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邪恶……
令狐冲正努力用自己仅存的纯洁心灵将自己心中邪恶的想法扑灭……
“你进来干嘛?”东方不败依旧背对著他。
这声音,为什么听到这声音自己的心会痛?!
令狐冲慢慢走近东方不败,边走边道:“我听到你房间有异常的声响,所以冒昧就闯了进来,姑娘,那个……这位相公没事吧?”眼睛一瞥看见顾长风,令狐冲实在很担心的问了问。
“他没事……你站住!”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正往她靠近,她喊住了自己,为此,令狐冲只好悻悻后退。有什么办法呢?人家姑娘家不让自己看她的样子,自己总不能恬不知耻冲上前看人家吧?太流氓,做不出……诶,果然,自己还是应该更无耻些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姑娘不让自己看她,难道还有什么家族禁忌?只能让自己相公见到自己的脸?!这么狗血的剧情应该不会在自己面前宛若天雷的炸下来吧?!
好吧,我承认,这孩子发散性思维太强悍了,我们无视他,把镜头转给某伤残患者吧……
“我……有……事……”地上的顾长风同志嘶哑著喉咙发出最后的吼声……那一刻,我们奇迹般的看到他站立了起来,宛若巨人一般屹立不倒,他的手举过头顶,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是光荣的奥运火炬手~!神圣的光芒从他背后散发,让人忍不住对著他划十字……这……这就是阿门重生啊!
下一秒钟,由于万恶的地心引力作怪,坚毅的小顾同学终于还是啪地一声,就那么不可抗力的,令人惋惜的,毅然决然的——倒了下去……
诶,地上全是碎片的说……
接下来令狐冲也顾不得东方不败仍事不关己的望月,直接冲到顾长风面前,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手术刀?!惊……),把插在顾长风身上的碎片挑掉,然后又是包扎又是消毒的,不知道的一位令狐冲在闯荡江湖之前报的是医科……真是个人才……后来怎么弃医从武了呢?(眨眼)
转眼霎那间,一具新时代的木乃伊霍然诞生~!撒花~!
令狐冲气喘吁吁的将顾长风搬到床上,转身,回眸,看著那貌似很熟悉的背影,半晌:“姑娘,在下就先告辞了。”
东方不败只是点了点头。
令狐冲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间,反手关门。
片刻——不对,我今晚来干嘛来著?!
救人?!包扎木乃伊?!
不对!
自己是来质问那女的今日为何无故泼自己一脸酒的!
当即一拍脑袋,转身破门而入……
“你……”坐在床头的东方不败显然料不到令狐冲会回来。
令狐冲也是大惊,怪不得她的声音那么耳熟,她的背影那么眼熟,怪不得,接近她,心会隐隐作痛,那一刹那,他什么也说不出,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只得这么怔怔地看著她,至少,现在从她的眼睛里还能看到两个自己,不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山间的小客店中,一个细不可闻的声音慢慢荡漾开来……
“诗诗……”
☆、海战
暗夜无声而逝,躁动了一夜的大海此刻也由轻风慢慢推动平缓的浪潮,破晓以至,月牙儿慢慢隐去在碧海蓝天之中寂静的海面,微微荡漾开去的残月之影,抹去了夜的黑。一跃而起的朝阳此刻正静挂于海天相接处。
“教主,昨夜捕获的两名朝廷走狗已经醒过来了,要如何处置他们?”
“带他们上来。”一如既往的冷漠,好像连这初升红日也照不暖她这一片千年不融的雪,冰冷的雪却以自身的寒意吞噬着日的温暖。红日东升,竟是这般寒冷!
“跪下!”一声喝斥。
“我乃朝廷带刀侍卫,凭什么跪你们这些邪门歪道!”汗青一脸誓死不屈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大义凛然,隐隐有种男子气概?或许我们可以认为自己最近眼残,产生了幻觉,对这娃咱还是持漠视态度。
“没错。”一旁凌风也是很英勇的挣开押着他的教众的手,一拍胸脯道:“我乃堂堂七尺男儿,要我跪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你还不如杀了我!”
