独立叹息的只是这个孤独的枭雄。

“天地有情尽白发,人间无意了沧桑。”顾长风诗意大发,望着这眼前的一片苍凉景色,随口吟出这不知从何处听来的诗句,真是,典型的抛书包。你说你,武将就武将嘛,卖弄什么文采呢?好吧,我继续无视你。

东方不败略一回头,看着大煞风景式半趴在地上的顾长风同志,叹了口气,道:“天黑了,你说是不说?”“啊?”顾长风一脸茫然:“说什么啊?”东方不败脸上愠气一闪而过。冷冷地瞪着顾长风。顾长风佯装发抖:“好冷,东方兄的眼神果然凌厉,大热天的被您一看都能染上个伤寒,如此杀人于无形,小弟着实佩服佩服!”东方不败一把提起顾长风,很明显,我们伟大的教主的耐心已经消耗光了,只见他双目霸气十足地瞪着顾长风,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你有两个选择,一:说出那个组织的名字,然后带我去找这个组织;二:死!”

“呃——有第三个选项吗?” “你说呢?!”

顾长风一脸朴素无华的农民笑:“呵呵,稍微会做生意的都会选第一个选项啦~”东方不败一把扔下顾长风,疼的顾长风咿哇乱叫。片刻,顾长风眼中闪着泪花道:“那个组织叫‘昙梦宗’,我也是从都督那听来的,听说是个女子组织。”顾长风续道:“你要我帮你找这个组织的老窝不是不行,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嗯”东方不败道:“说来听听。”

“第一,不可以跟别人说你是东方不败,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东方不败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顾长风又道:“第二,不许随便杀人,要知道,人,也是人他妈生的~”东方不败不耐烦地瞥了顾长风一眼,又点了下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什么?”东方不败随口一问。顾长风道:“就是——还没决定好,想到再告诉你。”东方不败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么一件事——顾长风就是顾长疯!随即道:“随你,今晚你就好好给我呆这,明天出发。”说罢直接走人。

而反观顾长风,他却是双手枕在后脑,悠哉悠哉地躺在地上沐浴着夕阳的余晕,心中暗道:“想不到东方不败这么听话,不错不错,太爽了。”

☆、再相遇

“汗青啊,这都督府不是在北边吗?怎么我们往南走啊?!”凌风望着头顶指引方向的北极星,不禁发问。汗青道:“我们一直往北走啊!”“什么?”凌风指着天上的北极星道:“我们明明是向它相反方向走!就是向南!”汗青摆了摆手:“胡说。我就是看着它走的,你看,它还在我们头顶,如果我们是向南,它早就被我们甩远了,怎么还会在我们头上呢!”凌风点了点头:“恩,有道理,还是汗青兄有知识。”于是,二人朝着所谓的北方走去。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出门在外,一定要带本地理书。

福建沿海的海面上,一只大型船只正在海上漂泊,船上传出阵阵琴声,歌声,于海面久久回荡,余音袅袅,不绝于耳。船上扬着一巨大帆布,布上烫着金段滚边的四个大字——日月神教。

海雾朦胧,依稀可见风浪中的船只上婀娜多姿的女子们在翩翩起舞,舞随乐起,乐伴舞奏,而他,坐于其中,身旁伊人相伴,眉宇间却仍透孤寂。明眸,皓齿,冰肌,玉容。无法理解这个坐拥佳人的他却生的比女子更俊俏,俊俏的令人不禁遐思万千。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比他俊美,那就只能是东方不败了。

舞姬在歌,在舞,他饮着酒,他笑着望。他的眼,却似有泪光闪烁。本事喜庆的场景,在他身上却透着淡淡忧伤。

曲终人散。他没留下一名舞姬,他独自回房。那个幽静且暗暗发出残烛将灭光芒的房间。换上一盏油灯,静坐梳妆台,摘下冠上帽,卸下一袭长袍,换上一身素装,系上一丝发带。妆台前,眉角轻勾,朱砂染唇,金钗缀发。如此佳人,却不知因何做男装?

