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兄……”顾长风向令狐冲求救。不料——“长风兄若能将小弟救回,令狐冲一定厚谢!”果然是穿同一条裤子的!!顾长风心中无限呐喊……
“顾长风。”东方不败一把拎起顾长风:“你会不知道昙梦宗的老巢在哪里?给我乖乖把岳灵珊弄出来,不然……”顾长风感觉今年的夏天比往年冷了很多。很多……
“好吧,我带你们去……”顾长风别扭的说。
“你这就对了。”东方不败点头。
“奸诈……”顾长风小声说。
☆、三人行
昙梦宗,优昙花开,梦落残阳。
也许这在旁人眼中仅是一座小小的寺庙,但顾长风知道,这里的地下,埋藏着一个隐秘的组织。
东方不败问过他,为什么这么了解昙梦宗,他没有回答。
因为,这里,是朝廷看上的地方。
无论怎么样,他都还是朝廷的千户。
昙梦宗,正是曹都督给他的一个秘密的任务。
但是,他没有办法一个人替曹都督拿下昙梦宗,还要神不知鬼不觉。
唯一的办法就是——东方不败。
对不起,这一次,我得利用你了……
“这就是昙梦宗?”令狐冲皱眉:“为什么是和尚庙而不是尼姑庵呢?”
“……你问了个很严肃的问题。”顾长风无言以对。
“和尚不能动□。”东方不败随口回答。
“原来如此……”
自古江湖中女子组织就极少,而女子又易为情所困,所以,身边的男人都是和尚,就可以避免……
但是,怎么就不怕这和尚和那些女的干柴遇上烈火,两颗寂寞的心擦出激烈的火花呢?顾长风恶意的猜想……从这一点看,顾长风很是不纯洁!
浓郁的寺庙味……东方不败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厌恶这种气味。
“就在地下?”令狐冲看着这里人来人往,想不到,这种小庙,香火还挺旺盛。
“是的。”顾长风眯起眼睛:“在那边——那里是后院,后院那有通道。”
“你知道的真多。”东方不败晒道。
“……”顾长风低下了头。
小小的寺庙,看样子也有些年头,有的屋顶已见破漏。后院摆放着晾衣架,几件薄薄的衣服挂在架上,风一吹,夹带丝丝汗味。墙角处有梯子,旁边还有茅草,看样子是用来补屋顶的。中央是一个水井,井沿有这绿绿的青苔,走进一看,是一个干涸的古井。井旁还有两个木桶,桶中微见水珠。
井已枯涸,水从何来?
或者?密道在井里?
令狐冲跳了进去,半晌——
“这就是一枯井!”
“……”没人叫你跳啊……
四下张望,看不出有暗道。
“顾长风,密道在哪?”
“这里……”
“哪?”
顾长风走到梯子处,把地上茅草搬开——展露出——地板……
“耍我?”令狐冲阴沉着脸。
顾长风白了令狐冲一眼,蹲□子,把地板敲撬开(什么工具?):“不在这吗?”
“……”令狐冲再次低下了头:“我错了。”
这——真像个狗洞!
这是令狐冲的评价。
“既然如此,”东方不败无奈的抚额:“顾长风你就下去看看吧。”
“我?!”
“嗯,你。”
压榨!剥削!不人道!顾长风心中长叹——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主,好事没自己份,坏事自己第一个往前冲……就是个跑腿的命啊!(天音:小顾你觉悟了啊——)
于是顾长风充当马前卒~哦,不,是先锋!要知道,顾长风是先锋!
问:先锋是什么?答:送死的第一人~(大误!)
于是顾长风身先士卒,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扑通一声顾长风跳下地板 ?碰~!呀呀,对不起,我忘了,这是地下室不是跳水台耶~小顾,你没事吧?真是的,怎么说跳就跳呢?不跟我商量一下呢~~~(天音:这绝对是笔者的恶意整蛊 ?)