“…………”汗青狂汗,我说就算人家长得不像男的你也别直说啊!这……典型没事找抽!
全船一片鸦雀无声……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绝对零度的语气落下,紧接而至的是一根细而长的绣花针。
“我闪!”凌风连忙一个旋身……事后,汗青很负责任的总结了当日的状况——见过躲暗器的,见过接暗器的,没见过他这种冲过去给暗器打中的!
“凌风,凌风!”汗青连忙接住凌风那软下的身躯,那个动作,那个姿势,多和谐啊!可惜怎么是两男的呢?!= =!玩耽美这两位也不够格啊,不是我打击他们……
“青……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凌风发出最后的吼声。
“阿风,你别装了。那针只是刺中你的肩膀,要不了你的命,别学那些言情小说在这跟我玩煽情,你的演技还没到那级别。”汗青很诚实的说道。
“……”凌风委屈地低下头。
一声巨响,打破了此刻的沉默。这声音,貌似当年邓稼先老爷爷在黄土高原研究和核武器时冲击众人的爆鸣声~啊哈!怎么在明朝就有核武器了?!
……耳残了,那不是核武器,那只是枚小炸弹,典型海战使用的小口径炮弹……欺骗我感情啊这是T T白激动了……
“教主,有艘大船正向我们袭击!”其实不用你说,大家都看见了,呐,那船不正在两米外吗?
那假东方看着那船上船帆,嘴角上扬。你终于来了,雾隐雷藏。
咫尺距离的船儿已经停在面前,船头站着一个铁甲裹身的男子,如果要给他的这副衣裳评个等级的话,我只能说,这家伙真没品位……基本看到的只是铁甲,脸什么的都看不见,应该是个见不得光的人……
“雾隐雷藏,你这是做什么?”假东方冷冷斥道。
“东方不败?”铁甲中发出一声低沉的话语。
“雾隐雷藏,我向你购入军火,你却用这些军火攻击我的船,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些军火一路上可没有给我少找麻烦,如果不是用冷水浇它,估计早就毁了。”
“你可真会开玩笑,这么多火器,你怎么浇?”
……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乍一看,倒像是多年的好友在谈天说地。可是就在众人沉浸在他们是朋友这个想法时,晴天霹雳……“轰—轰—”连续几枚炮弹直接打在日月号上,顿时炸死教众若干……
假东方长袖一挥,数根银针缠绕住雾隐号上两人,假东方略一使劲,二人便似蝙蝠侠一般翱翔于天际,不远处一路过的西洋人见此,暗自心惊,回国后将此事说与后人,其后人一代传一代,终于在新世纪推出《蝙蝠侠》这部影片……(喂喂,扯哪去了?)
咳咳,跑题了,咱回归战斗……
话说那两蝙蝠侠,哦,不,两黑衣飞人在丝线的控制下如扯线木偶般被假东方戏耍,眨眼就像雾隐雷藏打去。
“让你的手下对付你。”竟有一点戏虐的语气.
雾隐雷藏冷笑一声,一跃而起,一柄大刀从天劈下,登时让自己两手下死无全尸……假东方一跃而起,被砍断的丝线尽数冲向雾隐雷藏,漫天丝线,向雾隐雷藏缠绕而去,霎时间雾隐雷藏已被丝线围绕。肃静不多时,丝线拥成的线茧轰然散落,雾隐雷藏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银光一闪,一刀以向假东方使去,凛冽的刀气,微带阴寒。一声轻笑,假东方消失在雾隐雷藏刀下,瞬息之间,雾隐雷藏转身挡住数根银针。
“你不是东方不败。”
“你也不是雾隐雷藏……”
两声细语,消散在烟尘四起的海上……
假东方飞身而至船帆处,扬起船帆,不多时,烟雾散去,海面上只余涟漪万千。
“人呢?”船上观战的凌风问道。
“潜伏了……”汗青回答。
“哼!潜水里了……”
水下:
“现在知道为什么船上这么多沥青了吧。”雾隐雷藏走到观望口,很熟悉的使用超大号的望远镜(潜水镜?!):“往前去。”
于是一艘潜水艇引发的一场血案就这么发生了……
当时的场面是这样的,雾隐号呢在水底偷袭,在日月号船底放了颗炸弹,日月号顿时被炸的摇晃了一下,雾隐雷藏见此,大乐,忙吩咐:“放飞弹!”于是,一颗飞弹飞出水面,华丽丽的炸倒日月号的船竿,船竿便于天空翻转360度后径直下落……
雾隐雷藏又吩咐:“继续放弹。”
一手下答:“不行了。”
“为何?”