铜镜中的人影,面带愁容,隐约,有泪水滑落。

寂寥的雪花飘零了千年,是为了寻找谁人踪迹?

……

“汗青,看!那有船!船上有帆布!帆上有字!那字——是什么啊?”凌风激动问道。(诶,顾长风身边就没个正常人)“我看看,好像…有个明字……”汗青眯着眼说道。“啊!我大明水师啊~快,我们快过去!”于是二人冲向那悬挂“日月神教”船帆的船……囧

“凌风,你会不会划船啊?” “会啊”

“那这船怎么原地不动啊!” “废话,你家船扔在地上划的动啊!”

……

几经辛苦。这买来的小舟终于下水了~载着希望的小舟向着那彼岸驶去,只可惜,许多航海家在出海后总会告诉我们,出海切记带指南针。

“啊,大海啊~”凌风站在船头,不禁感慨。“海海海,海什么海!叫你划向那大船,你划哪了!真是的,连岸在哪都看不见了。”汗青指着凌风怒斥。凌风委屈道:“可是,可是……”“可是什么!你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汗青一脸被凌风拖累的大义凛然的表情。然而——“可是是你指的方向啊!!!”

好像有只乌鸦飞过,于空中留下无语的省略号。

……

“青啊,你可别抛下我啊!”凌风抱着汗青的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喂!别拽了,再拽就大家一起抱着死!”汗青努力的拉着船帆,抵挡风暴。“青啊,我不会游泳啊!”汗青大怒:“身为朝廷带刀侍卫,竟然不会水,那你太丢我们朝廷的脸面了!”凌风睁大双眼,憧憬道:“所以我的命就交给青你了~”“呸!”汗青转过脸去:“谁告诉你我会游泳啊!”

天空貌似又飞过一只乌鸦,又留下华丽丽的省略号……囧

山野之地,雾气弥漫,仿如仙境一般梦幻,细雨突落,湿透遍地花红,雨露轻弹,行人衣角渐湿,微风掠过,寒意更起。

“这天说变就变,真是的。”行路村民低头抱怨,信步走入山间酒家。

酒家看起来有些年头,木桩都微微被风雨所腐蚀,乍看之下却又种屹立于风雨中,翱翔于天地间的错觉。淡淡的酒香飘出,闻之倾心。芳香四溢,懂酒的人就知道,这不是凡品。

“哈哈,真香!”一名男子走入酒家:“店家,把你这最好的酒拿出来。”店中众人皆望向此人,只见此人模样略算俊俏,约摸三十出头,一脸放荡不羁的男儿英气,眼神中却好似有几分落寞。这时,男子身后蹿出另一男子,这男子柳眉细目,一脸未褪的胭脂气息,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女身男装。

“师兄,你再喝,今天都喝几坛了你?!”这人却是岳灵珊。原来当日任盈盈送走令狐冲后就没再找过他,而令狐冲也因东方不败之事不知以何面目见任盈盈,遂决心隐退江湖,终日美酒相伴,日子也算自在。倒是这岳灵珊一直在身边,整天管这管那的,使得令狐冲心中闷气难出。

“就喝一点……”令狐冲小声嘟囔。

“一点?你都喝几个一点了!”

“我说小弟,你师兄我就这么个爱好,你就让我喝个痛快嘛。”

……

众人都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两“兄弟”在耍花枪,只有一桌,一桌仅坐着两人的桌子。此刻桌上两人都没去看令狐冲二人,因为这二人却是东方不败与顾长风……

☆、所谓悲剧

当令狐冲一踏入酒家时,东方不败就一把抓住顾长风挡在自己前方,自己也低头以顾长风身体做遮掩,这让顾长风很是郁闷。这东方不败在干什么?!