“没、没事吧?顾、顾兄?”令狐冲往地下一望——黑压压的一片,果然黑暗。
“来,来人啊!!!”地下传来顾长风的哀鸣……
“顾兄,你怎么了?”
“受伤了……”
“有人偷袭?!”
“不、、、我扭着腰了……”
“……”
二人便也跳了下去……
于是——“啊!……啊!!”
“什么事?!”令狐冲连忙拔剑。
顾长风两眼泪汪汪:“你们跳我手上了……”
“我说怎么地面不平!”东方不败愤愤不平。
“你……”顾长风哑言。
令狐冲点起火折子,霎时间照亮了方圆——两平方米……
这里现在是什么概念呢?让我来给大家陈述一下吧。
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地下“工作室”,所谓暗无天日形容的就是这里,无法想象一群女子怎么在这里生活,真应该感慨一下这里竟然没有老鼠的存在……而且,这里看样子情报很一般,有人如此光明正大地闯入,竟然没人发现,有够迟钝的。
“岔路真多。”令狐冲感慨万千……
“真像迷宫。”顾长风感慨万千……
“废话真多。”教主就是帅~我感慨万千……
后来啊,众人渐渐发现,原来这里不设防是有道理的。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地下迷宫,有人跟没人效果是一样的。除非你是天生的迷宫达人,不然休想从这里找到路。
“三、三条路……这里神了,怎么知道我们三个人?”令狐冲震撼。
“那就分开呗。”东方不败淡然道。
“不要~!”顾长风抓住东方不败的袖子:“一个人走很危险的……”(翻译: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啦……)
东方不败瞥了顾长风一眼,仿佛在说:NC……
于是顾长风拉扯拽拖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被东方不败一脚踢开,令狐冲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
“好吧,分路走吧,情况不对就大喊,知道吗?”
“是滴~!”(话外音——遵命殿下~!)
于是三人分道扬镳,接下来他们的所见所闻也将改变他们之间的一切,包括——感情!
☆、无边幻象
令狐冲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周身气力,这条路,空气,很稀薄,甚至,无法呼吸。路越走越窄,越走越看不清路,猛的回头,已经找不到原来的路了,而手中的火折子,也燃烧殆尽了,这是否意味着,令狐冲要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窒息般袭来,令狐冲摸索着前进。
有人说过,当一个人陷入无边的黑暗中,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他一生的挚爱。
那么,令狐冲呢?
他会想起谁?
任盈盈?岳灵珊?仪琳?
抑或是——东方不败?
没有人知道,令狐冲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第一时间涌进他脑子里的人,很多,很多,多到连顾长风都有|||
“累了吧?”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累了又能怎么样呢?”令狐冲低沉着声音,叹息般说道。
“累了为什么不休息下呢?”轻柔的声音,仿若母亲的呢喃。
“休息?怎么休息?怎能休息?命中注定一般,我不想涉足江湖的是是非非,想退出,但是却始终摆脱不了。”
“那至少也要快乐一点啊。”弥漫着关怀和温馨的声线。
“可是,快乐这种东西似乎不属于我。”
“怎么不属于你,你忘了,你是一个浪子,你天生就是为了追寻快乐的。”
“我也想笑傲江湖,但是,我笑不了。”
“为什么呢?”
令狐冲没有回答。
“因为,情么?如果是情,那么是哪一段情呢?任盈盈?岳灵珊?还是东方不败?”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你知道的,只是你不愿意面对。”声音依旧温柔,越是温柔,越是残忍:“你不愿意面对东方不败和任盈盈、岳灵珊,因为她们在一起必定有所死伤,你不知道,你应该站在谁那边。”
“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你在怕?怕什么?”
“够了。”令狐冲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说的已经够多了。”
下一秒钟,令狐冲冲向那个人的方向,将其扑倒。那个人不断挣扎,令狐冲却死死抓住她不放。挣扎间,二人在地上翻滚,猛的,滚到一片空地,回过头,原来路的尽头处如此宽大,如此——光亮,亮到使令狐冲看清面前的人。
“盈盈?!”