“放弹(荡?!)的人被船竿插死了…”
就在雾隐雷藏痛心疾首之际,日月号向水中投放鱼雷……
雾隐雷藏忙令:“全船戒备……”然后,扫雷专案小组出发,对准入水的鱼雷进行一系列的破坏,其结果是——该海海底生物一日之内惨遭全族灭门……
“报告!”
“说!”
“日月号已经走远……”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们打捞鱼虾准备晚餐的时候……”
“……”
作者有话要说:啊咧咧,其实是根据电影改编的这文,有什么看不懂可以回去看电影=v=【众:果然无耻……】
☆、我不是诗诗
“诗诗……”
一声细语,弱不可闻的荡漾开去。
夜阑珊,灯火摇曳。
墨色的屋檐下,可有谁听见一声轻响?
他的手无力的垂下,腰间佩剑沉吟一声,坠落——
眼前的人影在微微颤抖。是他在抽泣?还是自己在啜泣?
他不知道,他已经分不清了……
冰冷的沉默,寒意四起,所有人的脊椎都在刺痛。
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这一刻,仅余无声的凭吊……
偶然间,一声叹息。
是谁在惋惜?
没有回答……
天空依旧如故,月没,星隐……
淡淡的青草味,蔓延开去。山雨过后,天与地都被洗涤一新。
那么——人呢?
伤痛呢?
能洗的去吗?
肩上的剑痕仍在隐隐作痛,那曾经撕碎自己灵魂的一剑……
如今,伤他的人就在眼前。
“诗诗?是你吗?”咽喉处,哽咽着。
他没有回答——是或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眼前的他,东方心中叹息,原来,受伤的,不仅他一人。
“呀呀呀呀……”一声夸张式的惨叫……顾长风挣扎着醒了过来……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当真“我见犹怜”!
“咦?你们在干什么?怎么都挤我床前?偷窥我睡觉?!”
隐约间,东方与令狐的额头有黑线滑落……
于是顾长风很想奋然起身,抓紧被子往身上盖,以防春光乍泄……只可惜,现在的他无疑是刚从埃及进口的木乃伊,动弹不得……(小声)要是动弹的了还了得……
一脸失望的小顾同志本以为自己守身如玉的身子就要保不住了,(我寒……)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他惊奇的发现——啊哈!自己身上全是绷带,没有春光乍泄耶~!
于是他很开心的问令狐冲:“这么晚了,兄台来我房间干什么呢?嗯哼?”
“……”令狐冲保持沉默。
“嗯哼?怎么不说话了呢?”顾长风依依不饶。
“……”你让我说什么啊!令狐冲内心呐喊……
“嗯哼?”
“你别嗯哼了!”东方不败也受不了了。
“嗯哼?为什么不让我嗯哼?”
“……”东方不败很久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了。
“嗯哼?你生气了?”顾长风道:“你生气的时候真好看。”
令狐冲也点头:“是的,真好看。”
东方不败还没说话,顾长风却跳了起来(绷,绷带……)——很明显,跳不起来,又摔回去了……但是顾长风却没有停止自己口中话语:“兄台,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啊!”
“啊?”令狐冲很迷茫……
“啊!啊什么啊!你这是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女人!”
令狐冲震惊!
东方不败跟着震惊!
“你,你的女人?”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怎么可能?!