东方不败此刻却是内心极度复杂,各种情绪在脑海中互相碰撞。他在干什么?他在怕,怕见到令狐冲,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当日坠落悬崖之时不是告诉自己,自己跟那个人从此没有关系了吗?为什么再一次相遇却又如此这般?为了那个人,已经毁了自己的一切,甚至付出了自己的性命却只为求在那人心中留一道永不褪色的伤痕,触之即疼。现在看来,他却是没有为此有丝毫改变,是自己错了吗?不该为了这个负心人而毁了自己,到头来伤的最深的也是自己,更可笑的是自己却还没有胆子再度面对他,仿佛这个人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一般。他的手紧紧抓住顾长风的胸襟,他的脸靠在顾长风的胸前,他的身体被顾长风遮掩了大半,可就是如此,他还是向自己走来。当下一看,原来这酒家却是只有这一桌有空位,莫非真是天意?东方不败心下暗嘲。

胸前的是一代魔头,他现在正靠着自己,但顾长风没有半点心惊,因为他感觉的到,怀中的这个人,正在颤抖,仿如孩童般自我保护地蜷缩着。他在怕?他在怕什么?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以令他如此害怕??心下疑惑,眼睛却是看见他的脸眸,他的脸,正靠着自己,他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隐约触碰到自己的皮肤。好凉好凉,他的肌肤冷若寒冰,细若凝脂。脸颊微微发烫,两只眼睛再也离不开他的脸,那张仿如受惊的小鸟般可爱的脸,那张让天下女子暗自形愧的脸,那张可与日月星辰争辉的脸……“如果他是女的,也许我会爱上他吧?”顾长风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当下心惊。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男子所迷惑?!犹如一泼冷水当头,浇灭了他心中悄然升起的暖意。屏息凝气,不敢再看东方不败的脸,只得将头仰起,望向窗外,口中呢喃:山间风景真美一类话语……

“这位兄台?”令狐冲走到顾长风面前:“我们能坐下吗?”

一句话拉回了顾长风的思绪:“啊?哦,可以。”

令狐冲便与岳灵珊坐了下来,眼睛一转,看见蜷缩在顾长风怀中的东方不败,问:“这位兄台是不是有何不适?”

“呃……这个,”顾长风轻轻拉了啦东方不败的衣袖,低声道:“你没事吧?”东方不败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往顾长风怀中压去,丝毫不理会顾长风脸上两片小红晕温度再升……岳灵珊看到东方不败的手,若雪般细腻的皮肤,当下低声与令狐冲说道:“人家是小两口呢,你别让人家不好意思。”令狐冲一惊,低声道:“是女的啊?”岳灵珊道:“男的哪有这么好的皮肤?”“……也对”令狐冲看着自己那被岁月蹂躏过的皮肤,再看看东方不败的肌肤,不禁说道。

顾长风见东方不败不回答,只好说道:“不好意思,他好像喝醉了……”

令狐冲也不好意思道:“应该是我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当下拉这岳灵珊就像走人。这时,顾长风干了一件让东方不败很有冲动要杀了他的事——“兄台,外面下着雨呢,你还是在这等雨停了再走吧!?”

令狐冲求之不得:“那我就不客气了~!店家,我的酒呢?”

“来喽,客倌你的酒~!还有这位客倌你的酒~!”小二这时候也很欠揍的把一坛酒放在东方不败桌前,霎时间小二童鞋感觉到一股冰凉刺骨的杀意……要不是东方不败此刻不愿露面,这位仁兄估计已经登入西方极乐世界了吧?不过被东方不败记恨在心,这个,到底是万幸还是不幸呢?为这位童鞋深深默哀三分钟……

顾长风打开酒盖,顿时酒香四溢。

令狐冲鼻子一嗅,嘴角上扬:“好香啊~”(狗鼻子,鉴定完毕)“想不到兄台也是酒道中人,今日相遇也是缘分,我们干了这坛!”