顾长风看着东方不败和令狐冲走进岔路后,却没有走自己应该走的那一条路,而是,往回走……
他,却是还认得路,抑或说,他根本就认得路?!
他走回到那个摔下来的地方,走回到地上,甚至,走出寺庙……
他回了回头,看了一眼寺庙,然后向着另一个方向,远去。
东方不败,我没有骗你,这间寺庙的确是昙梦宗的老巢。但是,却是武力的老巢……我需要的,只是你帮我拖住她们,这样,我便可以去干我该干的事。希望,还有机会见到你。但是,也许再见时,你我会刀剑相对吧?
顾长风没有细想,因为没时间让他细想,东方不败和令狐冲能拖住昙梦宗主力多久,谁也说不准,而他现在要做的是,找到昙梦宗与朝中各与曹都督为敌的大臣的勾结的证据。东厂的目的又岂会是这个小小的江湖帮派?曹都督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些官员啊!
现在,他要去的地方,是那间山间小店!
“客官,您不是今早跟那两位客官一起交了钱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顾长风没有回答,因为他看到,整间小店却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昨天的那些人……
“诶,这位客官,你怎么也回来了?”
顾长风顺着声音看去,却是东方不败回来了,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破损。
怎么?这么快……顾长风嘴角抽搐……
“顾长风。”东方不败坐在椅子上,很轻的叫了他的名字。
“啊?你叫我么?啊啊啊!你认错人了~我怎么会是顾长风呢?你幻觉了~~~!”
东方不败媚媚一笑,刹那间勾了顾长风的魂:“你觉得,你现在说这种话,还来得及吗?”
六月 ?飞霜 ?啊!!!
寒风 ?刺骨 ?啊!!!
前途 ?萧瑟 ?啊!!!
东方不败的一句话,惊的顾长风浑身冷战……果然,今年夏天比往年冷了很多、很多……
“盈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令狐冲很诧异,真的很诧异。
任盈盈很愤怒,一把推开令狐冲:“怎么?我不能在这?觉得我在这碍着你和东方不败是不是?!”
令狐冲忙道:“哪有这回事,你想远了。”
“我想远?哈!”任盈盈冷冷一笑:“令狐冲,这一路上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看东方不败的那眼神,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我想远!?”
“啊?有么?奇怪,我怎么不觉得……”(天音:这也是个迟钝的娃……)
“哼!”任盈盈瞥了令狐冲一眼,表示蔑视。
作者有话要说:我瞎了吗?几天没回来,一回来就看到收藏多了几个人……
☆、扶桑幻术
“那个,呵呵,东方?不败?其实这一切跟你想的有很大出入的~!”顾长风在努力抢救自己的性命……
“顾长风。”
“咩?”
东方不败站了起来……
一步步向顾长风逼近……
顾长风一步步往后退……
“别过来,再过来我、、、”
“你就喊人?”
“我、、我就咬舌自尽……”
“……好啊,你咬吧,我看着。”
“……”东方不败你个腹黑的人!
“盈盈,可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
“晤,这个,我、、”任盈盈吞吞吐吐的。
“盈盈?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啊?不对劲?没有啊。”
“不对,有!”
任盈盈看了令狐冲一眼:“冲哥,你玩什么呢……”
令狐冲笑了笑:“我就知道。”
“(⊙_⊙)?”任盈盈一脸无辜的迷茫表情。
“扶桑。”
“(⊙_⊙)?”
“扶桑忍者,身外化身。”令狐冲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说,你究竟是谁!”
“我?我不就是你的盈盈吗?!”语气一下子从夏威夷移民到南极。
“好了,东方不败。”顾长风语气变得正经起来了。(天音:这真难得……应该记下日期,以便留念)“我承认,我只是在利用你。”
东方不败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是。”顾长风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睛:“你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我?”
东方不败眉头一挑:“怎么说?”
“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解决你和令狐冲之间的难堪。”顾长风他……生气了?