东方不败正欲开口,顾长风却不知以什么力量将没有包扎到的手指放在东方不败唇上:“你别说话,我来说。”那语气,那动作,活生生一对小情侣!这时,令狐冲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刚才你叫内子什么?诗诗?我说兄台,初次见面,你怎么可以乱给别人取名字啊,你就算是再色心大起,也不能忽略我的存在啊!不对,你……你,你是挑拨我夫妻感情,然后借机接近内子,为了不让我阻碍你,你就把我包扎成这副鬼样子,居心!居心否测啊!”顾长风指着令狐冲的鼻子大骂。
东方不败以为顾长风被自己打的脑震荡了,正想让他继续长眠时,顾长风的头靠了过来……他吐气如兰,在东方不败的耳边低声诉说:“如果你不想面对他,那么就交给我,等他走了,我任你处置。”
!!!
他……东方不败已经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什么时候正常,什么时候不正常了。
令狐冲见东方不败没有挣扎,任顾长风靠在肩头,也便不想再说什么了。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到底是死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跟他有着相似的脸孔,罢了罢了,再呆下去也只是徒添伤感。
心灰意冷的道了歉,便转身欲走。
看着那背影,落寞?孤独?
那宽大的臂膀已经无力的垂下,
他忽然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
原来,伤心到极点时,是没有眼泪的啊!
抑或是,早在多年之前,泪水就已经流尽了呢?
好冷,令狐冲忽然觉得好冷。
不过几步路,怎么感觉走了一生?
原来,自己已经这么累了啊…
眼看,门栏就在前方……
眼看,他就要踏出房门……
他的心里防备终于被击溃了。
顾长风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也许,他们真该好好谈谈了。
“令狐冲。”三个字,低沉,冷漠。
他回过头,脸上说不出是欢喜还是什么。
“诗诗,是你?真的是你?”
东方不败没有看着他,他闭上了眼,终于说出他心中的那句话——
“我不是诗诗,我是——东、方、不、败。”
(EG小剧场:
台下,某记者兴奋的走到顾长风面前,憧憬的问道:请问,你是用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东方不败是你的女人这句话呢?
顾长风:也没多大决心。(反正东方不败暂时还不会杀我,不是么?)
记者:啊啊啊!好伟大,我还以为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的呢!
顾长风(很得意):其实也是需要决心的,但是,为了顾全全局,牺牲我一个人又有什么呢?
记者(狂点头):你真是英雄!
顾长风(飘上了天了):那是,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那个场面,如果我不这么做,东方不败那小子还不得直接奔溃在那里了!我这么一招下去,看,他痛定思痛,狠下心来要跟令狐冲沟通了吧~!所以说,我这句话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呢~!
记者(无尽崇拜):啊啊啊!你真是个英雄啊!
待顾长风欢欢喜喜的离去后,隔日,便发现日月周刊上的头条赫然登着:东方不败再遇情郎,顾长风玩转流氓牌!
这时候,顾长风很没形象的说出了心中的呐喊——我靠!)
☆、各种暧昧
………………
我不是诗诗,我是东方不败!
原来,这句话在自己心中已经埋了这么久……
………………
告诉我,你是诗诗……
………………
曾经,带着一种报复的心理,执意不告诉眼前这个人——他不是诗诗。
现在,带着一种复杂的心理,狠心的告诉眼前这个人——他是东方不败。
也许,会很伤他的心吧?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毕竟,一开始,他们相遇,就是个错误……
“我知道。”令狐冲这么说:“在黑木崖上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东方不败。但是,你能否认,那一夜,跟我在月光之下,篝火之前,共叹‘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的人,不是你?你能否认,在湖畔之中,同饮一壶美酒的人,不是你?你能吗?你能否认吗?”
“……”不能……
“在我心中,诗诗并不是那一夜缠绵的女子,而是你,是你这个能跟我把酒言欢的人,你明白吗?”
“……”但是,这个能跟你把酒言欢的人已经不会再跟你把酒言欢了,你又明不明白?