顾长风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默道:这是东方不败要的酒,他是个酒鬼我可不是,我的酒量虽然还行,但看对面这家伙的阵势——分明是要斗酒了啊!再说了,这是东方不败点的酒,现在这位还莫名其妙的赖在自己胸前,看样子是不打算喝这酒了,可是要是自己喝了它,待会东方不败以此为由跟我秋后算帐,我不哑巴吃黄连了吗?不行,这绝对不行,可是这架势我不喝也不对,要是这一大坛子喝下去,估计我就该躺这耍醉拳了……

看着顾长风一动不动的愁眉紧锁,令狐冲拿着酒坛子的手就这么一直悬挂在空中,真是,感觉自己变蜡像了……一旁岳灵珊死死盯着东方不败的手——真白,一定有什么美肤秘方,怎么样才能拿到手呢?

贴着顾长风胸口的东方不败可是最无语的一个了,我说顾长风你就跟他干了这坛后说自己酒力不胜拍拍屁股走人不就行了,像块木头似的杵那算什么意思?!

很明显,顾长风感受到自己怀中人的怨念指数一直飙升,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似乎自己今天不把这坛酒喝下去自己的前途就会变的很萧瑟,很萧瑟……

于是,某顾抱着我不喝此酒谁喝此酒的大无畏的奉献精神,毅然决然的拿起酒坛劈头喝(灌?倒?)下……很悲哀的是,自己没喝多少酒,倒是洒了东方不败一头酒……此时,顾长风心中无限呐喊:这是意外,意外啊~!

杯具,相当的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吐气,休息。

☆、小顾阵亡

接下来我们猜猜教主的反应

选项A:忍下这口气,等令狐冲走后再跟顾长风“慢慢算账”……

选项B:当场发作,直接把顾长风揍扁,然后无视令狐冲的震惊程度潇洒离去~!

                                   

好吧,揭晓答案~!

只见顾长风的酒华丽丽的浇东方不败一头,顾长风心中是无限哀嚎啊!原以为东方不败会立马起身把自己狂扁一顿,结果却见东方不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令狐冲手中的一坛子酒泼回令狐冲……囧……然后迅速转身。

可怜的狐狸正打算干了这坛酒,结果无缘无故被泼了一身,最要命的是——这是烈酒啊!眼睛当下被辣的睁不开……这时岳灵珊气愤了!

“你什么意思?!”岳灵珊对着东方不败的背影嚎着。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拉着顾长风的手直接上楼……店小二赶忙迎了上去:“客官,您这是要住店吗?”东方不败斜视小二一眼,冷冷说:“你说呢?!”小二被东方不败的眼神直接吓倒,双腿发抖的做了个“请上楼”的姿势。顾长风此刻也顾不上幸灾乐祸,他一直在心中默默祈祷——打归打,东方不败你可千万别打脸啊!

就当东方不败拖着顾长风上楼后,令狐冲终于拯救回他的眼睛,不至于沦落到盲眼侠的地步,真是万幸万幸……他是这么想的。

“什么人哪这是!”岳灵珊怒气冲天的,一副要上去跟东方不败狠拼的架势,令狐冲赶忙拦住她:“你要干嘛?!”

“帮你报仇啊!”

“报仇?报什么仇?”

“你刚被人泼了酒坛子耶!”

“啊?不是我自己手不受控制的泼了自己吗?”

“……”

令狐冲一脸茫然:“难道说刚才不是我的手过度僵硬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岳灵珊用一种当作我不认识你的眼神对着令狐冲点了点头。

“就是说刚才是那女的无缘无故泼了我一眼酒?!”

再点头。

“她泼我干嘛?”