“那又如何?”
顾长风笑了笑:“那就说明你不用活了。”
“就凭你?你别忘了我是谁。”
“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东方不败虽然不愿意正视他与令狐冲之间的恩恩怨怨,但还不需要利用我。我只知道,你在冒充他,所以你必须死。”
令狐冲从来就不是个傻子…
任盈盈是谁?是他的红颜知己,她的秉性他又岂会不知。
所以令狐冲想跟这个人说,你的戏演得很假很假。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扶桑人逃跑的速度就是快,这不?被令狐冲发现后眼见打不过就一溜烟,没了。(天音:奥运田径潜力股……)
令狐冲想追,可惜很无奈,这里的路实在是乱的不是人走的,很明显,看看令狐冲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就知道,他——迷路了、、、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岔路的尽头还是岔路啊?!
好吧好吧,一致忽略那两只迷途羊羔,让我们把镜头放在伟大的教主身上~!闪光灯,瞄准~!
OMG!教主!!你!!!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悲催的,是谁,趁我不注意时撕烂教主的衣服= =喵的,怎么可以这么做,是在太不文明,太不知羞耻,太、、太可恶了……竟然,竟然,干了我想干的事 ?(消音)
“出来吧。”只听得教主一声呼唤,我恨不得做小狗摇尾状屁颠屁颠的奔过去,可惜,教主不是在叫我/(ㄒoㄒ)/~~
(天音:孩子,你回归正常吧…… 某只:……喳)
前方是一面磨得很光滑的墙壁,可映射人影。而东方不败则笑着盯着这面墙,像是在等谁。
“你以为我看不到你吗。”
无回应……
“你如果想藏起来的话,下次记得把裙角收好。”东方不败很善意的提醒。
来,我们看看,这面墙呢映射着教主的模样,相当赏心悦目,吃饭前看一看,食欲大增;睡觉前看一看,保做美梦。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天音:非广告时间……)我错了……好吧,把镜头下移,就可以看见拐角处的地面上有一小块小裙角。
听得一声跺脚声,那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东方教主果然心思缜密,观察入微,小女子佩服佩服。”抬起头来,却是一张温婉可人的脸庞,而且,这张脸——
“把面具撕下来。”
“东方教主说笑了,小女子不会易容术。”
东方不败一愣,难道,世间有如此巧合之事?
这张脸,分明是那爱他恋他为他饮尽情鸠的诗诗的脸。
那一日,她为他献出了生命,他为她留下了眼泪。
红颜早逝,往事已矣。
就在将要淡忘时,却又见到了这张脸,这,是天意弄人?
诗诗……
这一个名字下,暗藏着多少情仇。
东方不败将脸微微一侧:“你是谁。”
“久田叶子。”一口扶桑话。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你引我来是想干什么?”同样一口圆滑的扶桑话。
“我家主公想见你。”
“谁?”
“见了你就知道了。”叶子嫣然一笑,领着东方不败向着黑暗处,走去。
令狐冲在这里到处奔跑,可以说,每到一个拐角处就有一个扶桑忍者……
既然迷路了,闲着也是没事做,杀几个人玩。令狐冲是这么想的= =
所以,令狐冲成功的被顾长风利用了?
这悲剧的娃……
刀痕,划破天际——
隐约,一个矫健的身影掠过。
一刀,落空,接踵而来的是更多刀。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愤怒。
像是,要把眼前这人千刀万剐一般。
(天音:这位施主你戾气太重了……)
顾长风怒发冲冠(?)状死命砍杀这名忍者。
(天音:施主,我佛慈悲……)
那人节节败退,但却坚强的抗战到底。
(天音: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顾长风趁胜追击,毫不留情。
(天音: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眼看,顾长风就要一刀将此人劈成两段,天边飞来一块石头,救了那人。
(天音:喵的,叫你把我当透明人!)
☆、脱出
海面,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教主…”一声轻吟传入脑海。
他回过头,看着这个女子,这个正躺在自己怀中的女子。什么时候,自己也曾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呢?