令狐冲还欲再说,顾长风却道:“行了吧,他要跟你说的已经说完了。”
“可是……”
“你还不明白吗?就算你和他有多少令人惋惜的过往,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已经回不来了!”想不到,明白的人却是顾长风。
“是啊,回不来了……”令狐冲惨然一笑。
东方看了令狐冲一眼。
是的,回不来了。从我杀了你师兄弟的那一刻开始,从你跟盈盈上黑木崖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但是,我不在乎啊……”令狐冲望着东方。
如果情是一种牵绊,那么又何妨让这牵绊牵系你我,永生永世……
即使,是一段违背常理的情?
“你不在乎?”东方看着他的眼睛:“可是我在乎。”
“东方……”
“好了,如果你想跟我说什么你不在乎整天跟我这种人在一起的话,那么——”东方走到门口:“你先征求一下你同伴的意见吧……”随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是说——小,小弟吗?”
东方笑了笑,没有回答。
是啊,小弟怎么办?她那火爆性子,不冲上去跟东方不败拼命就不错了……
(PS: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狐狸想跟东方在一起,中间往往隔着一个岳灵珊,这娃天生就是个小三的命……于是,我一直在想着找个机会了结这个娃……邪恶了邪恶了……我佛慈悲……)
令狐冲走出那间房子,霎那间,好像什么都奔溃了……
曾经的一切,真的?只能是曾经吗……
点滴的回忆,就这样随风去了吗?
抑或者,回忆——是为了要遗忘……
………………
“师兄,你去哪里了?”
“小弟啊,如果说东方不败没死,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杀了他啊,你问这个干嘛……他没死?”
“非,杀,不可吗?”
“你忘了师兄弟们是怎么死的吗?”
“可那都已经过去了啊……”
“师兄!”
“没事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睡吧……”
………………
“喂喂喂,东方不败,你干什么!”
“赶你出门,看不出来吗?”
“我好歹是个病人啊……”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病人,我连被子都不给你。”
“别小气了……这只剩这间房子了,你就让我进去睡吧~”
“滚!”
………………
“诶……”顾长风搬着一卷面被,独自叹息。
“诶……”身后传来更大的一声叹息……
“诶!……”不甘示弱,放大嗓子一声叹息。
“诶!……”似是绝望,长长的又一声叹息……
“我说!”顾长风转身:“……你?”
令狐冲抬头:“是我。”
顾长风凑了过去,很是亲昵的说:“怎么,你也被赶出来了?你那师妹看样子也的确是个辣货。”
斜视顾长风一眼后,令狐冲注视着天空,其实,自己还是很羡慕这个男的,至少他能跟东方不败在一起。真是,有点嫉妒了呢。
顾长风看见令狐冲眼中闪射出炙热的光,不禁大惊——这人……玩相公?!(想远了……你)令狐冲看见顾长风下意识抓紧棉被,很是郁闷:“你很冷吗?”
“……”顾长风冷汗流下,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扑过来了?。。。
令狐冲看见顾长风流下冷汗:“冷你就盖上被子啊。”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令狐冲的身子顿时僵住,这,这怎么那么像那种不和谐的对话啊……
“你说什么?”令狐冲问。
“你,你,你再过来我叫人了!”
“……”令狐冲可以向天保证,他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囧过!
“这位兄台,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被东方不败赶出来你就有机可趁了?妄想!告诉你,你别自不量力了……”
“……”令狐冲嘴角抽搐:“难道你认为我会看上你么?”
“恩?”顾长风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难不成你认为是我看上你么?!”
…………囧…………
☆、半晌畅谈
“啊哈?你就是令狐冲?久仰大名啊……”顾长风激动的差点扑过去……
“咳咳。”令狐冲赶忙闪开——
“原来在黑木崖大败东方不败的人就是你啊……”
令狐冲的心痛了一下:“打败他的人不是我……”
“那是?”
“他自己。”令狐冲涩了涩:“东方不败从来都不会败给别人,他只是败给了自己。”
“可是,若没有你,他也不会输的这么惨。”顾长风忽然严肃了起来。
令狐冲诧异地看了看顾长风,又道:“我和他相遇,就是个错误。他毁了我,我也毁了他,到头来,什么也不是。”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当初你没有遇上他,没有爱上他,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想又能怎么样呢?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啊。”
“就算有如果那又怎样呢?你会选择从来没遇过他吗?”