岳灵珊怒了:“你问我我问谁啊!你个神经迟钝到除了喝酒什么都慢别人五拍的白痴,你刚才被人挑衅了你知不知道?!我要帮你讨回公道还质问我眼干嘛?!我,我,我,我不管你了啦!”当下气急跺脚,直冲冲跑出去。正当令狐冲郁闷这孩子发什么神经时,她又跑了回来……

“小弟,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知道你自己做错了?来吧,师哥我不会怪你的~”令狐冲一脸大哥哥的柔情……

“去!外面的雨大的能淋死人,你以为什么啊!”当下也走上楼去。

“……”令狐冲低头叹气:“可是,你至少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某房间: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顾长风呐喊。东方不败面带温和无害的微笑慢慢走近顾长风:“你刚才的酒喝的很开心是不是?”眼中杀意一闪:“现在我让你更开心一点好不好?”

…………

当夜,某房间传出阵阵杀猪般的嚎叫。抬头,望天,今夜的景色真是恬美啊~!月又黑,风也高……

他就這么坐在前面,仰頭觀望,一時間又覺得他無比高大,他的眼神好冷,冷的能令人窒息……

船板上的凌風和汗青的評價是這樣的……

很明顯,根據地球自轉定律,二人在海上遭遇風暴,然后被浪花沖毀了小舟,在即將英年早逝之際,一條神來之筆的劍魚將二人撞飛并且華麗麗的落在這艘懸掛著日月神教船帆的大船上。而此時,這位假東方正在愉悅的欣賞歌舞,只看見在意歌女跳起飛天舞之際,被兩個從天而降的男子,準確來說,是兩個朝廷走狗壓倒。那個畫面至今仍被評為史上最煞風景的畫面……

“你們是誰!”一個教眾之類的人士厲聲斥道。

很遺憾,這兩個娃已經被大海征服了,現如今除了吐水什么都不會了。其實我們應該感動,他們還會吐水,不是嗎?比起那些植物人的,他們其實都很堅強~!(抹淚)

“教主,他們?”那人恭恭敬敬地問。

假東方看都不看那兩人,擺了擺手,直接讓人把他們壓入地牢,至此,凌風汗青的海上噩夢至此終結,敬禮,為他們至今仍堅強的活著敬禮!(一鞠躬…二鞠躬……)

…………

☆、不了情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

东方不败转身走到门口,丝毫不理会一旁不成人形的顾长风……让我们把镜头转向顾长风这边……= =!镜头太过血腥……儿童不宜观看,转台……

东方不败站在门口处:“谁?”

门外的人一震,好熟悉的声音……

“谁?”东方不败再次发问。

“我……”

“你是谁?”

“我是我。”

“……”

东方不败正要开门,那人又道:“我,我叫令狐冲……呃,我……我只是来问问今天……”令狐冲话没说完。东方不败已是浑身一震。他?!他来干嘛……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姑娘?”很明显听到房里有异常的动静……

这时确实顾长风爬了起来,请注意,是爬……从某种角度意义上来说我们也应该给这位敬个礼……顾长风嘶哑著声音问道:“是谁……”

听到这宛若筋疲力尽的声音时,令狐冲知道自己错了,人家小两口正……诶呀呀,早知道就不晚上来了嘛。令狐冲还没说话,顾长风已经爬起来,不过很可惜,又摔了下去……顿时将桌子掀翻,茶具落地,几声清脆声响……

一听声音不对,令狐冲顾不得什么了,直接破门而入……映入他眼帘的便是这么一幅诡异的画面……

窗前一个人,正背对著自己,貌似在望月,很好,很有诗意……

地上一个人,正面对著自己,貌似还活著,很好,还有得救……

遍地瓷碎片,正埋伏著自己,貌似得扫地,很好,可以减肥……

…………

这是令狐冲的脑海飘过的念头……然后,我想说,孩子,你该吃药了……

“那个……姑娘?”面对这个场面,令狐冲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这……怎么看都是自己无意闯进了凶杀现场啊~!= =!按照罪犯的惯性思维,接下来是不是该杀人灭口了?或者——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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