“教主,你看!”怀中人哆嗦着,指着前方。
那,是一个黑衣人,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突出……
“你是何人?”假东方一声怒斥。
“你想见东方不败吗?”
“你说什么?”
“我只是来告诉你,两日后,你会见到他。”说罢,转身跳入海中。
假东方赶到船头,往海中一望,那人却早已不见踪迹。
“教主,他刚才说什么?”女子疑惑着发问。
“没什么。来,你看看这海。”
“这海怎么了?”那女子怯生生的走了过去,四处张望,下一秒钟,她那玲珑的小脸冻结了。因为她的心脏,被针穿透。假东方抚摸了一下她的脸:“你不应该听到的。”
清风吹拂着海面,荡漾而去的,只是又一具浮尸。
眼前,一个白衣男子。
东方不败早就应该想到他的。
扶桑第一高手,丰臣秀吉。
“东方君,别来无恙。”丰臣秀吉看似很热情的招呼着东方不败。但是东方不败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下看到的却是杀意。
当初,东方不败与德川家康联盟,承诺的就是帮其除去丰臣秀吉,所以,对于丰臣秀吉而言,东方不败不仅仅是一个中土帮派的掌门人,更是一个隐患,一个非自己亲自动手除去的隐患。
“丰臣秀吉,你引我来,恐怕不是叙叙旧这么简单吧?”东方不败沉声道。此刻他不是在想怎么对付丰臣秀吉,而是在担忧令狐冲和顾长风的安危。扶桑幻术,非同一般。但愿他们没有被迷惑。
“怎么?什么时候你也会害怕了?还是说——你在担心跟你一起的那两个人?”见东方不败不回答,便已明了:“诶呀呀,只可惜。”
“可惜什么?”
“想不到你也会担心别人,只可惜担心错了人。”
“你什么意思?!”
“想知道?”丰臣秀吉举起剑:“赢了我,就告诉你。”
“谁!?”顾长风愤怒了……
(某处:
天音蜷缩在一旁,无辜的画圈圈——“不是我干的……”)
没有声音,仿佛刚才那颗石头没有出现过一般。顾长风四下张望,没有发现一个人影——等等!刚才那个假冒东方不败的人呢?!
跑、跑了……
于是顾长风迷茫了——现在他是应该去追那个人?还是去找东方不败和令狐冲?
很明显,前者难度系数过高,后者死亡系数过高,权衡再三,他决定——呆在客栈,该吃吃,该喝喝,坐等悲剧发生……
很好,这娃觉悟了。
现在的令狐冲可以说是最能体会计划生育的重要性了,丫的,这么一个小地方究竟有多少人啊?!令狐冲已经感到自己的体力消耗过多了,再这样下去可不妙。
可是,可是——不应该的,这么块地方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的啊!
令狐冲发现了关键——每一个拐角处冲出来的忍者都是被自己一剑毙命的!所以尸体应该遍布所有拐角处,而自己正处于迷路状态,走回原路是正常的,走不回原路才是不正常的!然而这一路杀过来,还真没在前方的路发现尸体,也就是说——这些死去的忍者都只是幻象?!好家伙,扶桑忍术果然不能小看。
于是令狐冲在每一个拐角处都干了一件坏事。他弄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他坚信,那个家伙是在拐角处布下幻象的。
事情的发展顺利的让令狐冲有点难以置信。没一小会,就听到一个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嚎叫,让令狐冲都怀疑那人中的是自己布的陷阱么?顺着声音寻了过去,就看见一个家伙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拔出脚下的针。
原来、、这家伙怕痛啊?令狐冲黑线三条。
“该结束了。”令狐冲走到那人面前举起剑。
那人看到令狐冲,拔腿就要跑,不过——啊!!!