“……不会,遇见他也许是我这辈子最错的一件事,但是,这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那么你又何必这样唉声叹气呢?”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顾长风愣了愣:“我能怎么做?难不成还能跟他在一起?我答应他都不答应啊!”
“那就这个样子么?”
“我要是你呀,就趁早离开,带着你那辣师妹远走高飞。”顾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
“忘得了吗?远走高飞也不会快乐啊。”
“相见不如不见啊!”顾长风急了。
“你怎么比我还……”
“呃……”顾长风望天:“呀,令狐兄,你看,那月亮多美啊……”
“……”令狐冲懒得理他。
………………………………
“你认识他很久了吗?”半晌,令狐冲发问。
“呃……不久。”
“为什么你好像比我还了解他呢?”
顾长风笑了笑:“你扪心自问,你去了解过他么?”
“……”没有。
“你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
“……”令狐冲忽然想搬起凳子砸过去。
“但是啊,我知道,他很孤独,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好像什么都可以干,但又什么都不想干,那颗心不知道是冷却了还是不见了,甚至会偶尔思考自己是谁这种引人发笑的问题。”顾长风摇了摇头:“总之,他是个很别扭的人,不开心会拿你出气,开心又不会给你颗糖吃,时不时还会挖个陷阱给你跳,结果是你跳进去是杯具,不跳进去更杯具……真是,让人感觉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不知道他听到这种评价时会做何感想呢?”令狐冲笑了笑。
“啊?你可别告诉他啊!”咋感觉自己的命运有危险呢?他那骇人的笑容。
“顾兄,我怎么觉得——你爱上他了?”令狐冲挑眉。
“什么?!”顾长风一跳三尺高:“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纯爷们!”
“哈哈,说笑罢了,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令狐冲望了望天:“夜了,我回房睡了。”转身欲走,忽地回过头:“对了,你究竟认识他多久了?”
“从见面都现在,还没到两天。”
“……保重。”令狐冲萧瑟的离去。
半晌,顾长风想起些什么,顿时欲哭无泪——为什么人人都有房间睡啊~!!!!
海平面上,一艘船只迎着风扬去,一阵鱼虾鲜味拂过,船上一片嘈杂声起。
“熟了熟了!”
“喂,别抢,这鱼是我烤的,你的虾在那里!”
“谁看见我的螃蟹了?”
…………
船头,一名和服男子正在饮茶,坐在他对面的人一身铠甲,不用说,是那位雾隐雷藏……
那男子抿一口香茗,道:“你确定他不是东方不败?”
雾隐雷藏点头:“东方不败的身手我见识过,那个冒牌货的身手虽然很像东方不败,但是她太冷。”
“冷?”
“是的,冷!像雪一样……东方不败虽然练了葵花宝典,内力从至阳到至阴,但是阴柔到来总是隐藏不住那丝霸气,跟这个人不一样。他虽然内力也是至阴至柔,但是却没有那狂热的霸气,让人感觉喘不过气,相反,他却让人感觉——”
“时刻都在冰天雪地里?”
“没错。”
男子笑了笑:“那还的确有趣。”
“呃,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么急想找东方不败干什么?”雾隐雷藏问。
“这个你不用理。”男子望了望天空:“你派去那假东方不败身边的忍者怎么样了?”
“他?”雾隐雷藏笑了笑:“他今晚就要被宠幸了。”说罢便哈哈大笑。
“是么?”男子嘴角上扬:“可我怎么觉得他命不久矣了呢?”
“恩?你什么意思?”