“不好意思,我忘记告诉你,这里所有的拐角处都有陷阱。”令狐冲微笑这说。
“巴嘎!”那人愤怒的向令狐冲扑来。
“荡剑式——落剑式——”
令狐冲的剑术又岂是这小小忍者所能挑战的呢?他这是自寻死路。
“哗——”一道血红色的剑痕划过。黑暗的岔路口,弥漫着一股鲜血的气味。令狐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给这个人收尸,也许没有人会来。
人已死,他布下的幻术也就不复存在了。
令狐冲这才发现,原来不是自己是路痴,是这里的路被幻象改变了,所以才会变得跟迷宫似地。现在好了,令狐冲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刚才的入口,他一跃而上,开开心心的会客栈了。
(不远处,天音无力瘫倒:东方不败还在里面、、、乃怎么遗忘了他的存在啊!!!)
☆、欺骗
“丰臣秀吉,你不愧是扶桑第一高手。”打斗了千招,二人仍未分出胜负,东方不败也不得不夸奖丰臣秀吉一番,毕竟,他的确是个很好的对手。
“你也不枉我视你为第一对手。”身为扶桑第一高手,丰臣秀吉一直都很孤独,英雄的孤独,莫过于没有对手。而东方不败的出现,令丰臣秀吉无比兴奋,所以他决定以最崇高的方式对待这位对手——从心灵开始毁灭。
“东方不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丰臣秀吉忽然发问。
东方不败算了算,也有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想过令狐冲和顾长风现在身在何处?”
“被你的手下抓了?”说话间,一枚银针一闪而过。丰臣秀吉连忙避开,笑道:“东方君果然很担心他们啊,如果我跟你说不仅他们在我手上,连你的情敌岳灵珊也在我手上你会如何?”
“什么叫我的情敌!”东方不败怒嗔。
“东方君,你和令狐冲的事早已是世人皆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大日本帝国是很开放的,在我们那里,东方君的行为是被允许的,不像你们中土。”丰臣秀吉的话大大刺激了东方不败,他和令狐冲之间,带给他的却只有伤痛。
他不惧苍生,却偏偏败在令狐冲手中。
他是他的一点心伤,为他葬尽天下,换回的却只有一道深深的疤。
可是,他还是不愿他受伤。
命中注定,他是他的劫。
纵然无法再一起,却也无话可说。
就在东方不败微微出神时,丰臣秀吉一掌击中东方不败胸口。
高手过招,半招亦取人性命,举手投足间本就需要慎重。可东方不败却在此时出神,犯了大忌。丰臣秀吉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鲜红,一抹红色于空中飘落。
砂岩地,染上了一抹骇人的红晕。
就像是败落的曼陀沙华,凋败了红叶,枯萎了容颜。
坠落——失去了重力。
落地声,微带骨碎声。
东方不败躺在地面,丰臣秀吉缓缓向他走过去。
东方不败用尽全身力道,手撑地面,半坐起来:“我输了。”
“知道你为什么输吗?”丰臣秀吉却没有继续下杀手,因为此时此刻,他坚信东方不败以无力还击。
“没有为什么,输了就是输了。”
“我告诉你吧。”丰臣秀吉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你错信了两个人。”
东方不败猛的抬起头。
“顾长风和令狐冲他们根本没落在我手里,他们早就走了,扔下你一个人。”
“那是他们相信我能平安出去。”
“你错了,从一开始你就被他们利用。”
“你说什么!”东方不败的心悸动了一下。
“顾长风不过利用你拖住我,好去取昙梦宗与朝中各大臣来往的证据,好去跟他的曹都督领功。而你,不过是一个踏脚石。至于令狐冲,我不说你也知道,你杀了他的师兄弟,但是碍于情分,他不亲手杀你,但也不阻止顾长风。也就是说,他们不在乎你的生死,你是他们亲手送到我这里的。”丰臣秀吉每说一句,东方不败的脸就白了一分。
不可否认,丰臣秀吉说的,于情、于理、都是说的通的。
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丰臣秀吉的话,只能信一半。
“怎么?不信么?我没有必要骗你,现在我要杀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这倒不见得。”忽然,三根银针朝着丰臣秀吉三处要害打去,丰臣秀吉应接不暇,险些中针。待到他稳定身形,东方不败早已不见身影。
怎会如此?
怎能如此!
刚才击中东方不败那一掌,汇集了自己全身劲道,以往的人中了这一掌都是当场毙命,而东方不败不仅没死,还有力气向自己发出杀招!这简直难以置信!
“东方不败。”丰臣秀吉低低呢喃了一声。
客栈、房间:
“喂,别这样了,它挺可怜的。”令狐冲于心不忍道。
“可怜什么?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互相利用的。我们有需要就借用它的身体,这也是它有价值!”顾长风正色道。
“那要是它没价值了,你就可以放过它了?”
“开什么玩笑?没价值的东西就不配留在这世上!”顾长风挑了挑眉:“我说我的令狐大侠,你杀过多少人啊,在那假惺惺什么啊!更何况现在你又没有亲手杀它,你就别内疚了,总之如果,如果他妈的真有什么事的话我承担还不行么?罗里啰嗦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令狐冲道:“什么声音?”
门外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管他呢。来吧,这头野猪等了我们很久了,我们这就开餐吧!”顾长风邪恶的笑了笑。
“兄台,兄台你怎么了?”一阵声音传入二人耳中。二人闻声下楼。
“东方?!”顾长风看见东方不败一脸血色全无的倒在地上,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扶着。
☆、情殇
………………………………
可怜什么?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互相利用的。
……
没价值的东西就不配留在这世上!
……
我说我的令狐大侠,你杀过多少人啊,在那假惺惺什么啊!更何况现在你又没有亲手杀他,你就别内疚了。
………………………………
果然,如丰臣秀吉所说,他们只是在利用自己,甚至,想要自己死?
好痛,心忽然抽搐了一下,仿佛,鲜血是从心头涌出。
嘴角的血,心头的伤。
难道说,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么?
天下人、、、
人心竟已凉薄至此?!
罢了,罢了。
都是负心人。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傻瓜般的相信别人。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别人比自己清楚。
这条路,只能自己一个人走。
自己是个大魔头,人人得以诛之!
好可笑、、、
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武林不败的神话,现在却落了个这般田地。
好吧,你们都说我是大魔头,都想我死,那么以后我是生是死也与你们无关!
终于,心里防线崩溃了。
泪水,止不住的流。
咸咸的泪,划过胸口。
痛楚、、、
是自己给予的。
好累,原来已经这么累了呢……
好困,好想睡一觉,就这么睡去吧。
永永远远,也不要醒过来了……
“东方!东方!”顾长风抱起东方不败,把他放在床上,拼命地叫唤他。
令狐冲颤抖着掀开东方不败的上衣——好深的一个掌印。
恐怕,已经震碎心脉了吧?
不!
东方不败不能死!
令狐冲发了疯似地将自己的内力传到东方不败体内。
不能死!
你不能死!
那一日,我亲眼看着你坠落悬崖。
现在,我决不允许你在我面前死去!
不可以!不可以!
看着眼前的人的气息越来越弱,令狐冲和顾长风的心也越来越凉了。
在生死的边缘,徘徊着。
意识的海洋,点滴的过往,充斥着东方不败的内心。
曾几何时,年少轻狂。
曾几何时,儿女情长。
终究不过,转瞬沧桑。
“东方,醒醒。东方……”
谁?
呼唤着我?
没有吧。
像我这样的人,谁会在乎我呢?
“醒醒,东方。”
累了,倦了。
红尘往事,已经不想理了。
“东方,醒醒,我是令狐冲啊。”
令狐冲…
好熟悉的名字。
是了,是那个负心的人。
既然伤了,又何必救我?
救了我,
死的便是你,你知道么?
把着东方不败时有时无的脉搏,顾长风不知该做什么。
可以做的,他们都做的,接下来,就只有靠东方不败自己了。
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他的一点坚持?
难道,他真的不想活了吗?