男子摇了摇头:“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雾隐雷藏看了看眼前这个男子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那天的尽头,海的彼岸,红日已经快要沉下,斜阳余晕,照耀着那渐渐暗去的天的边缘,夜幕,已将拉下……
☆、我本纯洁
琉璃月夜,琴声绕梁。
佳人轻抚手中琴,琴起,情起。
眼波处,柔情似水,颠倒众生。
她望着他,微抿绛唇,颊上绯红;
他望着她,笑溢双眸,美酒摇曳。
意乱,情迷。
素手微颤,鲜血乍迸……
霎时间,伊人花容失色,微露痛楚。
他走近她,轻握伊人手,唇沾纤指。
“今天晚上,我要你戴祖氏,”
她羞涩得宛如受惊的小鸟,微微颌首。
芙蓉帐暖,她依偎床前,看着他,笑而不语。
良辰美景,春宵夜短。
他的手里拿着盒子,小巧,精致。
“戴祖氏,这就是琉球人的贡品福寿膏。”
他言词温润,如春风拂面。
舌轻沾膏,向那月下伊人倾去。
“这么珍贵的东西,只配与教主分享。”
绛唇互错,俏舌相融。
霎时间,欲念绕身,不能自拔。
冰肌玉肤,凝脂交缠。
说不尽的缠绵悱恻,春光无限。
她不能自已,容着欲念控制着肢体。
她旋身,她起舞。
脸颊洋溢着幸福,兴奋得直想发泄。
他坐在床头,笑望她的舞姿,眼角似有泪光闪烁。
曾几何时……
自己曾与那个人如此这般?
她还记得,那一夜,他笑的那么狂傲。
………………
他一口饮尽她吐露的美酒,
反身,他将她压倒。
倾身而下,他吮吸着她的肌肤。
如此温柔,如此强烈。
………………
笑声如银铃般悦耳,戴祖氏的舞还未完。
她在享受这一刻的幸福。
而他,也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
………………
她的绛唇含着鲜菊。
绽放的菊,也如她绽放的少女心扉。
他的唇如同烈火,燃烧着她的身体。
肌肤处,有他的体温,只升,不降。
他游绕在脖颈处,一个又一个的吻,如烈火燎原般袭来。
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她只想,迎合他……
他的手轻轻的,缓缓的取走她口中花儿。
下一刻,烈唇吻上了她的唇边。
两副身躯,就这般融合,阴阳互补,阴阳相绕。
………………
戴祖氏一个欠身,倒落他的怀中。
他笑了笑,反身压去。
她的手慢慢接近他的□,却被他一手握紧。
一个压身,他的手按住她最薄弱的地方,她皱眉。
“你跟了我这么久,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守身如玉。”
“贱妾不知。”
“因为我怀疑你是男人!”
红日升起,将暗夜的一切彻底抹杀,微凉的朝气在阳光的照耀下也变得暖和,仿佛这一切都是美好的一般……
只有那海面上的一具浮尸破坏了此刻的美景……
“报告,捞到一具浮尸!”
放在眼前的是一句已然浸的水肿的尸体,皮肤早已被海水漂白,血——早已流尽,胸口处那几乎要将其分割的裂痕显得无比渗人。从伤口上看,这道裂痕的大小与丝线相仿……
“这就是你派去的人。”淡淡的笑意下却是丝丝嘲讽。
“哼!好你个冒牌货,竟然这样对待我的门士。”雾隐雷藏青筋冒起。
“我早就说了,他命不久矣。”
雾隐雷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煞是滑稽。
…………
“呀~”顾长风伸了伸懒腰:“该死的东方不败,害我在这里喂了一夜的蚊子,以后别让我逮到机会,哼哼!”
“你打算怎么样呢?”东方不败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惊的顾长风一身冷汗……
“啊哈~!东方兄今日气色很好啊~”
“如果刚才没有听到一句话的话会更好。”
“呃……听我说,其实呢,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你听到的是幻觉啊幻觉~!”
“顾、长、风。”
“恩?”顾长风眨巴着纯洁的眼神……
“你不要挑战我忍耐的极限。”东方不败冷冷的瞪着他。
“人家哪里有……”很委屈的抹泪。
“……”东方不败大囧之……
半晌——
“你,昨天晚上……”东方不败缓缓的说。
“昨天晚上?”顾长风笑了笑:“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但我只能说这个。”
东方不败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笑意……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轻笑道:“为什么我觉得看不透你呢?”