怎么可以呢…
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在乎他了?
忘了。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
又好像是没多久前。
可是,就算自己在乎他有怎么样呢?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我。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物体,是两只手。
一只是令狐冲的,一只是顾长风的。
手还是这只手,人还是这个人。
可是为什么,
却回不到从前了呢?
东方不败挪了挪身体,令狐冲和顾长风第一时间惊醒。
“啊啊你醒了啊!”顾长风很激动:“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
是啊,你就盼着我死。
东方不败便要起身,令狐冲把他按下:“你的伤没好,不要乱动。”
“我的事不用你管!”东方不败推开令狐冲,下一秒钟剧烈咳嗽。
“别激动,别激动!”顾长风忙道。
要不是我的伤……
我一定杀了你们!
东方不败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出房间。
“你去哪里?”两声叫唤。
“不关你们的事。”
令狐冲顾长风对望一眼,这人,吃枪药了?
望着东方不败远去的身影,(呸呸呸,说的感觉去送死似地!)顾长风沉吟着看着令狐冲:“说吧。”
“(⊙_⊙)?什么?”
“一定是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东方才这么生气!”
“什么嘛!为什么是我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而不是你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令狐冲愤愤不平。
“很明显啊,我这么帅气这么潇洒这么有型,怎么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倒是你,说好听点是风流,说难听点就是花心,东一个任盈盈西一个小师妹的,指不定还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事呢!”
“……你,你别血口喷人!”
“令狐兄,做错了事呢就要认,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
“懒得理你,你这个神经病。”令狐冲碎碎念离去。
顾长风摇了摇头:“神经太发达思想太先进就是不行,一下子就让人当做病人。”
【天音:这两孩子越来越有猫腻了……】
☆、血祭
入夜,月明,星隐。
山间小店,被一片月光蒙上一层薄纱。
微弱的光,隐隐看的见一个身影。
孤独?还是寂寞?
“你醒了?”一个陌生到熟悉的声音。
东方不败回过头,却是不认得。
“今天,你是晕倒在我怀里的。”这人邪邪一笑,尽是魅惑。
“哦。”东方不败转过头,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这人嘴角有点抽搐。
两个人就这样,半尴尬半坦然的僵持着。
终于,那个人打破了沉默。
“你姓东方?”
“是又如何?”
“没有,你让我想到一个人。”
“谁?”东方不败转过头。
“没什么,一个故人,死了很久了。”他的眼睛望向远方。
一时间,多了几分伤感。
东方不败眼眸微垂,都是,伤心人。
他拍了拍这人的肩膀,表示安慰。
可是,又有谁来拍他的肩膀呢?
一时间,他想起了诗诗,想起了……
“你的伤。”一个声音唤回了东方不败的思绪。
“还死不了。”东方不败淡淡一笑。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我看估计明天就痊愈了吧?”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他能够一眼看出自己的疗伤速度,应该也是个练家子。
“你伤好了后,想干什么?”
“杀人。”
“杀什么人?”
“负心人。”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问下去。忽然,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再会了,我感觉我们还会再见面。”他又回过头:“如果明天你没事的话我建议去看看山下的祭祀。”他诡异的笑了笑,便走远了。
“祭祀?”东方不败喃喃低语。
火光冲天,这里的人全都疯了,他们盲目的祭祀着心中的神。
热闹的鼓乐,无休止的击打着。在那个祭坛上站着的,是一个巫师。他张开双手,享受着被人尊崇的美好。
这群无知的人,他只要随便说说,这里就有人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可是,到头来,他们为谁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他们,巫师的心开始燃烧,他需要血的滋润,他疯狂,他贪婪,他要的,是无上的权利。然而,他只是一个凡人,他没有过人的本领,他会的,只是愚弄人心。但是,这,就够了。
当一个人将自己的心交给一份虚无的寄托时,他就注定,任人宰割。
一个女子,如花般,美丽。可是,她却要献出自己的心,去给她心中的神。