顾长风拍了拍东方不败的肩膀,故作深沉的说:“等你看透了自己,你也就看透我了。”
东方不败嘴角抽搐:“顾长风,为什么我觉得你最近说的话都那么暧昧呢?”
“啊?有吗?幻觉!那绝对是你的幻觉~”
………………
“啊!啊什么啊!你这是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女人!”
……
“别小气了……这只剩这间房子了,你就让我进去睡吧~”
……
“总之,他是个很别扭的人,不开心会拿你出气,开心又不会给你颗糖吃,时不时还会挖个陷阱给你跳,结果是你跳进去是杯具,不跳进去更杯具……真是,让人感觉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
“顾兄,我怎么觉得——你爱上他了?”
………………
这——幻觉么?
☆、又是昙梦宗
脚步声,很急促……
“东方不败!”令狐冲向他走了过来。
“什么事?”原来自己已经可以平淡的面对他了。
“你把我小弟弄哪去了?”
“笑话!”东方不败冷晒道:“你的小师妹有手有脚,爱去哪就去哪,你来找我要人是什么道理?”
“就是,他又不是青楼老鸨……”顾长风插嘴道。
“顾长风你闭嘴。”东方不败斥道。
“咩……”
“……”
“可是,可是……”令狐冲吞吞吐吐。
“可是除了我你想不到还有别人会对她怎么样!”东方不败替他说出了他想说的话:“可是,你也不想想,我现在为什么要对她怎么样!”
“我……”令狐冲语塞。
…………
“你扪心自问,你去了解过他么?”
…………
果然,自己从来都只是个人主义,就因为这样,才让身边的人都……
“那么,对不起了。”令狐冲整个人泄气了一般。
“你……”东方不败看着他,心抽痛了一下,终于:“你师妹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顾长风望了东方不败一眼:“别忘了,你不是还要找‘昙梦宗’么?”(泪奔,终于有这组织的事了……)
东方不败笑了笑:“不用找了。”
顾长风一愣:“什么意思?”
东方不败饶有深意的望着天空说:“她们估计就在这附近。”
顾长风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
东方不败斜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么!?”
顾长风低下了头,小声道:“被发现了……”
东方不败懒得理顾长风,对着令狐冲道:“问你话呢!聋啦?”
令狐冲反应过来:“啊?早上醒来去她房间敲门就不在了……”顾长风一听,心中大悔:早知道我就去她房间了,在这喂什么蚊子啊!
东方不败:“应该是在你和顾长风聊天的时候。”
顾/令:“你怎么确定?”心中暗寒——他怎么知道的?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这才符合昙梦宗的风格,不是么?”
令狐冲恍然大悟:“你说的是那女子组织?是她们掳走了小弟?!”东方不败望了令狐冲一眼:“你也知道这个组织?”令狐冲一愣——“这江湖上都传开了啊!”
“顾!长!风!”东方不败明显感觉自己被耍了。
“啊?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顾长风立马换上一脸无害的表情:“没事,没事,什么事也没发生~”
“你!”
“啊啊啊!不要扯开话题拉,咱不是在谈他小师妹的事吗?翻什么旧账呢是不是~”顾长风刻意扯开话题:“令狐兄啊~你那个师妹如果真是被昙梦宗的人抓了的话,你也不用担心……”
“为什么?”令狐冲愣了愣。东方不败也不明白。
“哎呀~你不知道昙梦宗是女子组织吗?她们一直都是重女轻男的,男的落她们手里才该担心,女的要担心什么啊!”顾长风很成功的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了……
“是这样么?”令狐冲表示怀疑。
“是滴是滴~!“顾长风点头如捣蒜。
东方不败淡淡一笑:“这么说长风你真的很熟悉昙梦宗喽?”
顾长风一惊——叫的这么诡异……于是心惊胆战的点了点头。
“那么”东方不败笑的更惬意了“那么就由你去把岳灵珊找回来吧~!”
“……”顾长风猛的一摔——“东方,我错了……”泪眼朦胧的……
“既然你对昙梦宗这么了解,帮帮令狐冲怎么了?”东方不败像抚摸小狗一样拍着顾长风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